首吊

作者：地獄に行け

一個年僅15歲，原本正在上初中的女生。只因懷疑相戀的女生似乎移情別戀便痛下殺手。

當她回過神時，已經坐在了牢房裡。身上還是那件熟悉的校服，藍色和白色相間的長袖外套，藍色的直筒褲，質量極差，再經典不過的中式校服。散開的披肩長髮有些凌亂，腳上那雙白色的貝殼頭鞋已經變得髒兮兮的，襪子也好幾天沒換了。

從她動手勒死了那個女生，到現在不過剛剛二十四小時。但她已經從一個平平無奇的初中女生，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死刑犯。

她靠在沾著血汙和似乎是尿液等汙漬的灰色水泥牆上，面前是帶鏽的鐵欄杆。雙手被粗麻繩牢牢地捆在身前，磨破了她白嫩的皮膚，但她沒有管，只是繼續靠在牆上愣神。

到了似乎是早上的時候，進來了許多人。許多人一個個地帶走了監獄裡的人，她看著一個個原本風華正茂的女生被帶了出去，有的低頭哭泣，有的已經昏了過去，被人拖走了。她麻木地看著人來人往，女生的哀嚎和哭泣聲從外面傳來。被帶走的人沒有再回來。

監獄裡的人一個個地減少，很快就到了她。牢門被打開，兩個女警官走了進來，分別抓住她的雙臂，將她半強迫地拖了出去。她踉踉蹌蹌地走著，並不在意周圍人對她投來憎恨的目光。

''你有什麼遺願嗎？''直到她聽到這句話，她才回過神來。一間整潔得死氣沉沉的房間，白色的牆，白色的桌子，白色的瓷磚地，白色的頂燈發出白色的光。穿著白大褂的法醫手中的筆懸在一張白紙上方，抬眼看著她。

''沒...沒有了。''

''你希望將自己的遺體捐獻，供給醫療研究嗎？''

聽到這句話，她的腦海裡浮現出自己的屍體被人肆意玩弄的場景。一股怪誕的快感在她腦海裡漸漸產生。

''是的。''

''在你受刑前，你可以在刑場前排尿。建議你這麼做，不然待會可能會有點...尷尬。

''你可以選擇全裸受刑，這樣處理你的遺體會非常方便。''

''我...我還是穿著衣服吧，謝謝。''

話音剛落，她就被那兩個一路押送她的女警拽走了，沿著剛才的方向穿過走廊，來到了外面的刑場。

天還沒完全亮起來，天空灰濛濛的。所謂的刑場，只不過是監獄中央的一片沙地上立著的一個絞刑架。不知為何甚至還是木製的，高大的木樑上拴著一個粗麻繩編成的繩套，在風中微微搖晃。

她來到絞刑架前，沙地上已經有一灘尿液，似乎是先前女生留下的。不遠處的角落，一個裹屍袋被扛上了車，女孩精緻的面容從裹屍袋上便於辨認屍體的透明部分顯露出來，雙目禁閉如同睡眠，只是脖子上紫紅的勒痕難以掩蓋。

看著地上的那灘尿液，她有些抗拒。眾目睽睽下蹲下身想要排洩，卻尿意全無。

''不用強迫。'' 法醫簡短地說。

她於是直起身，準備走上絞刑架。白色貝殼頭鞋踏在木製的臺階上。一步，兩步，三步。這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脖子上被套上了繩套。一樣的粗麻繩。她站在絞刑臺上，面朝著開闊的沙地，感覺到押送自己來的法醫和警察都在注視著。

絞索慢慢收緊，她漸漸被吊了起來。她感覺到巨大的壓迫感從脖子上傳來，她開始不得不踮

起腳尖，隨後雙腳被迫離地，在空中顫抖著。

她開始了漫長的絞刑。

起初，她以為絞刑只是把人吊在空中，不一會便會掙扎力竭死去，就像她在廁所裡絞死那個女生。但她並不知道絞刑時的痛苦與絕望。

缺氧帶來的眩暈感很快開始衝擊她的大腦。她被綁在一起的雙手忍不住伸向頸部，拉扯著懸吊著自己的絞索，想要將其鬆開，但這是不可能的。她緊咬著牙齒，雙眼因痛苦而緊閉。雙腿則是緊緊地並在一起，腳尖上下扭動。

愈演愈烈的缺氧開始讓她脫力，她感覺到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上翻，雙臂也沒有了舉到頸部的力氣，只是在身前來回晃動。雙腳感覺格外沉重，來回擺動著，讓她的身體左右晃動。密不透風的鞋子捂著她的腳；她只想要擺脫那雙鞋，痛痛快快地去死。

眼睛開始充血，臉色發青，她用盡力氣把右腳腳後跟在左腿小腿上蹭，想要蹬掉那隻白色貝殼頭鞋。反覆嘗試，她終於把那隻鞋從腳上弄了下來，鞋子落在木板上，發出''咚''一聲悶響。穿著白色短襪的右腳露了出來，足弓彎曲如弦月。白襪整體似乎很乾淨，但足底部分暴露了少女積壓的汗水：黃色的汗漬附著在襪底，腳底的輪廓清晰可見。腳趾不停扭動，白襪上出現了幾道皺紋。她再也難忍痛苦，眉頭緊鎖，眼睛無法對焦，嘴不由自主地咧開，露出緊咬著的牙齒，她發出了第一聲痛苦不堪的喉音：''嘎...呃...''

渾身都開始脫力，她甚至沒有了蹬掉左腳那隻鞋子的力氣。她痛苦不堪，視野開始模糊，身體漸漸癱軟。她的雙腳忍不住前後甩動，雙臂左右搖擺著，似乎還在做著無謂的掙扎。臉色通紅，雙眼已經朝向了不同的方向，怪誕的眼神顯得有些好笑。

她徹底沒了力氣。四肢都自然下垂，頭也低垂著，下顎不由自主地張開，一小截髮紫的舌頭伸了出來，晶瑩的唾液垂在舌尖。她忽然不由自主地夾起了雙腿：一股溫熱的液體衝破了身體的限制，從她襠部滲了出來；尿液浸溼了褲襠，又順著雙腿繼續往下流，在褲子上流下十分明顯的尿痕。尿液從她的白襪右腳和左腳的鞋尖上滴落，染黃了白襪，在她懸空的身體下面形成一個水坑。

''咳... ... 呃... ... 啊... ''她發出了最後的喉音。全身只剩下肌肉在抽搐，尿液繼續斷斷續續地流出。她臉色青紫，翻著白眼，唾液和鼻涕都流了出來。眼淚從她臉頰劃過，啪嗒啪嗒地落到胸口。她已經徹底死亡。

法醫走了上去，拉開了她的衣服，白色的短袖校服T恤露了出來。她並沒有穿bra，微微隆起的胸部的輪廓清晰可見。挺立的乳頭頂起了衣服，死後分泌的乳液在衣服上留下來兩個不易察覺的圓形溼痕。

她被宣告死亡。屍體被脫掉褲子，簡潔的白色內褲露了出來，已然被尿液浸透，呈現出汙黃色。內褲聯同左腳的鞋子也被脫掉，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雙骯髒的白棉襪。

按壓她的膀胱部位，剩餘的尿液劃過一道弧線，澆在地上的她的褲子和鞋子上。她的屍體被人放了下來，舌頭送回口腔，合上雙眼，遮住了充血的眼球，少女如同只是沉睡。如同布娃娃一樣的屍體被裝進裹屍袋，運往下一個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