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仙女腳上的黑絲，會是香噴噴的嗎？
作者：山色冷宜秋
這週三下午，冷宜秋的父母臨時有事出了門，要到很晚才回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射進客廳，給整個房間染上一層溫暖的金黃。楚逸陽坐在沙發上，心裡卻是一片悸動，眼睛不由自主地四處打量。他還不太敢相信，自己現在可是正第一次在冷宜秋，這個他心心念唸的女孩子的私密空間之中，與她獨處，而且她此時還正在……這樣想著，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朝一旁的浴室門口瞥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掩著，能聽到裡面嘩嘩流動的水聲，偶爾還傳來女孩輕輕哼唱的聲音；不知是不是楚逸陽的錯覺，他總覺得能從那扇門後看到一抹若隱若現的粉嫩肉色，被磨砂玻璃暈成一團模糊，但卻分明正隨著哼唱的節奏輕輕晃動著。楚逸陽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體，心跳得越來越快，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的視線無意間落在了玄關角落裡的一個小鞋櫃上。那是一個淺灰色的木質鞋櫃，上面放著一個素淨的藕荷色花瓶，裡面插著幾支乾花，氣質與旁邊的另一個深色大鞋櫃截然不同。鞋櫃的門微微敞開了一點點，彷彿在悄聲呼喚著他。
楚逸陽感覺自己喉嚨發乾，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慢慢走向那個鞋櫃，心跳愈發急促。走上近前，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拉開鞋櫃的門。門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聲，他猛地停住，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確定冷宜秋還在洗澡。他的心臟怦怦直跳，感覺每一秒都變得漫長而凝滯。
他看到鞋櫃裡整齊地排列著許多雙女孩子的鞋子，大多是冷宜秋平時穿過的，也有幾雙沒見她穿過，但一眼看上去便知道也必然也屬於她。黑色與棕色的小皮鞋、經典的黑色帆布鞋、小白鞋、藕荷色的細高跟，還有那天一起逛商場時買下的馬丁靴也靜靜立在那裡……有些鞋子很新，有些鞋子則存在些微磨損或細小的劃痕，流露出歲月的痕跡。
楚逸陽的目光緩緩掃過一週，最終停在了那雙她最常穿著的黑色小皮鞋上。腦海深處，這雙鞋子總能帶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彷彿它曾見證過自己與冷宜秋之間某種不為人知的故事。他伸手摸了摸鞋面，感受到皮革冰涼而光滑的質感，彷彿能想象到冷宜秋穿著它時，套著各式各樣小襪子的玉足在鞋子裡輕輕晃動的樣子。他的心裡再次生起那種悸動的感覺，既是好奇，也更是某種無法解釋的渴望……
他慢慢地拿起那雙鞋的其中一隻，輕輕放在鼻子旁邊。皮革味道的裹挾中，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著一點汗液的發酵氣味竄入鼻端，清新之餘帶著誘惑，那是獨屬於冷宜秋的味道，是她身上獨一無二的標記，與他在自己家嗅聞拖鞋那次不同，彷彿是因為經過了時間的陳釀而顯得更加純正。
楚逸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心跳得更快了，甜蜜、緊張與某種愧疚在胸中交織，手指緊緊地抓住鞋子，彷彿握住了一個無法言說的甜美秘密，只覺那話兒在三角內褲中勒得難受……
“楚逸陽，你……你在幹什麼？”
突然間，一個清冽而熟悉的聲音從楚逸陽背後傳來，他猛地一驚，手一抖，鞋子差點掉到地上。慌忙轉過身，看見冷宜秋正站在浴室門口，目光牢牢鎖在自己手中的那隻鞋
上。她的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頭，潔白的浴巾裹著她纖細的身形，顯得有些單薄。面上不見了平日裡淡而精緻的妝容，雖然顯露出些許微瑕，卻也更多了幾分清水芙蓉之美，反襯得她素淡清冷的氣質愈發出塵——不過，臉頰上飄浮的那兩朵紅雲也被襯得格外明顯。
楚逸陽愣住了，臉瞬間變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把鞋子塞回原位，隨即“蹭”一下站起了身。他努力想找一個合理的解釋，但嘴唇卻像被粘住了一樣，結結巴巴道：“我……我只是……隨便看看……”
冷宜秋的眼神在鞋子和楚逸陽之間遊移，她的內心有些混亂。雖然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他那種特別的興趣，然而，真正看到他偷聞自己鞋子的這一幕，依然讓她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心跳加速，耳根也漸漸泛起了紅暈。
“你……為什麼要聞我的鞋子？”
她咬了咬下唇，輕聲問道，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在努力尋找合適的詞語。她雖然想表現得冷靜，但內心的羞澀和不安卻讓她的聲音顯得柔弱而猶豫。
楚逸陽臉上燒得更厲害了，他意識到，自己這有些禁忌的小愛好今天算是徹底見了光，心中滿是慌亂與窘迫。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冷宜秋的目光，默然了半晌，發出的聲音幾乎低得像蚊子：“對不起……我真的沒想讓你不舒服，我只是……忍不住……”
冷宜秋聽著他那帶著懊悔的解釋，心中泛起絲絲漣漪。她咬著嘴唇低下頭，努力平息著那複雜的情感。她並不是真的生氣，甚至從某種程度上，她能夠理解楚逸陽的行為，但將自己那樣的一面展現在心愛之人面前，這仍無可避免地令她感到羞恥。
她輕輕呼了一口氣，目光柔和了幾分，低聲說道：“我沒生氣……只是……有點意外。”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臉上依舊泛著羞澀的紅暈。
她的反應讓楚逸陽略微鬆了一口氣，但心中的緊張並未完全消散。他試探性地抬頭，看著冷宜秋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介意嗎？”
冷宜秋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不……不算特別介意，只是……有點難為情……”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頰的緋色也越來越濃。客廳裡一時安靜得針落可聞，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氣氛，既有尷尬，又有一絲微妙的親密感。
過了不知多久，冷宜秋緩緩走近楚逸陽，雖然動作有些遲疑，但目光卻透著一絲柔軟與寬容。她站定在楚逸陽跟前，手指輕輕攥住浴袍，似乎在鼓起勇氣：
“你……下次如果想……可以該怎樣怎樣，不用偷偷摸摸的。
“我的鞋子、我的……腳......
“都……可以……”
這句話說出口後，冷宜秋的臉更紅了，連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不敢與楚逸陽對視。這個壞小孩的癖好確實有些特別，有些古怪，令她感到有些難堪，但是......她願意嘗試去理解他。
楚逸陽聽到她這句話，心中一陣驚喜與感動。冷宜秋的寬容讓他無比感激，他從未想到她會這樣回應。內心的悸動與深情讓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冷宜秋的手，聲音低柔而滿懷感激：“宜秋……謝謝你。”——是的，這一次叫的又不是他最常稱呼的“學姐”。
冷宜秋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但
她沒有抽回，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羞澀和複雜的情感。她輕輕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泛著紅暈：“以後……別再偷偷的了。”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幾分緊張與羞澀，但也有著無法掩飾的柔軟。楚逸陽看著她，心中滿是感動。他知道，冷宜秋的接受並不是因為她完全理解，而是因為她對他的感情。這讓他更加珍惜眼前的這一切。
冷宜秋輕輕抽回手，轉身走回浴室裡吹頭髮，但她的步伐依舊有些遲疑，顯然還在為剛剛的事情感到不安和害羞。楚逸陽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暖意。他明白，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超越了簡單的喜歡，而是一種深入心靈的理解與包容。
...... ......
回到臥室，冷宜秋打開了她的衣櫃，準備找一套舒適的衣服換上。衣櫃裡，衣服整整齊齊地掛著，從她平日裡喜歡的校服正裝到連衣裙、休閒裝和小禮服，顏色款式大都清冷優雅，符合她一貫的氣質。她取出一條藕荷色睡裙套在身上，正準備打開小抽屜去拿襪子，目光卻被衣櫃角落裡的一個東西吸引住了。
一雙嶄新的黑色絲襪，靜靜地躺在一堆衣物旁邊，和她平常風格完全不同。絲襪的質地看上去非常薄，非常細膩，幾乎半透明，散發出一種隱約的性感。冷宜秋微微皺眉，拿起那雙絲襪，發現上面還夾著一張小小的紙條。
她展開紙條，上面寫著：
“青春總有一天會過去，偶爾穿點成熟的衣服試試看吧！——媽媽”。
冷宜秋看著這張字條，臉上瞬間紅得要燒起來。她的媽媽是那種相當活潑的性格，在她看來有時甚至顯得有些滑頭和不著調。這條絲襪早上起來的時候還不在這裡，一想到媽媽已經知道了自己和楚逸陽間的事情，一想到她可能猜到楚逸陽會趁自己爸媽不在跑來家裡，這完全……就是故意的吧！
她不禁聯想起媽媽年輕時那些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的照片，聯想起爸媽打情罵俏時，偶爾提及的她當年的那些風流韻事。自己這位母親大人......怕不是想把當年的那套傳授給自己吧？！她的手指在絲襪的邊緣摩挲著，似乎連那柔順的觸感都變得嫵媚起來，心中暗暗埋怨著媽媽的敏銳和惡趣味。
就在這時，房門輕輕地推開了，楚逸陽探頭進來：“學姐，你在幹嘛呢？”
冷宜秋猛地一驚，連忙把絲襪背到身後，臉上有些發燙：“沒、沒什麼！你怎麼突然進來了？”
楚逸陽看到她慌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你在藏什麼呀？讓我看看。”
“沒什麼啦！”冷宜秋連忙轉過身，背對著他，盡力不讓他看到手中的絲襪，但她越是緊張，越顯得可疑。
楚逸陽走進幾步，眨著眼向左右兩邊誇張地探了探頭，冷宜秋慌忙隨著他視線的變化一同轉身，動作卻慢了一拍，被他將背後的雙手瞧了個正著。楚逸陽雙眸陡然大亮，叫道：“啊，是黑絲對不對？我看到了！”
冷宜秋臉上更加紅了，她知道自己根本瞞不過他，只能轉過身，羞惱地舉起那雙黑色的絲襪，衝他翻了個白眼：“你這傢伙……太狡猾了！是我媽非得讓我穿這種……奇怪的東西。”
楚逸陽看著她手中的絲襪，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惡作劇般的笑意：“哎，學姐，要不你試試看？我
覺得應該挺好看的。”
冷宜秋的臉一下子更紅了，瞪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這……這種東西哪裡好看。”
楚逸陽卻不依不饒地笑了：“我覺得一定很合適你。學姐平時看上去那麼清冷，但穿上這個說不定更有一種成熟的美呢。”
冷宜秋覺得耳根都開始發熱了，她知道楚逸陽平時嘴上不饒人，今天卻顯得特別大膽。她猶豫了一下，眼睛微微一眯：“你……真的想看？”
楚逸陽認真地點點頭，帶著一種真摯又調皮的表情：“當然想看啊！我想看看學姐不一樣的一面，要是能搭配點別的衣服就更好了~”
冷宜秋被他的表情逗樂了，心裡有些動搖。她轉過身，假裝無所謂地說：“那好啊，你轉過去，不許偷看。”
楚逸陽連忙轉過身去，雙手捂住眼睛，但指縫裡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點縫隙，心裡充滿了期待。他聽到冷宜秋輕輕地嘆了口氣，接著是一些衣物摩擦的聲音。
幾分鐘後，冷宜秋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和警惕響起：“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楚逸陽慢慢轉過身來，眼前的一幕讓他愣住了。冷宜秋站在那兒，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一條及膝的黑色裙子，而她的腿上，確實穿著那雙黑色的絲襪。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薄薄的材質讓她粉嫩的肌膚若隱若現，顯得格外迷人。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羞澀的紅暈，雙手侷促地交叉在胸前，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顯然有些不習慣這種打扮。
楚逸陽的眼睛閃爍著驚豔的光芒，忍不住低聲說道：“學姐……你真的好漂亮。”
冷宜秋聽到這話，臉更紅了，心裡卻有些甜蜜。她輕輕跺了跺腳，故作生氣道：“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懷好意。”
楚逸陽靠近一步，笑著說道：“不是不懷好意，我只是覺得……真的很好看。”
冷宜秋輕輕抿了一下嘴唇，看著他的眼睛，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突然覺得，這種被他注視的感覺，似乎也沒那麼糟糕。
楚逸陽盯著冷宜秋的腿，目光中不覺帶著幾分頑皮和挑逗的神色，他忍不住調笑道：“學姐，我現在覺得，原來你穿這種絲襪還挺有味道的嘛，沒想到大家心目中的‘玉女’，其實也有扮演‘慾女’的潛質呢~”
冷宜秋的臉頓時變得更紅，她沒想到楚逸陽竟然會這麼大膽地調侃她，心裡又羞又怒。她低聲喝道：“你這臭小子，不要亂說話！”說著，她抬起腿，想給楚逸陽輕輕地踢上一記。
可楚逸陽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眼疾手快，立刻彎腰伸手，一把抄住了她踢過來的那隻腳，將腳踝牢牢地握在了手中，冷宜秋一時愣住了，身子不穩，差點摔倒。
楚逸陽輕輕一笑，微微低下頭，看著他手中那隻纖細的腳：“哎呀，學姐，你這麼兇巴巴的幹嘛？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嘛~”他的話語帶著一絲壞笑，手上稍稍握緊了一分，仔細感受著絲襪的柔滑與下面肌膚的軟彈。
冷宜秋感覺到他的手掌貼在她腳踝上的熱度，心跳得更快了。她用力想把腳抽回來，卻發現楚逸陽的手勁不小，竟然沒能掙脫，反倒是因為這一掙扎，她的身體有些傾斜，差點一頭栽進他懷裡。
“你放手！”冷宜秋羞惱地瞪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楚逸陽看著她的反應，心裡覺得有趣極了，
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放手也可以呀，不過學姐這樣踢人，可不大好吧？是不是得有點兒懲罰？”
冷宜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你到底想幹嘛？”
楚逸陽笑得更燦爛了，他微微低下頭，看著手中抓著的腳，特別是那五隻可愛的小腳趾，此時正努力而無助地前後彈動著，即便襪尖處的面料略微加厚，卻仍能從孔隙中透出一絲淡淡的粉色。他摘下腳上的拖鞋，將那腳輕輕晃動了兩下，故意裝作認真地打量了好幾了來回，直看得冷宜秋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學姐，你知道嗎？你這隻腳真的是……”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又帶著深情的光。冷宜秋還沒來得及反應，楚逸陽忽然低下頭，嘴唇輕輕地在那黑絲包裹著的腳背上親了一口。
那一瞬間，一股剛洗完澡後的純粹的身體清香鑽進他的鼻腔，沒有那種平時最令他痴迷的微帶酸臭的味道，但也無比令他愉悅。這股清香彷彿是從冷宜秋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乾淨、純粹，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與黑色絲襪的成熟性感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小反差，就好像冷宜秋真的如同仙女一般，即使穿上了這樣略顯誘惑的黑絲，也依然透著一種聖潔的氣息。
“.……真的是太香了。”
楚逸陽鬆開了她的腳踝，抬頭說道，臉上帶著得逞後的笑容，眼睛裡滿是愛意，“這可是學姐剛答應我的，學姐的鞋子、腳，都可以，我這次可沒有偷偷的哦~”
冷宜秋從沒見過楚逸陽如此放肆又大膽的一面，只覺得羞惱萬分，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卻又一時語塞：自己剛剛確實是那樣說過，可是當真發生的時候……果然還是太羞恥了啊喂！幸好自己剛剛洗了澡，不至於丟人現眼，但凡腳上要是還帶著汗……她簡直有些無法可想，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讓楚逸陽看到自己通紅的臉。
楚逸陽見狀，急忙繞到冷宜秋面前，雙手合十，一臉討好地說：“學姐，對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讓你生氣的，你這樣穿真的太好看了，我沒忍住嘛……”
冷宜秋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的氣也不覺消了下去，她白了楚逸陽一眼道：“……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我。”她繞開了楚逸陽，假裝去整理衣櫃裡的衣物，但其實耳根依然在發燙。
楚逸陽看著她窘迫的背影，忍不住輕輕笑了出聲，心中暗道：
這樣的學姐……實在是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