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濯
作者:Eloim Essaim
又一針咖啡因下去,陸翎翽反應強烈,瞬間便嘔吐起來。
顧魁摁下床底的按鈕,解開她額頭的束縛帶,床頭的姒霽則連忙將她的腦袋扶著側過來,防止她在自己的嘔吐物中窒息。
交際會上的美食經過消化,化作淺色的靡狀物吐出,混雜著內臟的血與碎塊。終於有了嘔吐的力氣,陸翎翽幾乎將膽汁都排了出來。
“唔……”
捏著鼻子,姒霽看著她的嘔吐物從床上流下,落到地面的空袋子上——
生理鹽水與葡萄糖。
輪到蕭解箏侵犯時,姒霽便發現她不再發瘋般排汗了。分娩床的束縛十分牢固,為了繼續這場折磨,他把靜脈針插進滿是香汗的手臂,開始為她輸液。
透明的尿液隨著嘔吐的頻率從下體流出,如一處溫柔的泉眼,沖刷著扈啟射精後的生殖器。
儘管他最後享用,可那不成樣子的陰道卻還是那麼爽,他意猶未盡地拔出陰莖,想象著顧老大第一個操她時無與倫比的感覺。
陸翎翽的身體微微有些浮腫,儘管姒霽已經走開,她的臉上卻還是隱約留下了手指印。
“唔!咳!咳!”
眾人都有些累了,不止因為體內虧空,如此長時間的撓癢,就連胳膊都稍稍酸乏。
“お疲れ(辛苦了)。”
顧魁走到床頭,看著陸翎翽毫無生機地化作一攤香泥,任憑蕭解箏從上官朧桃那扯來水管,沖刷著她的身體與地面的穢物。
地面角度經過特殊設計,隨著汙水流入角落的地漏,房間中似乎乾淨了起來,唯有那揮之不去的濃郁足臭氤氳不散,提醒著方才慘無人道的漫長酷刑。
“用留針,真是明智的決定。”
顧魁拔下輸液管,注意到她小臂上精緻的針頭,向姒霽投去讚許的目光——畢竟是長久的玩物,如果在進食上不乖乖就範,便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如果說你下面是天生的,我才不會相信——不只是因為陰唇的樣子和你女兒不一樣……”
顧魁俯下身子,緩緩湊近陸翎翽無力側過的頭,後者已作不出任何反應,唯在對方提及女兒時動了動眼球。
“除了醫美外,你應該會定期做凱格爾運動吧,是為了在色誘時派上用場嗎?”
房間中的燈光依舊傾灑著病態的平靜感,映照著和服上一塊塊乾涸的淫液,令他專注的表情多了幾分恐怖的從容。
“我看得很清楚,在你高潮的時候,肱二頭肌、腹直肌、股四頭肌全都從脂肪下露了出來——這種明顯鍛鍊過的痕跡,可是擺脫不掉的呢。”
姒霽捂住上官朧桃不停呻吟的嘴,以防她打擾了顧老大的盤問。
“安靜點,你想死嗎?”
手掌上殘留的濃郁體味爬入她鼻腔,作為一份參與獎。
“你的痛閾很高,不管是在上面的戰鬥,還是我們輪番的侵犯,你都很少痛叫。不過你怕癢的程度倒是登峰造極的呢,你的肌肉反應是我見過最強烈的,更不要說被綁得這麼牢,你還能有扭動的動作,這種關節的柔韌性也不是一個珠寶設計師該有的……”
顧魁笑了起來。
“普拉提——我說對了?你曾是拳腳了得的特工,接受過數不清的體能強化,而自從發現了出賣色相這條捷徑,便只通過普拉提與控制飲食來維持體型,可能會有些有氧運動,但也只是為了出出汗而已——若非如此,我們還真不一定能在樓上把你
打敗。”
他似乎對自己的推斷很滿意,便吞下一顆咖啡因藥片犒勞自己。
“好了,輪到你了——講講你的組織吧,究竟是什麼樣的組織,能把你打造成如此不可方物的人形(玩偶)?”
陸翎翽痙攣地咳了幾聲,動了動發白的嘴唇。
“放了……我女兒……放了她……”
顧魁的笑面由得意變成僵硬。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美婦早已到了極限,後半段的折磨完全是透支著她的心血在繼續,她怎麼會還不屈服?
“和被撓時比起來,你真的是兩個人呢。”
陰道痛得像是塞了一個通紅的烙鐵,儘管意識在咖啡因的作用下愈發清醒,她卻不敢有絲毫動作。
“ああ、本當に臭い匂いね(啊,真的好臭)……”
走到床尾的顧魁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看著溫暖清稀的汗液將她兩隻大腳裹得溼亮。
“幹……幹什麼?”
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套住了腳趾,沒了額頭拘束帶的限制,便疲憊地抬起頭,看向床尾。
修長豐腴的大腳趾被一條黑色的細環牢牢限制,被纖維壓迫的嫩肉微微發白,在小麥色的膚色的映襯下分外突兀。以往看到自己的美甲,她都會聯想到鮮豔的玫瑰花瓣,但此刻,她只覺得那是一枚不屬於自己的鱗片。
“いよいよね(終於啊)——這句日語沒問題吧,顧老大?”
看著顧魁雙指捏住那顆趾頭把玩起來,姒霽即刻會意,適時上前套住左腳每一根汗津津的腳趾。
“怎麼,有力氣了?”
顧魁看著陸翎翽無措的眼神,手指卻精準地劃過她右腳腳底,隨著一聲無力的笑,五根用蜷緊作為反抗的趾頭便觸電般彈開,而後同樣被細環束縛。
“這觸感……高強度聚酯纖維?”
兩瓣玉足無力地彼此依偎,自然彎曲的腳趾在細環的限制下畏縮地張開,被相同材質的纖維連接到束縛腳腕的帶子上,小麥色的腳背上投射出道道陰影,新鮮的汗液從細環的孔洞中滲出,暈染成不同的痕跡,彷彿每一根腳趾都戴著獨特的趾戒。
“你是貴賓,即便現在不想開口,我們也不能怠慢了。”
扭曲的自信從黑眼圈中滲出,填滿每一條笑紋。顧魁轉身走去,沒有選擇不一而足的氣墊梳,而是看向牆上單獨懸掛著的一排梳子。
“若し(如果),貴賓在體味方面有些難言之隱,幫她清理一下髒兮兮的大腳自然當仁不讓。”
眾人會意,紛紛走來——取下自己的專屬裝備。
“哈哈哈,終於要到這個環節了嗎?”
蕭解箏豪爽地抓下一把深色的橡木梳,握感強勁的粗大梳柄與結實的寬面梳齒相得益彰。
“她都這樣了,本以為顧老大會放過她呢……”
薛談醉握著手中頗有分量的氣墊梳,黃銅梳柄與象牙梳背過渡自然,古典花紋將其妖嬈地包裹,一如密麻如疣的橡膠梳毛。
“保留節目——她的腳一定會喜歡!”
姒霽優雅地拿過自己的純銀梳子,冰涼的觸感令他分外興奮,高檔材質反射著房間中的燈光,大禹的英姿被精湛地雕刻其上,梳齒光滑細膩,在拋光後光亮無比,一如大禹冕綖前端垂下的串珠。
“呃啊——不知道你們怎麼想,不過她的腳是該好好刷一刷了,這味道……快治好我的戀足癖了!”
看了看陸翎翽的腳,扈啟表情複雜地取下一把純黑的氣墊梳,作為裝飾的鐵鏈垂下
來搖曳,梳背上一顆猙獰的骷髏頭似乎也冒出森森腐朽的寒氣。
“那是……那是我的啊……”
上官朧桃不甘地緊盯著顧逆,後者則神色複雜地打量手中的水晶氣墊梳,五彩斑斕的珠光隨著他的把玩綻放出來,鑲嵌的各色寶石熠熠生輝,梳齒頂端的細小珍珠也散發出柔和的晶瑩,在有力大手的包裹下竟有幾分幼稚與滑稽。
“舅舅要是不喜歡,咱們可以交換。”
顧魁嘴上說著,手中的梳子卻如蝶如花,千姿翻騰,兩條纖長的梳柄層層纏繞著鮫皮,輕盈地遊動在拇指、食指與中指間,細密的金屬梳齒甩動出曼妙的殘影,鋒利卻恰不會將皮膚刺傷,隨著他抓握的收尾動作,一把蝴蝶刀形狀的梳子在手中正握,武士刀元素透出殘忍與精緻。
“整不明白你那玩意!”
不耐煩地擺擺手,顧逆跟上眾人走向床尾,姒霽則繞過他,帶上置物臺上兩瓶潤滑油。
一張張獰笑的面孔化作魑魅魍魎,陸翎翽知道求饒無用,也不知該如何求饒,她的豐唇逐漸恢復血色,卻哆嗦得更甚,一如她砰砰跳動的心臟。
“怒っているよ(我生氣了)。”
顧魁走到人群中心為他留出的位置,用梳柄敲了下床底的按鈕,根根被束縛的玉趾便被瞬間向後拉伸,陸翎翽兩瓣敏感的足底彎曲著攤開,每一條細密的紋路都恐懼地張成性感的小口。
“慢、慢著……等一下!”
前所未有的恐懼化作濃稠的翳,蔽住青鳥的七竅玲瓏心,自加入靈脩計劃以來,這是她第一次害怕得抖了起來。
“你們在暗處躲不了多久,就算你死了,舅舅也會順著你暴露的蛛絲馬跡追下去——當下,這房間裡,對我更重要的,是搞清楚你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姒霽掀開瓶蓋,雙手分別握著一瓶潤滑油,用力擠壓瓶身,粘稠澄清的液體便從瓶嘴中噴湧出來,擠沙拉醬般層層堆疊在被牢牢限制的腳趾上,而後滲進滿溢的趾縫,流滿汗津津的腳掌,盤旋氤氳的水果香氣蓋住玉足上濃郁的酸臭味。
各式各樣的梳子緩緩靠近雙腳,陸翎翽發狂地搖起頭來,方才清潔時被弄溼的長髮疲憊地貼著頭皮,彷彿一襲陳舊的青裙。
顧魁痴狂地瞪大眼睛,看著過量的潤滑油被修長的腳趾分成一條條迷人的線,沿腳背爬向腳腕,彷彿在仔細觀察著烤箱中食物的顏色變化。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狠意。
“開——始!”
陸翎翽挺起的頭瞬間向後砸去,狠狠撞在床板上,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儘管全身肌肉都痙攣地虯結起來,她卻沒有笑,只是失神地翻起白眼,彷彿大腦正在手足無措地處理著超量的電信號。
須臾間,她的喉嚨中擠出越來越大的咯咯聲,逐漸蓋過了房間中刷撓皮膚的摩擦,最終化作一道歇斯底里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停下來!我什麼都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恢復意識的陸翎翽發狂地挺起頭,絕望地看向自己被各
色刑具圍攻的大腳。
豐腴的腳板首當其衝,兩隻氣墊梳密密麻麻的癢感貫穿緊繃的身體插進大腦皮層,橡膠與珍珠將腳底的汗液與潤滑油刷得飛濺,一根根梳毛用力摩擦著每一處盈美的嫩肉與粉白的紋路,從前腳掌到腳後跟,沿著固定的路徑反覆折磨,將陸翎翽所剩無幾的心理防線剝落成齏。
陸翎翽的交感神經亢奮地運作起來,清晰地感受著每一處刷撓的痕跡,她很快便說不出話,只能停不下來地吼出沙啞的狂笑。
“吵死了!”
被氣墊梳刷過的嫩肉似乎帶著微微的回彈,薛談醉的耳朵已經被這對母女折磨得夠嗆,此刻興奮地陰沉著臉,手中的力道便加重了幾分。
“嗚呼!雖然每個帶到這床上的騷貨都會被這樣好好洗洗腳,但是像她這樣欲仙欲死的還真是第一個啊!”
儘管陸翎翽的皮膚是性感的小麥色,但腳底卻是異常白皙,內側的腳心窩更是凝脂般嬌嫩。扈啟緊握著手中造型乖戾的氣墊梳,對著這兩處弱點進攻,堅硬的豬鬃毛毫無憐香惜玉地在腳心留下道道紅印。
靈脩計劃的作品在腳底的刺激中徹底崩壞,陸翎翽痴呆地甩著涕淚與口水,已不剩下任何美感。
“這裡一定超級敏感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的腳趾能掰動這帶子。”
純銀與橡木靈活地穿梭在每一處張開的腳趾縫中,一如紛亂的癢感填滿陸翎翽的大腦褶皺,姒霽動作優雅,用手中奢華的梳子在每根腳趾間遊移,彷彿一名陶醉的指揮家,而蕭解箏則死盯著一處趾縫不放,用手中堅硬的橡木反覆刷撓,直到該處微微紅腫才肯換位置。
面色絳紅的陸翎翽悽慘地抽吸,不受控制的笑已然令她缺氧,唯有口鼻共用,再一次如牲畜般哼鳴,才能稍作緩解。
“なかなか美しいね(真美啊)……”
欣賞著陸翎翽壞掉的表情,被眾人圍擠在中間的悶熱早已拋至九霄雲外,顧魁舞動著手中的蝴蝶梳,刷撓的動作化作腳趾與腳掌連接處一道道無情的霹靂,梳齒為傳統方法冶煉的玉鋼,根根在鍛造後打磨得恰到好處,似乎只有如此,才配得上那根根正受酷刑的玉趾。
新鮮的汗液從胴體的每一處毛孔滲出,陸翎翽失神地噴了些膽汁,隨著涎水一齊掛在下巴上,滴落到顫抖的乳房,手腕的血管在掙扎中被死死壓迫,兩隻柔荑充血腫脹,而飽受折磨的私處則尿了個酣暢淋漓,用體液為這場狂歡開出助興花火。
超載的刺激剝奪了陸翎翽的思考能力,六種不同的材質化作六根青筋畢露的陰莖,同時強姦著轟鳴的靈臺,她能做到的只有笑,一刻也停不下來的笑……
良久,隨著顧魁抬手,摩肩接踵的眾人停下動作。
陸翎翽的頭恍惚地晃了幾下,隨即沉沉摔在分娩床上,發出劇烈的喘息與斷斷續續的痴笑,彷彿雙腳的酷刑仍在不時繼續。
“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嗚……”
天旋地轉的視線逐漸安定,令人心悸的耳鳴聲也慢慢消失,陸翎翽用盡最後的力氣別過頭去,肝腸寸斷地哭了起來。
絲絲酸臭味從濃郁到嗆人的香氣中鑽出來,恰似她那如風中殘燭、卻仍頑強癒合的精神。
顧魁看了看兩隻佈滿粉紅刷痕的大腳,又看了看陸翎翽悽美的臉,竟沒來由地有了幾分於心不忍。
“我知道你剛才的乞求不作數,也知道你現在的眼淚只是自然的生理反應——我再問你一遍,想開口了嗎?”
淚管沖刷下來的液體化作清涕,好像跑到嘴裡了,但她沒法去擦,陸翎翽沒有回答,默默等待著下一輪酷刑,她止不住哭,正如她也止不住笑。
“いずれにしても(無論如何)……請允許我——向你致以真誠的敬意。”
顧魁臉上透出的肅穆很快便被殘酷取代。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房間中碰壁,他也不清楚自己該怎麼辦了,能做到的,唯有去將她的精神反覆碾壓蹂躪。
就連金屬都會疲勞,更何況是仙姿玉色的美人呢?
他用手做了個劈砍的動作,眾人便再次開始清理這一對玉足分泌出的新鮮汗液。
微微紅腫的嫩肉再遭折磨,痛與癢將陸翎翽撕成碎片,她的慘笑中多了幾分絕望的哭喊,也多了幾分破釜沉舟的堅強……
“這是……最後一袋了,咱們沒準備那麼多……”
儘管眾人聲稱為她清理雙腳的異味,但此刻房間中的酸臭味似乎更加濃郁,混雜著體汗與尿液的鹹酸。
換上最後一袋生理鹽水,姒霽看了看分娩床上人事不省的絕色,無奈地咬住嘴唇。
“再給她打一劑腎上腺素,還沒結束!”
眾人揉捏著痠痛的臂膀,顧魁則緊握住手中的蝴蝶梳,堅硬的梳齒壓入掌心,令他維持清醒。
透明的液體進入毫無生機的胴體,似乎立即就會化作汗液排出,姒霽神色複雜,沒有照做,而是摩挲著延伸至她小臂的輸液管。
“顧老大……已經第三次了,每一次她休克過去,我都擔心是不是猝死,至少先讓她——”
“再、給、她!打一劑腎上腺素!”
顧魁的潮溼的頭髮保持著剛剛被手掌抓撓的形狀,失態的他滿眼都是偏執——他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自己竟真的撬不開她的嘴。
他很確定陸翎翽的腳底甚至要比陰道還要敏感,所以並非是在手段上出了錯,得不到答案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她那看似下一秒就會被瓦解的意志。
“還沒看出來嗎,她在適應。”
顧逆拍了拍他的肩,難以置信地看著陸翎翽,眼神中多了幾分敬佩與後怕。論見識,他並不遜色於外甥,但如此百折不撓的角色,在閱歷中竟找不出第二個。
手中的梳子落地,在鮫皮的緩衝下響聲微弱,兩條纖長的梳柄無力張開,彷彿一個上揚的嘴角。
顧魁顫抖地捂住臉,緩緩蹲下,失意地向後倒去,滿地的排洩物與潤滑油瞬間浸溼和服,涼絲絲的感覺從後背滲進身體,提醒著他作為敗者的身份。
“舅舅……”
顧魁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把‘艙’運進來吧——我本以為用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