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所欲的神明生活

隨心所欲的神明生活

作者:紅刻

小腹不斷傳來的脹痛感將露普斯強行從夢鄉中喚醒,可迷迷糊糊的她卻根本不想就此爬起去去沒有幾步遠的衛生間。

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翻了下身;心有所想、一道小小的傳送門便在自己的尿道口出悄然開啟。放鬆下腹積攢了滿滿一膀胱的金黃聖水便迫不及待的沿著尿道噴湧而出,灌入緊密貼合在尿道口的傳送門內不知被送往了何方。

不知是那方世界,人類最為強大的帝國上方遙不可及的天穹之上。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悄然綻放開了一道可以覆蓋整個王城那麼大的淡藍色法陣,而和天空同色更好的隱秘了它的存在、即便大難臨頭,但地上的人們依舊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一顆金黃的尿珠率先穿過了傳送門,然後輕飄飄的滴落在地。同時也包裹淹沒了整個王城,數十萬人的生命正快速消逝與這滴尿珠內。離王城稍遠的人們見狀紛紛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想要向遠逃離,可無論馬匹跑的再快、也比不過尿滴想快擴散的速度,況且這僅僅只是露普斯晨尿內微不足道的某一滴罷了。

距離第一滴尿液落地還沒多久,更為龐大恐怖的尿柱便源源不斷的從傳送門湧出,砸落在地奔騰著吞噬淹沒掉一切膽敢阻攔在面前的生靈;尿柱在這方世界太陽的照耀下透出炫目的金光、人們把她當做了神懲罰世人而講下的滅世洪水——神是殘酷的,祂的懲罰是如此殘酷無情、甚至不願留給世人懺悔的時間,祂也是仁慈的、死亡平等迅速的降臨於每一個生靈,無論你是權貴平民或是牲畜蚊蟲、都會被這金黃聖水吞沒、靈魂得以沿著那屹立於天穹的聖水柱升往天國。

“呼姆~”

逐漸清空的下腹讓露普斯皺著的眉頭舒展開,嘴角露出一聲嬌滴滴的嚶嚀,轉而繼續投入那未完成的美夢。全然不知自己的一泡晨尿在異世界變成了滅世的洪水、將那顆星球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聖水星”,星球上幾百億生靈無一倖免。

不過...或許幾百年後,在這顆被聖水完全覆蓋的星球上,會孕育出新的生命、誕生新的文明。它們或許會嘗試探索祖先留下的遺蹟、瞎想自己是否傳承與某種強大的文明。可它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由某位普通少女的尿液組成的吧?

“姆嗯——哈啊~”

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半小時後露普斯終於從夢鄉完全清醒,起身坐在床上美美的抻了一個懶腰。

“嗯?”

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看了一眼,酷颯的俏臉一沉,一雙玉足直接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幾步走到了對面的床位。抬起左腳就跺在了床位上蜷著身子仍在夢中女生的肚子上。

“咳-嗚?!”

劇痛讓她本能的用雙手抱住了露普斯的小腿,睜開雙眼看到居高臨下用看臭蟲般目光盯著自己的露普斯後小臉頓時變得煞白。

“對-對不起..我-!”

女生的視線極速變換,視野迅速被露普斯的肉足佔滿。僅一個呼吸之間她就變成了還沒有露普斯一隻腳那麼大的小人,被頭頂的巨足踩在了床褥上。

可即便如此,女生也只是伸出舌頭拼命的舔舐著面前的足底,將露普斯赤腳踩地時沾染上的塵埃通通舔進了自己的肚子,以祈求得到自己“室友”的原諒。

壓迫著自己的巨足忽然移開,伸出的舌頭愣在原地還不知道

發生了什麼就被兩根從天而降的玉指捏起,一陣天旋地轉後身前就是露普斯面無表情的臉。

“下次再睡過頭你作為人的日子就可以結束了。”

平靜的說出了令人不寒而慄的話語,露普斯嘴巴呼出的氣吹的自己根本睜不開眼。還沒等回答突然感覺身體一輕,捏著小人的兩根玉指分開。小人在空中翻轉著跌進了下面早就撐開胖次等待著的“禁閉室”內。

啪一聲胖次再次緊緊貼合在主人的下體上,而略有不同的是胖次前方多了一個小小的人形凸起在陰唇的位置。作為沒能及時叫醒露普斯的懲罰,室友要被關在露普斯胖次內整整一天並努力不會壞掉、同時還要竭盡所能取悅她。否則,不好用的舍友可是會被露普斯無情換掉呢。

幸好只是晚了幾十分鐘,洗漱穿衣後享用早餐的時間沒有了,不過去教室的路上還是能吃點“早餐”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放在門口的雙肩包走出了寢室。

今天露普斯選擇了簡單的白襯衫與防曬外套、下身黑色百皺裙內是可愛的粉白碗胖次、潔白的大腿上則是過膝黑絲踩著樂福鞋。

宿舍樓下不遠處有一家味道不錯的早餐攤,每天早上都會有許多上學或上班的人選擇在此買一份早點,所以經常都是排了長長一隊的模樣、今天也不例外。

隊伍最前頭,幾個學生正七嘴八舌的同早餐攤老闆選擇自己看好的早點。然後他們知覺自己眼前恍惚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身旁的世界完全變了樣子——他們都被變成了幾釐米的大小,然後一旁徐徐走來的露普斯直接站到了這幾個學生原本的位置:“來份豆漿,再要兩根油條和一份雞蛋餅。”

令人奇怪的是周遭其他人完全無視了這異常現象,就彷彿原本站在這裡的就是露普斯一樣。早餐攤老闆手上動作一頓,將原本給那幾個學生做的東西放到一旁後轉而準備起了露普斯的早餐。

“好嘞!您稍等——”

而原本那幾個學生,正驚恐的望著大變樣的世界。忽然頭頂一黑,幾人抬頭便見漆黑的鞋底向他們無情踩來,轟的一聲原本幾個同伴站的位置已經被巨大的樂福鞋所替代了。

“啊....”倖存的幾人被風壓吹到在地,難以置信的消化著眼前超越常識的一幕。明明剛才大家還在有說有笑,怎麼一眨眼就陰陽兩隔了呢?而且還是被同一個學校的同學一腳踩死什麼的...

“不!!子豪!!”

倖存的幾人中一個女生髮了瘋一樣衝到鞋子前捶打著鞋邊想要將其抬起;她的親弟弟此刻正被眼前的樂福鞋踩在下方,而她因接受不了如此荒誕的一幕當場就崩潰了。回過神來的眾人又跑上前幾人控制住了她往後拖,而她哭喊嚎叫的聲音也讓其餘人的臉色愈發難看了起來。

“你們放開我!放開——子豪還等著我去救他呢!啊啊——”

“夠了!別喊了!你弟弟他已經...總之先離那傢伙遠點,如果她要是再挪個腳我們都得被她踩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就變小了而且其他沒受影響的人卻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但如果繼續留在原地肯定只有被踩死一個結局!最重要的還是先離開早餐攤前面這個區域再說。

“姑娘,你的早餐好咯~”

聽到攤主的話露普斯抬起頭把手機放回了口袋,抬腳向前邁了

一步接過了攤主遞來的早餐。

而露普斯的腳下,正拼命逃離的幾人發覺頭頂再次昏暗下來後絕望的抬起了頭,被兩個男同學架著的女生也瘋癲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就說子豪他沒有死!你們看啊!他這不是在鞋底上活的好好的嘛?!是不是!是不是啊——!!”

而那樂福鞋底那有什麼活人,大家看到的只有幾個分佈在前腳掌處、還勉強看得出人形的一個個血腥肉糜。而且很快,他們也將要步入同學的後塵...

腳下想起了細微的嘎吱聲,露普斯並未在意,接過早餐後扭頭便走了。只是她的每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一些細小的紅痕,不過馬上又會在其他人的不斷踐踏之下消失...

啜飲著手中的豆漿計算著自己走到教室所需的距離,看到身旁不斷有騎著自行車經過的學生頓時有了注意。

轉過身選中了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女生,待她快經過自己時伸手一把攔下了她。

“你——!?”

被攔住的女生剛想發作就只覺眼睛一花世界一陣天旋地轉,好似自己被從飛機上被踢了下來一樣。然後,睜開眼的她在生命中最後看到的畫面就是穿著粉白色胖次的超大屁股從頭頂壓下。

隨手把騎著車的女生縮小後扶住車把自己坐了上去,把車筐內屬於原本主人的挎包丟到了一邊的垃圾桶旁把自己的雙肩包放了進去。然後繼續享用起了自己香噴噴的早餐;屁股下有些硌得慌於是又左右蹭了蹭使其徹底消失,吃完早餐後滿意的揉了揉肚子,露普斯蹬著自行車慢悠悠的向教學樓騎去。

這個時間段路上都是在上學的學生,幾乎佔滿了整條道。但是露普斯仍然在路中央旁若無人的騎著——凡是擋在自己身前的傢伙都會被縮小到蟲子大小,然後被露普斯騎著車壓過去。從宿舍到教學樓這一段路下來露普斯自己也不記得究竟碾過多少人了,自行車的前輪胎上已經佔滿了那些無辜路人的血肉,在地上走著也會留下一道血痕。

把自行車隨便丟在了停車棚露普斯打著哈欠走進了教學樓,在教室內走到自己心儀的位置前卻被告知這裡已經有人了。露普斯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打了個響指把佔座的這幾人全部縮小傳送到了自己的胖次內,然後坐了下來等著上課的同時享受著胖次內幾人掙扎所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早課總是漫長且無聊的,刷著手機的露普斯雖不至於睡著卻也倦意漸起,胖次內細小的掙扎也早已停息、不知是小人們終於耗盡了體力還是被悶熱腥臭的環境燻暈了過去。揉了揉下體對他們的表現心感不滿,乾脆發動權柄直接傳送來一大批縮小人直接撒滿了自己的胖次;雖然被露普斯送進胖次的小人們0.1微米都不到、哪怕是胖次布料纖維和陰毛都需要好幾人才能環抱得住,但在絕對的數量前仍然能挑起露普斯的興致。

畢竟只是打算用這幾百萬人提提神罷了,這種程度的刺激剛剛好。

挺過了無聊的早課,露普斯翻看著手機思考者稍後應該做些什麼:“今天就一節早八呀...對了,會展中心今天貌似有場漫展來著?乾脆就去那邊逛逛吧。”

帶上耳機哼著歌走出大學,到了公交站時上一趟班車剛剛起步。露普斯也不惱,靠在站牌下微微張口,剛開出去幾米遠

的公交車就出現在了露普斯齒間被叼在了口中。

紅舌一伸包裹住整輛公交車吃進了嘴巴,不嚼不咽只是用舌頭在口腔內翻滾玩弄著。而公交車裡的人就像是誤入了全功率啟動時的洗衣機,隨著舌頭的動作在公交車內被甩得到處都是。尖叫與悲鳴不斷從車內傳出、卻傳不出露普斯鼓起的嘴巴。

幾分鐘後下一輛公交車到達了站點,露普斯微微仰頭、咕嚕一下把被蹂躪到不成樣子的公交車直接嚥了下去;隨著脖頸的凸起一路向下,公交車穿越了食道一頭扎進剛消化完早餐的胃液之中,然後再也沒有浮起。一車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露普斯的零食,被消化成養分被吸收殆盡。

車上的人有些多不過還能忍受。一屁股坐在位置上連帶著把座位上被縮小的社畜壓扁,露普斯抱著一手抱著雙肩包一手撐著臉轉頭看著窗外這座繁華城市的街景,但不知為何目光中總是會有種令人膽寒的惡意。

一個小時後,露普斯終於駐足在了漫展會場前。現在距離開展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會場外的廣場擠滿了來參展的遊客和cos兒們,想要擠進去可是一件難事。

吸了一口手中加了小人配料的果汁,露普斯干脆的轉身走向了旁邊的VIP通道,而工作人員也像是看不見露普斯一樣直接無視了她的存在。

不過,雖然進是進來了。但場內的環境看起來和場外也沒什麼不同——都是人擠著人,汗臭味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能消散。這種環境讓露普斯皺起的眉頭就沒有舒張過。

乾脆把這裡全部毀掉吧?

心中惡意湧現,下一秒會場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巨響,出口處也爆發了騷亂;展內的人不明所以、而展外的人正驚恐的望著會展中心廣場中央突然出現的一雙幾十米長的樂福鞋。

很多人被突然出現的樂福鞋直接壓扁,鞋邊的人們尖叫著想要遠離、而還有一些不幸的傢伙被鞋子壓住了部分身體卻還沒有失去生命此時正哭嚎著向周圍人求救。

“雖然很想直接把這裡毀掉,但果然還是想先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周邊呢。”

自言自語的嘀咕淹沒在了嘈雜的人群中,現在露普斯腳上踩著的那雙樂福鞋不知何時消失了,現在她正直接用黑絲足踩在地板上。

“啊...可不能把襪子弄髒了呢。”

隨著露普斯腳跟跺在地上,會場內的所有人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在了原地。然後緩緩變小到一定程度後躺在了地上,像是按著程序行事的機器人一樣一個挨著一個緊貼著把漫展的地面鋪上了一個由人類組成的地毯,只剩一顆顆腦袋還能轉動互相驚恐的張望著這一幕。

“嗯~這樣就沒問題了!”

伸腳踩在一直延伸到自己腳下的“地毯”上滿意的碾了碾,露普斯開心的邁著步子游蕩在“空無一人”的漫展內挑選起自己喜愛的周邊。而那些膽敢邁入會館的傢伙則是會被直接傳送到廣場中央的樂福鞋內承受鞋內糟糕氣味的侵蝕。

作為人體地毯的人類遭到露普斯的踐踏後不會和之前那些被縮小的人一樣直接變成一團血肉模糊的肉糊,而是如同橡膠一樣被露普斯的體重壓扁、然後等她抬腳離開後再慢慢變回原型。這不是露普斯露普斯對於它們仁慈,只是單純的不想弄髒自己的雙腳罷了。

雖然即便沾染了髒汙,只要

露普斯一念之間也會變得再次乾淨如新,但露普斯覺得這種事恰恰是生活的樂趣之一。即便自己擁有神明的權柄,可露普斯心中依舊認為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少女罷了、只不過身份比腳下這些普通人類高了那麼...億點點?

即便碩大的會場此刻只有露普斯一人,沉悶的空氣還是令自己轉了沒一會兒就被汗水浸透了內衣,黏糊糊的很是難受。

“呼——”

解開了領口同時腳下被變成地毯的小人們中的一部分漂浮起來的同時變得更小向露普斯飛來,大量從露普斯敞開的衣領袖口等地鑽入,如同靈活的泥鰍一樣撫過露普斯每一寸被汗水浸染黏糊糊的皮膚,用自己的身體吸收掉每一滴汗珠、以保持神明大人身體的乾燥。

待擦盡汗水後被當做汗巾的人們均勻的貼在了露普斯的酮體上被用作了吸汗布。腋窩下乳這些願意積汗的部位還特意用了更多小人——雙層小人、雙層吸汗!

不過被當成吸汗用的小人們此刻驚奇的發現自己又重新取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可幾毫米大的身體緊貼在黏糊糊的肉色世界上根本沒法移動,而且本來刺鼻作嘔的汗液不知為何貌似變得有點...香甜了?

某些人還能強忍著慾望不去舔舐汗水,但絕大多數小人都已經成為了沒有思考能力的野獸、撲在皮膚各處上瘋狂舔食著,或者主動趴在毛孔邊等待著新鮮的汗水;偶爾會有一顆大到可以吞沒整個人的汗珠劃過、附近的人明知會在汗水內窒息甚至死掉也會義無反顧的撲進去,就僅僅只是為了多喝掉幾口如毒品般令人上癮的汗。

拜這些小人所賜,露普斯的身體重新幹燥了起來。此刻她正坐在某個攤位前津津有味的看著某畫師畫的同人本,而畫師本人正和其他小人一起組成了屁股墊、被露普斯坐在臀下。

“唔–?都已經中午了嗎?該吃午飯去了。”

肚子咕嚕嚕叫著提醒自己的主人到了該補充能量的時候。看得意猶未盡的露普斯也只好停止了自己的漫展之旅,揉著肚子走向大門打算找家餐館。每一步踩在地毯上都會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腳下凹凸不平的感覺意外的舒服;心中剛升起要不要把自己寢室地面也變成這樣的想法,展廳內某處一片人類地毯就已經被傳送到了露普斯的寢室內完美覆蓋了每一寸地板、甚至連衛生間覆滿了。

走到展廳門口看著空無一人的廣場微微抬腿,原本屹立在廣場中央的樂福鞋眨眼就移到了露普斯抬起的玉足下,撐開的鞋口彷彿在恭候主人使用。

不過,鞋子內的人們可就不那麼想了。原本在廣場上的大家都變成了一毫米的大小被均勻的分散傳送到了兩隻鞋子內,大家通通聚集在鞋跟處抬頭仰望著比山還高的鞋壁想要找出逃脫的方法。但是一隻絲足卻出現在了頭頂、蓋住了大半陽光。

“她是誰?”

“是來救我們的嗎?”

“等等...不對!她的腳要踩下來了!!”

“大家快跑啊!往裡面跑!腳掌要碾進來了!”

一開始眾人還認為腳掌的主人是來拯救它們的,可腳掌之上那面無表情的臉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它們就抬起了頭,然後便是被黑絲包裹的玉足直接踩下,聚集在腳跟處的人群頓時驚叫著四散逃開。

大部分人都選擇向鞋腔的更深處逃去,不過也有少數人跑到了鞋壁

處貼著想要避免碾壓。而這種方法的確有效——除開幾個倒黴蛋被扭著腳趾擠進來的前腳掌颳倒碾進鞋墊,大部分死死貼著鞋壁的小人都活了下來,然後仰望著頭頂看著露普斯的絲足壓向選擇逃亡更深處的人們、同時默默祈禱的自己可以活下來。

那些像鞋腔深處逃去的人們貌似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僅憑它們毫米大小的身軀無論跑的再快也是沒辦法快的過身後那隻扭著腳趾快速逼近的巨足的。

它們跑了還不足露普斯一顆大腳趾的距離便被追上,然後被絲足無情的推倒碾過,變成了一個個在鞋墊與襪足之間幾乎沒有厚度的渺小汙漬;數百人無一倖免的變成了一個個小紅點分佈在露普斯左足的前腳掌各處。

腳掌伸到最深處後用手指勾著鞋幫將足跟也穿進鞋裡,然後踮起腳磕了磕鞋尖。殊不知這一動作把倖存在足跟的幾十人拋向了腳底,然後在落腳後被足跟殘忍的碾進了鞋墊。

它們終究還是沒有逃掉。

另一隻鞋也如出一轍穿好,露普斯哼著歌踏出了展館的瞬間展內的眾人也恢復了她來前的狀態。只是人數少了些許。但沒人會發現,沒人會在意更沒人會思考為什麼展館外碩大的廣場上只有一個女生?更沒人知曉,那些本來在廣場上無辜的人們已經被露普斯碾碎在腳下樂福鞋內的事實。

將近四十度的天氣在外面找餐館怎麼看都是個不明智的打算,露普斯自然也是怎麼認為的。此刻她正坐在會展中心對面的肯德起內,等著自己的那份快餐。

而她的臀下,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正被死死壓著。他的體型被縮到了剛剛適合露普斯屁股的大小,只露出四肢在外面撲騰著。至於他的父母,目前正在露普斯的直腸內掙扎著。不過馬上就被源源不斷從更深處湧來的軟便掩埋、壓實,然後一點點伴隨著腸道蠕動沒了生息。

要問他們為什麼會被露普斯這樣,還是因為自己屁股下的這隻熊孩子又吵又鬧,父母更是管都不管。剛進店的露普斯就被小孩那彷彿要掀開房頂的嚎叫震的眉頭一皺,再看其他人也是一副想管又無可奈何的表情,露普斯便已經知曉了一切。

“這輩子不好好管孩子,那就下輩子再管吧。”

走到他們桌前直接反手一個耳光將那熊孩子抽翻在凳子上,桌對面的父母看到剛拍案而起話都沒說出口就眼前一花來到了一個沒有一絲光亮且空氣惡臭無比的地方,同時腳下軟綿綿還在不斷蠕動著根本踩不住、手撐上去觸感就像是...肉一樣?而且這種惡臭味...

男人心中升起了一個荒誕的想法,他表情變得難看伸手抓住了一旁還在咒罵掙扎妻子的手。

“老婆...我們好像在-”

震耳欲聾的咕嚕聲打斷了男人的話,兩人均痛苦的捂住了耳朵。無論怎麼聽這都是腹鳴呀!這下傻子都想得到他們這是被那女人給送到肚子裡了,可--這種事情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事到如今再去思考都已經太遲了。露普斯直腸內稀缺且惡臭的空氣讓兩人的大腦愈發昏沉、對抗不斷蠕動腸道的動作也逐漸遲緩下來。女人拿出手機想要撥打報警電話,但即便信號滿格可無論那個號碼都撥不出去、急得女人面如愈發扭曲,最後崩潰的破口大罵起來。

男人倒是冷靜的多,他打開手機手電想要觀察一

下自己所處的位置;身下是望不到盡頭曲折蜿蜒的腸道,再往上看去、所看見的畫面讓男人渾身一顫手機差點沒拿穩。

一塊軟便完全堵住了頭頂的腸道且還在一點點向下移動著,不過這種場面倒不足以讓男人受到驚嚇,真正嚇到他的是那塊軟便表面。一個被人類的頭骨正鑲在表面、兩個空闊的眼窩似乎是在訴說著自己的不甘,而內部本來是用以保護大腦的空間此刻早已擠滿了糞便。

'我們是不是也會變成這幅模樣?'

男人泛起陣陣反胃感,但他強忍下去抓住身邊早已嚇呆妻子的手毅然決定相反方向逃去。即便此舉改變不了兩人的結局、但至少此舉讓露普斯的腸道蠕動的速度加快了不少,有助於消化呀。

雙手捧起大漢堡送到嘴邊一口咬下,美味於味蕾迸發。露普斯享用著自己的套餐覺得心情都好了不少,身體都情不自禁的微微搖擺了起來。

'噗嚕嚕嚕嚕——'

突然一個超長的屁放了出來,連帶著臀下本來掙扎愈發微弱的熊孩子都彷彿迴光返照了一般再次揮舞起了自己的四肢。剛剛享用完一個大漢堡的露普斯靠在椅子上一邊講沾了番茄醬的薯條丟進口中一邊笑著對“坐墊”說到:

“你爸媽還真是愛你呢~不忍心看你被憋死就在人家肚子裡鬧個不停,搞得人家肚子咕嚕嚕叫個不停。真是...嗯--”

又是一連串的長屁直接噴在熊孩子臉上,他四肢一僵而後快速抽插了起開,惹得露普斯不得不扭了扭屁股強制讓他安分下來。

伴隨著一陣嘎吱嘎吱骨骼碎裂的聲音,原本抽搐的小男孩逐漸沒了生息,露普斯也開始繼續品嚐桌上剩餘的美食。

“呼~真是飽餐一頓呀~好撐...”

用餐完畢的露普斯滿足的揉了揉肚子。活力滿滿的胃袋正不斷分泌著胃酸蠕動擠壓著將食物溶解成利於吸收的食糜,然後從幽門排進小腸一點點向下被吸收掉。而那對夫婦?現在早就在大腸某處被前後夾擊的排洩物擠壓而死,與排洩物混在一起等待著夜晚露普斯排出。

至於他們的兒子,露普斯秉持著人道精神。即便他小小的軀體在自己長達一個小時的全體重臀壓下變得支離破碎——肋骨全部被坐斷而後壓進臟器、臟器被骨骼刺穿的同時遭受碾壓導致碎裂大量出血、頭骨出現裂紋、面部鼻樑第一時間便被壓斷等等卻也仍然活著,只不過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起身的同時臀下的小人也一併消失、他也被露普斯再次縮小傳送進了自己的直腸內,就在掩埋了自己雙親的糞便旁。不過陷入昏迷的熊孩子大概也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身體也隨著露普斯的走動在腸道內被甩來甩去,最後被腸內的新鮮軟便捕獲、掩埋。

吃了這麼多高熱量食物,如果不消耗掉可是會變成肥肉的!

從肯德起出門後無所事事的露普斯決定去健身房完成自己的每日健身計劃。花了幾分鐘後到達了健身房內,在更衣室換好衣服後走進了鍛鍊區。

至少現在健身房內沒有幾個人在,冷清的環境是露普斯喜歡的;做好熱身運動後先走到了跑步機上,不過只是普通的跑步未免太過乏味了。穿著踩腳襪的裸足踩在跑步機上的同時、跑步機表面也變成了一長塊坐落著繁華都市的大陸。

而被選中的大陸中人們上一秒還在普普通通的做著自

己手頭上的事,下一秒長達幾十公里的肉足就直接踩了下來,將半個城區踩在了腳下。還沒等剩下半個城區的倖存者們回過神,另一隻巨足也懸到了他們頭頂踩了下來送他們去和同胞團聚。

“我看看...12.1km/h,就跑五公里吧。”

設定好參數跑步機動了起來,露普斯也邁開雙腿在上面奔跑起來。而她腳下的大陸就像在手機上不斷滑動的地圖一樣:隨著跑步機的轉動在前面不斷傳送過來新的大陸、被露普斯踐踏而過後又在盡頭被送回原有的世界。被送來的大陸上科技發達、人類聚集與否嘖都是隨機的,可能上一片區域還僅僅是人煙稀少的森林野外、被雙足踏過後死掉的人數還沒有幾百;下一片被送來的區域就又變成了科技發達的超級大都市。僅僅是露普斯的一根腳趾放下來就能壓死幾百上千人。

咚咚咚的腳步聲猶如滅世的重錘,無數世界的某片或多片區域慘遭毀滅,曾經土地上所存在的城市山巒等通通都被一眼望不到頭的腳印所替代。如果有擊殺數顯示的話,可以看到被露普斯踩殺的人數已經來到了整整七位數且還在以看不清的速遞持續飆升。露普斯本來潔嫩無比的足底也在來回不斷的踩踏下變得愈發髒汙,不過她自己倒是挺喜歡這種踩上去凹凸不平還稍有刺癢的感覺的,而且僅僅是腳髒了而已,待會隨便抓幾隻小人清理乾淨就好了。

一段時間後,露普斯氣喘吁吁的從跑步機走下。而跑步機表面的大陸也消失不見變成了原本的樣子,但露普斯走路時留下的一個個黑汙的腳印和她抬腳時露出髒汙不堪的足底都表明剛剛的踩踏並不是錯覺,短短几十分鐘的跑步露普斯殺掉的人數達到了地球總人口數的八倍有餘!可以說,此刻露普斯足底紋路內的每一寸地方都沾滿了無辜人民的鮮血...事實也確實如此。

察覺到身上除汗用的小人差不多消耗一空後隨手再次傳送來一批除汗蟲,坐在椅子上咕嚕咕嚕喝下半瓶水歇息了一會後走到了啞鈴處,打算練習一下上肢力量。

不過難度還是要給自己加的,想了想幹脆召來幾十只小人在胖次裡,讓它們拼命刺激自己的下體;幾十只不到十釐米大的小人瞬間出現在了露普斯的胖次內,明明在方才他們還是世界各地擁有著自己生活和人生的人類,但現在眼前一花、他們就這樣變成了雖然還保有意識卻完全無法自主控制身體的性玩具,供以露普斯鍛鍊時的消遣。

坐在椅子上面色通紅喘著粗氣舉著啞鈴,但相比啞鈴帶來的體力消耗還是胖次內那些瘋狂舔舐啃咬自己下體的小人帶來的刺激感更高,甚至還有小人已經擠開陰唇鑽進了自己的陰道內。方才它一口啃在肉褶軟肉上差點讓露普斯手裡的啞鈴脫手砸在地上。

“呼♡~這幫傢伙..舔的還真是舒服♡~比昨晚那群廢物可強多了。”

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一些,如若不是還在鍛鍊露普斯真想當場就做一次。好不容易把每日鍛鍊計劃的內容完成,癱靠在更衣室沙發上的露普斯雙眼甚至都有些渙散了。

僅僅是一個下午,自己就被下體內的小人刺激到高潮了3次,整個胖次都被愛液浸溼了。下體上依附的小人也不知道換了多少茬;舊的小人一旦力竭後就會被持續縮小到比細胞還小

,然後新傳送另一隻小人,除了某個特別的存在...”

露普斯的室友——品學兼優成績優良的王婉同學,因早晨沒有按時叫醒露普斯被其縮小囚禁在胖次裡,在悶臭昏暗的環境內她見識到了無數和她一樣的無辜人類也被縮小進胖次內被玩壞後再次縮小到連她肉眼都無法觀察到的程度,徹底迷失在露普斯陰唇上某條肌膚紋路內。王婉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經要崩潰了,從早上開始滴水未進的她為了避免脫水已經開始大口吞嚥陰唇上的汗珠與穴口泌出的腥臭愛液,連同其中可能存在的縮小人也一同嚥下了肚。雖然王婉也不想這樣,但是為了生存她別無他法,只能從心底欺騙著自己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身下的液體、同時祈禱露普斯沒有忘記將自己放出去的事情。

稀稀疏疏...呼啦——

“唔..?!”

頭頂的布料突然被一隻大手拉開,劇烈的晃動差點就讓王婉被一同甩飛出去,死死的攀著露普斯的陰毛才沒有直接跌下。驚慌的抬頭正好與滿臉迷離的露普斯對上了視線。此時她的手中正捏著更衣室內的其他人,看起來是想用她們進行一次手淫。

“嗯?上午表現的不錯哦~”

彷彿是在和自己講話,但露普斯手上動作不停,捏著幾隻小人的手按在了陰唇上左右揉了起來。伴隨著幾道尖叫聲露普斯手上的人們被巨力擠壓在軟肉內變成了一個個血紅的印記,而在上面的王婉也在陣陣的搖擺中逐漸脫力一點點向下滑去。

“不...不要呀...真的會死掉的!”

耳邊盡是手淫的咕嘰聲與骨骼血肉的擠壓聲,露普斯淫水氾濫的下體在小人的潤滑下變得血紅一片,王婉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摔下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兩根巨指如同機器般在穴口來回進出抽插,頭頂露普斯的呼吸也愈發沉重,只要王婉能夠挺到她高潮,那麼尚有一絲生機。

溼潤的陰毛任憑王婉如何努力都無法阻止她一點點向下滑落,雙腿已經懸在了空中四處亂蹬,就在王婉快要陷入絕望時餘光瞟到了下方不遠處露普斯完全勃起的陰蒂,頓時心生一計。

開始扭動著身體讓自己在半空中逐漸搖擺起來,然後瞅準時機註定鬆手。雖然距離不算太遠但如果失敗那麼等待著自己的只有死亡;半空中的尖叫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王婉成功抱住了和她差不多大的陰蒂,雖然上面已經溼滑無比但憑自己渺小的體型剛好可以趴在上面用四肢環抱住。不過這樣的行為也讓露普斯被刺激的身子一顫,王婉見勢不妙趕緊低頭舔舐啃咬起身下的陰蒂,露普斯在快感的衝擊下也就沒再繼續管那小小的不速之客,而是手中多了一棟圓柱的玻璃大廈、用它當做自慰棒繼續抽插起來。

而這座樓內的人們在劇烈的晃動下還以為是地震,但窗外的景色馬上就被不斷蠕動的肉壁所替代了,玻璃根本無法承受陰道的擠壓、幾次抽插下就轟然破碎,讓樓內那些被甩來甩去的人們受到了更嚴重的傷害,同時也有不少人直接從樓內被甩飛了出去,慘叫轉瞬即逝便消失在了露普斯陰道中的某個肉褶內。

“好棒-好棒...嗯♡~不行了...要去了♡–!”

手上的動作愈發粗魯,陰道中的高樓也被肉壁擠壓得不成樣子瀕臨破碎,最後終於在露普斯的一聲長吟中被巨

量愛液裹挾著噴了出來砸在地上。扭曲的鋼筋骨架上盡是淫蕩的銀絲、容納了上百人的寫字樓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變成了一攤真正的垃圾。

“你到底還要抱著人家的陰蒂頭到什麼時候?”

王婉呆呆的盯著地板上那一塊根本看不出原本是什麼東西的殘骸甚至忘記了自己身處在什麼位置,被頭頂一臉玩味笑容的露普斯提醒了一句後才渾身一抖回過神來。

“對...對不起!!咿——?!”

道歉的同時想要從陰蒂上下去,但從這裡到凳子上的高度對於一個不到5cm大小的小人來講還是有點高了。猶豫了半天王婉還能沒敢跳下去,但是馬上一片陰影就籠罩了她,一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露普斯快速逼近的手指。

被毫不留情的一指頭彈到了地上,渺小的身體砸在地毯上讓她沒有受到太大傷害。王婉好不容易爬起來發現身旁就是那攤混合在淫水內的大廈殘骸,愛液淫靡的氣味與刺鼻的血腥味無時無刻不在刺激的自己的呼吸道,令王婉想要作嘔。

“你看看你這幅蠢樣,方才做的不錯。今天的懲罰就到此為止了。”

露普斯起身跨過王婉,說話的同時王婉發現自己的視角正在逐步拉高——自己變回了正常大小!被喜悅衝昏的王婉先是好好看了圈周圍熟悉的世界又捏了把自己的大腿;嗯,生疼!

不過喜悅倒還沒有徹底讓她失去理智,短暫的愣神後,王婉迅速轉身向著露普斯跪下磕起了頭嘴中唸唸有詞讚美著神明的仁慈,可惜露普斯不吃這套。

“不來洗洗嗎?一身味道真是臭死了。”

用手撐著淋浴間的門露普斯微微歪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婉,王婉愣了愣不敢怠慢,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跟露普斯一起走進淋浴間。

……

“咕嚕...”

趁著洗漱的間隙王婉偷偷望著身後不遠處洗著頭的露普斯,如果忽視她恐怖的行事風格與幾乎全能的權柄現在這樣看起來她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罷了。可是...

回想起這兩天搬到目前的寢室和露普斯共同生活的日子,王婉的身體就開始止不住的澀澀發抖。從第一次體驗到露普斯展現出超越常識的能力再到現在,保守估計但是王婉所知道的受害人數保守估計恐怕能有三個地球的總人口數那麼多!而且除非她想讓別人知道、否則一切不合理之處都會被露普斯扭曲成“合理”的樣子呈現給世人。這樣看來的話露普斯想要統治乃至毀滅世界也僅僅是一念之間,但幸好她並沒有這麼幹。

不過...一個大大的疑問也在王婉心底產生——為什麼不真的直接統治世界,反而還要像現在這樣看似隨心所欲卻還要扭曲大家的認知。要是自己有這種能力,那王婉肯定要奴役全世界!讓世界上所有人都臣服在自己腳下呀!

“喂,你那副噁心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又在想什麼很糟糕的事情嗎。”

“萬-萬分抱歉!!”

意識到自己表情管理失控的王婉同學十分果斷的原地跪了下去,她可是非常清楚但凡讓露普斯感到了不快的後果是什麼——她手裡拿著的不知道從哪來被當成搓澡巾的小人就是最好的證明。不過....果然還是想親口問一下呀——!!

見露普斯聳了聳肩沒再管自己后王婉緩緩爬了起來,內心一陣掙扎紅終於下定了必死的決心。

“

那個....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嗯哼?”

“就是...那個....露普斯你的能力究竟是怎麼來的!!”

後半句差不多是吼出來的,話音剛落王婉便開始後悔了。然而說出去話潑出去的水,只見用小人搓著腋窩的露普斯動作一頓,氣氛就這麼詭異的沉默了下來。只剩噴淋下的水流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在淋浴間迴盪。

王婉的鬢角留下幾滴汗珠,她覺得自己短暫且不充實的人生可能就在今天到此為止了。

“你還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呢。”

氣氛壓抑得王婉連呼吸都忘記了,她絲毫不懷疑下一刻自己就會被再次縮小,然後被露普斯溼乎乎的大腳啪嘰一下踩成肉泥後順著水流被衝進下水道,但露普斯接下來的話卻讓王婉一愣。

“這種隨心所欲的能力....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有了,現在想想還是會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呢。”

“什...?居然露普斯你自己也不知道?!那為什麼....”

看著表情略有迷茫可手中仍在無意識拋動著那被當做搓澡巾小人的露普斯王婉把“為什麼要對無辜的人做這種殘忍的事情”這後半句給憋了回去。

“不要用那副表情看著我,如果你想聽故事的話我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快點洗澡吧。”

雖然疑惑尚未被解答,但至少自己也沒有因為冒犯露普斯被直接殺掉,這讓王婉暗地長吁一口氣的同時也湧現出了更大的好奇心。連帶著整個沖澡的過程中都心神不寧的,直到露普斯率先洗完後隨手捏斷了搓澡巾小人的脖子、把它當做垃圾一樣直接丟進垃圾桶時王婉才猛的回過神發覺雙方之間不可逾越的差距,趕緊胡亂的擦乾身子跟著露普斯走了出去。

空無一人的更衣室內露普斯打開了自己的衣櫃換起了衣服,而王婉則是直接從健身館免費“借”了一套衣服;沒人會有意見的,因為所有人已經葬身露普斯的小穴內了!啊哈哈哈....

王婉被腦子裡突然出現的地獄笑話憋的嘴角瘋狂抽搐想笑又不敢笑,不過當視線移到地上那攤大樓殘骸時王婉就再也笑不出來了。畢竟,說不定自己那天也會和那棟樓裡的人一樣,悄然消逝在露普斯的身體某處呢?

“嘖-”不遠處露普斯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但是手裡拿著自己的鞋襪時發出了一聲不快的咂嘴聲,讓王婉心裡咯噔一下——怕不是又要有倒黴蛋要遭罪了。

“喂,給我拿雙鞋來。”

雖然被叫做喂並理所應當的被髮號施令了,可王婉卻絲毫不敢怠慢,拎起一雙拖鞋就跑到了露普斯身旁。

“你要的拖鞋,話說你的鞋子怎麼了?”

沒回一旁伸著脖子好奇望過來的王婉直接把自己的鞋襪丟給了她後趿拉上拖鞋站起了身。旁邊王婉手忙腳亂的接過鞋襪低頭仔細一看整個人差點沒有當場吐出來,幸好一天沒進食腹中空空、可即便如此仍是乾嘔了起來。

樂福鞋內,那些被關入其中慘遭露普斯踐踏的人類血肉均勻無比的鋪滿了整個鞋墊,並且已經被踩出了腳印的形狀。悶一天的味道不斷髮酵著讓王婉嘴巴里不斷反著酸水,趕緊移開視線卻依舊沒有忍住彎腰乾嘔起來。

“喂——...我的鞋子難道就那麼臭嗎?”

冰冷的話語如同利刃般刺入雙耳,王婉一口咬在舌尖上強行止住

了反胃感,然後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沒–沒有,只是我還是有點...不適應。”

數百人被踩踏成肉糜在鞋內的場景估計王婉這輩子也適應不了,即便最後是死,她也絕對不想變成這樣!葬身於鞋子內還要被反覆踩踏什麼的...實在是太糟糕了。

“這有什麼適不適應的,總之晚上給我把鞋刷了,鞋墊也換成新的。”

白了王婉一眼,不過是人類鞋墊罷了。如果沒沖澡還好,穿就穿了、可剛洗完澡的露普斯實在不想再把腳弄髒,乾脆就先穿著健身房的透明塑料拖鞋湊合一路吧!

不過...這種便宜拖鞋穿著還真是不舒服。心有所想下幾個被選中成為鞋墊的倒黴蛋出現在了露普斯的腳下變成了她玉足與鞋面之間的緩衝墊、身體也如同橡膠一般即使被踩得扁平也會在露普斯抬腳時迅速膨脹回來。幾個搞不清狀況的小人目之所及滿是露普斯白裡透紅的足底軟肉,偶有幾聲微弱的尖叫從足底露出。也不知這幾人能否撐到露普斯回到宿舍而不會壞掉。

露普斯身後的王婉自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抿了抿嘴抱著露普斯的鞋襪沉默的跟了上來、半晌後突然開口問道:

“露普斯是怎麼看待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又是怎麼看...你自己的?”

“嗯?怎麼看你們的?”

雙手枕著頭走在前面的露普斯一臉疑惑的轉過頭;“還能怎麼看你們?不就是吵吵鬧鬧又多到令人心煩的人類嗎?”

“至於怎麼看我自己的嘛...”露普斯沉吟了一會,繼而滿不在乎的開口:“我自認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神'而已啦~真要是細說其實和大家也沒什麼不同呢。”

“..神?沒什麼...不同?”

王婉自己都不知道顫抖著說出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究竟有多難看。聽到露普斯如此離譜的回答王婉的內心逐漸被一種憤怒的情緒填滿了,這種憤怒甚至蓋過了心底對露普斯的恐懼。

於是又是一段沉默的電梯時光,當走到一樓本該人來人往此刻卻空無一人的大廳時王婉終於忍耐不住直接衝到了露普斯前面讓其停了下來,然後怒氣衝衝的質問起露普斯,絲毫忘記了兩人間離譜的差別。

“露普斯!!”看著身前抱著自己鞋襪一臉憤怒的舍友露普斯只是挑了下眉,等著她說出下文;“在你眼裡我們沒什麼不一樣?!那你是怎麼對待我們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就把無辜的人全部殺掉!還有把無數人關在身上讓他們自生自滅!這樣算什麼神明,你的所作所為簡直比地獄裡的惡魔還要邪惡!”

越說越激動的王婉舉起了手中的樂福鞋懟在了露普斯臉上想讓她看看自己鞋內的慘狀,惹得露普斯都不得不後退了兩步避開差一點就要扣在自己臉上的鞋子——雖然是自己的鞋沒錯,但踩著小人穿了半天所產生的味道露普斯自己也有點受不了。

表情變得略微有點不快,不過露普斯倒是挺理解王婉現在這幅怒氣衝衝的樣子的。打了個響指把張牙舞爪的王婉定在了原地,轉眼間王婉就驚恐的發現自己只有頭還能動了、再看滿臉不快的露普斯,王婉頓時心涼了半截。

完蛋!剛才貌似失去理智把她怒噴了一頓!這下姐妹我呀,可真的是要寄咯~

“我說你啊...”露普斯壓下王婉舉著鞋子的胳膊走到她

身前舉高臨夏的望著一臉驚恐懊悔的王婉;“是覺得我對你們這些普通人太過殘忍了?還是覺得我雙標?不過這些其實我並不是很在乎。”

胳膊搭在王婉的肩膀上露普斯整個人直接靠在了她身上,這種距離下露普斯剛洗完澡身上所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悄然飄進了王婉的鼻腔。雖然很好聞,但王婉卻感到了一股窒息感。

“不過你說的確實對,如果說我是神明的話把你們當成同地位的人類來看確實不合適。”靠在自己身上的露普斯突然輕笑了起來,王婉的心也隨之劇烈跳動了起來;“如果說我為人,那麼你們便為蟲。而我若為神,爾等便皆為....”

露普斯的嘴湊到了王婉耳邊,口中呼出的熱氣弄得王婉奇癢無比直接臉紅到了耳根卻又避無可避;“爾等便皆為我之所有物,生死與否皆為我之所願~”

王婉瞳孔地震,可看著眼前露普斯似笑非笑不似作偽的面龐卻又不知說些什麼。畢竟,王婉這幾天看到的只有露普斯一直在以各種方式虐殺人類和外星文明,卻從來都沒見她創造出什麼生命。

“怎麼,不信嘛~?”

露普斯見王婉那副表情也沒惱,只是抬起一隻手吸引了王婉的注意力。

啪——

清脆的響指聲落下,眨眼間兩人身旁便多了一群人。仔細看了下,王婉驚訝的發現他們都是本來已經死在露普斯健身時的人們。眼前這個無視了兩人存在走過的筋肉男王婉在露普斯胖次裡還見到過!自己當時可是親眼看著他被巨大的手指按在陰唇上被擠爆成一灘血痕的,可是現在....

“很驚訝嘛?身為神明咱可是無所不能的呢~”鬆開王婉露普斯站在人群中張開雙臂隨意轉了個圈,而周圍的人就像看不見她一般自動讓開。

“生也好死也罷,只要我一個念頭,把你們全部變成未開智的猴子也不是不行~不過...那樣未免太過無趣了。”前半句話讓王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幸好露普斯馬上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吶,要不要去群星之上看一看,看看你們所在的宇宙、看看其餘文明的樣子,再看看宇宙之外的樣子。”

露普斯面向王婉突然伸出手,王婉聽到對方的話下意識便覺得不可能,但一想到這是神明所說的...

“我....”

略有遲疑的抬起了手,然後王婉猛的回過神發現自己取回了身體的控制權!盯著自己面前一臉淡然的就像是邀請同學去自己家做客的露普斯,王婉也下定了決心,伸手握住了露普斯的手。

“我..我想去看看!”

兩隻手握在一起,旋即腳下一空一股強烈的失重感襲來,嚇得王婉失聲尖叫起來、不過很快一個腦瓜崩便彈了過來。

“吵死了,快點睜眼看看咱們的母星吧,你每天可就是生活在這種地方呢。”

“誒呦!”

捂著頭卻礙於露普斯的淫威敢怒不敢言,但馬上她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兩人正漂浮在浩瀚無邊的宇宙中,群星閃耀其中。璀璨的恆星如同寶石般鑲嵌在黑暗的帷幕上,它們閃爍著各種迷人的光芒,猶如宇宙中的精靈。每一顆星星都是一個遙遠的世界,它們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為宇宙增添無盡的神秘與魅力。

“這...真是太漂亮了!”

王婉一時間看入了迷,張著大嘴左看右看恨不得把目之所及的整

片群星都印在腦子裡;一旁的露普斯見她這幅沒見識的樣子也沒打斷她,而是自顧自的撈過幾顆星球坐在了一顆散發著強光的恆星上盤了起來,雖然盤不了幾下手裡的兩顆星球就被捏碎成一團碎屑了。

“嘁....喂,鄉巴佬。宇宙好看嗎?”

“好看好看!這簡直太夢幻了——等等..你坐在什麼上面了?!不對!怎麼我們倆這麼大!”

“嗯?我當然是坐在太陽上了?還有你到底能不能不要這麼吵...”拍了拍手把指縫間的星球碎屑拂掉,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大呼小叫的便宜舍友伸手拖起了身邊一顆靜靜懸浮在真空中的星球。

“噥——說好的讓你看看咱們的母星。”

王婉看著被露普斯一臉無所謂託在手心內的小星球眼皮直跳。對方是肯定沒必要騙自己的,而且從肉眼也能看到那顆星球上片片熟悉的大陸形狀,毫無疑問對方手中這個和乒乓球差不多大的小星球就是地球了。誰能想到明明就在幾分鐘前她就生活在這其中,而現在卻已經變成了比天體還大的巨人,恐怕全地球人現在只要抬頭就能透過大氣層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樣子...等等?

“露普斯...?”

“嗯?又怎麼了?”

“現在全球人是不是都能一清二楚的看見我們?”

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倖,渴望著露普斯能隱藏掉兩人的行蹤。可馬上露普斯就無情的擊碎了自己的幻想:

“沒啊,為什麼要做那種多此一舉的事情?還是說你很害羞,見不得這麼多人圍觀你?”

腦中自動無視了露普斯後半段嘲諷自己的話,王婉雙手捂臉直覺自己的人生一片昏暗。

“這種事情不要呀——!!現在被大家看了個光之後回到地球我該怎麼辦啊!會被全球追殺吧?一定會吧!!”

“唉....瞧你這沒出息的樣。”不知嘆出了今天第個無奈的嘆息,手指徒然發力直接將地球攥碎在了手中。還在哭嚎的王婉聲音戛然而止,兩隻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露普斯攥緊的拳頭腦袋嗡的一聲。

“地球...沒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吵惹惱了露普斯....'陷入自閉的王婉雙目逐漸無神,自己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被露普斯一手捏死的那70億父老鄉親了。乾脆..以死明——

啪——!

剛剛捏爆了地球的手此刻為掌狠狠的扇在了王婉臉上,連帶著地球碎屑也糊了王婉一臉,把她弄得像是個叫花子一樣。

“真是不知道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想的是什麼鬼東西。”

蹩著眉頭的露普斯貌似真的動了火氣:“不就是區區一個地球?隨手可得的垃圾罷了。”露普斯說著手中再次出現了一顆和剛才被毀滅掉一模一樣的星球;“我可是神,地球什麼的只要我想、甚至可以複製出幾十上百個供我消遣。”

說著話的同時新出現的地球被露普斯當做糖豆丟進了嘴巴,在幾口短暫的咀嚼后王婉呆呆的看著露普斯脖頸一塊小小的凸起隨著她吞嚥的動作一路向下進了肚子。

“我能做到的事情遠超你的想象!篡改記憶、跨越時間、或是毀滅整個宇宙!”

露普斯張開雙臂,跪坐在她身前的王婉身前密密麻麻橫空出現了數十顆“地球”;而後呆楞著的王婉被露普斯一腳踩在頭頂強制將身子壓了下來:“好好看看你身前的地球'們',這裡有侏羅紀的

地球、數百年後的地球、漢斯贏了二戰的地球還有人類被核彈滅絕的地球!”

“而這些,呵~不過人人家日常用來解悶的玩具罷了~”

頭頂的腳掌抬起移到了那些小星球上方,然後在王婉的注視下、緩緩降下腳掌。被足底籠罩的星球們中有幾顆星球也用自己的方法向神明發起了反擊:幾十枚拖著長長尾跡的導彈突破了星球的大氣歪歪扭扭的射在了露普斯的前腳掌與腳趾上。但這些僅僅一枚便可以輕易摧毀一整座城市的武器炸在足底肌膚上卻連一道印記都沒有留下,反而是產生一絲微妙的瘙癢感讓露普斯下蜷縮了下腳趾互相搓了搓。

無數皮屑被腳趾搓下洋洋灑灑的從太空中徐徐落下,這些微小到“跪趴”在露普斯玉足前王婉都沒法僅憑肉眼觀察到,可對於下方那些小星球來講每一塊都是比人類所住房屋還要龐大。它們洋洋灑灑破開大氣層砸向星球、懲罰這些膽敢攻擊神明不自量力的螻蟻們;科技低下星球上的人類就只能眼睜睜望著散發著異味的皮屑遮住了原本天空的顏色、將自己和親朋好友們一同壓碎。而科技較為發達有一定反擊能力的星球上,防空警報早早就已經拉響、凡是能夠對空的武器都指向了天空為了自己的生存竭盡全力攻擊著皮屑。

成功的星球上人們正歡呼著人類再次渡過難關;而失敗的星球上倖存者正看著周遭被足皮屑摧毀的家園迷茫不已。不過屬於它們的磨難遠未結束,畢竟、再怎麼說這僅僅是露普斯腳趾上搓下來的一點皮屑罷了。

王婉睜大了眼睛,看著露普斯的腳趾率先插進了聚在一起的星球中,舒張扭動著把趾縫間的星球夾碎,再被兩隻聚攏而來的腳掌揉搓成一片汙黑的灰漬粘在腳底。同時露普斯還非常“貼心”的給王婉顯示出了死亡人數,讓王婉同學可以直觀的看到上千億人類慘死在自己的腳底。

“喂--看得這麼專心,難道你也像試試嘛~”

兩隻正在搓動的玉足突然湊到了王婉臉前,距離之近鼻尖好像都貼上足弓了。嚇得王婉猛的向後一仰,但又忘記自己是在太空中從而失去了重心直接原地轉了起來,最後還是被露普斯一腳踢在臉上才停了下來。

“你這傢伙果然是個笨蛋呢,唉~”

“人-人家才不是笨蛋呢!”王婉抱著露普斯的小腿終於穩住了身形,不過她的臉上同時也多出了一個腳印、露普斯腳底沾染的汙漬也一同沾在了自己臉上;“而且我也是有名字的呀。我叫王婉,王-婉!不要總是喂、你這樣叫我了...”

語氣幽怨的小聲嘀咕了一句,抬起手想要擦擦臉卻又猶豫了起來——自己臉上可都是母星的殘骸呀...雖然按露普斯的話說都是可以隨便復原、甚至不是自己時空所在的地球,但....

“我看你就是個蠢貨,天天都在發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愣神的時候露普斯髒兮兮的雙腳再次湊了上來,直接貼在了王婉臉上搓了起來。腳底汙黑的髒東西都被糊在了王婉頭上。

“舔。”

左右扭頭想要掙開的王婉聽見露普斯不帶感情的聲音全身一顫,幾秒後停止了掙扎伸出舌頭主動貼在露普斯的足底將上面的髒東西舔進嘴裡,並主動讓臉迎合腳底的動作蹭著。

露普斯打了個慵懶的哈欠,在太空內漂浮了這麼

會兒時間已經讓她有點困了。乾脆隨手撕開一道蟲洞,把手伸進去捏出幾顆星球當成零食丟進嘴裡解解悶。而腳下的王婉聽到頭頂傳來嘎吱嘎吱的咀嚼聲卻是不敢抬頭張望、只是舌頭更加賣力的舔舐起來。

“喂——那個...王婉?你餓麼?”

腳趾夾了夾被縮小到和自己腳掌一般大正貼在自己腳底的王婉。

吐著舌頭一臉痛苦的王婉搖了搖頭,不餓是真的、在這種體型下舔乾淨露普斯的雙足已經讓她撐得難受了,舌頭也舔得血淋淋疼痛不已,可吃不準露普斯意思的王婉還是選擇了搖頭。

“窩..窩補鵝,窩還刻以寄續服侍您。”

“吸溜~”靠在一顆被當成涼蓆的寒冰星球上把一隻類似八爪魚的外星人吸進嘴裡直接嚥了下去,露普斯揉了揉咕嚕嚕叫著的肚子。

“這麼喜歡舔以後讓你舔個夠,我可要去吃晚飯了——”

剛才的那段時間內無聊的露普斯嘴巴就沒有停下過,從各種星球再到各式各樣奇怪的外星人。都被露普斯從神奇的蟲洞內捏了出來平等的丟進血盆大口吃進了肚子,並且偶爾還會大發慈悲的讓服侍自己的王婉也一起品嚐一下——當然了,是縮小到適合她大小後被腳趾搓碎的。

無論是碎裂成粉的星球還是被夾成肉糜的外星人都被王婉咬著牙一點點舔進了嘴裡,哪怕外觀再怎麼掉san、味道再怎麼令人作嘔也要硬著頭皮嚥下。

不過王婉可能自己也想不到,自己見到外星人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吧?雖然俗話說在炎國人眼中就沒有什麼是不能吃的,但吃掉被腳趾碾爛的外星人?王婉肯定是全宇宙獨一份了。

“你居然不餓?咱吃這些零食吃得越來越餓、肚子都叫個不停了。”

露普斯揉了揉肚子從星球上坐了起來,如果此時貼在露普斯的小腹上便能聽見腹中傳出的陣陣哀嚎。被當做零食的外星人大多都沒有經過咀嚼而被直接活吞進了肚子,而胃袋察覺到客人的到來便開始分泌消化液的同時賣力的活動起來。大多外星人跌進胃液不出幾十秒便失去了生息、沉入深處被腐蝕溶解到不成樣子。

數千上萬億生靈所化作的養分甚至不能令露普斯飽腹,真是有夠悲哀的,至少在吃足垢吃到飽的王婉眼裡看確實如此。

太空中的兩人身形一閃,剎那間整片被玩弄得一塌糊塗的星系在兩人消失的一剎恢復了原狀,本來已經被露普斯踏碎的地球也正圍繞著太陽緩緩的自轉;而地球上,露普斯與王婉二人依舊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內。

不同於露普斯彷彿只是隨意溜達一圈的鬆懈感,王婉恍如隔世的同時腳下一軟,撞在了路人身上被扶住才避免跌倒。

向路人道過歉後又撐著膝蓋緩了半晌才勉強重新適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可腹內依舊翻湧抽搐著彷彿下一秒就會吐出來。

“去廁所吐一通會好的多哦~”身旁已經掏出手機刷起來的露普斯頭也沒抬的從自己身前經過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休息:“想去就快點去,太久的話可別指望我等你哦。”

聽見這話王婉連應允的話都沒說,捂著嘴就踉蹌著跑進了衛生間,只剩露普斯坐在椅子上一邊看手機一邊翹著腿搖來搖去。

“口區——”

王婉抱著馬桶彷彿要把全部內臟都吐出來,直到胃裡再無丁點殘留物又幹嘔了半天才罷休。看著馬桶

裡那坨被自己消化到已經分辨不出是什麼的物體哪怕王婉本人都不敢相信此前它們還是一顆顆承載著無數人的星球與外星人,可現在....

不知怎的王婉心中竟湧現出了一絲羨慕——羨慕擁有力量的露普斯、羨慕她可以隨心所欲的跳出框架不用遵守各種各樣的規則,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王婉抱著馬桶一時陷入了幻想之中,幻想著如果能擁有露普斯一樣的能力自己會怎麼做。原本苦著的臉也逐漸變為了痴痴的笑顏、雙霞更是湧出了一團紅霞。

嘩啦啦——

隔壁隔間的沖水聲猝然打斷了沉迷幻想世界的王婉,她神情一怔急急忙忙的起身跑出了衛生間,如果讓露普斯等太久的話那她也不用YY了,馬上她自己就會變成露普斯“日常”生活中的一環。

大廳內,王婉看到仍癱靠在椅子上露普斯提起的心安然落地、深呼吸一口走了過去;“露普斯,我..我調整好了。咱們回寢室吧?”

露普斯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份奶茶,但王婉察覺有點不對勁又仔細看了一眼後眼皮不由得一跳:奶茶杯內淡紫色的果汁裡除了珍珠與果粒外還有許多小人在無力的掙扎著,然後混合著果汁果粒被露普斯一同從吸管吸進嘴裡。

“姆?回來了?你好慢哦—”

( ̄~ ̄)嚼了嚼嘴裡的珍珠果粒咕嚕嚥下,嘴角泌出了幾滴紫紅色的“果汁”隨後又被紅舌舔掉。不過這一幕被王婉強行忽略了過去:

“啊哈哈...有咩?那我們趕緊回宿舍吧!待會兒天就要黑了。”

( ̄︿ ̄)已經懶得和自己這傻乎乎的室友計較了,晃了晃瓶子再次猛吸一口後起身;夕陽時分的太陽尤為刺眼、晃得人睜不開眼睛,可即便如此王婉還是駐足在原地抬手遮住了炫目的陽光抬起頭看著天空,同時腦子裡情不自禁想像了下露普斯那雙遮天蔽日的雙腳如果此刻懸在地球外會是什麼景色。

······

“呼~總算回來了,想不到明明太陽都落山了還是這麼熱。”

一回到寢室露普斯就迫不及待蹬掉了鞋子並把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通通脫下丟到了王婉的床上。

“呃...”跟在身後剛剛關上門的王婉見此是不敢怒也不敢言,癟著嘴走過去把露普斯的衣物都拾起放進了廁所的洗衣機內,出來時看著坐在床上正用一小片小城市晾腳的露普斯忍不住問到。

“神明大人也會被熱到嘛?明明之前您把太陽用屁股夾碎時都...”

“平時人家也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少女嘛,再說一直用能力的話人家也是會累的~”

“咦?神明也會累嘛?”

“心累也是累!好了,你點快下去取外賣啦,咱肚子都要餓癟了。”

“誒...”看著露普斯手裡捏著一隻年齡還沒自己大的小女孩直接按在了汗津津的腋下搓動起來,本來一臉懵的女孩被刺鼻的汗液糊了一身後尖叫了起來,可此舉卻讓她被迫喝下了更多的汗水,只能擠出嗚嗚嚶嚶幾聲哀嚎。而王婉驚訝的發現自己對此情景居然已經免疫了,她的內心竟毫無波瀾。

“還盯著人家看什麼?你也想當汗巾嗎?”

“沒沒沒-我這就去拿外賣。”

雖然看別人如此悽慘的遭遇自己內心毫無波瀾,可要是換自己來體驗那就不大好了。王婉光速逃離寢室去取外賣,剩露普斯坐在床上輕哼了一聲

,雙足踩進了腳下的城市內互相搓了起來,冰涼的建築潰散在自己腳下的感覺簡直不要太贊、再順手把一些小人塞進自己的胸罩胖次裡,感受著它們微小卻有力的掙扎露普斯往後一倒躺在了床上:

“當神就是要來享受的咯~”

這話在露普斯身上艱苦求生的小人聽到了,也不知道腦子裡想的會是什麼,不過隱隱增大的快感說明這些小傢伙肯定是不太認同露普斯的說法的。但無所謂、神不在乎。

露普斯此時腦子裡想的是,明天沒有課,該去哪裡玩呢?要不...去海邊?

“我-我回來了!”

王婉拉開門氣喘吁吁的喘著粗氣,手裡提著兩人的晚餐。進門看到露普斯一副享受的樣子心裡不可避免的羨慕了起來,不過看著沒有回應的樣子不會是睡著了?

把晚餐放在桌上躡手躡腳的靠過去發現居然真的睡著了,毫無防備的樣子看起來竟然有一些可愛?!

“咕嚕....”

王婉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作何心理。她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後緩慢且顫顫悠悠的戳在了露普斯暴露在外的肚臍,把在剛剛從肚臍內拔出半個身子的小人又按了進去。(小人:(▼皿▼#)艸!)

“嗯嗯~”

觸電了似得把手縮回來,所幸露普斯只是哼唧了一聲並沒有醒過來。與此同時,王婉的心思也活泛了起來;見露普斯睡得深沉,王婉興奮的搓了搓手手,然後直接蹲了下來把臉湊到了露普斯鼓鼓囊囊的胖次前。

“呼~這個味道....”

深吸了一口氣,露普斯被悶了整整一天的胯下氣味讓王婉眼角擠出了幾滴眼淚,捂著嘴巴忍了半天才沒有咳出聲來。不過雖然味道很衝、但王婉卻不討厭這個氣味。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在這隻胖次裡被關了半天,多少都已經適應了不少。

伸手剛想把露普斯的胖次扒下來,卻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得停下了動作、然後王婉起身在自己的櫃子裡翻找一通後掏出了一板安眠藥!

“這還是之前我為了抗焦慮失眠時買的...想不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場了...”

低聲嘀咕一句,拿出一片藥湊到露普斯身旁、而露普斯仍張著大嘴毫無防備的睡著。

“天靈靈地靈靈耶穌玉帝宙斯保佑,這藥可一定得生效呀!”

先把古今中外的神仙都拜了一遍,王婉心裡也一直打鼓。畢竟雖然按著露普斯的話平時她不使用能力時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生,可誰知道這藥喂進肚能不能生效....

“一不做二不休!事已至此,幹了!”糾結一瞬的王婉心一橫捏起一隻落在露普斯身旁床褥上的小人把那片安眠藥塞進了它的懷裡,然後在小人還一臉懵的時候連人帶藥直接丟進了露普斯的嘴裡。露普斯察覺到嘴巴里的異物,無意識的嚼了幾下發覺是小人後乾脆的嚥了下去,一旁眼巴巴盯著她把藥片吞下去的王婉為了求穩、還特意等了半個小時順便吃了頓晚飯。然後看著呼嚕一聲勝過一聲的露普斯,這才確信藥片真的生效了。

“好耶!”

高興的一蹦三尺高、反鎖上了房門又拉好了窗簾,確保不會有人打擾兩人後王婉一臉激動的站在了陷入昏睡的露普斯身前。

“這下...終於可以任我拿捏了,桀桀桀桀!”

你以為王婉是想要報復露普斯嗎?只見她掰開露普斯的雙腿後直接當場一跪,把

臉整個埋在了露普斯的胯下淫笑著吸了起來;雙手還不安分的在露普斯的腰肢與大腿上摸來摸去。

“早就想這麼幹了,想不到機會來得這麼快。誒嘿嘿嘿~”

誰都不知道,經過這幾天露普斯慘無人道的折磨後。王婉心中相較於正常人該有的恐懼外,更多的其實是崇拜!她開始更加期待被露普斯踩在腳下、被當做蟲子看待、被當做物品使用。而這種情況早在認識露普斯之前其實就有了,按網上的話來講:這叫做抖M。

或許是因為嚴厲的家庭環境?學校繁重的學習?或者說長久以來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這種異常的享受受虐癖不知何時纏了上王婉這個在別人眼中成績優良卻有些安靜到乖僻的孩子,而她卻根本不敢和別人透露自己的情況。直到高中時她得到了自己的智能機、接觸了網絡後,在網絡上找到了一群同樣有這種問題的網友、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孩子的內心也愈發扭曲起來。

“啊啊,對了!也給朋友們分享一下吧。”

從露普斯跨間抬起頭揉了揉通紅的臉,掏出手機跪伏在地上以仰視角拍攝了幾張露普斯雙足踩在城市內的照片發到了群裡,很快就有其他網友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這是哪位大佬的P圖竟如此真實。

“嘿嘿...這些可都是真實存在的哦。”

留下一條令人遐想連篇的消息后王婉不再管群裡那些發情的網友,開始舉著手機咔嚓咔嚓對著露普斯拍了起來;虔誠的捧起露普斯落在城市裡的一隻裸足,大片瓦礫灰塵從腳底落下再次砸進本就已經滿目瘡痍的城市,此等場景令王婉激動得滿臉通紅,一隻手伸到了裙底發出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

“斯-斯巴拉西!”王婉把臉湊到湊到露普斯腳底縫前深深嗅了一通淡淡的酸臭味與建築殘骸和被踩扁小人的血液鐵鏽味直衝王婉大腦,即便已經品嚐過很多次了、可再一次聞到還是情不自禁的沉淪其中。

說不定某個時候,自己的記憶或是靈魂都已經被神明大人改變了呢?變得更為契合神明...玩物的思考方式,啊啊–一想到被如此屈辱的對待、下面就會止不住的噴出水來呢——

眼冒愛心的王婉一口含住了露普斯的五顆足趾,軟綿綿的舌頭遊走於趾縫之間貪婪的把每一寸汙物都舔淨;神明大人的雙足不需要這些城市,只用我一個人來保養就足夠了!

兩排潔白的牙齒輕輕落下、將僥倖在神明趾縫間活下來的小人咬斷。被一分為二的小人跌落在王婉的舌苔上看著自己噴著鮮血的半截身子痛苦的嚎叫起來,而王婉則是一臉陶醉的閉上了雙眼。

“原來吃掉活生生的人類是這種感覺。”

將露普斯的雙足舔到一塵不染,嘴裡緩慢仔細得咀嚼著露普斯腳底的那些髒東西。

——不對,應該說是足墊城市;那些或是卡在趾縫內還保持著結構的樓房、或是散步在腳紋各處的汽車小人、以及指甲蓋內的小小倖存者們都被王婉含在嘴裡一點一點的被嚼成了食糊。確認沒有漏下的倖存者後才一小口一小口多次嚥下:“願各位被神明大人選中的同胞得以在我肚中安息...”

低聲為那些已經進入胃袋開始混著晚餐被吸收成養分的小人們祈禱了一句,然後低頭對著身下的小城市犯起了難;這片城市該怎麼辦?如果放著不管的話明早等

神明大人起來肯定會被無情踩碎的,可是它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就是為神明大人墊腳...

猶豫再三,王婉還是對自己昔日的同胞起了惻隱之心。雖然被神明殺死的可能只是某個時空中自己根本素未謀面過的陌生人們,可它們依舊是同根同源的同胞呀!

王婉從自己床下拖出一個鞋盒、把裡面的珍珠涼鞋拿出後將鞋盒放在了城市旁;“對不起大家...不想被神明大人當成腳墊的話就只有這種辦法了。”

說著,王婉用手小心翼翼剷起城市放進了鞋盒中。原本繁茂的市中心此刻已經被兩隻超大的腳印所替代,其中被ZIP化的高樓無不彰顯著其主人擁有隨意毀滅它們的能力。而現在雖然被王婉裝進鞋盒飼養了起來,但至少還能活下去,只要忽略鞋盒內若有若無的臭味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

環境迅速昏暗了下來,王婉把蓋子蓋上後將承載著數十萬人的鞋盒再次推到了床下。然後準備繼續“享用”她的神明大人;而鞋盒內城市中的人們只能一邊嗅著淡淡的足臭味適應著新環境一邊慢慢祈禱主宰大家生死的女神不會降下毀滅。

手指捏著胖次的邊緣,慢慢的拉下一點點露出露普斯的秘密花園。王婉甚至緊張到忘記了呼吸,天藍色的胖次被拉到了大腿的位置,幾道銀絲從胖次內側一路延伸到露普斯溼噠噠的陰戶。同時許多隻大小不一的人類也終於從胖次的壓迫中被解放出來,遍佈在溼噠噠的胖次內側與露普斯的整片下體的位置;不少小人被突如其來的光明晃得睜不開眼,適應了一會後抬頭便見一張巨大且通紅的臉正觀察著它們。不少人揮舞著雙臂高喊著想讓王婉救救它們,而王婉在眾人的注視下也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巨大的玉指從天而降輕輕的按在露普斯的肉唇,幾隻小人就這樣被夾在了中間並因為愛液的緣故在手指抬起時被黏住一同帶走了。它們還以為自己這是得救了,在王婉的手指尖高興的喊了起來;而王婉只是想戳一戳露普斯看其有沒有反應,令人安心的呼嚕聲傳入耳畔,露普斯也沒有其他動靜讓王婉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低頭看著黏在自己手指上的小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把粘著小人的手指插進了露普斯的小穴內。

!!!...原本開心無比覺得自己有救了的小人們楞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兩根插進小穴內的手指開始咕嘰咕嘰的來回抽動起來。而原本手指上的幾人早就在插入的時候同其他被困於穴口處的基本被手指搗入然後在肉壁的摩擦中變成一灘血沫混進了愛液中。

“你們這群小傢伙可不能偷懶呀,要用先出生命的覺悟來好好取悅神明大人才行呢!居然還想著逃跑,這種事情絕對不可饒恕!”

失去了胖次的束縛,剩下的小人在短暫的慌亂後紛紛爆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欲掙扎著從露普斯下體處跌到床上想要逃走。可絕對的體型差距下別說逃走了,就是掙開身下愛液的束縛都是困難無比,而此舉顯然激怒了王婉。

王婉拔出手指直接把臉湊了上去並伸出舌頭,然後在小人的尖叫中舔了上去,從外圍的陰唇一圈一圈的一直舔到了小穴口。而她的舌頭上也早已堆滿了小人,柔軟有力的舌頭撬開露普斯緊緻的穴口、然後將舌頭以及困在上面

的數十隻小人通通探了進去貪婪舔舐著穴壁。

“唔姆♡~”即便是陷入沉睡的露普斯,在王婉生疏卻暴力無比的舔舐下都不禁擠出幾聲舒爽的呻吟。而同樣上頭了的王婉只是撲在露普斯下體上瘋狂舔吸著,在陰道內的小人彷彿被丟進了洗衣機:粉紅色的世界天旋地轉,保持清醒的同時還要穩住身形不要被巨大的紅舌甩飛,否則下場就是被陰道內的肉褶壓碎。可週遭越來越多的淫水正不斷湧來淹沒小人的口鼻,無論如何繼續待在露普斯的小穴內只有死路一條!可它們卻悲哀的沒有選擇,因為陰道外王婉的嘴巴正緊貼在穴口,將小穴內流出的愛液不斷吞吐肚內,不時也能看見幾個倒黴蛋混在愛液中被一同嚥下。

當然,也是有幾個幸運的小傢伙摔在了床上,想要趁著王婉沒有發現它們時趁機溜走。可王婉雖然此時沉迷於口舌侍奉露普斯但雙手可依舊空空如也,目光瞟到沿著露普斯大腿想要偷偷溜走的小人。直接天降巨手捏起送到了身下還“虛位以待”的菊們前一按——緊緻的肛門不同於溼潤膩滑的小穴,在王婉手指不斷施力下被按在菊門上的小人沒有突破括約肌的封鎖,直接在沉重的擠壓下身體爆裂開來變成了一灘碎肉。不過王也沒感到可惜,正好把它的血肉當做潤滑劑;再次捏起一隻重複之前的動作,一連擠碎四隻後第五隻在血水的潤滑下才終於從括約肌的夾縫中被插了進去成功突破了肛門的封鎖被送進了直腸。

其他散落在床上的小人也難逃厄運,被一個接一個的送入了後庭,然後被最後插進來的兩根手指夾住按在腸壁上按揉直到身體承受不住碎掉。其餘人想要逃走,可是再向直腸更深處逃又有什麼用呢?終究難逃一死罷了——絕望的人們就只能這樣眼睜睜看著身旁的人一個接一個被夾起當做少女歡愉間的玩具,直到自己...

雖然王婉的口交技術很生澀,但小穴內的小人很好的補齊了這個短板。在王婉幾十分鐘的不懈努力下沉睡的露普斯終於是迎來了高潮,陰道內寥寥無幾的倖存者也通通都被洶湧而來的愛液衝進了王婉的肚子、無一倖免;尿道口迸出的尿液洋洋灑灑澆了王婉一臉,而她卻對此毫無怨言。

王婉拔出了穴內的舌頭與後庭的手指,雖然後庭大概還有幾個人存活但根本不用擔心它們能逃出去;將手指含進嘴裡吸吮乾淨上面沾染的血肉腸液。用手搓了搓痠痛無比的下巴、舌頭也在高強度運到下疼痛不已。不過王婉卻絲毫不後悔。

抬起露普斯的腰忍著舌頭上的疼痛把頭湊到了她的臀下舔舐清理乾淨了菊門,然後把仍然沾著不少小人的胖次重新拉了上去穿在露普斯下面、之後將露普斯從床上正了過來讓其能好好睡在床上。

終於忙完這一切的王婉身上早已香汗淋漓,看了一眼時間發覺都快十一點了。一想到明天還要準時叫起露普斯王婉不敢耽擱,在衛生間快速衝了個澡後就準備乾淨上床睡覺,不過在準備關燈時低頭猶豫了一下。

“反正都做這麼多了,再讓我拿一件紀念品也是可以的吧?”

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轉身看了眼睡得安詳的露普斯,王婉低頭拾起了被露普斯蹬在地上的那雙人字拖。兩隻人字拖的鞋面上還有被踩成片片吸滿了露普斯足汗的小人,不

知道都變成紙片嵌進鞋面了還活沒活著,不過王婉不需要考慮這個。

把鞋子抬到臉前深吸了一口露出了一臉滿足的表情,左右打量了一下在思考放在哪裡不會被露普斯發現——雖然她肯定不會糾結少了雙人字拖這種問題,但還是要掩蓋一下的。

“有了!”

心生一計快步走到自己床前掀開被褥,直接把兩隻人字拖墊了進去。重新蓋好後外表根本看不出,而自己想要了只需要掀開褥子就能隨時取用,簡直太棒了!

滿意的點點頭,這下王婉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關燈上床、隔著枕頭枕在神明大人的人字拖上,王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晚安,世界~

於是乎....本文堂堂完結!雖然這種結尾有些匆忙甚至說是無厘頭,但從早到晚整整一天時間的確就是在原有大綱內定下的!(原來咱們還有大綱嗎?)

另外,本文立項之初也只是對一個普通少女擁有無所不能的能力後會做出什麼事的遐想罷了。突出一個第一天我是超人、幾天後我是祖國人,畢竟都無所不能了那自然也不會在意普通人的看法,如果這批玩壞了那就換一批小玩具就好了。

最後最後,雖然自己寫的一塌糊塗。也特別感謝喜歡並支持我的朋友們!還有,我真的不是住在極限區的狐呀(#`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