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R18G】被襲擊的貝爾法斯特

【番外】【R18G】被襲擊的貝爾法斯特

作者:冷伯

在皇家海軍有很多強大的艦娘。但要問到女王陛下,乃至所有艦娘最為信賴的艦娘,那答案必然只有一個——完美無暇的女僕長,貝爾法斯特。

然而今夜,以完美,優雅著稱的貝爾法斯特註定要展現自己最不完美的一面……

“砰——!咕呃——!”

穿著女僕裝的身影在重擊下以難以捕捉的速度摔了出去,重重撞在港區街道的行道樹上。約有碗口粗細的樹幹被看似柔弱的嬌軀攔腰折斷,上半截樹幹帶著令人心悸的斷裂聲響倒塌下來激起一片煙塵。然而一切都被遮蔽在鏡像海域特有的暗紅色的天幕之下,即使是在港區的中央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響也沒有哪怕一個其他艦娘能夠察覺,更不要提什麼支援了。

“吱嘎嘎嘎——”

隨著一陣木料扭曲的聲響,倒下的樹冠被一隻巨鉗如同玩具一般抓起丟到一旁,砸塌了路邊排列著的維多利亞風格路燈。貝爾法斯特銀白色的長髮上滿是塵土和斷裂的枝葉,一對柳眉痛苦的皺在一起,雙眼緊閉,倚著艦裝靠在斷裂的樹幹根部似乎已經陷入了昏迷。她的左臂不自然的扭曲著,以一個怪異的角度垂在水泥地面上。本應保護著她圓潤手臂的臂甲不翼而飛,雪白的手套也被炮彈的破片撕裂出了幾道長長的帶著燒焦邊緣的裂口。鮮血從翻卷的傷口湧出,順著手臂緩緩流下在手套上染出一片暗紅的溪流。在她因為是在地面戰鬥而沒有裝載艦裝的雙腳上只有一雙絲襪的保護。但即使是天鵝絨織成的絲襪也難免在激烈的戰鬥中被爆風和彈片撕裂出幾處大大小小的破洞。雪白的絲襪被硝煙燻黑,又在塵土中翻滾之後染上了血跡讓人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反而讓破洞中露出的肌膚顯得更加白皙。

“轟——!”

就在塞壬掀開樹幹的下一秒,看似昏迷的貝爾法斯特突然睜開了眼睛。艦裝上看似失去控制的炮塔幾乎同時指向了近在咫尺的敵人,艦炮的轟鳴和炮彈的爆炸混成一聲激烈的爆轟,橘紅色的火光將近在咫尺的兩人籠罩其中。強大的後座力和氣流將癱倒在地的貝爾法斯特掀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之後才停了下來。然而用還能活動的右手撐起身體的貝爾法斯特卻看見了令人絕望的場面——被主炮命中的塞壬還穩穩的站在原地。雖然她的艦裝上也出現了明顯了破損,幾處看起來是副炮的炮塔已經不自然的歪到了一邊,艦裝的邊角處也冒出了幾道煙霧。然而這顯然不可能讓一個精英,甚至可能是院長級別的塞壬失去戰鬥力。倒在地上的貝爾法斯特掙扎著,用右手撐著身體向後退去。她只有一層薄薄的絲襪保護的圓潤腳掌蹬在滿是被炸開的碎石的地面上,被鋒利的稜角劃破的傷口裡滲出的鮮血慢慢的將她的腳心染紅了一片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血染的足印也渾然不覺。

“咕——嗚嗚嗚嗚!放……放開……呃啊啊啊——!!”

然而這樣爬行著後退又如何能夠躲得開塞壬的追擊。對方只是如同貓戲老鼠一般閒庭信步的走著。儘管貝爾法斯特忍痛拖著受傷的手臂在地上爬行,在身後留下了一道駭人的血痕,也依然很快就被對方追上用艦裝裡伸出的機械手臂掐住脖子提了起來。隨後更多的機械臂伸出將她的四肢抓住,就連已經摺斷的左臂也被強硬的拉直

,斷骨刺入肌肉的劇痛讓貝爾法斯特都無法忍受的發出了一陣慘叫。而面前的塞壬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艦裝上的副炮緩緩轉動,露出充能的光芒指向貝爾法斯特的胸口。

“轟——!”

幾道光束帶著逸散的粒子射出,直直命中了無可躲避的貝爾法斯特。她艦裝的防護系統幾乎是瞬間進入了超載狀態,一串細小的火花順著艦裝蔓延著,同等的痛苦隨著神經傳導進她的腦海讓她的身體都不停的抽搐著。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放棄反抗,還能響應的兩座炮塔轉動著,向塞壬的副炮射出了自己最後的炮彈。雖然一座炮塔在開炮前就被超載的電湧追上而失去了控制,但最後一座炮塔依然準確的將炮彈——在貼身的距離上——射中了面前的塞壬。劇烈的爆炸將對方的副炮擊毀,爆炸的衝擊波席捲了兩人。

“你——為——什——麼——不——能——乖——乖——的——去——死——呢?!”

看著面前雖然被近距離的爆炸籠罩,身上滿是鮮血和泥土混成的黑紅汙垢但卻依然存活著的貝爾法斯特。即使是情感淡漠的塞壬也被面前這個小蟲子不斷地反抗消磨去了自己的耐心。她的機械臂抓著貝爾法斯特的頭,像是揮舞棍棒的孩童一樣將她摔向水泥鋪設的街道。已經無力反抗的貝爾法斯特就如同脾氣暴躁的孩子手裡的玩偶一樣被一下下的砸在堅硬的地面,失去了艦裝防護的她只能用自己艦孃的身體去承受這殘暴的打擊。當塞壬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她的嘴角和鼻孔裡已經開始往外流出暗紅的汙血,順著她的臉頰流下在已經被撕裂的女僕裝胸前染出一片黑暗的深紅。但她毫無疑問的還活著,主炮已經全數被毀的艦裝上,幾座幸運的殘存下來的副炮還在轉動著,伴隨著機械變形之後金屬碰撞的咔咔聲緩緩指向面前的目標。

“去死!去死!死!!!”

塞壬已經分不清自己現在湧出的情感是恐懼還是憤怒。她甚至已經不再想讓面前的這個有著銀色長髮和成熟肉體的艦娘死去,而是希望看到她活著,放棄一切的抵抗屈服在自己的面前。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的緊張。她的機械臂抓住貝爾法斯特背後的艦裝,用盡所有的力量大力的撕扯著。與撕裂身體一般無二的劇痛讓貝爾法斯特大聲的慘叫著,痙攣著,就連腳趾都用力撐開從破損的絲襪裡伸了出來似乎在分攤著身體的痛楚。

“咕——咕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吱吱嘎嘎的金屬斷裂聲,她背後的艦裝終於在一連串的爆炸中被撕裂成兩半。還在運轉的魔方能量在艦裝中掀起了一道劇烈的浪湧,失控的能量以電弧的形式四處遊走著。依然被金屬扣具固定在艦裝上的貝爾法斯特自然也成為了最佳的目標,刺目的電弧伴隨著艦裝上不停炸開的火花在她的嬌軀上不斷掃過。貝爾法斯特一雙杏目在痛苦中瞪大,誘人的櫻唇毫無矜持的張開,被抽搐的舌頭攪起泡沫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脖頸流下,已經傷痕累累的軀體在電流的刺激下止不住的痙攣抽搐著。或許是巧合,幾道電弧幾乎不分先後的掃到了她已經隨著衣衫破損而裸露出來的小腹之上,而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此時已經佈滿了淤青。隨著電弧掃過,貝爾法斯特從喉嚨中發出了一

陣難以聽聞的嗬嗬聲,似乎想要掙扎身體,然而身體的肌肉在電流的刺激下抽動著完全忽視了大腦的指令。就在在她懸空抽搐著的雙腿之間,先是幾滴淡黃色的尿液從不停抽動的尿道里滴落,隨後便是一連串的金水隨著肌肉抽搐的張合一小股一小股的噴出,最後化作一道連貫的湧泉洶湧而出。因為她的身體還在不斷抽搐的關係,尿液也毫無規律的四處噴灑著,一道道水痕順著她痙攣抖動的大腿流淌,漫過滿是破損髒汙的絲襪,最後從她因為痛苦而繃直顫抖不斷踢蹬的腳尖甩出,落在地上和噴灑出的尿液混作一灘。

雖然說起來很漫長,但也就是短短的幾秒之後艦裝最後的安全措施終於起到了作用,掐斷了艦裝裡四處奔流的能量浪湧的同時也終結了這如同煉獄一般的電刑。隨著艦裝失去能源供應,作為安全措施之一的鎖釦也自動解開,殘破不堪的艦裝叮叮咣咣的落在地上,只留下穿著已經幾乎看不出模樣的女僕服的貝爾法斯特依然被塞壬捏在手中。此時的她已經看不出一點女僕長的優雅風采,身上的女僕裙已經變成了一團遍佈著焦痕和破損的破布,寬大的裙襬消失無蹤。而原本被裙襬籠罩的,被曾經的白色吊帶絲襪——如今已經滿是塵土和血汙,根本看不出顏色——包裹著的雙腿無力的垂下,圓潤的膝蓋不自然的扭曲著,時不時因為痛苦或是殘餘的電流而抽搐抖動幾下。一些殘尿從她仍在抽動著的胯下漏出,順著時不時抽動著的大腿從腳尖僅有幾根殘存的絲線牽扯著的絲襪上甩出幾滴還沒有乾涸的尿液。她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滿是電擊留下的樹杈狀灼燒痕跡,即使是沒有直接被電弧灼燒的肌膚也因為電流過後的高溫散發出病態的粉紅色澤。而胸前引以為傲的一對豐乳更是因為高聳凸起的關係被電弧重點的照顧著,在巨乳頂端因為刺激而充血挺起的乳頭更是電弧集中的地方,原本粉嫩的乳頭如今滿是電流灼燒的傷痕。在乳頭四周還有著幾道彎彎曲曲的,已經在電弧的燒灼中乾涸的乳白色痕跡從乳頭的頂端起始向著下方延伸而去。

隨著電弧漸漸消退,貝爾法斯特的身體也停止了抽搐,只剩下口中時不時鼓出的泡沫還在緩緩的順著臉頰流淌。她身上曾經華麗優雅的女僕裙只剩下肩膀和腰間的幾道荷葉花邊還殘留著,露出了大片大片傷痕累累的身軀。一雙圓潤的手臂無力的從身體兩側垂下,被鮮血染紅的左手指尖上還有沒能凝固的鮮血在緩緩的滴落。在她腰間的夾住長筒絲襪的吊襪帶也斷了一根,殘破不堪的絲襪在之前的抽搐中已經滑到了小腿的位置,長出一截的絲襪從她的腳上垂了下去,隨著街道上不時捲起的風擺動著。

“咕……咕呃……嗬呃呃呃呃……”

又過了一小會,就在塞壬幾乎以為面前的這個艦娘已經死了的時候,貝爾法斯特的手指突然抽動了一下。她本能的深吸了一口氣,卻只將口中殘留的泡沫吸了進去,嗆得她的身體不停的抽搐,從喉嚨裡傳出一陣陣的氣泡聲響。她的右手想要抬起來,但已經重傷的身體只是將手抬到了腰間就因為一陣撕裂的劇痛而無以為繼,軟軟的落了下去。

“居然還沒死嗎?真是有趣……這樣吧,如果你向我求饒的話,我可以放過你哦?”

塞壬看到面前已經失去了艦裝的貝爾法斯特屈辱無力的模樣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情,捏著她腦袋的機械手鬆了開來,任由她落在腳下沾滿了尿液的地面。雙腿已經摺斷的貝爾法斯特就連跪著的能力都沒有,淤青腫脹的膝蓋扭曲著,兩條圓潤的小腿向兩側攤開,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趴在塞壬的腳尖前。頭上已經被汙濁的泥土染滿的長髮垂下遮住了她正流著血的左眼,勉強的用右手撐起一點身體,歪向一側仰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塞壬。看到自己的獵物竟然還有著動彈的力氣,塞壬似乎也起了一點玩弄獵物的興致。只見她上前一步,抬起腳重重踩在了貝爾法斯特的臉上。身材嬌小的塞壬的那雙小巧白皙的赤裸玉足卻有著和嬌嫩外表完全不符的巨大力量,隨著腳掌踩下貝爾法斯特的臉頰幾乎被踩得陷進了地面,就連堅實的水泥都被踩出了一片放射狀的裂痕。

“皇…家………不……”

貝爾法斯特姣好的面容在劇痛和擠壓中變得格外猙獰,鮮血從她的耳朵和鼻子中流了出來,在她毫無血色的嘴唇上染出一片猩紅。她的嘴唇翕動開合著,發出一串混雜著血泡破裂聲而無法聽聞的聲音。同時用她還能動彈的右臂撐在地上,忍著肌肉上傳來的撕裂痛楚,奮力將身體撐了起來。就連塞壬也沒有想到她的反抗會這麼堅決,下意識的鬆開了腳後退了一步,任由她撐起身子,半俯半跪的直起腰來看著自己。貝爾法斯特的衣物已經幾乎全部破損,全身上下只有一隻從腿上滑下了一半的絲襪。她裸露在外的一對飽滿巨乳上遍佈著淤青和紅腫,一處處傷口流下的血液將她白皙的肌膚染成一片片深淺不一的暗紅。赤身裸體的貝爾法斯特已經沒有了遮掩的意願,只是盡己所能的挺直後背,面對著註定的結局。

“你這傢伙……又不肯投降,也不肯去死……那我就只能幫你一把了!”

片刻之後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從被嚇退的塞壬的黑魔方中升起,甚至讓她覺得彷彿自己才是被人擊倒踩在腳下的那個失敗者一樣,這種精神上的失敗感幾乎讓她陷入瘋狂。她艦裝上的機械臂伸出,抓住貝爾法斯特已經摺斷的腳踝將她倒提了起來。斷骨刺入肉體的劇痛讓貝爾法斯特本就毫無血色的臉頰變得一片慘白,然而她卻緊咬著牙只是發出了一陣按捺不住的痛哼。抓著貝爾法斯特腳踝的機械臂向兩側張開,將她還在因為電擊失禁而時不時抽搐的蜜穴完全暴露了出來。然而暴怒的塞壬絲毫沒有玩弄的想法,現在她只想用最殘忍,最粗暴,最無情,最痛苦的方式折磨面前這個給自己帶來了巨大屈辱的艦娘,讓她向自己求饒,證明自己比她更加強大而高貴。

“嗚——!咕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隻機械臂高高揚起,隨後帶著呼嘯的破空聲重重砸在了貝爾法斯特嬌嫩的小穴上,機械臂抓鉗上鋒利的稜角嵌進了兩片緊閉著的穴肉之間。一陣令人心悸的碎裂聲從貝爾法斯特的身下傳出,兩條本來就被機械臂用力扯到極限的雙腿失去了盆骨的限制張的更大了幾分。貝爾法斯特的雙眼因為劇痛瞪到極限,眼角甚至都被扯的迸裂開來,兩行血淚從她的眼中滑落隨著重力逆流到額前。她的小嘴一下子張大卻只能發出一陣空虛的聲響,又過了一會才發出

了淒厲的慘叫。

“嘖嘖嘖,真是脆弱呢,居然一下子就打壞了嗎?”

看到貝爾法斯特的慘狀,眼前的塞壬得意的笑了起來,鬆開機械臂隨意的將她丟在地上。已經昏迷的貝爾法斯特如同破爛的人偶一般落下,倒扣在折斷的樹樁邊。有著銀白色長髮的後腦抵著地面,雙手攤開,後背抵著樹樁,身體向前深深弓起,折斷的雙腿以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角度從兩側塌下,已經青紫的肉穴完全展露在塞壬的面前,如同一個已經被使用了許久的老舊便壺一般。看到這一切的塞壬的嘴角露出一絲與她可愛的外貌毫不相符的殘忍笑容,一邊向前走去一邊掀開緊貼著自己下體連駱駝趾都勾勒出來的緊身衣裝,用手分開自己的兩片粉嫩穴肉,蹲下身將微微張開的尿道對準了貝爾法斯特失神的面孔。

“讓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確實已經憋了不少了呢。沒想到你們港區真方便啊,就連大街上都有現成的便器~”

蹲下的塞壬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嘲弄一般的說著。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股清尿從塞壬的尿道里射出,噴灑在翻著白眼失神昏厥的貝爾法斯特的臉上,熱騰騰的液體沖刷著她滿是血跡和灰土的臉龐。隨後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更多的液體噴向了她昏迷時自然張開的小嘴裡面。

“噗……咳!咳咳……咕!”

溫熱的液體淋在貝爾法斯特的臉上,將她從昏迷中喚醒,流進口鼻中的臊臭尿液將她嗆的止不住的咳嗽起來。但是她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看著塞壬將積攢的尿液肆意的釋放到自己的臉上,甚至還不得不將進入口中的尿液吞嚥下去,以換取一點點呼吸的空間。她的身體不自然的顫抖著,屈辱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流出,但是在四處橫流的尿液沖刷下並無人能夠察覺。

“呼~~舒服了舒服了~哦?你也醒過來了嗎?真是頑強的生命力呢~跟蟑螂一樣~”

盡情的在貝爾法斯特的臉上尿了個乾淨之後的塞壬站起身來,回過身看著已經甦醒過來,在屈辱和窒息的雙重刺激下臉頰上佈滿了病態的潮紅的貝爾法斯特,嘴角帶著輕佻的笑意開口說道。然而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回應她的嘲弄,只是用已經模糊的視線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塞壬,明明已經渙散的雙瞳裡卻帶著有如實質一般的憎惡。這毫不退讓的神情無疑激怒了期待著看到她恐懼模樣的塞壬,只見她抬起腳狠狠的踩向了貝爾法斯特失去束縛而在重力下倒垂下來一直垂到肩膀邊上的巨乳,柔軟白皙的乳肉被她那帶著巨力的嬌小玉足踩得深深凹陷進去,與她小巧身材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擠壓著貝爾法斯特的胸部,充滿彈性的豐滿美乳在可怕的力量下如同橡皮泥一樣的變著形狀,混著血水的乳汁從傷痕累累的乳頭頂端噴出。當她抬起腳的時候,原本圓潤飽滿的乳球已經被踩的就像是被爆了的皮球一樣塌陷進去,一個紫黑色的隱約可以看出輪廓的腳印深深的印在塌陷的乳房上。

“怎麼了,難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嗎?還是說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呢?”

雖然貝爾法斯特本能的想要慘叫,然而即使是艦孃的身體在這一次次殘酷的凌虐下也已經到了某種極限。她的嘴唇張開,卻只有細微的嗬呵聲響從她已經啞掉的喉嚨裡傳了

出來。眼前的視野也開始變得愈發模糊不清,身體上的痛苦似乎隔著一層帷幕才能傳遞到腦海之中。遍佈全身的傷口傳來的刺痛在麻木的意識下被削弱了許多,甚至讓她在漸行漸遠的意識中產生了自己正在被無數人愛撫著自己身體的幻覺,甚至有一點點愛液從她已經被摧殘的鮮血淋漓的小穴裡滲了出來。沒有得到回應的塞壬再次抬起腳,這次她毫無保留地踹向了貝爾法斯特已經青紫紅腫的小腹。貝爾法斯特的後背被樹樁抵住無法動彈,柔軟的腹腔被那隻小巧玉足上攜帶的巨大力量踹的深深凹陷進去,幾乎讓人懷疑那隻腳穿透了她的肚子。貝爾法斯特毫無保護的內臟在這一擊下破碎糜爛,鮮血同時從她的嘴巴和後庭中噴出,就像是有人戳破了裝滿血液的氣球一樣噴灑出來,在灰白的水泥地面上鋪開一片暗紅的痕跡。巨大的壓力甚至撕裂了她的肛門,被混雜著內臟碎片的汙血裹挾的一截腸子從裡面噴了出來,掛在她的身上微微搖晃著。唯一稱得上幸運的是艦娘並不依靠進食來獲取能量,在並沒有宴會的當下貝爾法斯特即使失禁了也不會有更加骯髒的東西從她的身體裡噴出。

“咕——咕呃……呃………………”

雖然受到了足以致命的傷勢,然而憑著艦孃的生命力——以及塞壬殘忍而精準的計算結果——這還不會帶來立即的死亡。貝爾法斯特殘破的身體緩緩從被撞得歪斜開來,就連樹根都掀了起來的樹樁上滑到一邊,她的一條腿掛在樹樁的斷面上,另一條腿卻滑了下來向著一側攤開,分開的雙腿間是她已經血肉模糊的下身。她失焦的雙眼望著面前的塞壬,又像是望著遙不可及的天空,不停湧上的血水裹著一大片血沫從她的嘴角和鼻孔流出。她的手臂扭曲的癱在身體兩邊,纖細的手指微微的抽動著,似乎還想抓住不存在的一線生機。而塞壬只是安靜的俯視著她,就如同一個盡職盡責的記錄者一樣帶著愉悅的神情欣賞著她漸漸死去的場景。終於,隨著一陣並不激烈的痙攣,最後的神采從貝爾法斯特的雙眼裡消逝,黯淡下去的雙眸依然不甘的望著象徵著鏡像海域的血色天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