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希兒的一日遊記
作者:Inoriicyan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希兒在破壞大門後看到的場景讓她簡直無法相信。大門倒地的濃煙散去,映入希兒眼簾的首先是一排排的狹小鐵籠,目測體積只能勉強容納一個成年人進去,而這樣的鐵籠,在希兒的角度看來竟然完全看不到盡頭,而現在正值夜晚,龐大的工廠內部竟然完全沒有熄燈——這相當於基本剝奪了被囚禁的人們的睡眠。希兒抬頭看去,在一排排鐵籠的附近竟然還豎立著許多十字架和處刑臺,木製十字架上宛若鮮血淋漓,一些血跡甚至還未完全乾透,在血跡後還殘餘著恐怖的鞭痕...而處刑臺的圓形框架附近則更是令人膽寒,甚至還殘留著一些頭顱已經只剩一半的屍體,後腦勺上恐怖的黑色洞口清晰可見。由於鐵門倒塌所揚起的塵霧散去,在半睡半醒間突然聽到巨響的人們紛紛透過鐵籠間的縫隙看到始作俑者,那個他們被捕之後便夢寐以求的身影——少女一襲藍紫色的長髮,手腕上綁著長長的紅色絲帶,那是地火骨幹特有的袖章,一襲幹練的黑色半長裙在紫色的飄帶後面被點綴的神秘而肅殺,正宛如她的別號“蝴蝶”一般,少女身上閃爍著藍色的熒光,手持巨大的高過頭頂的名為“童謠”的鐮刀,那正是以此為誓,希兒才得以在下層區與裂界的戰鬥中保護和拯救人們。
“是...是希兒!我們有救了!”被困在鐵籠中的人們歡呼起來,那道藍色的身影正是他們這麼多天以來內心保留的一絲希冀。“嗯...?大家...你們怎麼都在這兒?”希兒擺擺手拂去面前的灰塵,這才看清楚了鐵籠中所囚禁的人們的臉龐。“是誰抓的你們?”希兒怒火中燒,緊握著鐮刀柄的右手暴起一絲青筋,那正是她憤怒到極點的標誌。在自己終日的戰鬥中,她正是為了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事物——下層區的人民。希兒一躍而上,鐮刀就要劈開離她最近的鐵籠。但霎時間警鈴大作,整棟樓都在頃刻間活躍起來,雜亂的腳步聲和武器碰撞聲迴盪在希兒的周圍,讓她不得不提起警惕。
“是入侵者!”成群結隊的銀鬃鐵衛從四周魚貫而出,由於匆忙的起身列隊,當中有許多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隨著大部隊一起蜂擁而至,當他們看清楚入侵的少女身上的凜冽寒光時,頓時也驚醒了幾分。“快去報告佩拉大人!別慌,我們有這麼多人,不如先把她抓住,再交由佩拉大人處置吧!”幾名一開始就仰慕果斷幹練的情報官的鐵衛列兵建功心切,來不及等到兵長下令,就握緊手中的鋼槍,朝著不遠處的少女衝了過去。“哼~下層區的女人,看招吧!”
“就這?你們可比裂界的怪物差遠了。”希兒看著衝過來的幾人,嘴角露出輕蔑的嘲諷,她輕鬆的閃身躲過鐵衛近身刺來的鋼槍,再用鐮刀反身砍向第一個衛兵的小腿,頓時間鐵衛的小腿和身體就分離開來,鐵衛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捂著失去小腿的傷口痛苦無奈的哀嚎著,然而希兒卻根本不等前來的第二名士兵做出任何反應,藍色幽靈般的身影便閃到了他的身後,腳上的黑色高跟靴狠狠踩向男人的腳踝,在男人雙眼的痛苦神色中,暗紫色鋒利的帶血鐮刀便洞穿了他的胸膛。幾乎是一瞬間,衝鋒在前的
兩人便已經直接一死一殘,後面的鐵衛紛紛停滯了腳步,控制著發抖的身軀不住的後退。
“散開吧,你們不是她的對手。”情報官冷淡的女聲從人群后傳來,幾位兵長見狀紛紛拉住正蠢蠢欲動的手下,示意給少女讓出道路直面前來的魅影。
“你就是下層區的...希兒?”佩拉勒住瘦弱的馬奴,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前來的少女,“沒想到還真是不愧於大姐頭的稱號呢~”佩拉一邊調侃著一邊慢慢地拉動手中的鐵鏈,強迫胯下的男人抬起自從停駐就一直低著的頭顱,直面眼前的少女。縱使男人絲毫不情願,但是剛剛從樓上馱著背上的少女連續下了幾層樓,基本耗盡力氣的他也不太可能忤逆佩拉的拖拽了。“希兒小姐,這孩子很惦記你呢~成為我的奴隸後還經常提起你呢~怎麼,老友重逢,不留下來一起敘敘舊嗎?”佩拉使勁地拉起纏繞在男人脖子上的鐵鏈,鐵鏈上的鐵刺嵌進脖子上的皮膚內,痛苦的男人只能發出噩夢般的喊叫聲。
“匹克?你怎麼在這兒...不對,你怎麼...成這樣了?”希兒看清佩拉身下的男人的面孔後,不由得大驚失色,希兒不僅認識他,而且能稱得上是熟絡,希兒每當衝鋒在前和裂界的怪物戰鬥的時候,匹克都在後方為她做好接應——雖然男人戰鬥力不強無法上前線戰鬥,但是在地火的工作中和希兒的接觸已經足夠的多,不知不覺間,匹克竟然有些喜歡上了這名英姿颯爽和不拘小節的少女,為了引起少女的注意,匹克開始注意自己的著裝和舉止,然而不管男人如何希望引起少女的注意,希兒卻從來沒有多注意過這方面的情況...不甘心的匹克決定去上層區購置一些貴族們穿的衣物,希望以此換取少女的芳心,而正當男人沉浸在這一幻想中登上前往行政區的火車時,一切的未來都在那時戛然而止了...雖然希兒談不上喜歡面前的男人,但也是實實在在把他當同伴來看待的,現在自己的同伴屈辱的被面前的鐵衛軍官當成馬匹在使用,這怎麼能讓希兒不憤怒呢。
“希兒...我不是...我...”以這種姿態看見暗戀的女生讓匹克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但顯然背上一直壞笑著的女主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佩拉牢牢地鎖住手上鐵鏈的長度,讓胯下的男人的脖頸始終保持一個有些滑稽的昂起的角度。
“喂,該死的鐵衛女,把他放了,我們倆堂堂正正的打一架吧!”希兒看著還在不停受苦的礦工,心裡不僅覺得有些心酸,她一手提起放在身後的鐮刀,擺出了戰鬥姿勢。“現在這種局勢,還真是不利啊。”希兒心想,一邊慢慢的觀察周圍的狀況“把他們都救出去不現實,要不我先把匹克那傢伙搶下來,然後回去跟娜塔莎和奧列格頭兒報告情況,再從長計議吧。”熟絡了戰鬥目的後,希兒也不再多說話,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佩拉。
也許是被盯著有些發毛,佩拉不得不轉移面前的少女的目光,她稍微鬆開手中的鐵鏈,讓胯下的男人的頭顱自由垂下,雙手也沒有完全束縛住男人,而是準備召喚自己的魔法書進行反擊。由於瞬間的放鬆,匹克緊繃的神經霎時間放鬆開來,他早已顫顫巍巍的四肢再也無法支撐馬匹的姿勢,就在佩拉準備離開自己的背部的一
刻,男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佩拉被這猛地一摔不禁有些沒反應過來,幸好身邊的兵長拉住了自己的胳膊,才沒跟著自己這沒用的馬奴一起摔在地上。“哼,廢物。”佩拉站穩後便抽出腰間掛著的長鞭,單腳踩住匹克已經被鞭打的傷痕累累的腰部,憤恨的抽打了下去。
“好機會!”看到匹克已經基本脫離佩拉的掌控,希兒在極短的時間內施放秘技,閃動著藍色殘影飛快的衝向還在施虐狀態的佩拉。“佩拉大人,小心啊!”幾名鐵衛剛剛反應過來想擋住閃動著的身影,但是顯然他們的速度不是希兒的對手,在秘技的加持下,幾乎就是瞬時間,希兒已經躍到了距離佩拉的一步之遙的地方,巨大的鐮刀劈頭蓋臉的朝著面前的少女砍了下去。
顯然佩拉早有對策,就在鐮刀劈到自己的前一瞬間,頭頂憑空出現的魔法光束擋住了這猛烈的一擊,但也正是為了應付這一擊,自己也不得不縮回了踏著地上奴隸的腿部,身經百戰的希兒這一招聲勢浩大的佯攻起到了作用——佩拉顧不上腳下的男人,而思路清晰的希兒再次一個閃身,抓住男人的胳膊的一時間立馬轉頭朝著自己剛破壞的門外狂奔而去。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在鐵衛們還沒搞清狀況時,希兒就已經奪門而出,消失在貝洛伯格黎明時分白雪皚皚的街道中。
......
幾個系統時後,貝洛伯格城郊。
一棟破舊的小房子裡,希兒正在點火燒開一些積雪,來化開自己隨身攜帶的一點乾糧。“這該死的地方,怎麼雪化的這麼慢...”希兒有些不耐煩的喃喃自語“這鬼地方又找不到取暖器...這會兒也回不去啊,回去的車站肯定被封鎖了...”少女看著眼前煤炭上跳動的微弱火苗,回頭看向還在破舊的木床上還在昏迷著的匹克,一晚上奔波的疲勞感頓時襲來,連續打了幾個哈欠,“跑了一晚上,累死了。”希兒放下之前架在木桌上的小腿,隨手拿起身邊椅背上搭著的破布擦去自己腳上黑色高跟短靴上面殘留的血跡,“這傢伙看上去一時半會也醒不來,我也休息一下吧...”睏意襲來,希兒半依靠著木製椅背,小腿隨意的搭在椅子邊上,在微弱的火苗的照耀下疲憊的睡去...
......
不知過去了多久,腳部傳來的輕微異樣的感覺猛地驚醒了小憩的希兒,她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自己視為夥伴的匹克正像家畜一樣匍匐在自己的腳下,伸出凍的血紅的舌頭,正在舔舐自己的靴子,由於保暖設施缺失,房間內的溫度並不比外面高出多少,然而匹克正一邊發抖著哈出熱氣,努力的去舔舐希兒靴子上的髒汙,在一開始,他還小心翼翼的避免驚擾休息中的少女,然而隨著舔舐的速度加快和內心的渴望加劇,他也顧不上控制自己的力道了,就在一次用力的舔去靴邊上的灰塵時,靴子的主人終於甦醒了。
“嗯?啊——”希兒剛剛清醒過來的一瞬間便發出驚訝的叫聲,條件反射般的縮回自己放在男人手裡的腳,隨後另一隻靴子帶著狂風般的力道狠狠的踹像地上男人的臉頰,隨著靴面和皮膚的接觸,男人的身體在空中被踢飛出去,往後仰著摔了出去。“匹克,你,你在幹什麼啊?”希兒有些臉色潮紅,端詳著自己腳上的靴子,靴面和靴
邊已經被男人舔的光潔一新,如果不是舔舐的力道過大驚醒了希兒,恐怕男人就要把舌頭伸向靴子的內側蠶食少女的腳踝了。
“對不起...希兒”匹克顯得有些束手無措,他本意並不是去想要去和希兒的靴子進行親密接觸的,但是自從被佩拉拘束以來,日復一日的訓練早已經讓他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在美麗的情報官精心設計的馴服和調教下,匹克早已經是一隻看見靴子便會發情的小狗了“不...不是這樣的...”男人嘴上說著道歉的話語想要狡辯自己發情的事實,然而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希兒的靴子,眼神中閃爍著渴望的神色。在服侍佩拉的這段日子裡面,他的眼神只能夠望向佩拉的膝蓋以下,任何妄圖僭越的行為都會招來一頓毒打,在日復一日的清理著佩拉的短靴的過程中,自己所有的行為都成為了理所當然,匹克感覺到似乎自己就是為了清理女生的靴子而生的,他漸漸開始願意生活在佩拉的腳下,承擔起作為靴奴的任務——每天舔乾淨佩拉的靴底和靴面,馱著佩拉視察工廠的每一個角落,在佩拉虐待被抓來的礦工的時候看著主人的身影偷偷的釋放...然而似乎眼前的少女並不這麼想,她篤定的認為匹克就是被邪惡的鐵衛長官所脅迫,自己必然要救他回到下層區。“我要是表現出想要被希兒救走的樣子,以後是不是再也不能當佩拉主人的奴隸了...”匹克在被希兒救走的瞬間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但是自己羸弱的身軀也無法抗拒眼前的少女的拖拽,不如索性暈過去,才可能躲過之後佩拉大人朝自己發洩的怒火吧......
希兒看著跪著低頭不停地對自己道歉的昔日夥伴,心中不經覺得有些許過意不去,她蹲下來仔細察看匹克背上露出的傷痕,小聲說道“算了,哎呀,我也沒有怪你啊...是不是那個女人對你太狠了?”希兒溫柔的摸了摸男人亂糟糟的頭髮,“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回去,讓娜塔莎給你處理一下這身傷吧。”聽到這些話,匹克才稍微的安靜下來,但希兒沒看到的是,即使在道歉的途中,男人仍然盯著她的靴子愣神,彷彿再靠近一點,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衝到少女的靴下...看見匹克不再道歉,希兒以為是自己的勸導起到了作用,她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男人拉了起來。“你在這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哪裡還有路可以回去。”希兒抬起靠在牆角的鐮刀,拉開門消失在漫天呼嘯的風雪中。
......
與此同時,克里珀堡的巨大會客室內。
“也就是說,那個希兒終於出現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我們的工廠,殺死鐵衛,還救走了誘餌?”身著貝洛伯格銀白色的軍裝禮裙樣式,下裝披著誘人黑絲和過膝高跟長靴的美麗少女依靠在巨大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嘴角透露出一絲向上的弧度,一種掌控了一切的爽快感在心中迸發,心情大好的少女流露出藏不住的瑩瑩笑意,她拖著椅子往後拉開一絲距離,讓地板下的長舌試圖喘口氣,然而還未等長舌縮回去幾秒鐘的時間,藍色的靴底再次壓住了地板上的暗格,逼迫鮮紅的長舌只能再次伸出,一頓一頓的清理本就一塵不染的靴底。
“我想是的,布洛妮婭大人。”端坐在皮革沙發上的少女
應聲回答著布洛妮婭的詢問,“估計很快,希兒小姐就會主動找到我們的~到時候我們再執行下一步的計劃吧~”佩拉從一旁跪著的奴隸手中接過自己昨晚通宵作業後的筆記本,開始彙報近來的工作“在行政區城西建造的生產工廠已經基本落成了,我們準備就這幾天將博物館地下室關押著的奴隸們都轉移過去,啊,還有還有第一批試驗品的人選也基本確定了,對了,要不要把那小姑娘的哥哥安排過去,畢竟,可是答應過她要給她哥哥找一份【體面】的工作呢~”佩拉壞笑著提出了建議。
“啊呀,你說小伊的哥哥啊,好呀,等他安頓好了,我還可以帶他妹妹去參觀呢❤”布洛妮婭也隨著歡笑了起來,兩位貝洛伯格掌握著大權的可愛少女就這樣決定了奴隸們悲慘的命運。“等希兒小姐找到我們的時候,才是好戲開場的時候呢~”布洛妮婭轉換了一下二郎腿的姿勢,用另一隻之前還沒有被清潔到的靴底踩住長舌,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剛剛泡好的咖啡,察覺到腳底傳來的動靜,布洛妮婭抬手將剩餘的咖啡全部倒進了腳下地板的的暗格中,滾燙的黑色液體接觸到舌頭的瞬間便冒出熱浪,舌頭不住的顫抖著然而卻不敢離開布洛妮婭的靴底一分。“別亂動呀,這是在給你消毒呢~”布洛妮婭嗔怪著,狠狠的用靴底碾壓著舌尖,直到舌尖被燙破皮流出的血液逐漸滲滿了整個靴底的脈絡......
“看上去他們好像把城內去往下層區的路口都封鎖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派人上來不就是往他們槍口上撞嗎...唉,真頭大啊。”調查歸來的希兒有些焦急,在房間裡來回的踱著步。“嘖,外面雪這麼大,靴子裡面好像都有些溼了。”希兒依靠在牆邊,伸手褪下溼漉漉的靴子,將它們放到已經燒起來的火爐邊上,想以火焰的熱度加快自己靴子的乾燥速度。“匹克,你在這烤一下火吧,我去休息一下。”希兒看著不斷添柴來融化乾糧的男孩,摸了摸他的頭吩咐道。
“好的希兒姐。”匹克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好在希兒並未糾結這些問題,便徑直走進了裡屋,為了禦寒,希兒換上了娜塔莎在臨行前為她準備的黑絲,這樣即使在如此冰冷的環境中也不至於冷到腿部了。就在希兒離開男人的視線的一瞬間,男人就彷彿餓虎撲食一般衝向了希兒放在火爐邊上的靴子。
“啊....佩拉大人....希兒姐....”匹克雙手捧起帶著些許水霧的一隻靴子,有些虔誠的自言自語道,然後將它緩緩的扣在了自己的臉上,隨著靴面上的水珠滑落,匹克也得到了充足的釋放,他的動作更加大膽,將一隻靴子緊緊的扣住自己的鼻子,用另一隻靴子緩緩的伸向了自己勃起的下體上,男人做賊一般的屏住呼吸,慢慢掏出了自己早已經脹的通紅的肉棒,划向了希兒沾滿積雪的靴底。在冰冷的雪水和火苗的溫度的雙重刺激下,以及之前扣在自己臉上的靴子,匹克貪婪的吮吸著裡面殘留的味道...終於下體忍不住噴發而出,匯成白色的溪流,慢慢流向了希兒的靴子內部。清醒過來的匹克臉頰邊滴下豆大的汗珠,他很清醒的明白自己闖下了大禍,只能於事無補的用衣角擦去邊緣殘留的白漬,忐忑的等待即將到來
的希兒的宣判。
然而讓匹克奇怪的是,醒來的希兒並未察覺到異常,只是在套上靴子的時候感覺到一絲異樣,然而沒有經驗的她並未往那邊想,只當成了是火爐的熱量不夠,沒有完全烤乾水分,察覺到希兒正踩在自己骯髒的白濁上,匹克內心的火苗瞬間被點燃,就在希兒剛剛抬起腳的一瞬間,男人飛撲過去將自己的舌頭墊在了希兒的靴跟下面。“你幹什麼?!”希兒大驚,本能的反應想讓自己踢開眼前這個下賤的男人,但是匹克的雙手已經死死的按住了希兒的靴子,同時舌頭上下飛快地掃動著,好像是要抓緊這一瞬間的時機滿足自己噴薄而出的慾望。“匹克,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啊!”希兒咬著牙,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她憤憤的用力踢開舔靴的男人,提起一旁的鐮刀,像是躲避什麼的飛快逃了出門。
之後的幾天,希兒在休息的時候已經不再敢把靴子脫下來了,她甚至不知道眼前這曾經的夥伴還能夠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終於,在這天夜裡,匹克偷偷摸到了熟睡的希兒腳邊,偷偷舔舐著靴底上的汙漬一邊釋放著慾望,不一會兒,噴湧的液體就從床下濺到了希兒的絲襪上。“佩拉大人...對不起...賤狗...賤狗實在是忍不住...希兒姐...讓我舔您的靴底吧...”呢喃著夢話的匹克靠在床腳沉沉睡去,在夢裡他似乎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佩拉大人的腳下,看著眼前佩拉那雙夾著美麗蝴蝶結的白頭短靴,匹克就好像品嚐不可多得的佳餚一般,舌尖順著靴底的紋路劃過,細細的將它們打磨光滑,然後再用牙齒啃下靴底殘留的髒物,就好像是在清理偉大的聖物一般虔誠....正做著美夢的匹克突然臉上被一腳踢醒,男人睜開蓬鬆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時候面前的少女憤怒的眼眸和鼓起的腮幫子,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的臉上很快又被踢上了一腳,靴跟猛然卡進男人的嘴裡,劃破了嘴唇,飛出一絲血花。匹克被這突如其來的兩腳直接踹下了床,想要磕頭求饒的她卻被少女的手腕輕輕拉住,匹克抬頭看向坐在床上的少女,便被隨之而來的飛踢給狠狠踢到了牆上,碰撞帶來的巨大的震動甚至震倒了一旁的桌椅。“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混蛋!”希兒臉色通紅,她指著自己裹著小腿黑絲上的一大片水漬,憤怒的質問男人。
“我...對不起...”被踹倒在地上的男人語無倫次的道歉,他不顧身體的疼痛掙扎的爬起來想拭去自己的傑作——那一塊口水的汙漬,然而等著她的解釋的少女可沒給他再次觸碰自己小腿的機會,男人剛抬起的胳膊就被狠狠地踢到一旁,“你是不是管不住你那根東西?那我今天就來幫你管一下吧。”希兒冷眼盯著眼前曾經的同伴,緊咬著後槽牙說道。於此同時,希兒的腿部也開始發力,她伸出離地上的男人更近的左腿,高高抬起的短靴面擋住了男人的視野——由於匹克剛才口水的潤溼,靴面在昏暗的火爐發出的光芒下正反射出男人充滿恐懼和慌張的眼神。希兒的靴底踩到男人的肩膀之後隨即猛地發力,靴跟踩進肩胛骨,將他狠狠釘死在了牆上。“把你那根無恥的東西露出來,你不是喜歡我的靴子嗎,那麼我來幫你好好管教一下你那令人噁心的
性慾吧。”希兒低頭踩住男人的肩膀咒罵著。右腳則狠狠的踩上了男人下體已經呼之欲出的肉棒。
“匹克,你這下賤的東西”希兒一邊狠狠的踢著男人的下體,一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男人的醜態“說吧,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的靴子產生性慾的?”希兒沒有給匹克思考的時間,看著腳下的男人並未回答自己的提問,希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腳下的力度又大了幾分,終於男人無法忍受這可怕的疼痛叫了出來,就在男人張開嘴叫喊的瞬間,希兒的靴跟恰到好處的從他的肩膀上移位,在男人發出聲音的前一秒鐘精準的插進了嘴裡,連帶著男人想要喊出的聲音也一起塞了回去。“不要大喊大叫的~把鐵衛引來了怎麼辦?”希兒用手肘撐著膝蓋,眨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被自己腳底踩著半邊臉龐的男人勸導道,希兒輕聲控制著自己說話的音量,如果是不知道詳情的外人,聽上去就好像少女在耳鬢邊的私語一般溫柔,然而視線往下稍微移動一些,就能發現希兒的腳下可完全沒有留情,少女的玉足以緩慢的速度碾壓著匹克的肉棒,男人本就破舊的褲子的襠部已經被希兒的短靴踩的粉碎,靴下的踩著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已經漲得通紅,彷彿下一秒就要完全噴射出來。
“哼,真是沒用的東西呢,隨便踩幾下就忍不住了?”希兒鄙視的罵道,腳下的力道隨即又加深了幾分。“不...希兒姐...不要”匹克痛苦的將手掌撐住地面,低聲求著饒。“你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清呢~”希兒的靴跟在男人的嘴裡來回用力的摩擦著,鋒利的梯形靴跟劃破了舌苔和嘴唇,一些血液和唾液混合起來的淡紅色液體慢慢的溢出了嘴巴,滴在已經漲紅的下體上,液體劃過男人肉棒的頂端,這彷彿成為了靴底和馬眼之間最適合的潤滑劑,隨著匹克一陣低聲的吼叫,肉棒快速的抽動著,無數活躍噴湧的白色液體順著希兒的靴底往前噴發而去,隨著希兒腳部的鬆動,匹克的下體一陣一陣的往外盡情噴射著自己寶貴的精液,它們就好像馬拉松運動員在最後的百米衝刺一般,彙集在最低點,希兒的靴底的花紋裡,它們在希兒靴底的防滑紋裡盡情的流動,填滿了那對它們而言深不見底的溝壑,最先射出的白灼甚至已經遊動過了整個靴底,這才戀戀不捨的滴落在地上。匹克身體抽動著,直到下體再也無法噴射出一滴液體了,才宛如靈魂抽空一般的癱坐在地上,任希兒的靴子在他的臉上如何踐踏,也沒有力氣做出一絲動作了。
希兒看向基本填滿自己靴底的白色渾濁液體,有些厭惡的狠狠跺了幾下腳,將還殘留在自己靴面上的液體甩到地上,然後再踏住還在地上流淌的液體,有些戲謔的朝著雙眼空洞的匹克嘲笑著“喂,匹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羅波夫家的小女兒還挺喜歡你的吧,聽奧列格頭兒說你們好像都快訂婚了?哼~你的這些精華本來就要留著為你這卑賤的血液來傳宗接代?但是現在只能在我的腳下慘死呢~”希兒用沾滿粘稠液體的靴底反覆用力抽打著匹克的臉龐,但是現在匹克顯然沒有力氣來給予任何回應“喂,這就暈了?看來真是廢物呢。像你這種廢物也別跟我回下層區去了,別跟著我丟人現眼,你還是
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希兒將腳尖移動到匹克的上半身,用匹克破爛的衣服擦拭了幾下靴底,然後隨手提起男人的衣領,將他慢慢拖出了門......
......
“您好,希兒小姐。從這扇門進去,就能面見銀鬃鐵衛統領,也是貝洛伯格的公主殿下布洛妮婭大人了。”一名女性鐵衛守衛站在高聳著緊閉的大門前,畢恭畢敬的朝來訪的少女微微鞠躬。“另外,面見公主殿下不能夠攜帶武器,請將您的鐮刀留在門外。”
“哦...好。”希兒看著眼前裝修華麗的大門,頓時感覺有些不真實感,自己明明只是想來找那個戴眼鏡的鐵衛女人,問問她是怎麼把自己同伴變成這樣子的,可是怎麼現在突然要面見繼承人了?希兒有些麻木的交出自己右手的武器,左手拖著已經暈倒過去的男人的衣領,慢慢推開了那扇命中註定的大門。
半個小時前,當希兒帶著匹克出現在克里珀堡的樓梯下的一瞬間,守衛的鐵衛們基本頃刻間就完成了合圍,為首的高大尉官拿出已經分發下去的通緝令對著少女仔細比對著“嗯,藍色長髮,手持巨大鋒利的鐮刀...”高大的鐵衛軍官緩緩舉起手中的長槍對準了希兒,“看來就是你了,束手就擒吧。”
“哼,我勸你們不要輕易的送死。”希兒風輕雲淡的吹開散落到嘴邊的髮絲,隨意的將鐮刀柄插在雪地中“去通知你們的那個小矮子女人長官,我要見她。”
“哼,看上去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啊。”為首的尉官輕蔑的譏諷道,就要命令手下動手之時,“先住手。”情報官佩拉輕聲踱步從樓梯上緩步走下,用一聲斷喝止住了即將要動手的雙方。佩拉來到希兒面前站定,先撇了一眼希兒手中拖著的男人,然後用帶著有些得逞的語氣笑著說“你好,希兒小姐,又見面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和問題,不如先隨我進去,當著公主殿下的面問吧~”隨後便不給希兒說話的機會,轉頭往回踏上了長長的階梯。“希兒小姐不會是怕了吧?”
“哼,你別得意,誰怕誰啊。”希兒顯然是吃這套激將法的,這才快步跟了上去。
華麗的木質大門緩緩向裡推開,映入希兒眼簾的便是五扇克堡巨大高聳著的長條狀樣式的落地窗,絲綢狀的米色窗簾在窗外滲進的陣陣冷風下輕輕的飄動著,巨大的銀色鐵衛圖騰印在窗簾上,無不彰顯著正下方高臺上貴重的辦公桌後面正坐著的少女的身份顯赫。在房間的其他角落,曾經的空地基本都被雜亂無章的巨大書櫃所佔據,而現在在布洛妮婭的指示下,空地上已經換上了幾套柔軟的巨大的沙發和配套的茶几,專門用於平日待客之用。聽到門口傳來的響動,坐在高臺上辦公桌後面的少女緩緩轉動巨大的辦公椅,隨著銀色頭髮的飄動,軍裝上的藍色寶石也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奪目,側臉轉動合希兒對視的一瞬間,希兒彷彿見到了現實中所存在的天使,那是在下層區根本不可能看見的精緻妝容和衣裝,與高臺坐著上的少女對比,哪怕是裝修考究的地毯和天花板上華麗的吊頂大燈都完全不及少女的臉龐一絲奪目。少女居高臨下的掃視著進來的希兒,氣氛緊張的好像讓整個彷彿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禁錮住,彷彿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襯托著布
洛妮婭的高貴。
“你好,希兒小姐。”少女打破了房間中詭異的寂靜,率先開口“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布洛妮婭·蘭德,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繼承人。這位是佩拉情報官,你們應該見過面的~聽說你還把我們的小佩拉給偷襲了~”布洛妮婭輕鬆的介紹和調笑起一旁已經起身的佩拉,彷彿對前幾日博物館中的戰鬥完全不在意似的。
“你們...到底在打的什麼算盤?把我帶進來想要幹什麼?”希兒看上去有些緊張,儘管她在儘量的控制自己說話的語調,但是還是被面前的少女威嚴的氣場鎮住了些許,先前的銳氣現在明顯有些不足。“還有啊...”希兒咳嗽了幾聲,將目光投向一旁的佩拉,接著問道“這個我的同伴,你們給他灌的什麼藥?現在他看見我的靴子就跟發情了一樣。你...你怎麼做到的?”
“藥?希兒小姐,我真的沒有啊~”佩拉邊偷笑著邊看向高臺上的少女,“布洛妮婭大人,可以叫他們出來了嗎?”
“嗯。”布洛妮婭對著佩拉點點頭,安撫著臺下有些急躁的希兒“希兒小姐,你先稍安勿躁,很快就會平息你的疑問的。”
很快大廳內側的木門被一名女性鐵衛官推開,鐵衛官踏步走進大廳,朝著高處的布洛妮婭和一旁的佩拉舉槍敬禮,隨後便將跟在身後的幾人帶了進來——雖然是人,但是此刻幾名男人都是四肢撐地,以爬行的姿態進入了幾位少女的視野。為首的男人不敢抬頭看向高臺上的少女,只管低著頭在鐵衛的指引下爬行,直到布洛妮婭的長筒靴尖赫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男人這才知道自己即將要執行的工作——面前高貴的少女腳上的長靴正亟待清理。
感受著少女腳尖點地的節奏,三名靴奴幾乎是瞬間便魚貫而出,從帶他們進來的鐵衛的腳邊如風一般竄了出去,就像默契的商量過後一樣幾乎在布洛妮婭的腳下圍成了一個圓圈,幾人將頭低到和布洛妮婭的靴面基本平齊的地步,伸出舌頭便想拭去面前皮面長靴上微不足道的些許灰塵,然而在靴奴剛打算大展拳腳之時,得到的卻是長靴的主人無情的將其中比較慢上來的兩人狠狠地踢開,其中一人甚至直接被踢得滾下了臺階。
“沒看到房間裡面還有佩拉大人和尊貴的客人嗎?”布洛妮婭抬起靴底,踩住腳下僅剩的一人的後頸,陰沉著臉朝地上被踢得東倒西歪的另外兩人說道“還是說,你們要回到工廠裡去再教育教育?”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被踢倒的兩人顧不上身體上方才摔倒的痛楚,眼皮也不敢抬地飛快的找上了站在臺下的兩位少女,剛才被踹下樓梯的男人顯然離站在門口的少女更近,於是便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希兒的腳下,沒等希兒反應過來,男人便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舐起了希兒靴子上沾染的雪水和稀疏的泥土。希兒顯然還沒做好準備,看見爬過來的男人突然便出現在了自己的腿邊開始舔舐靴子,條件反射般的扔開手中抓的匹克的衣領便飛起一腳將男人踢飛了出去。男人慘叫著在空中翻滾了整整一圈,撞到了一旁的沙發角上才停下來,男人揉搓著被踢腫的臉頰坐了起來,正好和麵前的少女四目相對。
“貝...貝尼克?”希兒瞳孔猛然伸縮,震驚地望向被踢倒的男人,“你之前跟
頭兒說上層區的老爺請你去應聘鐵衛,他還很高興你終於可以出人頭地了....這...你...怎麼會在這裡?”貝尼克雙眼充滿悲涼,當他看見希兒的靴子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布洛妮婭口中所說的客人是誰了,這種樣式的靴子,在整個下層區也只有一人擁有,縱使男人心中有一千萬個不情願,但在矗立在高臺之上少女的威壓之下,貝尼克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祈禱希兒不要發現自己。然而現在一切都晚了。
“呦,希兒小姐,看來還是你的熟人呀~”佩拉此時已經端坐在沙發中央,邊享受著腳邊男人的靴面清潔,邊打趣著說,“布洛妮婭大人,看來這位先生不願意服侍我們的客人呢,要把他送去廢棄室嗎?”佩拉漫不經心的向布洛妮婭問道,眼神卻不住的瞟向希兒的方向,試圖從希兒錯愕的眼神中看出一些其他的色彩來。
“嗯,不會伺候主人的奴隸,確實也該廢棄了。”布洛妮婭點點頭,朝著等候的兩名守衛微微頷首,鐵衛立刻明白了公主殿下的意思,立刻從身後掏出粗壯的麻繩,朝著靠著沙發眼神呆滯的男人走去。或許是感受到些許恐懼的降臨,貝尼克也顧不上面前少女錯愕的眼神了,他飛撲到希兒的腳邊,將臉頰緊貼著地面,飛快的用舌頭掃動著希兒靴子的側邊,由於動作幅度過大甚至將希兒擠得往後退了一步才勉強站穩。
“希兒大人,請您稍微抬起靴底吧,我為您清理靴底...”感受到壓迫感已經近在咫尺,男人心跳已經突破了極限,為了能在短時間內求得掌管生殺大權的公主大人的原諒,貝尼克使出了渾身解數去清理面前的靴子,然而還是被身後到達的女性守衛一槍托砸在肩膀上,巨大的痛感傳達到腦神經,男人四肢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倒在了地上。“大人們,我可以伺候好希兒大人的,給我一次機會吧”
男人哀嚎著抱住希兒的腳踝,一邊含糊不清地求饒一邊將舌頭纏繞在希兒微微抬起的靴底上,試圖能夠挽回自己的生命。
然而事與願違的是,身後的守衛大人根本不給貝尼克故技重施的機會,她們往後拖拽住貝尼克的頭髮,一名守衛將準備好的手帕堵住男人的嘴,另一名守衛則直接反手綁住男人的雙手,就這樣在短短的幾十秒鐘內,兩人便齊心協力的制服了這名高大的男子,將他往門外拖拽而去。
“怎麼樣,希兒小姐,我們不要被這種不知好歹的奴隸影響心情,來人,再給希兒小姐牽一隻靴奴過來。”布洛妮婭看著顯然沒反應過來的希兒,微笑著踢開已經基本將自己的長靴舔乾淨的奴隸,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下了臺階。
“他...他們,都怎麼了?”希兒看向緩緩走向自己的大守護者繼承人大人,神情有些恍惚,她有些疲憊的往後倒退了兩步,靠在了沙發邊上。少女看向對面的佩拉,她突然感覺也沒有那麼討厭眼前的鐵衛女人了,自己在上層區短短的急停內接觸到的以往的同伴,不是趁著她熟睡之時對著自己的靴子行不潔之事,便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舔舐自己靴子上的灰塵......這幾天過去,希兒突然感覺這個世界似乎變成了她所不能理解的樣子了。
就在希兒錯愕之際,鐵衛已經將新的靴奴拉進了大廳內,這次進來的男人
看上去就比上次更加懂事,他抬起之前低著的頭顱,稍微環視一週,就不等鐵衛和布洛妮婭的命令,剛看見希兒腳下相對於另外兩位少女似乎缺少一個靴奴,便直接掙脫鐵衛手中的韁繩,直接衝到站著還在發愣的少女腳下開始舔舐他的前輩剛剛清潔一半的靴子。
“你看,希兒小姐,這些下層區的賤民,骨子裡早就充滿了奴性,不管是什麼樣的賤民,只要稍微馴化一下,馬上就會變成只會對著我們靴子發情的動物了。”佩拉十分敬業的開始瞭解說“我們的公主殿下之前就發現了這一點,直到她用自己的僕人經過試驗才發現,原來我們的腳下才是這些奴隸的這輩子的歸宿,他們也很樂於成為奴隸呢~”佩拉用靴底輕輕踢著腳邊奴隸的臉,奴隸也很溫順的用臉頰去配合佩拉的踢打,彷彿佩拉玩弄的是一隻真正的小狗一樣。
“希兒小姐,你知道你名字的由來嗎?”布洛妮婭接著佩拉的話鋒繼續補充道,“我之前在圖書館查過文獻,在古貝洛伯格語裡面,這時靈魂的意思,這應該出自哪個貴族家族之手吧,所以你就是不會受到這種賤民骨子裡的基因影響。”布洛妮婭頓了頓,目光看向希兒身旁躺著的匹克,“你的夥伴正是這種不折不扣的賤民,他才會對著你的靴子發情,而看上去,你似乎已經懲罰過他了?”
“這...這,是他在睡覺的時候偷偷舔...”看見自己的行為被戳穿,希兒有些不好意思,但礙於面子還是無奈的辯解道。
“這樣吧,希兒小姐。”布洛妮婭眼看時機成熟,於是向前一步握住希兒的手,希兒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也就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繼承人大人,您...”希兒有些不解的看向面前美麗的少女。
“我們去一個地方吧,在那裡,你會得到所有的解答的。”布洛妮婭優雅地拉起希兒的手腕,朝一旁剛剛站起的佩拉點了點頭,佩拉立刻會意,朝布洛妮婭稍稍低頭示意後便先行一步離開了大廳。
貝洛伯格行政區城東。這裡原本距離裂界縫隙僅有一步之遙,但在多年來一代由一代鐵衛勇敢的抵抗和保衛下,裂界的侵蝕始終沒有再向前一步,由於多年來的征戰下,貝洛伯格的外城始終渺無人煙,在傑帕德戍衛官向布洛妮婭提出重建外城的這一情況之後,布洛妮婭便命令佩拉差人接手了這一塊區域,現在經過幾個月緊鑼密鼓的施工,巨大且漆黑的工廠主廠房已經拔地而起,周邊的一些配套建築例如宿舍食堂等近日也已經基本完工,龐大的施工隊正在鐵衛的配合下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工廠總體隱蔽在鬱鬱蔥蔥的樹林後,如果從城區望去,也只能看見林中遮掩著的大致輪廓罷了。
“多虧了小佩拉親力親為,現在這個工廠應該馬上就能投入使用了,話說這也是我第一次來這裡呢~”布洛妮婭拉開馬車的窗簾的一角,看著巨大的黑色工廠廠房內已經燈火通明,煙囪正往外不住的吐著黑煙。布洛妮婭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邊誇獎著自己能幹的手下,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瞟著坐在身邊心事重重的希兒。
“布洛妮婭大人,希兒小姐,我們到了。”隨行的鐵衛一邊勒停馬車,一邊掀開馬車的門簾,向坐著的兩位少女通報道。布洛妮婭眼底流露出不住的興奮,在馬車還沒挺
穩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掀開蓮子就想跳下車,然而當布洛妮婭看見馬車停靠的地面因為施工而充滿了混凝土邊角料和雪地融化的血水結合成的黑泥時,興奮的神情便自然而然的演變成了苛責。
“喂,鐵衛,那些關押在著的奴隸呢?這種骯髒的地方難道還需要本小姐踩在泥地上下車嗎?”布洛妮婭明顯有些不高興,她拔出腰間佩戴著的長鞭,狠狠的揮向車前拉車的馬匹們——全身幾近赤裸著,只有寥寥幾根綁帶將自己的脖子和後背連接著馬車的男人,他們四肢著地,雖然是在雪地中卻已然大汗淋漓,汗液滲透在後背長短不一的鞭痕裡,充滿著似乎還沒在剛才的劇烈運動中緩解過來,仍然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被突如其來的長鞭打在赤裸的後背上,幾位拉車的奴隸顯然沒有這種心理預期,他們在劈頭蓋臉的鞭打下紛紛跪倒在地,徒勞的用雙手撫摸著鞭子光顧過的地方,試圖減輕一些痛苦。一名稍微有點眼力見的奴隸看出了公主殿下發火的源頭,馬車的下方沒有腳墊——那雙美麗聖潔的長靴自然不可能踏在如此汙穢的地方。為了在發洩的怒火中活下來,他頂著頭頂上呼嘯的鞭子推開擋在前面的另外幾名努力,穩穩當當地趴在了布洛妮婭即將踩在腳下的地面上。
“嗯嗯~”感覺到腳下踏上了奴隸堅實的後背,布洛妮婭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稍微微地感受了一下下腳的地方之後,便先行一步下了車,踩在奴隸的後背上感受了一下腳感,便向還呆坐在車內的希兒發出了邀請。“希兒小姐,還不下來嗎?已經到了呢,不用擔心弄髒鞋底哦,現在已經有腳墊啦~ ”
“啊...好...”被布洛妮婭使用的殘忍手段震撼到有些語無倫次的希兒這才反應過來,她任由鐵衛掀開面前馬車的門簾,好讓布洛妮婭順理成章的邀請車內的少女下車。希兒略微遲疑後這才跟著下車,便也直接踩在了當腳墊的奴隸的背上,被兩位高挑的少女直接活生生的踩住,即使是已經經過一些訓練的專業奴隸,頃刻間也會有一些吃不消。
“好了,鐵衛,在前面帶路吧。我們去參觀一下佩拉情報官的創意吧~”布洛妮婭欣然踩住腳下地毯的肩胛骨,奴隸痛的喊了出來,同時背部肌肉猛然抽搐著,順著顛簸,兩位少女一前一後走下了地毯。“跟佩拉說一聲,今天拉車的奴隸,除了這隻腳墊,其他的全部廢棄吧。”布洛妮婭輕步向著工廠大門行進,隨口向門口的守衛吩咐道,“這...她決定這些奴隸的命運就是一句話一般簡單...這個女人好狠毒啊,可是...竟然對這些男人提不起任何的同情,為什麼呢希兒...”希兒毫無邊際的想著,不知不覺間,已經隨著布洛妮婭來到了廠房的大門口。布洛妮婭拍了拍希兒的肩膀,打斷了少女漫無目的的思緒,示意她在進去之前要做好一些必要的心理建設。
鐵衛緩緩拉開工廠的大門,由於整幢建築均是重頭開始建設,鐵門的洞開並未發出多少聲音,這也似乎昭示了這裡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生產工具的工廠。大門打開後的內部並沒有如同外面看的一樣燈火通明,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長長的通道,兩邊的牆壁上掛著一些閃爍著昏暗燈光的掛燈,勉強可以照亮前方
一點點路程,讓訪客不至於完全無法邁步。
“怎麼這麼暗啊,布洛妮婭,你們的工程...”希兒一邊抱怨道一邊摸索著牆壁走向燈光昏黃的長廊,還沒等話音落下,便像是踩在了一塊柔軟的蹦床上一般,讓希兒險些沒有控制住身體的平衡。希兒只能用力的將靴跟死死踩進腳下的柔軟物體,讓自己不至於被猝不及防的摔倒。“什麼東西啊,這...”希兒抱怨著朝腳下的放下看去,即將脫口而出的咒罵聲也硬生生的被憋回去,在腳下赫然出現的正是一條長長的人肉地毯,人體的四肢都被固定在地板的下面,他們兩人一組,身軀也被盡數掩埋在暗紅色的木質地板下,只露出可供踩踏的頭部、腹部和下體。地板奴隸們頭靠著頭兩個組成一組,一直延伸到幾十米外的盡頭。
“啊這...嗯嗯~”布洛妮婭雖然眼神中也閃現出了一絲驚訝,但很快便被即將施虐的喜悅所沖淡。“希兒小姐,不知道你是否喜歡佩拉給我們準備的見面禮呢。”布洛妮婭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悄然踏出第一步,似乎並不打算帶著希兒走過這條由上百具身體鋪就的路途。
“你...你”看著布洛妮婭已經踏著輕快的舞步向前走去,有些慌張,她小心翼翼的邁出腳尖,向前避開了腳下第一位奴隸,然而希兒並不清楚地板下面的人體擺放順序,就在邁出去的下一刻就直接踩到了下一位可憐奴隸的側臉上。在強烈的衝擊下,骨頭破裂的聲音在接近於無聲的環境中響起,此時地上的奴隸們紛紛從極度的恐懼中反應過來,自從從博物館的地下室被抓來之後就基本生活在黑暗的環境中,現在看來被困在這裡的結果就跟這個頭骨破裂的同伴的下場一樣,基本上是九死一生了。處於這種極大的恐懼的環境中,人是很難做出正確的判斷的,在布洛妮婭的靴底即將踏住腳下地板洞口奴隸的眼瞳上時,地板下的奴隸竟然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他蜷縮著身軀晃動著鐐銬,靠著爆發出的力量竟然鬆動了脖子上的鐐銬,然而布洛妮婭可不打算給他這個不切實際機會,就在腳下的地板劇烈整棟時,布洛妮婭眼疾手快的用靴底踩住奴隸軀幹的位置,斷絕了奴隸想要挺身坐起的念想,同時眼神冷冷的盯著被自己踩住的奴隸的眼神,那是一種毫無憐憫的殺氣。“哼,下層區的賤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被我踩呢,你還想逃走?那我可不會讓你得逞的哦~”也許是顧及希兒的感受,不等地板下的奴隸的求饒聲音發出,布洛妮婭便高高的抬起了玉足,伴隨著恐懼到急促的呼吸聲,漆黑的高跟長靴便重重的踏下,也許是落點掌握的十分巧妙,細長的高跟在頃刻之間便直挺挺的插進了奴隸的嘴裡,在靴跟洞穿喉嚨的同時,靴底也狠狠地碾在了奴隸的臉龐上,被這一腳重踏所衝擊,剛才還在劇烈掙扎的奴隸便瞬間安靜下來,在經歷了靴底的碾壓後,鼻子基本已經完全塌陷,臉上中充斥著流淌的血液,眼球都被踏出了眼眶內,像彈射出的玻璃珠一樣散落在頭顱週週圍。
從布洛妮婭開始踩住奴隸的身軀到執行最終處決,這個過程不過短短十來秒,發生的速度甚至讓不遠處的希兒都反應不過來,因為這時他已經在腳下的巨大地毯中看見了自己熟悉的臉。
“布萊爾,是你嗎?”希兒詫異的看向距離自己腳下已經近在咫尺的一張臉龐,那是一對昏暗的已經失去光芒和希望的眸子,正在疲憊的看著希兒,似乎對於站著的少女能否認出他並不抱多少希望,然而敏銳的少女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相識,並立刻報以詢問,這讓布萊爾又燃起了一絲生的希望,祈禱著希兒能夠挽救自己,離開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
“是我,希兒,救我...”布萊爾疲憊的發出微弱的求救聲,祈禱著自己的聲音不會被不遠處還在察看剛剛被自己踩死的奴隸的布洛妮婭聽見。然而可惜的是男人的希望並不會奏效,縱使希兒有心救他,但是在這種地方隨意忤逆布洛妮婭的意志,可能的下場可能會是什麼呢?想到這裡,希兒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不去聽腳下男人的嗚咽和求救,她向前邁開了一大步,想要跨過腳下的同伴,想著這樣就應該不會對他造成多大的痛苦。
工廠在設計之初就已經預留好了進門的這間長廊,而這條人體地毯也是從佩拉開始接受這個項目就在著手計劃的了,稱職的鐵衛情報官親力親為,大部分地毯奴都是佩拉情報官親自上腳試過的,所以地毯下的構造可不是希兒能夠隨便想象得出的,錯綜複雜的人體的擺放順序可是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次實踐才最終確定的方案,既可以讓在上面走動的少女們不至於踩空,又儘量避免的同樣的身體部位來重複堆疊,儘量做到讓少女們對腳下的地毯的不同地方都可以有著不同的體驗。希兒顯然沒有做好這已準備,她跨過地毯下面露出的頭部,便直接踩住了後面的一具身體上——那是一條軟趴趴的肉蟲,但是經過被希兒跳躍過來的靴底踩住的瞬間,便已經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感受到腳底硬度的變化,希兒有些慌張起來,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個下腳的地方會踩住誰的什麼部位。
“對...對不起...”希兒本能的向著自己腳下被踩住的男人道歉,這才仔細端詳起腳下露出的臉龐。“咦...你是...布倫嗎?”連續兩個熟人的出現,讓希兒終於感受到了不遠處少女完美面容下所蘊含的恐怖...不論是布萊爾還是布倫,在下層區都能算是驍勇善戰的地火成員,不論是對抗鐵衛的鬥爭還是抵抗裂界怪物的侵略,他們兩人都是衝在最前方的那批人,因此他們和希兒一樣,也算是光顧娜塔莎醫院的常客了,在醫院養傷的過程中希兒和兩人相識,幾人還約好等傷好了一定要去喝一杯,如今相見在這種地方,身份都已經變得不太一樣了......自己喜歡過的女神現在高高在上,那雙美麗的靴底正踏在自己卑微的肉棒上面,肉棒根本控制不住的膨脹速度正要比肩希兒堅硬的靴底,即將突破那既定的臨界值...布倫被固定住的腦門上開始析出顆粒大小的汗珠,在女神的腳下才幾秒鐘就忍不住了,這也太丟人了,但是希兒看上去並未發現太多的異常...“啊...有了“布倫想到之前負傷的時候,在娜塔莎的醫院的經歷,娜塔莎曾經將他溫柔的放置在床上,在他耳邊輕輕細語“可憐的孩子,已經患上了悲哀的【長靴病】了嗎...最近從裂界回來的孩子很多都得了呢...”娜塔莎溫柔且
憐憫的撫摸著他的額頭,隨後將她的粗跟靴底輕輕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鬼使神差的,布倫沒有任何預兆的就伸出了舌頭微妙的舔舐起來,在被靴底遮蔽的視線中,自己彷彿看到了娜塔莎溫暖的笑意。自那天開始,自己對已經患上了長靴病而深信不疑,直到被鐵衛抓到工廠,現在被希兒踩在腳下,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布倫留下了感激的淚水,“希兒...踩我吧...我願意一輩子被您踩在腳下的...”隨著情緒的噴湧,布倫的下體也彷彿打開了灌滿了的已經到極限的閥門...噴湧的白濁從地毯的布料中往外滲透著,直到沾滿在希兒的靴底和靴筒上...才緩慢的平息下來。
“布倫..你?”看見自己腳上被踩著的男人所畫出的傑作,在驚愕之餘希兒開始變得憤怒,自從自己來到上層區,碰到的同伴們就一個比一個變得要下賤和墮落,如果只是一個人這樣倒也罷了,但是竟然他們都是這樣...希兒有些相信布洛妮婭的話了,難道這些才是他們的本質嗎,下層區的朋友和夥伴們,這就是布洛妮婭說的早已經刻在他們骨子裡的奴性嗎?
“希兒小姐,我沒說錯吧。”像是看穿了希兒內心的想法,布洛妮婭歡快地踏著人體地毯小几步來到了希兒跟前,像是為了回應公主殿下的恩賜,布洛妮婭踏過的地方都出現了淺淺的白色印記。“你看這些下層區的賤民,只要跟我的長靴稍微接觸,他們就像得到了什麼莫大的獎勵一樣,能在這裡當地毯可是他們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夢想呢?”
“布洛妮婭。”希兒低頭看著剛剛釋放完現在正在一臉滿足和傻笑著的男人,咬咬牙說道“也許他們真的是這樣下賤的話,那把這個男人挖出來吧,讓他在我面前,我親自問問他可以嗎?”
“好呀,希兒小姐~”雅利洛VI未來的守護者大人的臉上依舊微笑著。“在這個工廠裡,一切都如你所願。”
十幾分鍾後,早已經穿越了人體地毯的希兒和布洛妮婭兩人踏進了工廠的內部,由於工廠還剛剛開始試運營,很多機器和人員還未安排到位,所以乍一看偌大的工廠內部還是比較空蕩蕩的。就這樣走過了有多達上百人堆疊的人體地毯之後,兩人的靴子上或多或少的都粘上了一些不明液體,白色的粘稠物和淡紅色的血跡融合在一起,竟然和諧的透露出一絲可愛的粉紅色。
“這兒有專門的靴子清理工具哦~”布洛妮婭用下巴指向了一旁放置著的長條狀座椅,雖然遠處看上去和行政區中心廣場上的長椅別無二致,但只需要近一些觀察就能看出不同之處——這些長椅的下面都已經被封死,長椅的下方已經被密不透風的鐵板封住,只留下了兩個脖頸大小的洞口供裡面困住的奴隸伸出自己的頭,由於洞口僅僅只夠脖子的直徑,奴隸們根本沒辦法縮回伸出的腦袋,只能以這種極其痛苦的姿勢伸長脖子,祈求能夠得到片刻喘息。布洛妮婭似乎很滿意工廠裡面的各種奇妙構想,她興致盎然的想要成為這件工具的第一位試驗者。感受到長椅上出現了重量,被固定著的兩位靴奴的脖子便開始靈活的扭動起來,他們熟練的張嘴含住上面少女的兩隻靴跟,隨即脖子開始向後仰,只需要布洛妮婭稍微配合,整個靴底的樣貌
便完全展現在奴隸的眼前,經過了無數次日以繼夜的訓練變得無比靈巧的舌頭立刻開始活動。靴奴們展現出了高超的舔靴水準,不一會兒就將布洛妮婭的靴底和靴面清理的乾乾淨淨,布洛妮婭環顧了一下自己的長靴,這才打招呼讓希兒也來體驗一下。
“哎呀,感覺清理起來似乎是需要些時間的啊”布洛妮婭看著希兒腳下的短靴思考了一會兒,由於在克里珀堡並沒有給清理希兒靴子的靴奴多少時間,這時候希兒的靴面上沾染著泥土、血跡和已經凝固的白濁...布洛妮婭看著希兒的短靴大短暫沉思了一會兒,便呼喚守衛道“讓車間送一雙新的長靴過來吧,希兒小姐的這雙嘛,就放在清理機器這兒讓他們慢慢清理吧。”
沒一會兒,一名鐵衛便端著開始運轉不久的工廠做出的一雙過膝長靴遞給了已經脫下了靴子的希兒,讓希兒在奴隸的幫助下換上,這是一雙和布洛妮婭現在穿著的長靴差不多高度的高跟靴,只是顏色相較於布洛妮婭的稍微更加明亮一點,看上去更加偏向暗藍色,而且基本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緊束的靴筒包裹配上希兒的小腿和膝蓋,和主人的深藍色裙子和武器顯得更加相襯,對比希兒一直穿的短靴,這雙長靴顯然更具攻擊性——尖細的高跟和光滑的靴尖,彷彿只要腳下稍微用力,就能刺破奴隸們的肌膚,打到懲戒和控制的目的。
“布洛妮婭大人,希兒小姐。”一名管理人員鞠著躬打斷了兩位少女研究靴子清潔機的交談,輕聲彙報道“您點名的那位地...奴隸先生已經從地板裡取出來了,為了防止逃跑,現在被鎖在地底下,二位大人需要現在過去嗎?”
“好呀❤”布洛妮婭順勢一腳踢開還在收尾工作的靴奴,“希兒小姐可是很想從自己的老熟人那裡問問發生了什麼呢~希望這位先生可以給出想要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