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卑微社畜的第二次按摩,以及做出的一連串傻事
作者:BlueMaple
客人與小姐的日常
2020/10/9 星期五 1:05
雨汐:「晚安啦,李明先生。注意休息哦,有空可以多多光顧店裡的生意呢~」
李明:「謝謝你。晚安,雨汐小姐。」
2020/10/10 星期六 14:02
李明:「去醫院查了一下,確實是頸椎病。」
雨汐:「程序員的職業病,注意坐姿和活動哦。」
李明:「謝謝提醒。」
2020/10/11 星期日 20:34
李明:「話說……你,現在還接文調的單子嗎?」
雨汐:「基本不接了。」
雨汐:「怎麼了嗎?週末一個人在家,只能偷偷用手自己解決嗎~ 需要一點輔助嗎~」
李明:「你這個人說話怎麼……唉,果然還是算了。」
2020/10/13 星期二 21:15
雨汐:「店裡很空呢,不來光顧一下嗎?」
李明:「後天吧,後天。」
2020/10/15 星期四 22:24
李明:「才下班,真的很累。」
雨汐:「來店裡放鬆一下吧,雨汐會幫你把疲勞清空的哦~」
李明:「好。」
在夜晚的冷風中,我一邊走路,一邊在手機上刷著這個星期來和雨汐的聊天記錄。
這次去找雨汐,顯然是帶著明確目的的。雖然說今天上班也確實很累,壓力很大,想要好好放鬆一下;但也不得不承認,我對她的「特殊服務」抱有期待。
我沒告訴她,為了這個,我甚至禁慾了一個星期……
感覺,道德底線在不斷地下滑。一開始是絕不會來這種地方的;上次是精神狀態很差,破例地嚐了一口;結果現在,彷彿變得自然而然。有點羞恥。
但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是在給自己尋找精神寄託和壓力釋放的同時,支持了一下雨汐的生意。怎麼回事,聽起來彷彿還挺正當的?
我真佩服自己給自己找藉口的能力。我果然,最糟糕了呢。
一陣強烈的冷風把我從這些無意義的想法中拉了回來。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環境,我坐了下來。
剛才點單的事情讓我感到羞恥。沒錯,我翻了牌子。
「方雨汐小姐在嗎?」
我移開了視線,沒敢去看店員的眼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這句話說出口的,還好,店員是同意了。
或許換成其他小姐也行?也許吧……這種東西,可能真的大差不差?但莫名地感覺不太好。
我是和「雨汐」約好的,不是和這家店約好的,沒錯,我終於找到理由了。這下合理了。
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勾回了我的思緒。熟悉的黑長直,精緻的面容,不高的個子,不過……如果要說她身上有什麼最具辨識性的特徵的話——果然還是她那一馬平川的胸懷吧。
「好像,有個翻牌子的傻瓜呢?」
她戲謔地看著我,語氣很輕鬆,好像還有點高興?我順著她的意思調侃下去:
「是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傻瓜。到底是誰啊?」
「那麼,對於這個傻瓜客人來說,要是雨汐不在,是不是就不打算來了呢?」
她露出調皮的微笑,輕鬆地反問我。
這倒是真的把我問住了,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裝作嘴硬地打馬虎眼:
「我不管,那就是你爽約。賠我一個小時的文調。」
她噗嗤一笑:
「有個大傻瓜自己對號入座,直接承
認了呢~」
我說不過她,再這樣說下去,大概會碰到一些我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不行,不要。我閉上了嘴,移開視線,歪過頭去。
「老樣子哦~」
我比較乾脆地脫掉了衣服,俯臥在床上。
是,沒有第一次那種警戒心和羞恥心了。第一次按摩像是在拆盲盒,而第二次按摩就像是在打明牌。
我信任雨汐的按摩技術,也明確知道後面大概會發生一些什麼。倒不如說,我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這種事情而來的。這反而使我放鬆下來。
肩頸上傳來熟悉的觸感,輕柔的按壓和揉捏。我舒服地鬆了一口氣,無言地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和她的服務。
在按到頸椎附近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力度輕了很多,很貼心。
沒錯,這足以證明雨汐與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她至少出於服務的需要在關心我,瞭解我。至少對於目前的我而言,她有所不同。我如此想著。
不一樣……嗎?
我又想起之前的事情。剛剛步入社會,成為社畜的那段時間,就已經受到催婚的壓力。不情願地進行了幾次“門當戶對”的相親。
我本身就抗拒這種東西,經歷了幾次相親之後更是如此——幾張臭臉,這樣那樣的要求,住房,婚育,財務,車子,彩禮,觀念,規矩……我總是受不了,中途就離開了。
是,我不配,但是我同樣也看不起。
「搭夥過日子」。
我是一件商品,她們是另一批商品。本質上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這種物質功利的東西,稱斤論價的東西,真還能算愛情嗎?統統爆炸吧。
從此以後我就以一種「獨身主義」和「紙性戀」的身份把自己包裝起來。
「你真打算和你的紙片人老婆過一輩子?」
有些同事就乾脆這麼直球嘲諷,他們看來,我顯然是不可理喻的。而我通常就回答,「嗯」。
我就是一個頑固的混蛋,在這一點上,我絕不會做出妥協。
在幾乎沒有自覺的情況下,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面部表情也變得僵硬。
「怎麼了嗎,李明先生?」
雨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湊了過來,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我想,她大概是怕我覺得她按得不夠好。
「沒有,你按得很舒服。」
我嘗試澄清。
她微微笑了一下,繼續著按摩的動作。
「李明先生,有什麼心事的話,可以說出來哦?」
啊……被她看穿了呢。不過,和一個按摩小姐傾訴心事什麼的,這種事情真的可以嗎?
「可以嗎?會有點消極沉重什麼的,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心情。」
「不會哦?只要客人能感到放鬆,我都可以的。」
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隨著溫柔的按壓,我背部的肌肉放鬆下來。
可以嗎,我可以把身心都暫時交給她嗎?
算了,反正過一會,我的身體也在她的手上。我不在乎這一點,反正她也沒有動機說出去。
「謝謝你,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嗯。」
她繼續著按摩,我繼續說下去:
「想起了之前幾次相親的事情。我覺得,對方很物質,我也很反感,幾次都不歡而散了。」
「嗯。」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相親,也沒有考慮過結婚。」
「所以李明先生現在是獨居?」
「沒錯。」
我不知道怎麼說下去,選擇了沉默,享受著她的按摩。
一段沉默後,反而是她挑起了話題。
「李明先
生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啊?」
「平的。」
我想開個玩笑,把話題引開。
「打你哦。」
她伸出手,裝作要打我的樣子,我知道她不會真的打。好像,還有點可愛。
但這確實是我的真實想法啊喂!AA什麼的果然是最好的吧!你說是吧,方雨汐?
我嘆了口氣,不嚴肅地說出這種自暴自棄的話來:
「純愛,真物。怎麼樣,很中二很幼稚吧,果然是動漫看多了吧?我果然,還是適合和二次元老婆結婚。」
「呼呼呼~」
她果然是笑了,但她的語氣很快變得溫柔:
「不算幼稚和中二哦。」
「但是,很奢侈。」
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說中了。我苦笑著點點頭,表示贊同。
「所以說,果然單身一輩子就是最好的吧。想吃飯就吃飯,想睡覺就睡覺,想打遊戲就打遊戲,想熬夜就熬夜,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難道不是嗎?太對了吧。」
我笑了笑,想用這種自嘲的話來結束話題,我覺得差不多了,到此為止吧。
「李明先生,你的這種偽獨身主義,雖然能暫時說服你自己。但也可能,會成為你最大的遺憾。」
她用平靜溫柔的語氣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我想擠出笑容,但是面部肌肉突然有點失控了。
我感覺,被抓住了。我被戳穿了。
本來想要再次溜走的,現在彷彿被按在原地,被迫正視內心深處的渴求。
不情願,好痛苦,被正午的陽光直接照射一樣的感覺。刺眼,灼熱,不舒服。
世界上真的會存在這種東西嗎?沒有的吧。倒不如說,一輩子躲在黑夜和陰影中就好。又陰涼,又舒服,也習慣了。
我還是不相信。
但是她那句話,我已經忘不掉了。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再想這種東西,也沒有再說下去了。
「翻個身哦~」
俯臥的按摩結束後,她例行地讓我翻身。我乖乖照做了。
我很期待她會怎麼打這一手明牌,我已經在腦補被她挑弄撩撥的場景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這次的按摩居然出奇的老實。從肩膀按到胸腹部,再到腰部,最後是大腿和小腿。
很舒服。整個人,完全放鬆下來了。
她沒有像上次那樣在我的小腹附近揉捏,也沒有「不經意」地觸碰到我的乳頭,沒有手指「無意間」撩過我的腰側。什麼都沒有,就是單純的,非常正常的按摩。
壞了,反而感覺有點失望是怎麼回事?
按摩就這樣結束了,我坐了起來,有些困惑和意外地看著她。
她帶著一絲戲謔地看著我——她自然是明白的。
「怎麼了嗎?李明先生,有什麼問題嗎?沒有的話,歡迎下次光臨哦~」
我臉上發熱,不由自主地側過頭去。
她還是微笑著盯著我,身體前傾,什麼也不說。
我打開手機,給她轉了賬,然後抬頭看了看她。這應該,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吧。
她故意裝傻,調皮地笑著:
「誒~ 怎麼莫名其妙給人家打錢呢,是上貢嗎?李明先生原來喜歡玩ATM嗎?還是說,想要做點什麼呢,是什麼呢?」
我服了,她無非是要我自己親口說出來。有點壞,不過好像有點喜歡。
「想要,被榨出來……想要釋放……」
我側著頭,紅著臉,低聲說出這種,這輩子從來沒說出過的話來。
「嗯……聽不見呢,可以大聲點嗎?」
方雨汐,你太壞了。
「想要被雨汐榨出來,積攢了一個星期的精液,全部被雨汐榨乾。」
我大聲說出這種敗北宣言來。在她沒有施加任何刺激的情況下,下體已經不老實地抬起了頭。
「誒~ 李明先生果然是變態呢~ 那稍等一會,我去換個衣服~」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燙的。
正戲部分
她走了進來,還是那套黑色系的JK打扮,黑絲連褲襪,黑絲手套。
我沒有多說,況且她是真的還記得。到時候,弱點性癖全部被她開發和暴露出來之後,就要成為她的掌中玩物了吧?好可怕。
她徑直走過來,躺在我旁邊。戴著黑絲手套的纖纖玉手在我的胸前遊移,細膩的觸感和酥麻的癢感滲進身體。我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肉棒已經完全是勃起的狀態。
「呼——」
還是她慣用的伎倆,但是很管用,一陣溼熱的氣流湧進耳朵,彷彿是直接鑽進大腦,順著脊柱衝進下體,變成肉棒吐出的一小口先走汁。
她的手指靈活地在我的胸部撩撥和挑逗著,緩緩地向下遊移。
「所以這次,想要怎麼玩呢?李明先生?」
我稍微有些難為情地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性幻想——
「想要,被口。」
「具體想要怎麼口呢?」
「啊啊……Omakase。或者說,我根本沒經驗,也不知道……」
「呼呼呼,好哦~ 那就交給雨汐吧~」
她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手指一直從腹部摸到小腹,最後碰到龜頭和馬眼。在碰到的那一刻,肉棒就劇烈顫動了兩下,一股先走汁噴射而出,沾溼了她的黑絲手套。
「啊啦~ 禁慾了一個星期的肉棒這麼敏感呀,這樣的肉棒要是被口的話,到底能堅持多久呢~」
她輕輕地對著膨大的龜頭一捏,又一股先走汁噴了出來,肉棒顫動著,幾乎已經產生了射精的衝動。
她好像終於是玩夠了,坐起身體去調整位置。其實如果像剛才那樣再玩幾下的話,恐怕我已經洩出來了。
她湊近了我的下體,鼻息噴在敏感的肉棒上,有點癢癢的。
「呼——」
她吹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流拂過下體,癢感迅速被放大,肉棒迅速跳了起來。
接著,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去舔舐我的睪丸,再漸漸向上,來到根部,棒身,龜頭,冠狀溝和馬眼,最後調皮地用舌頭在龜頭上打了兩個轉。一邊舔舐,一邊不時用溼潤的眼神看我一眼。
那股溼熱淫癢的焦點就隨著她舌頭觸碰的地方不斷轉移,從睪丸,到根部,再到龜頭……不斷重複,射精的慾望已經逐漸湧現。而隨著她這樣一次次的溫柔的,不緊不慢的挑逗,精液彷彿越積越多。
「舒服嗎?」
她看著我,挑逗地問道。
我只有笨拙地點點頭。
「太舒服了。」
她張開小嘴,把我的整個龜頭含了進去。靈活的舌頭不斷地攪動和撩撥著,口腔裡分不清是先走液還是唾液的溼熱黏液潤滑著,肉棒已經開始劇烈顫抖。
而她突然吐出龜頭,用挑逗的眼神看著我。她嘴裡的黏液緩緩流出,在她的嘴角和肉棒的馬眼之間拉出一道細長的,透明的銀色絲線。我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但我只能乾著急——一切都是由她主導的。
她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輕輕上下套弄著。動作很溫柔,像是剛才的按摩。黑絲手套的細膩觸感在
先走液和唾液的潤滑下變得更加侵入性,淫癢麻痺的快感一陣陣傳來,肉棒彷彿就要失去控制。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一聲羞恥的叫聲。
而就在此時,她伸出舌頭,快速撩撥著我的龜頭,右手的套弄動作也變得急促起來,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黏液的黏滑觸感,黑絲手套撫弄的麻痺快感,龜頭上的溫柔舔弄,這些突如其來的刺激迅速衝破了我的精關。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噴射出來,恰好噴在她的舌頭上和嘴邊。
她繼續用黑絲手套溫柔地套弄著,舌頭溫柔地舔舐和撩撥著,直到肉棒完全停止抽搐,把最後一點精液都榨出來為止。
好舒服。
緊接著又是她的慣用伎倆——她用黑絲手套沾上臉上的精液,然後一點點點吃下去。時不時把混合著口水和精液的半透明粘稠液體吐出來,在黑絲手套上拉出細長的絲線。
看到這一幕,我的下體又再次翹了起來。好興奮,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被揉捏玩弄,然後被當做美味的東西一樣吃掉,體內就爆發出一種幾近癲狂的衝動和快感。
我有些失去理智地湊過頭去,也想要舔一口,嚐嚐那段絲線是什麼味道。
「想吃嗎?」
她含著一小口精液,戲謔地看著我,稍稍有些口齒不清地說道。
我點點頭。她伸出手,湊近我的嘴。
「啊——」
我張開嘴,她用黑絲手套拉出一小段黏液的絲線,喂到我嘴裡。
嚐到的那一瞬間,我是真的有點後悔了——
有些苦澀的,腥臭的味道,還有粘滑的口感,完全是和“好吃”不沾邊的程度。我皺了皺眉頭,強迫自己喝下去。終於是嚥了下去,很不容易。嘴裡還一直留著那股澀味,有些發麻。
看到我這副狼狽的表情,她笑了,然後繼續玩弄著、舔食著那點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直到完全吃掉。
看到這一幕,我很興奮,這種是真的很色——自己射出來的髒東西被混著她的口水,極盡優雅地玩弄、舔舐、拉絲、吃掉。有一種強烈的反差和征服的快感。
但是現在,真正嚐了以後。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這東西並不好吃,這並不是什麼“美味”的食物;這單純是為了撩撥客人的性慾而適應出的一種……能力。
我想到一個詞——「異化」。
是的,方雨汐小姐,她被這份工作「異化」了。
我有些苦澀地微微搖頭,露出一個苦笑。儘管我的身體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還是產生了強烈的官能反應,我的下體不受控制地跳動著,渴求著,然而我的精神上有點不能接受了。
她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她應該是知道我此刻正在想什麼。於是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沒事的,李明先生付了錢,就請放下心來,隨意地使用我的身體吧。」
她看著我,露出了一個,我難以描述的微笑。
那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殘酷的微笑。
在那一瞬間,我產生了一個不理智的想法——我想要停止這一切,我想要抱住她。
出於理性,我把這個衝動剋制住了。但是,有一個想法已經湧入了我的腦海——
她不是一件商品,她不是一具身體,她是方雨汐小姐,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勉強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她也點點頭,俯下身來,繼續湊近我的肉棒,吹了一口氣。
「呼——」
我的肉棒再次翹立起來。
這次,她的動作沒有第
一次那麼溫柔和漸進了,她有些直接地含住了我的龜頭,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弄和打轉。
她的舌頭有些侵略性地在我的龜頭附近剮蹭著,一陣陣酥癢的快感湧來。但隨後,她好像找到了什麼東西。她輕輕舔開一小塊包皮,用舌頭把裡面的包皮垢輕輕颳了出來。
雖然稍微有點不適,但一陣劇烈的癢感鑽進了我的下體,還有一點髒東西被清理出去的快感。整體上,真的是非常舒服。
然而我清楚的。包皮垢的那股味道,別說是吃,就是聞一下,也真的很難頂得住。
她就這樣,用舌頭一點點幫我把包皮垢全部舔舐出來清理掉,然後吞嚥下去。
依舊是偶爾投來溼潤的眼神。
終於清理完之後,她開始稍微用力地舔舐龜頭的下半部分,一隻手撫弄著睪丸,另一隻手擼動著肉棒。黑絲手套帶來的滑膩而麻痺的癢感鑽進下體,射精的衝動再次湧現。
隨著她手上揉捏的力度突然加大,還有明顯的吮吸,以及舌頭越來越兇惡的攪動和舔舐,射精的衝動已經再也抑制不住。我羞恥地發出「嗯嗯啊啊」的喘息,但還是明確地說出「我要射了」。我的原意還是提醒她,就算用手打出來也沒有事的——
她只是微微點頭,然後繼續著手上和嘴裡的動作,舌頭的剮蹭和舔弄越來越用力和激烈,黑絲手套的細膩觸感變成麻痺的壓榨。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我的忍耐顯得蒼白無力。隨著她的一陣用力吮吸,我的精關迅速崩潰,精液直接噴進她的嘴裡。
她嘴裡的動作迅速停下了,還咳了兩聲。我想她一定是有點嗆到了。但就算如此,她的雙手還在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肉棒,幫我把最後一點精液壓榨出來。
好色,但是……
我受不了了。不行。
我抽出兩張餐巾紙,遞給她。然後過去拍拍她的背。她稍微搖搖頭,但我還是把餐巾紙遞到她面前。
她用手推開,然後把精液嚥了下去。
啊……口爆飲精,確實很色。但怎麼回事,我感到……
心痛。沒錯。
我有些無奈地把餐巾紙收了起來。
我們就這樣尷尬地在床上對視著。
是她先開的口:
「李明先生,傻瓜。」
我苦笑了一下,點點頭,順著她的意思說下去:
「是,我是傻瓜。」
她伸出手,輕輕彈了彈我的腦門。然後湊近我的右耳,輕聲耳語道:
「還有一次哦?要試試深喉嗎?會很舒服的~」
我搖搖頭。她的語氣中已經是帶著一絲疲憊了,儘管如此,她還是裝作元氣和調皮的樣子給我來上這麼一句。
深喉嗎……確實很色呢。只在AV裡面看過這種場面,自己是一次也沒有嘗試過。剛好有這個機會,但是……
「不要。」
我帶著有些強硬的語氣拒絕。
她有些傷腦筋地扶著腦袋,不過很快又抬起頭來,看著我,重複了那一句:
「李明先生,傻瓜。」
我釋然地笑了笑,起身穿好衣服,開始幫她收拾床上的東西。
她一開始還伸手去攔,但很快就放棄了。
收拾好東西之後,我就這麼站著,帶著一絲苦笑,看著她。
「沒事的啦~」
撒嬌和執拗的語氣,她似乎在嘗試著打圓場。
「嗆到,不好受的吧。」
我擠出無奈的苦笑。
「要你管,我喜歡。」
有些彆扭的語氣。
我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也許這一切都是無意義的。就算我
真的特別照顧她的感受,就算我以後再也不點這樣的單子,又有什麼用呢?反正,其他客人還是可以把她的身體當成洩慾的工具一樣使用。
我不知道怎麼說下去,只有簡單地和她道別。
「晚安,雨汐小姐。」
「嗯,晚安,李明先生。」
我擠出一個微笑,轉頭離開了房間。
走出店門,深夜的冷風鑽進我的衣服。
走回家吧,反正沒有多遠。
有些,難過。
一開始是尋求放鬆來的,確實,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好了很多,直面自己的情感追求,按摩也很舒服,她的口交也很舒服。
結果……
我原本是真的覺得吃精液很色啊,確實。但是,我偏偏要自己嘗一口。
雨汐那個難以描述的,極其殘酷的微笑又浮現在眼前。那段話又在耳邊迴響:
「沒事的,李明先生付了錢,就請放下心來,隨意地使用我的身體吧。」
手機響了,是雨汐發過來的幾條消息。
「李明先生,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呢。」
「雨汐,其實已經習慣了呢,所以也不會怎麼樣就是了。沒關係的。」
「李明先生願意關心雨汐的感受,雨汐很高興。」
「希望你之後還能照顧店裡的生意呢,其實……不用想太多啦。」
「晚安啦,李明先生。」
不要,不要這樣。我好難過,好壓抑。一股複雜的感覺在我的心頭湧動。
「晚安,雨汐小姐。」
我出於禮節性地回覆這段文字,以便讓她知道我看到了。但,這不代表我認可她說出來的那段東西。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於雨汐是否能被其他小姐替代的思考,被雨汐戳穿「偽獨身主義」的真相,她老老實實的按摩和欲擒故縱的調戲,舒舒服服的口交顏射和口爆飲精,還有最後,對她「物化」和「異化」的思考……
不行,不對。
我感覺我要捲入進去了,我要在情感的驅動下,去作出一系列非理性的決策了。
雨汐受到的壓迫,不是我一個人造成的,而是系統性的……
我可以逃走嗎?答案顯然是肯定的。我可以刪掉雨汐,再也不去這家按摩店,就此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畢竟,我是給自己找安慰和放鬆來的,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來的。雨汐大概也會接受吧。
但我果然,還是做不到。
為了她而做出的傻事
10月17日,星期六。傍晚,我來到這家按摩店。
只隔兩天就來,其實,我是想下一個清水單試試看的。
也算是,給自己創造點需求。
「方雨汐小姐在嗎?」
我又向店員拋出這麼一個同樣的問題。
「雨汐她今天好像身體不太舒服呢,您看換一個技師可以嗎?其實服務項目都差不多……」
對我來說,重要的不是後半句,是前半句啊。
我搖搖頭,轉身走出店門。
店內好像傳來一陣笑聲,算了,無所謂了。
我在QQ上略帶強硬地問了雨汐的情況和住址。她確實是生病了,感冒,而且是一個人在家。
在我形成什麼想法之前,身體已經自顧自地先一步行動了。
現在我人在公交車上,提著一袋水果和一些藥物。
我對自己的這個衝動的做法感到,羞愧,不齒。
我果然還是我。真發生了這種事情,就想著去介入。而且我這個人在感情上果然……
我會愛上一個小姐?這個話,誰信?我自己大概也不信。
不會的。
我不過就是一個天生的工具
人,一個跳樑小醜,一個極盡卑微的,舔狗,罷了。果然如此。
說那麼多所謂「純愛」「真物」的追求,哈哈,不過就是為了掩飾我在錢權名利上的失敗罷了。
「你不是缺少愛,你只是缺少金錢,權力和性。」
對啊,說得極對啊。
到頭來,我居然要乘人之危,去做這種老掉牙的爛劇本里面的Loser男配角要做出來的,老套的噁心事情,來給自己尋找那麼些微的滿足感,偽善的道德高地和虛偽的自我感動。
我果然是出於良知和善意去照顧雨汐嗎?沒有的事。只是我自己顱內高潮罷了。
什麼「理性主義」。現在呢?就是單純一時衝動,就去做這樣的事情。
我最爛了。說白了,我壓根就配不上我想要追求的那種東西。在這一點上,我是最清楚的了。
天空灰濛濛的,下著雨。
下了公交車,撐著雨傘,穿過有些積水的水泥路面,找到一棟有些老舊的單元樓。
按照雨汐的說法,是這裡了。
我走上樓梯,來到雨汐住所的門前。
要敲門嗎?
現在逃跑的話,還來得及。
只要我不敲門,現在原路返回,然後找個藉口說來不了,雨汐應該也不會怎麼樣。我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就這樣結束了。
果然,還是不行。
我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敲響了雨汐的房門。
過了一小會,她給我開了門。
那完全不像是平日裡的她。頭髮稍微有點凌亂,身上裹著毯子。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有點蔫了一樣。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走進屋去,換好鞋,把提著的水果和藥物放在一邊。
有點尷尬,我不知道如何開口。
「也正好,我要做晚飯了。吃了飯,再回去吧?」
她主動開的口。我是真沒想到她會提這樣的建議——她好像還打算硬撐,而且是打算趕我走。
我不是單純為了送這麼一袋水果和藥物過來的,我也沒有打算就這麼回去。
「我來吧,你……去休息吧。」
她顯然對我的這個提議感到有些吃驚,但隨後,是點了點頭。她知道拗不過我。
「冰箱裡還有一些菜,你看著做吧。我都行。」
她移開視線,抿了抿嘴唇,稍微裹緊了毯子,慢慢走回了屋子。
我打量著這件屋子,空間有些狹窄,東西也稍微有些陳舊和雜亂。
先做飯吧。翻了翻冰箱,想了想。
番茄絲瓜燒豆腐,白粥。這是我自認為適合感冒病人吃的東西。
我在盯著鍋裡沸騰的食材發呆。我做菜,就是機械的流程,大的切小,小的燒熟。
整塊的番茄慢慢變軟,滲出汁水,把湯汁染得微紅。絲瓜有些微微變色。再加上些許鹽和白糖,煮一小會,就差不多了。
用鍋鏟舀起一小勺湯,吹了吹,嚐了一口。番茄的酸甜,帶著些絲瓜的清香和豆腐的味道,還算比較溫和。
我用碗裝好菜和粥,放上勺子,端進她的房間,放在床頭櫃上。我想,應該可以了。我這自我滿足的男友扮演Play,應該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然而她好像反而來了興致。她裝作楚楚可憐地看著我,眨眨眼睛,微微張開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小嘴。
好壞。我嘆了口氣。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呼呼~」
她有些輕鬆地笑了。
我只好端著碗,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她。
喂她的時候,我感到一種,陌生而異樣的……滿足,
甚至是有點幸福。好像,隨著這一口一口地給她餵食,我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也跟著一點一點被填滿了一樣。
也罷,這就是我尋求的自我滿足和自我感動了,果然如此。等我結束這個衝動的行為,離開這裡,就再也不會這樣。
她此時反而好不老實,喝粥的時候,還故意吐出來一小口,白色的半透明液體從嘴角滑落,緩緩流下來。她還故意挑逗地看著我,伸出舌頭舔弄兩下。那嘴裡的半口粥混合著口水,被她玩來玩去,在嘴裡晃盪,還拉出幾根黏稠的絲線,引起了我十分糟糕的聯想。
我感到臉上發熱,沒眼看。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玩這種東西。然而坦白說,我的下體是真的起了反應。
我拿餐巾紙幫她擦去,她還撒嬌,發出有些不情願的哼唧聲。
真的是,壞死了。這個女人,好麻煩。
她吃得比預想中的多,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沒有吃東西。不過,廚房好像確實是沒有使用過的樣子。
她吃飽後就躺下休息了,我就著粥,吃了剩下的那點菜。洗了洗餐具,覺得屋子稍稍有點髒,決定稍微打掃打掃衛生。
掃地的時候,在她的電腦桌上,偶然發現了一點東西。
一個數位板,一支數位筆,還有一疊手繪的草稿。我擅自停下來翻看。
線條其實是有點不自信的,描線,蹭線,接線的問題都有……但是整體的形倒是挺好的。整體上,像是沒有怎麼體系化訓練過的樣子,但是她自己一張張地畫了很多,進步是很明顯的。
我不由得擅自揣測,這會不會是她的某個理想,追求或者是遺憾之類的。如果是的話,那她怎麼會……
啊……我果然最看不得這種東西。雨汐她……
不行,不要再繼續意淫了。我搖搖頭,把那疊線稿整理好,放回原位,繼續打掃衛生。
但是,要說假裝沒看見,要說把這些東西忘掉,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搞完衛生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外面下起了暴雨。我原本是決定要回去的,但現在,天氣給我造成困難了。我站在門口發呆,恰好碰見她起來,好像是要去上廁所。
「要不,就在這裡住一晚吧。」
她盯著我,好像看出了我在糾結什麼。
也行吧,我點點頭。如果這時候把自己也弄成重感冒,那就有點好笑了。
我轉頭去找躺椅,沒有躺椅。我又去找地鋪,也沒有地鋪。沙發很窄,也躺不了。
於是我乾脆戴上風衣的帽子,就這麼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疊在胸前,閉上眼睛。也行,反正能過夜。應該,不至於凍感冒的吧?
她上完廁所回來,看到我這副固執又滑稽的樣子,噗嗤地笑了出來。
「傻瓜,睡床上吧。」
「誒?!」
我盯著她,傻眼了。
這是一個脫線的建議,很誘人。但是,我總覺得不太好。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我抿了抿嘴唇,站起身來,跟著她進了臥室,無奈地接受了她的這個提議。
所以就是這樣,我現在就在一個剛剛認識了8天的小姐的家裡,還和她睡在一張床上。
我僅僅是脫掉了外衣,側過身去,背對著她,並且儘可能多地把被子讓出來一些。我閉上了眼睛,準備休息。
「呼——」
右耳湧入一股溼熱的氣流,酥麻的癢感鑽進了大腦,身體下意識地一顫。下體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地抬頭——這完全是被她開發出來的
性癖,我的身體現在對她言聽計從。
我以為這不過是一個惡作劇,我故意沒有去理她。然而,她靠了過來,雙手微微環抱住我的腰,左手在我的腰側輕柔地遊移和撩撥著。雖然是隔著衣服,但那種刺激和癢感並未減弱,倒不如說還是增加了。
耳邊傳來她甜美的聲音:
「吶,李明先生,傻瓜。」
「你毫無理由地跑過來,為我做了這麼多,我要怎麼回報你呢?」
雖然她的聲音還是往常那樣的甜美和挑逗,但隱隱帶著一絲疲憊,而且似乎還有些,我也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的東西。
她的左手緩緩地向下遊移,已經快要碰到我那早已勃起的肉棒的溼潤前端了。
不,不行。
如果她一直用交易和物化的方式來對待我,好不爽,我不喜歡,我不要這樣。雖然我的身體確實在渴求她,但是,就是不行。
我苦笑了一下,輕輕抓住了她的左手,稍稍把她推了回去。
她的左手,甚至還是有些冰涼的……
她好像有些困惑,愣了一下。
「是雨汐自願的,不用錢哦。」
原來到現在,她是這麼認為。她會覺得我來她家也果然是為了這個嗎……我不知道。
「不要。」
我有些難過和委屈,稍稍有些哽咽地擠出這麼兩個字。
我翻過身,正對著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額頭,再碰了碰她的,溫度是比我要高一點。她好像,還是低燒。
我注視著她的眼睛,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蛋,細膩的觸感,手感軟軟的,但……稍微有點燙。
她好像,還是有些困惑的樣子。我苦笑了一下,看著她,微微搖頭。然後轉過頭去,仰臥在床上。
耳邊傳來一陣細微而無奈的輕笑聲。隨後,她湊了過來,隔著空氣,對著我的側臉做出了一個輕吻的動作,然後湊到我的耳邊,調皮地耳語道:
「李明先生,大笨蛋。」
她縮了回去,放鬆地仰臥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我稍稍側過頭去看她,她的臉上,好像帶著一絲淺淺的微笑。
可愛。
我也閉上了眼睛,意識逐漸遠去,進入了一個無夢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