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原秋色靜,蘆葦晚風鳴”——深空之眼同人執明生賀
作者:易冷海司機
虛恆玉京,四方院內。
廚房爐火正旺,火苗肆意跳躍。身材高挑的白髮麗人站在灶臺前,眼神專注而熾熱。
灶上的鐵鍋被穩穩地架在熊熊燃燒的火苗之上,隨著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差不多了!”,她迅速從身旁堆疊整齊的食材籃中抓起一把鮮紅欲滴的辣椒和翠綠的蒜苗,手法嫻熟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接落入滾燙的油鍋中。
“嗞啦——”一聲脆響,熱油遇到水珠瞬間爆發出一股誘人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廚房。
“欸欸欸……先生,少放點少放點。”我站在門口,光是看著,冷汗已經下來了,“下次還是我來炒,饒了我吧,這辣椒量,誰頂得住啊……”
庚辰毫不遲疑,手腕一抖,鐵鍋在空中翻飛,辣椒與蒜苗在熱力的作用下迅速釋放出濃郁的特色風味,辣中帶香,香中透辣,令人垂涎欲滴。
“放心,我只放了一半,而且這辣椒,今天商販說不辣。”
緊接著,她又是一把將切好的精瘦肉片傾入鍋中,肉片與辣椒、蒜苗在鐵鍋中“乒乒乓乓”激烈碰撞。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我嘟囔著。
“後面辣得我上火了,還不是不得不往陵光那跑…”
“昨天管理員在終端上看到了這種菜,你想吃,我便做。”
“我也只是隨口一說呀…”
火光映照在大廚臉上,廚房雖熱,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卻絲毫未減其炒菜的熱情。大廚動作的不斷加快,鍋中菜色澤愈發誘人。紅、綠、白相互交織,賣相極好。
在一陣猛烈的翻炒之後,白髮修正者手腕一收,鐵鍋穩穩落回灶臺,拿起一旁的盤子,將這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傾瀉而出,庚辰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捧著盤子,笑吟吟回頭向我眨了眨眼。
“特意下廚,管理員可切莫掃興哦~”
——在虛恆呢,吃飯可是一件大事。
“好吧…我想我和庚辰你一同吃飯有這麼久了,應該會有對辣椒有些抗性了…”
我無奈扶額。
——那自然是我被辣到直抽氣,在餐桌上狂喝水。
——果然還是不能相信庚辰說的不辣。
“對了,管理員,之後一段時間你可能要去下朔方。執明跟我說想讓你過去當她一段時間的助手。”庚辰拿過杯子,又幫我倒了一杯水,“…我下次再少放點辣椒。”
“啊,我?”接過杯子,一口喝完,我挑了挑眉。
庚辰手指在桌子上輕點,“特地點名要你,跟我提好幾回了。你明天就動身去她那裡吧。玉京最近也沒有什麼事。”
“執明最近在幫當地百姓解決農業上的問題,她說你不用帶很多東西,輕裝上陣就可以了。”
第二天,庚辰送我去朔方的光軌。
“早去早回。”她揮揮手說。
揮手跟庚辰告別,光軌漸漸的穩健前行,我抱著行李,頭靠著窗戶玻璃,呆呆地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眼前的景色漸漸褪去了那份溼潤與翠綠,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漸變的大地畫卷。
起初,窗外還是典型的溼潤氣候,蔥鬱樹木相互交織,偶爾幾簇野花點綴其間。金色稻田,潺潺流淌的溪流,水鄉人家依水而居,好一派南國風光。
逐漸北上,景色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綠意雖濃,卻多了幾分蕭瑟,樹木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金黃色的麥田和收割後留下的褐色土地。偶爾,一座座古樸的小
鎮掠過眼簾,青磚黛瓦間透露出虛恆歷史的沉澱。
再向北行,景色愈發蒼茫,南方的溫婉被北方的粗獷所取代。山巒變得雄偉,層林盡染,萬山紅遍,秋色正濃。
終於,在鑽過一條漫長的隧道後,光軌駛入朔方的懷抱,眼前的世界豁然開朗,一片無垠的翠綠與金黃交織,那是草原獨有的色彩。
駿馬在這片草原上奔馳,馬蹄聲此起彼伏,每一匹馬都身姿矯健,毛色鮮亮。
馬兒們遠去了,目光又被悠閒的牛羊所吸引。它們或低頭吃草,或悠閒地漫步。牧民們趕著它們,叫聲和著風,是這草原上的悠遠之歌。
天空似乎也變得更加高遠,湛藍如洗,雲朵悠悠,觸手可及。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現牛羊。
下了光軌之後,吹過這草原上的風,帶著淡淡的草香和泥土氣息,輕輕拂過我的臉龐。
可是現在有個問題來了:執明在哪裡呢?
按照先前執明給的地點,坐上大巴,再經過一段時間的左拐右拐,東倒西歪好不容易下了車之後,我沿著一條鄉村小道一路找一路問。
在幾塊農田處,一位老農夫身穿粗布衣裳,頭戴斗笠,正彎腰在田間勞作。
我連忙上前,恭敬地向老農夫詢問執明的下落。
“老人家,打擾了,您知道執明在哪裡嗎?”
他停下手中的活計,抬頭看了看我:“哦,你是說執明代理啊,她可是我們這裡的大恩人吶!這段時間她幫了我們大忙!”
“欸,你是她的…?”
“助手,助手。”
我聽著老農夫的介紹,大概瞭解了下現狀:這段時間,執明受當地農戶們的邀請,前來解決農戶們在種植過程中遇到的科學技術難題。執明所帶來的團隊不僅帶來了先進的農業技術和知識,她自己還甚至親自下田,手把手,一對一,用簡單、通俗易懂的方式教他們。
“所以執明現在在哪裡呢?”我問。
老農夫伸出手指,指向了不遠處長滿蘆葦的一條清澈小河旁:“執明代理就在那,你走過去就能看到她了。”
於是,青年和少女的這一次相遇,是在一條蜿蜒流淌、蘆葦搖曳的河畔。
岸邊整整齊齊放著一雙白色的小低根靴,我撥開蘆葦,看見執明正矗立於水田中,正在和一位老師傅講著什麼,眉眼和言談間盡顯專注與熱情。
少女站在水田中央,腳邊的水輕輕盪漾,她臉龐清秀,一頭長髮簡單地紮成兩個馬尾,劉海上幾縷髮絲貼在額頭。右手搭在腰間,左手指指點點,身上裙襬和肩帶邊緣沾上了少許些泥巴。
而執明那白花花的大腿上,自然也是沾上了的。
“…土壤已經有酸化的跡象了,看,這根部,根系粗短,生長髮育明顯受限,根系被毒害了…”
“…得用些土壤調節劑,先暫停一段時間的施肥吧…”
執明在跟老師傅說話的時候,頭上的那一撮呆毛還會左右搖擺。
在一旁看著,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我從未見過執明這番模樣,平常清冷少女的味道全然不見,但身上的那份認真、堅韌和熱愛,讓我感到卻很熟悉。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身處在泥濘的田中也不重要,只有眼前的問題和她腳下的這片土地,以及來請求幫忙的老師傅。
“哦原來是這樣,真是謝謝你嘞!我這就聽你的…”
老師傅的臉上笑開了花,眼角的皺紋微微上揚,雙
手激動微微顫抖緊握在一起。
執明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存在。她轉過頭,目光與我交匯,頭上的呆毛猛的樹立翹起,左右擺動似乎更快了些。
“欸,執明代理,這位是?”老師傅看了看我。
少女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是我的助手,這段時間會和我一起呆在這裡,和我一起幫忙。”
隨後伸手招呼我,“管理員,下來搭把手,幫我採些樣回去分析一下。”
農田裡的事解決完後,怕到河邊的路太滑摔倒,我和執明一人手拎著鞋,像小鴨子踱步一樣,小心翼翼慢慢挪到河邊。
執明找了塊蘆葦草墊坐下。我的目光彷彿被無形的線牽引,聚焦在執明她那雙正被溫柔對待的腳上。
執明的腳,小巧精緻,腳踝處的線條流暢優美。她先將雙腳伸入水中,讓流水輕柔地漫過腳面。接著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腳趾間的每一個縫隙,拇指與食指輕輕搓揉,不放過一絲藏匿的泥垢,每一次接觸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既不粗魯,也不失溫柔。水花在她的指尖跳躍,泥沙隨之悄然脫落,融入了那漸漸渾濁的水中,但很快就被流水沖走。腳趾輕輕張開,又慢慢併攏,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一種不經意的靈動與自然。
出水時,腳趾縫隙泌出的水珠,沾得珍珠色的趾甲閃閃發亮。
一股熱流從我嘴角滑落。
“管理員,你,流口水了。”
“哎…不是,我去!…對、對不起!”我手忙腳亂擦掉嘴邊的證據。
“難道我是什麼好吃的東西嗎?”
“嗯,嗯……你的身上,挺香的,大概。”
似乎是我的視線從一開始就一直盯的執明渾身不自在,她略顯嫌棄紅著臉回瞪了一眼,小聲的說了一句。
“登徒子!”
執明旁邊的玄機一頓眼花繚亂的變型,似乎在結陣,對準了我,準備給我一炮。
……
欸欸欸不是吧!
“嘖,我累了,管理員,接下來的路,就請你代勞,履行你作為助手的職責,揹我回去吧。”看到我被嚇了一跳,她滿意的揮了揮手,玄機重新回到了待機狀態。
“你不是會飛嗎…飄著走也不累吧。”
“…要你管…”
我舒了口氣,蹲下身子示意她爬上來,但是很快屁股就傳來一陣悶響,少女抬著美麗的足弓踩在我的屁股,居高臨下地說,“踹你一腳,讓你長長記性。”
“快點上來吧。”我輕輕地嘆息著。
“哼。”
後背上的人雙手輕輕環繞住了我的頸間。
在回去的路上,夕陽把我們倆的影子在田埂上拉的很長很長。
一座座農家逐漸被夜幕悄悄包裹,一些農家的燈光開始閃爍,屋頂上升起的炊煙似乎也更加濃厚,在空中緩緩飄散,與夜幕融為一體。
一家平房前,有位老人正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輕輕地搖著。在他旁邊,黑白花紋的老貓正蜷縮著身體,享受著這難得的涼爽夜晚。
看到我們走過,老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執明代理,今天忙活完啦?”
“嗯,今天的活幹完了。”背上的少女答。
“這個小夥子是誰啊?”
“…是,是…我的助手。”
“哦…助手啊…”老人家笑的更開心了,“助手還要幫忙揹人回去啊?”
背上的人不說話了,“咚”的一下,臉頰貼住我的背。
“…解釋起來好麻煩…幫我去解釋下…”
“…啊哈哈…她累了嘛,揹回去
也不重。就當負重了…欸你幹嘛!”我話還沒說完,背上被捱了一拳。
“快走!”
路過別人家的一個池塘,池塘裡的水清澈見底,幾隻鴨子悠閒地“嘎嘎”遊弋著。旁邊就是一個菜園子,大嬸在裡面正彎著腰,嘴裡哼著小曲,仔細地挑選著成熟的蔬菜,熟練地摘下一個個新鮮的番茄和茄子等。
大娘看我們來了,很是熱情的招呼我們:“執明代理來啦,上次你幫我調的用料比例真有效果!你看,這茄子,恁大一個嘞,比之前大多了。來來來,給你倆裝點蔬菜帶回去~”
大娘盛情難卻,手速挺快裝了一袋子蔬菜,我和執明反覆推辭但還是架不住收下了。
大娘原本還想留我們吃晚飯,我們謝絕了。
路上,幾個孩子在田間的小路上追逐嬉戲。一個小男孩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竹竿,試圖捕捉一隻停在草葉上的蜻蜓。他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它。另一個小女孩則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束花,目不轉睛盯著。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執明老師來了”,孩子們突然停下了動作,如臨大敵似的,男孩手忙腳亂想把竹竿藏到身後卻藏不住,女孩也嚇得把花往旁邊一丟。
“執…執明老師…好…”他們結結巴巴問好。
“咋回事,孩子們怎麼這麼怕你。“我疑惑不解,回頭看執明。
“…我不知道…我也就只跟他們講過課。”少女扶額。
“…我大概知道了…”毫不意外的回答。“執明居然也會抽空在這裡給這些孩子們上課嗎?”
“是,不過感覺孩子們好像不怎麼喜歡我…我嘗試在改了…”她頭上的呆毛失落的耷拉下來。
“哈哈,下次換我來吧,或者我在一旁幫忙也好。”
告別孩子們,我們繼續前行。
“話說,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執明小姐。”
“管理員你說。”
“為什麼執明小姐會來這麼偏遠的地方呢,還不辭辛苦,不怕髒累親自下田幹活。”
“管理員,你在玉京的時候往天上看,是不是會看到天通引擎?”
“我雖然是天通引擎的製造者,雲歌之變之後,天通引擎撐起了虛恆一方天地,撐起的是天,但是,這腳上的地呢。”
“而農業,則就是撐起這土地。”
“在虛恆,吃飯是件大事。”
“庚辰她用自己的權能連接著天通引擎,她身上的擔子太重了,我想幫她承擔一部分。先生連接了天,那我,就去地上吧。”
爬上一個小坡,我們看到一座二層帶有院子的小平房,執明說那就是我們要住的地方。
我的行李在剛準備下田的時候讓人帶回來了。回到我們住的地方,這條件環境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劣。
小平房的一個大房間裡,裡面簡單的鋪上了幾張鐵床,一個大衣櫃,一張學習桌,一個電風扇,幾個熱水瓶和一臺電視機。
起初,當地村長還有些不好意思,說村裡已經沒有更好的房子了,怎麼能讓執明代理住這種地方,至少要住在鎮上。
執明當時四處看了看,從左往右,依次是廚房、洗漱室、儲物間、學習室、臥室,還有招待室,書倒是有,還挺多。“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到時候科研器材運過來了也有地方放,執明擺了擺手。
就這裡吧。她說。離農田也不遠。
村長很感動,一直在對執明表達感謝和表示招待不周多擔待,當天帶著人,好好的將屋子打掃了一
下,還去鎮上買回了一些生活用品帶回來。說執明代理如果還需要什麼,直接跟他聯繫。
後來我試了試,那臺電視機信號不是很好,只能看幾個臺,而且偶爾還會白屏。
聊勝於無,總比沒有好。
在我來之前,執明已經帶著虛恆各地的農林高校的一部分學生和老師們駐村了一段時間,制定下了每所高校輪流換著來的規定。學生和老師們每天做的事就是開展實驗,往田間地頭跑,幫這裡的百姓農民們解決生產上的問題。師生們自己圈了一塊地做實驗,在實驗田收穫的時候,小麥畝產1200斤,玉米1500斤。而一牆之隔的農民地裡,小麥畝產只有900斤,玉米畝產1100斤。
“這差的不僅僅只是數字。還有很多很多,也許幾畝下來就是一家一年的收入。大災之後,一點點糧食,能救活一個人。”在吃飯的桌上,執明跟我說道。
“在虛恆,吃飯是件大事。”
“後面我們就把種植方法告訴了村民們,現在大家地裡都能產這麼多了。”
“然後呢這幾天學生們都回去了人手有些不夠,所以我向庚辰要人,好不容易她才把你放來。”她嘟囔道,“這有什麼不願意放的,我都要了好久了…”
如何讓農民瞭解技術?如何讓農民掌握技術?如何讓農民願意採用技術?如何讓農民正確運用技術?
這是她向自己,也向那些農林院校的學生們,提出的4個問題。
腳踏實地解民生,立地頂天治學問。
這裡的村子只是個試點,如果效果不錯,執明她會把這種模式推向虛恆廣大的農村各地。
頭戴帽子下地去,腳踏實地,深入生產一線。將百姓農民的田地放在心頭上,一心為民做實事。實思並重。
第二天一早,執明踮起腳,將一頂斗笠帽子蓋在我頭上扣好,給我係上帶子。
“好啦,我的助手,這段時間要好好加油哦。”
我們在這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遠離了玉京大城市車來車往的便捷交通,開展工作只能依靠足蹬單車、腳踩黃泥的奔走穿梭;
遠離了城市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影,陪伴我們的只有靜謐鄉村之上的點點星光;
遠離了城市裡應接不暇的文娛活動,迎接我們的只有面朝黃土、揹負青天的簡單生活。
在當地,也是有“土專家”的,有時候人家的土辦法還真挺有用。
雖然執明的性格不太喜歡與人打交道,但她說沒有人是一座孤島,就像城池之間應當連起路,島嶼之間應當架起橋。
“我一直覺得,能夠做科研,能幫助到別人,幫助到庚辰,幫助到這裡的百姓,就是最幸福的事了。”執明望著遠方,眼神堅定。
“也還好你在我身邊。和我一起。”
“真不愧是跟在她身邊最久的人,你和庚辰之間真的很像。”我笑著說。
“我願意跟著庚辰來虛恆,一方面是我喜歡庚辰先生,被她人格魅力所折服,另一方面嘛…”
“我也喜歡著虛恆的大家,還有這片土地。”
“管理員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少女頓了頓,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算了。”
“喂,別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啊…”
我哭笑不得。
和庚辰視頻通訊時候,接通之後先生髮愣了一下。
“…你黑了不少。還瘦了。”
我想起了有一天,我在村口和村民們一起幫卡車疏通道路,從筐裡撒出一堆石
子,再用耙子一點一點的抹平。執明她跟我描述,在遠處看我的樣子,小麥色的皮膚,身材精壯,褲腿沾著泥巴,身上的衣服也因為洗的次數太多有點掉色,以為我是一個被僱來的農民。
執明心血來潮,跟我開玩笑,跑到我面前。
“大叔,你知道管理員在哪裡嗎?”
氣的我不顧手上比較髒,直接在執明臉上抓了一把,丟下耙子就跑。
她白白嫩嫩的臉瞬間成了大花貓,多出了幾條黑手印。
“好啊你,給我站住!”執明咬牙切齒。
惹得在場的大夥哈哈大笑。
“為啥你和我一起天天往地裡鑽,沒看見你變黑呢?”我狐疑。
“你該不會是用神力把紫外線格擋了吧。”
“……”少女將自己的視線默默移開了。
“…不告訴你…我…我先回去做研究了…”落下這句話執明轉頭就走。
“喂!我可是老老實實一直被曬啊!”
時間過得很快,明天是趕集的日子。在當地有個傳統,每逢五和十五會有趕集。在這一天,人們會把家裡自己生產或者種植的土特產拿到特定的場所去買賣,趕集是大家都特別喜歡和盼望的一天。
明天之後,我和執明都要離開這裡了,這裡的任務告一段落了。
村長特意前一天跟我們說,執明代理,明天趕集,你和管理員明天好好玩一玩放鬆放鬆吧。
“執明,我們準備出發了。”第二天早上,我在外面等了半天不見執明出來,敲了敲門。
“知道了,你先在門外等我一下吧。”
在我百無聊賴蹲在地上畫不記得是第幾個圈圈的時候,“吱呀——”一聲,執明扭扭捏捏,從房裡慢慢飄出來。
“管…管理員,好…好看嗎?”她的脖頸處,透出微微的粉色。
今天的執明換了一身行頭。柔順的白髮用夜藍色蝴蝶結束起,更顯原本少女氣質的嬌俏靈動。佩戴的頸環項鍊上裝飾著一枚金屬祥雲吊墜小巧精緻。裙裝款式是由虛恆傳統服飾改良設計而來。胸口及袖子部分繡上繁複優美的蕾絲花紋,半透明的泡泡袖增添了輕柔夢幻的氛圍感。飄帶選用墨藍漸變色絲綢材質,用金色絲線勾勒一朵朵生動優雅的木蘭花。純白微透的紗面裙襬如雲霧般朦朧,更襯出人似玉柳如眉的脫俗氣質。
成衣還原出了夜色中月光如同輕紗浮在水面上的模樣。
人似玉,柳如眉,梨花嫩,海棠嬌。
空氣中似乎傳來陣陣木蘭花的暗香。
我瞪大眼睛,張了張口,一時說不出話來。
“管理員,這一身到底好不好看…”少女蹙眉,手不安撥弄飄帶末端。
又是一股熟悉的熱流從我嘴角滑落。
“呃…管理員,你真是…” 執明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
“好看好看!這不就說明很好看嘛!”我顧不上擦,頭點的跟雞啄米一樣。
鎮上的居民們紛紛起了個大早,肩扛手提,朝著鎮中心的集市湧去。人群如潮水般湧動,熱鬧非凡。攤位間狹窄的小道上,人們摩肩接踵,時而停下腳步,在某個攤位前細細挑選;時而側身讓路,以免打擾到身旁匆匆走過的行人。
我感受到了執明的手在微微顫抖。剛到集市的時候,我們的手就牽在了一起。
這是為了防止人流將我們衝散。她說。
空氣中瀰漫著混合了新鮮蔬菜、剛出爐的麵包和遠處糖畫攤的甜蜜香氣。
“管理員,我想吃那個,給我買。”執
明手指著糖麵人的攤子。
“好好好…”
“還有那個,我也想要…”
“好好好…”
攤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菜販們大聲吆喝著自家蔬菜的鮮嫩,一邊熟練地打包著顧客選中的綠油油的青菜、紅彤彤的西紅柿;魚販的魚簍裡活蹦亂跳的魚濺起水花;水果攤上,有堆疊得整整齊齊的蘋果、香蕉,還有那各式各樣的水果罐頭。
手工藝人正忙著展示手藝,竹編的小籃子、刺繡的荷包。老匠人手持刻刀,在木塊上精雕細琢,少許片刻,一隻栩栩如生的小鳥便躍然眼前。
我們雖然苦於無路可走,卻也覺得這樣的場景意外有趣。
之前遇見的孩子們興奮地穿梭在人群中,偶爾停下來,被某個新奇的小玩意兒吸引,或是被糖葫蘆的甜香吸引,或是被雜耍表演逗得前俯後仰。
一兩聲銅鈴般的叫賣聲穿透喧囂,賣花的小姑娘手裡提著裝滿各色鮮花的小籃,來來回回。
日頭升高,集市上的熱鬧氛圍逐漸推向了高潮。人流如織,彷彿整個小鎮的居民都匯聚到了這裡,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和生活的煙火氣。
在集市的中心地帶,一群身著傳統服飾的舞獅隊突然出現,踏著歡快的鼓點,跳躍翻滾。孩子們興奮地圍在四周,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瞬間。大人們也紛紛停下腳步,擠在一團熱熱鬧鬧看著。
一旁的雜耍更是人頭攢動,只見一位身著綵衣的藝人,手中拋接著幾個燃燒的火把,動作嫻熟而驚險,引得觀眾連連叫好。每當他成功完成一個高難度的動作,人群中就會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我們甚至開始享受起這樣的經歷來。執明開始四處打量推販上的小物件——儘管什麼都不買。她將敞口麻袋裡的香料逐一捏起、嗅聞,被沙姜的味道嗆得直咳嗽。算命的人攔住了我,擅自給我看了手相,而執明則給了那人一枚剛撿到的硬幣——背面還刻著鎮上游戲機廳的名字。
我們也與無數人擦肩而過,直至黃昏來臨。
天色剛黃,商販們陸陸續續四散離去,沒幾分鐘,原本還熱鬧非凡的集市幾分鐘便冷落下來。道路在我們面前敞開。街道旁的民居開始點起燈,空氣中也飄來做飯的香味。
鎮上還有在放露天電影,我和執明隨便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熒幕上放的是愛情電影,情節有些老套。影片的男女主人公經歷著愛情的考驗,在分分合合中最後修成了正果。
“難怪沒什麼人看,有點無趣。”執明看了一會得出了結論。
“是啊是啊”我附和道。
觀影中途,趁著偏僻和燈光灰暗,我的手便不安分地伸向了身邊人的大腿,很輕易的撫過絲滑的裙襬,觸碰底下微涼的滑膩的肌膚。
在碰到皮膚的一瞬間,身邊人就像是被電了一下。
啪!執明的手打了我,然後微微嗔怒地將手搭在我的手腕上,表示拒絕。
我承認,我好色,我看到執明的第一眼就被她白花花的大腿迷得走不動道,想舔。
而執明穿的紗面裙襬又短,也就剛好到大腿根部,稍微動作就會露出白色內褲和被包裹的蜜桃嬌臀。
更何況今天還在我面前晃了一天。
我血脈噴張。
我側過身,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木蘭花的香氣,左手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摟到懷裡。右手則直奔目標,來到她的胸前,從側
面“嗞溜”滑了進去。
柔軟的質感在觸及的瞬間,便在指尖盪漾開來。
“喂!管理員!這還在外面…等一下…注意禮儀啊你…”
執明嚇得差點從位置上跳起,立馬環顧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壓低聲音,怕被發現。
“怕被發現的話,那就請執明小姐用你無所不能的神能和玄機想想辦法吧~”
我毫無顧忌地揉捏著執明的乳房。
呃…和虛恆其他幾位比起來,確實手感欠佳。
“唉…”悄悄嘆口氣。
“嘆什麼氣啊你這變態!…”執明的臉漲的通紅。“我這尺寸大小還真是對不起呢,登徒子…呀嗯…”
鼻尖緊貼著她的香肩,細細地品味著她的髮香。漸漸地,她呼吸的韻律變得急促起來。纖腰的顫抖忠實地傳達到了我的掌心上。
我的右手從她胸部側面抽出,向下滑落,再度回到紗面裙襬。
銀幕上的男女主人公雙唇相接,我的手掌也迎合時機滑入她的大腿之間。
“唔!嗯…你!”
一聲嬌呼,她試圖用腿夾住我侵入的手掌。但已經太晚了,指尖上傳來的潮溼滑膩,讓我知曉了身邊人的真實反應。
“什麼嘛…原來小龜龜也…”我嘗試去看執明臉上的有趣表情。
“小龜龜?不許這樣叫…什…什麼?!”
我含著少女的耳垂,向她傳達了我的意願。
執明秀眉蹙起,提著裙子,不動聲色地坐在了我的身上。我揉捏著她的胸部,將頭答在她的香肩上。
藉著銀幕的光,我看到她嘗試捂住嘴,可是指縫中漏出的慌亂吐息出賣了她。我悄悄解開了拉鍊,讓飽脹的肉棒裸露在空氣中,感受那雌性滑膩的大白腿漸漸併攏帶來的壓迫感。
“嘶…呼…執明小姐這不是挺會的嘛…”
我閉上眼,忍耐著奇特的快感,我緊緊地摟著少女,雙手著重地進攻著她胸前敏感的兩點。
“其實吧…還是有點料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蒼蠅再小也是肉。”
言語的挑逗效果非常好,愛液透過她的白色內褲,濡溼了我的胯下。
執明裝作正常姿態,每過幾秒轉頭看看周圍,接著回敬我前後搖擺腰姿。她那令人注目的白皙雙腿,此刻只為了榨取精液而前後交移。肉棒的背筋刮蹭著她內褲的下緣,隔著布料感受著她渴求侵犯的粉嫩美蛤。強烈的快感在肉莖裡一波又一波衝擊,我剋制著呼吸,我現在的境況也不容樂觀,飽脹的龜頭在她白嫩大腿的摩擦下,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
色狼、登徒子、人間禽獸、笨蛋……執明從腦海裡搜刮著各種罵人的詞彙,語言和身體同時在對我反擊。
隨著執明用力地夾松大腿,我狠狠地射在了她的裙子裡。她捂著嘴嬌喘了一會兒,濃稠的漿液落在了她的大腿上,緩緩流下,拉出長長的一條乳白色痕跡。
“哈…啊、啊嗯…這衣服,很難洗的…今天特地穿的新衣服…”
“我賠就是了。”我笑著捏捏少女的屁股贅肉。
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天邊最後一抹餘暉也慢慢淡去,大地被一層淡淡的暮色籠罩。
回去的路上,少女一言不發地牽著我的手飄在前面,兩個人略顯尷尬。執明腿上還殘留著精液痕跡,順著大腿根滴滴答答。
當走到那條長滿蘆葦的一條清澈小河旁時,執明冷不丁開口。
“管理員,謝謝。”
“謝謝什麼?”
“謝謝你這段時間和我一起,幫助我,幫助這
裡的人們。”
“這有什麼好謝的,我幫助你,就是在幫助庚辰。”
“更何況我說了,我喜歡這片土地,我喜歡大家,更何況今天集市的經歷,真的很特別,我很喜歡這樣的煙火氣。”
“是嗎?真不愧是管理員呢”執明笑了,轉身另一隻手與我十指相扣。
“我也喜歡這片土地,以及…管理員。”
“之前管理員怪我,有個問題問了一半又不問了,今天我可以提出來問問管理員,那就是…”
“可以當我一輩子的助手嗎?”
那是我這輩子都很難忘記的瞬間,在這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朝我翻湧而來,鳥兒、昆蟲和夜風的聲音開始在心頭強烈地顫抖,迴響,它們編織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渦,而在風洞的中心,是我們十指緊緊扣住的雙手。
那一晚的塵埃雲有所稀薄,露出了銀河的一角。璀璨的星塵透過黑暗和無數光年的距離落在大地上,而執明的笑容甚至比那樣的畫面更美。
她牽著我來到一處蘆葦草被壓出一塊墊子的地方。
“這裡,不知道管理員還記不記得,是管理員對我流口水的位置。”
“啊哈哈…記得記得”我不好意思撓撓頭。
“嘖,對剛見面的女孩子流口水,我是什麼好吃的東西嗎?”
“其實,我一直很想說.....執明的身體,看上去確實很好吃的樣子。”
少女於是像往日做科研得到正確無誤的結果那樣,十分果斷地表白道。
“那麼,我,執明,以及玄機的防禦機制,將對管理員永久解除。”
伴隨著這句話,她精緻勻稱身上的衣服應聲而落。
少女坐了下來,向我伸出白皙好似蓮藕的腳踝。
“管理員,可以幫我洗洗腳嗎?”
當抓住那稱不上小巧卻十分纖細的腳掌時,執明身子一僵,有種急切想要逃避的心情傳遞過來,我緊緊握住她的腳兒,確定她能感覺到掌間的溫熱,等候她慢慢放鬆下來,不至於因為敏感而太癢。
執明溫熱的嫩肌緊緻而有彈性,只是這樣接觸著,就不禁暗暗讚歎。
“執明的腿真的很好看呢。”
她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
“換句話說吧,我喜歡你這樣的身材。”我仰望著她說道。
“真…真的嗎?”
“管理員可不要騙我”
雙腳洗淨之後,少女的肌膚顯出了白裡透紅的嬌質。
她的眸中也是波光瀲灩,恰若玉足之上水珠晶瑩,看來分外誘人。
不知是怎麼了,被某種奇怪的心情影響,我忽然深深地彎下腰——
親吻了她的腳尖。
為了更好地握持著她的腳,我順著修長的足脛向上遊移。
執明的足間傳來淡淡的氣息,卻無半點腥味,些許鹹溼感,猶如新鮮的深海嫩藻。
就這樣忘情地舔舐著,順著趾縫,一直到敏感嬌嫩的足弓處。
“啊……管理員……那裡,好……好奇怪!不要、不要……啊啊啊。”
她呼吸變得混亂而急促,生澀的扭動著腰肢,小腿忽然簌簌發抖,猛地僵直,向前輕踢了一下,隨後重重地落回到草墊上。
十隻腳趾緊緊蜷縮著,像是強忍著什麼一樣,用好似受傷卻有所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這突如其來的一連串狀況,把我也弄懵了。
執明一瞬間的失態,美得叫人心動。
“等等,執明你這是…”
下一秒我被她用手環住脖子勾了過來。
岸邊,只有溟濛的水霧和青黃的蘆葦。
我珍惜地望著眼
前的少女,開始小心翼翼地親吻她的鎖骨,輕柔地順著脊背往下撫摸而去,大概是還沒有習慣如此被男性舔吻揉撫,少女的悶哼聲嬌不可言。手掌輕輕撫摸摩挲這樣曲線誘人、如絲如緞的美腿,執明就出賣了自己平常冷淡外表之下不易察覺的敏感。在月光下更加襯托出腿部肌膚之白,我不禁把手指伸入她兩腿中,掠奪晶瑩純白的露水。
手指開始一點一點陷沒在滴滴嫩膩和條條縫隙之間,執明輕聲地哼著,敏感的小腿偶爾會止不住地繃直,凹陷之處的嫩脂逐漸升溫,曲線玲瓏的俏臀也時不時地高高翹起,像是在躲避著什麼。
微漾的月光下,她雪白的肌膚泛著嬰兒般的光滑潤澤,美得宛若落入凡間的仙子。
直直地坐上了我的腰部,屬於少女獨有的玉蛤小嘴,給碩大的棒頭撐得細薄晶亮,更有驚人的曲折與彈性,似塗著層滑滑的油脂,每進入一寸都不禁爽得叫人直倒抽冷氣。
“哇…執明…你的裡面…好緊”
“管理員的……好長,我的裡面好漲……已經,吃不進了……”
伴隨著這句苦悶的抱怨,執明大約勉強吃入了我三分之一的長度,小小的蜜縫卻已經被撐得盆滿缽滿,如蛋清般的清液不住淌溢,也難以潤滑全部,腰肢痠軟的她無力拔出,只能任憑我在最外圍細細綿綿地廝磨著,透明的清液也被攪拌成了一抹抹膠白的稠漿,粘粘地糾纏在交接之處,出入分毫,縷縷成絲,望在眼裡,便刺激無比。
“我身子弱…管理員,慢一點慢一點…嗚…要被助手操死了…啊啊啊…”
呢喃著汙言穢語,執明茫無目的地張著小嘴,仰望天空。
我便也得以捧起那兩瓣圓圓的俏臀加速挺聳,讓她盡情享受那種失速墜落般的爽滑,執明那最敏感的嬌肉便反反覆覆地被揉搓、頂刺甚至撞擊,滴滴似融的嬌嫩花蕊開了又謝,謝了又開,難耐地直扭腰腿,一陣陣地痙攣不停。
“管理員,我不行了,好酸,好脹,好難受…”
“那是因為執明小穴吸的也太緊了啊……”
我緊咬牙關,強忍著洩意,開始深深地採擷少女小小玉壺內的每一絲角落,執明的體重雖然極輕,但緊俏的屁股大起大落,依舊是被撞出清脆動人的啪啪聲,低頭望去,就連玉戶淺處的嬌軟息肉都時不時被帶進扯出,攜著更細密的漿沫。
“庚辰,庚辰…先生救我……”
不知何時,執明的意識模糊了起來,開始呼喚庚辰的名字,望著那惹人心疼的嬌容,紅暈遍浮的雪膚,我開始有意識地放緩節奏,轉而深入淺出,一邊用手持續揉撫著眼前人的小肚子,一邊慢慢向那緊窄身子最深處的花房推進。
最後的絕頂到來時,執明的表現異常地叫人有些後怕,她沒有發出任何呻吟和掙扎,而是猛地向後仰倒,嬌小的背部拱成了一道彎彎的月亮橋,像室息了一般,持續猛烈地收縮著宮內,渾圓的小屁股猛烈地抽搐了好幾十下,突如其來的劇烈吮吸感讓我一口氣全部洩了出來,在那溼滑到極致的小徑內噴湧如注。
快感鋪天蓋地襲來,在近乎虛幻的月光下,蠶食著殘餘不多的理智。 一動也不動的少女被抱得滿懷,半閉的星眸彷彿沒入了回憶。
“管理員,我的屁股全麻了…”良久,她委屈地說道。
“對 …對不起啦。”我滿足地笑了笑,輕
揉著她的小小臀部。
“管理員,你個笨蛋,人間禽獸,流氓…”少女渾身是如此鬆弛無力,趴在我身上喘息了許久,卻依舊星眸半睜,籠著一層朦朦朧朧的迷離水霧,宛若倒映著星光的大海。
“好好好,隨你罵。”
“我大概知道為什麼管理員把虛恆的大家迷得神魂顛倒了,尤其是庚辰…”
“所以管理員,可以做我一輩子的助手嗎?我會去跟庚辰說的。”
“那就要看先生放不放我走咯。”我無奈擺手。
……
第二天離開的時候,村長帶著幾個人幫我們提行李,送上去光軌的車。
“回去吧回去吧村長,這段時間多虧你們擔待了。”我揮揮手。
“村裡才是,感謝執明代理和管理員這麼多天幫助我們。有時間常回來看看。”幾人向我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回去的路上,車上廣播電臺放著點歌的音樂,下一首是民歌。
“…下面這首歌是一位聽眾點給她最好的助手的,她說自己不太會音律唱歌,所以只能用這種形式…”
我扭頭看向執明,執明似乎特意躲著我的目光,眼睛一直在看窗外。可是她的脖頸處,透出了微微的粉色欸。
“…心隨天地走 意被牛羊牽
大漠的孤煙 擁抱落日圓
在天的盡頭 與月亮聊天
篝火映著臉 醉了套馬杆
心隨天地走 尋找那達觀
情緣你在哪 姑娘問著天…”
之後——又是虛恆玉京四方院內,又是同一張桌子。
我被迫坐在飯桌前,看著一桌泛著紅油光澤的飯菜,冷汗直冒。
“先生…這…我剛回來,就吃這麼重口味的…不太好吧…”
“…這可是接風招待餐,管理員,我親自下的廚,可有意見?”眼前的庚辰,與平常散發出來的溫柔氣質完全不同,充滿威嚴和問罪氣場。
“呃…”夾起一塊,送入嘴中。
嗚!又辣又酸,我被辣到和酸到呲牙咧嘴,面目猙獰。
眼淚汪汪看向先生,眼前人當作沒看見,還被說教必須吃完不許浪費。
“先…嘶哈…先生你是不是生氣了吃醋了…嘶哈…”
“…沒有…”
“有的吧…”
“…管理員,食不語,快吃,不要說話”
——明明就是吃醋了和生氣了。
“讓你當一段時間的科研助手,結果呢?變成要當一輩子,管理員你啊,唉…早該料到如此。”
我眼淚汪汪,只能吃下一口又一口。
“…不過,能讓執明坦誠相待,只能說不愧是管理員呢…”庚辰看著眼前人被辣和酸的滑稽樣,“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不過菜管理員必須老老實實吃完…”
晚上,我從櫃子裡拿出準備好的換洗衣物,準備洗澡。
“饅頭你把你換下來的衣物丟給我吧,洗衣機先洗你的。”
“嗯?管理員,水系修正者身上衣物的汙垢有時候是不需要用到洗衣機,僅需要催動神力就能滌淨。”
“…莫非管理員忘了?”
啊?!等等!我恍然大悟。
“…饅頭,也就是說…平常除了衣服,身上的汙垢也可以用神能洗乾淨嗎?”
庚辰點點頭。
哎呀,這下,被執明從一開始擺了一道了呢。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落入了那蘆葦小河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