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母女(其二)以腳底為盤的美餐進行
作者:哆唻咪(暫停更新)
...大小姐您這樣用臉貼著我的腳底… ...真的能休息好嗎?
伊絲佩特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身旁趴臥在軟床上的少女,心裡思緒萬千,那半隱在燭火陰影處的身形小巧優雅,時不時地傳出些嚅囁的哼聲。
“... ...(吸)...好香....”
顯然,少女沒有半分想要中止的意思,只是繼續自顧自地在那陰影裡做著些奇怪的事情。
是的,這座城堡的領主—多奈安.布里薩克小姐正和此地的管事伊絲佩特.羅德蘭纏綿在一張奢華香氛的軟床上,準確地來說,多奈安是和伊絲佩特那對豐軟柔嫩的肉腳纏綿在一起。她身著白色寬鬆的睡袍,與女管事頭腳顛倒著並臥一起,白皙的大腿毫不在乎地搭在那熟婦的腰臀上,雙手攀住那兩隻足以遮住臉部的大腳,同時將面部深深地埋入那軟嫩寬厚的足肉中,鼻尖在指縫與腳底擠壓成的肉褶中流連著,毫不掩飾地聞嗅著這熟婦肉腳上的每一絲體香和燜酵出的淡淡汗味。
儘管那足底噴吐不停的股股熱氣和腳臉間的摩擦任由哪個女人都不可能毫無反應,但伊絲佩特卻並無過多反應,只是閉上眼,安靜得彷彿已經入睡。
——半個小時前,她剛剛潤色好明天的發言稿,正收拾好紙筆準備回臥室休息的時候,好巧不巧地,與多奈安在走廊裡撞了個對臉。此事說來也怪,依多奈安的習慣,她在這個時間點早應該睡下了,怎麼會在走廊裡晃來晃去呢?伊絲佩特也有些疑問,只不過沒想太多,她便趕忙走上前。
“大小姐您怎麼還沒去休息呢?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多奈安見她問詢,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隨即便又“慌張”地撇過頭去,扭捏著似的不肯講話。
伊絲佩特以為她當真出了什麼事,連忙焦急地追問著。
“出什麼事了麼,大小姐?您都可以和我講的”
“...我…我有點怕黑,伊絲可以今晚陪我睡嗎?”
多奈安不經意似地看了眼旁邊侍立的護衛,掰弄著手指小聲嘀咕道。
侍衛神色肅穆,全然一副兩耳不聞他事的模樣。
聽到多奈安的請求,伊絲佩特總算緩了口氣。
“當然可以,能和大小姐一起就寢是我的榮幸。”
伊絲佩特的笑容舒展開來,就連處理公文的疲倦也被衝散幾分。
她已經記不清楚上一次陪多奈安睡覺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或許是十幾年前,在自己還很年輕的時候,她看著懷裡小小的熟睡的多奈安,眼裡滿是慈愛,彷彿就當真是自己的孩子似的。如今,已經三十過半的她再一次擁有了這個機會,和自己的“孩子”親密接觸,這該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啊……倘若沒有一週前的那件事的話。
伊絲佩特情緒萬分複雜,那本能而發自內心的笑容被上週的記憶生硬地打斷了,她清晰地記得眼前“純潔可愛”的少女在到家後的第一天是如何“款待”了自己...的雙腳,那場面簡直淫亂無比,使她每每回憶起便會侷促而尷尬。自己的孩子究竟是怎麼變成這副模樣的?我為什麼不去制止她,反而縱容她去做那些事情?......不,伊絲,她不是你的孩子,她是你的主人,這片土地的領主,你當然沒有阻止她的權力.....可是...可是.....
看著眼前的伊絲佩特
雙眼無神地愣在原地,多奈安彷彿也意識到了什麼,她會心地快步走到伊絲佩特的身邊,溫柔地挽起她的右臂,笑盈盈地輕聲說道。
“我們走吧,伊絲~時候已經不早了”
伊絲佩特緩過神了來,連忙應和道。
“沒問題大小姐,咱們走吧”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軟觸感,伊絲佩特再一次卸下了心裡的負擔。
多奈安的臥房離這並不算遠,走過長廊後左轉十幾米就到了。
二人相挽而行,年輕的少女領主靈動而纏人,不時講些俏皮話,莞爾又發出些清脆內斂的笑聲,頭有意無意地靠在身旁女人的肩膀上,展現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來;女管事則始終保持著她那平日裡優雅端莊的體態,款款而行,間爾不忘用溫柔的微笑應和著身旁的少女。
不時片刻,短暫的旅途結束了。
推開那精緻典雅的木門,眼前的一切都是伊絲佩特再熟悉不過的了,垂落的床幔牽帶著流蘇把那張巨大的木床罩在中間,整潔而繁雜的梳妝檯攜有精雕細琢的紋路印刻其上,床對牆的名家風景畫淡淡的隱在昏黃的燭光中... ...這是布里薩克·多奈安的臥室,也是過去十幾年伊絲佩特最常來的地方之一。自從多奈安離家上學後,伊絲佩特沒有一天不在思念這姑娘,即使升為總管之後,她也依舊堅持著每天親自打掃這間臥室,直至窗明几淨,不帶一絲塵埃,方才能放下手中綢布,遙望窗外,期盼著那少女早日歸家。
如今,夢已實現。
“伊絲?伊絲?快來快來”
等回過神來,伊絲佩特才發現,多奈安早已利落地躺到床上了,把那夏天專用的小被褥掀起半邊,拍著身邊的床鋪,興致勃勃地邀請她上床。
伊絲佩特也不敢再耽擱,解了髮束,褪去多餘的衣物便也躺下了,在這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地方,和她朝思慕想的人在一起。
“大小姐,晚安”
“晚安,伊絲”
但是多奈安的眼睛只閉上了不到五分鐘就又睜開了,她先是看了看頭頂的天花板,轉而又側過身去仔細地看著伊絲佩特美麗安詳的側顏和她那隨著呼吸規律上下起伏的飽滿胸脯。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擁有什麼永駐青春的魔力似的,多奈安心想,她感覺現在的伊絲同她年幼記憶中的沒什麼兩樣,只不過裝束和打扮上顯得更成熟了些,平白在那可人的臉龐上浮現出些許風韻。
“...伊絲”
猶豫了片刻,多奈安還是開口了, 她知道身旁之人尚未入睡。
“怎麼了,大小姐?”
伊絲佩特緩緩睜開眼,側過頭微微含笑著望向多奈安。
多年闊別後又再次同床的激動在她這裡同樣未減半分,腦中不停浮現著過往同多奈安的每個片刻,她想和多奈安好好聊聊,聽聽這孩子這麼多年在外的經歷,卻又害怕打擾到多奈安的睡眠故而沒有多問,只是閉眼胡思亂想著。
“我愛你,伊絲”
多奈安含情脈脈地看向那少婦美麗的雙眸,小聲卻又堅定地拋出了這句話
伊絲佩特沒想到會是如此直接了當的一句話,她有些慌神了,在上週那次難以言說的調情中她聽到過這句話一次,今天是第二遍了。她心裡清楚,多奈安說的“愛”恐怕不是母子之間的那種,而是另一種更為特殊的...情感。
“我..大..大小姐,我也愛您...”
這句話說到後半截
的時候伊絲佩特的聲音已經小的聽不見了。
多奈安顯然希望事情能有更近一步的發展,她直接翻過身去,毫不客氣地用手肘與膝蓋把身子撐在伊絲佩特的正上方,顧不上臉頰上垂落零散的髮絲,多奈安直勾勾地盯著身下女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是認真的,伊絲,我 愛 你”
隨即便俯了下來,不等對方回應,乾淨利落地吻在身下人潤澤的雙唇上。
伊絲佩特下意識地想用雙手將她推開,只不過剛移到多奈安腰腹的手不自覺就又換了姿勢,將那含苞待放的身軀攬入懷中。
這場纏綿尚未持續多久便中斷了,多奈安順勢靈巧地翻過身,躺在那婦人的身側,一邊用手輕捻著伊絲佩特順滑的栗色髮絲,一邊在其耳邊呢喃著。
“伊絲...我知道,這或許有些太唐突了...就像一週前一樣,只是...只是我真的很愛你!”
多奈安的神色逐漸迷離,語速逐漸加快,唇邊的熱氣伴隨著痴情的詞語不停地噴吐在伊絲佩特敏感的耳郭,使她瘙癢的同時心也跟著彭彭跳起來。
“自從離家後,我對你的想念就從未停止...外面的人都是那麼的醜陋粗鄙,蠻橫無理...爸爸在信裡也只會寫些敦促我好好用功的話來,即使我向他傾訴遇到的煩心事也只是讓我耐住性子自己處置....我...我真的很想你... ...對不起,請滿足我的慾望吧..伊絲,從今往後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
多奈安的一隻手自然而然地向下滑落,輕撫起婦人的大腿根,感受著那柔嫩豐滿的腿肉及其主人微微的顫抖。只是猶豫片刻後並未深入,反而繼續一路直下,半邊身子也掉轉過來,像條靈巧地小蛇似的緊貼著伊絲佩特滑嫩的長腿纏綿親吻,一點點地用嘴唇向下探尋,直至親吻到那裸露在被褥外灑滿月光的腳背上。
伊絲佩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她沒有阻止,實際上也沒有能力阻止,她知道自己只是布里薩克家族資產的一部分,多奈安現在說的話也只是因為太過年輕,等這孩子再長大些就不會這樣想了... ...但是,她還是想嘗試一下某件事。
正當多奈安滿懷期待地張大嘴,準備將婦人那兩根飽滿軟彈的大腳趾含入口中細細品嚐的時候,一句輕柔而禮貌的請求打斷了她。
“大小姐,明天的那場領地內的公開宣講十分重要... ...所以我想請您先不要這樣做,至少今晚...請允許我好好休息... ...”
伊絲佩特的語氣在溫柔中夾雜著些堅定,在她看來這已經多少帶點對領主權力的頂撞了,平日裡自己是無論如何不會這樣講的,只是今天,在聽完多奈安那番心裡話後,她想試試,不只是為了明天的演講養精蓄銳,更是想知道自己在多奈安心裡究竟是怎樣的位置。這番話的實際效果不會比一根頭髮絲堅韌多少,如果多奈安願意,她完全可以不顧一切地舔吃自己的雙腳直至天明,就像上次那樣。
聽到這番話後,少女把自己大張著的嘴慢慢閉合上了,面前那對豐滿軟嫩的肉腳沒有受到絲毫口水的浸染,依舊在燭光下浮現著溫暖的光澤。
“伊絲都這樣說的話,那今天就算了....不過,我還是想抱著它睡覺,可以嗎伊絲?”
少女有些委屈似
的蜷臥在婦人的腿旁,雙手從上到下輕輕地撫摸著伊絲佩特那寬軟厚實的腳掌肉和光滑的足弓,有意無意地擺弄著那一根根圓潤飽滿的腳趾頭。
“當然可以,大小姐,不過也請您早些休息~”
伊絲佩特的語調中帶上了幾分欣慰,她得到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知道啦,伊絲~我會好好休息的”
說罷,多奈安便埋頭又扎進了伊絲佩特潤澤厚軟的足肉裡,貪婪地拱著鼻子聞嗅起來,而且再沒有一點要更進一步的意思了,只是滿心歡喜地期盼著在這獨特誘人的體香與淡淡的汗燜味中入睡。
伊絲佩特也閉上了眼,感受著足底傳來的規律噴吐的口鼻熱氣和少女面部的輕蹭,臉上也掛了一絲無奈又欣慰的笑。
早上七點四十五分,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過那高大的落地窗斜射進屋裡。
屋中間是一張長條形的餐桌,大小足夠二三十人同時用餐。只不過現在這張大桌子上卻只在末端坐了一個少女和一位婦人,旁邊兩三名侍從站立一旁,隨時等候著主人的指示。
多奈安無聊地用叉子撥弄著餐盤裡新鮮採摘的藍莓和上等奶酪,麵包也只吃了小半便放在一旁不再理會,顯然出於某種原因,她對這頓早餐並沒有很大興趣。
“怎麼了,大小姐,這裡的食物不和您的胃口嗎?”
伊絲佩特十分關心地問候著,她覺得可能是因為多奈安在外面待得太久了,需要一段時間適應家裡的飲食。
“不,伊絲,不是的,這裡的飯食很好... ...我...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情”
多奈安用手撐著臉有些糾結地回答道。
家裡的食物並不比自己在外面吃的差,甚至品相還要更好一些。她吃不下東西是因為還心心念著昨晚的事情,準確地來說,她還在掛念伊絲佩特那對散發著獨特體香的色氣美腳,畢竟,昨天真的是隻差一點就吃到嘴裡了,雖說後面經過伊絲本人的應允,自己能夠懷抱著那對肉腳聞著氣味入睡,但摸得到、聞得到卻吃不到又何嘗不是一種更深的痛苦呢?於是這滿腦子都是色慾的少女又苦惱萬分了。
“好吧,大小姐,不過還請您注意身體,千萬不要餓壞了腸胃。現在馬上就要到演講的時間了,請恕我失陪.....瑪姬,德里克,你們兩個照顧好大小姐,如果需要什麼別的食材就去現弄好了”
“是,夫人”
侍從的回答簡潔整齊。
伊絲佩特撩起裙襬起了身,接著又向多奈安行了禮,隨後便轉過身打算離開餐廳去城堡的露臺處做演講的最後準備了。
“等一下,伊絲”
多奈安此刻竟起身叫住了即將離開的婦人。就在剛剛,在她無意中用叉子碾碎一粒藍莓後,那流淌出的藍紫色果汁使她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想法令她激動、興奮和一絲擔憂,不過擔憂很快就被腦中無法制止的慾念衝散了,她想著,必須,立刻,現在,馬上這樣去做,於是趕忙叫住了伊絲佩特。
“伊絲,我也想去可以嗎?”
“真的嗎大小姐,那當然可以了,不過.....您不用再吃點什麼嗎?”
伊絲佩特十分欣喜,她認為多奈安突然開竅了,想要了解一下如何掌管這片領土。
“不用...呃,我是說我可以帶一些過去吃”
多奈安搪塞道。
“帶一些過去吃嗎....露臺那邊很寬敞,您坐在後面的話
應該不會被看到,嗯,應該沒問題的。”
伊絲佩特認真想了幾秒鐘,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儘管多奈安只是在後面吃飯,不過應該也多少會聽進去一些東西吧,她心想。
“太好了!”
多奈安從座位上興奮地蹦起來,用盛麵包的餐籃在桌上裝了些東西進去後便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婦人的身旁,自然地挽起她一邊的手臂。
雖然不明白多奈安為什麼這麼興奮,但伊絲佩特還是很高興地挽住多奈安的手,準備和她一起去露臺做演講。
——(二十分鐘後)
還有五分鐘演講就要開始了,城堡前的空地處已聚滿了來聽講的群眾,從上往下看去人頭攢動、擁擠非常,許多平日裡見不到幾面的人也趁此機會聊起了天,閒扯著家長裡短。
獵戶約克·亨德爾正是其中的一員,他並沒有選擇和人群擠在一起,而是隨便在旁邊找了棵樹倚著。儘管這裡距離城堡的露臺相對較遠,但他還是對自己那過人的視力和聽力有著充足的信心,畢竟鷹眼約克的稱號並不是憑空而來的。
就在他閉目養神地仔細咀嚼嘴裡的鹹肉乾的時候,人們強烈的歡呼聲突然從耳邊傳了進來,於是他知道,一年一度的領主演講開始了。
德威斯·布里薩克領主在其生前一直堅持採用寬鬆惠民的政策,家族本身強大的經商背景
使其不再需要依賴於稅收這項資金來源,因此與鄰地相比,此處的人們的生活壓力小了很多,如果恰逢其時的話,過於貧困者甚至還能得到領主的生活補貼,雖然數額不算多,但這在整個國家來看也是一等一的稀罕事了,也正是因此,布里薩克領主在當地的名望始終居於高位,頗得民心。
依照老領主的囑託,領地前三年的政策宣講由總管伊絲佩特主持進行,這消息雖然不是為外人所知的,但是人們基本也都能猜出來,這次的演講會由城堡的最高管事伊絲佩特大人主持,即使少數不甚明晰外事的人,也能在街巷的傳言中對此事有所瞭解了。
“喂,聽說這次主持宣講的伊絲佩特大人早年是出身於南邊的小鎮子的,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有人壓低了聲音向旁邊打聽著。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那羅德蘭家的,從外地遷來的落魄戶,不過他家的女兒長得漂亮又天資聰穎,後面被領主大人選中帶進城堡裡了。 ”
一名上了年紀的男人摸著鬍子頗有其事地說。
“那老羅德蘭豈不是發達了?”
“發達個屁,他媳婦在搬來這裡之前就已經死掉了,他本人又是個徹頭徹尾的酒鬼,前幾年冬天的時候就被人發現掉進冰窟窿裡了,估計是晚上喝醉了酒摔進去的,現在他們家除了伊絲佩特就已經沒有別的人了。”
“啊...竟然是這麼回事,那....”
“快看,是伊絲佩特大人!”
一旁的呼喊聲終止了這場街邊閒聊,演講開始了。
伊絲佩特從城堡露臺的門後緩緩走出,她的雙眸明亮而溫柔,栗色的長髮掠過側臉在腦後編出一個漂亮的髮辮,衣飾莊重得體,面含微笑,向下面的人群招手致意,渾然一副優雅和藹的上位者模樣。
“哦我的天哪,伊絲佩特大人的美麗真是世間罕有,她簡直...簡直就是天使”
不光年輕的小夥子們目不斜視地欣賞起來總管大人的容貌,就連
許多已成家室的中年男人也都趁妻子不注意多瞟上了兩眼。
“若是我能娶到伊絲佩特大人這樣漂亮的女子......當真是死也無憾了...”
“白痴,把你這鬼話留到下輩子說去吧,天天想這種不著邊際的事情。”
“別喊了,快聽,伊絲佩特大人開始講話了”
“貝澤爾土地的各位,大家上午好。”
亂哄哄地人群此時逐漸安靜下來,開始仔細聆聽城堡上這位美麗女子的發言。
“我是伊絲佩特·羅德蘭,布里薩克城堡的總領管事,今天在此是替我們尊敬的德威斯·布里薩克大人,即這片土地的領主作此演講。德威斯大人在今年的六月因病去世,但在其遺囑中仍對這片領土今後幾年的政策方向做出了基本規劃。首先是... ...”
不知為何,正當底下眾人仔細聆聽之時,露臺上的伊絲佩特突然頓住了講話,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可以發現她的神情突然有些不太自然,似乎是有什麼事情困擾到了她。
視力敏銳的亨德爾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一異常,他眯起眼睛仔細查看著,找到了些不尋常的地方。
“喂,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人在伊絲佩特大人的身後。”
他向旁邊人說。
“不會吧,有誰這麼大膽敢在這時候跑去伊絲佩特大人的身後,他想做什麼?”
“鬼知道,我剛才確實看到一個人在伊絲佩特大人身後鬼鬼祟祟的,現在看不見了。”
亨德爾皺了皺眉頭,腦中不知在思量些什麼。
“咳,首先是稅收部分,今年的稅收政策和往年基本相同,不過多增加了一條有關本地特色產品貿易的稅收減免條例,其中涉及到的特色產品如下... ...”
很快,在臺下眾人察覺到異常之前,伊絲佩特恢復了從容微笑的神態,手扶圍欄,繼續不緊不慢地宣讀領地政策。
與此同時,一場淫蕩而荒誕的場景在其身後逐漸拉開帷幕。
亨德爾沒有看錯,就在剛才,多奈安趁著伊絲佩特宣讀開場詞時,悄悄地搬著自己椅子挪到了婦人的身後,又在前面擺上一個小木凳,木凳上擺放有潔白的餐盤和閃亮的刀叉,一邊的餐籃裡面包果醬乳酪應有盡有。
是的,她準備在此進餐了,而且是以她心心掛念的“美食”為主體。
多奈安被腦中淫惡的念頭驅趕起來,她輕輕地將手順著伊絲佩特的裙襬向上摸去,用那靈巧地手指輕輕騷弄著婦人嬌嫩的左膝彎處。
這一下把伊絲佩特癢得腿部一軟,若不是及時用手扶住圍欄就險些跌倒下去。也正是趁她身體不平衡時,多奈安眼疾手快地向後一攬,將婦人的那隻小牛皮靴褪了下來,再穩穩地將那隻軟嫩寬厚無比散發著騰騰熱氣的赤裸肉腳底朝天地擺放在了餐盤的正中央。
“大小姐怎麼偏偏要挑這種時候”
伊絲佩特霎時有些慌神,但此刻的她正面對著數以千計民眾的翹首以盼,這種場面下是不能表現出半分慌亂的,於是她憑藉著往日良好的訓練強行穩住了神色,稍有調整地將身體重心移到右腿上,正了正神色繼續宣讀起來,至於身後的多奈安要對自己做些什麼則是她分毫也管不了的。
呆了半晌,聽見伊絲佩特又在前面宣讀起來那些政策,多奈安知道她已默許了自己的行為,於是舔了舔嘴唇,看著面前餐盤裡的肉腳,準備正式開餐。
多奈安俯
下身,將那清秀可愛的面龐整個埋進眼前的軟嫩白皙透著微微潮紅的足肉中去,她先是屏著息,似乎是不忍提前嗅完那豐潤足肉的美妙氣味,只是用自己的面部力度適中地蹭著伊絲佩特的整個腳掌,用鼻尖、嘴唇、下巴、臉頰用心閉目感受著這足肉的溼軟和嫩滑,那剛從靴中褪出的美婦肉腳尚且帶有的溫暖使她觸之滿心歡喜。
緊接著,她輕輕用手扒開那軟嘟嘟擠貼在一起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熟練地將鼻尖探進了美婦的腳趾縫處,深深的吸上一口氣。
“!!!”
深嗅一口後,多奈安驚喜地發現今天伊絲佩特的腳底竟罕見地帶上了一些臭味,或許是因為早上為了演講而在走廊裡來回走動演練燜出的汗臭,又或許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總之不管怎樣一向講究個人衛生的伊絲的腳底竟然也會出現這種味道,這不得不讓多奈安的食慾又旺盛幾分。
她用手把那美婦肉腳的趾縫挨個扒開嗅聞了一遍,末了又從上到下地用鼻子貼著伊絲的腳底板仔細吸著氣,直至整個鼻腔中都瀰漫了伊絲佩特肉腳的獨特體香夾雜著燜漬出的臭味才罷休,隨後雙眼翻著白,一副享受無比的神情把口中積存已久的熱氣盡數噴吐到伊絲佩特敏感的腳心肉上。
伊絲佩特被多奈安噴吐到腳心的熱氣癢得話音一抖,如果仔細去看甚至可以發現她那一向優雅端莊的面龐上已帶上了一絲不自然的羞澀和微紅,只不過伊絲佩特較強的自我控制能力依然支撐著她繼續正常宣讀政策。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能堅持多久,唯有希望多奈安能不那麼亂來....至少,溫柔一些吧。
“....在教育方面,今年將會擇優選取領地內成績優異者支持其去布爾曼聖城學府深造,同時將贊助每人10萬德朗的資金以供其學費及生活費用...嗯啊~唔”
話音尚未落下,伊絲佩特被身後人進一步的行為激得小聲呻吟出來,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她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聲音外洩。她剛剛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腳掌被多奈安握住,然後一條溼滑的舌頭在自己的前腳掌、腳心到腳跟,從下到上舔了一個遍,那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她失了態。不幸中的萬幸,剛才政策的宣讀引起了人們極大的反響,歡呼聲震天動地,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件事的發生。
除了亨德爾,他清楚異常地聽到了剛才那聲女人的呻吟,並且確定這聲音就來自於露臺上的總管事大人本人。他先是驚得一愣,隨後表情不自然地僵住了。
“該死的,我打賭,這聲音我只在床上的娘們旁邊聽到過,怎麼,怎麼會,伊絲佩特大人?還是在這種場合??”
亨德爾不敢繼續瞎想,他趕緊同旁邊的人一樣假裝歡呼起來,不然若是讓上面的人發現自己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那怕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掉了。
視線回到露臺,多奈安仍在興致勃勃地享用她那美妙的“早餐”。
不帶一絲顧忌地,她伸出整個舌頭在伊絲佩特的肉腳上肆虐著,如同貓舔牛奶一般,她時而用舌尖仔細劃過那肉腳上擠出的每一條肉褶,品味那鹹滋滋的味道,時而又用整個舌面舔吃那厚實鹹軟的腳掌肉,大口用力地將伊絲佩特肉腳腳底的每一絲汗漬與體味吃進嘴裡。在她眼裡,這擺在餐盤裡的色情肉腳和食
物沒有什麼分別,而對待食物,除了舌頭外,牙齒也會是一個有力工具。
於是最後一遍地,多奈安雙手輕捧住美婦的腳背,一口吮住了那渾圓彈韌的腳跟。由於伊絲佩特常年地操勞,腳底與鞋襪接觸部位不可避免地生出些角質層來,那微黃厚實的腳跟正是如此。可這也不過是給多奈安的美腳大餐平添幾分情趣罷了,她先是張口半含住伊絲的腳跟,用力嘬取其上殘留的鹹酸味,然後用舌頭在口腔與腳跟肉攪拌在一起,用味蕾攝取著每一分少婦的腳肉香味。等到口水將腳跟覆滿,才又細細地用牙齒啃咬起那發黃的角質層,不耐其煩地用尖尖的虎牙剮蹭著,啃食著,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絕不會讓自己心愛的伊絲佩特吃痛。等角質啃咬得差不多了,就縮小了口型,親吻似的吮起那已被啃咬得發紅的圓潤足跟,將皮質碎屑吞入肚裡。
雖說不至於吃痛,但多奈安的這番淫蕩之舉仍是將伊絲佩特激得渾身微顫,同時她還有些驚詫地發現,自己心中竟對大小姐的這番舉動並無半分惱怒,反而是充滿了...令自己難以啟齒的心思。是的,面對大小姐的淫慾,當自己在這樣一個無比莊重的日子宣讀舊主的法案的同時,腳底像是食物一般被擺在餐盤裡供人任意舔吃享用,當腳底軟肉被養女的口舌舔舐得溼滑,被牙齒啃咬的微痛,這一切的一切,都成為了她心中慾火燃燒的木柴。
伊絲佩特竟開始享受這公眾場合下被肆意淫弄的體驗,她開始享受這種羞恥,華麗裙襬之下的貼身褻褲也不禁潮溼起來。任誰也不會想到,這般天使的容貌之下經隱藏了一顆如此汙濁淫蕩的心。
多奈安的美餐仍在繼續,放過那已被啃得通紅的腳跟後,她有轉頭舔吃起來那美婦腳掌的剩餘部分。
“哧溜哧溜~”
少女舌舔腳底的聲音不絕於耳地從伊絲佩特身後傳出,這聲音淫蕩不堪,不過也只有伊絲佩特本人能夠聽到罷了。多奈安對這肉腳最喜歡的部位就是腳心和前腳掌了。腳心處的肉白而軟嫩,最適合用舌尖在其上打著轉細細品味,除了舌尖輕舔外,多奈安還別出心裁地刻意吐了些口水上去,用舌頭在腳心肉上塗抹均勻後,再一口親上去,用力地嘬舔出響聲,唯一的遺憾就是味道淡了些。伊絲佩特的前腳掌則可謂是集百家之所長,既毗鄰腳趾縫,鹹香腳味濃厚,同時掌肉寬厚飽滿,活像一塊多汁的肉排似的,口感既不似腳跟那般老韌,又不像腳心處的肉過分嫩軟,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軟韌,前腳掌軟韌適中,既適合伸舌大口舔舐,也適合用牙齒細細嘬啃,最是美味。因此多奈安也是在此全心全意地舔啃起來,唇舌齒輪番上陣,直把伊絲佩特舔咬得渾身微顫。
等伊絲佩特盡力維持形象和聲音地把政策念至尾聲,多奈安盤中那紅通通的肉腳早已亮晶晶地覆上一層口水,牙印深深淺淺與唇印交織在一起。
然而多奈安的美餐尚未結束,只見她又伸手從旁邊的餐籃裡取出來一瓶果醬,打開蓋子後用用勺子取了一些扣在伊絲佩特腳心的正中,然後用刀叉開始均勻地將其塗抹在那肉腳的每一寸角落,塗滿後再撕取幾塊麵包,仔細地蘸取那腳底香甜的果醬後送入口中。
“嗯唔~腳底被當作麵包塗滿果醬吃起來了....嗯
啊”
伊絲佩特強忍心中淫慾,繼續字句清晰地讀著手裡的文稿,她清楚自己無論如何是不能出岔子的,一定得把它唸完才行。
把麵包蘸吃完後,多奈安還不滿足,直接張嘴含住了伊絲佩特那尚且殘存果醬的腳趾頭,挨個地狠狠吮吸起來。吮吸完腳趾,再用舌頭清理一遍腳趾縫,最後又把那腳掌肉整個地舔上幾遍才算結束。
與此同時,伊絲佩特也終於結束了這場令她又愛又恨的宣講,聽著臺下人群的歡呼聲和身後多奈安滿足的砸嘴聲,雙手顫抖著扶著圍欄,下體早已溼的一塌糊塗。
(晚一些的時候)
夜深人靜,城堡裡散去了白天的喧譁。
然而伊絲佩特的臥房裡仍亮著燭火,她還在想著白天那場淫蕩而莊重的宣講,想著被多奈安仔細舔吃腳掌的快感。她面色通紅,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因此而興奮,也想不通多奈安為什麼會這麼喜歡自己的腳....她真的不明白,腳這東西不只是人們用來走路的工具嗎,為什麼會給人如此巨大的快感,又為什麼使一些人對此趨之若鶩,就像大小姐那樣....
她坐在床上困擾地看著自己的腳,的確,白白嫩嫩,軟軟呼呼的,但是隻是因為這樣嗎?
想著想著,她腦子裡突然蹦出個大膽的想法。
伊絲佩特抬頭望向窗外,外面月光如水映照著遠方的田野,半個人影沒有。她又下了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推開門向外看了看,走廊一片漆黑,侍衛站在遠處的大廳裡,暫時應該不會巡邏到這裡。
於是她放下心來,關上門,坐回床上,將自己的右腳扳到左膝上,腳底正對自己。
伊絲佩特心裡忐忑十分地慢慢把鼻子向前探去,貼到自己的腳掌上,深深聞了一口。
“唔.....有點臭....呃,好像還有點奇怪的香味....這是我本身的味道嗎...再試試看”
她繼續聞了一口,結果這腳底的氣味竟使她有些上癮了,她開始肆無忌憚地聞了起來,一口兩口三口,甚至連腳趾縫都顧及到了。
“嗯......這裡的味道濃一些...好像真的挺好聞的.....要不要舔一口?”
伊絲佩特想起了多奈安的做法,決定也試著舔一下自己的腳底。
她緩緩伸出舌頭,雙手扳住右腳,對著腳心舔了上去。
“!!!好滑嫩”
舌尖傳來的柔嫩滑膩感和腳底傳來的被舔舐的快感一同衝擊了她的大腦,使她幾乎立刻就想舔第二口了。
不過伊絲佩特的舌頭還沒落到腳底時,臥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是多奈安,她在床上左思右想,覺得白天對伊絲乾的事情確實不太對,於是她決定來伊絲佩特的房間裡親自道個歉。
只不過,推開門後的豔景令她也吃了一驚,那美麗的婦人竟在床上舔著自己的腳底!
伊絲佩特趕忙收回舌頭放下手中的腳。
“大..大小姐??您怎麼會...我是說...您...我”
平生頭一次,向來穩重優雅的伊絲佩特慌亂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多奈安也從進門的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臉上的詫異也逐漸散去,她開始對著伊絲溫柔地笑起來,那笑令伊絲佩特心中一涼。
吱呀一聲,古堡裡某扇門被關上了,截斷的燭光從門縫裡些微地透出來。
這注定是一個漫長的夜晚,非常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