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篇1上:納蘭嫣然

中州篇1上:納蘭嫣然

作者:EXCLA1234

幾天前,中州西北群山,魂殿天魁分殿

“納蘭嫣然小姐,今天的賞花是否滿意?”

“納蘭嫣然小姐,這件法寶是我託管家從九品煉器大師那裡打造的,我正好用不上,不如就送給您吧?”

“納蘭嫣然小姐...”

...

轟隆!!!

一陣雷聲驚醒了正在睡夢中的少年,他坐起身來,回想著夢中納蘭嫣然的樣子,無奈一笑:“原來,喜歡一個人,連做夢都是她的軌跡...”

可是又能如何呢?魂乾自嘲想到,自己是因為天魁分殿殿主的獨子的身份,才能得以接觸納蘭嫣然,可每次自己的殷勤付出換來的只是石沉大海,只有自己的母親拿著納蘭嫣然家人的性命要挾她與我相處,納蘭嫣然才會在我面前揚起一種生人勿進的...假笑...對,就是假笑!明明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卻有一種生人勿進的冷漠在裡面...她就是帶著這樣一副假笑來回應我的追求...

今夜對於魂乾來說,又是難眠的一夜...

...

魂殿天魁分殿,矗立於荒涼的高地,四周被厚重的黑霧籠罩,彷彿與世隔絕。大殿的頂部高聳入雲,尖銳的屋簷在昏暗的天空下顯得格外陰森。牆壁由黑色石材構成,上面雕刻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隱約散發著微弱的幽光,讓整個空間透出一絲詭異卻令人屏息的魅力。

魂殿分殿的護衛整齊羅列在分殿臺階下,這些女性護衛統一穿著深色的束腰上衣,上面繡有複雜而威嚴的紋路,那是護衛身份的重要象徵。上衣緊貼著她們的小腹和胸部,勾勒出修長且柔韌的腰身,使得原本嬌小的身材彰顯幾分英挺。白色的袖口略微寬大,以便於進行各種戰鬥動作,同時也增添了幾分飄逸之感,下身是暗色系寬鬆的短裙,不僅方便活動,也極具野性。裙襬處延伸出鑲嵌著黑色寶石的花邊,這種設計不僅能彰顯魂殿的奢華,也賦予了護衛們幾分冷酷之美。而大腿下的過膝伴生長靴由統一的七品魔獸的獸皮製成的護膝加護,這種護膝附著一層層垂直菱形的鱗片,由膝蓋中心覆蓋到足底,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身姿傲人的少女腳下踩著的正是一個個臉部被踩踏變成鞋底形狀的男性面孔,如果站在這些護衛身邊,就能聽到一些像是豬玀般還夾雜著舒爽的悶哼聲,但是這些聲音僅會在這些少女的短裙下聽到,一旦腳下男性的悶哼聲被少女們聽到,就會被她們毫不留情的抬起腳狠狠踐踏下去,甚至這些鋒利的高跟靴會無情地將腳下男性的面龐踩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殿內一襲白裙如雪一般潔白,玫紅色雙馬尾及腰的女子與魂殿的裝飾佈局形成鮮明對比,裙襬在她的膝蓋上方搖曳,顯得她修長的腿部線條優雅動人。白裙的面料是精緻的絲綢,腰間的白色束腰印有云嵐宗圖案和納蘭家族的徽章,質地柔滑,閃爍著細膩的光澤,彷彿是清晨露珠凝結而成,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展現出優雅且性感的曲線。

少女正是納蘭嫣然,此時的她穿著一雙精緻過膝粉色長靴,靴子的材質柔軟而有光澤彷彿有一種無窮的魔力,勾起任何人的探索慾望,與白裙形成了鮮明卻又和諧的對比。

魂乾一進殿內,就看到肌膚如雪清麗脫俗的

納蘭嫣然正在給花澆水,連忙上前拿過花灑一邊澆水一邊讚歎道:“納蘭嫣然小姐,今天的您,有一種桃花盛開的美”

納蘭嫣然見花灑被拿走,面無表情淡淡道:“乾公子,謝謝你的誇獎,這種事還是讓我身旁的納蘭粟來吧,不牢你費心了。”

說完,站在一旁服侍的少女沒好氣地奪過花灑:“哼,乾公子怎麼未經允許就拿走我家小姐的東西...”

“啊哈哈...”魂乾見狀只能習慣性地打起哈哈,興許是為了吸引納蘭嫣然注意,轉移話題道:“納蘭嫣然小姐,我聽說好像黑角域那邊有個叫做迦南學院的被殿主除掉了...”

“什麼?!”聽到這話,納蘭嫣然的神情有了明顯的擔憂之色,語氣也有些急促,沒想到蕭炎所在的迦南學院,竟然也被那位覆滅了?不過納蘭嫣然知道自己目前寄人籬下,如果自己表現異常會引起懷疑,連忙平復了緊張的心情平靜道:“哦,知道了。”

“納蘭嫣然小姐,剛才你...”

“沒什麼,納蘭粟你送公子一程吧,我今天累了,就失陪了...”

魂乾明顯看出納蘭嫣然的異樣,還想說點什麼,卻被納蘭粟拉著手臂,離開了殿內,來到殿外左側魂乾的房間中

剛一進門,納蘭粟就將房門啪的一聲關掉,一把將魂乾推倒在地嚴厲呵斥:“警告你,不要再糾纏騷擾我家小姐了!如果我再發現你有出格的事情,我不會再滿足你下賤變態的要求了!而且,我會告訴小姐你背地裡做過的事情!”

“是...是的...!主人!”魂乾連忙褪下身上金絲製成的衣袍,只漏出身上寫有變態字樣的女性內褲,俯身應道

如果外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掉大牙,然而這其實對於魂乾來說是一種慾望的發洩!

事情要從剛納蘭嫣然剛調來中州說起,那時自幼見慣魂族殘暴的作風和母親的奴性培養下,他第一次見到與眾不同的女子,納蘭嫣然從不忍心傷害護衛們牽來的血食,即使是後來自己母親逼迫,也不會榨殺這些被送來的男性,而且還會把他們釋放,或許那個時候,魂乾就喜歡這位與眾不同的女子了

但是每次的相處搭訕並不如魂乾所想的那般愉悅,自己的主動示好卻如同隔了一層冰山一般,只能看到卻不能接觸,甚至靠近一分都是奢求,這讓魂乾的內心逐漸充斥起了卑微的討好感覺,自己本就從小被母親嚴酷的教育,染上了奴性,對女性的長靴有一種病態的渴望,所以漸漸地,他眼中的納蘭嫣然變成了聖潔的天使,自己的奴性也愈發彰顯...

為了接近納蘭嫣然甚至只要納蘭嫣然摸過觸碰過的東西心底直刺撓的魂乾都會想辦法悄悄收集起來,在房間內反覆對著這些東西射出精液,而每當自己做出這樣的行為,魂乾不僅沒有緩解這種奴性,反而想要更多沾有納蘭嫣然氣息的東西,比如說...貼身衣物!魂乾思來想去只能從納蘭嫣然身旁的侍女下手

在某一天的暴雨,讓魂乾有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哎呀,怎麼雨下的這麼大了!QWQ”納蘭粟看著下大的暴雨,鼓起的豆包小臉垮了下來,慌手慌腳的準備將納蘭嫣然的貼身衣物收回,而這時暗中觀察的魂乾抓住了機會,打起一把傘飛快的走來,將兩人罩在一起

“謝...謝謝...”納蘭粟梳理

好雨水浸溼的雙馬尾,糯糯道了謝

“不用謝,我記得...你似乎是納蘭嫣然小姐身邊的人吧?”魂乾明知故問道

“是...是啊,怎麼了?”

“你收的這些衣物是納蘭小姐的吧?”

“是啊,怎麼?你也想要啊?”納蘭粟一邊與魂乾同行一邊看著外面的暴雨沒好氣道,不過她回過神來,卻注意魂乾愣在了原地,於是開口問道:“怎麼啦?魂族的少爺竟然不知道我家小姐衣物的妙用嗎?”

魂乾沒想到自己的目的這麼容易達成!他按耐住激動地心情,顫抖著問道:“不知這些衣物有、有什麼妙用?”

“0w0沒想到真有男生不知道呀,也對,你是魂族的少爺哪能接觸這些,聽說很多魂殿的男性強者甚至是女性強者都會要挾小姐頻繁的更換衣物,而那些貼身的衣服,都會被拿走用來做齷齪的事情...”納蘭粟看著魂乾一副小白的樣子,給他科普了這個八卦

“哦哦,原來如此!”

說完說完之後兩人就這樣一路行走,不再言語,不知不覺就到了納蘭嫣然的住處。

“好咯,就是這裡啦,謝謝你,魂乾少爺!”納蘭粟一蹦一跳地走上納蘭嫣然房間房簷下方,揮手對著魂乾道謝

一路沉默許久的魂乾,似乎鼓起了勇氣:“那...那我能要一個嗎?”

“哎?”納蘭粟瞥了他一眼,隨後眼中閃過一抹深色:“可以哦,魂乾少爺既然需要,我哪敢拒絕呢。”

說完納蘭粟隨手就納蘭嫣然褪去不要的白色絲襪扔給魂乾,頭也不回的進入房間,只留下魂乾一個人打著傘手中緊握著似乎殘存少女餘香的絲襪

“!”魂乾瞳孔一凝,手中清洗過的絲襪似乎還存有納蘭嫣然淡淡的餘香,魂乾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的動作反而平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粗重的呼吸,他緩緩從懷裡抽出攥緊絲襪的手,像是品嚐絕味的美食一般,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隨後緩緩將鼻尖埋入絲襪之中,在鼻尖觸碰到柔和的絲襪質感的那一剎那,他的身心彷彿沉浸在慾望的海洋之中,自己似乎在這一刻可以忘掉一切,他就這樣用緊握絲襪的那隻手捂住自己的鼻尖,陶醉貪婪的吮吸著夾雜著雨水的溼潤和少女的芬芳的味道,那是屬於納蘭嫣然小姐的味道!他的胯下不自覺的鼓了起來,另一隻手也開始躁動!

脫下褲子和內褲,露出了他那根不算粗壯但是卻異常長的肉棒,這根肉棒此時正在少女的貼身衣物上面摩擦著,彷彿在用自己的肉棒去感受納蘭嫣然小姐的氣息一般!

“啊...”魂乾陶醉地呻吟著,隨後將絲襪套在自己的肉棒上,開始緩慢擼動起來,彷彿自己現在在納蘭嫣然的身前,被她粉色的聖潔長靴踩踏一樣,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哦...”魂乾低吼一聲,隨後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射在了納蘭嫣然的絲襪上面,他看著自己手中沾滿精液的絲襪,心中有一種複雜的後悔和罪惡油然而生,可很快就被腦子裡對納蘭嫣然的性崇拜所取代,就這樣,魂乾沉浸在對納蘭嫣然絲襪的幻想之中,每天都會拿著她的絲襪來發洩自己的慾望。

可是這樣並不能滿足魂乾內心深處的慾望,反而逐漸讓這個黑洞不斷地變大,直到一段時間後,他私底下向納蘭

粟討要衣物的時候,他提出了更卑賤更過分的訴求

...

“魂乾少爺,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齷齪!”納蘭粟氣的咬牙的聲音充斥著房間,如果自己沒有記錯,這已經是第八次了!!!本以為眼前的少年是一位知書達理的貴公子,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如此變態的人!

“對...對不起!”魂乾手中握著納蘭嫣然昨天穿過的青絲羅襪,看著把自己壁咚在牆角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我實在是忍不住...我...”

“所以你就這個月被我逮住你8次偷竊小姐的衣物!甚至還託人索取轉交給你!”納蘭粟越說越氣,雖然知道自己的小姐是人間尤物,但沒想到貴為魂族少爺,也會做這些下賤之事,可是眼下小姐和納蘭一家都受制於他...

想到這裡,納蘭粟語氣緩和了幾分,後退了兩步問道:“究竟怎麼樣你才能停手!小姐的衣物都快成一次性的了!”

看著眼前少女質問又帶著鄙夷的眼神,魂乾鬼使神差說道:“我...我想讓你,穿上納蘭嫣然小姐的衣物!想讓你穿著來踐踏我!”

“Σ( ° △ °|||)︴???你說什麼?!”少女被驚訝到了,以至於愣在原地

魂乾繼續坦白道:“我想讓你穿著納蘭小姐的衣服,學著納蘭小姐的語氣來侮辱我羞辱我這個敗類!拜託了!”

說完魂乾就跪在納蘭粟的面前,明明自己是擁有生殺大權的權貴,卻不知廉恥的跪在了一個寄人籬下的侍女面前。

“!”納蘭粟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感覺以前不能理解的知識現在完全理解了,難怪小姐看那些討要衣物的人,是那麼的冷淡,那麼的厭惡,這種拋棄自尊的不齒行為在他們看來竟然是習以為常甚至朝思暮想的事情!

自己要走的路,看來還很長呢!納蘭粟這麼想著,看著一臉忐忑跪在自己面前的魂乾,心中逐漸接受了這個荒誕的現實,貴族少爺?披著華貴衣著的賤貨罷了,想到魂乾的母親平時威脅刻薄對待小姐的嘴臉,本來自己是敢怒不敢言的,既然那個該死的女人的兒子是一條賤狗,那就可以慢慢的報小姐的仇了!

“好吧,我答應你!”納蘭粟照著納蘭嫣然的語氣冷漠道,隨後在魂乾竊喜和貪婪的眼神中,穿上了納蘭嫣然昨日的連衣裙和青絲羅襪

此刻的魂乾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仔細看著少女將長筒羅襪翻疊,白嫩的玉足緩緩穿上長襪的過程,不知不覺肉棒膨脹了起來,他連忙脫掉身上礙事的衣物,如同拋棄了尊嚴一樣,將它們隨意的仍在了角落。

“變態!”已經換好衣物的納蘭粟看著眼前的公狗肆意的展示自己的生殖器,眉毛微蹙,自己的內心還是十分緊張的,儘管納蘭粟不斷催眠自己眼前的魂族少爺只是跟外面的男奴一樣,是最低賤的存在,但是還是忍不住去想被魂乾母親母親察覺的後果,不過眼前的機會,納蘭粟可是不打算放過:“魂乾少爺,需要我做什麼?”

“那個...能顯化伴生的長靴嗎?納蘭粟小姐的伴生長靴我記得也是粉色的對吧?”

納蘭粟聞言不屑的冷哼一聲但是還是顯化了自己的粉色長靴,可愛風的花紋外加鞋面有一顆白色的毛球當做裝飾的及膝長筒靴:“( ﹁ ﹁ ) ,怎麼?你想讓我榨取你嗎?把你的修為,獻給我當做這次

的交易?”

此時的魂乾眼中的納蘭粟的樣子逐漸和納蘭嫣然重合“真不錯啊...能讓我為納蘭嫣然小姐獻上我的忠誠嗎?”說完魂乾匍匐在地,爬向納蘭粟的胯下鑽去

“...”看著魂乾眼中的痴態,納蘭粟心中竟然覺得他有些可憐,但是轉念一想,賤貨有啥可憐的,他的這個行為只是在玷汙小姐和自己!想到這裡納蘭粟岔開雙腿命令道:“鑽吧,鑽了以後你只配活在女人的胯下!永遠只能臣服於納蘭小姐!”

得到了“納蘭嫣然”的許可後,魂乾更興奮了,快速的鑽過納蘭粟的雙腿之間,即使知道兩條性感修長的大腿之間,是墮落的魔窟,他也義無反顧

“呵呵,沒想到你真的一點猶豫都沒有”納蘭粟轉身看著鑽過自己胯下後跪在面前的魂乾,心中的恐懼心理逐漸被報復心所取代,玩廢那個女人的兒子想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想到這裡,納蘭粟向前兩腿交錯夾住魂乾的脖頸,白花花的彈性大腿淹沒了魂乾的理智!

“呵呵,你不是一直想跟小姐親密接觸嗎?我可是穿著小姐的長筒襪哦,小姐的氣息現在已經和你完全貼合了,你是不是也得獻出你這條賤狗的誠意?”說著納蘭粟的大腿不斷地收緊,粉碎著魂乾的理智,奴役著魂乾的內心

“嗯...”被納蘭粟大腿夾住的魂乾發出一聲悶哼,這種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自己彷彿真的成為了納蘭嫣然小姐腳下卑賤的奴隸!他迫不及待的扭動著腰部,做出滑稽可笑的姿態,就為了自己已經紅腫出水的肉棒能蹭到納蘭粟的長靴!

“呵呵,原來魂族的少爺,也跟那些狗都沒有區別,都是用廢物幾把思考的生物呢。”看著魂乾已經被自己控制住,納蘭粟開始用言語羞辱起來,同時伴生長靴開始吸收著魂乾肉棒散發的精氣,慢慢地嘗試勾開魂乾的經脈,吸取鬥氣。

而這個行為並不能讓正在為了滿足慾望而作踐自己的魂乾所警覺,甚至他有意的沒有抵擋自己的精氣外洩,伴生長靴散發出的吸取精氣的物質,讓魂乾的龜頭每次蹭到光滑如脂的靴筒都有全新的銷魂體驗,靴子冒出的實質化的粉色鬥氣鑽入了自己的尿道,柔和地緩緩探入自己的尿道,酥麻的快感湧入魂乾的全身!再加上自己的臉被納蘭粟夾住禁錮在少女體香和納蘭嫣然的原味絲襪裡,魂乾的原始慾望徹底佔據了理智的上峰!

“唔唔唔...”魂乾擺弄腰肢的速度逐漸的加快,只為了自己的龜頭能夠頻繁的蹭上吸取著自己精氣和鬥氣的長靴

看著胯下滑稽的男性生物為了滿足慾望卑賤的樣子,納蘭粟心中的憐憫徹底抹除,轉而大腿一鬆,猛地一夾,將魂乾的肉棒和脖頸分別被自己的小腿和大腿緊固壓制!

納蘭粟聽著胯下被窒息的悶哼聲和肉棒摩擦靴子的淫靡聲音語氣輕佻:“呵呵,看來這個更適合你,你現在的模樣跟那些帶著枷項的男奴差不多呢,貴少爺怕是沒有體驗過吧?被女性的雙腿和靴子控制著最重要的東西的感覺!”

“唔...”魂乾被納蘭粟的大腿緊緊夾住,窒息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肉棒不斷地顫抖著,彷彿下一秒就要射出來,魂乾只感覺濃重的性窒息的感覺席捲了自己的意識...

“呵呵,這麼快就想不行了嗎?”說完納蘭粟鬆開雙腿,

隨後用右腳的靴子底部踩住魂乾的龜頭前端。

“唔!!!”敏感的龜頭被突然踩踏讓魂乾回過神來忍不住發出悶哼聲。

納蘭粟嘲諷道:“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啊?”

聽到這話魂乾但是看著自己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和逐漸收緊的長靴還有那戲謔玩味的眼神...他咬了咬牙,沒有回答。

見狀納蘭粟也不再多說什麼,只見她抬起右腳狠狠地跺向了魂乾的肉棒!

“唔!!!”本來即將達到高潮邊緣卻被寸止而停滯下來的快感讓魂乾發出痛苦又愉悅地呻吟聲,魂乾感覺到自己肉棒的經脈完全被納蘭粟的長靴粗暴的打開了,自己的鬥氣正在被納蘭粟的粉色長靴擠壓出來!

此時納蘭粟並沒有理會魂乾難受與否,而是左右碾壓著魂乾紅腫充血變得更加碩大猙獰的龜頭!同時長靴吸收著魂乾經脈溢出的鬥氣!

“唔!!!你...你在做什麼!”在強烈的虛脫感之下魂乾舒服的渾身顫抖,隨即清醒了起來,他拼命扭動腰肢想要擺脫這種致命快感帶給自己的折磨!可是在已經被納蘭粟的長靴完全奴役的情況下身為男性的自己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哼,我在幹什麼?我只知道,我在收下你對小姐的忠誠,只有獻出自己底蘊的賤狗,我家小姐才會大發慈悲的收留!”看著魂乾試圖掙扎的模樣,納蘭粟想著魂乾一家對自己和小姐的壓迫和無理,心中充斥著報復性快感和征服慾望,她一邊用力碾壓著腳下的肉棒,一邊將左腳踩住魂乾仰視自己的臉龐命令道:“住口!你這個奴隸!”

說完納蘭粟右腳點起狠狠地擠壓著魂乾的龜頭!同時左腳長靴的靴底也順勢扭動摩擦著魂乾的面部,讓魂乾犯賤的慾望再度激發起來!

“哈哈哈...”看著胯下已經再度被長靴鎮壓繼續犯賤的魂乾,納蘭粟笑出聲來,這一聲嘲笑剛落,只聽噗呲一聲,低頭一看自己的右腳鞋底全是渾濁的白灼,而自己腳下的肉棒就跟被擠扁的牙膏似的,盡顯疲態。

“呵呵~真沒想到呢~”納蘭粟收回踩在臉上的玉足後退兩步審視著魂乾的狼狽模樣戲謔道:“堂堂魂族少主居然被我這個小侍女踩射了?還真是丟人啊!”

聽到這話,剛剛高潮的魂乾又一次忍耐不住,腰肢猛地向上挺起,緊接著一股股白濁粘稠的腥臭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噴灑在了納蘭粟的長靴和納蘭嫣然的青絲羅襪上昏死過去。

看到魂乾昏倒後,納蘭粟將鬥氣和精液吸乾,脫下納蘭嫣然的衣物扔在全裸的魂乾身上,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離開了房間

...

從那次以後,魂乾每月都會至少被納蘭粟榨取兩次,兩人的地位也逐漸逆轉,魂乾不僅沒有滿足自己對納蘭嫣然的慾望反而對納蘭嫣然更加的討好和卑微,這樣下去,魂乾變成一條只會發情的狗只是時間問題。

而現在正是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