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腳丫的小女孩
作者:韮崎睨
有段時間,我因為某些緣故,回到故鄉的小縣城租了一間舊公寓。
紅瓦土牆的城中村在市內並不罕見。毫無規劃的城市擴張,讓不同年代的高樓將這些平房團團圍住,工程車進不去、拆遷費更是付不起。恰逢近幾年經濟不景氣,一到晚上連路燈都不給開,烏漆嘛黑的一片,倒迅速發展成了色情行業的溫床。
而我租住的公寓樓,剛好就在這樣的城中村附近。某天黃昏,吃過晚飯的我散步到了村子裡,果然不比前幾年景氣好的時候明亮,記憶裡飯菜的香氣也時不時會混進一絲刺鼻的廉價香水味。
但不管怎樣,故鄉的氛圍還是讓我感到安心,我漫不經心地往村子的更深處走去。
“喂,小姐姐。”
不遠處傳來女孩招呼的聲音。四下裡沒有別的行人,似乎正是在叫我。循聲望去,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正坐在一間平房的臺階上搭著雙腿,眯起眼衝我笑著。
“小姐姐,你要不要買下我的腳呀?”
如同勾引我一般,女孩靈活地翹著腳趾勾起一雙赤腳上的拖鞋,晃盪著與足底發出輕輕的拍打聲。那條一看就知道是校服褲子改的七分褲下,纖細的雙腿也隨腰肢青澀地擺動起來。
我好奇地走到這個小小娼婦面前,而她也毫不畏懼地盯著我,任由我打量著她的容姿。或許是一直眯著眼笑的緣故,她的眼睛看上去並不算大,臉型也偏圓,配上空氣劉海與馬尾辮的髮型,怎麼看都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初中少女。
“多少錢?”
“嘿嘿,這個數。” 她豎起兩根手指活潑地抓了抓,又怕我沒看到一般張口補充道,“兩百塊一晚。”
前不久,我剛好問母親要了一些現金放在一個紅包裡,算起來也差不多二百塊有餘。但現在用得到現金的地方卻少之又少,不免覺得有些雞肋。抱著玩玩的心態,我將那個裝零錢的紅包直接塞給了女孩,她敞開看了一眼,咧著嘴大方地將其塞到了屁股兜裡。
“嗯,那我們去哪兒?就在這兒,還是……賓館?”
收下現金的女孩麻利地從臺階上站起身來,抖了幾下那件印著卡通大熊貓的寬大襯衫,又拍了拍臀部上的塵土,拱好拖鞋站到了我身旁。
“我家。”
我漫不經心地指了指不遠處的老舊公寓樓。女孩見狀竟也笑眯眯地答應下來,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將纖細的身體整個都貼在了我身上。
小傢伙對我似乎絲毫沒有防備,主動告訴了我她叫方迪,在離這裡不遠的中學念初三,算下年紀應該剛到十四周歲不久。像她這樣對客人沒有一點疑心、見面不久就將個人信息透露給我的幼稚娼妓著實罕見,但我畢竟也只抱著玩玩的心態,因此並未十分在意。
我領著這個奇特的小小娼婦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這是一處十分有千禧年特色的五層筒子樓小區,原本是朋友表親家閒置的一套老房子,除了有些陳舊,桌椅床櫃這樣的傢俱一應俱全,房租又額外便宜,作為短住的出租屋已經是極為實惠了。
進門後換上拖鞋,原本打算為身邊的女孩也找一雙,但轉念一想她腳上原本就是一雙拖鞋,見她也毫不客氣地踏著髒鞋底走到了客廳的大理石磚上,也只能無奈地站起身閂好了吱呀作響的鐵防盜門。
打開客廳的燈後我才發覺,方迪的膚色似乎要比普通人都黑一
些,偏小麥色,只是之前在沒有路燈的夜路上並未令我察覺。同時,或許是進了房間的緣故,空氣中傳來一絲陌生的酸酸的味道,並不難聞,卻有些微妙。
並不是房間內原有的東西發出的味道,也並不是我身上的。我轉頭看向方迪,似乎她也注意到了,有些尷尬地衝我笑了笑。時值夏末秋初,天氣依然悶熱,像我一樣穿著吸汗的棉襪暫且還好,女孩這樣赤腳穿著舊拖鞋難免會有些汗味。
“我,呃,我先去衛生間衝一下哈。”
她害羞地鬆開了我的胳膊,單腳抖落一隻拖鞋,用足底蹭了蹭裸露的小腿,穿好後又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洗完用這個擦擦。”
我扯了一條還沒洗的毛巾,往響起水聲的衛生間扔過去,隨後提前回到臥室打開空調,又簡單收拾了一下床鋪。待到方迪沖洗完腳丫急吼吼地進來後,我用眼神示意她倚到堆在床頭的被子上。
“那,我們開始?” 她聽話地將身子靠在了床頭,伸直了雙腿將兩隻腳丫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盤腿坐到她腿邊,將這雙花了兩百塊錢買下的小蹄子放到了膝上。她的腳並不大,目測不會超過37碼,併攏擺在我的手邊顯得十分乖巧可愛。因為用水簡單沖洗過了一次,即便離我很近也沒了剛才酸酸的汗味。
“怎麼樣,我的腳很好看吧,嘿嘿。”
只是方迪的兩隻小腳並不老實,靈活地舒展著腳趾向後勾著,將腳心窩的嫩肉展示在我面前。
出乎意料地,方迪的足底並不與其他部位一樣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反而還保留著嬰兒般的白皙,甚至在與淺褐色的足背對比下,顯得更加白嫩。興許是還未經過歲月的洗禮,方迪的腳上沒有難看的繭子,偶爾將腳掌蜷縮起來也沒有多少皺褶,是一雙與她稚氣未脫的氣質相契合的、小孩子的腳。
方迪的十顆肥嘟嘟的腳趾看起來分外圓潤,認真修剪過的腳趾甲也沒有明顯的傷,顯得晶瑩通透。我捏了捏其中一顆大腳趾,充滿彈性的手感十分有趣,而她也十分大膽地用另一隻腳蹭著我的手背,如同一隻習慣了在貓咖營業的小貓。
“你快說呀,好看嗎。”
方迪如同挑逗一般,不斷將柔嫩的腳底往我的手上貼著。抬頭看去,她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眯著眼與我對視。如她所說,方迪的腳丫確實很好看,窄窄的腳型、線條柔和的足弓,勾起腳趾後腳心就變成了一個滑嫩的小肉窩,吸引著我在裡面輕輕撓了幾下。
“哎哈哈——你、你幹嘛不說話突然摳我腳心兒啊!”
方迪的小腳丫應激般地往後縮去,飛快地逃開了我的手指,踩著床墊將柔弱的腳底保護在了下面。她抱著膝蓋有些氣嘟嘟地低頭瞪了我一下。
“你怕癢癢?”
我瞟了她一眼,歪著頭戲謔地追問道。
“誰、誰不怕呀……” 方迪將臉埋在膝蓋裡小聲囁嚅著,又生怕我嘲笑她一般抬起頭強行解釋道,“還不是你、哪有上來就撓人家腳的。”
但既然已經花錢買下了這對腳丫,那不管做什麼都是合理的不是麼,我在心裡笑了幾聲,又頗覺有趣,不免有了戲弄她的念頭。
雖然表現得對我偷襲她腳心的事頗有意見,但方迪還是鬧完脾氣後自居地將腳丫重新伸到了我腿上。不過經過我那一詐,已經不再像剛開始那般亂動腳趾頭了,只是單
純地將嫩乎乎的足底衝向我。
“那你怕癢癢還是不怕?” 我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呃嗚……” 想必也猜到了我的意圖,小丫頭吃癟的樣子不僅體現在了臉上,連我懷中的腳丫也毫無安全感地往內側並了並,可還是逞強地回了我一句:
“你要是……你不撓的話當然不怕……!”
“你這麼說那我可就狠狠撓你腳底板了。” 說罷,我張開五指在她腳邊比劃著,作勢要往那光滑的腳心窩招呼。
“怕怕怕——你別撓我哈哈哈……我怕撓癢癢呀哈哈哈哈——”
方迪咧了咧嘴,本能地想把雙足從我懷中抽走,但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做的我搶先一步將她的腳踝壓在了我的腿上,另一隻手則在那對幼嫩的腳底板上胡亂抓撓起來,惹得她話說到一半便放聲大笑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哈——不要撓我腳心了呀哈哈哈哈——”
方迪邊笑邊求饒著,兩隻腳丫不停地在我懷中亂動,時而雙腳交替著用足底擋在另一隻前面、時而又笨拙地將整隻腳丫向後仰去,卻始終沒能逃過我的指尖。她敏感的地方似乎並不止於腳心,前後腳掌乃至腳趾頭肚都能讓她笑得前仰後合,甚至不需要我看準了腳心窩去撓,也不枉腳底有著如此白嫩的肌膚。
“快停——!快停呵呵哈哈哈哈……不行啦要笑岔氣了呀哈哈哈哈……”
她努力弓著腰,伸出手拍打著我的胳膊,企圖拯救兩隻正在遠處受苦的小蹄子。只是我一刻沒停的撓癢逗得她花枝亂顫,敲打過來的小拳頭也顯得分外無力,唯有雙腿還啪嗒啪嗒地敲著床墊。
說實話,即便是從小就愛撓別人癢癢的我,也已經很久沒見到腳丫如此敏感的人了。
我又使勁按住她的腳踝,在那對敏感的腳心窩裡狠狠劃了幾下,直到她掙扎亂扭的身體徹底躺倒在床上、眼睛也笑得睜不開只好豎起爪子扯起我的衣服時,才捨得鬆開這對奇特的腳丫。
“哎……哎喲,你真是……我,天哪快癢死我了……”
剛一放開,她的雙腳便心有餘悸地收了回去,隨即無力地摔在了床上,末了還不忘輕輕蹬了我一下。身上那件襯衫因為寬大看不太出來掙扎的痕跡,但方迪屁股下面的床單早已被翻江倒海過一般凌亂,一節褲腿也在掙扎中向上翻去,露出半截纖細的小腿。
“你這不怕得要死麼,” 我如同宣告勝利般朝著方迪嗤笑著,“幹嘛跟我逞強。”
她撐起身體半坐起來,將剛受過欺負的雙腳疊到一起蜷縮在了屁股後面,又用手搭在腳背上輕輕摩挲著剛才被壓得一動不能動的腳踝,那裡已經隱隱壓出了一道紅印子。
“那、那我要是不逞強,你就不撓我腳心兒啦?” 方迪皺起眉頭,剛見面時活潑大膽的態度也消減了許多。
“當然要撓,這雙腳丫可是我花錢買下來的,想怎麼玩自然是我說了算。” 我拍了拍盤起的大腿,示意她主動將雙腳放上來。
“嗚……”
我似乎聽到她悄悄地咂了一聲舌頭,但還是老老實實將雙腳交了出來。只是我剛想將手伸過去,方迪卻又應激一樣下半身飛快地抽搐了一下。
“你要是忍不住,就找個枕頭抱著好了。”
她如同受小鹿受驚般的反應尤為有趣,我含著笑意朝她懷裡扔了個羽毛枕頭。待她像一個鬧彆扭的小孩一樣朝我伸出腳、雙手
又緊緊抱住枕頭,我重新將目光轉向了眼前這兩隻尤物。
方迪的腳掌微微往前翹著,看上去並不像是刻意為之,或許她將腳丫放鬆之後就是這個樣子吧。在拇指球偏中間一些。腳心往上一點的位置,有一個難以察覺的小小凹陷,我試著將指頭肚按到裡面,明顯聽到了從方迪嘴角漏出來的幾聲嬌笑。
細膩的觸感不下於腳心,或許試著欺負一下這裡,會有意外的收穫。不過我並沒有急於對這塊小小的癢癢肉進行折磨,只是用指尖在周圍不緊不慢地畫著圈圈,無言地告訴女孩,下一個目標就是這兒。
屋裡很安靜,除了嗡嗡作響的空調,便只剩下方迪在竭力忍住的笑聲。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忍癢,但或許也是我並未認真刺激癢癢肉的緣故,她只是抱著枕頭,將腦袋也埋在裡面發出沉悶的唔唔聲、連帶著瘦弱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與方迪安靜的上半身相對地,她的腳丫卻始終不老實地在我手中躥來躥去。我也並不著急,因為無論她如何扭動,最後都會乖乖地再把腳丫遞回來。於是我便循著她的節奏,在一隻腳上緩緩畫著圈圈,待她忍不住癢癢將腳抽走,便又將目標轉向另一隻腳丫,繼續順著她腳底的紋路,在上面輕柔地遊走著。
等到她差不多熟悉了這份溫柔的癢感,也差不多是時候正式折磨一下這雙小蹄子了。趁方迪已經對畫圈圈有些麻木而放鬆了警惕的時候,我突然發難抓住了其中一隻腳丫,找準剛才發現的那塊小肉坑摳撓起來。
“呀——!你、你撓哪兒呢哈哈哈——停下停下,癢死啦癢死啦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這一小塊嫩肉應該就是方迪的死穴了。只不過用指甲輕輕颳了幾下,方迪的反應就變得尤為激烈,如同一隻棕色的小兔子般機敏地蜷起了雙腿。若不是我眼疾手快,及時掐住了正在撓著癢的那隻腳,就真讓她掙脫掉了。
“那裡、那裡不能撓!你趕緊鬆開……哈哈哈哈哈你等我說完嘛哈哈哈哈……”
她用逃出來的那隻小腳一味地蹬著我的身體,只不過應付另一邊難以忍耐的巨癢就已經消耗了她的大部分體力,軟糯的腳底踢在我身上如同調情一般毫無力道、甚至使我更想好好欺負一下這雙不聽話的小蹄子了。
“什麼,哪裡不能撓?說清楚點。”
我隨口接著方迪上氣不接下氣的話茬,手裡卻還攥著那隻被我掐出紅印子的小腳。
“就是、就是那裡呀哈哈哈哈……你在撓的地方哈哈哈別欺負那裡了呀哈哈哈哈……”
方迪的腳底本就綿軟粉嫩,那塊被我找到的死穴、或者說癢穴,則更如奶凍般細膩絲滑,小坑的形狀也十分貼合我的手指,僅僅只是將指頭肚按在上面都讓我覺得十分解壓。再壞心眼地用指尖輕輕刮幾下,還能讓另一隻小腳猶如撒嬌般將軟嫩的腳底踢到我身上,更讓我不想移開手指。
“我在撓的地方……你說這裡?”
我戀戀不捨地放棄了那塊小肉坑,轉而向下搔起了她的腳心窩。為了防止她掙脫掉,我趁機用另一隻手從腳背鉗住了她那幾顆圓潤的腳趾。單憑小女孩的力氣自然敵不過我,被我往後扳著腳掌、強行將腳心的嫩肉露出來,任由我的幾根手指毫無規則地在上面橫塗亂點。
“還是這裡?”
即便方迪已經笑得面色紅潤、幾滴眼淚
瑩瑩地掛在了臉蛋上,身體也躺在床上扭得不成樣子,我依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不光是腳心與前腳掌,我在她的腳跟、腳趾縫,甚至腳背都毫不客氣地遊走了一趟。席捲了整隻腳丫的巨癢想必讓她連最基礎的判斷都做不到,另一隻小腳已經不再踢我、轉而用腳趾死死揪住了已經亂掉的床單,最初苦苦的哀求也逐漸變成了沒有盡頭的痴笑。
“呵呵……啊……呵呵……”
直到我見她笑得有些呼吸困難,才鬆開了那隻受盡折磨的小腳,可憐的小蹄子已經被我掐出了紅印子,白皙的腳底也遍佈著指尖刮出的道道痕跡,已經如它的主人一樣沾著汗水、無力地癱在了床上。
“你這反應還真是激烈。”
我笑著站起身來,在有限的範圍內簡單整理了一下被方迪折騰過的床單,又坐到床沿想去摸方迪的另一隻腳,卻被她抖著激靈躲開了。
“求你別撓啦……” 方迪圓圓的小臉上首次出現了服軟的表情,她縮著脖子有氣無力地望著我,“至少……至少讓我休息一下,我好累……”
“讓你掙扎得這麼激烈,床都快要被你掀了。”
我無所謂地回了一句,趁她不注意捉住了方才一直在踹我的那隻腳丫,輕輕拉到了身邊。她知道自己掙脫不掉,以為我又要換另一隻腳撓她癢癢,怕得趕忙緊閉上雙眼、隨手揪了一塊床單等著接下來的酷刑。
“剛剛有隻小騷蹄子踹我踹的可狠了,應該就是它吧。” 沒有立刻下手摺磨,我只是如同給小動物順毛般輕撫著方迪的腳背,並不會很癢,但弱點隨時都可能被攻擊的脅迫感想必也不會讓她好受。
“其實你的腳底軟軟的,踢在我身上一點也不疼。” 愛撫完了腳背,我又挨個去捏排在一起的五顆腳趾頭,倒像是在為她做著足部按摩。
“但都被我買下來了,還是這麼調皮搗蛋,果然還是得懲罰一下吧?”
“還不是你——我,對、對不起……” 方迪起初還想反駁,但一想到軟肋還被捏在我手裡,還是誠實地道了歉,又低下頭委屈兮兮地解釋道,“你一撓,它、它們就亂躥,我也控制不住……”
“那怎麼辦?”方迪現在如同一頭被馴服的小獸,箇中反應都變得極為溫順可愛。我起了玩心,有些得理不饒人地追問道。
“那你……大不了就是把它們……綁起來!” 女孩沒敢看我,盯著自己的腳尖囁嚅了許久,忽地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抬頭向我提議道。
這倒也不錯,原本我就想打算這麼幹,只是沒想到這姑娘會自己主動提出來。只是普通民宅裡自然不會常備麻繩,衣物電線之類的又怕被方迪扯壞,環顧四周,只能用適才方迪用來擦腳的毛巾,草草地將她的腳腕捆在一起。
“喂,還有這裡呢。” 捆完後,方迪從背後叫住我。轉身看去,卻發現她自覺地將兩隻手併攏舉到了半空中,“你不把我的手也綁了,我怕一會……忍不住想打你。”
“你對我真就沒一點戒心啊。” 我皺著眉頭,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這個幼稚的雛妓。即便同為女性,若是手腳一同被束縛住,想做什麼就完全由不得她了。
“反正……你都把我的腳買下來了。我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嘛,嘿嘿。”
坐在床上的少女害羞地朝我吐了吐舌頭。方迪清奇的思考方式使我無言以
對,只能牽著她細小的手腕拉到後面,將方迪的兩隻小手用毛巾反綁在了她的背後。
綁好之後我後退了幾步。衣裝單薄的少女被捆住手腳、無助地靠在床上等待處置的樣子,彷彿是被我綁架了一樣。若不是她抿著小嘴、時而瞥來的眼神中也含著笑,想必我的背德感會更上一層樓。
方迪沒說話,但她向上翹起的腳板兒分明是在招呼我。只可惜這次我這次並不打算正對著她的腳底撓癢,而是朝著與方迪相反的方向趴到床上,按住她的雙腿的同時、從腳背把手伸了過去。
雙手從薄薄的側腳被攏過去,將兩個怕癢的小傢伙聚在一起再伸出手指在她的腳心裡爬搔,方迪的反應尤為劇烈,從背後傳來的笑聲都尖了幾分。她的腳丫窄窄的又嬌小,難以保證我的手指都準確地刺激到了最敏感的腳心,但很明顯,即便如此也足以讓方迪笑得合不攏嘴。
從腳背自然看不到方迪白嫩的腳底,但正因如此,用手指在柔軟的腳底板胡亂摸索、靠方迪的反應來猜測這次又撓到了哪塊嫩肉,有種如同開盲盒般獨特的樂趣。
我用手指漫無目的地順著她的足弓探索著,幼嫩的腳底僅憑觸感難以分辨究竟又欺負到了她的哪塊嫩肉,即便被我壓住了小腿,女孩還是本能地將腳丫往回蜷縮。
但方迪的一再掙扎,也不過是笨笨地把腳往我的懷裡縮,我的手指又如同黏在了她的腳心裡一樣,再怎麼前後伸縮,也都只是執拗地撓著腳底的癢癢。她在掙扎了數輪後似乎才意識到這一點,艱難的呼吸聲裡又夾雜了一絲鼻涕的聲響,難保不是被我欺負哭了。
“呀哈……呀哈哈哈哈——好癢、腳心兒,真的好癢呀哈哈哈哈——!”
當然,方迪歡快的笑聲也從未停下過。不知道是不是被捆住手腳後明白了自己的立場,她已經不再哀求我停下撓癢了,連“慢點兒”“輕點兒”都沒再要求過,只是一味地大喊癢癢,以及吞吐著從瘦小的胸脯中不斷被榨出的笑聲。
但即便嘴上變乖了,她的腳丫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動。明白了前後蜷縮躲不開我的手指,便轉為將兩隻腳板兒左右亂晃——畢竟被壓住雙腿、捆好腳腕後,可憐的少女也只能這樣來逃避她最怕的撓癢癢了。
“別亂動,你亂動讓我怎麼欺負你。”
我向她命令道,即便我知道她不可能因為這一句話就放棄本能的掙扎,但就好像話一出口,我就有理由撓得更兇狠、更過分一樣,於是不等方迪反應,我在她腳底板上摳挖的頻率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指尖也摸索著、專挑腳心以及前腳掌的小肉坑這些最脆弱的地方攻擊。
“我、我快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好難受,受不了啦哈哈哈——!”
隨著我更加變本加厲地摳撓,方迪的笑聲也愈發悽慘,腳底板晃動地有些瘋狂,在老房子昏暗的燈光下甚至都晃出了殘影,腳趾也不再像往常那樣一張一合,而是緊緊繃在一起,妄圖在腳掌上擠出一點肉褶來保護敏感的癢癢肉。
“你看,又亂動。這雙腳丫明明已經是我的東西了,再這麼叛逆,高底得讓你嚐點苦頭。”
我享受著女孩的悅耳的笑聲與腳丫溫潤的觸感,撓得正歡快,心一橫,啊嗚一口將她恰巧並在一起的兩顆大腳趾含到了嘴裡。
“咦~!你你在幹嘛……哈哈
哈哈快放開啦——很髒、不對很癢呀哈哈哈哈……又髒又癢哈哈哈哈……”
是又髒又怕癢吧,我在心裡嘲笑著被撓癢折磨到思考混亂的方迪。即便在她腳底板肆虐的手指沒停下,也還是明顯感覺到方迪的小腳異常地痙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接用嘴接觸她的腳丫。
不過,她的腳趾倒沒有自己說的那麼髒。畢竟上床之前洗過一次,又被我的手指摸了無數遍,含在嘴裡除了鹹滋滋的汗味,還有一股未熟少女特有的費洛蒙香氣,挑逗著我更想把這雙精緻的尤物折磨得更悽慘一些。
“嘿嘿……不要、不要舔嘛……好癢、嘿嘿,腳趾好癢、腳心也癢……嘿嘿……”
自打方迪剛剛被我吮吸了腳趾,就總給我一種神志不清的錯覺。不單講話變得語無倫次,連笑聲也顯得有氣無力。我試著用牙齒輕輕颳著她飽滿的腳趾肚,在方迪一聲似笑非笑的呻吟後,雙腳便微微痙攣著癱軟了下來。用舌尖輕掃指甲縫,也同樣有這種情況。
或許是被含到溼熱的口腔裡讓她更敏感了,還是腳丫對舌頭滑膩的觸感起了反應呢。我解釋不清,但方迪已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活力地大口吸氣、再大聲笑出來,斷斷續續的笑聲中摻雜著一絲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嬌媚,連帶著小腳丫上緊繃的肌肉也逐漸變得柔軟。
“咯咯咯……好癢、好癢呀……不要這樣、不要……嘿嘿,不要再舔腳趾了哈哈哈……”
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我卻並不打算就此停手。話說回來,方迪的腳趾縫是真的愛出汗,僅僅是一會兒的功夫,溫熱的汗液便將前腳掌沾染得透溼,也難怪她剛進門後就能清晰地聞到小腳丫上傳來的汗味。
我將方迪並在一起的十顆腳趾如同排簫般依次含到了嘴中,每遇到一處腳趾縫,便將舌尖伸進去細細地為其清理著鹹鹹的汗水,有種……吃田螺的感覺。
而且聽她笑得這麼艱難,我也不忍再十指並用去欺負她脆弱的腳心,轉而豎起食指,在她左腳前腳掌的小肉坑裡“咯吱咯吱”地挖著,另一邊則隨手捻了自己的一縷頭髮,用髮梢輕輕地搔起了她右腳的腳心窩。
待我不厭其煩地將她所有的腳趾都吮吸過一遍之後,女孩已經癱在亂糟糟的床上、只會“唔嘿、唔嘿”的傻笑了,似乎被抽走了全身的筋骨。而她那對可憐的腳底,當我轉過身再去查看時,才發現已經由最開始的嫩白色被折磨成了紅彤彤的一大片。配上沾滿了口水與汗液的腳趾,簡直是被我玩得一塌糊塗。
不得不說,小孩子永遠比大人想的更有活力。明明之前還是屈在床上留著口水、一副被撓壞了的樣子,讓方迪休息了幾分鐘後竟然又一個咕嚕自己坐起來了。
“要喝水。”
她蠕動著不自由的身體,晃了晃額頭上被汗水打溼的一縷頭髮,朝我張開了小嘴。
不知道是真累了還是在與我慪氣,她不再像剛開始時那麼碎嘴,叫了一聲想喝水後真就一直張著嘴等我給她喂水。我從冰箱翻出來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送到她嘴邊,頃刻間便被咕咚咕咚地灌下去大半瓶。
“好了別喝了。” 我見她臉色回覆了不少,從她的嘴角將礦泉水拿開了。
“我還沒喝夠呢。”
方迪貪婪地舐了舐沾在嘴唇上的水滴,有些不滿地朝我抱怨著。
“急什麼,等完
事兒了再給你喝。” 我瞪了她一眼,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到,“你現在就喝這麼多,萬一過會尿在我床上怎麼辦。”
“啊……?還要繼續呀……” 方迪顯然有些面露難色,就連被捆到一起的小腳丫也下意識地縮了縮腳趾,“你看,都這個點了,今天就、就算了吧,大不了……我明天再賠你……?”
“這麼晚了,再撓下去,也擾民你說不是……”
方迪又弱弱地補了一句。我回頭看了看錶,時間已經過了晚上11點,不知不覺,我竟已經跟著丫頭拉扯了近兩個小時。小縣城不比大都市,又是在這樣的城中村老小區,窗外除了幾點零星的燈光,早已是一片漆黑。
“才十一點,你要是嫌自己吵,我幫你把嘴堵上就是。”
我聳了聳肩,沒再理她。對於已經習慣了熬夜的我,這個點只能說是華燈初上。這雙花了兩百多塊錢買下來的腳丫,我還遠遠沒玩夠。
話是這麼說,我還是給足了方迪休息的時間。趁著這一小會的功夫,我用熱水打溼了一條毛巾,為方迪簡單擦拭了腳丫後將其蓋在了上面。一度被撓到有些麻木的癢癢肉想必會在熱敷下變得重新敏感,為了達到更好的放鬆效果,我還特地往熱水中加了兩滴雪松精油。
待我揭開毛巾後,下面的小腳丫已經被敷成了可愛的粉紅色。方迪扭著小屁股不安地往後靠了靠,彷彿也知道了自己腳丫的敏感度要比之前更高。
在我眼角的餘光裡,她輕輕咬住嘴唇、眼神有些複雜地看向這裡,準確的說是看向她的腳尖,彷彿這兩個小傢伙不是她身體上的一部分,而是將要使在她身上的殘酷刑具。
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如此,畢竟從我買下它們的這一刻,這兩隻小腳丫今晚就不再是方迪自己的東西了。
“嗯,還有這個。” 我從身後掏出一個布團,按著方迪的小腦袋強行塞進了她的口腔。
“嗚嗚唔唔?!” 她搖頭抵抗著,支吾說不出話的小嘴明顯是在問這是什麼。
“嗯,你不是好心怕吵到別人麼,這不幫你把嘴堵上了。” 我帶著些許恐嚇的意味在她眼前抓了抓,又扯來一大塊透明膠帶封上了她塞得滿滿當當的嘴巴。
但我始終沒告訴方迪,剛剛塞到她嘴裡的……實際上是我一團剛晾好的棉襪。因為洗乾淨後也沒什麼味道,收好團在一起的大小又剛合適,便順手拿來。不知道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她,方迪的小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還有,我給你準備了這個。”
邊說著邊走向她伸直併攏的腳,我從兜裡掏出了一條綁頭髮用的黑色頭繩。方迪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似乎還不知道我要對她的腳丫做些什麼。
“你看,像這樣用頭繩把大拇指捆在一起……來,試試看還能亂動麼。”
我把頭繩在她的腳趾縫裡纏了三圈,大概不會覺得勒,但雙腳的拇指被綁在一起的異樣感覺還是讓方迪難受得蠕動起腳趾。她不斷地扭動著腳掌、腳趾也不消停地動來動去嘗試把頭繩弄掉,笨拙的動作卻始終無法如願。
“剩下的就是……這個了。” 見她的腳趾已被牢固綁住,我接著又拿出了另兩樣為方迪準備的道具。是一盒用了小半的蘆薈膠和我梳頭用的氣墊梳。
你不會要把這個塗我腳底、再用梳子刷吧……我彷彿聽到她在對我這麼說。
試著捏
了捏她的腳丫。彷彿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女孩乖巧地任由我把玩她敏感的小腳,如同放棄了一般顯得有些呆滯。
被熱敷過的雙足比之前更為溫軟,幼嫩的足底染上了一層妖媚的妃紅色,前腳掌與腳跟紅得尤為鮮豔,中間的腳心窩卻還是嫩生生的玉白,彷彿比之前更敏感怕癢了。小麥色的腳背也透著一層粉色,併攏在一起額外惹人憐愛。
我擰開蘆薈膠的蓋子,用手指挖了一大塊透明的膠體拍在方迪粉嫩的腳掌上。剛被熱敷的腳丫忽然碰到涼涼的膠體,使女孩有些受了驚一樣小小地痙攣了一下。
“嗯~嗯哼哼……”
我我在她的雙足都均勻地抹上了一層蘆薈膠,就連腳趾縫都沒錯過。儘管沒有正式開始撓,用手指沾著膠體在她光滑的腳底肆意抹動的行為,也足以癢得她連連縮頭,被封住的小嘴傳來幾聲悶悶的呻吟。
“那我要開始咯。” 生怕她不知道我要用氣墊梳刷她腳心兒,我開始前又特地在她面前將梳齒撥弄出聲音,又在空中做出上下刷動的動作。
“唔……!”
想必我無言的暗示讓她在心中拉滿了對抹油刷腳心的恐懼,梳齒接觸到腳底嫩肉的那一刻,方迪的身體便反射性地掙扎了好一下。但我卻只是將氣墊梳整個抵在了她的腳心,並未有其餘的動作。
“嗯……!嗯唔唔——!”
我接又一下一下地重複著將梳子抵在她腳底的動作,始終沒撓她半下。畢竟只有她內心的恐懼完全熟成之後再狠狠地折磨癢癢肉,才能將刷腳心的破壞力最大化。
“嗯!嗯!嗯!”
終於,方迪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恐嚇,生氣地在床上拍了幾個屁股蹲表示抗議。我見她滿臉怒火地瞪著我,也並不著急,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過見她已經這麼迫不及待,那也只能有必要滿足一下這位賣腳丫的小雛妓了。我不再猶豫,握緊梳子柄毫不留情地蹂躪起了方迪的腳心。
“嗯——!嗯嗚嗚嗚嗚嗚嗯嗯嗯——!!”
隨著氣墊梳蹂躪嫩肉的“唰唰”聲,方迪被封住的小嘴中爆發出了一連串足以媲美尖叫的悶響。半靠在被子上的身軀如同充滿活力的小蝦般瞬間弓了起來,連帶整個人都躺倒在床鋪上。
兩隻小腳丫死拼命地嚮往後閃躲,奈何我早就按住了她的腳腕,任她在後面怎麼造次也無法讓腳丫逃離。綁住兩顆大拇指的發繩也被我往後勒緊,逼迫著不讓她的腳趾蜷曲而只能向後舒展。
“嗯嗯——!!嗯嗯——!!”
我抽空回頭看了一眼方迪的神態,只見她拼命閉著雙眼,小腦袋如同撥浪鼓般來回搖著,彷彿在說“不要、不要”。這場面,彷彿我成了誘拐女孩的壞人,正在用虐待人質來取樂。心中升起一絲背德感的同時,也讓我的虐待欲大增。
儘管方迪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只能說她還是太小看了蘆薈膠與氣墊梳這個組合。
單說氣墊梳,頂部為圓珠狀的梳齒能同時帶來難以適應的痛癢,軟中帶硬的材質在不傷害皮膚的同時又不易讓神經麻木。方迪的腳丫又極為嬌小,排列密集的梳齒能完美刺激到足底的每一塊嫩肉、每一塊神經,彷彿是為方迪量身定做的癢刑道具。
而蘆薈膠極佳的潤滑效果又讓氣墊梳在方迪足底的遊走暢通無阻。兩樣道具隨便一件就能讓撓癢的效果倍增,組合在
一起後即便是不怎麼敏感的人也難逃大笑的命運。使在方迪這樣原本就怕癢到極點的女孩腳上,怕是隻需十幾二十分鐘便足以讓她昏厥。
儘管方迪不能開口說話,但看她的反應,大概誰都知道小傢伙快要被癢壞了。被捆在一起的小手在背後攥緊了拳頭;即便被我扼制住了腳腕也還是使著吃奶的勁兒拼命蹬腿;精緻的小臉上更是淚水鼻涕嘩嘩淌,將甩到面前的長髮黏在了面前。
“噗——咳咳,不要、呵呵哈哈哈不要撓了求求你——!”
不知道什麼時候,黏在她嘴上的膠帶鬆了開來,原本塞到口中的那團棉襪也被吐到一旁。方迪來不及將滿唇的口水處理掉,用近乎瘋狂的聲音慘叫著。
“饒了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饒了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
“我、我不行啦哈哈哈哈——!我快要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我這麼怕癢呀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
方迪明顯被接連不斷的癢感衝擊壞了大腦,語無倫次的求饒夾雜著悽慘的大笑與咳嗽聲連珠炮般從口中蹦了出來。笑得通紅的臉蛋為了發洩腳心的癢感,不斷在床單上蹭著,將咳出、笑出的口水又一併塗抹到了腮上。
“你既然這麼怕癢,幹嘛還要把腳丫賣給別人。”
——這確實是縈繞在我心頭中的一個疑惑。儘管不太期待快要笑到缺氧的女孩能給我什麼答覆,但還是藉著這個機會朝她提了出來。
當然,手中的氣墊梳也一直未停歇。不單是方迪的身子,兩隻承受著莫大癢感的小腳丫也如同瘋了般四下亂竄,捆住大拇指的頭繩早在滑溜的蘆薈膠浸染下不知甩到了哪裡,我乾脆用手指鉗住了她的兩顆腳趾,用手掌用力扒著她的腳丫兒,為了防止她掙脫,索性又半躺到床上、乾脆用身子壓住了方迪的小腿。
氣墊梳在蘆薈膠的助長下蹂躪了小小足底的每一寸嫩肉,腳丫的邊緣甚至堆了不少被刷成了白沫子的膠體。可憐的小蹄子已經被我折磨成通紅一片,因為亂動而被我的手額外關照過的腳趾也被我掐成了一顆顆紅色的小櫻桃,紅白相間的雙足如同赤腳在雪地裡走過似的。
“我——我不知道呀哈哈哈哈——我看別人都在哈哈哈哈、都在賣就哈哈哈哈哈!今晚就……就也想試哈哈哈哈……試一下哈哈哈哈——!”
“我也、我也不知道自己腳丫兒這麼怕癢哈哈哈哈——我要癢死了、要尿了呀哈哈哈——!”
我已經數不清這是方迪今晚給我帶來的第幾次無語。某種意義上,今晚竟然是這個雛妓的初夜,偏偏她不知道自己的腳丫如此敏感,偏偏又恰巧碰上極愛撓人癢癢的我。
“但你別說,你的小蹄子真的是我見過最怕癢的。你看,我就這樣從上面刷你腳趾頭尖兒,你都笑得這麼歡。”
說著,我從她的腳跟一路刷到了她的腳趾頭,再三確認牢牢擒在手裡後,便演示給她一般,在她的腳趾尖也刷動起來——我怕再蹂躪她那幼嫩的腳心窩,就真尿在我床上了。
“我怕癢——!我的腳丫兒怕癢、全世界最怕癢——別刷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咳咳,真的哈哈哈哈哈——”
“我都難得買下來你這麼怕癢的小腳丫,可不得多享受一會,誰還聽你指手畫腳呀。”
我順勢又將氣墊梳的梳
齒對準了她的腳背,在方迪歇斯底里的掙扎下,明明沒有塗抹蘆薈膠的腳背也籍由我的手,沾上了一層滑膩的膠體。捧住被刷到發熱的腳掌,我坐起身對著兩隻小麥色的腳背蹂躪起來。誰曾想,方迪的反應絲毫沒變化。
“等我一會把你的腳背也刷完,就再給你用毛巾熱敷一遍。反正你都要癢尿床了,乾脆我們一晚不睡玩你個通宵好了。”
“噫……!我、我真的要死掉啦——我明天賠給你哈哈哈哈、明天免費讓你撓一晚哈哈哈哈——我後天、下個星期也哈哈哈哈我以後讓你玩一輩子求你了快停下吧哈哈哈哈……”
小雛妓癢得已經口不擇言,這種飲鳩止渴般的求饒都能被她說出來,看來真的癢到了極限。我記得古代有撓癢癢一直撓到笑死的處刑方式,不知道那些被處以癢刑的犯人們,是否跟現在的方迪一樣有著如此絕望的心境。
最後,我扔掉被按癟了的氣墊梳,選了一隻腳丫,用手指對著她腳心窩裡的嫩肉用力一勾,在方迪已經泣不成聲的慘笑聲中結束了這次撓癢。
“尿尿……尿尿……”
方迪的身子深陷在床裡,氣若游絲地小聲向我求助著。我打眼檢查了一下床鋪,儘管已經被造次得不成樣子,但小傢伙好歹還是沒尿在上面。我沒敢怠慢,連手腳上的束縛都沒來得及解開,一把將她如爛泥般的身體抄了起來。
“嘩嘩譁……”
“啊。”
在我將她抱到床下的幾秒內,一股溫熱的液體便順著她的褲腿,嘩嘩地淌到了臥室的地板上。
……
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為了通風,我打開了臥室的窗戶,隨即疲憊地靠在了窗臺上。
還好老公寓的牆體夠厚,這間套房的房東裝的又是雙層玻璃。即便方迪在半夜裡嘻嘻哈哈地大叫,也並未引起周圍的注意。
地板姑且已經清理乾淨了,趁著方迪洗澡的空擋,我又將那張沾滿了汗水與蘆薈膠的床單也換成了新的,連同方迪尿溼的校服褲子與內褲、以及那雙用來堵嘴的棉襪一齊塞進了洗衣機。
“我抽支菸。”
姑且向床上的方迪知會一聲,我自顧自地掏出了煙盒與打火機。
重申一次,小孩的精力永遠是個謎團。隨便一個成年女孩,被我這麼折騰了一夜後早該癱軟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誰知方迪這丫頭洗了個澡,竟然如同沒事人一般精神抖擻。
還好她那件卡通T恤夠大,蓋過半個大腿綽綽有餘,不至於讓沒內褲穿的方迪在我面前走光——儘管我從一開始也沒興趣。此時她正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睜大眼睛好奇地盯著我。
“陪一根。”
她咧開小嘴,從床上用四肢爬到窗臺,伸手就要往我掏出的煙盒裡夠。
“去。” 我對著她伸過來的小手扇了一下,“小孩子抽什麼煙。”
“呃……因為很酷?” 她泱泱地摸著被打紅了的手背。
我點上煙,有些頭痛地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喂,你拿煙的姿勢,怎麼這麼奇怪?”
難得安靜了一會,她突然朝我問道。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夾著香菸的手。我吸菸時,從來都是反手夾住菸嘴、用手背對著臉,手心與菸頭則朝向外面。自打學會吸菸後,我似乎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很蠢,但總又改不掉。
為什麼會這樣拿煙呢?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更沒嘗試過深究這個問題。
“因為很酷?
”
大概。
……
“……喂,這是什麼花?百合?迎春?”
第二天,我從滿是汗水的被窩與方迪聒噪的詢問中醒來。
“別煩我。”
我挪了挪身子,試圖離潮溼難受的床墊遠一些。但睡在我旁邊的方迪卻不依不饒地跟了過來,甚至扒著我的肩膀開始搖晃我。
“滾。” 我閉著眼煩躁地罵了一句。
“你快說嘛,說完我就老實了。”
“什麼什麼花?”
我皺著眉頭煩躁地睜開了雙眼。窗外的天氣不是很好,望了一眼掛在牆上的表,已經快接近午飯的時間了。
“就是,你紋在胸上的那個。”
方迪跪坐在旁邊用胳膊撐著身體,伸出手指在我胸前筆畫著。可能是因為起床氣,現在看到她臉上淡淡的笑只覺厭煩,但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被討厭了的事實。
“橙子花。”
我低頭檢視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當作睡衣穿的舊T恤在我睡覺時被蹭地凌亂,寬大的衣領已經有一側滑落到了胳膊,從胸口處剛好可以看到我紋在鎖骨下面的刺青。
並沒有什麼好丟人的,這個刺青雖然面積不大、位置又不那麼明顯,但也已經被不知多少人看過。兩個女孩子之間也沒什麼好害羞的,況且比起我,方迪身上仍只穿著那件卡通T恤,下半身依然是光溜溜的。
“橙子花,橙子還有花?”
當然有。我白了她一眼。小小的白色花朵不僅樣子討人憐愛,有著少許果香的甜膩氣息與美白的功效又十分契合化妝品的相性。最重要的——在那清新典雅的香氣之下還有著極為可觀的催情功效,當然這一點我自然不會跟方迪說。
“去試試你褲子幹了沒,” 我隨手理了理睡亂的頭髮,又摸來空調遙控器將溫度又往下調了些許,“幹了就趕緊穿上走吧。”
昨晚我連夜將方迪尿溼的褲子與內衣用洗衣機洗好晾了起來,因為下半身徹底變成了光屁股、大半夜放她一個人走夜路也的確有些不近人情,我無可奈何地將方迪留在家裡過了一夜。
雖然是兩室一廳的套房,但另一間臥室堆滿了房東沒來得及收拾的物品,厚厚的一層灰塵根本不是能住人的樣子。我原打算把方迪安置在客廳,但這煩人的丫頭一會吵著說客廳太熱,一會又賣可憐說我逼著女孩光屁股睡沙發,硬是跟我擠進了同一個被窩。
拜她所賜,我這一覺睡的極為難受。晃了晃還有些暈的頭準備躺下再小睡一會,肚子卻又恰好了時間餓了起來。無奈,只能打開手機眯著眼看起了外賣。
“喂,我想喝奶茶,給我也點一杯。”
方迪有些令人惱火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沒等我回應,她便從背後貼到了我的後背上,沒經過我同意竟私自把手伸過來點開了一家奶茶店的界面。
“你趕緊穿好衣服滾,別在這裡煩我好不好。”
“請我喝杯奶茶怎麼了嘛,你昨晚都把我玩成那個樣子了,按理說還得加錢呢。”
我昨晚有點殘忍的撓癢竟成了她蹬鼻子上臉的藉口,但走到現在的地步到底還是我上頭的錯,無奈之下只能捏著鼻子點了兩杯奶茶。
“還有,中午我想吃米線,微辣。”
如果我昨晚能剋制一點,說真的,我想揪著方迪的辮子,把她扔出門外。
……
第三天下午,我家的門被方迪敲開了。
“你來幹嘛?”
我有些詫異。如果沒記錯,今天剛好是星期
一,即便我賦閒在家,但方迪總要去初中上課。但現在頂多也只是剛過午飯的點,顯然不是她該出現在我面前的時間。
“嗯,來推銷的?” 明明是自己主動送上門的,她此時卻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又揚了揚提在身後的塑料袋,裡面裝著兩瓶碳酸飲料跟一些辣條之流的小零食。
“上次不是說過嘛,讓你……以後也撓我的腳。” 她將飲料拿出一瓶遞給我,冰鎮過的汽水瓶子上還沾著許多水滴,“但你還是得交錢哦,兩百塊一次。”
我依稀記得她被我撓到快瘋掉的時候似乎說過這麼一句話,彼時只當是她為了求饒而說的一句口嗨,沒想到竟然是送貨上門的強買強賣。我雖然閒,但也沒興趣陪她玩這種詭異的家家酒,抓住門把手打算把她關回門外。
“誒……等等,別關門!飲料、飲料還我……”
見我一言不發便要趕她走,方迪慌慌忙忙地把手伸到門縫裡扒住了門。看似瘦弱的她力量卻異常地大,我因為單手還拿著飲料瓶子不好用力,硬是被她把一隻腳伸了進來,隨後縫隙被越扒越大,直到她將腦袋也鑽進了門縫。
“你不讓我進去,我就沒地方去啦……”
探進來的小臉有些哀求地朝著我說。
“那你就回去上課,要麼就回家,偏來找我幹什麼。” 我拗不過她,只能無奈地鬆開手任她把門敞開,只是我仍堵在她面前,把背靠在門框上將方迪攔在了門外。
“我……我這不剛從學校逃出來麼……”
望著方迪不敢正眼看我的心虛表情,我總算明白髮生了什麼。感情這丫頭心血來潮把學校下午的課都給翹了,又不敢回家,確實除了我這個與她字面意思上睡過一晚的客人外,沒什麼可去的地方。
這種蠢事我以前也不是沒做過,抱著一絲同情心理,我將方迪放了進來。沒成想她倒是一點也不感激,甚至都沒見一點客氣,連鞋也沒脫就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從塑料袋中掏出幾包零食,撕開包裝就著飲料吃起來。
“你不是來推銷自己的麼,怎麼自個兒吃起來了。” 我有些不滿地問道,“還有,把你的髒鞋脫了。”
她今天穿了一雙看起來好久沒洗的低幫帆布鞋,改成七分褲的校服褲子下露出一段小麥色的小腿,連同腳踝也光溜溜的,像是沒穿襪子。上半身則是批了一件髒兮兮的校服褂子,裡面仍然是那件卡通熊貓的T恤。
“等我……先吃點東西嘛。” 她邊把嘴巴塞成松鼠邊含糊不清地解釋著,“你撓的那麼激烈,我萬一一會兒體力不支了怎麼辦。”
“你怎麼沒穿襪子。” 等她把桌上的小零食掃蕩得差不多後,我問道。
“嗯,這個?” 她大大咧咧地用袖子擦了擦嘴,“我故意的,為了不讓你跟上次一樣用舌頭舔我,特地把腳丫捂臭一些,燻死你。”
她要是敢頂著一雙臭腳躺到我床上,我想,我怕我剋制不住拿刷碗的鋼絲球給她做一個徹徹底底的足部保潔。
但等她被我催促著去衛生間洗乾淨了腳、拱著我為她找的一雙拖鞋走到臥室後,卻自顧自地拉過了枕頭與被子,舒舒服服地縮進被窩打開空調,說要午睡。
“你你你給我起來!” 我不禁火冒三丈。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時間還長,等我……哈欠~睡一小會……”
不等我有所反駁,她竟然就這樣縮著
脖子睡了過去。
下午的陽光很和煦,關上窗戶把還未散去的餘熱擋在外面,打開空調蒙上被子睡上一覺當然很幸福——如果方迪沒來,現在躺被窩的很可能就是我了。我不是不能理解,但讓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孩佔著我的床鋪呼呼大睡,還是多少有些膈應。
更何況,她近乎是強行闖進我家,一番造次之後毫無內疚地睡了過去,甚至沒給個合理的藉口。
我有些脫力地坐到床邊的椅子上。即便被方迪的態度窩了一肚子火,午後泛起的倦意也讓我懶於跟她爭執。而就趁這點功夫,方迪居然已經在我的床上打起了甜滋滋的鼾聲。
我百無聊賴地打開手機看了兩眼,不經意間瞥到了方迪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小腳。腳丫的主人已經睡得如同死豬,毫無防備地將嫩兮兮的足底暴露在我眼皮底下。
我有種拿著硬毛刷衝上去狠狠亂刷一頓的衝動,但身體實在是提不起力氣。不過既然閒著也是閒著……我泛起了一絲玩心,從桌子上挑了幾瓶指甲油,打算給這個不知深淺的小丫頭準備些驚喜。
悄悄將凳子也搬到床尾,我側著坐在方迪的腳邊,輕輕地將蓋住另外半隻腳的被子往上掀了一點。
她的腳依然那麼好看,小麥色的腳背,白嫩的足底,我著重觀察了一下她的腳趾甲,雖然沒有可以保養過的女孩那麼晶瑩,但也修剪的整潔好看、沒有什麼明顯的汙漬與傷痕,即便不用護理,塗上指甲油也一定很適合。
“喂……方迪……”
我悄悄叫了她一聲,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腳踝,見都沒有反應,便放心地開始了心血來潮的工作。
我將她的腳丫拖到自己的眼前,方迪果然沒什麼大的反應,甚至還香甜地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弱點已經被我手拿把掐,是在做著什麼美夢嗎。
“嗯~”
我輕緩地握住了方迪那隻露在外面的腳丫,原想她會有什麼反應,但即便是軟糯的側腳掌被握住,熟睡的方迪也只是撒嬌般地輕聲呻吟了一下。悄然用力,讓光滑的腳背與指甲對著我,方迪依然睡得深沉。
既然她睡得這麼死,我也不怕她忽然吃癢就是給我一腳,放心地扭開了一瓶指甲油底油,用瓶蓋裡自帶的小毛刷在她的腳趾甲上一點一點耐心地塗抹了起來。
從兩側小心地捏住方迪的大拇指。即便已經是腳趾裡最粗壯的一根,與其他女孩相比也顯得更嬌小、更修長一些。大拇指的外側摸上去略微有些硬,果然不喜歡穿襪子的她還是在這雙尤物上磨出了一點難以察覺的繭子。
但腳趾外側的一點點繭子,與腳趾縫裡幾乎未被人撫摸過的嫩軟截然不同,因此讓這顆小巧的腳趾捏在手裡也完全不覺得審美疲勞,反倒增加了一絲觸摸時的層次感。
與之相比,其他的腳趾則如同剛下生的雪蠶寶寶一樣,柔軟到捏在手中都不敢太用力。因為臉靠得很近很近,我又隱約聞到了一絲酸酸的汗味,味道不大、也不難聞,只是這熟悉的味道讓我又忍不住笑了笑,險些將指甲油塗歪。
底油塗完後,我為她選了一瓶柿色偏紅的指甲油。暖暖的橙色系正適合秋天使用,只需要塗三層……不,兩層就能讓方迪這樣的小麥色皮膚也顯白。裡面的金銀色細閃又能讓她嬌小可人的腳丫顯得更靈動一些,簡直不要太合適。
“嗯哼哼……幹嘛~不要撓我腳啦……”
比起底油,色油的塗抹要更精細、更需要耐心,我捏住方迪腳趾的力道似乎重了一些,枕頭的方向傳來了方迪模糊不清的夢囈。雖然幼嫩的腳趾縫隨便碰碰就能讓方迪咯咯笑上好一會,但仍在睡夢裡的她似乎沒醒著的時候那麼敏感了,我的撫摸只是讓她舒服地縮了縮脖子,甚至好動的腳趾還輕輕舒展開來,想必這一絲絲的癢感讓她覺得倍感愜意吧。
將五顆腳趾都耐心地塗完,再封上一層頂油,染上了楓葉色的小腳丫比起之前的幼稚,更添了一層性感在裡面。我有些忍不住想把那幾顆腳趾含在嘴裡舔舔,但看著還未乾的指甲油,不得已忍耐了下去。
再看這隻性感小蹄子的主人,仍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睡顏,把小臉埋在枕頭與棉被中吹著空調酣睡,我決定趁此機會再在她的腳上做點文章。
躡手躡腳地拿出一柄鑷子,我捏緊鑷子的頂端,在上好指甲油的五顆腳趾上依次寫下了“請撓我癢癢” 五個小字。剛塗好的指甲油尚且充滿著水分,因此只要夠耐心,在上面寫寫畫畫也不是什麼難事。
為了剛寫好的幾個字快速定型,我又從包裡翻出便攜小電扇對著方迪的腳趾吹了起來。但果然還是感受到了異樣吧,睡了近半個小時的方迪此時才姍姍醒來,搓著睡眼將腳丫縮回了被子裡。
“嗯……?你幹什麼了……?”
我沒說話,憋著笑指了指她藏到被子裡的小腳丫。
“什麼啊,你是不是對我的腳……唔哦哦哦——這個是——”
剛起床的方迪還是有些迷糊,將信將疑地瞥了我一眼後掀開被子,但下一秒便瞬間打了興奮劑一般,潮紅著小臉開心地大叫起來。
她似乎十分中意我給她做的美甲,不斷撫摸著自己的腳背,恨不得把臉蛋都貼上去。見她這麼興奮,我內心裡也泛起了一絲小小的成就感,替方迪拉開了窗簾,好讓她能在光照下更詳細地品味我給她準備的傑作。
“真好看……” 她似乎沒塗過指甲油,但又顯得十分憧憬,時不時用指尖試探地碰一下上好指甲油的腳趾,又扭過頭來問我,“怎麼摸起來皺巴巴的,我看別人塗的都很平整啊?”
想必是摸到我在美甲上偷偷刻的字了,從她的角度,應該很難看出指甲上凹凸不平的地方其實是文字,更不會想到是“請撓我癢癢” 這種令人面紅心跳的話語吧。
“誰讓你睡覺的時候腳丫子不老實,能給你塗好就不錯哩。” 我竊喜著,又隨口編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謊話來搪塞她。
“那、那我不亂動,幫我把另一隻腳也塗上好不好?” 她亦靦腆地笑著,捂住自己塗好指甲油的那隻腳丫歪著頭問我。
“塗指甲油純粹只是打發時間,” 我白了一眼得寸進尺的方迪,“既然你都醒了,那趕緊把腳乖乖伸出來讓我撓完了回家。”
“別嘛……” 她有些委屈地低著頭,又伸出那隻沒塗油的腳丫朝我身上蹭著,宛若一隻求人疼愛的小狗,“大不了……嗯,今天就不收你錢了?就當……化妝費?”
行吧……見她在我面前又是裝嗲又是夾子音,在她屁股後面裝條尾巴指不定能獻媚地搖成螺旋槳,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示意她把腳在我面前放好。
“噫——你、你幹嘛撓我啦,哈哈……好癢……!”
可我只不過是跟之前一樣,捏住了她的一顆腳趾而已,怎曾想方迪竟然劇烈地抵抗起來,一下把我手中的腳丫抽了回去。但看我皺著眉頭,又生怕我反悔一樣把腳丫又遞了過來。腳趾縫被不經意間摳來摳去的癢感似乎讓她很不自在,強忍著抖動與笑聲,勉強讓我歪歪扭扭地塗完了底油。
“不、不行,太癢癢了……讓我休息一會再塗好不好……” 見我終於塗完一層,她趕忙將腳丫收回去喘著粗氣說到。
“之前明明很順利啊?” 我有些不滿地問到。色油要比底油更加耐心地塗抹,腳趾自然也要更用力地捏住,像方迪這般扭動顫抖,想要塗地均勻好看怕是沒可能。
“清醒著……能跟睡著的時候一樣麼……” 方迪撅著小嘴,雙手指尖也對碰著,顯得自己很無辜。
我無奈,又忽地想到些什麼,下床一陣翻箱倒櫃,找出來一個白色的硅膠分趾器。原本說是矯正腳趾的商品,但套在腳上卻意外地適合塗指甲油,當時心血來潮就下了單,卻沒真正用過幾次。
方迪的腳丫是37碼左右,跟38碼的我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有些艱難地套在她的腳趾上後也並無不合適的地方。五顆腳趾從白色的硅膠中探出頭來,腳掌被迫張開後似乎很沒有安全感,有些不安地蠕動著。
這下,就能安心地給方迪上腳趾甲油了。我重新坐回去,按住她的腳脖子往腳心窩颳了一道,方迪果不其然咯咯地笑出聲,但腳趾頭卻只能在腳趾套裡笨拙地蠕動。我沒理方迪的笑罵,擰開色油的瓶蓋繼續裝點起她的小腳丫。
敏感的腳趾縫裡卡進異物應該讓她極為難受吧,但僅憑一隻腳又對此無能為力,即便是被撫摸得癢癢的也沒有怨言。我塗著塗著稍覺枯燥,趁她把整隻腳丫都毫無防備地塞到我懷裡,一邊裝模作樣地塗著油,一邊又“不經意” 地騷擾起她腳底細嫩的癢癢肉。
“嘻嘻……輕、輕點啦,我有點、嘻嘻……忍不住……”
方迪把手背抵在嘴唇上,拼命忍著笑。腳掌也細微地顫抖著,肯定是在竭力不讓自己把腳抽回去。她這副樣子,雖然沒有被我全力撓腳心時慘烈,但也看得出相當難受。可憐她拼命忍著腳底的癢癢,卻不知道我一心捉弄她,就為了看她左右為難的可愛模樣。
無名指、小拇指……第一層、第二層……我時而認真塗抹時而去逗弄腳心的節奏讓她的小腦袋有些處理不過來,但又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出聲制止我。我變本加厲地伸出指尖,輕輕往她的腳心窩與前腳掌的小肉坑裡輕輕畫起了圓圈。
“呵呵……呵呵哈哈……好癢呀,明明只是塗指甲油、呵呵呵……幹嘛要、要撓我癢癢啦……”
“一般塗腳趾甲油不都這樣麼。你要是覺得癢癢,要不躺下再睡一覺?”
“睡、呵呵哈哈哈……我睡不著啦哈哈哈……”
她的小腳丫在我手中止不住地蠕動,卻又始終不敢反抗地太過激烈。而且,或許腳趾是腳丫最靈活的地方吧,腳趾被分趾器固定住後,甚至令整隻腳都笨拙了好多,有些時候都不用我去動手,瓜兮兮的小腳丫就如同一個小笨蛋,自己把腳心往我的手指上蹭去。
一層底油兩層色油,最後用亮油封頂。我們兩個拉扯了好一會,直到她的小腳重新被我捏出汗水才罷休。方迪有些虛脫地躺
在被子上,小臉卻憨憨地掛著笑容,像個剛獲得了新玩具的小孩一般,時不時就去摸一摸自己的腳尖。
“嘿嘿……真是癢死我啦……” 她咧著嘴,笑得極為開心。
往後,天會漸漸變短吧。我望向窗外,天邊不知不覺已經被夕陽染得澄黃,如同我為她塗好的指甲油。小傢伙到最後也沒發現,我在變著法的欺負她。但看到她滿意的笑容後,我覺得,把第二隻腳的指甲油塗得平平整整、沒再往上面使壞,似乎也不錯。
今天她似乎也想賴在我家。有些不情願地為她多煮了一碗麵條、再把她綁在床頭好生疼愛了一番那雙被我裝點好的腳丫後,她說她要回去睡。
臨走前,我借了她一雙船襪。我告訴她,老實光腳穿鞋容易捂出味道、會把腳丫穿得難看,最重要的,還會把剛塗好的美甲給磨損掉。她聽話地穿上了。
……
往後的一個月有餘,方迪有事無事便往我家跑。有時捏著鼻子去上課,回來也是先敲開我家的門,然後自顧自地把老師同學都罵一遍,彷彿單方面地把我當成了她的一個姐姐還是什麼。
當然,她每次來的理由,都是兜售那雙怕癢的腳腳。有些時候會收我兩百塊錢,但更多地,則是讓我教她化妝和穿搭、請她喝奶茶跟吃飯,然後大言不慚地宣佈以此來頂掉玩腳的錢。
林林總總,我在這丫頭身上花了一千塊有餘,但看她每次都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純粹,也只能嘆口氣只當自己敗家。
跟她在一起的時間很長,因此我們也試著換了很多別的玩法。比如在她腳上綁電動牙刷或者頭皮按摩儀;抹上潤滑油後用帶滿軟刺的擼貓手套去欺負她的小腳丫;或者在她腳上放一塊蛋糕(當時用的小布丁雪糕),讓我用舌頭為她的腳掌清理乾淨……
甚至到了後面,她不知道從哪找來的視頻資源,不時便會下到手機裡,然後帶到我面前有些嬌羞地說想玩這個。
一直到了某個晚上,她略帶無力的敲門聲響起。我打開門,卻發現她的臉頰紅腫地不正常,像是被打了。
“我,去要錢,然後被揍出來了。” 她努力讓自己顯得無所謂,但顫抖的聲音裡卻明顯夾雜著哽咽。
“你爸媽?”
她搖了搖頭。
她說,她爸媽很早就離婚了,父親不知去向,爭取到了撫養權的母親也只是貪圖每個月的撫養費,離婚後不久就組建了新家庭,將自己扔給了小姨。小姨又以工作繁忙為由,把她安置在了城中村——也就是這附近的姥姥家。
至於她姥姥,我總覺得與我差不多,平等地厭惡著世上的每一個人。給她分了一間當儲物間用的偏房便不管不問。衣食起居,大多要靠母親每月轉過來的幾百塊錢解決。
於是如同踢皮球般,她輾轉在各個親戚之間,卻總被當成燙手山芋。漸漸地便跟學校裡的社會人扯上關係——高底沒人關心她的學習,更沒人關心她的未來。
“那你之後打算怎麼辦,考高中?還是技校?”
我為方迪煮了個雞蛋,讓她剝了殼放在臉上緩緩敷著。
“你覺得我考得上麼?” 她撅著嘴看了我一眼,“技校,恐怕也沒人給我付學費吧。”
我方知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不知道再說什麼,掏出煙盒,破天荒地給她也遞了一根。
方迪乾笑一聲,與我一同靠在窗邊,卻並沒有點燃香菸,只是將
甜味的菸頭放在嘴裡含了良久,又還給了我。
我跟她說,之後她不能來這裡了。我新交了一個男朋友,再過幾天就要搬到他那邊住。她聽完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掏出手機給她轉了兩百塊錢,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但我今天卻不想再跟她做什麼。
“分手費?” 方迪強裝出一副開朗的樣子,但她臉上此時是什麼表情,我沒敢看。
“給你的錢……別亂花。”
我似乎還有什麼要跟她說的,但一張口,卻又全都忘了。
……
若干年後,我再次回到了故鄉的小縣城。草草糊弄過晚飯後,外面不過夕陽時分。鬼使神差地,我兜兜轉轉竟又散步到了那個破落的城中村。
村子裡依然充斥著廉價香水的氣味。不遠處,我模糊地看到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坐在臺階上,手舞足蹈地跟另外兩個娼婦說著什麼。
她的臉上化了厚厚的妝,似乎想要藉著昏暗的光線,將自己本不出眾的容貌藏起來。但露出來的小麥色皮膚卻暴露了她,臉上還有些卡粉。
她將胳膊撐在臺階上,反手夾著我已戒了許久的香菸。纖細的腳踝處紋了一朵大大的橙花,穿著涼鞋的腳上亦塗著橙色的指甲油。
我本想快步走開,但在最後卻似乎與她對上了視線。她揮揮手示意旁邊的兩個女人走開,快步朝我走了過來。
她已經長得比我高了,朝我彎下腰,垂下來的劉海遮住了光線,讓她的臉有些模糊。
“小姐姐,你要不要買下我的腳呀?”
在那層厚到有些可悲的妝容下,是她仍然如同少女般、純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