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裡的墮落
作者：風者翼山
林飛光腳小跑來到KTV門口，見大廳沒有員工，兔子似的竄了進去。迴廊深處傳來震耳欲聾的音響聲，林飛膽戰心驚，摸到了聲音最大的包間門前。
包間裡歌聲不斷，是不是傳來陣陣大笑。
林飛靜悄悄地推開門。
包間裡，茶几上堆滿了啤酒水果，下午揍他的幾個人在裡面大聲唱著流行韓團，中間還坐著幾位不熟的女生。
沒人理他。
林飛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出聲。他一絲不掛的身體正對著幾個女孩，陰莖不由得脹大，緊緊地撐住鎖。
歌聲漸漸停下。
一隻運動鞋飛了過來，不偏不倚砸在林飛鎖上。
“你覺得你雞巴很好看嗎？”
“跪下。把鞋子撿回來。”
林飛在鬨笑聲裡愴愴跪下。包間地毯軟軟的，林飛手腳並用爬向鞋子。
音響又躁動起來，動次打次的DJ敲打著地面。鞋子斜躺在地上，似乎在等待林飛伸出雙手。
“用嘴。”沙發上的女孩大喊。
“唔唔……”女孩們似乎忘記了林飛嘴裡早就塞滿了她們的襪子和假陰莖。沒有女生的命令，林飛不敢把它們吐出來。只低下腦袋，用額頭推動鞋子。
“你沒長嘴嗎？”一隻手扯住林飛頭髮 把他的腦袋向沙發拉去。林飛像只小蟲子一樣撲稜幾下，順從地抬起頭。是之前的短髮少女。少女對著林飛狠狠啐了一口。
“嘴裡有什麼？長著根雞吧嗎？”少女掐著林飛的下巴，把臉湊近。“呸！變態。”女孩的唾液順著林飛的鼻翼下流。她伸手拉出林飛嘴裡的假陽具，把口枷丟到一邊。林飛順勢吐出喉嚨裡早已吸滿口水的襪子，趴在地上乾嘔。
“誒，狗狗不喜歡臭襪子嗎？”林飛聽到了不認識的聲音。一隻靴子勾起他的下巴，是一位紅髮大姐姐。林飛的心怦怦地跳。“把嘴張開，乖哦，呸！”林飛微微張開嘴唇，一股外人唾液的腥味流入齒間。“張大點！”紅髮女生拽著林飛的頭髮，提起他脖子上的項圈，林飛感覺要窒息。“吐！吐——呸！”林飛乖乖地打開嘴巴，容納從天而降的口水與痰液。
“含在嘴裡哦，給狗嘴消消毒。”
“朱紗姐，你好溫柔。”
“哇鹿琪你誇得我要臉紅了。”
朱紗鬆開林飛，皮靴踩住林飛的後頸。幾隻腿隨意地搭在他的背上，拉開罐啤酒。林飛臉埋在地毯裡，小心翼翼地呼吸，不知誰的鞋子在他的胯下摩擦。
“——！”麥克風不知誰手裡迸發出超大音量。
“喂，他是不是戴著鎖。”林飛聽到隱隱約約的聊天。
“你要玩他的廢物雞巴？”先前那隻腳對準林飛睪丸狠狠踢了一腳，踢得林飛向前一顫。
林飛身上幾隻腳扭了扭，嚇的林飛以為又要踢自己，但女生只是踩住他隆起的背，免得他動來動去壞了自己唱歌的興致。
某人的腳尖碰了碰林飛的腦袋，朱紗的靴子從林飛後頸上挪開了。林飛顫顫巍巍抬起頭，一隻髒兮兮的運動鞋橫在他的鼻子前。
“哦，還以為你被踩死了。”是之前黑髮女生的聲音，“朱紗姐賞給你的口水還含著吧？”林飛瘋狂點頭。“給我看看。”林飛張開嘴，盡力地昂起頭。“呸！這是姐姐我賞給你的。”黑髮女生的唾液覆蓋住林飛的半邊臉頰。林飛低下頭。“嚥下去吧。”
“鹿琪，這首是你點吧！”
“好囉！話筒給我！”
原來那位長髮女生就是鹿琪。鹿琪接過話筒，穿了運動鞋的那隻腳放在林飛嘴邊。
朱紗的靴子底壓著林飛腦袋。
“狗狗嘴裡乾淨了嗎？乾淨了就去給你鹿琪姐姐擦鞋。”
“擦亮了就獎勵你，把你狗雞吧放出來見見世面。”是短髮女生的聲音，同時又朝林飛胯下踢了一腳。
“羽潔，鹿琪的運動鞋怎麼就放那了，快讓他一起舔……啊不，擦乾淨。”馬尾女生說。
“行。”短髮女生，也就是羽潔，拈起地上的運動鞋，遞給朱紗。朱紗抬起腿，把運動鞋擺在林飛頭頂。
“不許掉哦，掉了姐姐就把你的小雞巴閹掉。”
“快舔啊，等著做什麼呢？”羽潔又踹了一腳林飛挺起的臀部。
林飛的舌尖掃過鹿琪發黑的鞋頭，苦苦的，混雜著一股塑膠味，舌頭能感受到灰土顆粒的摩擦。在鞋縫裡，隱隱傳來發酵的惡臭。鹿琪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小腿隨著音樂節奏打起了節拍。羽潔的貝殼鞋拍打著林飛暴露的兩枚睪丸，一會又在臀溝間遊走，頂著林飛後門的尾巴肛塞。
“鈴鈴鈴……葉冉，你有沒有聽見鈴鐺聲？”
看來葉冉就是梳馬尾的女孩了。葉冉放下右腿，朝林飛胸口踢去。
“鈴！”林飛乳夾上的鈴鐺發出了一聲尖叫。林飛感覺乳頭要被夾斷了。但是他還是盡力穩住自己，沒讓頭上的運動鞋掉下來。
幾位少女發出了爆笑。
“抖一下！鈴鈴鈴，真好聽！”葉冉邊喝酒，邊隔著涼鞋拔扯林飛胸口。
“知道我們要唱歌，就把自己做成樂器，狗狗真乖。”朱紗順著節奏用靴子搖晃林飛的身體。
“行了。”鹿琪挪開林飛嘴邊的左腳運動鞋，把一直支在桌子上的右腳跨到林飛面前。林飛這才發現鹿琪右腳什麼也沒穿，直接暴露在空氣裡。進包間的時候林飛就感覺裡面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腳臭味，是鹿琪腳上的味道嗎，還是那時嘴裡發黑的襪子已經佔領他的神經了呢？不管怎樣，面對眼前光滑的赤腳，林飛知道自己只有一個選擇——
鹿琪一腳把伸長舌頭的林飛踢倒在地。林飛眼冒金星，整個人軟在地上。頭頂的運動鞋滑到臉側，鞋尖著地。林飛用頜骨支撐著鞋底。
“才跪了多久就不行了，廢物。”羽潔對著林飛屁眼踢去。
“喲，鹿琪姐姐的鞋子被你弄掉了哦，小閹狗。”朱紗的靴底不懷好意地在林飛背上磨蹭。
“誰讓你碰你姐姐腳的！”鹿琪把林飛右手踩進地毯裡。林飛大氣不敢出。
“讓你給姐姐穿鞋，傻逼。”鹿琪把左腳從林飛手上移開。
林飛艱難地在女生大腿重量的壓迫下恢復跪姿。他拾起鞋子，兩隻手恭敬地捧起。
鹿琪把左腳鞋子在林飛額頭上擦了擦，溼溼的，是林飛自己的口水，然後懸在林飛頭頂。
“抬頭啊。欣賞一下你主人的鞋子。”林飛努力地抬起頭，眼睛都快翻白了。
“這麼喜歡呀，賞你一腳。”鹿琪的腳砸向林飛的鼻樑，隨後踩在他頭頂。
“撐住。嗤。”女孩們又笑了出來。
鹿琪慢慢把腳放進林飛捧著的鞋子裡。林飛感到手上的鞋子越來越重。當然，身上的負擔也不會減輕，幾隻腳橫七豎八地踩在他各個部位，他的肌肉已經接近極限。
“白芷，來給這條狗拍個照。”
林飛心裡一驚，白芷是他的同班同學，新轉進來，感覺總是很高冷
。林飛並不常接觸這種人，他們也從來沒有過對話。原來白芷先前就一直坐在角落，冷眼看著同班同學人模狗樣的醜態。林飛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與她的第一次接觸是在這裡。
閃光燈打斷林飛的思緒，白芷蹲下來，給了林飛的臉和鹿琪的鞋子一張特寫。
“鹿琪，我覺得他挺喜歡被踩的。”白芷冰冷平靜的聲音與KTV格格不入。
“是啊，他下面都流水了。”
“鎖起來都不老實。”羽潔在林飛胯下抓了一把。儘管林飛很想控制自己的下體，但赤身裸體地在這麼多女生面前，再加上羽潔的貝殼鞋一直在林飛胯下徘徊，他的生殖器早就把貞操鎖撐的滿滿當當，脹得生疼。前列腺液從鎖的縫隙緩緩滴下，在羽潔的鞋頭上拉出一道銀絲。
“還是按朱紗姐說的割掉吧，反正你也用不著雞巴。”
“開心嗎，狗狗開心要做什麼你知道嗎？。”朱紗溫柔地把腿的重量壓在林飛身上。
“汪……汪汪！”
在鹿琪腳下，林飛擠出幾聲狗叫。羽潔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
“啪！”
“尾巴呢？尾巴都不會動，我看你是假開心。”
林飛撅起臀部瘋狂搖擺。此時他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坐！”朱紗命令。
林飛臉栽在地毯裡，灰撲撲的黴味籠罩著他。在少女的嬉笑裡，他徹底癱在地上，淪為一張腳墊。鹿琪一腳踩住他的手，一腳踩住他的後腦勺，如同勝利者一般把林飛踩在腳下。
“坐起來！”鹿琪跺著林飛後腦勺。葉冉使勁地蹬了蹬林飛的肚子。
林飛從地毯上掙扎爬起，跪坐在鹿琪面前，手放在背後，戴著鎖的下體被女生們一覽無餘。朱紗的靴子輕輕按住林飛暴露的睪丸。
“狗——已——有——主——”
鹿琪的鞋子在林飛臉上比劃。
“嗚嗚。”
“還不老實！”
鹿琪說著脫下運動鞋釦在林飛臉上。一股濃烈潮溼的惡臭對著林飛的口鼻橫衝直撞，把他撞得幾近窒息，彷彿無數只臭腳捅進氣管裡，把五臟六腑攪成一團。鞋幫挪開一條縫，一點點新鮮空氣湧進來。“好聞吧？”
林飛貪婪地用嘴吞吐縫隙外湧入的新鮮空氣。
朱紗隔著鎖摩擦著林飛的生殖器。
“狗嘴閉上！”
鹿琪放下鞋子，腳往林飛的臉側探去。“啪！啪！”林飛臉上多了兩個紅印。
“被用腳打耳光的感覺怎麼樣？”
林飛感覺臉上溼溼的，多了層酸味。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多打幾下吧，他很享受。”白芷不帶感情地評價道。
鹿琪看起來非常興奮，在林飛身上招呼了十餘下後，按耐不住地把兩隻腳架在林飛雙臉搓揉。因為是光腳穿鞋，鹿琪腳上的味道令人作嘔。溼漉漉的腳底緊貼林飛的嘴角，摩擦出黑軟的汙垢。林飛的腦袋彷彿沒有生命的肉坨，在兩隻裸足的擠壓間拉伸變形。林飛的臉很快一片狼藉，浸透腳汗、腳泥和死皮。林飛臉上也散發出難以忍受的酸臭，如同鹿琪的擦腳布。
鹿琪放下腳，靠在林飛腿上。
“姐姐覺得這個鎖不適合你。狗狗把它打開好不好？”朱紗隔著鎖摩擦著林飛的生殖器。
林飛輕輕點頭。
“葉冉，鑰匙。”
“自己開哦。”葉冉把鑰匙丟在林飛肚子上。
林飛撿起鑰匙，打開金屬籠子，下體的緊繃感瞬間消失了，通紅的陰莖像海綿一樣膨脹變
大，緊緊擠著朱紗的鞋尖。朱紗劃開他的包皮，林飛身子一顫，龜頭水靈靈地滑出來。林飛的手被踢到背後。
“呸！”
銀絲般的唾液掛在林飛肚子上。鹿琪一腳把他的陰莖踩進小腹，另一隻腳掐在他膨大的陰囊上揉捏。手扯著林飛的項圈，讓他的臉迫近鹿琪的大腿。在鹿琪寬大的白色運動褲下，大腿根若隱若現。林飛渾身顫抖，從來沒有被這樣玩過。鹿琪的腳趾按住馬眼，慢慢摩擦，林飛下意識地捥住鹿琪的腳，嘴裡輕輕叫喚。
“做過嗎？”
林飛搖搖頭。
“真的？騷狗不會還是處吧。”
“他在班上是好學生，還當了個班幹部。”白芷冷冷地點評道，“沒想到私下這麼賤。”
“他就是條狗！”葉冉對著麥克風大喊。
少女的話像刀子一樣剜著林飛的羞恥心，作為只知道刷題的三好學生，平時和女生說話都不敢對視，現在卻赤裸跪在KTV裡成為女生的玩物。林飛的生理慾望已經到達高潮。鹿琪腳趾夾住林飛的海綿體，規律地快速擼動。林飛的臉抽動著，鹿琪手指抬起林飛下巴，忍不住朝他臉上吐口水。林飛翻著白眼，像狗一樣喘著粗氣，任由鹿琪腥熱的唾液在臉上流淌。
“哦？這就不行了。果然是小處男。”鹿琪停止擼動，把腳趾的前列腺液抹在林飛身上，又給了他幾巴掌。
突然的幾巴掌讓林飛清醒下來。從高潮邊緣被拉回來，他茫然無措地眨巴眼，低頭跪在鹿琪腳下。
白芷一側的閃光燈閃個不停。
林飛臉縮在肩膀裡，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一條狗了。
“張開嘴，啊。”鹿琪撿起地上的髒襪子，塞進林飛嘴裡，“喜歡嗎？去偷？覺得別人不知道嗎？”
“馬上全校都知道了。”葉冉喝了口酒，看著正在刷手機相冊的白芷插嘴道。
“嚼一嚼，嗯，張嘴。”鹿琪拍打著林飛腮幫子，指頭勾出一隻襪子，在林飛臉上畫圈。林飛的唾液早就被吸乾了，嘴裡又幹又澀。
“套雞吧上，動作麻利點。”鹿琪隨手一扔，兩腳惡趣味地拉扯林飛的陰毛。林飛撿起襪子，把襪口對準邦硬的陰莖，一把裝進去。棉料摩擦著林飛嬌嫩的龜頭，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鹿琪把大腿搭在林飛兩肩，夾住林飛脖子。
“襪子送你，自己擼。擼快點哦，不然有你好看。”鹿琪取下林飛胸口的乳夾，指甲在他紅腫的乳頭上比劃。
“以後操你女朋友也不要戴套，戴你鹿琪姐姐的臭襪子多好，哈哈哈哈。”
“誰會要他這廢物雞吧，逼裡得腳氣。”
“我看他還挺高興的。姐姐來獎勵一下你好不好？”朱紗拿起鹿琪扔在地上的運動鞋，一把倒扣在林飛臉上，伸出靴子抵在他的陰囊下。
發酵腳汗的臭味混雜著塑膠氣息，卷著灰塵灌入林飛的鼻腔，令他作嘔不止。朱紗力氣很大，壓住鞋口緊貼林飛的臉頰，讓林飛只能在鹿琪飽滿的汗蒸裡尋找空氣。林飛喉嚨裡頂著鹿琪發黑的襪子，眼前是鹿琪的運動鞋，肺容納著鹿琪運動鞋裡的腳臭，完全浸溺在鹿琪的味道里。朱紗皮靴光滑的靴面墊在睪丸下，半溼半乾的髒船襪完全包裹住林飛的生殖器，在林飛手掌的緊握下，襪子頂端滲出淺淺的液體。
“會不會打飛機？這麼騷不會雞吧都沒碰過吧？”林飛被鹿琪大腿夾在中間，憋的臉通紅。
“動作快點
！”朱紗踹了踹林飛猶豫的雙手。
林飛神志已經被鹿琪鞋裡的濃烈氣團衝的七葷八素，每一次吸入肚子裡都翻江倒海，彷彿鹿琪的腳探進胃裡翻攪。在學校他只敢遠遠偷看看女孩的鞋子，現在自己直接被鹿琪的腳臭強姦。鹿琪拿起麥克風，自顧自地唱起了歌。迷迷糊糊裡林飛跟著音樂節奏擼動自己的雞吧，每擼一下一口悶了一天的汗酸便侵入肺腑。儘管包間裡空調冷氣十足，但運動鞋裡的汗臭依然留存著操場上三十五度的餘熱，令林飛燥熱難當。林飛脖子被鹿琪大腿牢牢卡住，越縮越緊，朱紗按壓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林飛的呼吸也越來越艱難，不得不大口吞嚥鞋子裡的熱汗。林飛下體的擼動速度也越來越快，乾癟棉襪與龜頭摩擦的刺痛感讓陰莖更加堅挺，隨之而來的是更猛烈的衝動。
鞋子下林飛發出可怖的喘息。他一隻手抓緊鹿琪的大腿，如同抓住理智之岸的救命稻草。
鹿琪把他踢開，運動鞋隨即在林飛臉上晃動，林飛趕忙去扶。在鬆手的空檔，鹿琪伸出腳，踩住林飛的雞吧，整隻腿的重量壓在龜頭上。朱紗配合地翹起腳尖，把林飛的雞吧夾在中間。運動鞋又被摁緊了。鹿琪掐住林飛的脖子，幾乎把他上半身提起。
林飛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隔著被淫液浸透的襪子，他的龜頭可以清晰感受到鹿琪趾骨的蹂躪，在濃厚腳臭的包裹中，他已經完全放棄思考，淪為只知道射精的賤狗。
“噗——”
伴隨一陣震顫，運動鞋後的喘氣聲慢慢平穩，精液從襪尖滲出。鹿琪腳趾摁住林飛的陽具，像擠牙膏一樣把最後一點精液擠出。
“射了啊哈哈哈！”
“臭襪子給狗操了。”
“還這麼硬，以前射過嗎小處男？”
“噁心。誰準你射的。”鹿琪拿起罐啤酒一飲而盡。
射精的快感逐漸消退，下體摩擦帶來的疼痛讓林飛慢慢清醒過來。在運動鞋噁心的腳臭裡，謾罵與痛苦壓垮了他最後的防線。“我是婊子……”想象的聲音在腦海裡迴盪。
林飛哭了。
幾滴眼淚不知不覺流下。
朱紗把運動鞋撇在地上，從林飛嘴裡扣出襪子，讓林飛有機會呼吸鞋外混濁的空氣。鹿琪有些激動，她夾住林飛陰莖，取下浸滿精液的船襪，懸在空中。濃蘊的石楠花味從襪子裡散發開來，令女孩們更加興奮。
“小公狗的第一次射精哈哈哈。”
“快給我們玩玩！”
鹿琪提起林飛的項圈，讓他面朝葉冉，又狠狠踢他的屁股，示意他自己爬過去。滿載精液的襪子被丟在林飛頭上，又粘又沉。不等他動身，鹿琪失去了耐心，站起來跨過林飛脊背，拽著林飛腦袋按在葉冉兩腳間。葉冉的涼鞋散著沉悶的臭味，淡淡的，靠近才聞得到。襪子滑落在葉冉涼鞋上，正對著林飛鼻孔。
“噫惹～”葉冉側著腳，還留著餘溫的精液襪子貼在林飛臉上。林飛第一次離自己精液這麼近。鹿琪騎在林飛腰上，像馭馬一樣扯住林飛頭髮。“張嘴！”
“自己射的自己吃掉。”
鹿琪拍拍林飛兩腮，手指把帶精液的襪子內襯翻開，懟進林飛嘴巴深處。沾了液體的手指在口腔壁上誇張地颳了刮。突然的鹹味佔據了林飛的味蕾，隨後襪子上的腥臭液體很快擴散，粘稠苦澀的精液順著舌苔流入喉嚨。林飛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怎麼了？
被人操了？”葉冉把涼鞋腳抵住林飛，嘗試把林飛嘴唇夾在涼鞋縫裡。“嚼，把你射出來的全嚥下去。”
“臭死了，被鹿琪姐的腳醃入味了。”羽潔嫌棄地用鞋底撐住林飛面部左右晃動，“坐起來，我要看雞巴。”
林飛被鹿琪拽著立起身子，兩腿也被分開，之前乳頭的紅腫還沒消退，被折磨得通紅的生殖器在幾位少女視野裡依然勃起。鹿琪用紮帶反綁住林飛雙手。葉冉忍不住伸出腳，調戲般地擊打林飛下體。
林飛身體伴著陰莖受擊抖動，葉冉看著笑出了聲。
羽潔鞋頭掂了掂他的陰囊。“還有挺多呀，要不全射出來？”
鹿琪腳踩林飛天頂，拿了聽剩一半的啤酒，沿著腳背倒在林飛頭上。由於鹿琪那隻飽含精液的襪子，林飛只能用鼻子呼吸。滾滾而下的啤酒差點把林飛嗆死。
“大家嫌你髒，不肯玩你，你鹿琪姐給你洗乾淨，還不謝謝鹿琪姐。”林飛咳嗽的間隙，葉冉食指中指探入林飛嘴裡，取出襪子抹掉林飛眼角的酒液與淚跡。
林飛被從頭淋到尾，跪坐的地毯也溼透了。身上腳臭味精液味和酒精味混雜在一起，彷彿色情片裡的妓女。
“謝謝……鹿……主人……姐姐……”林飛語無倫次。葉冉用腳趾把龜頭壓在涼鞋鞋面，林飛每張嘴就使勁掐緊。
啪！
回應林飛的是鹿琪的耳光。
“主人讓你射了嗎？”
“沒……”
啪！“你是隻狗，只能讓主人爽，知道嗎？”
“知……知道……”
啪！“還不長記性，狗是怎麼叫的？”
“汪……汪汪！”
“沒聽清，大點聲。”葉冉用腳尖勾起林飛下巴。
“汪汪！汪！”
“蠢狗。”羽潔朝他下體踢去。“湊近點，我要玩。”
鹿琪提著林飛頭髮，林飛乖巧地挪到羽潔身側。羽潔踩著林飛胸口，又扇了他幾巴掌。
“再近一點。”林飛臉上火辣辣的，被打的昏頭轉向。葉冉又抬起手，林飛下意識身體一縮。
“哈哈哈……”想象巴掌沒有打下來，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女孩們笑的前俯後仰。在無休止的凌虐裡，林飛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我操，哭了。”
“是不是想要了。這麼喜歡被打嗎？”
“才射了多久啊，真變態。”
“說，為什麼哭？”
“疼……啊！”不等林飛開口，葉冉脫下涼鞋，拿鞋子往林飛臉上招呼。林飛嘴角又多了一道鞋印。
“小狗剛剛說什麼？”葉冉威脅似的把涼鞋停在離林飛臉幾釐米的地方。
“沒……啊！”
“再說一遍，主人剛剛沒聽清。”
“嗚汪……汪汪！”
涼鞋讚許地拍拍林飛臉蛋。“這才對嘛。”
“他說什麼？”
“他說想被操到死。”羽潔插嘴道。
“聽見沒有，轉過去，把屁股露出來。”
“不用。”鹿琪黠笑著，把林飛拖到茶几旁，扇了他一下。“坐上去。”
林飛掙扎著爬起來，鹿琪把桌上空易拉罐掃到一邊，生拽著林飛在茶几上躺倒，把項圈牽引繩固定在桌腳上。。
“啊！腳！”
“你兩隻腳再亂動就廢了你。”鹿琪握住林飛睪丸一捏。
朱紗丟給鹿琪幾個紮帶。鹿琪把林飛大腿小腿疊在一起，分別綁好左右，同樣固定在桌腳，讓林飛兩隻腿自然朝後分開，生殖器和後庭暴露在燈光下。
“誒，那個肛塞呢？”
“那根葉冉男朋友去哪了？”
“去死
吧，看我不操你嘴裡。”
女生們打鬧著，找著各種趁手的傢伙。林飛的腦袋被項圈牢牢固定，只能瞪著天花板。四肢也被紮帶捆的結結實實，像一根人棍。
“一縮一縮的，好有意思啊。”
“還有毛呢，你看。”葉冉伸出手指玩弄林飛屁眼的陰毛。
羽潔摸索出一隻馬克筆，在林飛臀溝裡攪動。
“筆給我。”鹿琪接過筆，在林飛小腹畫了一杆。“我們畫正字吧，射一次加一筆。”
“操一次也加一筆。”朱紗說。女生又是一陣鬨笑。
朱紗脫下鞋，試圖把鞋尖頂進林飛屁眼。鹿琪站上茶几，踩住晃動的雞吧。“射啊，現在讓你射。”
“嗯，需要姐姐幫你嗎？”
朱紗撿起之前林飛吐出來的假陽具，試探地捅林飛後門。
“嗚嗯……”
“狗叫什麼？”鹿琪聽見林飛的嗚咽，蹲在他肚子上扇他臉。
“他說我們用力。”羽潔大喊。
“先給你洗洗。”
朱紗撐開林飛後門，順手拿了罐啤酒，對著林飛屁眼灌進去。當然大部分順著臀溝灑了一地。羽潔戳進去一根食指。
“嗚啊！”
“欠操了是吧。”
鹿琪勾著身子撿起運動鞋，鞋頭插進林飛喉嚨，讓他發不出聲音。然後乾脆坐在林飛胸口，扒開林飛兩股臀肉。
“好緊，看來沒用過。”羽潔彷彿是在欣賞什麼。
“有潤滑油嗎？”
“吐口水吧。”
“讓他再射一次，塗到屁股上。”
鹿琪一邊說一邊握住林飛陰莖，手指揉捏著林飛陰囊。
“噫，全是水。”鹿琪把林飛龜頭流下的體液抹在他菊花處。
“他屁股夾住我的手指誒，好有意思。”羽潔興奮地前後抽動插入的手指。“我也抹一點。”
羽潔的手指在林飛馬眼轉了個圈。林飛顫抖起來。
“噗……”
“啊！”
突如其來的射精令女孩們猝不及防。扶住林飛雞吧的鹿琪首當其衝，被黏黏糊糊的精液掃了一臉，雪白的T恤上也沾了飛濺的精液。回過神來，林飛的雞吧還在鹿琪手裡，熱乎乎的，粘稠的體液一下下地這團軟肉湧出，滲過手指的縫隙從肚子兩邊流下。
“啊！紙！”
鹿琪簡直要瘋了。她狠狠捏了把林飛的下體。又回過頭拔出林飛嘴裡的鞋子，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進林飛嘴巴。
“舔乾淨。”鹿琪拿紙擦著臉。“髒東西看老子怎麼玩你。”
朱紗想起之前套在雞吧上的襪子，用它把林飛射出的體液塗抹在林飛後面。比起第一次，這一次射出來的顯然稀多了。鹿琪把擦過的衛生紙塞進林飛嘴巴，命令他嚥下去，從茶几上翻身下來，雙手夾住林飛的臉，吐了口口水。
“把狗眼閉上。”
林飛乖乖閉上眼睛。
林飛感覺眼前突然變黑了，臉頰兩側被溫暖的東西包圍。隨後不知什麼鹹腥味的潮溼觸感包裹著他的鼻尖。
“鹿琪，你把他腦袋放在你下面，你男朋友會不會生氣。”
“隨便，把這條狗殺了都行。”
鹿琪說著便抓緊林飛頭髮，讓林飛貼在自己胯下。在短裙下，鹿琪的內褲早就溼透了。鹿琪彷彿跨著大型震動棒，順著林飛鼻樑前後摩擦。
另一邊，粘滿精液的髒襪子被塞進林飛屁股，只留下一點粉色的毛邊露在外面，像一條小尾巴。
“我要把這條狗的屁眼玩爛。”
羽潔把喝剩的酒全倒在林飛身上，撿起一開始林飛帶來的假陰莖，對準林飛
的屁股。
“三、二、一！”
林飛後門一陣劇痛，好像有什麼東西捅穿了身體，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但他目之所及只有漆黑的裙底。如今的他連呼吸都是鹿琪下體給他的施捨，是隻能嗚嗚的怪叫的玩具。羽潔抓住林飛陰莖，把假雞吧捅進林飛屁股，快速抽插，欣賞他抖動的樣子。
“太慢了。”鹿琪從林飛臉上挪開，撬開林飛嘴巴。林飛身體隨著羽潔的動作一抖一抖的，好像個飛機杯。
“紙怎麼還在嘴裡？”
衛生紙怎麼能吃呢，所以林飛想當然地一直含著嘴裡，以為主人們會把它拿出來。
“賞給你的不吃是吧。”
“太乾了吧。是不是渴了？姐姐給你倒點水。”
朱紗也繞到林飛腦袋這邊。聽了朱紗的話，林飛這才想起這個晚上除了精液和女人的唾液自己就沒碰過一滴水。
“閉上眼睛。”
林飛閉上眼睛，張開嘴。
一團潮溼的體毛擦了擦林飛鼻尖。
溫熱的液體灌入林飛喉嚨。又鹹又澀。
不會是尿吧。
“嚥下去！”
尿液嘩啦啦地從朱紗下體直達林飛嘴裡。林飛喉嚨本能地把尿液堵在口腔。嘴裡的紙很快被吸滿。尿從林飛嘴角溢出，很快他就會被尿溺死。和著朱紗的尿，林飛被迫把嘴裡的穢物吞嚥下肚。
過了好一會，朱紗從林飛身上移開。沒有拿擦紙，而是用林飛額頭把下體擦乾淨。
林飛打了個嗝。胃裡翻湧出馬桶特有的尿騷味。
“朱紗姐，喝這麼多。”
“我還以為我們包間沒有廁所的。”
“怎麼，你想拉大嗎？反正也能用。”
“臭死了，回學校把他丟女廁所裡去。”
“又射了！白芷，拍照！”
羽潔興奮得滿臉通紅。這是林飛晚上的第三次射精，在羽潔朱紗的雙重夾攻裡，林飛的雞巴只能流出水一樣的液體。在羽潔的把控下，這一次射出的都附在林飛裸露的皮膚上。
“有廁所嗎？我好像也喝多了。”
“那讓我來操他。”
葉冉轉到林飛身前。鹿琪又開始折磨那根假陰莖，以及林飛的真陰莖，還在之前正字裡加了兩筆。
朱紗接過筆，在林飛身體上隨性塗鴉。
林飛暈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流進屁股的酒精起作用了，迷迷糊糊中他真的成為了便器，跪在地上張開嘴，迎接主人的恩賜。葉冉脫下褲子，也不顧及林飛朦朧半睜的雙眼，直接跨坐在臉上，如同使用真正的馬桶。可能在她眼裡，林飛和便器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吧。
葉冉的技術並不是很好。她解決後，林飛的頭髮都在往下滴尿。
鹿琪又在拼命地擼動林飛生殖器。這一次林飛感到的只有痛覺。配合著下體抽插的塑料陰莖，從雞巴流出的只有清水般的液體了。
“告訴主人你是什麼？”鹿琪似乎意識到這個男生已經被榨乾了，終於把假陰莖拔出，得到解放的屁眼一翕一動，如同在呼吸。羽潔掩住嘴笑。
“汪……嗚……汪……”
被硬灌一肚子尿的林飛幾乎失去神志，有氣無力地吐出主人們教給狗的標準答案。
“人話都不會說了，真的成狗了。”
硬邦邦的東西頂住林飛臉頰。
“今天真是爽了你這條狗了。現在輪到姐姐我了。”
林飛勉強睜開眼。鹿琪一臉獰笑，不知什麼時候帶上一副穿戴式陽具，把短裙高高頂起。看向旁邊，朱紗身下也多了一條大棒。在包間變換的燈光下
，絕望籠罩今晚的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