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殄

第六章 - 殄

作者:Eloim Essaim

“幹、幹什麼!?”

看著姒霽解開束縛自己手腳的纖維帶,書煒彤不顧下體撕裂般的疼痛,拼命掙扎起來。

“別白費力氣,你應該清楚,以你腳腕的傷,根本不可能逃走吧。”

雙腿終於解放,書煒彤正欲對姒霽踢去,卻早已被他察覺。

“我不要,我不要再被——唔!!!”

她心裡沒底,剛開口求饒,自己的白襪便被塞進嘴裡,緊接著一段銀色工業膠帶便把口中的原味佳釀封在唇後。

“唔!唔哼!哼嗯!!!”

熟悉的體味混雜著各種各樣的氣味,再次包裹味蕾,書煒彤痛苦地睜大雙眼,雙腿踢來踢去,卻始終不敢碰到姒霽,唯恐把這惡棍惹惱。

未經人事的下體被強暴多次,每一次活動都會拉扯出鑽心的疼痛,儘管被解開了雙手,可她卻沒了反抗的餘力,只能任憑姒霽用塑膠手銬將自己雙手在身後反剪。

書煒彤被哆哆嗦嗦地領了出去,然後看見方茜槑身上緊縛的粗糙繩子,以及同樣被塑膠手銬反剪著、捆在臺球桌腿的雙臂,她緊緊閉著眼睛,無論扈啟如何挑逗她那因捆綁而充血的乳房,都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只是害怕地一下下喘息。

見苦命閨蜜下體帶血,癱軟地被綁在身旁的桌腿上,方茜槑震驚了幾秒,而後流下淚來。

與她的淚眼對視片刻,書煒彤知道,她此刻正因把自己引到這裡而愧疚自責——看看她那鮮血淋漓的肛門,自己又能如何怪罪這被脅迫的可憐人?

“騷逼把地方騰出來了?等下可是有重量級人物登場呢!”

看著這具不久前讓自己爽到失神的胴體,扈啟滿臉獰笑。

書煒彤投去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心中卻有了幾分慶幸——他們找到了更好的獵物,被折磨的就不是自己了。

她真的再也受不了,被那樣動彈不得地撓癢。

而在鐵門被推開的瞬間,書煒彤便直墜冰窟,全身顫抖——

一個孔武有力的壯年人,拖著手腳被倉促束縛的豐腴美人,沿著臺階一級級走了下來。

是媽媽。

雖沒見過媽媽這副打扮,但那渙散的杏眼、勻稱的身材、摔在臺階上痛叫的聲音,都令她無比熟悉。

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們把自己虐待得不成人形,如今就連媽媽也不放過嗎?

媽媽為什麼會在這?是來救我的嗎?他們是怎麼抓住媽媽的?媽媽為什麼不報警?

她開始後悔,以往為什麼要用擺臉色的方式,向媽媽表達自己對愛的訴求。

她莫名有種感覺,若能對媽媽敞開心房,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書煒彤崩潰地嚎叫起來,朝著陸翎翽的方向拼命掙扎,桌腿上的塑膠手銬陷進她細嫩的肉裡,如一道鮮血淋漓的強心針,提醒著她這並非一場可以醒來的噩夢。

陸翎翽同樣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她轉過頭去,便看到女兒的悽慘模樣。

“你們……你們這群畜生!!!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女兒身上一處處醒目的痕跡,都逼著她想象女兒遭受了何等的非人折磨。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與女兒相見時,那作為青鳥的強大精神與心態便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她發瘋般掙扎起來,兩隻亂踢的玉足踩住臺階發力,彈起身子踢倒跟在後方的蕭解箏,顧魁正欲上前將她制服,便被有力的雙腿鎖住頸部。

“操

!你他媽還不消停嗎?”

顧逆緊抓著束縛她手腕的纖維,卻幾乎被她猛烈的掙扎拽倒在臺階上。看著陸翎翽充血的雙眼,他不敢再下重手,連忙回身扯住她的腿。

“去死!!!去死吧!!!我要殺了你們!!!”

看著被絞頸的顧魁跪了下來,陸翎翽前所未有的痛快——哪怕自己會被千刀萬剮,也一定要讓這些禽獸付出代價。

“やれやれ(真是夠了)……”

儘管此刻幾乎窒息,顧魁卻並沒有慌亂,而是冷笑著看向怒目切齒的陸翎翽,順著她的小腿後移雙手,握上她緊繃著的兩隻大腳。

飽滿的嫩肉收縮著,每一條褶皺都如此柔軟,顧魁變態地笑了起來,手指在陸翎翽腳底不停勾撓。

“啊哈哈!!!你這——我操你媽!!!”

說髒話時的羞恥感已然刻入基因,但她實在不知道,此刻該如何發洩四肢百骸中滿溢的怒火。

“沒錯……就是這樣……你們母女二人,可都是鬧騰得很呢——那又如何呢?只是撓一撓身上的賤肉,還不是都老實下來了?哈哈哈!”

看著陸翎翽下意識收回腳,顧魁單手拎住捆著她腳腕的纖維,另一隻手靈活地追著她彼此交替遮擋的大腳,欣賞著方才怒髮衝冠的她此刻狼狽無助的模樣。

“放開、放開!哈哈哈哈哈!你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翎翽知道自己不能屈服,若被女兒看見自己任人玩弄,便是斷了她的希望。

但很快,她便只有連連慘笑的份了。

上官朧桃邁著昏沉的步子,跨過她不停扭動的大腿,騎在她小腹上,手指插進她裸露的香腋中,享受地抓撓起來。

“啊……你還真是愛出汗呢……看你的腋窩,比周圍白出一個度來……簡直就是在提醒別人,這裡最怕癢呢……”

旺盛的汗液填滿纖長美甲的細小溝壑,沿著指尖緩緩流下,上官朧桃忍不住把汗津津的手指塞進口中吮吸起來。

淡淡的香水味混雜著似有若無的鹹酸感在口中蔓延,上官朧桃雙目迷離,包紮好的乳頭也隨著挺立而微微滲血,她忍不住趴下身來,大口嗦吸著眼前被顧逆固定張開的腋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變態!哈哈哈哈哈哈!我操、我操你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令人羞恥的吸吮聲與身體上下的癢感一同襲來,被在拎在半空的陸翎翽失控抽搐,幾道清淚從細小的皺紋中流下來滴在地上,在暗色調的臺階上暈染出悽美的蕾,戰術服中積累的汗液隨著身體的甩動緊隨其後,在地面抽動的倩影周圍勾勒出一條曼妙的虛線。

她沒辦法再做反抗,唯有嘗試著一下下蜷起身子。

“行こう行こう(走起走起)!”

隨著顧逆用力拉動,顧魁興奮地抬起她掙扎的玉足,二人拎著陸翎翽向深處的小房間搖晃而去,上官朧桃跳了下來,雙手卻始終搭在她身上,隨著眾人的步伐側向挪步,兩瓣不安分的嘴唇也沒有離開那沾著口紅的腋窩。

“騷逼,看你媽媽那兩隻大腳,被顧老大撓著動啊動,像不像一個欠操的螺旋槳?哈哈哈!”

看著書煒彤憤怒暴睜的雙眼,隊伍最後的扈啟一把關上房門,將母女二人在這地獄中隔絕開來,地下室中只剩她沙啞的嘶吼聲不停迴盪……

“你們這群畜生……你們這群畜生……”

陸翎翽終於沒

力氣了。

分娩床上仍帶著些許體溫,從背部一點點滲進她身體中,提醒著女兒遭受的痛苦。

聞著房間中難以言說的味道,陸翎翽任憑他們操作,身下的分娩床緩緩運作,將她性感的身體從“大”字變為平躺的“一”字。

“——顧叔,你是說,她名片上寫的是‘秦香絲’?我這邊查到的戶口裡,她叫‘陸翎翽’呀。”

確認著管家前不久發來的信息,姒霽看向此刻赤膊的顧逆。

“媽的……這麼多年下來,不管是刺客還是特工,老子都見過了,像她這麼水靈的還真是頭一個!計千嶼這個老淫棍,跟她聊過兩句,就好像治好了胃病一樣,連吃飯都不忌口了!真是關公保佑……你們、要不是你們把她女兒抓過來了,我很確信,她今晚問什麼,計千嶼在床上就乖乖答什麼!”

鼻青臉腫的顧逆滿臉不適,胸膛與腹肌上滿是陸翎翽留下的瘀斑,在說話間帶起微微刺痛,繃緊的肌肉似乎仍未從剛才的搏殺中恢復過來,汗水順著臉頰和軀體滑落,而他正用手中的溼毛巾擦拭。

他看向陸翎翽的眼神中有幾分後怕,更多的則是淫意。

“さて(那麼)……”

看著那分娩床緩緩延伸,由書煒彤的身高變為陸翎翽的身高,顧魁拍了拍手。

“眼前的場面,可是舅舅拼了命換來的,咱們一定要讓她把所有事情都吐出來——用咱們最喜歡的方式。”

他欣賞著滿身青紫的陸翎翽,只覺得精神一點點褪繭昇華。

原來,仙物之所以是仙物,是因為它本身就是完美的,無需追求享用之前的一塵不染。

“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吧……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摸了摸陸翎翽的腳,顧魁把這一處人人垂涎的部位留給舅舅,自己則緩緩走到她身邊。

他有意吩咐不要鎖住腳趾,只因這一對並排舒展的玉足太過完美,每個人都期待著它們掙扎時的模樣。

“儘可能地浪費你們最後的時間吧,禽獸!警察馬上就到!”

白皙的手指挑逗著劃過貼身的戰術服,癢感化作一朵朵細小的煙花在體內綻放,陸翎翽強忍不適,對著目露淫光的眾人裝出幾分強硬與從容。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呢。”

看著她豐潤無毛的腋窩,顧魁手掌貼了上去,如按摩般有節奏地推揉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用……沒用的!你以為、我會敗給這種……這種可笑的把戲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每一次慘笑,都連帶著全身的傷處作痛,可動彈不得的陸翎翽再無發洩癢感的辦法。

早在作為特工時,她便接受過訓練,以抵抗受刑時的各種極端痛苦與壓力:毆打、針刺、窒息、電擊、冷熱刺激……甚至大部分肌肉都經過鍛鍊,來面對長時間不適姿勢的禁錮。

但唯獨此刻的“癢”,是組織未曾考慮過,也是她最懼怕的。

“看到那個穿著ブランド(名牌)的人了嗎,他家裡,可是很有關係的呢。從我們這樣折磨你女兒開始,他的管家就一直守著電話,一旦警局有動作,我們甚至會比警察更快知道消息……”

額頭的束縛帶使陸翎翽無法扭動,看著她姣美的面容扭曲成狼狽的笑,顧魁享受地加大力度。

“希望你可以明白,說謊只會讓你更加痛苦——接下來的五分鐘裡,不管你想不想說,我都不會停下的。”

陸翎翽終於露出幾分驚恐,不止因自己低估了對方的勢力,更因為自己不知道該如何熬過他口中的“五分鐘”。

她的兩隻大腳被緊緊鎖住腳腕,在腋窩的刺激下不停擺動、張縮,看得房間內的眾人眼饞不已。

顧逆提了提被陰莖頂起來的西褲,不由得暗暗罵了一聲。

“小兔崽子……”

大家都明白,論一點點摧毀他人的心理與精神,還是要聽“顧老大”的安排,此刻只得忍耐著上前的衝動。

“你可真能出汗呢,搞得我的手一直打滑,連用力都不方便了,這怎麼行……”

作為完美的青鳥,陸翎翽幾乎全身的毛孔都在去角質護理下通澈健康,難以自制的狂笑下,高代謝的身體失控地亢奮起來,不停有新鮮的汗液分泌出來。

“混蛋!!!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踐踏法律……你們、你們全都會下地獄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修長的手指不知所措地抓握空氣,精緻的美甲交相輝映,湧起一層層眩目的光浪,陸翎翽已然顧不得形象,只希望自己儘快在煎熬中昏迷過去,可前不久的特效藥物仍在體內作用,死死攥住神經中樞,令她清楚地品味著腋窩中每一個細微動作。

“法律?”

顧魁冷笑一聲,改用手指抓撓。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天上天下,唯我獨尊)。那種約束士農工商的東西,這個房間裡可不存在。”

他停下動作,陸翎翽氣喘吁吁,被捏住香頰。

“現在想說了嗎?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緊密包裹的雙峰隨著劇烈呼吸而上下起伏,陸翎翽看著眼前從容的惡魔,心中已然有幾分妥協。

“陸……陸翎翽,和你們查到的一樣……我和計千嶼見面,只是——唔!”

儘管快被腋窩的癢感折磨到崩潰,她還是在腦中想好了話術,此刻正欲說出,卻被顧魁捂住了嘴。

“噓噓噓……我還沒問呢。每一個答案,都有它自己的價值,要讓你遭受的痛苦超過那個價值,得到的答案才可信嘛——舅舅,腳!”

他回頭看向顧逆。

“他媽的,讓你小子說了算了!”

顧逆笑了笑,邁著迫不及待的大步向著床上一雙羞怯怯的玉足而來,而陸翎翽疲憊的杏眼立刻恐懼地瞪大。

她完全沒想到,眼前的高中生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你這次會有足夠的時間,足夠你充分回憶學過的知識——在結束的時候,給我講講‘維氏硬度測試’吧。”

看著舅舅握住她的兩顆大腳趾,向後扳去,顧魁再次把手伸向她被撓紅的腋窩。

“等、等一下,你說什麼?什麼結束、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該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腋窩裡那一陣陣熟悉的癢感外,腳底粗暴的抓撓如同火辣辣的鞭刑,瞬間在心上抽起“癢”字的腫痕。

“這腳大得快趕上男人了,可還是這麼好看——稍微動一動,騷味就湧上來了,哈哈哈!”

看著手中兩顆香軟的大腳趾在掙扎中充血,其餘腳趾則無助地蜷縮,顧逆暢快地大笑起來。一顆顆鮮豔的美甲痛苦地彼此摩擦,隨著腳掌的下意識併攏而擠出一個“人”字,陣陣新鮮的酸臭味瀰漫出來,無頭蒼蠅般衝進顧逆鼻腔,令他勃起的陰莖被褲子壓得有些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

的、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腳底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道柳眉痛苦地糾結在一起,被牽動的頭皮輕輕拉扯著因血汙而有些板結的長髮,陸翎翽徹底敗下陣來。

她的雙腳本就敏感無比,而昨天剛剛護理的足膜,更是為此刻的酷刑雪上加霜。

“有這樣的皮囊,以往勾引目標都會很輕鬆吧——不知道你脫鞋的時候,會不會因為這一雙汗腳,讓對方興致全無呢?”

她的豐腴的身體擠出力量,推著大腿的束縛帶高高抬起香臀,而後重重落下,分娩床上不停砸出溼膩的聲音,戰術服中悶熱的汗味在一次次扭動中羞澀地溜出,被顧魁察覺。

“閉、閉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翎翽雙頰通紅,不知是因體力的透支,還是顧魁揶揄的話語,難以自抑的慘笑加重了她的缺氧,她下意識用口鼻同時吸氣,竟發出牲畜般的哼鳴聲。

“嗯……お前の言う通り(正如你所說),這的確是很可‘笑’的把戲呢。”

顧魁終於停下了動作,並向身後的舅舅示意。

“呼……呼……這樣……這樣折磨我就好……放了我女兒吧……”

口水暈染了深紅色的唇膏,令人難以分辨是不是附著的血漬,顧魁為她擦去笑出的眼淚,以便觀察那瞳仁中深深的無力感。

“說吧。至於你女兒,如果你肯把一切都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一個讓她出去後閉上嘴的方法——我本可以直接用她的命來威脅你的,要怪,就怪你自己美得不講道理。”

貼身的戰術服實在太過悶熱,彷彿她心中的急火燒到皮肉之上,在選擇服裝時,陸翎翽一心想著便於活動,完全沒有考慮到眼下是炎熱的夏季。

“說……說什麼?”

腳底的撓癢快把她逼瘋,縱然是冰雪聰明的青鳥,也無法在如此狀況下運轉大腦。

“維氏硬度測試啊——看來,你還需要一點思考時間呢——舅舅!”

看著顧魁的雙手再次伸向自己腋窩,陸翎翽焦急地扭動起來。

“等、等一下!”

她從未如此慌亂過,顧魁口中的名詞她根本聞所未聞,若不能給出一個妥當的回答,一定又會遭受癢的萬劫不復,更有可能對計氏集團的惡棍們暴露出靈脩計劃的存在。

“硬度……一般在稀有金屬的指標測試時,才會出現這個詞吧……想從我珠寶設計師的身份下手嗎?”

她平復著呼吸,盡全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維、維氏液壓機……用液壓機對材料施加壓力,並通過測量壓痕,來判斷材料——唔!”

她還沒有講完,便捱了一巴掌。

“液壓機?你還真是信口開河!你既說自己是珠寶設計師,先不考慮你那誇張的身手,連這種珠寶行業常見的知識都不知道嗎?”

顧魁回頭,打量著滿眼渴望的眾人。

“老二,拿個剪刀過來。”

冰冷的金屬從領口插入,沿身體中線將上半身的戰術服徹底剪開,陸翎翽的雙峰彈動著解放出來,晶瑩的汗珠中,一顆硅膠乳貼靠著所剩無幾的粘性包裹住乳頭,另一顆則已然掉在分娩床上。

“你是在詐我嗎……我、我很確定!”

她扭了扭身子,比例完美的乳房便曼妙的搖晃起來。顧魁用指甲捏住那溼漉漉的乳貼,不緊不慢地揭

開,沒了束縛的兩顆深粉色乳頭便在香汗中緩緩挺立。

陸翎翽知道如今已沒有改口的機會,唯有把全部的希望賭在自己的回答無誤、對方只是在裝腔作勢上。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顧魁玩味地撫摸著陸翎翽的額頭,眼神中的睥睨與陸翎翽的不甘形成鮮明對比。

“你剛才可是出了不少力呢,想玩哪裡就自己定吧。”

他偏頭對蕭解箏簡單交代一下,便投入進對陸翎翽的攻心之中。

“維氏硬度測試,是使用菱形金剛石壓頭,壓入樣品表面,在特定時間後測量壓痕的表面積,來求出金屬的硬度值……”

顧魁又一次沉浸在自顧自的講述中,手指在她汗溼的腋窩輕輕畫圈,陸翎翽只得咬住下唇忍耐。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如此瞭解吧?”

他對著舅舅與蕭解箏使了個眼神。

“我很早就發現,如果把獵物的腳趾頭鎖住,在不要命的掙扎下,它們很可能會脫臼——所以我開始好奇,那一顆顆腳趾頭,看著輕輕捏一下就會化掉,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它們真的‘化掉’,而不是單純的關節脫臼呢?”

他好像講累了,便喝口水般聞了聞手指上陸翎翽的體味。

“人的腳趾頭,到底能承受多少重量,恐怕連你也不知道吧?”

見顧老大雙手再次貼上陸翎翽的腋窩,蕭解箏配合地揉捏起她的乳房,而顧逆則走到床尾,十根粗壯的手指在她腳底躍躍欲試。

這一次,他要放開陸翎翽的腳趾,讓它們動起來。

“你……你是說……你用那種東西,去測量……”

分娩床上的美人絕望地閉上了眼,已然接受了即將到來的折磨。

對方的變態程度大大超出預期,她很確定自己的心理學對他不會奏效。

眼下唯有忍耐,只要活著,就還有救出女兒的機會。

“15000牛——從少女到少婦,差不多都是這個數。人體這種東西,真的是不可思議,那看著吹彈可破的嫩肉,幾乎能扛下一輛小汽車的重量……而同樣吹彈可破的你,又會扛到什麼時候呢!”

癢感再次從四面八方襲來,陸翎翽緊咬牙關,緊緊收縮肌肉,劇烈地抽吸幾下,隨著臉色變得潮紅,痛苦的五官終於扭曲在一起,化作一張絕望的笑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惡魔!你這惡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一定、哈哈哈!一定會遭天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翎翽下意識攥拳,美甲在掌心壓出泛紅的淺痕,而與靈活的手指相比,任憑她腳趾修長,卻無法為無比敏感的足底提供遮擋。

兩隻柔軟的大腳狼狽地交替遮擋,企圖在手指的密集刺激下爭取到片刻喘息,修長的腳趾痙攣失控,如初綻的嫩柳被罡風粗暴吹動,又似即將繃斷的琴絃,在張開與蜷縮中奏出性感的韻律,她腳底細膩的肌膚很快便泛起粉紅的抓痕,與晶瑩的美甲一齊透出誘人的嬌媚,新鮮的汗珠不時在掙扎中閃爍出來,為一對尤物湊齊色香味的魅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書煒彤被扒光的不止衣物,還有那作為保護色的強勢。

聽著媽媽撕心裂肺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她絕望地靠在桌腿上,肝腸寸斷地蜷起身子,彷彿一

個一觸即潰的卵。

“這不是……這不是真的……”

她緊緊閉著眼,祈禱著能從眼前的噩夢醒來,口中白襪的酸臭味卻難纏地壓住靈臺,作為持續且痛苦的提醒。

她從未覺得身體如此冰冷過。

“面白いね、お前の體(你的身體,真有趣)……正是因為對你的真實身份越來越好奇,才會越來越享受這美妙的夜晚!”

儘管蕭解箏同樣有一雙有力的大手,但比起顧逆的粗暴,他在調戲陸翎翽的乳頭時卻多了幾分粗中有細,恰到好處的力度讓她難以自抑的狂笑中多了幾分不情願的嫵媚。

“如果只看乳頭與乳暈的色素沉積,你的身體應該是二十多歲的花季——但你眼睛暴露了。你微黃的眼白、難以察覺的微細血管,還有眼瞼上被化妝品填滿的細紋,都在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應該不止三十歲了吧!”

推揉著陸翎翽汗津津的腋窩,顧魁亢奮地勃起了,不只因為分娩床上的美人風情萬種,更因為他與人體的奧秘產生了共鳴。

“ああ…お前の目、美しい……喰いたい、喰いたい、喰いたい喰いたい喰いたい(啊…你的眼睛,好美……想吃,想吃,想吃想吃想吃)!”

聽見那瘋狂的聲音愈加靠近,陸翎翽恐懼地看過去——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不停閃著眩暈的星,而一條拉著涎的舌頭靈活地伸入自己眼眶。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變態!!!你這變態!!!”

她急忙閉上眼,卻恰把他的舌頭夾在眼皮中,強烈的異物感穿過玻璃體與視網膜,直直插入大腦,竟一時蓋過了全身上下的癢。

“嘿嘿嘿……哈哈哈哈!”

舌尖在眼球表面舔了舔,顧魁品味著口中的味道,此刻前所未有地興奮,雙手如癲癇般在陸翎翽腋窩中攪動,完全沒有考慮到她是否能夠承受,而是單純的發洩。

“舔起來……就像是一顆熟過頭的荔枝一樣——我他媽真想把你的眼球挖出來吃下去!!!”

陸翎翽真的有些想招供了。

“不……如果我就此屈服,他們一定會對彤彤做出一樣、甚至更噁心的事情……至少,至少先讓他們放了彤彤……”

漫長的身心煎熬後,顧魁終於停下了折磨她的動作。

他捂住潮紅的臉慢慢冷靜下來,顧逆與蕭解箏也戀戀不捨地收回沾滿體味的手。

兩隻大腳疲憊地依偎著,蒸騰著濃郁的酸臭味,幾乎快成汩滴下汗來,陸翎翽虛脫地癱在分娩床上,呼吸中隱隱發出囉音。

“我……我受不了了……我說……咳咳、你們想知道的,我都會說……只要…只要先放了我女兒……”

未待顧魁動作,陸翎翽透支著體力搶先開口——只要女兒擺脫了這群惡魔,自己也就可以放心讓他們魚肉了。

“我說過了吧……我沒問,就閉上你的臭嘴。”

細軟的髮絲隨著他仰起頭而向後舒展,顧魁捂著臉,呼吸漸漸平復,身體卻超凡般愈發飄飄然。

“我一定……我一定要……把你吃了……”

他移開手,神采奕奕地看著不甘心的陸翎翽。

“素晴らしい、全てを理解していく(太棒了,我逐漸理解一切)……從我通過你的眼球推斷出年齡,我就明白了——哪怕你滴水不漏,我曾經吃下去的人……他們的殘渣也會在我體內絮語,一點點告訴我你的秘密。”

陸翎翽的嘴唇開始微微哆

嗦,而這正是他想看到的。

“過來,都過來。”

對著門口的眾人勾了勾手指,他撿起地上的剪刀,緩緩走向陸翎翽。

“我不想聽你說了,我想聽你的身體告訴我。”

下身的戰術服被剪開,隨著顧魁一把扯碎那溼透的丁字內褲,陸翎翽細膩無毛的私處便露了出來,此刻因雙腿併攏而緊緊閉縮,圓軟的形狀彷彿剛出爐的嫩饅頭。

“顧老大,我去找個東西。”

不同於其他人的躍躍欲試,姒霽竟打開門向外走去,方才為了避免打攪顧魁的拷問,他一直沒有找到開口的機會。

顧魁與他對視,而後便也想起什麼似的笑了起來。

“咳、咳!我操,這大臭腳!”

剛剛走近幾步,扈啟便被床尾濃郁的酸臭味嗆到,程度之重竟令他也下意識捏住鼻子。

“いいえいいえ(不不不),你不可以……”

看著上官朧桃甩著被包紮的乳房小跑而來,顧魁詭笑著把她攔下。

“我說過了吧,你沒資格參與了。”

和服上頂起的陰莖摩擦著她的百褶裙,令她瞬間驚懼地倒抽一口冷氣。

男人的生殖器——顧魁很清楚,什麼樣的刺激可以讓她瞬間恢復冷靜。

“顧、顧老大……”

貼在一起的手腕被顧魁單手控制,上官朧桃害怕地向後退去,木屐壓住絲襪尖,她下半身的褲襪隨著後退的步伐被粘膩地拉扯下來,兩隻形狀嫵媚的玉足啪嗒啪嗒地踩著冰冷的地面,下意識地蜷起腳趾。

上官朧桃被推到牆上,顧魁則撿起那條沾滿各種體液的絲襪,看著她身邊的一條細小的水管,隨即用手中的絲襪把她的雙臂綁在上面——那是供水的管道,連接著房間內的水龍頭,用於在每次狂歡後清理地面的體液。

“顧老大,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好想,好想……”

上官朧桃滿眼乞求,不情願地微微扭動著被束縛的胳膊,兩條纖腿也可憐兮兮地摩擦起來。

“雖然我現在有點不那麼介意了……不過你畢竟是又一次搶著舔她的腳了,既然我還沒有想好怎麼懲罰你——讓你看著這樣的尤物被大家玩弄,自己卻無法參與,也算是一種酷刑吧。”

顧魁看著她不安分的雙腿,白皙皮膚上針眼、淤青與隱隱突出的靜脈交錯縱橫——作為團體中毒癮最大的人,她不得不穿上黑色絲襪遮擋這些痕跡。

“不!不——唔、唔哼……”

不成樣子的妝容上多了兩道新鮮的淚痕,顧魁則用手理順著絲襪,將雙腳的位置恰好垂在她臉上。

自己的氣味湧入鼻腔,帶著些許尿騷味,上官朧桃一時竟有些享受,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扭動起來。

看著眾人已圍著陸翎翽站好,顧魁利索地蹬下木屐,爬上分娩床去。

“去吧老二,你應該饞她的腳很久了吧。”

他拍了拍興奮的蕭解箏,分娩床兩側便恰留下扈啟與薛談醉,色眯眯地看著陸翎翽被撓紅的腋窩與乳頭。

“等、等一下……不要這樣,只要放了我女兒,問什麼我都會說的……”

最強壯的兩人站在自己最脆弱的腳邊,陸翎翽恐懼地望過去,視線卻被騎在身上的顧魁擋住。

“真罕見,我竟然會覺得,活著的你,要比你的屍體更誘人……”

沒有理會陸翎翽的讓步,顧魁再次解開衣帶露出陰莖,過盛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滴在陸翎翽光滑的陰阜上,與汗珠一同閃著曖昧的晶瑩。

附

睪已經有些過載的痛了,但他只是再吞下一顆咖啡因片。

陸翎翽終於死心了,看著那一跳一跳的秀氣陰莖,她絕望地閉上了眼。

“行くぞ(上吧)!”

她的杏目又睜開了,兩條柳眉被痛苦地推起,令額頭現出淡淡的抬頭紋。

“啊!!!!!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會死的!我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停下來!!!”

陸翎翽從未想到,“癢”竟是如此的難以忍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掙扎,腋窩與肋骨的搔撓連綿不絕,每當她試著向一側扭動,另一側的刺激就會更加強烈,兩顆大腳趾被不同的手用力握住,一枚枚指甲在足底用力扣撓,如凌遲般用同樣的動作將她強大的精神一點點生剝粉碎。

她的表情終於有了幾分猙獰,毫無思考能力地放聲狂笑起來,佈滿血絲的眼珠彷彿一個反映眾人動作的精美儀器,哪裡的癢感更強一些,便會立刻無助地盯過去。

“手觸りがいいね(手感真棒)……你難道真的天生如此完美嗎?”

飽滿的乳房因身體的抽搐而有些發硬,顧魁揉捏著內部用於豐胸的自體脂肪,終於被靈脩計劃的手段騙過一次。

凝脂般的肌膚被數不清的指頭扣動,陸翎翽全身肌肉都不自然地痙攣起來,上半身也在一聲聲歇斯底里的狂笑中充血,令顏色加深的小麥色肌膚更加性感。

“有趣的女人……你這裡又會是幾歲的呢?”

蹭著陸翎翽臉上的涕淚,與手中的汗液混合,顧魁將這美人分泌的瓊漿抹在陰莖上,兩指輕輕撥開她緊閉的陰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侵犯的瞬間,強烈的快感便如虹而上,一時間蓋過全身的癢感,衝擊著陸翎翽的大腦皮層。

切除過部分包皮的陰蒂異常敏感,在一次次抽插中清晰地感受到陰莖上每一條血管,她的陰道內壁充盈著通過射頻技術再生的膠原蛋白,緊密貼合著進入內部的一切,儘管顧魁的下體並非如何粗壯,卻還是毫無保留地刺激著每一處亢奮的神經末梢。

“我…我操,你這……”

青鳥的性器自然會超額完成性器的任務,顧魁同樣被超出預料的快感包裹起來,就連聲音都變得顫抖。

陰道內壁的上方,注滿玻尿酸的G點很快便脹大起來,與一次次摩擦的龜頭擊掌纏綿,扈啟與薛談醉滿眼羨慕,卻意外地發現陸翎翽緊張的身體竟酥軟老實下來,恰到好處的肌肉隨著抽插頻率嫵媚地陣陣收縮,讓他們不懷好意的手指有了更多冒犯的空間。

“她的腳到底是有多怕癢啊!”

陸翎翽翻起白眼,如定格般癱在分娩床上,唯有兩瓣大腳仍不死心地掙扎著,試著躲開顧逆與蕭解箏的手指,而一直蜷緊的腳趾卻有了張縮的動作,彷彿盯著她豐腴的雙腳,便能看到整片花海的花期。

陸翎翽已經說不出話了,強烈的快感令所有尿道腺開始充血,就連身體上下密密麻麻的癢感都變成了可人的挑逗。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屈辱與痛苦的性高潮下,陸翎翽抖似

篩糠,劇烈痙攣的身體令分娩床吱呀作響,淫液與血尿在陰莖的擠壓下綻放著射出,用體液為顧魁的和服染上大小不一的漬跡。

“我操,去了嗎!?這還不到一分鐘吧!”

見二人幾乎失神,早已過了不應期的眾人紛紛勃起,氣血最盛的顧逆更是有些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まだまだよ(還早著呢)!我可沒那麼容易繳械!”

舔了舔崩到下巴上的液體,顧魁更加興奮了,雙手用力抓著陸翎翽的乳房,如猛獸般一下下抽插起來。

“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陸翎翽雙頰開出兩朵躑躅,滿面痴醉顛倒,只在眾人不注意的細紋中流下清淚,剛剛高潮的身體在迭起的快感中再一次登上雲霄……

“放過我媽媽……求求你們……”

書煒彤臉色灰白,看著再次進入地下室的姒霽,雖含著裹滿體味的白襪,為媽媽求饒的聲音卻還是從封嘴膠帶中艱難擠出。

“嗯?你說什麼?”

房間中的叫聲蓋住了她含糊不清的話語,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姒霽不懷好意地走上前去。

“裡面在給你造弟弟妹妹,你應該高興才對——來,聞聞?”

他知道書煒彤此時只能用鼻子呼吸,便拿著一隻有分量的靴子湊了上去。

“唔!!!”

尖銳的酸臭味帶著些許發酵的味道,彷彿對著肺重擊一拳,書煒彤急忙向後避開,後腦卻結結實實地撞在堅硬的桌腿上。

看著眼前的少女在身心的刺激下昏迷過去,姒霽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麼嫌棄嗎?這可是你媽媽的味道啊!”

他雙眼一轉,看向一旁如履薄冰的方茜槑。

“你來品鑑品鑑!”

揪住她的低馬尾,姒霽控制住她向後退去的頭,隨即把那靴口扣在她臉上。

“唔!唔!唔!!!嗚嗚嗚嗚……”

方茜槑拼命搖頭,聞到味道的瞬間便劇烈掙扎起來,被綁住的雙腿胡亂踢著,毫不在乎拉扯到肛門的傷口。

“唉,真是兩個沒品味的人啊——咳、咳!”

見無助的少女被自己捉弄哭,姒霽壞笑著收回手中的戰術靴,忍不住聞了一下,卻也被那濃郁的味道嗆到。

“真是……淫蕩的味道!”

下體瞬間勃起,他拿起兩隻靴子,興奮地起身向房間內趕去。

“嗯哼……嗯哼……”

陸翎翽體倦神疲。

她不清楚自己熬了多久,只是陰道中涼涼的液體感宣佈著可以喘息片刻了。

癱軟在分娩床上,她滿身都是粘稠的汗,呼吸中帶著不由自主的嚶嚀,就連動動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了。

“何ぞ(怎麼),你是想要女兒來喂?”

顧魁有些腿軟,扶著床站在她身邊,後者疲憊地動了動乾紅的唇舌,含住吸管,小口吮吸著他遞來的電解質飲料。

“一提到女兒就這麼聽話……看來,我們真應該把她牢牢拴住呢。”

他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陸翎翽無力閉合的眼瞼,將殘留的眼影與眼線塗抹開來。

姒霽果然與自己心有靈犀,見他拿著兩隻靴子走進房間,顧魁悄悄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音。

“我……咳咳……要我怎樣都可以……放了她吧……”

她閉著眼,任憑顧魁如玩弄寵物般撫弄著自己,語氣中滿是恐懼與羸弱。

顧魁沒有回答,只是饒有興味地抹開她的不成樣子的眼妝,金棕色的眼影幾乎與小麥色的皮膚融為一體,他這才驚訝

地發現,她那柳絲般的濃密睫毛並非妝容,只有淡淡的睫毛膏作為裝飾。

“該交代了吧。先說,再談你女兒。”

陸翎翽用舌頭輕輕推出口中的吸管,拉出一條細微的涎液。

她閉眼躺在床上,儘管無法扭頭,卻用神色表達了拒絕。

看著她堅定的模樣,顧魁真的有幾分驚訝了,他將瓶中剩下的飲料盡數倒在她臉上,另一隻手插進她腋窩中用力攪動起來。

“喂!死んだ(死了嗎)?”

“咯!哈啊、哈啊、咯!咳!咳咳!”

筋疲力盡的陸翎翽痛苦地抽噎起來,她實在是沒力氣再笑,只得瞪大了被弄花的杏目發洩,每發出一次聲音,都彷彿鋸著一段受潮的木柴。

“掃興的娘們!這和姦屍還有什麼區別!”

此刻騎在她胴體上的,是脫下西褲的顧逆,沉甸甸的皮帶扣和沉甸甸的陰莖一齊亢奮地擺動,與氣若游絲的陸翎翽對比鮮明。

“貴要靜脈是……前臂,尺側——”

接過薛談醉遞來的注射器,顧魁回憶著腦中的知識。

“唔——咳咳咳!!!”

稍鈍的針頭穿過筋膜,剩下的咖啡因注射液進入血管,對著她萎靡的精神狠狠抽了一記耳光,陸翎翽猙獰暴睜的眼眶瞬時便流出淚來,發出的嗚咽聲也漸漸有了力氣。

“放了她,否則免談。”

憑著圓枘方鑿的體力,陸翎翽終於找回了幾分堅強——就算自己把靈脩計劃全盤托出,這些罄竹難書的惡魔又真的會放過女兒嗎?

“彤彤……如果我一定要是個失職的媽媽——至少讓我做一隻合格的青鳥……”

顧魁帶著複雜的表情走向先前被舅舅玩弄的腳,雖不解於她仍能堅持,更多的則是興奮——因為她給了自己繼續折磨的理由。

眼皮上塗開的化妝品有些辣眼睛,令陸翎翽止不住地流淚。

“二番戰嘍……三、二、一——”

那充滿惡意的聲音剛落,癢感便如噬骨之蛆再次從四面八方襲來,陸翎翽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便覺得下體好像硬生生鑿入了一個鐵楔,撕裂般撐大的劇痛蓋過了一切刺激。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顧逆好多年沒有露出如此舒爽的表情了,他沒有立刻選擇粗暴的方式,而是把那粗壯的陰莖慢慢插進陰道深處,仔細感受著內部每一條細嫩的褶皺,以及外甥留下的溫度。

緊緻的陰道被擀麵杖般的生殖器完全撐大,已然有血滲出,陰蒂與陰唇艱難地摩擦著一條條醒目的血管,為她敏感的屄穴伺候上紋路清晰的酷刑。

“加把勁啊,她都只顧著喊痛了!”

爬滿全身的手指紛紛用力,深深插進豐腴的小麥色肌膚中,指甲與指肚的觸感如滴滴酸雨蝕入大腦。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碩大的龜頭已然刺激到子宮,強烈的痠痛感令陸翎翽一時懷疑自己被強暴得黃體破裂,兩隻碩大的腳板觸電般抽搐著甩動,新鮮的酸臭味也隨之盤旋而上,蓋過房間中所有味道。

“喂,這、這賤貨出水了!哈哈哈!”

沒有事先潤滑的顧逆敏銳地察覺到陸翎翽的生理反應,難以自抑地興奮起來,抽插的動作也愈發順暢。

“我說,你不是為了讓我們換著操你,才一直守口如瓶的吧?在這種情況下還會有快感,真是個蕩婦!”

薛談醉本想摸摸她那溼亮的乳房,怎奈那兩

團嫩肉正被顧逆抓握著捏出各種形狀,只得把遺憾發洩到她琴鍵般的肋骨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陸翎翽已吼得喉頭腥甜,下體的肌肉卻止不住地對那粗暴的陰莖迎合起來。

“要爽死了是吧?老子一定不讓你失望!”

兩顆睪丸隨著抽插一下下撞擊汗溼的會陰,很快便將其中的精液噴射出去,填滿陸翎翽的子宮。

“啊……好想……好想……我也好想……”

看著分娩床上的盛宴,被綁在水管的上官朧桃癲狂地扭動起來,每一次囈語都大口呼吸著自己的足臭,稀黏的淫液滴滴答答地從下體流出,淌滿白皙的雙腿與腳背。

“啊哈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哈!啊!哈啊——唔!!!”

感受到子宮的滿溢,陸翎翽絕望地嘗試著咒罵,此刻唯一作為些許慰藉的,便是十幾年前堅持生下書煒彤後作為懲罰的結紮手術。

但還未待她艱難地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一隻熟悉的靴子便填滿視線,緊接著便是濃郁的酸臭味如水銀瀉地般衝進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別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止不住地乾嘔,毫無思考能力地乞求起來,隱約能看見姒霽正享受地吸嗅著另一隻靴子。

“嗯!嗯!嗯!”

儘管已經射精,但顧逆還不想就這樣結束,此刻如蠻牛般一下下用力朝陸翎翽體內頂去,脆弱的陰道被一下下大幅度拉扯,就連下方的肛門也被迫微張著從臀間露了出來。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幾乎脫水的身體經過補充,再次噴出淫液來,與兩種精液一齊沖刷著媾和之處。

“嗯……看來你是個有品味的人呢。聞到自己的腳臭味,受不了了吧?”

看著陸翎翽痙攣著高潮,一向冷靜的姒霽臉上也有了幾分迷醉。

“操死她!操死她!別給她喘氣兒的機會,下一個誰來?”

顧逆拔出有幾分軟意的陰莖,悽慘的陰道一時無法閉合,緩緩淌出精液與血。

沒注意到躍躍欲試的扈啟,顧逆連褲子都沒有提,便等不及去拿姒霽手裡的靴子,接著便如拎雞崽般把姒霽放置到陸翎翽身上。

“顧、顧叔,別光顧著聞,把這隻扣她臉上!”

倉促遞過另一隻靴子,姒霽解開腰帶,面對如此誘人的絕色,顧不上陰道內已有兩人的體液,早已勃起的陰莖便插了進去。

“啊……這包裹感……”

看著姒霽的屁股哆嗦起來,專注撓著腳底的顧魁忍不住偷笑。

無需潤滑,經過顧逆碩大陽具的擴張,陸翎翽的陰道恰到好處地鬆弛著,更別提早已被各種液體弄得粘膩不堪。

“我、我喘不上氣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嘔!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與顧逆相比,姒霽的侵犯還是太過溫柔,這也使得全身的癢感更加強烈,靴子中自己的味道也濃烈了幾分。

眾人似乎已經忽略了陸翎翽還掌握著重要的秘密,皆被那銀鈴般的狂笑與慘叫迷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