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赤足少女
作者:伊
並未留意天氣信息的我在一個看起來還算平常的午後突發奇想下樓散步,遭到了一場足以使平行宇宙中的我在家裡望著窗外拍手稱快的特大臺風雨襲擊,要不是稍前一點我看天色不對在小賣部門口糾結半天終於下定決心買了一把最便宜的傘,此刻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雨真是驚人,它下得都不像雨了,像薄簾子!像憑空而降的,圍繞在你周圍的薄簾子,如果忽視雨水落地的聲音,你真的感覺不出是水滴在落下,雨量如此之大,雨跟雨中間好像都沒有縫隙。
於是,一直到她都離我十分近,快要貼在一起時,我才注意到她。
這個女孩,在這樣的天裡竟單披著輕薄的長衫襯衣,同一條睡褲一般的長褲,光著腳不撐傘地在外面壓低著頭疾走,她的褲子已經被雨打得透明瞭,隱約地還能看到結實的小腿。
若此刻下的是一般的雨,我想我會偷摸摸地趁她不注意望一眼她的襯衣,暗自期許那也是透明的。但此刻我腦子裡想的只有:媽的這貨別給淋死在外面了,將手伸向了她的胳膊要將她扯進傘內。
此刻她也看到了我,明顯慌亂不堪地“呀”了一聲,赤足靈巧地一跳,躲開了我的手,欲向前跑去。
我再次伸手拽住了她,“喂!不管怎樣,先進來,雨太大了。”
看得出來,她本還是想再跑開的,可是那短暫進傘裡的一下安寧讓她在伸腳出去的下一瞬間止住了行動。誰能受得了這樣的雨呢?
“你家在哪?”我對正低頭喘息的她問起來。
“有點遠,”她邊喘著氣邊說,“你可以把我送到某處屋簷下。”
“雨一時半會不會停的,你現在這樣就是找到了屋簷避雨也要生病的,要是雨一直不停你可能直接在外面撐不住了,你來我家洗下澡換下衣服吧。”
她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看著我,似乎在說“這怎麼可能呢?”但終究沒說出口,因為我說的也是合理的。
“你不用擔心,你可以用我的手機打電話給你家人說明,我也可以告訴他們我家在哪,這樣你總能放心吧。”
她默然地盯著我,她的眼睛在一瞬突然使我失措了,我知道我並無惡意,可她的眼睛實在太過美麗了,以至於我都要懷疑我是否真沒有惡意,儘管我是在說完那些提議後才抬頭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卻仍讓我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否有惡意,就是如此充滿魔力的一雙眼睛。
“好吧...不用打電話了,我們走吧”她終於開口說道,聲音裡丟掉了陌生,摻入了想誘發人的溫柔對待的柔弱————就像一個剛淋了不知多久超級大暴雨後的女孩那樣。
一路上,我強忍住沒往她那看一眼————我仍未忘那對眼睛的魔力。
然而,在電梯裡,我還是不小心瞟到了她的腳一眼,那麼一瞬就給我帶來了難以抵抗的衝擊。她的雙腳那麼乖巧地輕輕並在一起,一如她本身一樣。
進門之後,我脫了鞋,回頭看著她,她看著我脫下的鞋,又看了看自己的赤足,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啊,不好意思,要弄髒你家地板了。”
“啊,沒關係的。”我愣住了,我自己都完全沒有想到這點,上次感受到人類如此纖細的情感是什麼時候呢?我有點說不出話。
“你快去洗吧,衣服我拿去速幹,不過溼成這樣一時半會應該也是幹不了的
,我剛好有買來還沒穿的新衣服,你待會出門穿那個吧。不過那個尺碼肯定不合適,看著會很怪的,你待會叫你家人開車來接你吧。”
“啊!不用的,我待會自己走回去就好。”
此刻我腦海中突然襲過一絲懷疑。按理說,像她這樣的情況,是會急於與家人取得聯繫的吧。可她卻...
“...是與家人鬧矛盾了嗎?”我還是決定問道。
“啊!不是的...是家人不知道我出來了。”
“對比現在的情況,那個不會有人在意的。”
她低頭不語,屏著息面目認真地盯著腳前的地板,雙手的手指用力地交叉在一起,就像一座精美的雕像一般凝滯著。
打破沉默的是她突然用腳後跟用力地跺響地面的聲音,她用像豁出去了似的聲音說道:“真是的,不是很明顯是因為這個嗎,故意的嗎?”邊說著,她邊將右腳伸了出來。同她伸出來的腳不同,她的頭向一邊扭去了。
此刻我才恍然大悟。或許是她的腳赤裸得太自然了,也或許是我刻意讓自己的大腦遠離對她的身體的思考的緣故吧
“可是...為什麼呢?”
“因為我練武,要讓腳習慣赤裸的觸感————這個是在面對小區裡微笑的爺爺奶奶的詢問時的“官方說法”。其實就是喜歡啦!甚至是先喜歡裸足才練武還是先練武才喜歡裸足我都搞不清了。可是,爸爸媽媽不知道我會裸足啦,也不能讓他們知道,難為情啊,這總明白吧。”
“可是你在小區裡倒是裸得明目張膽的...”
“小區裡的人都是點頭之交,那種恰到好處的羞恥是舒服的地方啊,被爸爸媽媽知道就不一樣了。不過爸爸媽媽都在外面工作到很晚,12點後才回家,出門又早,有時甚至好幾天不在家,跟小區裡的人完全無來往的,甚至都沒什麼人對他們有印象吧,所以我才能毫無顧忌地享受啊。你平時不怎麼出門的吧,小區裡的人都知道我不穿鞋的,你抓著我的時候我也沒什麼印象...啊!我都在跟你說些什麼啊!”
隨之而來的是漫長的沉默,她是因為羞恥,我是因為震驚。許久,她緩緩開口道:“總之,因為你幫了我,我不想你擔心,所以也不隱瞞了,你是唯一一個既知道我裸足又知道我裸足只是因為喜歡裸足的人。不可以跟任何人說哦,明白的吧?”
“嗯,明白的。”
“啊!實在太羞恥了。在小區裡的人面前,不論是誰,我都可以肆無忌憚、大大方方的。唯獨對你————這個既知道了我裸足又知道我這是出於對裸足本身的喜好的人,我想把腳藏起來。”
事實上她也確實是這麼做的,她全程都沒有從我們之間的桌子往外走出哪怕一步。
“你轉頭,我要去洗澡了。”
我將身子背過去,默默盯著窗外的大雨,突然感覺到她似乎在我背後待了很久,然後我的大腿側面感受到了迅猛而又明顯有所收斂的踢擊。“哼!”,她留下這樣的聲音就離開了,看來意料之外的揭露確實是件很難為情的事。
我邊用手在果盤中摸索著一顆中意的葡萄,一邊望著電視上的日本綜藝,開口說道:“不錯嘛,怎麼發現這些的?”
“因為經常有裸足的情節,所以看了很多。”
裸足嗎...我不自覺地環顧了一下,不過此時熒幕上倒是找不到裸足的身影。
“即使沒
有,也能看得津津有味的嗎?”
“期待也是興奮的一部分。”
我點點頭,將葡萄塞進嘴裡,不再說話,學著像她一樣期待著。
過了一會,裸足的遊戲突然地、又像必定的一樣出現了,“喏,看吧!”她有些得意地含著微微笑意說道,同時伸手整理了一下因動作微微有些跑位的蓋在自己腳上的小毯子————她還是對於被我看到腳而羞恥。
“好啦,雨停了,我回去了。我出門的時候不準看我的腳哦。”
“不看的,不過我也要出門買些菜。”
“喂!”
“我真的要出門買菜啊。”
“哎,行吧,不過路上也不準看。”
出門買菜當然是不用急著跟她一起出去的,我確實有想要跟她多待一會,或許能再看上一眼的打算,反正,只要她沒注意到也就不會羞恥啊。
我刻意放慢步伐,稍稍處於她身後的位置,低著眼睛看著她行走時的腳丫。她不是那種完全的平足,但足弓也並不高,所以站直時,雙腳的腳趾腳背很貼合地並著,像是聽話的、微俯下身的小動物一樣,顯得很文靜。而行走的時候,抬起的那隻腳五隻腳趾昂然地向上伸去,與足弓相呼應,形成了美好的曲線、不知羞恥地展露著,而在地上的那隻腳,用五隻腳趾撐著地,向後方的人大方地露出自己的腳底,那並不是如硅膠一般的光滑,而是練武和經常裸足行走之人所有的獨特的緊繃、幹練的腳底,並沒有什麼紅潤的顏色,只是潔白————至少剛走出門時。
隨著她腳轉過來,我又看到了她明顯修理得很認真的腳趾甲泛著素淨的顏色,和那沒有青筋卻也絕不顯胖的腳背,啊,她的腳也不是第二趾長過大拇趾的那種,每個腳趾都沿著斜線聽話地排列下去,看上去有一種秩序的美感。哎,等下,轉過來?
“果然是這樣啊!”,我抬起頭,看到她微微嘟起的臉頰上慍怒的神情。
“對不起,實在太可愛了。”
“說這個沒用的哦,我當然知道可愛啊,我早就知道可愛了...好吧,你看可以啦,只是我一直都是用那個偽裝作裸足的藉口,一想到被知道真相的人看著,就感覺好羞恥啊,心也跳個不停...你看。”說著,她拉起我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臉頰上,傳來了一陣溫熱。
“真好奇啊,腳上也是這樣的嗎?”
“腳嗎?我的腳總是冷冰冰的。”
她一路熱情地和鄰居們打著招呼,不論對方是誰都一副可愛天真的樣子,站得直直的,一會翹起腳趾用腳後跟站立,一會又把腳踮起來,微笑著輕輕扭動身子。照不知情的人看來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吧,然而如果知道真相的話,就能感受到她正極力地忍耐著快感,享受著來自身體最內部的溫熱。看來她每天應該都過得挺爽的。
打開家門後,她用門邊盆子裡的清水和毛巾仔細地擦拭著腳,“不然家裡會搞髒的啊,”她解釋道,“每天出門前都要放在門邊的。”
“到練習時間了,來幫幫我吧。”她換上了道服,從房間裡走出來,頭髮也幹練地紮了起來。她原本的扎法會稍稍散開幾縷,像一個柔順的女子,而真緊緊地紮起來時,她身上那副練武之人的冷冽的氣魄才顯現出來,就連眼神也似凌厲了幾分————不過聲音依舊是十分柔和的。
過了一會,我雙手都
綁著靶子,站在客廳裡,看著她在前方用腳尖稍稍離地地前後小跳著,“你不用害怕哦,我技術很好的,你只要相信我然後一點都不動我就絕對不會踢到你的,”她邊跳邊說,我也默默在心中表示贊同————一個對腳那麼痴迷以致從不穿鞋的傢伙對腳的控制力不至於差到哪去。
然而事實證明我還是不夠相信她,不是說我移動了,而是說當我懶散地站在原地迎擊時,她差點一腳把我踢翻過去,劇烈的衝擊力傳達到我的腹部和後腦,讓我一下清醒不少。看著她再從後跳轉向前跳,順勢在落地的那一刻扭動觸地的那隻腳的大拇趾和第二趾轉動整個身體帶動另一隻凌空的腳發出颶風一般的聲音向我甩來時,我趕緊穩定下盤屏息用力,在隨時可能被踢倒的恐懼中希望她接下來的間隔能稍微長一點...
在一組五十腳,總計四組的練習結束後,我已經出了不少的汗,一點力氣都沒有地癱倒在了沙發上。她走過來,汗味混合著女孩稚嫩的體香傳來,是一種牽動著人慾望的味道。
“怎麼樣,挺厲害的吧。”
“嗯,要了你的人肯定每天都得小心翼翼的吧。”
“什麼啊,這個真要打沒用的啦,只是因為我是女孩所以顯得比較厲害而已,就比如如果我們兩個打起來我肯定打不過的啊,不過,本來就不是為了這個的嘛。”
“是為了露你的賤腳丫嘍。”
“什麼啊,這麼說。是為了讓腳展現出好看的姿態啦,我向你踢過去的時候,不是看著挺帥氣的嗎,就是那樣一瞬的踢擊,卻特別美麗呢,那種印象能深深地留在腦海裡。喏,就是靠著這樣的一雙腳做到的呢。”說著,她將兩隻腳伸到我的腿上。
我小心翼翼地輕撫著,真是特別美麗的一雙腳,剛才還如疾風迅雷一般地左右夾擊我的一雙腳,此刻像兩隻乖巧的兔子一樣躺在我的懷中。想到此,我不禁感嘆道:“把我踢得累死累活的也是這樣的一雙腳呢。”
她發出了可愛的笑聲,“你懲罰它們嘍,”她輕輕地眯起眼睛,裝作無所謂地說道。
我再也不能忍耐自己,向腳底伸出手去。
“啊哈哈哈,啊哈哈,等一下,”上一秒還在眯著眼舒服地享受著練習後的休息時間的她突然睜大了眼探過身來,想抓住我正撓她腳丫的手,我卻執著地一步不讓。任由她因笑而無力的手抓著我的手腕徒勞地施力。
“等一下...不行的啦...我的腳很敏感的...哈哈...真的不可以。”她在笑聲中的間隙,艱難地向我討饒。我稍稍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卻把她的腳抱得更緊了,暗示著現在是談判時間。
“可是你的這雙腳搞得我好累哎,正常人的腳都是用鞋襪包裹著的,你這腳丫子連穿鞋襪的資格都沒有,不過是一對賤腳丫而已。這賤腳丫長得這麼漂亮,本來應該乖乖地低聲下氣向他人送去以供玩弄,可你不但撒謊騙人掩蓋腳丫賤的事實,還讓它那麼威風地去抽人,難道你這對賤腳丫不該甘心受罰嗎?”
另一邊,雖然我稍稍放慢了速度,但終究是沒停下,她可愛的笑聲在我的話語下轉換成了忍耐的嗚咽聲,腳丫也被逗弄得越來越敏感。
“嗚,好吧...好吧...嗯...那至少...啊...至少請放過我的一隻腳吧...這樣我真的會...
會受不了的。”聽著她極力忍耐都按不下去的浪叫聲,我知道再進攻兩隻腳她的防線肯定會崩潰的,於是我親了她一隻腳後,將它放開了,之後我以最快的速度向剩下的那隻腳發起了不顧一切的攻勢。
她大叫一聲,整個身子壓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我,那隻得以倖免的腳也勾住了我,可憐地看著同伴的受難,我的耳朵被她咬著,她無法抑制的口水也順著流向我的肩頭,舌頭像一隻小魚一樣跳動著...
究竟是什麼時候停止的呢?我想是我感覺到她下體透過道服傳來溼潤的觸感時,我停止了,抱著虛脫的她吻著。她全身只有微弱的起伏,除了那隻腳丫在我懷裡一下、一下地顫動著。
“今晚,留在這吧。”
“你家人晚上不是會回來嗎?”
“我說了,他們都回來的很晚,走的又早,實在不行你也可以開窗從外面樓梯走...把女孩子搞成這樣至少人要留下來啊。”
“嗯,我留下來,為了你和你的賤腳丫。”
她抬起那隻沒在顫動著的腳,將趾尖輕按在我的唇上,同時將自己的唇也送了上來,和我一起親吻她的腳丫...或是隔著腳丫和我親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