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僧與貴婦不得不說的故事
作者:妙樂
大燕祟佛,凡天下寺廟三萬餘座,僧尼眾百萬,世人多篤信之,自上至下,無不敬拜。
釋教之徒,貪斂無厭,聚攏海內珍財,兼併田土,浸染廟堂,根深蒂固不可撼動。今民風靡亂,時有勳貴大姓家女眷,假借禮佛之名,暗行偷情苟合之實。
據朝野軼聞,甚至連當今太后賀蘭氏也與某位胡僧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賀蘭太后素來迷信神鬼之事,更是對那些來自外域的高僧格外青睞,不惜花費重金供養;一日,鄴京有胡僧西來,自言通無上極樂妙法,能解世間一切煩惱。
太后聞之,遂召其入宮講道。
那胡僧生的高大魁梧,濃眉大眼,面如重棗,鬚髯如戟,端的是威武不凡,更兼身懷絕藝,能舌綻蓮花。
太后心悅誠服,便留其在宮中侍奉。
自此以後,她每日必召胡僧入寢宮講法,男女終日相對,不知春宵長短。
太后雖已年過四旬,肌膚依舊白皙如雪,豐腴婀娜,腰肢纖細,臀肉渾圓,胸前一對吊鐘碩乳,堅挺飽滿,引人垂涎。
她每晚都要穿上最為華貴的孔雀翎羅口織金蠶絲長襪,赤裸著上身玉體,跪坐在胡僧面前,虔誠地聆聽他的“佛法”,往往會持續到深夜,直到一方感到疲憊不堪為止。
《大燕新語》有載:“嘗為太后講經,聲震屋瓦,狎語不絕,丹穴津流滿爵。太后賜予近侍,曰:“汝等勞苦,以此賞之。”惶恐不敢受,太后戲曰:“無爵,豈欲口而承之乎?”侍者再拜謝恩,方取而飲之。
其淫俗如此,可見一斑。
大燕天佑十一年,仲夏。
京郊廣善寺,正梵音渺渺,香菸繚繞,門前密密匝匝擠滿了前來禮佛的善男信女、遊人商賈。
只見周遭殿宇連綿,石塔林立,黃牆黑瓦,斗拱飛簷,道路寬可跑馬,兩旁俱是蒼松翠柏,綠柳紅桃。大雄寶剎正中央,重達數千斤的巨型世尊坐像更是由純銅鑄就,以火法鎏刻金衣,白日裡金光璀璨,直射百尺,好不氣派。
此寺乃是國朝初立時所建,歷時數十載光陰,香火日盛,資財日豐,逐漸發展為精舍上百、僧眾千人的一方大寺。
鄴京裡的貴人們最喜到此祈禱祝福,禳災祛禍,來者既有漢家高門出身,也有世襲武勳。
然而這表面佛門清淨之地背地裡實是藏汙納垢之所,廣善寺的大和尚們,居則錦衣玉食,出則車馬隨行,內院婢子成群,哪還有半點出家人的樣子?
他們仗著自己上能勾結達官顯貴,下能愚弄百姓,手段無所不用其極,行強行兼併之舉,逼得農人們只能賤賣土地,舉家依附,或賣兒鬻女。甚至自己都快餓死了,還要把手中僅剩的最後一點銅板白白送給那些吃人的禿驢…
佛本無惡,奈何人之為惡。
一路穿廊過戶,內院深處某間禪房內,陣陣粗獷笑聲傳出,不時還夾雜著女子嬌吟,惹人遐思。
約兩刻鐘前。
“大師傅,妾身此行是為了還願而來,幸得佛祖無邊法力庇護,前日聞了些風信,夫君在漠南打了個勝仗,性命保全,平安無礙。”
眼前的這位氣質出眾的美少婦,頭挽飛仙髻,斜插金步搖,身著一襲黛紫色束身寬袖羅裙,蘭麝飄香,腰間繫著一條流蘇珠玉帶,生得明眸皓齒,靨若桃花,容色照人。
她手持一柄團扇,半掩嬌顏,平添幾分神秘與嫵媚。俏臉上敷了層薄薄的
脂粉,使得原本就滑膩似酥的白皙肌膚愈顯晶瑩,柳眉經過精心的描畫,櫻唇上點了殷紅口朱。
此女正是當朝名將、雲中大都督段紹宗的正妻楊令儀,芳齡二十六歲。出身於天下一等一的世族,夫家亦是軍功昭著的勳貴,十五歲時,她嫁給了現在的夫君,至今已育有一子一女。
此時她跪坐在蒲團之上,姿態端正。
正對面的僧人則者面目慈善,心寬體胖、腰廣十圍,衣衫攏不住皮肉。那白胖和尚——也就是廣善寺的高僧【法相】大師不由含笑道:“施主素來敬拜之心誠篤,佛菩薩感動,自當如願。”
原來半月之前,聽聞邊庭戰事緊密,楊令儀心中憂慮,府中下人便薦她來廣善寺這座京畿名寺禮佛。
於是她找寺裡的大和尚捐了些金珠珍寶,為夫君祈願,盼望良人能早早歸來,如今看來,果然靈驗。
一時欣喜衝動,竟也不顧忌甚麼禮教大防,屏退了護衛、侍女,孤身隨法相和尚深入內庭。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雖然生過兩個孩子,楊令儀身段依舊保持的極好,乳峰高聳,將胸口的衣料撐得鼓鼓囊囊,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渾圓挺翹的肉臀,被緊緻布料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眼下她並未穿履,高底繡鞋整齊地擺放在禪房門外。
一雙柔弱無骨的粉嫩美足從齊踝裙襬之下探出,纖細的腳踝和圓潤的腳後跟被輕薄的素白蠶絲長襪緊緊包裹,透過朦朧的絲織物,可以窺見腳心溫軟如玉,十根飽滿玉趾微微蜷縮,趾尖塗著淡粉的寇丹,更顯得秀美絕倫。
“南無本師釋…”
法相和尚宣了一聲佛號,目光不著痕跡的落在那對精緻的絲襪小腳上,喉結上下滾動,只覺渾身燥熱難耐,恨不得將這對尤物捧在手心裡細細把玩一番。
法相自然不是什麼真高僧,而是個實打實的色膽包天淫賊,利用自己的一副天生好皮囊博取女人們的信任與放鬆警惕,比起青澀的少女,他更喜歡對著那些成熟貌美的高門貴婦下手。
眼前這夫人已為人母,風韻濃甚,身段、容顏皆是上上品,那對裹著雪白蠶絲長襪的秀腿,更是讓法相垂涎三尺,暗道若是能將其壓在身下肆意褻玩,定是人間至樂。
至於如何馴化這樣的良家美婦,他早已駕輕就熟。
法相假意同她談了一會兒佛法,見火候差不多了,於是喚來了個小沙彌,讓他端上來一盞素酒。
酒水裡已被下了催情迷藥,只需飲下半盞,不出片刻便會渾身痠軟無力,只能任人擺佈。
“嚶~”
楊令儀沒有防備,喝下之後,很快就面色酡紅,身子骨輕軟,語氣不自覺地變得嬌媚起來。
“施主瞧上去乏了,不如到榻上歇息一會兒?”
法相適時開口提議道,眼神卻是牢牢鎖住那雙被細膩雪白蠶絲長襪包裹的玲瓏玉足。
“也好…”
令儀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落入陷阱之中,只以為是偶發疾病所致,當下也沒多想,點點頭答應下來。
法相又對那個小沙彌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趕緊拾起那雙精美的高底繡鞋跑開了。失去了鞋子,養尊處優的貴婦人自不會一個人光著絲襪腳離開。
“大師傅,你這是…”
後者剛剛被扶上胡床,醉眼迷離,頗為不解。
“夫人莫慌,貧僧只是想請您留下來探討一下佛理罷了。”
聽聞此言,楊令儀終於察
覺到不對勁了,玉體越來越熱,呼吸急促,雙頰緋紅,整個人彷彿置身蒸籠一般,額頭香汗止不住地沁出。
“怎會如此?!”
她驚慌失措地望向法相,發現對方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呵呵,夫人既是誠心向佛之人,何不放下俗念,與貧僧一同參悟極樂大道呢?”
美婦人羞憤交加,想要起身逃開,卻被一張有力的大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段弘最近覺得自己的母親行為古怪,由於父親段紹宗常年戌守邊庭,極少歸家。年不滿十歲的段弘從小就喜歡黏著母親楊令儀,在他的印象裡,母親從來都是一副端莊嫻雅的模樣。
可是這些時日,她總是避著自己,去和那個臭禿驢單獨待在一起,一待就是半天。
比如現在。
趁著夜色,他偷偷溜出內寢,憑藉著記憶中的位置,摸索著來到了母親平日接待僧客的那間屋子。
“啊…嗯…不要…求法師開恩…饒了奴吧…”
女人的聲音婉轉哀慼,卻又透出一股欲拒還迎的魅惑之意,聽得人心神盪漾。
“嘿嘿嘿,夫人莫怕,貧僧這就用金剛杵為您降服外魔!”
男人的聲音再熟悉不過。
作為段氏嫡長孫,段弘之前時常跟隨母親前往廣善寺進香,一來二去,倒也和廟裡的和尚混了個臉熟。他清楚記得最胖的和尚叫法相。
他要對母親做什麼?
他輕輕推開門扉,藉著昏黃燭光,依稀能夠看到床塌上躺著一個身姿曼妙的披髮女子,全身光溜溜的,只剩下兩條勻稱頎美的玉腿被高筒白絲包裹著,表面泛著淡淡的熒光。
而伏在她嬌軀之上的,赫然就是那個道貌岸然的法相和尚!
“嗚嗚嗚~好燙~太大了…唔嗯…”
楊令儀嬌喘吁吁,粉頰紅暈,一雙美目媚眼如絲地凝望著身上的肥壯男人,螓首上下搖擺,秀髮飛舞,三千青絲已然凌亂不堪,幾縷溼漉漉的髮梢貼在額角,更添幾分悽美。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個臭和尚當成奴婢來使用,予取予求,但此時此刻,她根本無法抗拒對方的侵犯所帶來的背德快感了,甚至已經上癮,無論對方提出多麼過分的需求,她也只得乖乖奉迎承歡。
一者,法相和尚汙了她的清白,有了威脅掌控她的把柄。
二者,這淫僧胯下的物什不是一般的大,比起自家夫君這等英武男兒的還要突出。
法相和尚粗壯有力的巨棒狠狠貫穿著她的肉穴,直搗花芯深處,這淫僧的房中術高超,每回回有所預謀的深入淺出都日得她欲仙欲死,神智逐漸潰散,僅餘肉體本能支配著一切。
“啊…慢點…要壞掉了~嗯啊啊~~”
顧不得府中會有多少下人聽到,楊令儀此時痴態畢露,浪叫連連著,白絲雙腿緊緊盤繞在法相腰間,承受著他狂風驟雨般的進攻,花徑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濃稠蜜汁,順著股溝流淌而下,浸透了身下的錦被。
小段弘直瞧的目瞪口呆,在他看來這禿驢簡直膽大包天,居然敢脫褲子欺負段府的主母,他正要闖將進去解救自己的母親於水火,就被突然從身後竄出來的侍女捂住嘴巴,火速抱離現場。
一邊安撫著少年,她低聲耳語道:“公子,別再給大娘子添亂了。”
屋內的交媾還在繼續。
“夫人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可人兒,裡面又緊又熱,天生就是被男人操乾的貨!”
法相和尚一邊高速挺
進,一邊調笑羞辱著身下的美人兒,大手抓住那對豐滿圓潤的乳球揉捏擠壓,留下兩個淺紅的掌印。
兩瓣肥厚陰唇幾乎要給撐裂,碩大的龜頭不斷撞擊著子宮頸口,粗黑的巨龍在她寂寞許久hb體內橫衝直撞,進進出出間帶出大量的透明淫汁。
“夫人,你下面的小嘴可真會咬人,貧僧這麼快就要精關失守了!”
“哦~別射在裡面嗯…嗯…啊~~”
再度聽到這番話,楊令儀花容失色,急忙懇求。
近半個月以來,已經是第五次了,恐怕再這樣下去,她真得會懷上身孕,屆時又該如何向夫君解釋?
“那可不行,貧僧最喜歡的就是播種了,尤其是像夫人這樣高貴人家的女子,若是懷上了貧僧的種,豈非妙哉?”
法相獰笑著,同時加大了抽插的力道,每一下都重重碾碎少婦的廉恥心。
“嗚嗚嗚…不…我已經有夫君和弘兒了…不能…咕~要去了~”
少婦梨花帶雨,泣不成聲,卻仍舊阻止不了法相的“法寶”在自己體內馳騁,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衝擊。
“那就更應該讓夫人懷上貧僧的種了,到時候帶著肚子裡的孩子回去見您的綠帽夫君,豈不是一件極有樂子的事情嗎?”
語言帶的殺傷力有時候是最為強大的。
“不行~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少婦的整具雪軀頓時一陣痙攣,兩條白絲美腿向外高高抬起,足尖繃直、不斷的顫抖著,良久,才無力地垂下。
……
段弘又多了個小弟弟,家裡出了醜事,不久後母親與父親修書和離,他隨父親回到雲中,母親跑到遙遠的江南削髮為尼,不復相見。
一眨眼過去了十年,已是弱冠之齡的段弘循著少時書信提及的地方,找到了母親所在的無名庵堂。
破敗,矮小。
與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倒是很受泥腿子歡迎,十幾個破衣爛衫的窮人排著隊上香。
自從新皇帝血腥滅佛、清查耕地以來,天下寶剎十不存一,幾百萬青壯男女強制還俗,計入戶口,京畿諸寺首當其衝,像是廣善寺上層的大和尚們全被屠了一遍,法相大師運氣不佳,他體型太大目標明顯,還能成功沒逃到地道,便被弩箭紮成了馬蜂窩。
江南被波及得並不嚴重,楊令儀還能安心做她的尼姑。
一踏進門,段弘一眼認出了自己的母親,雖然剃了光頭,但那身形氣質絕錯不了。
上身是半透的月白色僧袍,從雙肩斜披下來,勉強遮住胸口的兩顆櫻桃,露出大片白膩的乳肉和深溝,從側面都能看到渾圓的乳房輪廓;腰間圍著一塊短短的素色布裙,堪堪齊屄,碩大飽滿的肥臀高高翹起,隨時都要掙脫束縛跳出來似的;兩條雪白的藕臂套著長至香肩的薄絲手套,胸前還掛著一串長長的念珠,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腿上依歸包裹著兩截白色的絲質長筒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緊緊勒住豐滿大腿肉,似是比從前更加豐腴。
這一身簡直比青樓裡的娼妓還要風騷浪蕩…
美婦雙手合十,對著來人行了個禮,聲音溫柔空靈,如山間的清泉般動聽。
“無量壽佛…”
楊令儀卻沒認出這位年輕士子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口活三十文一次,腳活五十文一次,還有屁股一百文一次。”她低眉順眼,平靜地說道。
段弘有些發懵,看著眼前變得的母親
,怎麼也想不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來,還未等他反應,一小把銅錢拋在地上,回頭一看,是個滿臉橫肉的糙漢,他罵罵咧咧地捂著襠裡鼓囊囊的一大坨。
“騷貨,老子可想死你了!”
只見那粗魯的莽漢已經扯脫了布褲,露出一根骯髒醜陋的陽具,上面佈滿了凸起的血管,龜頭正頂在母親的俏臉上。
而此時此刻,這位曾經身份高貴的世家貴女,此刻卻跪在地上,替一名陌生的男人舔雞巴。
“唔嗯~~滋溜~~~唔唔~~~”
她熟練地吞吐著嘴中的陽具,靈巧的小舌不斷掃過男人的龜頭和馬眼,同時一手輕輕擼動著棒身上下,另一隻手則主動揉捏著自己的奶子。
很快,在楊令儀出色的侍奉技巧下,男人有了射精的衝動。
“啊~不行了!太他孃的爽了!”
隨著一聲低吼,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美婦的小嘴。
“咕咚~~咕咚~~~”
她閉著眼,將白濁液體盡數嚥下喉嚨,最後才張開檀口,展示給對方自己乾淨的粉嫩口腔。
段弘看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幕,心中五味雜陳。
從小敬愛有加的母親,竟然淪落到靠賣淫維持生計的地步,這是何等的悲哀?可當他看到母親那張充滿媚態的美豔臉龐時,卻又忍不住產生了一絲絲邪念。
慾望就像高山落下的滾石,他阻止不了自己。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既痛苦又興奮,胯下的肉棒更是硬的發疼。
“我…我想買你的腳。”
鬼使神差地,段弘鼓起勇氣,冒天下之大不韙地開口說道。
聽到年輕士子的要求,楊令儀並未表現出驚訝或羞恥,只是淡淡地點點頭,然後坐到了旁邊的胡凳上。
“五十文。”
段弘掏出五枚直十大錢遞給她,後者接過錢數了數,確認無誤後,才緩緩抬起一條裹著白絲的美腿,放在了兒子面前。
他顫抖著手握住了母親的白絲小腳,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
好一雙絕世美腳,他從少時就在垂涎。
肌膚細嫩光滑,幾乎沒有一絲瑕疵的一團羊脂白玉,腳趾頎長秀美,指甲修剪整齊,透過薄薄的白絲還能隱約看見裡面粉嫩的趾縫。
段弘捧起這隻稀世珍寶般的絲足,貪婪地嗅聞起來。
一股淡淡的汗酸味混合著體香撲鼻而來,刺激著他靈敏的鼻腔。
他伸出舌頭輕舔著腳心,帶著多年來的思念,從腳背到腳踝再到腳趾縫,每一寸都不放過,唾液濡溼了大片絲襪,使得原本就十分誘人的白絲巧足愈顯晶瑩剔透。
“哼~~”
感受著白絲足底傳來的陣陣搔癢,楊令儀發出一聲輕喘,嬌軀微微顫慄了一下。
緊接著,段弘便挺起了早已勃起的肉棒,將其貼在了母親溫潤的足底,開始來回摩擦起來。
“嘶~”
一陣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令他情不自禁地倒吸口一涼氣。
柔軟細膩的絲質觸感包裹著敏感的龜頭,兒子滾燙堅硬的巨龍緊貼著母親柔嫩的足心,無與倫比的背德快感,前所未有的極致體驗。
眼前年輕人的面孔越發熟悉,正在與記憶中的某個形象重疊,楊令儀似乎察覺出了什麼異常,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絲腳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磨擦頻率。
兩隻白絲小腳交替踩壓著兒子的陰莖,時而用腳心搓揉,時而用腳趾夾弄,在母親嫻熟的足技加持下,段弘很快就瀕臨極限。
伴隨著一聲低沉沙啞的呻吟,一股滾燙粘稠的液體自馬眼中噴湧而出,盡數灑在了母親完美無瑕的白絲美腳上。
“啵~”
當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後,楊令儀這才鬆開了兒子的肉棒,任憑其軟趴趴地垂向地面。
“呼…呼…”
段弘大口喘息著,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剛剛射完的他彷彿精氣神全部被抽空一般,濃濃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楊令儀最終與兒子相認,卻拒絕和他一同離開,她在這座庵堂裡又佈施了八年,直至滿頭青絲復生,嫁給了一個尋常老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