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歉

第九章 - 歉

作者:Eloim Essaim

裂顱劇痛彷彿長滿毛刺的粗礪皮鞭,片刻便在意識的翳上撕開一道皮開肉綻的口子。

經顱直流電一口口噬咬腦幹,陸翎翽痛苦地睜開眼,儘管瞼板腺分泌的油脂令她有些視線模糊,她還是清楚地看見了一瓣深粉色的外陰。

“下面……什麼東西……”

還未搞清情況,敏感的陰道便傳來異物感,陸翎翽試著掙扎,動彈不得的感覺卻提醒著此刻仍在艙內。

她用力眨了眨眼,發現眼前的生殖器同樣塞著東西——醫療級硅膠包裹著生物兼容金屬,細長的流線型宛如一根拇指,在微小凸起的穩定下被陰道含住,由一條細長的金屬連接至艙身。

“等一下,這姿勢——”

注意到眼前大開的肛門,她驚恐地向下看去:包裹著紗布的乳房向下垂落,遮擋著上官朧桃驚恐的臉。

“ペアモード(雙人模式)……原來是這個意思!”

仔細瀏覽著屏幕上的文字,顧魁眼中的興奮神色越來越濃。

“求求你,顧老大,饒了我吧!好…好難受,喘不上氣,腿也要斷掉了!”

聽見顫抖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出,顧魁看了看一旁的外接屏幕,兩具以相同姿勢束縛的胴體在寬大的液晶屏幕上清晰呈現——狹小的觀察窗早已被上官朧桃的屁股蓋住,內部複雜的電路也註定了外殼材料無法透明,而此刻將艙與配套的屏幕連接,便不必再盯著那逼仄的鳥瞰圖,更可以通過內部多個攝像頭的影像解析分別觀測兩個人的身體。

與身體素質良好的陸翎翽不同,光是雙腿從腋窩下穿過,便幾乎令上官朧桃疼得窒息,背部與腿部的過度拉伸引起一陣陣刺痛與麻木,而想到陸翎翽方才所遭受的折磨,她更是被絕望緊緊攥住,無法呼吸。

“不知道你在接受訓練時,也被這樣電擊過嗎,陸翎翽?”

顧魁轉頭,與大屏幕上睜開的杏眼對視。

看著那張被放大的素顏,他不得不感嘆陸翎翽的美——她熟睡後被姒霽卸妝潔面,卻沒有丟掉不可方物的麗質,浮現出的自然瑕疵反而令她多了幾分真實的性感。她眼下染著輕微的黑眼圈,眼周帶著似有若無的細紋,細小的雀斑與難以察覺的膚色不均點綴著小麥色的細膩膚理,睫毛自然彎曲,淡粉色香唇依舊飽滿,僅在邊緣處有些乾燥,清新與知性毫不刻意地流露出來,卻被濃郁的疲憊和痛苦太阿倒持。

顧魁的聲音激起滿身雞皮疙瘩,化作令她抓狂的烙痕在心上生長,她實在無法繼續承受這高中生的各種手段,卻又為了女兒不得不忍耐、忍耐、突破極限的忍耐,她想開口折衝樽俎,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令他讓步的條件。

“我說過了吧……如果不放了我女兒,一切免談……”

陸翎翽擠出沙啞的話語,便立刻聞到了上官朧桃私處的尿騷味。她緊皺著柳眉,將乾嘔的衝動壓下去。

她前所未有地想來根菸。

“我本可以這樣……一次又一次把你電醒,一直到你心臟驟停。看在老五的面子上讓你呼呼大睡了一個小時,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真難想象,負責色誘的專業特工,打起呼嚕竟那麼吵!”

顧魁沒有回答陸翎翽,而是自說自話地走到屏幕前,陸翎翽的杏目警覺流盼,卻始終無法發現艙內隱蔽的攝像頭。

“不管是陸翎翽還是桃姐,都是不容錯

過的節目吧……姒霽那傢伙,竟然說熬不動去睡了……”

薛談醉打了個哈欠,走到艙外的控制面板前,等待顧魁發號施令。

“ルールだよ(遊戲規則),在‘艙’啟動後,你們要想辦法讓對方舒服。你們陰道里的東西,是高敏溼度傳感器,哪一方分泌的淫液更多,‘艙’對另一方的照顧就會加重哦。”

顧魁回頭,薛談醉便按下啟動鍵,雙倍的機械手從硅膠中生長出來,以抓握與旋轉作為預熱,緩緩靠近艙內的二人。

“不要不要不要!顧老大,被這樣撓……我會受不了的!”

面對著倒計時的酷刑,額頭被束縛的上官朧桃失控地哆嗦起來,花妝的粉底化作一塊塊乾涸的斑駁,睜大的纖目宛如倉惶的蛇,不成樣子的煙燻妝是它蛻下的皮。

“反正……對方的私處就在眼前大張著,該怎麼做就自己想吧。”

顧魁走到薛談醉身邊,一同查看著顯示屏上的各項數據。

“砰!”

顧逆盤腿而坐,用瓶起撬開冰鎮啤酒,沒有注意到身旁蕭解箏想要碰杯的動作,雙目如獸陣陣迸光,就連仰頭灌酒時,都仔細地盯著碩大的外接屏幕;蕭解箏尷尬地撓了撓頭,便自顧自地喝了一口;二人身後,扈啟已然脫下褲子,準備用屏幕上即將出現的畫面作為手淫的伴侶。

隨著兩對柔軟的足底與飛速旋轉的轉輪接觸,二人瞬間便發出痛苦的笑聲。

沒了礙事的口球,陸翎翽終於可以無所顧忌地笑了,她本以為這樣會緩解些許,但早將這一點計算好的系統卻用連連突變的刷撓方式否定了她的非分之想。

“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不行、顧老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啊!!!”

雖然上官朧桃很喜歡把撓癢作為調情與折磨的手段,但如此強度顯然超過了她的承受範圍,止不住的笑已然拉扯到了乳頭的傷口,而回應她的只有艙內的回聲。

她不再乞求,而是一口含住陸翎翽的陰蒂。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鳥的性器彷彿毫無感情的機械,在被刺激的瞬間便連連向大腦輸送快感,陸翎翽的笑聲變得淫浪,甚至在上官朧桃熟練的口技下忘記了腳底的癢。

充血的陰蒂頭微微發硬,沒了包皮的遮擋,舔起來如一顆剝皮葡萄,上官朧桃拼命用嘴唇吸吮,靈活的舌頭環繞著摩挲,在嗚咽的笑聲中頻頻抽動。

“實體一高潮次數:4。”

“實體一前庭大腺分泌液指標——溼度水平:62%RH;電導率:438µS/cm;pH值:4.4。”

隨著一聲綿長的淫叫,陸翎翽哆嗦著失禁,尿液噴湧而出,衝進上官朧桃口鼻之中。

大汗淋漓的陸翎翽極力向下看去,試著在癢刑的炙烤下艱難說話。

“等下……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只要我們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未待她說完,身體兩側便彈出軟錘敲擊,作為對敗者的懲罰,而上官朧桃腳底的癢感果然緩和了幾分,讓她有工夫把口鼻中的尿液咳出。

“別耍花招,要是你們兩個都沒動作,我就把強度手動拉到最高。”

看著陸翎翽笑得緊閉的眼睛,顧魁冷酷地宣判。

“嗯…嗯啊……哈哈哈哈!顧

、顧老大,如果…哎哈哈哈!如果我在裡面撬開她的嘴,你會……你會原諒我嗎?哈哈哈!”

上官朧桃滿面漲紅,不知是因為長時間的顛倒,還是因為此刻腳底的刺激恰到好處。陸翎翽的體液令她意亂情迷,意猶未盡地舔著上唇殘留的尿,上官朧桃開始沉浸,似乎已經忘了幾分鐘前的六神不安。

“呵呵呵……你曾對我說過,‘如果人生是一場強姦,不能反抗的話,就要好好享受’——看來,我認識的那個騷貨回來了。”

顧魁勃起了,並非因為眼前淫亂的場面,而是因為上官朧桃令他滿意的表現。

“你果然是……我最愛的傑作!”

眼前的私處滿是色素沉著,陸翎翽實在難以配合規則——發紅的外陰、鬆弛的陰唇,都訴說著上官朧桃不加節制的性行為,令她反胃的甜腥體味是堆積的分泌物,也是被毒品削弱免疫後微微發炎的結果。

強烈的奇異快感再次從陸翎翽下體傳來,上官朧桃大張開嘴,用牙齒摩擦著她的陰蒂與會陰,拉著唾弦的舌頭冒犯著她的陰道。

陸翎翽想握拳發洩,但手指卻被牢牢限制,包裹的硅膠更是隱隱有啟動的跡象,避無可避的癢感與快感攪成大染缸,將她的意識摁在裡面溺得五內俱焚。她已無法思考,只能不受控制地發出她從未發出過的聲音。

“實體一高潮次數:5。”

“實體一前庭大腺分泌液指標:溼度水平:77%RH;電導率:593µS/cm;pH值:4.2。”

“她下面太敏感了,完全不是桃姐的對手嘛!”

薛談醉興奮地看著數據,同時注意到陸翎翽的腳趾刺激也作為懲罰啟動。

“好吃……真好吃……哎、哎哈哈哈!你的小逼,一定比書煒彤強上好幾倍!”

上官朧桃滿臉淫液,此刻只覺得額頭的束縛帶分外礙事,明明舌尖已經碰到陰道里凸起的G點了,可就是無法再深入一分。

聽見女兒被提起,陸翎翽猛地瞪大雙眼,怒火化作一隻青筋畢露的大手,將她從絕望的漩渦中一把抓起。她伸出舌頭,從陰蒂到會陰,對著眼前的生殖器狠狠舔了一口,毫無防備的上官朧桃瞬間爽得哆嗦起來。

作為開始行動的獎勵,系統竟降低了陸翎翽的刺激強度,而這也給了她思考的空隙。

她吐出舔下的穢物,說服著自己已經清理乾淨,而後曼妙地嘟起雙唇,對著上官朧桃張開的陰道口吻了上去。

“想跟我比口活嗎?你還真是——嗯啊!!!等下、什麼!?”

陸翎翽豐腴的乳房擋住所有,她看不見自己的私處,只感覺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回憶著學習過的吻技,帶著憤怒的一吻溫柔下來,對著陰道口摩擦了幾下作為前戲,陸翎翽的唇便充滿了飢渴與熱情。她緊皺著眉頭,忍耐著全身的癢感與令人不悅的鹹澀體液,舌尖輕柔地滑入鬆弛的陰道中。

下體從未被如此專業地伺候過,上官朧桃全身酥軟,放聲騷叫起來,眼看著面前誘人的陰道隨著親吻的動作一翕一張,卻再沒了繼續刺激的力氣。

腳底的滾輪不再柔和,而兩側同樣彈出軟錘擊打著肋骨與側腰,上官朧桃沒想到陸翎翽的反攻竟如此厲害,一時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突如其來的癢感下崩潰地狂笑起來。

“接下來是……戲謔和挑逗!”

回憶著接吻的要領,陸翎翽緊閉雙眼

,只幻想著面前的是訓練時的假人,她在上官朧桃充血的陰蒂頭輕輕咬了一下,用鼻尖蹭著她的會陰,滿是慾望的香舌便再次鑽進不停顫動的陰道中。

“別!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爽!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這樣的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陰道收縮,緊緊夾住陸翎翽的舌頭,後者的味蕾被濃郁的鹹味填滿,但她卻慶幸著自己身體兩側的軟錘停了下來。

“實體二高潮次數:1。”

“實體二前庭大腺分泌液指標:溼度水平:59%RH;電導率:417µS/cm;pH值:4.4。”

注意到攻守之勢的變化,薛談醉難以置信地看向屏幕,上官朧桃翻起的白眼似乎就是陸翎翽於苦難中開出的花。

“ふざけるな(開什麼玩笑)……陸翎翽,你還是人類嗎?”

不同於身後扈啟射精時的舒爽,凝重的棘手感在顧魁緊皺的眉頭匯聚,他完全無法理解,陸翎翽究竟是怎麼在那種情況下扳回局面的。

“哎呦!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腳趾頭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顧老大!顧老大!哈哈哈哈哈哈!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高潮後的身體更加敏感,被新加入的刺激折磨得銷魂,上官朧桃完全沒了從容與享受,此刻只想著從艙裡出去。

“啊!哈啊!嗯啊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別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能再加重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翎翽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她,用同樣的方法含住上官朧桃的陰蒂,吮吸起陰蒂頭,儘管對方雜亂的陰毛扎得下巴有些癢痛,但她一定要讓這些凌辱女兒的畜生付出代價。

就從這被送上門來的惡女開始!

雙唇溫柔細膩,摩擦間含羞地吻出親密,而靈活的舌頭則激情無限,每一個舔舐的動作都帶著奔放的慾火,上官朧桃充血的私處彷彿懵懂無助的少女,無法抵擋唇舌的猛烈侵犯,卻在性快感的驅使下迎合起來。

海嘯般的暖流自下體沖刷全身,與越來越重的癢感交織合奏,上官朧桃拼命乞求著,而不被理會的乞求很快便變為高潮的呻吟。

“實體二高潮次數:2。”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姓上官的那丫頭果然比不過秦——她叫什麼來著?”

用冰酒瓶敷著臉上的傷,顧逆點了根菸,與菸草一同燃燒的還有濃厚的興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窩被機械手用力抓撓,而肚臍中也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指頭形狀的金屬,向各個方向扣動,上官朧桃從未被如此極限地撓癢過,此刻滿腿的針孔都已然充血,淤青與靜脈也更加醒目,她徹底敗下陣來,視線被淚水模糊,看不清陸翎翽的下體。

“你……同為花季少女,難道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絲毫愧疚嗎!變態——給我好好懺悔!”

腳底的輕微刺激動搖不了陸翎翽的厲色質問,她知道在系統的學習下,上

官朧桃沒可能適應四面八方的機械手,也知道她的身體只會越來越敏感。

“我、我道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會道歉的啊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書煒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書煒彤!!!對不起!!!”

聽著身下絕望的哭喊,陸翎翽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對摺磨他人感到愉悅。上官朧桃越是道歉,她便越是不想放過,口中的陰蒂頭堅挺得像顆硬糖,每一處暴走的神經都過量反饋著輕重變換的刺激。

“怎麼……怎麼回事……”

書煒彤昏昏沉沉地醒來,只聽見房間中一遍遍傳出自己的名字。她疑惑地看向方茜槑,後者卻神色複雜。

她已經聽遍了陸翎翽的各種聲音,雖然知道此刻受苦的不是書煒彤媽媽,但一想到是因為自己才讓她們母女落此絕境,便愧疚得心如刀絞。

受傷的腳腕已是恐怖的黑紫色,稍一活動便是萬箭穿心,書煒彤試著掙脫檯球桌腿上的膠質手銬,方茜槑卻哭著搖了搖頭,用被磨破的手腕告訴她這只是徒勞。

“對不起!!!對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書、書煒彤,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朧桃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機械重複的求饒,陸翎翽挺翹的鼻尖一下下按壓著會陰,綿癢與快感纏綿而上,在身體中轉了個圈後再次匯聚在下體。

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又要高潮了。

“原來……你的弱點是這裡嗎?”

光滑嬌嫩的會陰不同於顏色較深的陰道與肛門,似乎是她身體上未被侵染的純淨花園,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茵,都是在汗液潤滑下更加敏感的神經。儘管酸鹹的味道直衝鼻腔,但為了讓對方後悔,陸翎翽什麼都不在乎。

“警告:實體二心率過高。當前心率值:147次/分鐘。”

突如其來的紅色文字幾乎將薛談醉嚇了一跳,看著上官朧桃笑靨中擠出的淚水,他拍了拍暗自思忖的顧魁。

“不行,顧老大……這樣下去,已經完全變成對桃姐的折磨了!”

顫抖的肛門在分開的屁股間大張著,彷彿一朵膨脹的花,而此刻每一條花瓣上向外擴張的紋路都塞入了轉動不止的毛刷,難以言說的癢感在強烈的快感身後對她打了個招呼,提醒著艙原本的功能。

“我操!!!我操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對、對不起書煒彤!哈哈哈、哈哈哈、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哈啊…啊、哈啊啊啊!!!!!”

上官朧桃想吐,但身體被死死摺疊,就連呼吸都不是易事。

“實體二高潮次數:3。”

“實體二前庭大腺分泌液指標:溼度水平:71%RH;電導率:578µS/cm;pH值:4.2。”

“警告:實體二血壓過高。當前血壓值:131/93mmHg。”

“警告:實體二呼吸速率過高。當前呼吸速率:25次/分鐘。”

處理著應接不暇的提示,薛談醉滿眼焦慮。

他已徹底明白,陸翎翽絕不是上官朧桃可以搞定的,他相信顧魁也一定明白,但以顧老大的性格,無論是從欣賞凌虐的角度,還是從懲罰敗者的角度,都不會輕易放過桃姐。

雖然她平日裡有些言行無狀,但不管怎麼說也是親密的

共犯,難道要看著她癢死在艙裡嗎?

他轉頭看向顧魁,而顧魁恰也回過頭來看他。

“放人吧。”

顧魁神色複雜,顯然是被陸翎翽震懾到,但薛談醉卻看到了幾分罕見的柔和。

艙門打開,在兩股濃郁味道的包裹中,上官朧桃大頭朝下栽在地上,仍被束縛的陸翎翽面色蒼白,儘管喘著粗氣,卻好像一點點把丟失的鋒銳拼湊回來。

“對不起……書煒彤……對不起……”

黏液從嫵媚的胴體流下,上官朧桃口中沾著溼漉漉的頭髮,失神地一遍遍道歉,哆嗦著蜷在一起,雙手捂住飽受折磨的腳底,鮮豔的美甲與紅腫的刷痕有幾分合襯。

顧魁用指頭蘸了些可卡因,走上前去,讓她吸食。

上官朧桃痙攣幾下,然後安詳地昏了過去,一小灘深黃色的尿失禁流出,靜靜地停在黑色花崗岩上。

“你以為,我們真拿你沒辦法?”

顧魁抬頭,看向艙內的陸翎翽,氤氳的汗汽下,兩道眼神交鋒時迸射出炙熱的火星。

“このままじゃだめだよ(這樣下去可不行)……”

顧魁終於感到有些累了,和服上沾滿上官朧桃身上難以名狀的汙漬,但他沒有再次更衣,而是用溼膩的觸感提醒著自己的過火——

吩咐好接下來的節目,他便把不省人事的少女橫抱起來,到樓上親自為她清潔身體,放到自己的臥室中昏睡。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他已從姒霽離開時的眼神裡看見了自己的冷酷。陸翎翽靠著毅力使己方減員兩人,也是時候對自己人收起戾氣了。

“警告:實體二腳腕受傷情況嚴重,建議停止對該部位的施壓和刺激——疼痛等級:8/10;腫脹程度:3.5cm;皮膚溫度:37.8°C;炎症標誌:有;血液循環:SpO2 95%,血流速度:8mm/s;運動能力:活動範圍20°,力量25 N。”

他看了看外接屏幕,上官朧桃原先的位置已被書煒彤代替。

“畜……畜生——”

自書煒彤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陸翎翽便再也沒有看過她下面,而此刻女兒的生殖器大張著在自己眼前呈現,除了無比熟悉的體味,還帶著難以忽略的侵犯痕跡。

一夜下來,陸翎翽已有些麻木,沒力氣再去詛咒什麼,剛剛心碎地開口,便被女兒顫抖的哭泣聲打斷。

“媽媽……媽媽……是我害了你……我很久沒讓你開心過了,為什麼還要管我……”

身體被迫摺疊已是痛不欲生,此刻與媽媽面對著彼此的私處,極度的羞辱與無助更是雪上加霜。

“彤彤……我們會逃出去的,我們會逃出去的!不要……不要放棄……”

陸翎翽極力保持著冷靜,卻終於壓抑不住洩洪般的傷悲——女兒的身上滿是擦傷,童貞不再的陰道隱隱滲血,腫脹的腳腕如一顆墨紫色的晦日,毒光深深刺進她的瞳仁……

她和女兒的距離好近,卻又無比希望女兒離現在的自己越遠越好。

書煒彤的抽泣在艙內迴盪,陸翎翽絕望地閉上眼,兩行濁淚隨之流出。

“媽媽……他們……他們對我……”

陸翎翽柔和的聲音令她安定,如兩根玉指輕輕一捏,便在裝滿情感的氣球上掐了個口子。書煒彤從未如此想要依賴媽媽,她有好多話想說,可為什麼命運偏在此刻拆毀她心中躲著母親的壁壘!?

“我好痛!媽媽!我想和你回家,我想

讓你永遠永遠陪著我!我再也不要讓你離開我了!!!”

昨晚媽媽在沙發上衣不蔽體地打盹時,書煒彤看到了她完美的私處,她不敢去想媽媽為什麼要接受如此醫美,而與當時不同的是,此刻媽媽的陰道已無法自然閉合,內部更是隱隱帶著黏液的溼光。

眼淚止不住地從緊閉的杏目流出,陸翎翽用盡全身力量憋著氣,儘管痛徹心扉,但她清楚自己不能發出一點聲音,自己的一滴淚,便有可能澆滅女兒心中的希望之火。

“彤彤……不管發生了什麼,那都不是你的錯……你讓我的人生好幸福……你是純潔的、堅強的!骯髒的——是這些該死的人渣!”

看著陸翎翽強裝堅定的模樣,薛談醉忍不住發出嗤笑,睏意也因她口中的“純潔”二字減輕。

“媽媽,你也被……”

書煒彤哭得有些喘不上氣,心中的委屈化作淚水流出,空下來的位置便被憤怒代替。

“人渣……變態……不可饒恕!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們!!!”

不顧腳腕在掙扎下痛得鑽心,書煒彤淒厲地咒罵起來,受傷的陰道也在陸翎翽眼前隨著話語張合。

“媽媽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不能被擊垮,我們要堅持下去!如果春天要來——”

陸翎翽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淚花閃爍著堅毅。

“差不多可以了吧!”

顧魁的聲音從揚聲器響起,打斷了母女的相濡以沫。

他看了看身後——幫忙把書煒彤送進艙裡後,蕭解箏便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睡著了,吵人的鼾聲搭配臉上愜意的紅暈,不知是由於一夜未眠,還是因為不勝酒力。

“本當にユニックね(真是別緻呢),把陰道當作麥克風互訴柔腸!陸翎翽,我再問你一遍,想開口了嗎?”

吞下一粒咖啡因,顧魁緊盯著屏幕,不放過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媽媽……怎、怎麼回事,他想要聽什麼!?”

書煒彤一驚,本以為顧魁等人只是見色起意,卻沒想到他們與媽媽竟有瓜葛——

“彤彤……對不起……”

陸翎翽神傷良久,終於做出決定,吐出的每一個字都無比滾燙,在食道中灼出水泡。

“氣如蘭兮終不移,心如蘭兮長不改,惡畜,我說過女兒就是我的底線,你卻還是不肯放過她!如果她是我,一定也會如此回答!”

以女兒作為靈脩計劃的犧牲,她的聲音有幾分歇斯底里,竟失態地噴出唾星來。

“是嗎?稍後,我可要用她下面那張嘴驗證一下!”

顧魁快步走到操作檯前,而陸翎翽被他的話語噎住,表情中再次出現了慌亂。

“まぁ(嗯)……不過也說得通,你做色誘特工,當然不願意在女兒面前開口講!”

他一指戳下去,關閉了書煒彤傷勢的警告。

“什麼!?你胡說!”

柳眉怒蹙,書煒彤不會輕易相信顧魁的隻言片語,但又忍不住去想媽媽不斷美化的外表、頻繁離家的工作……

“開始了哦,規則就由你親自告訴你的騷逼女兒吧!”

扈啟走到艙邊,衝麥克風喊道。顧魁正欲開口,卻因他的主意而露出興奮的神色。

“幹什麼!?這是要幹什麼!?規、規則?媽媽,怎麼回事!?”

機械手如蟲群般從四周湧出,靠近著一絲不掛的母女,書煒彤已沒時間思考媽媽的身份,心情被倒數計時的酷刑扭成一團亂

麻。

“媽媽,媽媽!你說話啊!”

還未理解媽媽的沉默,腳底的癢感便直擊大腦,被硅膠包裹的腳趾沒有絲毫活動空間,將全身最敏感的嫩肉老實地暴露給飛速運行的轉輪。

她慌亂地看向媽媽,卻發現媽媽同樣痛苦地笑了起來,被轉輪刷飛的潤滑油夾雜著抖落的汗水一齊在眼前滴下。她從未見過媽媽如此失態、如此痛苦,不知所措的無助感似乎令腳底的酷刑也加重了幾分。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我的腳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書煒彤的笑聲中夾雜著慘叫,重傷的腳腕被毫不留情地剝奪了掙扎空間,痛與癢的合奏幾乎令她生理性流淚。

“實體行為消極,懲罰啟動。”

突然彈出的提示恰好出現在顧魁落下的手指前,他本打算手動將強度調高,卻沒想到艙的判斷更快。

除了包裹身體的硅膠,二人的身體能夠保持如此極限的姿勢,束縛帶的限制功不可沒,而隨著癢艙的懲罰啟動,除額頭外的每一條束縛帶都放出電流,劇烈的針刺感穿梭在母女的身體中,讓洪濤般的癢感裂出萬道龜裂,現出鋒銳的稜角。

“什麼!?我竟沒注意到這裡面有電極!”

“好癢!好痛!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兩道悽慘的聲音在艙內迴盪,陸翎翽特訓過的身體對電擊並不敏感,卻不管多少次還是受不了腳底的轉輪,書煒彤我見猶憐的表情上已然現出過載的紅暈,她緊閉著飆淚的眼睛,已然不知如何平衡慘叫與狂笑。

而隨著身體的耐受度被檢測出來,電擊強度便瞬間上升,陸翎翽的五官同樣扭曲起來,全身肌肉在電擊下一次次痙攣,可她卻在為受苦的女兒發愁。

面對如此屈辱的規則,舌綻蓮花的青鳥也會變得拙口鈍腮,她沒辦法讓女兒刺激自己的私處,更別提為了減輕刑罰去刺激女兒的私處。

“媽媽!!!媽媽!!!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好癢啊!!!”

更多的機械手加入,電擊的間隙還未到來,二人的肋骨與側腰就已然被軟錘折磨起來,強烈的癢感一時間蓋過了電流的刺痛,書煒彤恐懼地看著同樣受苦的媽媽,同時注意到兩個碩大的滾刷正從腋窩下延伸出來,密集的不規則凸起在潤滑油的包裹中折射著邪惡的光。

“彤……彤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舔……舔我的——舔我的下面!”

陸翎翽看不下去了,無奈之下只得將這句話艱難喊出。

“什麼!?”

媽媽痛苦的聲音如一道霹靂,在靈臺炸響,書煒彤無法接受,一向端矜的媽媽怎麼會提出如此變態的要求!?

陸翎翽痛不欲生的眼神中閃爍著濃郁的恨意,在非人的折磨下,她不得不讓女兒面對這樣的現實,她想抽菸,她想殺了顧魁,恐怖的血淚再次奪眶而出,使她不顧形象的狂笑多了幾分瘋癲。

書煒彤已顧不得受傷的腳腕,隨著旋轉的滾刷與香腋接觸,難以自抑的笑聲瞬間拔高了八度,年輕的身體美好而敏感,幾乎不需要癢艙變換撓癢的方式,僅是低強度的折磨便足以崩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彤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快、快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

陸翎翽已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希望女兒能儘快把折磨分給自己。

“怎麼會……媽媽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有了需求——難道媽媽真的慾求不滿、以色事人?”

書煒彤無法理解,甚至不願去看媽媽的下體——如果媽媽每次不在家,都是出去“工作”,那這裡不知道被多少人光顧過……

媽媽,你被折磨逼瘋、暴露本性了嗎?

你要讓女兒去舔你那骯髒的賺錢工具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滾!!!我、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沒有你這樣下賤的媽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書煒彤的笑聲中夾雜著心碎的哭喊,二人說好堅持下去,卻沒想到是媽媽先背叛。

“警告:實體一血壓過高。當前血壓值:152/100mmHg。”

一道道猙獰的血淚填滿面部每一條溝壑,陸翎翽知道女兒誤解了自己,可在如此高強度的撓癢下根本無法解釋。委屈與憤怒湧上心頭,她肝膽俱裂地嚎叫起來,她從未如此想要殺掉一個人——顧魁,你這毫無人性的惡魔,用如此卑鄙的方式令女兒與我決絕,更讓我沒有挽回的能力!

看著外接屏幕的畫面,薛談醉下意識捂住嘴——陸翎翽的雙眼絕望瞪大,彷彿開裂般大張的眼角止不住地流血,兩排銀牙緊緊咬在一起,在不停的狂笑中發狂般嘶吼,尖銳沙啞的噎鳴彷彿屠宰場中牲畜的臨死嗚咽。

“人間……最高(人類……真棒)!”

顧魁的表情同樣猙獰,興奮到極點的笑容扭曲成一張鬼面,他拉了拉內褲,不停分泌前列腺液的陰莖跳動著勃起,頂得有些酸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啊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腳趾的刺激啟動,心字成灰的書煒彤徹底在癢刑中崩壞,眼淚與涎水失禁般流淌而出,順著青筋畢露的額頭落到被壓迫的長髮中。

她喘不上氣了,非人的撓癢、詭譎的現實,讓她在癢艙的折磨中只求一死。

“彤彤!!!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求你!!!!!”

女兒痛苦到極點的聲音在腦中炸裂,引爆堆積的絕望與憤懣,稜角鋒銳的情緒碎片化作杏目中的密集血絲,鮮紅的血淚從渙散而偏激的雙眼股股湧出,闌干猩痕在慘白的臉上格外鮮豔,依稀可見血滴正緩緩滲進嘴唇因脫水而出現的乾裂。

陸翎翽已顧不上女兒的看法,只是不停乞求著,不願讓她多受罪一分一秒。

“好臭!好惡心!這是……媽媽的味道?”

大腦在超載的癢感中化作一片空白,令人不適的酸臭味便如白紙上暈染開的汙墨,醜陋而醒目。極端的心情腐蝕了陸翎翽汗腺的閥門,書煒彤每一次艱難換氣,都大口吸進濃郁的汗臭與足臭,熟婦的溫熱佳釀蒸騰成觀察窗上發黃的水汽,膠條清掃的頻率越來越高。

“警告:實體二心率過高。當前心率值:159次/分鐘。”

看著屏幕上彈出的警告,顧魁的聲音適時地加入進來。

“陸翎翽,再不開口,你女兒就要以這種方式死在你

眼前了!”

手指在面板操作片刻,強心續命的藥物便再次注入陸翎翽靜脈——他甚至沒有去看陸翎翽是否回應。

在顧魁心中,此時的狂歡,已經變成了他與陸翎翽的較量,既然達不到身體的極限,便頂穿她精神的天花板。縱然陸翎翽此刻打算開口,他也不會停下,他一定要見證陸翎翽目睹女兒香消玉殞時陰道的肌肉活動。

“這、這是——血!?”

點點鮮紅的血淚滴落到豐腴的臀部,而陸翎翽的臉卻被顫抖的乳房遮擋,書煒彤看不見媽媽的狀況,只以為她被折磨得吐血,卻仍在性慾的驅使下向自己頑強乞求。

“好……我了了你的遺願,就算是還清了母女情分!”

書煒彤哆嗦著伸出舌頭,拉著長長的唾弦抵在陸翎翽的陰蒂上。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藥物的作用下,腦中的轟鳴似乎歸於平靜,女兒香舌的觸感無比清晰,異樣的性快感擊穿大汗淋漓的身體,在意識中開花。

“等一下——怎麼……”

母親舒爽的回應加重了她心中的厭惡,卻減輕了撓癢的強度,束縛帶上的電擊更是瞬間消失,書煒彤終於有幾分喘息的機會,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的心臟跳得快炸開——

“開始了哦,規則就由你親自告訴你的騷逼女兒吧!”

回憶起扈啟猥瑣的聲音,書煒彤幡然醒悟。

“原來……這就是規則嗎!?”

舔舐的動作因愣神而停下,腋下已有收縮之勢的轉輪便再次飛速運轉起來,逼著她亂倫。

大腦為逃避折磨下意識動起舌頭,對著媽媽的下體又舔了幾下,儘管書煒彤不知一點技巧,但如此微小的刺激已足夠令陸翎翽的陰蒂頭勃起。

“媽媽!媽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對不起!對不起!!!哎哈哈哈哈哈!”

舌頭與私處接觸一次,陸翎翽的陰蒂就變硬一分,而身體四處的機械手也似乎終於累了,癢感與悔恨此消彼長,書煒彤的抽泣蓋過笑聲,含糊的道歉中滿是對自己方才惡語的悔恨。

“一邊哭一邊道歉,一邊舔著媽媽的下面,書煒彤——你真是個大騷逼啊!”

扈啟後悔自己手淫早了,如今她五味雜陳的表情才更適合作為射精的下酒菜,他看著書煒彤的心率緩緩下降,心中十分不甘。

更多機械手爬上陸翎翽的身體,密密麻麻的金屬臂甚至擠到書煒彤的臉,媽媽已經說不出話來,卻用陰道中飄出的愈發濃郁的酸鹹味表示著原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實體一高潮次數:6。”

肛門、乳頭、膝蓋窩……越來越多的嫩肉被懲罰著抓撓,陸翎翽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高潮,只感覺著全身的力氣都向下體湧去,化作女兒不再受苦的釋懷,隨著一小簇淫液噴到書煒彤臉上,陸翎翽口中返出一大口鮮血,吐在女兒的私處。

“媽媽……媽媽?媽媽!!!”

滿臉淫液的書煒彤睜不開眼,只是突然聽不見媽媽的聲音了,艙內唯有無休止的機械手嗡嗡運作。

“什、什麼!?陸翎翽,我可沒說你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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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翎翽的機械手陸續收縮,顧魁慌亂地看向顯示屏——

“檢測到休克狀態,實體二獲勝。”

“警告:實體一休克。當前心率:47次/分鐘;當前血氧飽和度:82%;當前呼吸速率:8次/分鐘;當前腦電波活動:低頻、顯著下降……”

確認了陸翎翽的生命體徵,顧魁雖放下心來,卻狠狠啐了一口。

“下手糞(廢物)……”

陸翎翽越來越虛弱,不再能堅持著滿足顧魁的慾望——顧魁憤怒的原因,正是他無法剝奪這一權利。

艙門打開,溼熱的酸臭氣體湧出,母女的身體依次落了下來。

“媽媽!嗚嗚嗚嗚!媽媽!!!”

媽媽的身體比看上去要重,卻也比想象中輕很多。書煒彤被壓在媽媽身下,她已經虛弱到了極點,沒辦法推開,也不想推開。

顫抖的雙臂摟住溼亮的臀,冰涼的陰戶貼著流淚的臉,書煒彤崩潰地呼喚著,她沒有想到,許久未曾感受過的母女相擁,竟會是這種場面。

顧魁走上前去,抬腳踢開不省人事的陸翎翽,冷冷看著心碎的少女。

“還……還給我……”

一隻手搭著媽媽的腿,另一隻手勉強遮住私處,書煒彤溼黏的頭髮凌亂地披在臉上,卻難掩杏目中的恨意。

“把我媽媽——還給我!”

察覺到下體的異樣,她哆嗦著抬起手,注意到滿掌的精血,然後痛苦地閉上眼,沾血的手也艱難地攥起拳頭。

她想起身殺光房間裡的禽獸,但此刻體內翻江倒海直欲嘔吐,重傷的腳腕也終於找到了發作的時機,用摧筋斷骨般的劇痛宣示存在感。

“呲——噠……噠……”

書煒彤感覺到,有什麼液體落到臉上,溜進嘴裡,有點鹹,卻很溫暖。

她睜開眼,看見顧魁手中輕捏著一條塑料細管,一直延伸至身後令她夢魘的癢艙,管中仍殘留著點點稀薄的乳白色液滴。

“好喝嗎,媽媽的乳汁?”

彈開手中的細管,顧魁試著把陸翎翽欠他的愉悅在她女兒身上找回。

“你……你!!!”

書煒彤狂怒地哆嗦著,直欲起身一拳砸在他臉上,反胃的感覺卻慢半拍而至,她猛地側過身,痙攣地嘔吐起來,艱難地一次次從口中擠出黃綠色的膽汁。

顧魁看著書煒彤失神抽搐,她的四肢上滿是汗珠,在地面頻頻打滑,將吐出的東西蹭了一身,嫩蔥般的手指上仍未消退硅膠的勒痕,沒有目標卻機械地抓握,腳腕烏紫色的傷一遍遍打消起身的念頭,化作腳趾痛苦蜷縮的動作,以及顆顆蹦出的淚。

“騷逼這是幹嘛?你小時候一定嘬著你媽媽的奶頭喝了個爽,怎麼長大反而還忘本了?”

書煒彤回過頭,看著滿臉獰笑的扈啟蹲下來揉捏媽媽的乳房,她試著去阻止,僵滯的身體卻根本夠不到。

“つまらねぇ(無聊)……”

薛談醉剛想上前阻止,顧魁便陰著臉朝書煒彤的後腦狠狠踢去,堅硬的木屐底正中枕骨下方的延髓,強烈的神經衝擊瞬間便令她栽倒在嘔吐物中。

“怎麼?”

顧魁與薛談醉對視,後者嚇了一哆嗦。

“曾經滄海難為水,更何況沒勁的美人與醜女別無二致!你們一個個若是這麼對她感興趣……在她失去價值後,便把她帶走,別再讓我看到。”

想起姒霽與上官朧桃,顧魁的聲音愈發柔和。

他看向坐在地上的顧逆。

“舅舅,沈叔方便嗎——いや(不)

,若是知道這兒有重要情報等著他,他一定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