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殍:明末千里行:羊與貓
作者:鈴
1632年,良與滿穗刺殺豚妖成功後,二人破窗而逃,在王府內搶了匹快馬,經過幾日亡命的奔襲,二人終於來到了一處偏遠的小鎮上。
或許是這幾天精神高度集中,良到了客棧中,倒頭便睡去,到了第二日下午時分還沒醒來,滿穗之前聽聞良爺給她講過洛陽城小乞婆的後續,今早在大街上也買了幾張他們嘴裡說的大餅,自己吃了一個後,便等著良爺醒來後喂他。
"良爺~你都睡了一天啦,懶蟲快起床啦~"
滿穗踢掉了良贈予的布鞋,爬上床榻,趴在良身上嬉鬧,良半夢半醒間睜開眼,見滿穗騎在自己身上,一時不知所以。
滿穗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她解開良的衣襟,用食指在其胸膛上划動著。
"良爺,你向我承諾的,待我們殺了豚妖之後,你就把性命交還於我,你殺了我爹爹這件事,我還記著呢。"
滿是撒嬌意味的話語從少女的口中說出,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冷意。說完後滿穗食指戳向了良身上,那日在湖中被自己用利刃所刺的傷口,良悶哼了一聲,但還是強忍了下來。他沒有正面回答滿穗,如今他的使命也完成了,若是滿穗想殺自己,那就由她了。
良還未開口說話,滿穗便將自己白嫩的小腳伸到了他的嘴邊,手指輕輕點在了自己的唇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良爺,如果疼的話就含著吧。"
滿穗很瘦,她的五根腳趾略微飽滿,趾甲泛著淡淡的粉色。良看著眼前這隻秀色可餐的小腳,嚥了口唾沫,猶豫片刻,還是微微張開了嘴巴,將滿穗的小腳含入口中,粗糙的舌頭繞著腳趾滑動。
漸漸地,良舔得越來越用力,舌頭在滿穗的腳底來回滑動,舔去了上面薄薄的汗水,品嚐著她皮膚上淡淡的鹹味。
滿穗發出一聲嬌吟,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雙手撐在身後,身體向後仰去。
"良爺,喜歡滿穗的腳嗎?那日在馬車中幫滿穗換鞋,我就覺得良爺好像很喜歡我的腳。"
滿穗說著,將自己的小腳再次伸進良的口腔裡,不斷攪動著,時而在良的牙齒上磨蹭,時而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另一隻空閒的小腳也蹭著良的臉。
"哈啊……良爺~滿穗的腳,味道怎麼樣呀~是不是很好吃呢~"
良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一股邪火從小腹升起,胯下的肉棒早已高高昂首。
滿穗盯著良的褲襠,眼裡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呵呵呵....良爺,這是???"
滿穗將自己的小腳從良的口中抽出,然後慢慢向下移動,最終停在了他的胯下,隔著衣物輕輕撫摸著那堅硬的肉棒。接著滿穗壞笑著感受著腳尖傳來的熱度..
"怎麼,良爺難道是想女人了嗎?"
滿穗在流浪的時候在勾欄當過芸姐的傭人,自然早早知道了男女之間這些事情,不然當初良要滿穗脫褲子打她屁股的時候,滿穗會認為是良想對自己行不軌之事,良喘著粗氣,捂住了下面,試圖阻止滿穗進一步的舉動。
"滿穗,不要..."
"良爺,有什麼好害羞的,我爹孃不在家的時候,都是我給我弟把尿的,小雞子早就看過了。"
滿穗說著,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良的褲帶,然後脫下了他的褲子。
"不、不行!滿穗你還小,不能這麼做……"
良被滿穗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拒絕道。
"小?滿穗哪裡小
了~"
滿穗站起身來,挺直腰板,一臉不服氣地看著良。
"滿穗已經成年了,再說了~良爺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滿穗說著,伸手扯下了良的褲子,一根紫紅色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那裡,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哇~這是什麼呀!"
滿穗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那根巨大的肉棒,上面青筋暴突,龜頭通紅,看起來十分嚇人。
"這是我傳宗接代的東西…"
"這...這就是良爺的寶貝。"
滿穗喃喃自語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畏懼之色,畢竟在她眼中,這玩意兒實在是太過巨大了,與自己給弟弟把尿那會見到的小雞子相比,像是兩個不同物種的東西,讓她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些許恐懼心理。
良手背捂著臉,他被一個小女看著肉棒不說,關鍵自己肉棒還興奮的挺立了起來,良突然想起他運送小羊到了閿鄉,興爺去找女人尋樂子,臨走前意味深長的說了那句,哥們知道你不好這一口,不然也帶你開開葷。現在看來或許旁人已經看清了自己喜好,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吧。
"這就是就是能讓女人懷孕的東西,可是這麼大的東西,怎麼能進去尿尿的地方呢?"
滿穗心裡想著,目光在那根肉棒上來回掃視,心中暗自驚訝於它的尺寸之大,竟然比自己的手腕還要粗上一圈。
"良爺,它能進女人的那裡嗎?"
"當然可以。"
"可是,這麼大的東西,怎麼能插進去呢?"
"這個……"
良尷尬地撓撓頭,不知道怎麼回答滿穗的問題。
"良...良爺躺好,讓...讓滿穗來為你服務吧。"
滿穗現在騎虎難下,她性子犟,自己先挑逗良,要看良的肉棒,現在反倒有些害怕了,滿穗小心翼翼伸出手,雙手握住良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柔軟的掌心包裹著敏感的龜頭。
"好燙~"
感受著手中的熱度,滿穗不禁低呼一聲,那滾燙的肉棒讓她有種異樣的感覺,小腹處升起一股暖流。
"良爺~您放鬆些~"
滿穗柔聲安慰道,同時低下頭去,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舔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頂端,良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感受著少女溫熱的小舌。
滿穗舔一會兒,一邊用手繼續套弄,一邊抬起頭看向良。
"良爺~舒服嗎?"
"很、很舒服……"
"那滿穗想讓良爺更舒服一些~可以嗎~"
"當然,麻煩滿穗了。"
"那良爺就躺好~滿穗要使出全力了哦~"
滿穗說著,重新低下頭,這次不再是簡單的舔舐,而是把良的肉棒放入了嘴中,良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彷彿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溼的洞穴,四周軟肉擠壓著龜頭
滿穗吞吐了一會兒,然後吐出肉棒,抬頭看向良,臉上帶著一絲疲憊,顯然剛才的運動消耗了她不少體力。
"良爺~滿穗做得怎麼樣~"
"很、很舒服,滿穗辛苦了。"
"那良爺滿意就好~"
滿穗笑了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然後重新低下頭去,繼續為良服務。
"關係的~良爺不用擔心~滿穗可以一直做到最後~"
滿穗含住肉棒支支吾吾的說。
良見狀,也不再勸阻,而是靜靜地躺在那裡,享受著滿穗的服務。
過了一會兒,滿穗終於支撐不住了,她吐出口中的肉棒,大口喘息著,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
"良爺~您還沒有射
出來嗎~"
滿穗有些疑惑地看著良,她都已經累得不行了,可良的肉棒依舊堅挺無比,絲毫沒有要射精的意思。
"嗯,可能是太緊張了吧……"
良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樣啊,那滿穗再來試試吧~"
滿穗說著,又要俯下身去,卻被良攔住了。
"等等,滿穗,你先把衣服脫了吧,我想看看。"
"哎?!!"
滿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頓時羞得通紅。
"滿穗乖~聽話~"
良溫柔地撫摸著滿穗的臉頰,聲音柔和而堅定。滿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放在衣襟處,深吸一口氣,然後一點點解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裡面瘦弱的身軀。
良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將手探入其中,觸摸到了那片滑膩的肌膚。
"唔……"
滿穗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慄,良的大手在她的肌膚上來回遊走。
"滿穗,你好軟。"
良情不自禁地感嘆道,接著大手伸向了滿穗的胸口,滿穗的胸前只有兩片小小的乳丘,乳頭還未完全發育,只是兩個小小的凸起。
良揉捏著滿穗那對沒有發育的胸部,滿穗感受著良的大手,突然想起昨日,他們路過了青樓的門口,那些胸前掛著兩大坨的青樓女子在門口招攬生意,讓良爺進來快活快活,想到這滿穗低下頭,果然看見自己的胸前平平無奇,一點起伏都沒有...
"為什麼我的胸,長不大........"
滿穗越想越難過,忍不住嘟起嘴,一雙眸子裡蒙上一層薄霧。
"那些姐姐們的胸那麼大,而我......"
滿穗抬起眼簾,看向良,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
"良爺喜歡大的,穗穗這裡太小了,良爺會不喜歡嗎?"
滿穗有些委屈的嘟起嘴,雙手攀上良的肩膀。
"只要是滿穗的我都喜歡。”
滿穗聽言心裡頓時湧上一股暖意,她輕輕笑了出來...
"真的嗎?良爺不是騙我吧。"
滿穗聽到良的話,心裡一陣歡喜,但是很快就被胸前傳來的酥麻感掩蓋,滿穗低下頭,正好看見良埋在自己的胸前吮吸著,那小小的突起似乎也漸漸脹大了些許。
"良爺,不要吸那裡,好癢..."
滿穗仰起頭,雙手抓著良的頭顱,像是想要推開又捨不得一樣,良一邊吮吸,一邊騰出一隻手撫摸著另一個乳丘,手指輕輕捻動著還未成熟的乳頭。
"嗯...輕點..."
良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滿穗的胸口,讓她不禁一陣顫抖,滿穗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磨蹭著大腿內側,良見滿穗已經進入狀態,便加重了幾分力道,舌尖快速舔舐著那顆粉色的小凸起,直到它徹底挺立起來。
良喘息著,雙手已經按在了滿穗的肩膀上,隨時準備將她壓倒在身下。
"哎?!等、等一下,良爺!"
滿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連忙想要阻止,但為時已晚,良已經將她推倒在了床上,然後欺身壓了上去。
"滿...滿穗,我真的忍不住了。"
良低頭在滿穗耳邊低語,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讓她感到一陣癢癢。
"不、不要,良爺,我們不可以。"
滿穗掙扎著想要推開良,但卻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良將自己壓在身下。
"為什麼不可以,是滿穗先挑
逗我的,滿穗明明也很想要的不是嗎?"
良說著,一隻手已經探入了滿穗的雙腿之間,揉捏著她最為敏感的陰蒂。
"嗚……不要……"
滿穗發出一聲悲鳴,雙腿緊緊夾住良的手臂,試圖阻止他的動作,但一切都是徒勞,反而激起了良更大的慾望。
"乖,放鬆一點。"
良粗長的肉棒頂在了滿穗的私處,滿穗頓時清醒過來,她驚恐的睜大雙眼。
"等等....良爺....不可以..."
滿穗試圖推開良,卻被牢牢鉗制住無法動彈,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頂著自己的小穴。
"不要,良爺,求你了,我還是黃花閨女...."
滿穗帶著哭腔哀求著。
良輕柔的吻去滿穗臉上的淚珠,安撫道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說完良抵在滿穗穴口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擠入滿穗狹窄的小穴。
"啊....好漲....."
滿穗痛呼一聲,未經人事的小穴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東西插入,脹痛的感覺幾乎要將她逼瘋。
滿穗咬著牙承受這份疼痛,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良見狀停下動作,溫柔的擦去滿穗眼角的淚水。
"沒事的,很快就不痛了....."
良感受到層層疊疊的小穴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良深吸一口氣,一點點深入其中,滿穗小聲求饒,但是良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龜頭碰到處女膜。
"滿穗,我要把你變成女人了。"
滿穗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雙眼,隨即瘋狂搖頭
"不.....不要....我不...不想變成女人....."
滿穗哭喊著,試圖推開良的胸膛,但卻被對方牢牢壓制住,無法動彈
"良爺.....我求你了....放過我吧....我還是第一次....."
滿穗泣不成聲,聲音裡滿是絕望,她實在無法想象自己寶貴的初夜就這樣沒了,不願意對方突破最後的防線
"我真的....真的很怕......"
"滿穗,都到這一步了,你突然想放棄,明明就差一點了。"
"良爺....求您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滿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慘白如紙,連說話都不利索了,但是良的龜頭依然一點一點地向內推去,雖然滿穗的處女膜有些許撕裂,但是離真正突破滿穗的處女膜還差最後的臨門一腳。
"好痛!你欺負我....你欺負我....."
滿穗抽泣著重複這幾句話,聲音裡滿是委屈和不甘心。
"我哪裡對不起你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滿穗邊哭邊問,淚眼婆娑地看著良,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良見滿穗哭得悽慘,心中也不禁難受了起來,他低下頭輕輕親吻著滿穗的臉頰,低聲安慰道。
"乖,別哭了,一會兒就不痛了。我保證會很溫柔的,一定會讓你舒服起來。"
滿穗抽泣著搖搖頭,淚水漣漣地說:
"你騙人,我現在就很不舒服......你剛剛那麼粗暴......一點都不溫柔......"
"你欺負我....你欺負我....."
滿穗哭得越來越大聲,最後竟直接變成了嚎啕大哭,彷彿要把這些日子受到的所有委屈都發洩出來一般。
良看著身下痛苦的滿穗,自責湧上心頭,良想起了他們一夥人去往陝州的路上,
在良的追問下興爺終於向良攤牌了,那時候良才真正確定他們運送的小羊是用作菜人,接著興爺為他繪聲繪色講著,豚妖喜歡壓在小羊身上折磨她們,最後在她們奄奄一息之時,再吃了她們的癖好。
心裡想著自己殺了豚妖,但是現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和豚妖又有什麼區別,接著自責湧上了心頭,他現在恨不得捅自己兩刀讓自己清醒過來。
良咬緊牙關,強忍著衝動,慢慢將自己的肉棒抽出,然後在滿穗的注視下,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
"良爺……"
滿穗呆呆地看著良,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對不起滿穗,我太沖動了,你好好休息吧。"
良自責地說道,接著站起身,準備離開房間,滿穗看著良自責的神情,恍惚中她忽然想起,她似乎看到過這個神情,那是記憶中過世的父親對餓死的奶奶、生病的弟弟、崩潰的媽媽還有哭泣的自己,都露出過這種自責的神情。
良說著,起身準備離開,還在床上的滿穗突然起身,抱住良的手臂。
"良爺,別走!"
滿穗哽咽著說道,她忽然感覺,如果良離開這裡了,恐怕就會像自己的父親一樣,再也見不到他了。
"滿穗,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良轉過身,蹲下身握住滿穗的手,柔聲安慰道。
"真的嗎……"
滿穗淚眼朦朧地看著良,她真的很害怕,害怕良會像她的家人一樣,最終離她而去。
"當然是真的,我保證。"
良輕輕拭去滿穗眼角的淚水。
"那……良爺要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滿穗緊緊抓住良的手,生怕他會反悔似的。
"好,我答應你,我永遠不會離開滿穗。"
良鄭重其事地說道,目光真誠且堅定。就在此時,滿穗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良的小指。
"拉勾。"
滿穗認真地說,良愣了一下,想起了上次兩人的約定。
"嗯,拉勾。"
良點點頭,將自己的小指與滿穗的小指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完,接著良與滿穗的大拇指相碰,隨後同時鬆開了彼此的手指。
"這下算是正式約定了,滿穗和良爺永遠都不會分開。"
"那,良爺,我們繼續吧……"
"滿穗,你確定嗎?"
良有些驚訝地看著滿穗,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繼續。
"當然啦,良爺不是說不會離開滿穗嗎,況且那日良爺在澡堂裡都已經看光滿穗的身子了,滿穗已經是良爺的人了。"
"可是,你不是很痛嗎?"
良還是有些擔心地問,剛才的舉動確實已經弄疼了滿穗,他實在不忍心再傷害她一次。
"這次不會了,只要和良爺在一起,滿穗什麼都不怕。"
滿穗搖搖頭,然後伸手環住良的脖子,在他唇邊輕啄一下,笑道。
"良爺~來吧~"
"滿穗…"
良俯下身,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滿穗。
滿穗閉上眼睛,主動迎上了良的吻,這一次,她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和他融為一體。
良被滿穗的熱情所感染,也投入到這場激烈的擁吻之中。
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良的大手在滿穗的身上游走,很快便重新燃起了慾火。
"良爺……我要你……"
滿穗依依不捨地放開良的唇,眼中滿是渴望。
"好,這次我會輕一點的……"
良說著,將滿穗壓倒在床上,然後扶著自己的肉棒,
對準了她的小穴。
"嗯……"
滿穗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主動分開雙腿,迎接良的到來。
"滿穗,我進來了……"
良用力一挺,將自己的肉棒插入滿穗的小穴之中。
"唔——!"
滿穗忍痛發出一聲悶哼,雖然這次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難以承受良的尺寸,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襲來,讓她忍不住哭喊起來。
"滿穗,放鬆點,別緊張……"
良一邊安撫著滿穗,肉棒一邊緩慢向內探索,試圖減輕她的痛苦。
終於,龜頭再次觸及到了滿穗的處女膜。良深吸一口氣,龜頭在處女膜上研磨數圈,卻並未強行突破那最後一道屏障,他不想讓滿穗受太大的傷害,於是選擇暫時停下來,耐心地撫慰滿穗,待她放鬆下來再做打算。
"別怕,我在這兒呢,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好嗎?"
滿穗點了點頭,不再掙扎,而是閉上眼睛默默等待著,同時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態。
"好的....我會盡量放鬆的....."
滿穗抓著良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可見她的緊張與不安,半分鐘後良感覺到滿穗的身子微微放鬆了一些,便趁著這個機會,再度將粗壯的肉棒向滿穗體內挺進。
這一次,龜頭終於突破了處女膜的阻礙,狠狠地插入了滿穗嬌嫩的小穴深處。
"啊——!"
突如其來撕裂般的劇痛讓滿穗尖叫出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劈成了兩半,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良立刻停止了動作,輕柔地撫摸著滿穗的臉頰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沒事的,很快就會過去了。"
良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將肉棒拔出一些,只留半個龜頭還停留在滿穗的體內。
過了幾分鐘,滿穗感覺體內的不適感減輕了不少,於是睜開眼睛看向良。
"差不多了....可以繼續了....."
滿穗的聲音平靜了許多,甚至還有些隱隱的期待
"這一次....請溫柔一點......"
良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抽送起來。
"嗯......嗯......"
滿穗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疼痛的感覺漸漸淡去,一股陌生的快感在她體內升起,良放緩了速度,緊張地詢問滿穗的感受。
"不......現在一點都不疼了,反而有點舒服......"
滿穗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口中吐露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話語。
"那我就繼續了......"
得到滿穗的肯定答覆,良才放下心來,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好深......慢一點......"
滿穗被頂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出聲,良的肉棒飛快地在溼滑緊緻的小穴中進出,翻出粉嫩的內壁,帶出一片片晶瑩的愛液。
"好深...要壞了...滿穗要壞掉了,好奇怪的感覺...良爺的東西,要把滿穗填滿了..."
滿穗浪叫連連,只能死死抓住床單來支撐自己,良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兇猛有力地貫穿至最深,睪丸拍打在滿穗的白嫩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滿穗,我要射了..."
感受到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良俯下身,與滿穗交換了一個熱烈的溼吻。
"嗯......良爺射進來吧......"
滿穗熱情地回應著良的吻,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似乎迫不及待
要將他的精液盡數吞入。
隨著良的一聲低吼,良猛地向前一頂,龜頭狠狠的撬開了子宮口,將自己全部精液釋放進了滿穗的最深處。
"嗚...好燙...滿了...滿穗也要尿出來了..."
滿穗尖叫一聲,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小穴猛烈的一縮,似乎捨不得小穴中的肉棒拔出去。
高潮過後,滿穗全身酥軟無力,直接趴伏在良的胸口,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良撫摸著滿穗的頭髮,在她耳邊低語。
"累了嗎,要不要先睡一會兒?"
"嗯...良爺...抱著滿穗睡會吧..."
滿穗眯著眼,在良懷裡蹭了蹭,找到了舒適的位置,很快便陷入沉睡,房間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滿穗從睡夢中醒來,她揉了揉眼睛,朝窗外望去,此時已是夜幕降臨,四周靜悄悄的。
良也被滿穗的動靜驚醒,他低下頭,看見滿穗的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滿穗再次將頭埋進良的胸膛,全身赤裸的滿穗緊緊貼著良的身體,臉上更紅了,她察覺到良的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硬硬的抵在自己的臀間。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急色?"
滿穗嬌嗔道,聲音裡滿是羞澀與甜蜜。
"誰讓你這樣誘人的呢,一看到你就忍不住了。"
良笑著捏了捏滿穗的臉蛋,大手在她光滑的後背由上往下摸去,揉捏著滿穗光滑的屁股。
聽到良的話,滿穗立刻明白他想做什麼了,她不禁紅了臉,卻又隱隱有些期待,正當滿穗想要再度投入懷抱之時,良卻突然阻止了她,滿穗不解地望著良,等待他的解釋。
只見良站起身來,走到行李邊,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包裹走向滿穗。
"這是什麼?"
滿穗看著那個精緻的高檔布料包裹,上面還鑲嵌著金絲,不禁感到十分疑惑。
"這是我臨走時在豚妖的王府裡順手拿的。"
良接著解釋。
"我們逃出來的時候,演影子戲那些東西都被大火一起燒燬了,豚妖房間裡擺滿了金銀珠寶和值錢的東西,我就想著拿點東西,逃跑時能用的上,所以我看豚妖的桌子上放著這個包裹,便拿了過來。"
"原來如此。"
滿穗恍然大悟,接著打開包裹一看,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
"這...這是什麼啊?"
她從包裹裡取出一件衣服,那是一件紫色極為暴露的輕紗舞女裝,薄薄的紫色輕紗半透明,根本遮擋不了身體的任何一處隱私部位,滿穗拿著那件暴露至極的服裝,滿臉通紅。
"滿穗,我想看你穿上它..."
"討厭...明明我累了...你還折騰我..."
滿穗嘟起嘴抗議,卻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靠得良更近了。
"你就讓我看看嘛,一定很美的。"
良耐心地哄了滿穗半天,最後滿穗終於乖乖地換上了那件輕紗舞女裝。
那件舞女服的設計極為大膽,頭飾、項圈、手鍊和腳鏈全部由黃金打造,華麗異常。
滿穗穿著這套服飾,感覺自己就像被一條條金線繞在身上一般。用來遮擋女性最重要的私密部位的,僅僅是一塊由環繞腰部細小的金色軟繩掛著,鑲嵌有黃金墜飾的半透明紫紗,但只要稍一挪動,滿穗的恥丘就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
除了下身之外,這套舞女服的上半身設計也同樣大膽。薄如蟬翼的紫色輕紗只是搭在
肩上,將胸前的兩點乳頭以及後背完全展現出來。
滿穗的臉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面紗,隱約透露出鼻尖和櫻桃色的小嘴。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仍然難掩羞澀之色,臉頰緋紅一片。
本來是為成熟女子設計的服飾,穿在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女身上顯得寬鬆了許多。薄紗和輕紗隨風揚起,勾勒出曼妙的曲線。然而正是這種不協調感,加上滿穗本身的純淨澄澈,反而增添了幾分令人心動的禁忌之美。
滿穗雙手不安地拽著衣衫,雖然衣料滑膩柔軟,但終究還是覺得太過暴露。
"這也太暴露了吧...我怎麼能穿成這樣..."
這時,赤裸著身體的良也坐在了床邊,滿意地打量著滿穗,眼中盡是貪婪的神色。
"討厭...你就會欺負我..."
滿穗害羞地轉過頭,不敢再看他。
滿穗小聲抗議著,卻絲毫沒有要脫下的意思,看著滿穗嬌豔動人的模樣,良忍不住開口問道。
"滿穗,你會跳舞嗎?"
良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滿穗一怔,隨即想起自己在流浪期間給芸姐當傭人時,親眼目睹過芸姐和其他姐妹們在勾欄裡為客人們表演豔舞的情景,那種舞蹈她雖然未曾親自學習,但看多了多少也能模仿一二。
"我會一點。"
滿穗點點頭,有些羞澀地說。
"那就好。"
良示意滿穗來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然後讓她扭動起來。
"先扭扭看。"
"嗯...那開場白...請讓滿穗服侍您......"
滿穗柔聲說道,聲音裡的嫵媚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良頓時感覺到一股熱血衝上腦門,滿穗按照記憶中豔舞的動作開始輕輕搖擺起來。
滿穗慢慢移動腳步。紫色的輕紗隨著她的步伐飄動,露出雪白的足尖。她微微俯下身子,翹臀隨之高高撅起,紫紗下的恥丘若隱若現,隨後滿穗緩緩轉動身體,紫色的輕紗在空中飛揚,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滿穗努力回想記憶中的動作,雙腿交錯邁步,雙臂如水蛇般遊移。金色的項圈與手環腳環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更添幾分風情。滿穗紅著臉加速舞動起來,長髮飛舞,胸前的兩團小小的乳丘也隨著舞蹈劇烈起伏。
滿穗很快便感到體力不支,嬌喘連連。但她一抬頭,卻看見良胯間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蓄勢待發,顯然被自己的舞蹈勾引得心神盪漾。
她停下舞動的身姿,慢慢走到床邊,屈膝跪下。
"良爺..."
滿穗低聲喚道,臉上寫滿了羞澀與期待。
她隨即撩起臉上的輕紗,張開小嘴,將良的肉棒吞入口中。隨後,薄紗立刻覆上那粗壯的肉棒之上,滿穗就在輕紗之下賣力地舔弄起來。
她搖擺著頭顱,一邊用舌頭細細舔弄,一邊前後動著頭部。
"啊...好舒服...滿穗...再快點..."
良沉溺在滿穗的口舌服務之中,聲音變得急切起來。
滿穗得到鼓勵,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輕紗隨著她的動作不斷顫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她的小嘴是如何吞吃肉棒,又如何用舌尖挑逗敏感的冠狀溝,滿穗發出"嗯嗯"彷彿吞嚥的鼻音,薄紗下的小臉一片潮紅。
滿穗看著良欲死欲仙的樣子,心中突然泛起一絲不滿。她已經被良折騰得精疲力盡而他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裡,自顧自的要高潮了,她心中暗自埋怨著,同時也覺得小
腹深處一陣瘙癢難耐。
滿穗用力吐出肉棒,站起身來。只見滿穗抬起一隻修長玉腿,狠狠踩踏在他的肉棒上,良驚叫出聲,滿穗的動作來得太過突然,他差點沒忍住。險些就直接洩了出來。
"滿穗..."
滿穗沒有理會他的抗議,而是壞笑著用玉足來回摩擦肉棒。
"良爺,你看我都這麼辛苦了,你是不是也該好好滿足我了..."
她說著,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足底緊緊貼合著肉棒上下揉搓,腳心的軟肉磨蹭著敏感的冠狀溝,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別...這樣子我受不住..."
良喘息連連,這種刺激對他來說實在太過強烈。
滿穗輕吟著,腳下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腳下變得又硬又熱,尿道處流出幾滴晶瑩的前液。
"求你了...滿穗...讓我射出來..."
良無法抗拒滿穗給他帶來的快感,只能任由滿穗擺佈。
"那你答應我,以後我們倆都要互相取悅,不能只顧著自己開心..."
滿穗歪著腦袋,調皮地說。
"我答應...什麼都答應...只要你能讓我射出來..."
聽到良的承諾,滿穗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認真地用玉足服侍起他來。
她的腳掌完全包裹住肉棒,五根細長可愛的腳趾則踩在龜頭上。滿穗先是用腳心上下套弄柱身,接著改用腳趾輕輕按摩著敏感的冠頭。
"嗯...好舒服..."
良仰起頭,感受著滿穗腳底那柔軟滑膩的觸感。她的動作既熟練又溫柔,彷彿能精準把握到每一個最舒適的角度。
"喜歡嗎?良爺。"
滿穗故意用腳趾刮蹭著龜頭,帶出一串良的嬌喘。
"喜歡...滿穗的小腳..."
良被刺激得語無倫次,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滿穗聽了這話,滿意地點點頭,腳下的動作愈發賣力,將右腳的五指分開,用腳趾間的縫隙夾住了冠狀溝附近的包皮繫帶,劇烈的刺激讓良的脊椎一陣酥麻,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回想起良幫自己開苞時的疼痛,滿穗的心裡莫名有點爽。
"哼!讓你欺負小孩。"
滿穗的腳趾像是報復似的,繼續加大力度。肉棒在她的擠壓下變幻著形狀,良的尿道處流出一縷縷濁白的液體。滿穗腳趾再次重重碾壓過敏感的冠狀溝,肉棒在她腳下愈發膨脹,前端甚至有些發疼。
"嗚...要到了..."
良張著嘴,神情看起來分外痛苦。
"嗯...給我...全都給我..."
滿穗見了,立刻調整了角度,將腳趾對準馬眼狠狠按壓下去。
終於肉棒在滿穗小腳的刺激下達到了極限,良仰起頭,發出一聲悶哼後,噴射出大量白濁的液體,濺滿了滿穗的腳底和小腿。還有些順著腳跟流了下來。
"啊啊...好多..."
滿穗驚呼一聲,感受著腳下的灼熱與溼滑。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體會著高潮的餘韻。
"良爺,這下您滿意了嗎?"
滿穗笑吟吟地望著他,語氣裡滿是調戲的味道。
良還沒來得及回答,滿穗湊近身子,伸手握住了剛射過的半軟陰莖,輕輕套弄起來。
"良爺...現在該您滿足我了..."
滿穗向良拋去一個勾人的眼神。扭過身子將自己粉嫩的小穴對準良的肉棒緩緩坐下。
"啊..."
滿穗的小穴早已溼潤無比,肉棒進入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阻礙。可
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良的尺寸實在太大了,幾乎要將她撕裂一般。
良一手環住滿穗的細腰,另一隻手則扶住她的臀部,每一次都將肉棒拔至只剩頭部,然後再一口氣插到最深。
"啊...太快了...輕點..."
滿穗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猛攻勢弄得措手不及,只能軟著嗓子央求他放緩節奏。可良根本不聽,只是一味地抽送著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重重搗入小穴最深處。
"叫什麼叫,不是你說的要我滿足你麼。"
良惡狠狠地說,眼神中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他加大力度,次次到底,直搗滿穗小小的子宮。良更加興奮地抽插起來。他的一隻手仍然環抱著滿穗的細腰,另一隻手高高揚起,然後重重落在她的小屁股上。
"啪!"
清脆的拍擊聲響起,滿穗發出一聲痛呼,身體條件反射般收緊了小穴。這突如其來的收縮差點讓良直接繳械投降。
"慢點...慢點..."
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可滿穗的身子實在太過誘人,每一次顫抖都會激起一陣酥麻的快感,良喘息著,隨即又是一記重重的巴掌落下。
"啪!"
這一巴掌比剛才還要響亮,滿穗的小翹臀上迅速浮出一個鮮紅的掌印,強烈的疼痛再次引發一陣無法抑制的痙攣,滿穗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愉悅感從屁股那裡蔓延開來,與小穴內的酥麻快感相互交織,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滿穗的小穴死死纏住肉棒不放,連子宮口都在不停收縮。
"嗚...良爺...不要打了...我會受不了的..."
滿穗嬌喘連連,一邊哀求著,一邊卻又止不住地擺動起了臀部。她的小穴就像個貪吃的小妖精,不停吸吮著侵入其中的巨大肉棒,渴望被它填得更滿。
"啪啪啪"的脆響不絕於耳,白皙的小翹臀很快佈滿了鮮紅的印記。每一次拍打都引來滿穗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把肉棒裹得更緊。
"啊...要壞了...良爺...饒了我吧..."
滿穗搖頭哭喊著,卻又渴望著更粗暴的對待。
"滿穗,我問你一件事,你要是不如實回答,那我會繼續打你..."
良的聲音透著瘋狂的興奮,他揮動手臂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也一次強過一次。
"嗚...良爺...輕點...滿穗會如實回答你的。"
滿穗仰起頭,雙目迷離。她的身子已被慾望點燃,每一下撞擊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樂。
"滿穗,你還記得我們在少華山湖邊那次嗎?那時候你想殺我。最後我只打了你的屁股,當時你是不是就有感覺了?"
良一邊大力操幹著滿穗,一邊在她耳邊問道。
"啊..."
滿穗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良會提起這件事。
"老實交代,不然我繼續懲罰你!"
良威脅道,作勢又要動手。
"我說我說...是有感覺..."
滿穗終於招供,臉上泛起一片緋紅。
"是的...當時你那麼用力地打我的屁股...我的小穴一下子就溼透了...渾身發軟使不上勁...紅兒翠兒還有瓊華還以為我生病了呢...其實是因為...因為那時我就想要良爺的肉棒了..."
滿穗已經被操得神智迷亂,口不擇言地說出了心底最隱秘的慾望。
"真是淫蕩的小崽子。"
良聽到滿穗的話,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巔峰,絲毫沒有
憐香惜玉的意思,反倒是趁機加快速度,瘋狂撞擊著她。他放過了滿穗的翹臀,俯下身去,改為握住她胸前的兩團乳丘大力揉捏。
"唔...良爺你太壞了...就知道欺負我..."
滿穗被他逗弄得連說話都不利索了,只得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她的理智早已離體而去,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在驅使著她迎合著良的侵犯。
"那就讓我欺負個夠...直到把你欺負壞為止..."
良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盡數埋入,隨即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劇烈的抽插持續了幾十下,終於良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他悶哼一聲,將肉棒全根沒入滿穗體內,濃稠的熱液瞬間注滿了滿穗的小穴。
"啊...好熱...全進來了..."
滿穗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的種子灌滿了,這種被內射至滿盈的快感幾乎要將她逼瘋,小穴也跟著痙攣起來。她失聲尖叫,雙目失焦地看著地面。
"呼...爽透了..."
良長舒一口氣,慢慢抽出半軟的肉棒。白色的濁液隨之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滿穗無力地趴伏在床邊,小穴一張一合吐出白濁的精液。
良輕撫著滿穗微微紅腫的小翹臀。
"滿穗去洗洗乾淨吧,天亮我們就要啟程離開了,在這已經兩日,怕是豚妖遇害的消息也要傳到這個鎮上了。"
滿穗點點頭,站起身來準備和良一起去澡堂。她看了眼自己身上近乎全裸的舞娘裝束,搖搖頭說:
"不行,穿著這身怎麼出去呢?"
她三兩下便脫掉舞娘服,只裹了一件浴巾就與良一同朝客棧的澡堂走去。這時已是凌晨時分,整個客棧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兩人來到浴室門前,良推開門,暖洋洋的水霧立刻撲面而來。巨大的浴池裡水汽瀰漫,氤氳朦朧。池邊鋪著幾塊潔白的浴巾。
"真是個好地方..."
滿穗讚歎道,迫不及待地扯掉了身上的浴袍,光溜溜地跳進池子裡。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她赤裸的身體,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良也跟進來,一邊脫衣服一邊打量著池中的小美人。滿穗泡在水裡,烏黑的長髮漂浮在水面上,雪白的肌膚在水下若隱若現。她仰起臉,閉著眼,一副享受至極的樣子。
"良爺過來...我們一起洗..."
滿穗朝良招招手,嘴角勾起一絲曖昧的弧度。
"不用你來幫我洗,你先把自己洗乾淨就行,我們天亮就得走了。"
良轉向了浴池另一側的澡盆。他跨進澡盆,熱水沒過胸膛,讓人精神一振,滿穗不滿地撇撇嘴,然後突然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她麻利地跨出浴池,走到良的澡盆旁邊,二話不說也擠了進去。原本就不大的木桶頓時顯得有些侷促,滿穗的一雙小腳無處安放,乾脆踩在了良的胸膛上。另一隻則搭在他的肩頭,她雙手撐在浴缸邊,看著著良爺笑道:
"良爺...我們相互幫忙洗洗身子嘛..."
"好好好...這就給你洗..."
良伸手抓住滿穗搭在他肩頭的小腿,捧起白嫩的腳丫細細端詳,俯下身親吻她的腳趾,柔軟的嘴唇摩挲過每一處皮膚。
"啊...良爺你又在亂來了..."
滿穗嬌吟一聲,想要抽回腳卻被他握得更緊。良專注地親吻著滿穗的腳趾,舌尖繞著圓潤的指關節打著轉。
他輕柔地啃咬滿穗每一根腳趾,從大
拇指一直親到小拇指,留下一串溼潤的痕跡,接著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腳底。
"嗯...好癢..."
滿穗忍不住笑出聲來,卻因為他的舌頭時而掠過腳心的軟肉,又酥又麻的感覺令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足背。
"唔...這裡太敏感了...別舔了..."
良並沒有理會她的請求,反而順著滿穗小腿向上撫摸,掠過光潔的大腿,最終來到雙腿之間的私密之處。
"嗯...這裡也要洗..."
滿穗抓住良的手腕按在自己雙腿之間,示意他也給自己清洗私處。
"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良輕笑一聲,用手指撥開了兩片陰唇,溫柔地揉搓起裡面的嫩肉。
"唔...就是這樣...多摸摸它..."
滿穗仰起脖子,雙眼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她的呼吸漸趨粗重,小穴也開始分泌出愛液,引得滿穗連連顫抖。
良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拇指探入了穴口開始快速抽送。
"啊啊...好棒...再多一點..."
良在澡盆裡站了起來,一把拉起滿穗,讓她轉過身,他粗大的肉棒早已再度挺立,此刻正抵在她的屁股上。良一隻手攬住滿穗的腰肢,另一隻手托起滿穗的右大腿高舉,將她的身體擺成大開的姿勢。
"又要開始了...?"
滿穗有些驚訝,原本只是打算簡單清洗一番,沒想到竟會在這裡再度承歡。
她撐住浴缸的邊緣,感受著身後那根滾燙的硬物,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渴求更多撫慰。
"想要就自己動..."
良一手環抱著她的纖腰,手順勢握住她的乳房,在她耳邊低語道。
滿穗點點頭,扭動腰肢讓小穴對準了他的肉棒,隨後一點點往下坐去。碩大的龜頭擠開陰唇,一點點侵入狹窄的小穴。
滿穗仰起頭輕吟一聲,卻還是迫不及待地將整根吞入體內。小穴內壁被強行撐開,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嗯...全部進去了...好深..."
她眯起眼睛,感受著體內的巨物帶來的快感。良扶住她的腰身,開始緩慢抽送起來。
"啊...好舒服..."
滿穗放縱地浪叫起來,臀部迎合著他的動作不停前後搖擺。溼潤的肉體拍打聲和她的嬌喘交織在一起,在這靜謐的澡堂中格外引人注目。
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盡根沒入,直搗小穴深處。
滿穗喘息未定,懷抱著良的脖頸低喃道。
"良爺...您不僅看了滿穗的身體...還侵犯了滿穗這麼多回...滿穗是不是該改口叫您相公了?"
她的話音裡滿是嬌媚的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認真。
"相公..."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稱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滿穗已經不是什麼清白的姑娘家了...被您破了身,又被這樣對待...恐怕再也無法嫁給其他人了..."
她抬起眼簾看向他,眼神裡透著一絲迷茫與委屈。
"良爺...滿穗以後只能跟您一起生活了...您願意娶滿穗嗎?"
她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內心卻忐忑不安。生怕自己會被拒絕,又渴望能得到肯定的答覆。
"滿穗,我與你拉勾,已經發誓會照顧你一輩子。"
滿穗搖搖頭接著說道。
"良爺,這是不一樣的,現在是我想以你娘子的身份與你共度餘生。"
"小崽子,就這麼想讓我娶你嗎?"
他
捏住滿穗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來與自己四目相對,滿穗聽到良的反問後趕忙點了點頭。
良看到滿穗的表示後,俯下身重重地吻住她的唇,與此同時下身的動作也變得越發猛烈起來。
"啊...不行...太深了..."
滿穗失神地睜大雙眼,感受到體內的肉棒愈發深入,幾乎要將子宮頂破一般。
良用力挺動腰部,每一下撞擊都彷彿要將她貫穿。兩人的身體緊密相連,沒有一絲縫隙。
"相公...滿穗要被你插壞了..."
滿穗哭喊著抓緊浴缸的邊緣,小穴不斷收縮痙攣,將良的肉棒夾得死死的。
"那就壞掉好了..."
良最後一記衝刺深深刺入宮口,將自己的精液釋放在她最深處,滿穗爽得翻起了白眼,連叫喊聲都變了調。
"啊...太多了...滿穗要懷上您的寶寶了..."
滿穗仰起頭,淚水止不住地流下,卻帶著一臉幸福的笑容,她感受到體內的火熱物體漸漸變軟,慢慢退出體外。
"滿穗的小穴已經被相公完全佔有了..."
她羞澀地笑了笑,分開雙腿讓他的視線能夠更加清晰地看到裡面。粉紅的蜜穴被抽插得有些紅腫,白色的濁液從裡面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到澡盆之中。
"看,都是相公留下的痕跡..."
她紅著臉湊到他面前,指著自己被填滿的地方說道。
"滿穗...我願意...我會讓你每天都這麼快樂..."
良抱緊了滿穗,在她耳邊低喃。
聽到良的承諾,滿穗開心地流出眼淚,滿穗依偎在良懷中,任由淚水滑落臉頰。
"謝謝相公...滿穗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
後日談
次日清晨,二人在旅館外的馬廄牽出馬來,策馬離開了這座小鎮。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滿穗坐在良的懷中,享受著疾馳而來的風迎面撲來的快意。
"我們先回去找紅兒、翠兒、瓊華她們如何?"
良一手攬著她,另一手控韁繩。
"嗯,一切都聽相公的安排。"
旅途路上,滿穗的心情都很好,時不時還會用以前的稱呼方式來稱呼良,滿穗突然沒頭沒腦地說。
"良爺,您總說善就是羊口之合,如今這個世道,單憑羊的本性根本無法存活,所以良爺要做一隻狼。"
"怎麼了滿穗?"
良有些好奇地問她。
"因為滿穗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把人看作動物哦。"
滿穗忽然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那你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麼動物?"
良來了興致,想知道滿穗會怎麼形容自己。
"翠兒、紅兒還有瓊華,她們都是溫馴的小綿羊;鳶姐是一隻會護崽,脾氣暴躁的大鵝;那個旅店的人牙子老闆尹三,則是一隻狡詐多端的狐狸;至於興爺就是一頭兇猛的野狼!"
滿穗一 一舉例。
"那我是什麼?"
良好奇地問。
"羊。"
滿穗給出了出乎良意料的答案。
"良爺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羊。"
滿穗說完,一臉天真地看著他。
良聽了後不禁失笑,原來在滿穗看來自己是如此矛盾的存在。
"那你看見的我,是隻怎樣的羊?"
"嗯...是一隻強壯有力,卻又很溫柔體貼的大白羊..."
滿穗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呵呵,那就好。我還以為會被看成羚羊什麼的..."
良眼神中滿是柔情,他揉亂了滿穗的髮絲,俯下身,在滿穗的唇邊輕輕印下一個吻。
滿穗紅了臉,卻依舊笑得燦爛,在他懷裡,滿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們去見瓊華她們吧,她們一定會很高興再見到我們的。"
"嗯,良爺,我們回家吧。"
在他看似兇狠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溫柔善良的心。正如一隻羊,卻被逼成了狼的模樣。這隻披著狼皮的羊,會是這隻小貓餘生中最堅實溫暖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