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鴆

第五章 - 鴆

作者:Eloim Essaim

夜色中蟬鳴此起彼伏,掩蓋了動力系統運轉的聲音。

一輛高檔的奧迪滅著車燈,黑色的車身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在離別墅不遠處緩緩停下。

陸翎翽面色冷豔,推開車門,扔掉手中抽了一半的煙,快步向別墅走去。

“枯山水嗎……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還妄想如鶴龜般長生成仙嗎!”

看著眼前的日式別墅在素雅的圍牆中瀰漫禪意,陸翎翽嗤之以鼻,而後多了幾分盛怒。

“若是敢動彤彤一根手指,我一定會把你們家長抓過來一起教訓!”

見庭院的木門並未上鎖,陸翎翽正欲進入,卻猛然旋身閃至石牆後。

“佟豹裘!?他不是死了嗎!?”

見到庭院中那百無聊賴的中年人,陸翎翽瞬間警覺起來。

“難道說,這件事計氏集團也有份……”

被稱作“佟叔”的守衛,陸翎翽曾在關於計千嶼的資料中見過:按照情報顯示,他作為顧逆的手下,在一場械鬥中被亂刀砍死——但此刻他在庭院中出現,便證明靈脩計劃出現了紕漏。

思考片刻,陸翎翽冷靜下來,已然在腦中將思路梳理清楚。

“佟豹裘……應該是因傷做不了打手,被安排來看門——我本以為他們只是幾個家境不錯的混混,還在擔心會不會把他們傷得過重導致家裡報警,但若是他們以計氏集團作為靠山,性質可就不一樣了……我會在解決計千嶼之前,先解決你們!”

她不願聯繫組織——如果女兒真的出現什麼意外,她不想被外人看到。

陸翎翽正欲潛入,卻發現自己身下頻頻傳來惱人的“吱、吱”聲。

她明白原由,便嘆了口氣,低下身來,有些費力地脫下腳上的高筒戰術靴。

兩隻豐腴的玉足從悶熱的靴口抽出,在若隱若現的熱氣中下意識舒張著修長的腳趾——她本就容易出汗,在如此盛夏中赤足穿靴,雙腳早就在駕駛時粘膩起來,此刻自己每邁一步,溼熱的腳底便在汗溼的靴內打滑一次。

“嘶……”

陸翎翽如鬼魅般輕盈地潛入庭院,藉著矮樹叢與石燈籠的掩護緩緩接近佟豹裘,表情卻滿是不適。

並非她對潛入術生疏,而是敏感的腳底與細膩的砂石頻頻摩擦,她必須咬住下唇,才能確保自己不會在腳底酥癢的刺激下發出聲音。

距佟豹裘十米,陸翎翽停下腳步。

從地面摸起一塊大小合適的砂石,她擠在手中,仔細瞄準不遠處的石燈籠,平穩呼吸後便用拇指用力彈出。

石燈籠中燈泡碎裂,儘管聲音被佟豹裘手機中播放的評書蓋住,但明顯的光線變化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啊?媽的,這一天……”

他絲毫沒意識到庭院中的殺機,散漫地抬起屁股,走上去查看情況。

“燈絲斷了?還是——”

他愣住了。

儘管此處昏暗,他還是在月光的映照下,隱約看見一張絕美的面容出現在石燈籠後。

在高速動作下,長長的馬尾在腦後甩得筆直,陸翎翽如一道夜色中的霹靂,瞬間踏地起身,手肘向他頸部猛擊。

肘部護具將喉管撞得粉碎,剎時打斷他的呼吸與神經反射。

佟豹裘還未來得及發出痛叫,便被陸翎翽單手鉗住脖子,痛苦張開的嘴巴則被另一隻手死死捂住。

海馬體中的無數廝殺場面在此刻激發,轉化為肌肉記憶——

陸翎翽發力。

枯山水庭院中,六

尊矮石按龜首、龜足、龜尾的形式組成龜島,六尊景石按鶴首、鶴羽、鶴足、鶴尾組成鶴島,寄託著成仙后如鶴翱翔如龜入海的象徵。

而此刻,陸翎翽正拖著那被折斷頸椎的屍體來到這裡。

將屍體藏在使用長石的鶴島中,陸翎翽已是香汗淋漓,不禁扶著腰彎下身來。

“沒想到,我的體力竟退步這麼多……”

看向來路,遍地砂紋已被打亂,豐腴的腳印在白砂中分外醒目,皮鞋跟被拖曳的痕跡穿插在精緻的漣漪與渦卷中,一路彎曲至身前。

她來不及處理屍體與現場,因為女兒還在屋內。

吸氣綿綿,呼氣微微,丹田一開一合,控制著口鼻一呼一吸,陸翎翽調整狀態,忍耐著腳底的癢意,向別墅快步而去。

……

“你倒是很能挺嘛,居然一直堅持到現在……”

看著顧魁遞過來的電解質飲料,書煒彤雖心中有千萬句詛咒,此刻卻也只能老實地含住吸管,補充虧空的體力。

“放過我……放過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至少……至少不要再撓我的——”

經過片刻的休息,心動過速帶來的瀕死感緩解了少許。

“噓……”

顧魁沒有看她,只是遞上瓶子堵住她的嘴,他另一隻手從和服口袋中摸出手機,撥通顧逆的電話。

“舅舅,今晚一定要把‘艙’帶過來——我這有個極品中的極品!”

看著他興奮的表情,書煒彤如墜冰窟,沒想到還會有人加入這場令她生不如死的折磨,更沒想到這惡魔似乎還有更殘酷的道具。

“姒霽,家裡應該還有抗生素——雖然那乳環是純銀的,但這雙小汗腳說不定會讓她感染……”

顧魁說著,便忍不住在書煒彤腳底劃了一下,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她一時嗆到。

“她的血很臭呢,我不打算幫她‘清理’另一顆乳頭。給她用鹽水洗乾淨,再喂點藥……”

顧魁回頭,笑著看向上官朧桃。

“別出事哦。不然我一定會拆了你的屍體,每週給‘果果’寄一部分。”

上官朧桃披著襯衫,剛被姒霽攙起,便嚇得再次癱軟下去。

“もう(真是的)……快讓她從我眼前消失,回來少不了你的份。”

看著那黑色的門被再次關上,書煒彤忐忑起來。

“你……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少不了他的份?”

她很慶幸自己的乳頭並沒有被那般虐待,但該處被顧魁捻著自己溼漉漉的髮尾一下下搔撓,雖羞怒萬分,卻有陣陣前所未有的感覺酥麻地衝刷著身體。

顧魁沒有回答,而是解開衣帶。

“你、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看著他脫下被前列腺液弄溼的內褲,露出一根充分勃起的陰莖,分娩床上的尤物再次掙扎起來。

“既然河豚處理好了,自然該吃了……”

顧魁用力捏住她的乳頭,臉頰掛著興奮的紅暈。

“啊!!!不、不要……求求你……”

沒有理會書煒彤,他再次自顧自地分析起來。

“你來看,她倒真是一點快感都沒有呢——下面一點都沒溼,不像以往那幾個帶到這床上來的人。”

他看著書煒彤輕輕開合的陰道口,手指勾住扈啟的腰帶,把他拉了過來,而後靈活地為他解開皮扣。

“被這樣折磨怎麼可能會有快感……你們這群變態!你們全都瘋了!都瘋了!”

第二根陰莖進入視線,書煒彤哭喊起來,

她已明白眼前人頭畜鳴的惡棍們對自己不會有任何憐憫。

“任せるよ(交給你了)!用不用潤滑你自己決定,我只要求一點——”

扈啟的下體激動地上下聳動起來,他驚喜地看著顧魁,看著他秀氣的陰莖如觸角般領著他走到書煒彤腳邊。

“讓她的腳趾頭動起來!”

高強度的刺激下,書煒彤的大腳趾縫早已溫熱汗溼,顧魁可以把陰莖毫不費力地塞進去,而蕭解箏則走到他身邊,看著書煒彤另一隻顫抖的玉足。

“嘿嘿,顧老大,要不是幹她閨蜜屁眼的時候射了三次,她也不至於暈過去。我現在實在是硬不起來了,不過……”

他大咧咧地笑了笑,隨即握住眼前因恐懼而蜷起來的大腳趾,掰向後方。

“你們兩個整的時候,我不會讓她消停的,哈哈哈!”

撿起姒霽放在地上的氣墊梳,蕭解箏看著自己眼饞已久的腳底,欣賞著一條條粉紅色的梳痕。

“我不急,太緊反倒夾得雞巴疼,反正她上半身已經留給我一個人了!”

薛談醉的髮型早已亂掉,他在書煒彤身後攤了攤手,便抓住身前一對發育良好的乳房。

“騷逼……跟桃姐比,你這奶子真是他媽的又香又軟啊,哈哈哈哈!”

噁心的感覺再次從全身上下傳來,書煒彤很想閉上眼,卻不願接受自己即將被強姦的事實。

“不……不……你給我滾開!你他媽給我滾開!!!放開我…不要、好痛……不要、不要——!!!”

……

“你不許看……”

上官朧桃終於沒了往日的架子,粉底上交錯的淚痕點綴著兩朵紅頰,此刻嬌羞羸弱,老實地露出仍在滴血的乳頭。她不敢直視姒霽,只能低頭看著自己因疼痛而蜷在一起的腳趾。

“快別廢話了……來,吸進去,就不痛了。”

指尖蘸上可卡因,抵在上官朧桃鼻孔。

看著她的表情迷離起來,姒霽拿起一瓶生理鹽水,對著她的乳頭倒了下去。

“唔嗯嗯!!!”

靡狀的碎肉隨著被染紅的溶液沖洗出來,落在榻榻米上提前鋪好的衛生紙中。

上官朧桃的表情扭曲起來,一手緊緊扯住姒霽的衣服發洩痛感,另一隻手抽搐著在他褲兜中摸索,最終顫顫巍巍地揪出幾張被攥成團的鈔票。

“不行……不行……不夠……”

長長的美甲在此刻顯得分外礙事,她哆嗦著把紙鈔捲成吸管,把木製茶几扯到身前,迫不及待地撕開那袋高純度可卡因,一股腦倒在桌上,便湊上去失控地吸食起來,乳頭的劇痛讓她沒耐心把這一大攤白色粉末分成細線。

“好了!好了!”

看著她快要吸食過量,姒霽連忙抓住她的肩膀,卻沒想綿軟的身子只一碰便栽了下去。

“嘿嘿……嘿嘿……其實、其實你知道嗎,雖然我當時哭得很厲害,不過被這樣玩弄乳頭還是很爽很爽很爽很爽的!真想……真想回去給果果也試試,或者讓她高潮的時候抓著我的乳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五……從這個角度看,你倒也有幾分女色嘛……要是你願意給自己割了,我就給你也穿個乳環,讓你也爽爽……哈哈哈哈哈……”

放大的瞳孔不停顫動,上官朧桃側躺著,已然有些輕度的癲癇,湧出的鼻涕與涎水弄溼臉上沾著的粉末,她卻毫無意識地胡言亂語。

“這裡……有一個正常人嗎……”

姒霽看她被折磨到這副模樣,著

實覺得可憐,便抽了幾張紙給她擦臉。

他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對大家的行為產生迷茫的態度。

除了有著對腳的共同癖好,他很難全身心地投入進其他變態的活動中。他不得不承認,在團體中的認同與恣睢給了他極大滿足,但他清楚,顧魁願意接納他,不只是把自己看作身邊的安定劑,更因為姒家二少的身份是一種強大的背書,多次成為顧魁與他舅舅的通行證。

如果只是喜歡腳,自己真的有必要在這裡嗎?

他揉了揉額頭,不願再胡思亂想下去,擠出一粒廣譜抗生素,餵給上官朧桃。

“這是……這是什麼……是書煒彤的腳趾嗎?”

看著她把那膠囊含在嘴裡嗦來嗦去,姒霽無奈地嘆了口氣。

“是。咽吧。”

聽見“書煒彤”三字,姒霽的眼神竟詭異地堅定下來。

是啊,儘管以前的生活如何奢靡,如書煒彤此等尤物,是他從未如此接觸過的,更別說自己剛才還親手玩弄她那一隻香軟的腳……

跟著顧老大,有這一點便夠了。

“嘿嘿……嘿嘿嘿……”

未用水送服,上官朧桃含糊地咳了幾聲,便滿臉陶醉地翻身仰臥,混濁的眼球反射著天花板的燈光。

踩上木地板的瞬間,陸翎翽立刻受不了地蹲下身,拍落腳底附著的砂石。

還未清理乾淨,客廳中水性楊花的聲音便令她警覺起來。

“這聲音……不是彤彤——彤彤呢,彤彤在哪?”

她很確定自己沒有走錯,便藉著隔扇門的遮擋悄悄觀察。

“真是騷到骨頭裡了啊……”

蕭解箏盤腿坐在榻榻米上,一遍遍將上官朧桃不老實的身體擺弄成側臥的姿勢——她的神經中樞已被毒品攪成一團亂麻,一旦仰臥時嘔吐,便很可能窒息。

姒霽艱難地用紗布包好她的乳頭,剪下用於固定的醫用膠帶。只要有任何微小的拉扯刺激到這勉強止住血的乳頭,地上綿軟的尤物便會放聲騷叫起來。

“好爽、好爽……哈哈哈……再用點力吧……好爽……求你再用點力……”

上官朧桃模糊地看著眾人,愜意地蹭了蹭腿,一股澄黃色的暖流便從百褶裙下流出,滲進榻榻米中。

“いい加減にしろ(這還有完沒完)……”

座布団上的顧魁抽著煙,見她弄髒自己家,便打算在她胳膊上燙個煙疤,卻被來自衛生間的聲音打斷。

“真他媽爽啊!處女就是緊!”

扈啟洗淨了生殖器上的血,邁著飄飄然的步伐走過來,坐在顧魁邊上。

“真想像這樣,天天過來操她——不用帶套……是真爽啊,反正顧老大會給她安排墮胎,哈哈哈!”

他同樣點起一根菸,注意到失禁的上官朧桃。

“這是吸了多少,咋還尿了?哎呦這味兒,真衝啊……顧老大,你還是別在這挨燻了,估計薛哥那邊也快操完書煒彤了,你真得親自試試她那——哎我操!!!”

玄關壁龕裡擺放的花瓶被猛地砸了過來,在扈啟頭頂被顧魁打到一旁,落地摔碎。

“你們……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眾人一齊看向門口,只見一盛怒的熟婦直直衝來,豐腴的身體被黑色緊身衣包裹,隨著步伐打著性感的顫,身下更是裸露著一雙小麥色的玉足,雖在此刻看不清,但那一根根嫩蔥般腳趾上塗著的鮮豔顏色便足以令人浮想聯翩。

“我操!下面有兩個,這是……誰媽?不管怎麼說,

長得也太欠操了吧!這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雖然不清楚她怎麼知道這裡的!”

扈啟言語輕浮,躍躍欲試地站起身來,而蕭解箏早已跨步上前,揮拳便向陸翎翽面部直擊。

聽見女兒的遭遇,陸翎翽髮指眥裂——她已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如此憤怒過了。側身一閃,陸翎翽抓住蕭解箏粗壯的手腕,怒喝一聲,竟直接將眼前強壯的高中生過肩摔在榻榻米上。

“什麼?這力量——管家可沒說過,誰家裡有個練過的媽啊!”

扈啟正欲上前,此刻聽見姒霽的話,瞬間便僵在原地,

他本以為,蕭解箏會將這粉妝玉砌的美婦輕鬆解決,自己上去補補刀即可,卻未曾想,對方竟有如此體術!

眾人不再輕敵,紛紛緊張地起身。

蕭解箏痛叫一聲,狼狽地爬起來,抓住她腦後的辮子,陸翎翽則立刻回身,一記手劈便將他的手打落,緊接著拳腳如刀紛紛而至。

蕭解箏完全不是對手,全身要害都傳來痛感,此時慘叫連連,只能捉襟見肘地防禦。

“對不起了,葛飾北齋大師……”

姒霽從牆上取下《神奈川衝浪裡》的掛畫,在手中捲成堅硬的筒,在陸翎翽身後緩緩靠近,卻被她敏銳地察覺。

隨著太陽穴捱了一記凌厲的肘擊,蕭解箏暈倒在地,陸翎翽倩影翻騰,一個迴旋踢便將身後的姒霽踢翻在地。

“這是……什麼樣的對手……”

她沒時間卸下的妝容中迸射著鋒利的怒火,一雙杏眼如鬼門關前高懸的兩盞幽燈,對視之人皆不寒而慄。

陸翎翽正欲追擊,蠕動的上官朧桃卻突然抓住她的腳腕,令她踉蹌一下。

“我、我操!這腳……這腳!!!”

看著自己握在手中,下意識張開腳趾的玉足,上官朧桃興奮的喜悅撕開滿眼的渾濁,如見了寶般噴射出來。

陸翎翽一驚,沒想到這癱軟的女生仍有餘力,更沒想到她會對自己的腳露出發情一般的神色。

陸翎翽毫不留情地踩下去,潮溼的腳掌蓋住她的臉,竟發出一道溼黏的聲音。

後腦撞在榻榻米上,上官朧桃失去意識,她鬆開的手掌無力攤開,暴露出藏在手中的一把小巧剪刀——是先前姒霽處理紗布的那一把。

倉促躲開陸翎翽的飛踢,姒霽連連後退,抓起身邊的一切向她扔去,掛畫、花瓶、書籍……卻都被輕鬆化解。

他無路可退了——剛剛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便見一隻紅潤的玉足填滿視線,被一記正蹬在牆角剝奪了意識。

聽見身後的怪叫聲,陸翎翽輕盈閃身,躲開扈啟的衝拳。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扈啟緊閉著眼,兩腿止不住的哆嗦,對著陸翎翽便揮拳亂打,與其說是出招,不如說是發洩心中的忐忑。

憤怒並沒有讓她丟掉戰鬥時的冷靜,陸翎翽觀察著他的動作,靈巧避開雜亂無章的攻擊,擒住他手臂,猛地肘擊在胸口。

肋骨快要斷掉,心臟也幾乎停跳一拍,扈啟痛苦地向後退去,被迅捷的掃堂腿絆倒,還沒來得及痛叫,大開的中門便結結實實地捱了個膝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還未消化五臟六腑虯結在一起的感覺,他便覺得睪丸傳來碎裂般的劇痛。

陸翎翽難以自制地上前,抬起豐腴的玉足,狠狠踩住扈啟下體,在榻榻米上反覆摩擦。

“你這個禽獸!你這

個禽獸!!!你把我女兒——”

話音未落,一張茶几便砸在她背部,令她身形不穩。

她迅速回身,劈飛被扔過來的座布団,定睛一看,那穿著和服的雜碎已然拔出一把開刃的武士刀,擺出姿態。

顧魁主動出擊,揮刀向陸翎翽砍來,直欲將她側斬,卻在她急速的閃避下落了空,劈在她身後的木製書架上。

清脆的聲響中,顧魁再次出刀,橫斬。

陸翎翽後跳,輕盈落地,額頭已然現出狂怒的青筋。

她微微低身蓄力,十根優美的腳趾迸發出難以置信的能量,瞬間便飛身來到顧魁身前,抓住他的手腕,試圖用擒拿技巧奪刀,卻被他拼盡全力甩開。

看見他臉上詭異的笑意,陸翎翽一時亂了方寸。

“怎麼會……現在的我,竟會被一個高中生掙脫!?”

又一道斬擊迎面而來,陸翎翽急忙彎腰閃避,險些身首異處。鋒銳的刀刃劃過她揚起的馬尾,斬斷髮繩,濃密的青絲也隨之在空中綻放如瀑。

順著身體的動作,陸翎翽以不可能的姿勢踢出一記急促的旋轉踢,正中顧魁手腕,武士刀脫手飛出,插進榻榻米中。

“降參するよ(我投降)。”

撩開眼前的長髮,陸翎翽正欲出擊,卻見眼前的少年舉起雙手從容站定。

“何(什麼)?”

下意識用日語回答,陸翎翽警惕地擺出防禦姿態,毫不懈怠地提防。

“非利不動,非得不用,非危不戰。主不可以怒而興師,將不可以慍而攻戰——我很清楚,赤手空拳的情況下,自己沒有一點勝算。”

與氣喘吁吁的陸翎翽相比,顧魁倒像是掌控大局的一方。

“你他媽——”

眼前人明明是姦汙女兒的禽獸,此刻卻附庸風雅,陸翎翽怒不可遏,猛一拳轟在他面部,竟將這人面獸心的紈絝直直打飛。

“哈……哈哈……”

顧魁摔在地上,放鬆地張開四肢,舔了舔上唇的鼻血,詭異地笑了起來。

“書煒彤——在哪!?”

陸翎翽快步上前,怒視地上的顧魁。

“血の匂い(血的氣味)……血の味(血的口味)……我已經,很久沒有嘗過自己的血了……”

陸翎翽抬腿,重重踩在顧魁臉上。

“我再問一遍——書煒彤……在!哪!?”

顧魁有些費力地抬起下巴,用嘴唇抵住陸翎翽寬大的腳掌,迫不及待地抽了抽鼻子——血的鐵鏽味混雜著新鮮汗液的酸臭,夾著一絲香水的味道一齊飄進鼻腔,令他雙目發出振奮的光。

“真好看呢……從未見過這麼完美的腳趾,本以為她女兒已是極限了……”

看著五根飽滿的腳趾絲毫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牢牢扒在自己臉上,顧魁再一次勃起了,陰莖在和服上頂出一個小丘。

腳掌上沾著幾顆砂石,稍有些硌臉,卻令他更加興奮。顧魁扭動起來,擠出全身力氣,從被緊壓的唇中探出舌頭,舔上陸翎翽腳底。

一陣酥麻的癢感令她分外不適,從自己腳趾縫中射出的淫光更是讓她有些發毛,陸翎翽抬起腳,看著身下的少年戀戀不捨地舔著嘴唇。

“我真的會殺了你的!這是最後一遍——我女兒到底在哪!?”

狂怒之下,陸翎翽失控地顫抖起來,她苦惱萬分——為什麼唯一留有意識的,偏偏是這樣一個瘋子?這樣的人,又會對女兒做出什麼事情來?

“臥室……”

見顧魁細聲含糊,陸翎翽柳眉怒蹙。

“什

麼?哪間臥室?”

她微微低身,仔細聽清顧魁的話語。

“我說——我是……在拖延時間。”

一道強大的力量訇然而至,陸翎翽性感的身體如斷線風箏,穿過整間客廳,最終摔在牆壁上,將身後碩大的電視屏幕撞得粉碎。

“咳、咳……”

碎裂的液晶與電子元件中,陸翎翽痛苦地哆嗦不止,吐出一口鮮血,只覺得全身關節都快散架——若不是在空中及時使用受身,方才的撞擊足以令她多處骨折。

吊燈搖晃,閃爍的燈光下,一道魁梧的影子化作兇惡的封豕長蛇,在榻榻米上攢動不止。

顧逆站姿挺拔,白襯衫撐得緊繃,幾乎快被寬闊的肩膀與壯碩的背肌撕開,一塊塊虯結的肌肉隨著布料的輕微拉動顯現,手臂與脖頸的血管畢露澎湃,他穿著皮鞋的雙腳與肩同寬,雙腿微微彎曲,重心低而沉穩,彷彿一座由筋肉堆砌的山。

他憤怒的表情,在看清對手面容時變為震驚。

“是你!?”

儘管陸翎翽換了服裝,標緻的身材、熟悉的妝容和那一雙勾人的杏眼卻被顧逆輕易認出。

“外面的守衛……你殺的?”

審視著別墅內的狼藉,還有不省人事的高中生們,顧逆扶起顧魁,對陸翎翽投去饒有興趣的眼神。

他跟著計千嶼匆忙趕到東城區的倉庫,卻沒有發現信報中的可疑人員。在確定無恙後,一直躲在車中的計千嶼連忙撥通“秦香絲”的電話,卻發現無人接聽。錯過了唾手可得的美人,計千嶼憤怒地趕走所有手下,把自己關在倉庫裡喝起悶酒,而顧逆恰在此時接到外甥的電話。

那“艙”是他在日本暗網定製的,一個月前便已運到倉庫,由於他需要跟在計千嶼左右,便被一直擱置。

恰逢此時無事,聽著電話中外甥激動的聲音,他明白——“艙”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顧逆把它運上卡車,便興奮地驅車趕回別墅,卻發現精緻的庭院已是雜亂一團,佟豹裘更是死相驚恐。

他清楚這不是公安的陣仗,本以為是一場衝著他來的黑吃黑,卻未曾想對手竟只是這前不久剛見過的人間絕色。

“你們認識?——我說的‘極品’可不是她,也比不上她……”

顧魁緩緩後退,靠牆而坐,從口袋中摸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高濃度咖啡因藥片吞食。

“珠寶設計師可沒這身手,你是誰?”

看了看被擊落的武士刀,顧逆警覺起來——外甥的刀術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能擊敗他的定不是凡類。

“我來……我來救我女兒……”

撥開披下的長髮,陸翎翽強忍疼痛爬了起來。

擦一把額頭的汗,脫妝的粉底便沾在手背上,陸翎翽此刻疲憊萬分——十幾年來,她幾乎從不攝入糖分與脂肪,早已沒有了引以為傲的體力。

“很快,你就會和你女兒一樣了。”

顧逆明白被顧魁帶來的女生都是什麼下場,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意。

看佟豹裘的死相,一定是行家下手,他已對陸翎翽的身份充滿懷疑,卻並不急於逼問——聽見“牽機”二字,不論是誰都望風披靡,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合適的對手了。

更何況是如此美人。

“怎麼會碰上他……什麼武器都沒帶,麻煩了……”

陸翎翽調整呼吸,擺出格鬥姿態。

左手式站立,兩瓣玉足分開,右腳在前,左腳在身後如彈簧般靈活抬起。

看著她起伏的右肩與

稍稍下降的香頰,顧魁興奮起來。

“攻防兼備,真標準……有意思!”

顧魁上步,猛地甩出一記擺拳,擦起的風聲如拳罡般急促兇猛。

“如此幅度與力量……與之相伴的是——不可避免的大預兆!”

陸翎翽識破意圖,即刻俯身下潛躲過,順勢一記直拳打在顧逆腹部,卻感覺打在一塊鋼板上。

另一道擺拳轟來,陸翎翽輕盈地仰頭閃躲,抓住間隙對著他太陽穴打出兩發直拳。

顧逆震驚地後退幾步,連忙對著陸翎翽的方向再次甩出一記強橫的直拳,雖被她輕鬆閃過,卻也成功阻斷了她的追擊。

身位已然拉開,顧逆悶哼一聲,身體下潛,如兇獸般咆哮著衝過去,直欲控制她的雙腿而後抱摔。

陸翎翽翩翩一躍,性感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她收緊雙腿,膝蓋緊貼酥胸,雙臂環抱小腿,隨著完美的團身側空翻避開攻擊,閃至顧逆身後,順滑的長髮在空中優雅舞動,帶起一陣護髮精華的香味。

落地,陸翎翽卻不受控制地蹲下,表情中滿是不適。

為了嫵媚的體型,她抽去了第十二對肋骨,這對浮肋不與胸骨連接,只是通過軟組織與脊柱相連,雖平日裡無甚影響,但在方才複雜的體術動作後,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軀幹不如以前穩定,被顧逆偷襲的位置也傳來遲滯的疼痛。

“不好!”

她瞬間意識到,自己正背向顧逆,連忙團身向前翻滾。

一記兇猛的鞭拳轉身打出,正是幾秒前陸翎翽後腦的位置。

“やりますね(挺能幹的嘛)……”

看著陸翎翽不停翻騰的倩影,顧魁放鬆地靠在牆上,感受著越來越多的咖啡因與腺苷受體結合——剛捱了那一拳,沒暈過去已是極限,他需要恢復。

更何況,舅舅不可能輸。

陸翎翽迅速起身,氣喘吁吁地捂住隱隱作痛的背,注視著顧逆的動作,同時提防著不遠處的顧魁。

“我玩夠了。”

顧逆收起輕蔑的表情,神色陰沉下來。

他一向喜歡在戰鬥時玩弄獵物,讓對方以為仍有勝算,然後欣賞他們被擊敗後絕望的表情,但此刻面對身手敏捷的“秦香絲”,他不得不認真起來。

“好厲害的女人……若不是被剛才的偷襲傷了元氣,我一定會因為輕敵而吃虧!”

顧逆擺出拳擊式抱架,含胸收腹,掩頭護肋,小心謹慎地踱步前移,靠近眼前的冷麵美人,重心沉穩,不動如山。

在他大步邁出的瞬間,陸翎翽立即俯身下潛。

“是右刺拳!”

陸翎翽再次看破他的動作,避開那緊繃的拳頭,同時對他毫無防備的腹部再次打出一拳,卻不料那刺拳只是虛晃,而他真正的意圖,是眼前近在咫尺的膝頂!

中門大開的陸翎翽被重重撞至空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緊接著被迎面而來的一記直拳轟飛。

“真是屢試不爽……”

看著噴到自己白襯衫上的血跡,顧逆滿臉得意。

那作為佯攻的刺拳,正是為了引導陸翎翽下潛躲避,而她果然上當,使用相對遲緩卻有力的後手打向自己暴露的腹部,卻也將她自己的破綻露了出來。

“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他看著陸翎翽的身體在空中失控,撞倒分隔房間的障子,翻滾著摔在地上,卻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他清楚地看見,方才電光火石間,這女人在空中提膝抱架,緩解了自己直拳的大部分力道

。

不給她喘息的間隙,顧逆乘勝追擊,對著已現頹勢的陸翎翽踏步衝去,陸翎翽急忙調整身形,抓起地面散落的毒品,對著他的臉甩出去一把。

“什麼!?”

一大片白色粉末擋住視線,顧逆停下腳步,立即擺出交叉手護住頭部,陸翎翽則抓住時機,四肢迸地發力,一記捨身雙蹬踹正中他腹部。

顧逆雖孔武有力,可在這帶著陸翎翽全身體重的攻擊下,還是捂住肚子吃痛蹲下。

“喘不上氣……好難受……”

後滾翻拉開距離,陸翎翽疲憊地蹲在榻榻米上,一道道流下的汗已然弄花妝容,她雙頰漲紅,嘴角帶血,汗溼的臉沾著一綹綹披落的髮絲。

在超負荷運動下,失去一對肋骨的不便完全顯露——胸廓無法充分擴展,呼吸受限的陸翎翽眼前發黑。

“我不能……我不能在這裡倒下——我要把彤彤救出去!!!”

調整須臾,陸翎翽面露兇光,如生翎翼,急速上前,打出一記作為虛晃的直拳。

顧逆抱臂防守,遮住面部,不料陸翎翽飛身而起,踩著他的頭在空中翻騰,隨即帶著積攢的動能對著他後腦踢出爆射的一腳。

眼冒金星,顧逆口鼻中噴出鮮血,而陸翎翽落地後來不及調整身形,便立刻回身壓制顧逆。

背身裸絞。

“啊……啊!”

氣道被玉臂緊壓,顧逆顫抖著挺起身子,被勒得滿臉紫紅,卻堅持著向身後打出數拳,結實地砸中陸翎翽太陽穴。

隨著她的力量明顯弱了幾分,顧逆冷靜地思考起來。

面對身近兩米的顧逆,陸翎翽無法施展完美的絞頸,此刻雖佔上風,卻更像是他背上一件華麗的揹包——她修長的雙腿勉強勾住顧逆粗壯的腰,兩隻玉足卻無法在他身前形成搭扣,裸絞時的輔助手更是由於動作倉促而沒有在他腦後固定。

這一切,都給了顧逆還擊的機會。

他緊緊抓住陸翎翽的胳膊,發力向後倒去,將她死死壓在身下。

“咳!”

陸翎翽杏目暴凸,再次噴出一小口血來,染紅顧逆腦後的小辮。

“我要……把彤彤救出去!!!”

儘管柔枝嫩葉的身體幾乎遭不住如此重量,她還是沒有鬆開絞頸的胳膊。

“你……你這婊子……!!!”

顧逆頭暈目眩,耳鳴不止,卻還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翻過身來。

胳膊上一條條血管隨著肌肉的發力而猙獰地漲起,顧逆顫抖著撐地起身,順勢雙腿前蹬,發力向後倒去,魁岸的身體帶著強大的動能與勢能,再次對身後的陸翎翽使出一記後砸背。

隨著一聲悽慘的痛叫,陸翎翽的四肢無力鬆開,被顧逆壓在背下,面色慘白。

若非受擊前繃緊了核心肌群,她很確信自己每一根肋骨都會碎成渣。

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乳房了,唯有植入的自體脂肪傳來一陣陣明顯的異物感。

顧逆艱難起身,捂著脖子猛烈咳嗽起來,噴出的白沫中混雜著血。他不敢放鬆,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竟會被“秦香絲”逼到如此地步,看著她佈滿血絲的杏目,他猛地向身後肘去。

陸翎翽不再捂住肋骨,而是狼狽地抬起雙臂遮住面部,用肘部的護具擋下這一擊。

顧逆抬手,暗示從地面拔出武士刀的顧魁不要靠近,另一隻手向後抓去,以蠻力扯下那可拆卸的護肘,竟帶著下方的高強度戰鬥服一齊撕開。

裸露出來的雙肘香汗淋漓,在溫熱的包裹下

顯露出粉嫩的顏色,但顧逆已無暇欣賞,再次向身後肘擊。

陸翎翽抓住他抬臂的空擋,兩隻香軟的大腳抵住他雄壯的背,藉著蹬開的力度連連向後翻滾,與他拉開距離。

“為什麼……為什麼……”

涎水中滿是內臟滲出的血,陸翎翽痛苦地撐在地上。

顧逆艱難起身,大口喘著粗氣,看向這頑強的美人。

“不能殺她……我還有事情要問……”

示意身後的外甥放下刀,顧逆神色凝重,經歷一番苦戰,他此刻無比確信,秦香絲有如此身手,絕不是珠寶設計師,而計千嶼險些被她騙過!

“為什麼……難道——難道我女兒做錯了什麼嗎!!!”

銀牙緊咬,藏於後齒中的膠囊爆開,濃郁的苦味瞬間瀰漫整個口腔——這是靈脩高層人員的殺手鐧,每三個月更換一次新膠囊,操作過程要求無菌精密。

強烈的味覺刺激令她清醒起來,她嚥下膠囊中的特效液體。

心率血壓增加,神經系統激活,肌肉反應速度提高,紅細胞氧氣攜帶能力上升……

超然。

哪怕是在作為特工的黃金年齡,她也從未感覺如此熟悉自己的身體,每一塊骨骼、每一處肌肉的細微活動都洞若觀火。

“你們,下地獄。”

積攢的狂怒如一根被拉扯到極限的皮筋,終於在此刻斷開,陸翎翽前所未有地超然,六根清淨。

她平靜地看著顧逆,杏目卻射出火離之光,傷痛不再的身體自然舒展,鴻前麟後生,六象九苞現,似靈凰延頸奮翼。

美人于飛,如鳳來儀,到顧逆身前。

左足點地豐軀旋,右股高抬香膝曲,盛放的長髮隨身體轉動而張開。

五百四十度旋身踢。

翩翩頡頏中,豐腴的腳掌緊繃,清晰顯露出一道道性感溼潤的褶皺,帶著強大的力道抽射向顧逆腹部,竟直接插進堅硬的腹肌中。

身體高速運動時與空氣摩擦,發出簌簌響聲,顧魁在一旁清楚地聽到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顧逆第一次發出痛叫,他來不及防禦,便痛苦地跪了下去。

一道凌厲的擺拳轟在他臉上,陸翎翽鼓翼而舞,躲過他倉促的上勾拳,隨即對著他暴露的肋骨射出數道直拳。顧逆抬起的拳頭連忙砸下,卻只是打在地上,陸翎翽早已到他身側,輕呵下隨著雙腿蹬地打出一記十字拳,結實地爆在他肝部。

顧逆的五官在劇痛下扭在一起,他踉蹌數步,轉身揮出鞭拳,而後立即跟上數發急躁的直拳,卻被陸翎翽盡數躲過,他看不清陸翎翽換步下潛的動作,只知道又一道擺拳打在自己腹部。

豐腴的雙腳靈活騰挪,鮮豔的美甲如神鳳銳距,踏歸昌之律,扣朝陽之音,蓄力的後手跟上,陸翎翽一拳將他砸得仰起頭來連連後退。

兩條鼻血落下,一記升龍拳飛起,正中顧逆下顎,竟令他幾秒內失去意識。

客廳角落的鐵門被猛地推開,薛談醉穿著內褲急匆匆跑出來,步伐有些綿軟,手中拿著吸毒時的注射器。

看見那美婦的超然戰姿,他嚥了咽口水,與顧魁眼神交流片刻,急忙跑向門口不省人事的蕭解箏。

“來不及消毒了,就這樣吧!”

針頭插入靜脈,緩緩推入咖啡因注射液。

兩發轟拳打進大開的中門,陸翎翽上步,一記正蹬將顧逆踢飛,緊接著翱翔而起,飛膝正中他面部。

顧逆終於恢復意識,對著空中的陸翎翽打出重重的一

道擺拳,雖被她用肘攔截,卻也成功將她擊退。

他跌坐在地上,卻連忙站起,抹了把鼻血。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恐懼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氣若游絲的美人竟脫胎涅槃,將自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若非二人的體格差距,他不敢想象自己會受多重的傷。

陸翎翽輕盈落地,資長風舉翰,化怒虹劈出,顧逆只覺得左右同時出現了數個秦香絲,便被一發衝拳炸開中門,回過神來,只見一瓣紅潤的玉足已被壓出榻榻米的痕跡,猛地蓋住自己面部。

“這是——蠍子擺尾!?”

見蕭解箏已有反應,薛談醉連忙繞過激戰的二人跑向姒霽,同樣為他注射。

藉著前傾的勢頭,陸翎翽抓住顧逆胳膊,一記過肩摔將他放倒,顧逆捱了數道爆頭的直拳後,被甩飛的兩隻皮鞋才落在榻榻米上。

顧逆發狂般嘶吼起來,曲臂護住面部,挺身倒掛金鉤,終於成功踢中陸翎翽後腦,在她受擊的瞬間,顧逆繃緊腹部,連忙鯉魚打挺,幾秒前自己頭顱的位置則被陸翎翽重重踩下。

藥勁漸漸失效,陸翎翽也被這一發困獸之鬥般的踢擊打出心流,顧逆終於能夠看清她的動作。

“‘不能殺她’?我完全插不上手啊!”

顧魁握著刀,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

陸翎翽跟上顧逆,長髮在身後舒展,踏地,躍步,飛身,踢出一記正蹬,卻被他接住腳腕。

拉過她的腿,顧逆憤怒地抬起胳膊,猛地砸下一肘,直欲將她斷膝,陸翎翽未被控制的另一條腿卻立刻抬起,再次踢出正蹬阻斷他的攻擊,自己也隨之彈向後方。

姒霽雖閉著眼,但眼球已開始轉動,薛談醉立刻跑向扈啟。

顧逆仍未從密集的攻擊中恢復過來,陸翎翽疾步而上,對著他顏面轟出一拳,緊接著兩隻拳頭如雙龍出海,分別砸進胸腔與腹部。

顧逆知道,若再這樣下去,任憑自己如何強壯,也早晚被她打死。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

他抓住陸翎翽一條胳膊,任憑她如何擊打,雙手死死攥住,不給她轉圜騰挪的機會。

陸翎翽一驚,對著他下體踢去,卻被他下潛避開要害,踹在堅實的腹肌上。

“操你媽的!!!”

顧逆全身肌肉虯結起來,白襯衫隨即裂開數條口子,他抓住陸翎翽手腕,用盡全身力量將她甩起,而後揮舞著手中豐腴的身段,將她狠狠摔在地上。

動作被如此限制,陸翎翽不知該如何防禦,隨著身體結結實實地落地,她的喉嚨中擠出“咯咯”聲,十根修長的腳趾也痛苦地蜷在一起。

顧逆似乎終於找到了應對之策,再次靠蠻力將陸翎翽摔向另一側,然後再次把她甩飛,砸向另一側、另一側、另一側,彷彿陸翎翽是他手中一件溼漉漉的禮服。

“咳……咳……”

陸翎翽的身體終於柔軟下來,彷彿一攤香泥癱在地面,顧逆單手鉗著那始終沒有鬆開的胳膊,一拳拳打向她面部。

顏色烏紫的血從口中流出,滴答答落下去,陸翎翽一開始還能用另一條胳膊曲臂格擋,但很快便也無力垂下。

“媽的,這是怎麼了!”

見扈啟剛有意識,便痛苦地捂住下體,薛談醉憤怒地罵了一聲,回頭見陸翎翽已意識模糊,便鬆了口氣,走向上官朧桃。

“操……操……”

鼻血止不住地湧出,顧逆大口喘著粗氣,此刻抬拳蓄力,準備

打出致勝的最後一拳——他已無法考慮能否留下秦香絲的命。

“不、不對!”

同樣放下心來的顧魁正欣賞著陸翎翽的腳趾,看著一根根嫩肉在受擊時痛苦張縮的模樣,卻突然發現她的前腳掌踩住地面,兩瓣勝雪的足底也被毫無保留地抻開。

提醒的話音未落,裝作昏迷的陸翎翽便猛然探身,一發凌厲的頭槌正中顧逆下顎,將他瞬間撞翻。

“好痛……好痛……差點就要脫臼了……”

艱難爬起,陸翎翽痛苦地捂住肩膀,卻下意識連連後退。

顧逆抽著冷氣,起身後同樣退了幾步,方才的撞擊令他牙關猛地相撞,已有些輕度腦震盪。

鮮血從二人口鼻湧出,雙方都到了極限,完全憑著意志支撐。

陸翎翽早已油盡燈枯,若不是各種強心針般的化合物在體內奔騰,早在挨第一下爆頭時就會休克,她的心臟猛烈跳動,彷彿下一秒就會炸開。

不適感從身下傳來,她低頭一看,只見腳邊的蕭解箏已然甦醒,死死抓住自己腳腕。

寒意瞬間從身後逼近,她用盡全力扭轉身體,一道強橫的居合斬與她貼身而過,將她飄揚而起的髮尾整齊切斷。

顧逆抓準機會,邁了幾步便低身蓄力,緊接著藉助彈起的力量凌空飛踢而來。

看著那一座兇猛飛來的筋肉山,陸翎翽匆忙下蹲閃避,一肘擊退身後的顧魁,一手狠狠砸向蕭解箏手腕,解開他的限制。

顧逆重重摔在地上,卻發出野獸咆哮的聲音爬起身來,衝向陸翎翽抬腿便是一記足球踢。

陸翎翽飛速翻滾,遠離身後眾人,而正欲上前追擊的顧逆則被地面的蕭解箏絆了一下。

“別礙事!”

顧逆分神之際,陸翎翽拍地而起,在空中翻騰一週,掄拳正中他太陽穴,旋風踢緊接而至,重重轟在臉上,再次令顧逆失去意識。

“ふざけるな(開什麼玩笑)!”

顧魁捂住受擊的腹部跌坐在地,臉上完全沒有了冷酷與從容。

看著舅舅半跪下去,同伴們七葷八素地在四周栽倒,前所未有的壓力令他喘不上氣。

“怎麼可能……這女人——為什麼就是打不死!”

上勾拳擊顎,轉身後踢疾翩而至,陸翎翽艱難地嚥下口中的血,躍步上前,高舉雙臂,兩道香拳迸著怒火,攜雷霆萬鈞之勢砸向顧逆顱頂,終於使他壯碩的身體坍塌般趴了下去——

“救、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誰來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都好、誰都好,快來救救我!!!”

陸翎翽正欲追擊,卻有一道熟悉的聲音撕心裂肺地傳來,令她瞬間定格。

“彤彤,是彤彤!!!”

她急迫地投去目光。

她並沒有看到女兒,只看到上官朧桃哆嗦著舉起手機,外放著書煒彤絕望的慘叫,她花掉的妝容與滿面髒濘揉在一起,點綴著嘴角那抹陰毒的笑意。

劇烈的疼痛令顧魁無法起身,他舉起武士刀,無力地扔過去。

武士刀斜斜落下,刀刃恰好划進顧逆小腿,化作一道清晰的痛感直插靈臺。

“什麼!?”

陸翎翽剛意識到中招,便覺得視線中的一切都在飛速前移。

恢復意識的顧逆已死死環抱她的豐腰,帶著移山倒海之勢向前衝鋒,積攢動能的同時暗暗蓄力,做好將懷中美人抱摔砸碎的準備。

“不!!!不!!!我女兒怎麼了!!!你們把她怎麼了!!

!”

陸翎翽拼命下壓身體,降低重心,被戰術服貼合包裹的雙腿再無豐腴的嫵媚,一塊塊肌肉過載般醒目收縮,溫熱汗溼的足底在榻榻米上不停摩擦,拉出兩道氣味曖昧的溼痕,發出沙沙之聲。

用力到顫抖的雙腿終於撐住地面,兩瓣飽滿的前腳掌死死抵在榻榻米上,雪白的足底拉伸著完全張開,展示著被汗液吸附的點點發茬。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顧逆滿臉漲紅,拼命嘗試著再踏前一步,卻發現自己拔山舉鼎的力量此刻竟與這玉骨冰肌的女流不相上下,二人不停下壓重心,一時纏抱著僵持。

儘管五官猙獰,陸翎翽的美顏卻沒有消失,只是多了幾分悽慘與崩潰,她連連向下砸肘,可顧逆的繃緊的背肌如磐石般堅硬,令她關節酸脹起來。

“呃啊啊啊!!!”

鎖住腰腹的粗臂如兩條惡蟒,纏得越來越緊,終於壓垮陸翎翽的極限,她痛苦地慘叫起來,被顧逆抱至空中,掙扎著對他腹部踢出一記無力的膝頂,而後整個身體被重重砸在地面。

後腦的衝擊令她意識模糊,她已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完全憑戰鬥經驗抱架護住頭部,緊接著一道道重拳便如隕石般轟在她倉促蜷起的雙臂。

“操你媽的!!!操你媽的!!!乾死你!!!老子要乾死你!!!”

唾星與鮮血一齊噴下,雙眼充血的顧逆騎在陸翎翽身上,拼命掄拳下砸,肩部的襯衫在劇烈活動下徹底撕開,他已然將一切拋至腦後。

他只知道,他要把身下的美人徹底砸成一灘肉泥。

“把我女兒——還給我!!!”

陸翎翽早該昏死過去了,她失去知覺的身體側向扭動,隨即回身揮出一肘,砸中顧逆下顎,蓄力的後手肌肉記憶般跟了上去,在他臉上轟開。

顧逆受擊的瞬間,陸翎翽雙手穩穩撐住地面,後移身體,將雙腿從他身下抽出,隨即死死纏住他的頸部。

脛骨絞,成型,無解!

顧逆臉色瞬間變得絳紫,窒息地吐出舌頭,帶出的血流下來,與陸翎翽臉上的淚一同在地面畫出抽搐的線。

陸翎翽一手握住自己腳腕,防止他掙脫開來,另一隻手握拳連連向他面部砸去。

顧逆扣住她的大腿內側,拼命向兩側掰開,卻終於耗盡了力氣,最後的意識支撐著他站起身來,帶著脖子上纏繞的美人一齊向下砸去。

“彤……彤……”

女兒開心的、失意的、賭氣的、冷漠的影像在眼前不停閃過,使全身的傷痛煙消雲散,陸翎翽頂胯,雙腿再度發力。

顧逆跪在地上,化作一座滿是裂紋的雕像,只要輕輕一碰,便會碎為齏粉。

“你的腳真美呢……比你女兒的腳還要美……”

陸翎翽死死盯住顧逆,看著他雙眼變得越來越灰暗,上官朧桃陰毒的表情卻突然顛倒著出現在視線中,化作一條扭曲的毒蛇,炫耀著汙液凝成的花斑。

“把刀撿起來,殺了她!”

姒霽身體綿軟,在角落掙扎扭動,衝上官朧桃焦急喊道。

於是上官朧桃撿起刀——

“滾……”

刀尖對準衝過來的薛談醉。

“我操!!!你、你瘋了嗎!?”

薛談醉險些正正撞在刀尖上,雖及時止住腳步,卻還是嚇出一身冷汗。

眼看顧逆就要栽倒下去,他懊悔不已——他不知道上官朧桃的藥勁還沒過去,只是順手把她喚醒,卻沒想到她竟在如此關

頭節外生枝!

順滑的長髮沾血打綹,在榻榻米上綻放成悽慘的花蕊,陸翎翽身體繃緊挺起,只靠一隻手撐地作為支撐,鍛鍊得當的美腿牢牢鎖住顧逆脖頸,兩瓣寬大的玉足微微內扣,隨著發力而張開十根修長的腳趾,如蝶恣翩躚,倩倩鬥芳。

“這麼美的腳……我可要好好撓撓……”

上官朧桃挪了挪身,笑盈盈地湊近陸翎翽的腳。

纖長的美甲因激動微微顫抖,猶豫片刻,在腳底上選了最稱心的一條紋路,而後伸進去順著嫩肉收縮的勢頭緩緩划動。

“不、不要!”

陸翎翽瞬間慌亂下來,她試著掙扎,卻發現自己頭髮已被壓在上官朧桃膝蓋下面。

她緊緊收住腳趾,戰鬥中分泌的汗便從趾縫中擠了出來,被刺激的腳觸電般一下下哆嗦著,避開上官朧桃的指甲。

“哎呀哎呀……你還真是個大汗腳呢……看你的腳趾甲,鮮豔、溼潤……就像是……剛剛洗好的新鮮大櫻桃呢……”

看著上官朧桃陶醉的表情,陸翎翽滿眼恐慌,她不敢用空閒的另一隻手攻擊,以免破壞成型的脛骨絞,只得看著這妖豔的變態捧住自己的腳。

“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要把我乳頭全都剁下來也可以……”

她激動地掰開陸翎翽腳趾,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大肆品嚐起佈滿腳底的汗。

“放開……放開我的腳……”

顧逆感覺到自己從窒息的泥潭中一點點浮了上來,放大的瞳孔緩緩收縮,他看到陸翎翽銀牙緊咬,面色漲紅,鎖住自己的雙腿也軟了下來。

“真美……我還是第一次想用‘美’來形容一種味道呢……很癢吧……你看你的表情,真的也很美呢……”

看著那溼潤的大腳,上官朧桃淫毒地笑了起來。

“你敏感的騷腳——還真是和你女兒一樣呢!”

她不再剋制,一手控制不安分的腳趾,另一隻手對著被抻開的腳底用力搔撓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變態!別碰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翎翽終於忍耐不住,慘烈地笑了起來,顧逆發白的雙手發力,扯開絞頸的雙腿,而後捂住脖子向後倒了下去。

“這麼怕癢呀……我可不會放過你……”

見顧逆騰出位置,上官朧桃索性爬到陸翎翽身上,壓住她落下的腿,湊近了觀察手中玉足被刺激時的微小動作,陸翎翽正欲掙扎起身,上官朧桃雙腿便伸了過來,插進她腋窩中,修長度毫不遜色於她的腳趾緊接著便靈活地扭動起來。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你給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眼看顧逆奄奄一息,自己卻被這種捉弄般的招數癢得無法起身,她絕望地握住上官朧桃的腳腕,挺起頭來觀察顧逆的動作,卻只能看見上官朧桃挺翹的屁股遮住自己所有視線,潮溼的黑色褲襪中,一股難以言說的尿騷味從百褶裙下飄了出來,蓋住她的意識。

“不,顧老大……”

姒霽趔趄著走過來,攔住握刀的顧魁。

“我想,她的弱點已經找到了。”

“啊哦!啊哦!我的、我的下面……”

上官朧桃猛地抬起頭,放聲浪叫起來,身下的陸翎翽已然崩潰,此刻全無顧忌地挺起身子,一口便咬在她充血的陰唇上。

她本以為,如此劇痛定會讓她躲避,卻沒想到對方竟享受起來。

顧魁走過來,

冷冷地丟下刀。

“必ず(一定)……會讓你比死還痛苦。”

他抓住陸翎翽手腕,將她雙臂抬起併攏,第一次發現這女人的身體竟如此柔軟,姒霽把剪刀插進戰術服肘部的破口,順勢向下劃去,隨即順著割出的口子,將她雙臂的布料依次撕開,露出她青紫遍佈的胳膊,以及兩朵汗溼無毛的香腋。

“真結實的材料……真難想象,你舅舅是怎麼把這東西扯下來的!”

抻了抻手中碎裂的纖維材料,姒霽將陸翎翽不停扭動的手腕捆在一起。

“你們……你們這群禽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我要把你們千刀萬剮!千刀萬剮!!!”

陸翎翽鬆開嘴,悽慘的笑容中擠出兇惡的神色,看向顧魁與姒霽。

儘管她已是如此處境,那鋒利的眼神還是讓姒霽心中發毛,他不敢再與她對視,撿起地面剩餘的衣料,對著站起身來的蕭解箏扔了過去。

“把她的腿也捆起來——地下室要有新的貴賓了。”

蕭解箏接過繩子一樣的纖維,靠近地面上下纏綿的兩位美人,見陸翎翽欲抬起另一隻腳踢向上官朧桃,連忙將其踩住。

“喂,喂!”

他拍了拍上官朧桃,後者正把臉貼在陸翎翽腳上不停摩挲。

“行了,等會兒又不是玩不到!”

見上官朧桃仍沉浸其中,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揪住她的制服,輕易便將她拎了起來,扔到一旁。

“不……不要啊……”

上官朧桃綿軟地趴在地上,對著陸翎翽的腳戀戀不捨地伸出手,看著蕭解箏將她四處亂踢的雙腿控制在腋下,捆在一起。

“操!賤婊子,老子廢了你!”

見她已被束縛,扈啟推開薛談醉的攙扶,敞著腿蹦跳而來,一腳腳踩向她腹部。

陸翎翽慘叫連連,可手腕與腳踝都被眾人控制,只得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豐胸玉臀隨著身體的動作大幅度擺動,彷彿地面上一個性感的繭。

“滾,幫不上忙的廢物!”

顧逆臉色慘白,一手捂著脖子,另一隻手將扈啟推開。雖然他也想對著秦香絲再來幾拳,但他心中明白,眼前的女人絕對經不住更多的痛毆,恢復理智的他可不想讓這送上門來的情報在手下慘死。

或者說,這送上門來的尤物。

“你還打算宣稱自己是珠寶設計師嗎……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是誰?”

他抓起陸翎翽沾血的長髮,將她的腦袋拎了起來。

“還給我……把我女兒……還給我……”

陸翎翽感覺肝和腎都要碎掉——雖然在抽去肋骨時,她對組織的各種交代有些不以為然,但如今真正動起手來,才領悟成為青鳥的犧牲。

自趕進別墅,這是顧逆第一次仔細打量陸翎翽。

她的面龐稜角柔和,粉撲撲的臉頰透出悶熱的疲憊感,一道道性感的汗成汩流下,弄花服帖的底妝與沾染的血,幾縷凌亂的長髮乏鈍地垂落,被汗沾在臉上,隱隱遮住那一雙眼線與眼影花掉的杏目,卻遮不住眼神中的憤怒和凜然,兩道細膩的淚溝因脫妝而浮現出來,卻為她添了幾分“歲月不敗美人”的風韻。

“好……好……”

看著那對在緊身衣中呼之欲出的豐乳,顧逆忍不住上手揉捏起來。

“把她帶下去——見她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