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企業家—前妻的掃地機器人
作者：加減乘除
我的名字是趙偉，一個失敗的人。
從十七歲退學開始打拼了十幾年，終於積攢了雄厚的家業，和溫柔又勤勞的年輕女孩結了婚，也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可是為什麼，我要壓上我所擁有的一切，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呢。
我不僅失去了所有的財產，並欠下了一輩子都無法償還的天價債務。
我開始變得自暴自棄，整天以酒度日，妻子也因為失望而帶著女兒離開了我。
直到那時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的混蛋，但此刻的我來說已經是回天乏術了。
“趙先生，本月的測試結果顯示，您的犯罪率達到了51%，需要進行變物以脫離社會，以免發生犯罪行為。”
門外變物局的警員看著房間裡滿地都是的啤酒瓶和堆積如山的垃圾，不由得皺了皺眉。
警員的反應全部被我收入了眼裡，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嗯，我和你走。”
“感謝您的配合！”
由於我的態度良好，所以警員並沒有給我扣上手銬。
坐上了警車，透過窗戶看著逐漸遠去的別墅被人貼上了封條，我不禁嘆了口氣，這下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警車的速度很快，我剛開始閉目養神一段時間，就被駕駛座的警員給叫了起來。
被警員帶進了變物局的辦公室，一個幹練的女警似乎已經在裡面等待多時。
“您好，趙先生，我是負責與您溝通的吳欣，感謝您對我們工作的配合！”
女警站起身向著我敬了個禮，這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這是我身為公民應該做的。”
女警點頭，示意我坐在她桌子的對面，然後便拿起我的資料向我說明起來。
“調查結果與分析顯示，您的犯罪率之所以那麼高，是因為您無法償還的高額債務。”
確實，因為我不止一次的想過，搶劫銀行這件事是否可行。
“在變賣您所擁有的財產後，再加上國家每個月的變物補貼，您可以在137年還清債務。”
吳欣面露遺憾地看向我，似乎在提醒我做好心理準備。
“您的變物時長已經超出您的壽命，這就意味著您變物後沒有變回人類的可能了。”
對於這件事我並不驚訝，因為在來變物局之前，我就猜到了是這個結果。
看到我的面色如常，吳欣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有人聽到這樣的結果後，做出了一些讓她不愉快的事吧。
“由於您需要進行永久的變物，這邊不就不給您變物建議了，您可以選擇任何想變身的物品。”
“任何物品都可以變嗎？”
“當然。”
……
“偉哥，這麼大的房子，打掃衛生真的好累啊！能不能買一臺掃地機器人啊！”
“反正你整天都呆在家裡，就當給你找點事情做了。”
與前妻的對話突然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從前我總是以為自己是家裡的主宰，為了展現所謂男人的統治欲，甚至連掃地機器人都不願意給自己的妻子買。
就連到失敗的時候，都沒有盡到一分男人的責任。
楠楠，你一定很失望吧，曾經對你山盟海誓的男人居然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現在，我想盡自己最後的努力補償一下你。
“掃地機器人，可以嗎？”
“當然可以，您是有了想要的使用人嗎？”
“是的，她叫南楠，我的前妻。”
登記完了相關的手續，我躺上了進行變物的實驗臺。
麻醉生效
的前一秒，我看向手術檯旁的鏡子，向那張頹廢的臉做了最後的道別。
……
“您好，快遞！”
“請問這個是？”打開房門的南楠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包裹。
“女士，您幸運地被選為了這臺掃地機器人永久變物者的所有人！”
這就是變物局的對外的通用藉口嗎，還挺好用的。
南楠將包裹搬進了房間，然後拆起了包裹的封條。
變物後的我的眼睛和鼻子位於掃地機器人的側邊，從這個身體看到突然的光亮，竟然不會感到刺眼。
一雙柔軟的手抱住了我的身體，在一陣失重感過後，我被平穩地放在了地上。
“讓我看看說明書…”
和南楠正在學習怎麼使用我一樣，我也正在適應這具新的身體。
我的四肢變成輪子，嘴巴是吸塵口，排洩口是塵盒出口，舌頭則是代替了拖布的作用。
我笨拙地操縱著自己的新身體，一些細微的灰塵在我移動的途中被我舔入了嘴裡，人類時期的本能讓我有些想要乾嘔。
就在我平復身體的不適感時，才注意到自己的眼睛已經在移動的途中正對上了南楠的美足。
南楠正坐在桌子上專心地看著說明書，一隻黑絲玉足勾著拖鞋，正隨意地擺動著。
我的目光緩緩上移，南楠不再是從前在家裡的那套土氣居家服，而是幹練的女士西裝和包臀裙。
雖然她的臉上寫滿工作一天後的疲憊，但是整個人散發著積極向上的氣場。
這是以前在家中從來看不到的南楠。
不對，這是與我結婚之前的南楠，就是這種樂觀積極的性格深深地吸引了我。
是我耽誤了你嗎，楠楠？
我愣愣地看著煥然一新的前妻，心中隱隱地有些絞痛。
“啪嗒！”
南楠沒有掌握好腳下的力道，讓拖鞋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掃地機器人的機蓋，也就是我的頭頂上。
“哎呀，抱歉！”
南楠輕踩在了我的頭頂上，緩慢地收縮腳趾把拖鞋穿回腳下，隨後才收回了腳。
我本以為我會感到屈辱，但不知是不是變成如今這幅摸樣，我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這邊給你取個名字，叫克林怎麼樣？”
南楠根據說明書上的內容試探性地向我問到。
我自然沒有什麼意見，閃爍了一下象徵著同意的指示燈。
和大部分的變物不同，因為掃地機器人的動力是靠我本人的體力，所以普通掃地機器人所需的電力，在我這變成飲水和休眠。
南楠把包裹裡附帶的基站安裝在了門口的鞋櫃旁，那便是我今後飲水，排洩和休息的地方了。
“開始工作吧，克林。”
我轉動身體準備從房子的玄關開始清掃，但身後突然傳來的小女孩驚喜的叫聲，讓不禁回身看去。
“媽媽！這是什麼？”
我的女兒趙可身穿著白色連衣裙，光著粉嫩的腳丫，正蹲在地上好奇地盯著我看。
“這是掃地機器人克林……南可！你又不穿拖鞋！這樣很容易著涼的！”
剛打算和女兒介紹我的南楠看到女兒光著腳丫，有些生氣地打算上前把小姑娘抱起來教訓一頓。
為了躲避生氣的媽媽，南可一個大跳踩在因為得知女兒改姓而有些愣神的我頭上。
“南可！快下來，克林會很痛的。”
雖然對我現在的身體來說，自己女兒那幼女的體重都有些難以承受，但是我還是想和許久未見的女兒親近親近。
我左右移動，想要以此傳達我
能夠託得動南可的信息。
南可看到我如此聽話，作為小孩子的她立刻就喜愛上了我，隨即十分不淑女地岔開腿坐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像是嘉獎一般地摸了摸我的頭，我也閃了閃指示燈表示回應。
“媽媽你看，克林喜歡我坐在他身上！”
南可找到了幫手，有些得意地向自己的媽媽炫耀到。
南楠有些拿她這個調皮的女兒沒辦法，只能對我說道：“克林，幫她把拖鞋找到穿好，我要去做飯了。”
女主人的命令下達，我自然十分樂意執行，並且也可以趁此機會熟悉熟悉南楠現在的家。
移動的過程中，南可十分興奮地在我的面前搖晃起了兩隻小腳，所帶動的風散發著一股獨屬於小孩子的奶香味。
南楠的家裡有兩室一廳，一間是南楠的臥室，另一間則是南可的房間，兩個房間都不是很大，但是都十分的乾淨整潔。
來到南可的房間，南可便從我的身上跳了下來，開心地向我介紹起她每個玩具娃娃的名字，顯然是把我當做了她的寵物。
有些玩具還是曾經我幫她買的，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和以前的自己介紹過。
不，是因為我天天在外面應酬沒空陪她玩才對。
“克林，你以後也和它們一樣，是我的好朋友啦！”
看著女兒天真單純的樣子，我不禁有些想哭，但我現在已經失去這個能力。
南可穿上了被她落在房間裡的粉色拖鞋，然後招呼我回到客廳陪她玩。
玩的內容讓我有些羞恥，就和逗狗一樣 ，幫她撿回扔出拖鞋，只是差別在於狗是用咬的，而我是用頂的。
不過看到小姑娘開心的笑容，就算是被當成狗也值得了。
終於到了吃飯的時候，南可被叫去吃飯，我也終於可以開始自己的本職工作。
我以先從餐廳開始清掃，雖然是在吃她們腳底的灰塵，但是也算的上和她們一起吃飯了。
腳夠不到地板的南可有些嫌棄腳上的拖鞋，看到我鑽進了餐桌底下，便偷偷地把拖鞋放在了我的頭上，還對著我擠眉弄眼。
我有些無奈，但是還是默許了小丫頭的行為。
南楠在一邊吃飯，一邊打電話處理著工作上的事宜，所以沒有注意到餐桌下的動靜。
不過也正是因為邊吃東西邊說話的緣故，南楠嘴巴里的飯粒都不小心落在了她的雙腳之間。
我激動不已，地上的垃圾雖然在變物的作用下能夠讓我填飽肚子 但是我還是想吃真正的食物啊！
我繞著南楠的腳打轉，終於等到了南楠的雙腳打開了能夠讓我進去的空間。
就在我向前移動想要將這個飯粒吸入口中時，南楠又突然移動了一下腳，正好將飯粒碾進了腳底。
這也使得我撞到在了南楠的腳上， 黑絲玉足凝聚著她一整天產生的足汗，酸臭的味道頓時席捲了我的鼻腔。
南楠下意識地移開腳，而地板上的飯粒已經被壓扁，並沾滿拖鞋底的灰塵，已經和垃圾沒什麼兩樣了。
我暗暗嘆氣，為了不讓這顆飯粒粘死在地上，我再次靠近南楠的腳，上前把它給舔食乾淨了。
再次聞到那股酸臭味的我，可以確信剛剛與南楠黑絲腳的近距離接觸的時候，那一絲興奮感不是我的錯覺。
明明我原本是沒有這種癖好的，難道是因為一直在南楠和南可的腳邊活動，把內心中潛在的慾望激發出來了嗎。
飯後，南楠便去洗澡，南可因為放在我頭上
的拖鞋被教訓了一頓，然後就被勒令去學習功課，從幼女的魔爪中逃離的我也開始了正式的工作。
整個屋子的地面都被我給舔舐乾淨，此刻的我不僅感嘆我的適應力，幾個小時前還無法下嚥的灰塵和垃圾，但是現在已經可以面不改色的吃下了，甚至在在地面被清理乾淨後，我僅有種空虛的感覺。
剛剛出浴的南楠走到了回到基站喝水休息的我的邊上，還帶著熱氣的美麗裸足站在我的面前，讓我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你的工作完成的真好，克林！”
自從破產那天起，我就再也沒有聽到過南楠對我的誇獎了，這讓我的心生出了濃濃的自豪感。
難道比起人類，我更適合當一臺掃地機器人嗎？
但不管怎麼樣，這句簡單的誇讚還是讓我非常開心，我如同一隻寵物一樣蹭著南楠的拖鞋，想讓她多誇獎幾句。
南楠笑著抬起腳，用腳趾蹭了蹭我的鼻子。沐浴後的玉足沒有了難聞的足臭，而是多了一股獨屬於女人的體香。
我被她的動作嚇得到愣住，但是她還是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
“這裡應該是你的鼻子吧…吃飯的時候看你一直圍著我的腳打轉，你應該是那個…戀足癖吧，我想這樣做你應該會很開心。”
南楠溫柔的話語和腳下輕柔的動作，讓我有些把持不住。
雖然繞著你的腳轉的目的是為了一個飯粒，但是我現在好像確實成為了個戀足癖，所以沒差。
獎勵的時間很快過去，南楠朝著我宛然一笑，隨後回到了房間。漆黑的客廳裡只留下了我一個人。
但是南楠玉足的餘香似乎還殘留在我的鼻尖，讓我久久無法靜下心來，腦子裡全是那寶玉一般的足趾。
為什麼以前沒有發現南楠的腳那麼美，我真是腦殘。
膨脹的慾望讓我不知如何排解，理智逐漸崩塌的我選擇跟隨現在這幅身體的本能。
在基站的排汙處醞釀許久，那巨大的性慾隨著今天一天被我舔舐、吸收、壓縮過的廢物一起釋放了出來。
作為一個人，要是對著自己前妻的腳發情，那我的內心決定會狠狠地譴責自己。
可惜我現在不是人，是個掃地機器人。
……
從這之後，我的工作熱情便越來越高，屋子的地面只要一有灰塵產生，就會在我的高強度巡邏下清除。
因為南楠的工作很忙，時常會加班，所以在南可下課在家的時候，我也努力地扮演著一個特殊的玩伴，也當是補償她曾經缺少的陪伴吧。
她會讓我記住她拖鞋的味道，然後把拖鞋藏起來，讓我幫她找回拖鞋；她也會坐在我的頭上，用腳遮住我的視線，讓我完全聽她的指揮在家裡四處探險。
如果我讓南可玩的開心，那麼她會像獎勵小狗一樣，給我喂她最喜歡的奧利奧餅乾。
在她發現我沒法把厚實的餅乾整個吞下的時候，還會用她那奶香味的小腳把餅乾碾碎餵給我吃，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覺真的比以前吃過得奧利奧好吃。
不過這項獎勵很快便被南楠以浪費食物為由被明令禁止了。
家裡有我的存在，讓南楠開始不太在意平常落到地上的一些小垃圾。
當南楠剪腳指甲的時候，剛開始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把腳對著垃圾桶剪，但等到她慢慢習慣我提供的便利之處後，便直接對著空地剪了，畢竟我會把她剪下的腳指甲都吃進嘴裡。
南楠在奧利奧事件之
後也開始思考起平時給我什麼獎勵，畢竟她只懂得讓我在她的腳邊亂蹭。
只能說在我分擔了她的家務之後，她確實有了閒暇的時間，去上網瞭解了戀足癖的愛好，並在我身上試驗了很多“獎勵”來觀察我的反應。
比如用運動後的足底在我面前踩出腳汗腳印，然後讓我舔乾淨；把穿過一天的黑絲襪泡進我的飲水器裡；把不小心踩進鞋子裡的小石子當著我的面倒出來讓我舔食等等。
我表現的相當捧場，畢竟南楠逗弄我時總是特別的開心，並且我也十分喜歡這些奇怪的“獎勵”。
慢慢的，我也是以一個奇怪的身份重新融入進了我曾經的家庭。
但是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了這個新家庭的平衡。
……
這是我變成掃地機器人在南楠家裡的第二年，這一段時間南楠總是會化上豔麗的妝，加班回來的時間也越來越晚，這讓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我便知道了這個預感是什麼。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在門口迎接下班回來的南楠，今天的南楠比平常回來的還要晚，這讓我不免得有些擔心。
我提前把南楠的拖鞋給頂到玄關，這項技能在我和南可一起玩的遊戲裡已經變得爐火純青，就算沒有手也能把拖鞋擺放整齊。
開門的聲音響起，就當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下的時候，南楠身旁的一個陌生的男人又讓我警惕了起來。
南楠脫下了高跟鞋，在鞋櫃裡找了另一雙拖鞋穿上，而我面前這雙拖鞋則是被她遞給了身後的男人。
“楠姐，我光著腳就行…”
“你在說什麼，光著腳會著涼的！”
南楠嗔怪地把男人脫下的皮鞋放在了鞋櫃裡，並硬是把他的腳塞進了尺寸不合的女式拖鞋裡。
看到這一幕的我，只感覺心中那根屬於理智的絃斷掉了。
我如同一個瘋狗，用我那微弱的力量不停地頂撞著男人的腳，想把他趕出房間。
男人明顯被我嚇了一跳，因此竟差點被我的捨身衝撞給絆倒。
“克林！你在幹什麼！”
南楠的黑絲腳踢向了我，還是那熟悉的足臭味，但是和平常溫柔的觸碰不一樣，那是毫不留情的重擊，我的身體甚至都被踢翻了過去。
“媽媽，什麼動靜這麼大…”
南可揉著迷離的眼睛走出了房間，當她看到我被踢翻在地的時候，立馬跑過來把我翻過身去。
“克林！”
女兒的關心讓我委屈又悲傷的心情緩解了一點，但是她的下一句話卻讓我再一次感到了絕望。
“陳晨叔叔，你怎麼來了！”
“小可，因為太晚了，我來你家的沙發借宿一宿，麻煩你和你媽媽了。”
陳晨似乎已經平復了心情，溫柔地向南可解釋到。
“對不起啊，小晨，這個就是我平時和你提起變物者掃地機器人克林，平常他很聽話的，不知道今天怎麼了…”
南楠慌亂的解釋和身旁南可興奮的表情，都讓我的全身都冰涼起來，我不明白這個名叫陳晨的男人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自己的前妻和女兒都這麼喜歡和在意他。
“沒事的楠姐，克林他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我，把我當成壞人了吧。”
別把我說的和看門狗一樣！我鉚足了勁打算再次衝向陳晨，卻被南楠冰冷的眼神嚇得愣在了原地。
“南可，今晚你把克林抱到你房間裡睡吧。”
我被南可抱起來進到南可的房間之前，我瞄到南楠正一臉複雜地看
著我，心裡不知道正想著什麼。
在房間裡，南可把放在地上之後就上床睡覺了，只留下黑暗房間理我的不停地胡思亂想。
……
從那天晚上之後，南楠就不再給我所謂的“獎勵”了，甚至於平常對我口頭上的嘉獎也沒有了。
而日漸長大的南可也不再喜歡和我玩幼稚的遊戲。
寵物，伴侶，又或是解壓玩具，這些身份一一被從我身上剝離，這之後，我就是隻是一個普通的掃地機器人罷了。
孤獨和焦慮逐漸開始侵蝕我的理智，無數個夜晚我都在痛苦的掙扎。
在某一天，我突然意識到，如果我不再自作多情地以前夫和父親的身份自居，如果我從心底裡否定自己人類的身份，那麼，我會不會輕鬆一點？
於是，我便這麼做了。
清理地面，擺放拖鞋，把她們落在腳下的飯粒吃掉，我還是做著以前的工作，唯一不同的是，我失去了熱情，目的僅僅只是完成工作罷了。
陳晨開始頻繁地拜訪家裡，他會幫助南楠做飯洗碗，會教南可學習功課，甚至逐漸發展到了住進了南楠家，在南楠的房間裡留宿。
這自然又親密的樣子，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南楠準備要再婚了。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在餐桌上吃飯，我甚至不敢靠近他們，因為我擔心壓抑許久的感情會突然爆發，破壞他們美好的氛圍。
陳晨這個傢伙講句實話，是個很好的人，被我那樣襲擊，居然還會主動過來和我說話。不過因為我的原因，所以一直都是見到他就跑。
他工作的非常努力，而且也頗有成效，似乎已經升職加薪了好幾次。
拜他所賜，南楠加班的次數越來越少，能夠好好的在家裡陪女兒了。
甚至於他在工作繁忙之餘，還會抽空陪南可玩。
看著他如此體貼地對待南楠和南可，我的心中也漸漸地釋然了。
南楠和南可已經有人照顧了，我只要做好掃地機器人的工作就行。
很快，兩人便結婚了，陳晨還買了一棟新房子讓我們全家都搬了進去。
兩人沒有舉辦婚禮，而是邀請了親朋好友來新家裡吃飯。
飯局結束，客人們都離開了，陳晨喝了很多的酒，所以先去房間裡休息了，南可也早早地去睡覺了，只有南楠和我一起收拾衛生。
就在我專心致志地舔食倒在地上的啤酒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南楠突然開口了。
“謝謝你，偉哥。”
這平靜的話語讓我微微一愣，然後便繼續清掃起衛生，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拖過的地板比平時更加溼潤。
“祝你幸福啊，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