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程序員和調皮按摩小姐的荒誕同居生活喜劇(上)
作者:BlueMaple
短短几天的同居生活喜劇
2020/10/18 星期日
清晨,我醒了。
身為短眠者的我有著怪異的作息節律,雖然這一點本身能給我提供不少空餘時間,也不會影響我的精力。
但此時此刻,這反而是給我造成了極大的困難,這主要,還是因為現在的這個姿勢——
我側著身子,左手摟著雨汐的腰,而她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懷裡,睡得正香。輕微的鼻息拂過我的脖子,帶來一陣陣微微的瘙癢。
我臉上的溫度瞬間高了起來。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啊喂!明明昨晚睡著的時候我們兩個隔了好一段距離,還都是好端端的仰臥來著!? 這是什麼,是潛意識嗎?不對,一定是偶然性吧!沒錯,這一定是極小概率的隨機事件!
如果是讓一個人在家的我看到這一幕,估計已經開始捂著臉在床上翻滾。可現在我不得不維持著這個姿勢,生怕把她弄醒了。
在花了幾分鐘時間冷靜下來之後,我嘗試稍稍抽出被輕輕壓住的左手。好在是沒有影響到她。隨後,我用左手的手背輕輕碰了碰我的額頭,再碰了碰她的。
溫度差不多,而且她的臉頰也不像昨天那樣不太自然地發紅。好,看樣子,她的燒已經退了。我終於算是放下心來。
暴雨是已經停了,窗外偶爾能聽見水滴落在雨棚上的聲音,還有間斷的幾聲鳥鳴。清晨的陽光穿過淡藍色的窗簾,打在她的臉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依舊是熟悉的黑長直,但稍稍有些凌亂。白皙的肌膚,精緻的臉蛋,可愛的睡顏。當然,在晨光下,她那空無一物、一馬平川的胸懷也是清晰可見。
我睡不著,就這樣盯著她看。
雖然什麼都做不了,在理性和實用主義的角度上來說,這純粹就是在浪費時間。但是,莫名地感覺這一刻很美好,想要再多享受一會。
她生病了,我擔心。她退燒了,我高興。這真的是……這種東西……我該不會真的……?
不可能,不會的。這應該就是對於她作為一個正常個體的,再平常不過的同理心罷了。最多就是一時衝動,自作多情而已。我不相信,沒有的事。
我大概盯著她發了一個多小時的呆,直到她發出一陣舒服的哼唧聲,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和我四目相對。
她眨了眨眼睛,就這麼看著我。倒是我,像是做了壞事被發現一樣,血液又湧上臉頰,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開。
「早上好。」
「早上好。」
我快速把我的右手抽回來,迅速坐起來,穿好衣服下床,逃進了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之後,自發地走進了廚房。
對於這場莫名其妙的男友扮演Play,我大概,是樂在其中了。
好久沒有做過早餐了,平時都是吃餅乾喝咖啡。我稍有些生疏地晃動著鍋子,嘗試把雞蛋餅攤得更均勻一些。
她從我身後輕輕抱住了我,這讓我的烹飪動作有些更加困難了。
「別煩——」
我裝作有些強硬地吐出這麼兩個字,有些不情願地扭了扭身子,示意她放開。
結果,她抱得更緊了,還湊近我的右耳,對著耳道吹了一口氣——
「呼——」
緊接著,她又伸出舌頭,調皮地在我的耳垂側後方舔弄了兩下,一陣癢感迅速鑽進大腦。我下意識把脖子一縮,下體反射性
地跳了起來,手上的動作直接變形,鍋裡的餅差點掉出來。
壞死了,身體剛好了點就這麼玩是吧?
我在心裡暗暗吐槽著,一邊繼續煎餅。她則是「呼呼~」地笑了笑,坐到了餐桌前。
我把做好的煎餅裝盤,端上餐桌,坐了下來。
夾起一塊嚐了嚐,醬油、雞蛋和麵餅的味道,平平無奇。我抬頭看看她,她好像還吃得挺高興。
「怎麼樣?」
我略帶自嘲地問道,我自己是真的覺得不怎麼樣。
「好吃的。」
她嘴裡塞得有點鼓鼓的,稍微有點口齒不清。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出於禮貌客氣,還是她的真實想法。
我突然覺得,如果這場過家家一般的戲碼一直扮演下去,好像,也不差?
雖然,這全然是我的自娛自樂和自我滿足罷了,但這確實讓我感到高興。而且,我和雨汐都算是受益者。
其實,我昨天就有這個想法了。這間出租屋的居住和通勤條件是真的不怎麼樣。從生活用度的這些東西來看,她的經濟條件,恐怕也不是太好。既然如此……
「雨汐,你有想過……合租嗎?」
這輕率衝動的發言幾乎是脫口而出。我有點後悔了,但這說出口的話是不能撤回的。
她抬起頭看著我,稍稍愣了一下。
「租費?」
嗯……沒錯,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不過我已經有了一個不嚴肅的解決方案。
「租費就是——雨汐每個星期給我按摩一次。」
我半開玩笑地說出這種話來。其實,我根本沒有想過要收她的租費。
「誒~ 變態——」
「可以哦。」
她微笑著衝我點點頭。
「哈?!」
我不禁發出有些脫線的,笨拙的聲音。這個衝動的玩笑想法在短短几分鐘內成為了現實。
她的房東恰好就住在同一棟樓。整個過程意外地順利,我幫她打包收拾了行李,清理了屋子。房東簡單檢查過目之後,還了鑰匙,就算是處理好了。一些來不及清理的東西,房東沒有追究。
她似乎沒在那住多久,沒有很多行李,就幾個行李箱。我們坐在出租車上。
我是真的感到有些難以置信,不單是這個清退的速度。主要還是,她為什麼會同意呢?
「你為什麼會相信我?如果我只是隨口一說,耍你,或者對你圖謀不軌,怎麼辦?」
這是我的真實想法。
「直覺~」
她衝我Wink了一下。啊……這個表情果然是犯規吧,感覺心跳都跳過了一拍。
不過,這個回答,好隨意。
換成是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這種提議吧。
「一個在按摩的時候還會關心小姐的感受,跑去照顧生病的小姐,只要被注視一下就會臉紅心跳,留宿的時候傻傻地靠在沙發上,連女孩子在床上主動倒貼都會拒絕的小處男程序員,他還能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呢?」
她微笑地看著我。
所以,這到底算是褒獎還是貶低啊喂……不過聽起來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雖然讓人有點不爽就是了。
「好像說的也是。」
我抿了抿嘴,側過頭去,移開視線。
我想,對於她本人,我應該是不會做出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來的,大概吧。但……
咳咳……不行。想都不能想。
所以這件事情的性質是什麼……我想,大概就是我心血來潮,想要自我滿足一下對他人施以援手的這種慾望吧。還有,繼續之前那種過
家家一般的男友扮演Play。
我這個人,果然滿腦子都是自己呢。
不知道雨汐到底是怎麼想的呢,這種事情,隨隨便便就答應下來……
但突然感覺,被她這樣信任,好像肩膀上隱隱被壓上了什麼東西。不說我要做到多好,至少也要保持在一個「不太過分」的範圍內。
回到了家,幫她收拾了行李,安置了單獨的臥室,給了她鑰匙。已經是有點晚了。
「想吃點什麼?點個外賣嗎?」
我是想要讓她點個外賣的,這能減輕一些我的負罪感,畢竟今天她因為我的這些提議折騰了這麼久……
「你平時吃的,都行。」
雨汐,你真好。可是這對我來說就是——壞了。
我平時都吃些什麼東西啊……速凍水餃?炸雞排?泡麵?罐裝下飯菜?炒粉?啤酒?FD速食湯?
我翻了翻冰箱,最後湊出來兩個菜——番茄炒蛋,炸雞排。大概也沒有適合她的飲料,這裡只有啤酒和咖啡來著……
我帶著愧意把簡單的飯菜端上餐桌,坐下來,低聲說:
「對不起,今天就……只有這樣簡單兩個菜。以後,不會這樣。」
反而是她有些意外,她解釋道: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的,比我平時吃得還要好一些,怎麼了嗎?」
啊……別吧。怎麼感覺更難受了。不是,那你平時到底吃些什麼啊?
我撇了撇嘴。
「行吧,如果你還能接受,就行。」
我帶著有些沉重複雜的心情吃完了晚餐。倒是她,吃得很香。
飯後我們簡單討論了一下工作時間,這是真的成了問題——
我的工作時間,週一到週五,9:00 – 21:00。
她的工作時間,週一到週五,20:00 – 4:00。
這意味著我下班回家時,她基本已經上班。而她下班回家時,我基本正在睡覺。
兩個人的日常生活作息,基本上是錯開的。就算是在同一個屋簷下,也很難形成什麼配合。只有在週末,才能有一段相對較長的共處時光。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發呆。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啊?可以回檔嗎?可以重開嗎?
我和雨汐,其實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為什麼我要主動介入她的生活,還要介入得這麼深。
現在好了,覆水難收。
其實我並不介意把最真實的一面展露給她看,但這一面,本就不太好。
原本獨居的時候,確實是如此。想吃飯就吃飯,想睡覺就睡覺,想打遊戲就打遊戲,想熬夜就熬夜,想不搞衛生就不搞衛生。反正,我面對的人是我自己,是完全可以不負責任的。
我值得什麼愛惜呢,我反正就是一個普通打工人,一個失去夢想的底層卑微賤狗罷了。
但是現在,面對雨汐,我還能繼續這樣嗎?
不能,我做不到。
就單純是為了她,多做一點吧,改變一點吧,唉。
就這樣,一個卑微的宅男程序員和一個調皮的按摩小姐的,帶著荒誕和喜劇色彩的,彼此錯開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2020/10/19 星期一 7:30
我醒了,沒有鬧鐘。
雨汐的房間裡沒有動靜,她大概還在睡覺。
換成是平時的我,大概是打開電腦看看新聞動態,寫一點文檔,更新一下博客。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吃幾塊餅乾,喝一杯速溶咖啡,就去趕地鐵。
不行,現在不能這樣。
我做了兩份雞蛋煎餅。這次
是按照網上的食譜做的,沒有之前那麼隨意。
嚐了一口,這次嘗試攤薄一些之後,沒有那麼濃重的麵糊的味道和黏膩的口感。邊緣有些焦香酥脆,餅的口感更紮實了一些,焦糊的地方也少了一些——大概是我攪拌麵糊的時候有意無意增加了時間,沒有什麼結塊。
不錯,好像有點進步。
我吃完早餐後,把她的那份雞蛋煎餅放在保溫箱裡。在餐桌上留下了字條:
「保溫箱裡有雞蛋餅。」
「我還不知道你早餐喜歡吃什麼,可以告訴我,我給你做。」
趕地鐵,上班。10點多,她發來了消息:
「雞蛋餅很好吃,謝謝啦。」
「想吃麵疙瘩可以嗎?嘿嘿~」
啊……莫名有種很高興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就這麼簡簡單單一件事,是怎麼了。
我果然是喜歡沉浸在自我滿足當中吧。
不過既然她喜歡的話,也沒什麼不好。網購一袋高筋粉,再買一些菜吧。不過,不想讓她跑腿。
「下午有食材送上門,記得收。」
我點擊了發送。
2020/10/19 星期一 21:43
我到家了,她已經去上班了。
家裡,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了。東西比往常更整齊,地面上很乾淨。
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我訂購的菜,她是分門別類地放好了。那一袋高筋粉是放在地上。
來到衛生間,洗澡水是已經燒好的狀態。
洗完澡,換好衣服,躺在床上。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呢。說不出來,但是,有點高興。
2020/10/20 星期二 7:27
醒了,雨汐還在睡。
洗漱,做早餐。
雞蛋、高筋粉和水混合成麵糊,攪拌均勻。切塊的番茄和切絲的捲心菜炒出汁水,加水煮湯,然後一勺一勺地把麵糊舀進去。煮到浮起,簡單調味。
嚐了一口,溫和的味道,還挺有嚼勁。
我平時絕對懶得做這麼麻煩的玩意。不過既然是她喜歡,那我自己也剛好嚐嚐。不錯。
留字條。
「麵疙瘩在保溫箱。」
10點多的消息。
「好吃,要是再加點雪菜就更好了。」
「突然想吃糖水雞蛋了。」
糖水雞蛋,這倒是……沒什麼難度。
2020/10/20 星期二 21:35
回到家。
保溫箱亮著,打開燈,桌面上有字條。
「保溫箱有牛奶。」
打開保溫箱,取出那杯牛奶。應該是用我平時泡咖啡的奶粉泡的。
喝一口,熱的,微甜,普通的復原乳味道。
我一飲而盡。
來到衛生間,洗澡水是燒好的。床上還有洗淨熨燙好的工作服。
啊……她怎麼平白無故地多事,我都是喜歡囤積兩天再洗,省事。
而且稍微皺皺巴巴一點的,不是顯得很自然,也很符合我的這種自閉宅男的隨意頹廢風格嗎。這下弄得這麼幹淨平整,壞了,這下要被同事看出來了。
不過,還是謝謝你,雨汐。
2020/10/21 星期三 7:32
做早餐。
無意中,這已經成為我每天早上最費心,最重視的事情了。我一起床就想著做早餐。
糖水雞蛋,很簡單。煮好之後,嚐了一口,溫熱的,就是普通的,平淡的甜味。
放進保溫箱,反正我覺得不用留字條了,她應該知道的。
將近11點,她的消息:
「糖水雞蛋很好吃,謝謝啦。」
「明天想吃酸辣湯,可以嗎?」
喂,喂……方雨汐,你是
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面對這樣的不合理請求,我的選擇當然是——
「下午記得幫忙收一下食材,謝謝。」
唉,李明,唉。
不愧是我。
2020/10/21 星期三 22:50
小加一點班,有點不爽。
但是看到保溫箱裡的牛奶,燒好的洗澡水,洗好的工作服,突然感覺平衡了是怎麼回事,甚至感覺有點……值了?
壞了,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啊。
檢查一下食材,確實是放好了。先把腐竹和幹木耳泡下去吧。
2020/10/22 星期四 7:15
故意設了早點的鬧鐘,起床,做酸辣湯。
昨晚還看了好幾遍食譜來著,感覺,不太容易。
豆腐,豬肉,雞蛋,金針菇,胡蘿蔔,腐竹,木耳,辣椒……
不是,這真的能是我做早餐會用到的東西?放在之前,我是想都不敢想。
切絲,煮湯底,下蛋花,調味,勾芡。終於算是好了。
麻煩死了。方雨汐,壞。
嚐了一口,酸辣的味道,各種食材混合在一起,很豐富的口感,稍微有些粘稠和厚重的湯汁。
嗯……確實還不錯,可能是歪打正著了。反正,她喜歡就好,就當我在這自娛自樂了。
10點多,她的消息:
「真好吃~ 李明先生之前做過廚師嗎?」
「明天想吃大餅油條豆漿,就一次嘛。」
誒,不是,方雨汐,你真把我當什麼了?大餅油條?你說什麼?
我只能去跑腿,我又沒有這種條件去做。
算了,行吧,我樂意。
2020/10/22 星期四 22:03
下班回家,有點累。
打開燈,桌上有字條。
「辛苦啦~ 保溫箱裡有雞蛋糕,在烘焙坊買的。」
我打開保溫箱,拿出那塊雞蛋糕,還有那杯牛奶。
是傳統的那種烤雞蛋糕呢,焦黃的外殼。咬了一口,外殼有點硬,裡面很鬆軟。香甜的味道。
再喝一口牛奶,溫熱的,微甜的味道。就是普通復原乳的風味。
怎麼回事……突然有點,想哭。
眼淚是沒有掉下來,但是眼眶溼潤了。
這輩子,是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夜宵。
2020/10/23 星期五 7:21
下樓,找了幾家早餐店,買了兩副大餅油條,兩杯豆漿,帶回家。
以她那個作息,要吃到這種東西,好像,確實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她下班的時候,早餐店還沒開門。她睡醒的時候,那幾乎已經是中午了。
昨天的夜宵,也是她替我買的。那塊熱的雞蛋糕,印象深刻。回想起來,都有點異樣的感覺。
帶回家,一份留在保溫箱。
餅皮很脆,大餅很香,小蔥和肉末夾著酥脆的油條,再配上甜豆漿,很不錯。
雖然我自己平常連買都懶得買,但跟著她這樣折騰一下,反而還挺有意思。
在單位,將近11點,她發來的消息。
「真的很好吃,謝謝啦~」
「怎麼辦,好像要被李明先生寵壞了呀~」
「明天的早飯就隨意啦~」
什麼什麼?不是你自己提的要求嗎?
我只不過就是自己也剛好湊巧想嚐嚐而已,才沒有什麼「寵她」什麼的。
正戲部分
2020/10/23 星期五 23:55
又加班,好累,好煩。
喝完雨汐放在保溫箱中的那杯牛奶,來到浴室,洗澡水是一如既往地已經燒好。
洗完澡,走出浴室,才注意到沙發上有個不太
一樣的東西——
一條黑絲襪。
對於雨汐而言,這是她的貼身衣物。
對於我而言,這是我的潛在作案工具。
下體立刻起了反應,肉棒翹了起來,不安分地跳動著。
不,不行,不對。
我撇過頭去,迫使自己走回臥室,關上門。
我一開始就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出這種問題,果然。
是,我可能不會對雨汐本人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我作為一個重度戀物癖,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衣物做出一些骯髒猥褻的舉動。
啊……我果然好糟糕。我就是一個,噁心的變態戀物癖M男。
作為雨汐,和這種室友同居一室,果然,是難以接受的吧。
我嘗試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嘗試轉移注意力,放空大腦。
那沙發上的黑絲襪又在瞬間閃過腦海,與此同時,下體是再次迅速地彈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深呼吸冷靜下來之後的再次興奮,肉棒的敏感程度反而成倍增加,就是和內褲偶爾的摩擦,都變成一陣陣快感。先走液已經漸漸分泌,龜頭變得黏滑溼潤。
實在不行就看點黃文和色圖,自己處理一下性慾吧。打開Pixiv,點開收藏的文章。
偏偏這個時候,有點想上廁所了。
這實在是無法避免。我被迫打開房門,去上廁所。結果無可避免地——我的視線再次被沙發上的那條黑色絲襪牢牢吸引,下體再次腫脹起來。
上完廁所後,走出衛生間,又再次看到那條黑絲襪。肉棒蠕動著,抽搐著,先走液一點點地往外流,彷彿在訴說著它的渴求。
應該……沒事的吧。只要適當清洗一下……我如此自我安慰地想著。
我走過去,緩緩拿起了那條絲襪。
丹數似乎並不是很高,質感比較輕,也有些透光。稍稍捏一下,手感順滑,但也不算是太細膩,稍稍有些粗糙。整體上,應該是穿過的樣子,但並沒有穿太久。
湊近聞一聞,明顯是一股雨汐身上的味道。她平時,也不怎麼用香水之類的東西來著,但是,這股味道很熟悉。帶著輕微的氨綸味道,這說明還算是比較新,還有些輕微的酸臭味——這顯然,是難以避免的。倒不如說,這對我而言,是恰到好處。
不過,在我的大腦分析這些質感和氣味的時候,我的肉棒早已失控地跳動著,內褲早已溼成一片。隨著我的每一陣呼吸,那氣味多湧入我的鼻腔一些,我腦中的的理智就減少一分,卑劣骯髒的慾望就增加一分,而肉棒也就翹得更高一點。
啊……已經,已經完全忍不住了,控制不了了。理智的保險絲已經被誘惑和衝動徹底燒斷。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雨汐,我一定,會幫你洗乾淨的。
我伸出手,拽下了我的內褲,那早已翹起和溼得不成樣子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渴求著那條絲襪。
我用右手把那條黑絲輕輕覆蓋在肉棒上。就在那條絲襪接觸到肉棒的瞬間,一陣淫蕩的癢感和觸電般的刺激就鑽進下體,肉棒不由自主地一跳,反而是和絲襪產生了更大的摩擦,絲襪剮蹭著冠狀溝,一陣更強的快感湧來,肉棒噴出了一口先走汁。
在完全用絲襪覆蓋住我的肉棒之後,我便開始嘗試上下擼動起來。
這條絲襪的觸感並不算得上是光滑細膩,不過就算是簡單的擼動,感覺也和用手完全不同。隔著乾爽的絲襪,一陣陣
擼動帶著輕微的、細密的振動,變成一陣陣淫蕩的、甜蜜的癢感,掃過肉莖。沒用的肉棒在這樣輕微的刺激下就不斷流出先走液,沾溼著絲襪。
而早已溼滑黏膩的龜頭則傳來一陣陣麻痺的快感,絲襪被溼滑的先走液吸附在肉壁上,摩擦的快感更為強烈。我不由得加快了動作,隨著先走液的流出,被逐漸沾溼的絲襪吸附得越來越緊密,在我右手笨拙的擼動下,仍然是全方位地刺激著下流的肉棒。
我的左手則隔著絲襪,輕輕撓動著卵蛋。原本一個幾乎無效的動作,在絲襪的觸感下,快感彷彿被放大數倍。右手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加快。肉棒在絲襪兇惡的壓榨下劇烈顫抖起來,沾滿先走液的黑絲手穴發出淫靡清亮的水聲。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爽——
我笨拙地挺著腰,右手迅速地上下擼動著,擠壓揉捏著肉棒。此時想起雨汐,反而是加深了我的背德感和快感——我對著同居室友穿過的黑絲無腦發情,我用她的黑絲套弄著肉棒自慰,我是糟糕透頂的變態戀物癖抖M……越是想到這些,肉棒就越是興奮地跳動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就越是被放大——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
隨著身體的一陣劇烈痙攣,大量濃稠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全部射進黑絲深處。我的右手還在不捨地進行擠榨和揉捏,傳來的麻痺淫癢把更多的幾滴精液逼出,沾在絲襪上。
我拿起那條絲襪,上面已經沾滿了粘稠的先走汁和髒臭白濁的精液。隨著下體疲軟下來,理智逐漸迴歸,我開始感到有些恐慌——
我剛才,究竟都做了些什麼啊?
後悔,自責,恐慌,羞恥,愧疚,臉上越來越熱。
我拿著絲襪,迅速衝進衛生間,用清水漂洗。
我不知道怎麼清洗這個東西,是有專門的清潔劑嗎?我也不清楚。
漂洗一陣後,我自認為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這種東西似乎比較脆弱,應該不能強行擠幹水分,也不能吹乾,好像只能慢慢陰乾來著……我也不清楚。
在把這條黑絲稍稍擦乾後,我把它重新放在沙發上原來的地方。但要做到和原來完全一樣,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希望雨汐沒發現吧。如果她發現了,還打算追究我的話……
那,就徹底完蛋了吧。
2020/10/24 星期六 7:40
醒了,第一件事去檢查沙發。
那條絲襪還是放在那裡,似乎是沒有動過,還好。
她可能下班回家太累了,就沒有注意,直接就睡了。
我暫時鬆了口氣。
先做早飯吧。
如果她說隨意的話,我又要搬出我的傳統手藝——雞蛋煎餅。
這次,結合上次在網上找的食譜,再稍微嘗試改進一點。
調麵糊的時候,稍微增加水的比例和攪拌時間,有利於麵餅攤得更薄。在麵糊階段就加入醬油的話,會有一股不錯的醬香味。用菜籽油煎可以獲得獨特的風味,和大豆油做出來的不太一樣……
我是怎麼會開始研究這種東西的。都怪方雨汐小姐,是吧?
這次的煎餅似乎更薄了一些,均勻的麵糊沒有帶來燒焦的斑塊,也不需要放大量的油來避免類似的問題。
咬了一口,可以。我自顧自點了點頭。
把她那一份放進保溫箱裡就可以了。隨後,我走進房間,關上了房門,打開電腦。
2020/10/24 星期六 10:42
「李明先生~ 開個門啦~」
傳來敲房間門的聲音,還有雨汐甜美的嗓音。
我自然是走過去開門,當我打開了門,看到的是——
她一臉壞笑地看著我,手裡拿著那條黑色絲襪。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停止了。
她是怎麼發現的?然而,當我嗅到一股淡淡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時,我就立刻清楚了——大概,是沒有徹底地洗乾淨。
我心裡咯噔一下。臉上是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燙。我不由自主地移開視線,傻站在原地,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吶,李~明~先~生~ 你可以解釋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咳咳……嗯……雨汐,對不起。」
我低下頭,低聲回應。
「誒?為什麼要道歉呢?可以先解釋清楚嗎?」
她還在故意裝傻,好壞。
「我……我……我沒忍住,對不起。你要怎麼懲罰我的話,都可以。」
我只能不斷地道歉。
「啊——那隻好,把你榨到 一 · 滴 · 不 · 剩 了呢~ 不然的話,李明先生就會變 態 發 情,對著我穿過的絲襪自慰什麼的~」
她壞笑著說出這種恐怖的字眼來,一步一步地往我這邊逼近。我只好步步後退,直到膝蓋碰到了床沿。
她輕輕一推,我便失去重心,被她撲倒,按在床上。她輕輕湊近我的右耳,輕聲耳語道:
「如果不舒服或者不能接受的話,一定要及時告訴我,記得喊停哦~」
對於她這個溫柔體貼的提醒,我心懷感激地點了點頭。
「呼——~」
一陣溫熱的氣流灌進右耳,肉棒條件反射性地翹立起來。她側身躺在我旁邊,右手抓著那條黑色絲襪,慢慢向下遊移,最後隔著絲襪和褲子,在翹起的肉棒上輕輕一劃——
隔著絲襪和布料的振動感和觸感滲透進來,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動著,內褲已經被濡溼。
「全部給我脫掉~」
我乖乖服從她的命令,脫到一絲不掛的狀態,躺在床上。
「吶,李明先生。」
她一邊輕柔地把那條黑絲套在我的肉棒上,一邊輕聲耳語道:
「一個寧願在沙發上靠著睡覺的正人君子,一個不願意接受女孩子主動倒貼的小處男~」
氣息輕微拂過我的耳朵,有點癢。
「他是怎麼會,拿起同居室友的絲襪,發 情 自 慰的呢~」
在她故意煽動背德感的耳語下,肉棒自發地興奮跳動起來。而她的左手隔著黑絲,開始輕柔地上下套弄著我的肉棒,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感。
「糟糕的 戀 物 癖 抖 M 先 生 ~」
「噁心的 戀 襪 癖 變 態 肉 棒~」
她用調皮的語氣,把這種羞辱的言辭,一個一個字地在我的耳邊吐出來。我的肉棒跟著她的吐字,一下下地興奮顫動著。伴隨著她手上逐漸加重的套弄動作,先走液是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
「吶,你昨天,到底是怎麼做的呢~」
甜美的吐息在耳邊擴散開來,與此同時,她的右手開始輕柔地撩撥我的乳頭。敏感的乳頭快速勃起,尖銳的癢感衝進胸腔,變成身體的一陣陣官能的抽動。
而她手上的力度則是越來越重,逐漸被先走液沾溼的黑絲手穴壓榨著肉棒,讓我忍不住輕哼起來,挺著腰去尋求更多的快感。
「變 態~ 你昨天用絲襪自慰的時候,不會也像
這樣 頂 胯 發 情 了吧~」
過量的快感,屈辱感和背德感讓我幾乎失神,我一邊輕喘著,一邊說出這樣羞辱的敗北發言來:
「哈,哈~ 是,沒錯,我對著雨汐小姐穿過的黑絲,頂胯發情了❤~」
「呼——」
右耳傳來溫熱的吐息,緊接著是低沉調皮的耳語:
「沒救了哦~ 戀物癖抖M先生~」
她手上的力道突然增加,射精的衝動迅速用來,從下體爬上脊柱。我拼命挺著腰,在黑絲手穴中抽插著,貪求著更多的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突然壞心眼地掐住輸精管,手指緩慢地上下套弄。
「不許~」
「憋回去~」
射精的衝動被強行打斷,一股憋屈感在下體迅速積累起來,肉棒委屈地顫抖了幾下,並沒有任何精液從中漏出。
她纖細的手指在我已經硬到不行的肉棒上輕輕敲擊著,指甲不時剮蹭著繫帶,只給我一點點最微弱的快感。但這種快感,此時彷彿已經被放大無數倍。肉棒在射精的邊緣不斷徘徊遊移。
隨後,她毫無預兆地鬆開了肉棒。任由肉棒磕頭求饒似的顫動幾下。
我用委屈、求饒的目光看著她,肉棒一點點縮小下去。她則是一臉壞笑地看著。
「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
我低聲下氣地哀求著雨汐。
「好哦~」
突如其來的三重刺激,她隔著黑絲壓榨套弄著肉棒,右手快速撫弄著我的乳頭,而舌頭則伸進了我的左耳,富有侵略性地攪動起來。我的腦袋彷彿被攪成一團漿糊,耳朵的酥癢,乳頭的刺激,肉棒的麻痺,迅速把我再次推向了射精的邊緣——
她的刺激又突然停止,肉棒又是對著空氣,委屈地抽搐了幾下。只有幾滴先走液噴射出來。
我發出了孩子氣的哼唧聲,扭動著身體,求饒著她。
「我不行了,再這樣,就要漏出來了,要滑出來了,要壞掉了……」
「好吧,讓你射出來~」
她壞笑著坐起來,左手隔著黑絲,輕輕撫弄著肉棒,右手則是輕柔地玩弄著蛋蛋。而她對準肉棒的頂部,緩緩吐出粘稠的涎液,在空中拉出銀色的細線——
她手上的動作突然變得迅速,擠壓揉捏的力度迅速增大。已經被先走液和涎液完全沾溼的黑絲淫穴發出淫蕩的水聲,一陣陣強烈的麻痺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
「戀物癖肉棒~」
「戀襪癖肉棒~」
「受虐癖肉棒~」
「給我在黑絲手穴裡~」
「敗北~」
「敗北」這兩個字如同處刑開關,迅速沖垮了我最後的理智和防線。滾燙粘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部灌進淫靡的黑絲手穴中。而她的雙手繼續著溫柔的壓榨和撫弄,把剩餘的精液榨出來。
我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
在揉捏到肉棒停止抽搐後,她拿起那條絲襪,微微展開,放到我面前。上面已經沾滿了白濁的精汙。
「吶吶~ 這個量是怎麼回事,好像,有點誇張呢~」
「李明先生,不會還是一個敗北癖變態吧~」
聽到「敗北」兩個字的時候,剛有些軟下去的肉棒又翹了起來,跳動了一下。
「哇哦~ 是真的呢~ 身體的反應很誠實呢~」
她輕輕捏住我的肉棒,輕聲耳語著:
「敗北癖~」
「敗北癖~」
「敗北癖~」
她每說一次,肉棒就在她手中跳動一下。
「沒救了呢,李明先生真的是輕度M嗎?」
「不會——是敗北癖變態受虐狂吧?」
我不由自主地移開視線,保持沉默。然而聽到這句話,沒用的肉棒是狠狠地跳動了幾下,流出一小口先走汁,像是極力點著頭,肯定著她的話語。
「你的身體,好像已經替你做出回答了呢~」
她隔著溼透的黑絲,溫柔地撫弄了幾下我的肉棒,隨後把那條黑絲拿起,放在一邊。
「坐起來~」
我遵照著她的命令,坐了起來。
而她則是悠閒地靠在枕頭上,優雅地翹起二郎腿。
「跪下~」
這是一個羞辱性質的命令,不過現在,我顯然無法對她做出任何反抗。我用手撐著床鋪,調整姿勢,跪在她的腿前。
她伸出手,悠閒地撫摸著她的黑絲美腿——沒有多餘的肉,但也不算是特別纖弱,很漂亮。
我的視線是被她的手吸引著,從色情的小腹,到光滑的絲臀,到修長的小腿,到透著肉色的腳踝,再到優美的足弓。下體早已硬得不成樣子。
隨後,她戲謔地看著我,用手指輕輕指了指那兩腿膝蓋間故意留出的微小空隙。她用手指輕輕穿過那道空隙,做出一個抽插的動作,然後慢慢收回來。
我瞬間明白了她是什麼意思,肉棒興奮地一顫。
「吶~ 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
我跪在床上,微微向前挪動位置,雙手輕輕抓住她穿著黑絲的腿部,用肉棒對準那個膝蓋間故意留出的空隙,捅了進去。
「可以繼續挺腰了哦~ 變態戀物癖抖M先生~」
我抱著她的腿,跪立在床上,嘗試前後挺著腰。這個動作笨拙而滑稽,與她靠在床上,優雅地翹著二郎腿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恰恰是這種不對等,讓我感到更加興奮。
肉棒在膝穴中的抽插帶來一陣陣淫靡麻痺的快感,先走液很快把黑絲濡溼。
「吶~ 李明先生,你知道現在的你,像是什麼樣子嗎?」
「自閉的程序員?羞澀的客人?體貼的小男友?」
「你現在,像是一條,對著黑絲美腿,無腦發情敗北的,賤畜公狗,一樣呢~」
她平時絕不會說出的話,現在就這樣淡然地從她嘴裡吐出來。而這種話語,對於我這種受虐癖而言,這種言語無異於是極大的獎賞。在被不斷煽動的背德感刺激下,肉棒更加興奮,在狹小的膝穴中膨脹起來,擠壓的快感變得更強。
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挺腰的速度,而她則是有些壞心眼地不時稍稍鬆開壓在上面的右腿,讓我不能得到全部的快感。
「戀襪癖~」
「戀足癖~」
「受虐癖~」
「敗北癖~」
每當她說出這種詞,膝穴就故意絞得更緊一些,羞辱的興奮和下體的麻痺快感一同湧入我的大腦。先走液越流越多,射精的衝動已經再次湧來。
「在我數到零之前,不許噴,給我憋住哦~」
「5~」
「發情~」
膝穴稍微夾緊,麻痺的快感被成倍放大。我的抽插已經不受控制。
「4~」
「喪志~」
膝穴再次夾緊,這次比之前還要用力一些。快感越來越強。
「3~」
「賤畜~」
膝穴的壓榨感變得更加強烈,劇烈的射精衝動已經難以壓制。我辛苦地忍耐著。
「2~」
「公狗~」
下體彷彿已經完全麻痺,身體聽從著本能,在淫靡的膝穴中抽插著。
「1~」
「憋精~」
膝穴微微鬆開了一點,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
,以尋求更多的快感——
「0~」
「敗北~」
她的右腿突然壓下來,膝穴突然以空前的力度絞緊,黑絲肉腿的壓榨帶來巨量的麻痺淫蕩的快感,衝破了我所有的忍耐。我全身抽搐著,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部灌進她的黑絲膝穴當中。
白濁的精液順著黑絲緩緩流下,一些滴在床上,一些順著小腿流淌著,呈現出一副淫靡的景象。
我有些失去力氣地癱軟下來,躺倒在床上。
已經,可以了吧?我好像,是真的,一滴也沒有了。
我側過頭,帶著些求饒地看了看她。她還是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再看看我那尚未完全疲軟下去的肉棒。
她顯然不這麼覺得。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呼——」
又是一陣溫熱的氣息鑽進左耳。伴隨著她伸出舌頭的舔弄和左手溫柔的撫弄,肉棒是再次挺立起來。
「敗北癖肉棒裡面,好像,還有不少髒東西呢~」
「今天不幫你全部清理出來,你是 別 想 走 了~」
好恐怖。
她緩緩起身,戴上黑絲手套,把我按在身下。甜美的吐息打在我的脖子上,讓我感到一陣陣瘙癢。
而她的雙腿則是靈巧地調整著位置,最後把我大腿根部的肉棒輕輕夾住。肉棒傳來了被絲襪三面包覆的肉感。
「吶~ 怎麼舒服的話,就可以怎麼動起來哦~」
我出於本能地輕輕抱住她纖柔的腰肢,嘗試挺著腰胯,肉棒在她臀下的絲襪中抽插著。而她也是迎合著我的節奏挺動著腰肢,時而左右扭動,黑絲大腿的兩側摩擦著我的裡筋和肉壁。大腿內側的肉感和膝穴明顯不同,輕微晃動的嫩肉帶著絲襪的陣陣摩擦,讓快感像是波浪和潮水一般,注入我的肉棒。先走液隨著一陣陣抽動,不斷地流出來,沾溼著她大腿內側的黑絲。
「真是的~ 腿窩都被你的先走汁打溼了,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她一邊扭動著絲臀,迎合著我頂胯的節奏,一邊伸出舌頭,在我的胸口輕輕舔了一下——
細膩黏滑的觸感被快速放大,湧入下體。她的舌頭在我的胸口舔弄遊移,最後碰到敏感的乳頭。她的舌尖在乳頭調皮地打著轉,觸電一般的快感湧來,我的身體本能地抽搐著。
「再舒服也得給我忍住哦,沒有得到我的允許的話,不許射~」
我嘗試忍耐著,然而當她的舌頭再次開始舔弄乳頭時,下體的忍耐就迅速消退,肉棒幾乎是反射性地一鬆。我只有更加努力地把幾乎要溢出的精液憋回去。
「嘻嘻~ 如果再這樣,會怎麼樣呢~」
她戴著黑絲手套的右手靈活地鑽進了我的腋窩,開始撓動起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感傳來,讓我發出了非常難為情的喘叫——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 敗北癖抖M先生,難道還是個癢奴嗎?輕輕撓癢,就發出了女孩子一樣的可愛嬌喘呢~」
她右手的撓動突然加快,劇烈的癢感鑽進我的大腦,涎液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漏出來。我的身體已經是自發地頂胯抽動著,在僅存的一點點意志下,我嘗試儘量地忍耐著,保證肉棒的精關不要崩潰——
「敗北癖肉棒~」
「戀襪癖肉棒~」
「敗北精液~」
「給我可恥地 射 出 來 ~」
她臀部的起伏和扭動突然加劇,雙腿夾緊,肉棒傳來一陣陣麻痺的壓榨快感。右手隔著黑
絲手套的撓動帶來的癢感本就讓我的大腦幾乎空白,而這句命令本身,以及乳頭上再次傳來的兇惡麻痺的舔弄快感,徹底讓我的意識陷入了一片空白。
全身一陣劇烈抽搐,濃稠的精液再次噴射出來,射進她絞緊的黑絲腿穴。精液潤滑的黏膩觸感配合著她溫柔的扭動和擠榨,帶來一陣陣快感,肉棒徒勞地繼續抽搐著。
這場高潮讓我幾乎失神。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身體已經感到疲累沉重。
我真的感覺,是一滴也沒有了。我用低微的語氣開口了:
「雨汐,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
「誒~ 是嗎?還是讓你的身體來回答一下會比較可靠呢~」
她的左手再次摸向我那基本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輕輕撫弄著。右手沾上口水,玩弄著我的乳頭,同時湊近我的左耳——
「呼——~」
肉棒再次聽話地翹立起來。
「你看~ 身體很誠實呢~」
「別動哦~」
我就這樣完全癱軟在床上,任由她擺佈。
她站了起來,微微抬起右腳,湊到我的臉前。
黑絲腳底清晰可見,從被微微撐開的,透著一抹粉嫩肉色的腳踝,到曲線優美的足弓,再到包覆著黑絲的,纖細的腳趾。可以清晰地聞到她身體上的味道,和一股輕微的酸臭味。
「想要嚐嚐嗎?」
她帶著調皮的口吻說道,同時輕輕晃動著右腳。
我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勃起的肉棒指揮著我的身體做出行動。我伸出雙手,本能地抱住那隻腳,張開嘴,伸出舌頭,對著她的足心輕輕舔了上去——
絲滑酥癢的觸感,微微發酸的味道。肉棒因此不斷地跳動著,溢出先走汁。
「戀 足 癖 變 態 ~」
她的右腳輕輕地踩了下來,堵在我的口鼻上,是那種輕輕壓迫呼吸,又不至於窒息的力道。她腳上的味道在此時是變得更加濃重,鑽進我的鼻腔,引起一陣陣興奮。下體的肉棒流著汁液,拼命地抽搐著,像是在不斷地點頭。
她緩緩挪動著右腳,從我的面部,到胸腔,微微磨蹭乳頭,擦過小腹,最後不偏不倚地踩在我那翹起肉棒的龜頭上,輕輕一壓,就擠出一股先走汁。
她的右腳踩著我的肉棒下側,輕輕摩擦起來。麻痺的癢感再次一陣陣地湧入。肉棒本應翹高,卻被她的絲足屈辱地踩在腳下,微微彎曲地貼在小腹上,輕輕摩擦著。
而她以一種微微俯視的視角,帶著一絲輕蔑的,看垃圾的眼神盯著我。
「戀物癖抖M先生~」
「抖M早洩肉棒~」
「戀襪癖肉棒~」
「戀足癖肉棒~」
「敗北癖肉棒~」
她每說一句,腳上磨蹭的壓力就增加一分,而我則是感到一陣陣的強烈的興奮,肉棒跟隨著這些話語跳動著,抽搐著,一次次噴出先走汁,打溼著她的黑絲腳底。射精的興奮衝動已經產生,並隨著這些話語被一點點強化——
「李明先生,老實低微的打工人,關心小姐的好客人,細心尊重的好室友~」
「沒想到背地裡是一個拿著室友穿過的絲襪,無腦自慰,頂胯發情的賤畜公狗呢~」
她右腳的動作已經越來越重,從一開始的輕輕磨蹭,到上下擼動,逐漸變成沉重的扭動碾踩。強烈的麻痺快感逼著精液湧向馬眼,幾乎到了要漏出來的程度了——
「你的敗北癖變態肉棒裡面,到底,還有多少骯髒的敗北精液啊~」
她腳上
的動作稍微放輕了,不過還是以一種極為鄙夷的眼神俯視著我。但這個眼神本身,讓我感到極大的興奮。
「全 部 給 我 噴 出 來 ~ 給 我 噴 死 在 這 裡 哦 ~」
她的右腳突然沉重地踩下來,在我的肉棒上扭轉著,碾踩著。輕微的疼痛伴隨著巨量的麻痺快感,迅速沖垮了我的精關。大量白濁的精液隨著她腳上的碾踩節奏一陣陣地噴射出來,沾在她的黑絲腳趾上,我的小腹上,還有周圍的床單上。
「給我噴~」
「給我噴~」
「給我噴~」
她並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放緩動作,幫助我緩慢地排精,而是繼續兇惡地碾踩著我的肉棒。過量的快感不斷湧入身體,肉棒一陣陣地噴射著,直到噴出來的液體從白濁變得透明。直到最後,我已經明顯感覺到有些疼痛,肉棒憑空抽搐著,裡面一點液體也不出來為止。
她緩緩停下了腳上的動作,把沾滿了精液的黑絲腳底抬到我面前。
「變態~ 真的還有這麼多呀~」
我的下體已經起不了任何反應了,它幾乎失去知覺了。
她戴著黑絲手套,輕輕撫弄著我的下體,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也像是在溫柔地安慰它。
我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腦袋裡面一片空白,就只知道喘氣。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整個人就這麼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李明先生~ 變態戀物癖敗北癖抖M李明先生~」
「以後,還敢對著我穿過的絲襪,偷偷發情自瀆嗎~」
她甜美的聲音進入我的腦海。
我出於本能,輕微地搖了搖頭。然後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
2020/10/24 星期六 12:03
我醒了。她就躺在我旁邊,微笑著看著我。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一縮,隨後才反應過來,鬆了口氣。
「誒~ 我有那麼可怕嗎~」
她調皮地說道。
「好可怕好可怕。」
我無奈地吐槽道。
她湊近我的耳邊,輕聲細語道:
「舒服嗎?戳嗎?」
我用力點點頭:
「太舒服了!戳爆了!私下的雨汐實在是太澀了!」
她帶著調侃和一絲鄙夷的語氣說道:
「誒~ 那看樣子,你是想搞第二次了?難道說,這對你而言是獎勵嗎?」
其實,好像確實是獎勵來著……但是被這樣榨幾次的話,恐怕會廢掉的吧……
我移開視線,不敢看她。
她看著我,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認真和溫柔:
「剛才玩的時候,說的那些東西,侮辱貶低的詞彙,李明先生,不要當真哦?」
我有些自嘲地笑笑:
「怎麼,本來就是事實。我就是一個猥褻室友絲襪的敗北癖戀物癖抖M賤狗罷了。要不是雨汐這麼好,還來獎勵我,我現在可能已經在所裡待著了。」
她噗嗤一笑,隨後輕柔地低聲說:
「不會哦。倒不如說,這種弱點性癖反而顯得很無害吧~ 要是同居室友對我的身體有什麼圖謀不軌的想法的話,那才是最糟糕了呢~」
我有些驚訝:
「這都……無害嗎?你……真的不介意嗎?」
她微笑著看著我:
「不介意呀~ 就是,下次記得洗乾淨哦~ 也不用瞞著我什麼的,我們是什麼關係呀~」
好開放,甚至開放到有些脫線的想法。
不過,「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我也,有點說不清了。
我點點頭,起身下了床。
週末的同居
生活與尾聲
2020/10/24 星期六 17:47
今天週六,也是我們一個星期好不容易有機會待在一起的週末。她平時都是吃我留下來的早餐,然後自己隨便弄點吃的,就去上班了。
我們討論晚餐,她一開始還有些客氣,說隨便吃點就可以了。然而當我說可以隨便提要求時,她倒是顯出任性的一面來,嚷嚷著要吃油爆蝦,要吃水煮肉片,要吃蠔油生菜……
我和她下午一起去超市,買了些食材和日用品回來。比較羞恥的是,在超市碰到了我的同事。他看看我,看看雨汐,再看看我……
啊……那個眼神,我受不了了,可不可以當場把自己埋起來啊,好想回檔啊,好想去死啊,可以的吧?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晚餐,我照著食譜,做了我自己平常絕不會做的麻煩的菜。
油爆蝦,挑去蝦線,在油鍋中炸到有些變色,再調入醬汁,燒煮一會,撒上蔥花。
水煮肉片,醃製肉片,焯好配菜,下料炒出紅油,煮肉片,出鍋,撒料,潑油。
蠔油生菜,洗淨的生菜簡單焯水斷生,淋上調好的蠔油醬汁,裝盤。
兩個人,三個菜。我平時絕不會有的烹飪和用餐體驗。
現在我們就坐在餐桌前,我沒有動筷子,就盯著她看。
她夾起一塊肉片,稍稍吹涼,送入口中。
「嗯!好吃,很嫩,很入味!」
我鬆了口氣。心理莫名其妙有放下心來的感覺,特別高興的感覺,非常滿足的感覺。
我也動了筷子,嚐了一口。
肉片的口感是滑嫩的,這應該是醃製和火候歪打正著了。調味也還不錯,紅油湯汁,還有潑油時激發出來的紅辣椒、青花椒和蔥蒜末的香味。比預想中得好。
整體三個菜,雖然不說傑出,但起碼是中規中矩,符合預期。
我吃得很快,吃完了,我就盯著她看。
這隻小饞貓,任性死了,和我提這麼多要求,這個那個的。
她吃起飯來是毫不含糊,狼吞虎嚥的,好可愛。
她夾菜的時候,偶然抬頭,和我四目相對。
我們都笑了。
她開了個玩笑:
「李明先生,未來,可以是一個很好的丈夫呢~」
我不禁對著她的這句話感到有些臉紅心跳。但是,還是能聽出,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一樣的,複雜的東西。是什麼……?是有些……失落?悲傷?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不懂。
2020/10/26 星期一 00:32
雨汐已經回房間睡了。
今天白天,雨汐給我做了一次全身按摩——很舒服,完全放鬆下來了。沒有性喚起——顯然,我已經在昨天被徹底榨乾了。
三餐,都是按照她的想法做的。我是無所謂,只要她吃得高興就行了。那麼我剛好跟著嚐嚐,也算是學習一點手藝。
我躺在床上,感覺情緒有點複雜,有點,睡不著。就起來,在屋子裡面,隨便轉轉。
乾淨整潔的地面,已經洗淨燙平的工作服。
餐桌附近的那個保溫箱。這個保溫箱,真是記錄了很多……唉。
她的電腦桌。對了,她今天還在畫畫來著,上面的手繪線稿,還放在那,是多了一張。
上面畫的那個人,頭髮凌亂,衣服皺皺巴巴,弓著身體在電腦桌前打字。
有點像一個星期前的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呢。
覺得這個家,突然有了點……煙火氣?生命力?我也不知道怎麼
形容,我的用詞大概很笨拙,很樸素就是了。我也有點,說不上來。
她在用心幫我做一些事情,哪怕只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我也,出於各種原因,甘願為她付出,縱容她的一些任性。
雖然我們的同居生活顯得是這麼的荒謬,我們的職業,我們的作息,我們的身份,我們各自所處的世界。
但,感覺……
我心裡,好像有了點什麼東西。我也不在假期隨便地熬夜,我不再忽略個人衛生,我的飲食不再那麼隨意。這是自我約束也好,搭她的便車也罷,自我滿足、自我感動也罷……
「明天」,彷彿成為了一個有指望的詞,而不是完全的重複和絕望。
試想現在把雨汐從我的生活中抽離,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的內心,彷彿咯噔一下。
好難過的感覺。
一種,彷彿失去某種支撐的感覺。
有什麼原本已經被填滿的東西,突然空出來的感覺。
有點,可怕。
不想,不要。我大概會,變得比原來還要……
好像,有什麼我自己不想承認,又不得不承認的東西。
雨汐……方雨汐……
她不是我所見過的,相親市場上的那種女人。
她好特別,她身上有一些……我也道不明說不清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我一開始邀請她過來,又是為了什麼?我自己也不記得了,我也說不清了。
算了,不要胡思亂想了,就這樣吧。
我回到房間,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