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維介質同人——赤羽的生日
作者:heishanqishi
生日這種事,作為戰士的赤羽從來沒有在意過,她活的太久,早已忘了生日的意義與過生日時那份所謂的快樂,對她來講,生日只不過是一天,唯戰鬥才是永恆沒有止歇的,她曾有過萬千個敵人,現在的野火也不過是所有敵人的其中之一,敵人不會因為她的生日而停止行動。
‘好在,我也不會因為這一天而放鬆自己。’少女想道,結束了她片刻的暇思感慨,從高聳於早已廢棄的古代礦洞之上的塔吊鋼樑上站起身。少女脫下兜帽,清麗的面龐冷峻如霜,微涼的晚風吹拂,一頭鮮豔的紅色短髮繚亂飛揚,她看到更遠的地方,廢土荒城上歪斜的建築遺蹟像猛獸的犬牙在月色下扭曲交錯,曾經的輝煌盛景如今早已凋坯,而這樣的場景她亦不知見過多少次,早已見怪不怪,萬事萬物都將作古,化為塵埃,唯她永存。
一發打著旋的飛彈呼嘯著撞在她腳下的鋼筋之上,女孩沒有察覺,站在吊臂前端的赤羽只覺得一陣顫動,差點失去平衡,她把手扶在刀柄上,被擊斷鋼架的塔吊開始緩慢的傾斜倒塌,鋼鐵扭曲形變,發出尖銳的嘎吱巨響,猶如一個蒼老巨人臨終前的嗚咽哀鳴,留給赤羽感懷的時間不多,在晃動與傾倒的震顫波及到她所在之前,數十到熾白的光柱齊齊匯照至她身上,一瞬間,她眼前的黑暗便成了通明的白晝,那些盤踞在露天的橢圓礦洞之下進行源晶提煉的野火眾們發現了她的存在。
接著,自下方中傳來一團火光,數聲轟鳴。無法看清的少女踏空一腳向下墜落。
赤羽深吸一口氣,任心火猛燃,激光嗡響著擦過她的身側,槍炮轟鳴震天,一息之後,她睜開眼,看清了一切,火焰自她晶亮的紅瞳中躥騰躍出,赤色的火焰爬遍了全身,刀柄與刀鐔間,小小的正四面體結晶急旋著,流火四溢。
她看到一排高大的戰鬥機甲近乎同時轟鳴著啟動。所有的武器整齊的指向天際,指向她的所在。槍口炮口噴射的子彈與炫光交織成熾密火網,射向渺小的她。
‘哦,好吧,就當時生日焰火吧。’赤羽想道,爆燃熾焰,加速俯衝,極熱的高溫將空氣蒸騰扭曲,射來的子彈還未靠近火焰,便在高溫中熔炸。
女孩宛如疾飛的流星照亮無星的夜空,火光沖天,耀眼奪目。
熱風燒灼她的肺腑,眼前的景物化作殘影閃光,笨重的飛彈在熱流中凌空燃炸,衝擊波只能攪動她身後的尾焰。幾臺機甲背後的噴口噴射橙焰,轟鳴巨響著想要擺脫引力的束縛,地面上,人群已然張慌失措,亂做一團,天火還未降臨,便已播撒出恐懼。
赤羽在撞擊前拔出了刀,堅硬的機甲宛如黃油般融化,直至爆炸,紅色的火柱自她墜落的焰心處向外橫掃,將沿途撞上的一切吞噬,爆炸聲此起彼伏。
赤羽掃息業火餘燼,旋刀入鞘,她身上的火焰消卻了,只剩下不休的餘燼和扭曲的機甲殘骸散落在焦黑結晶的大地上。
紅衣的少女呼出肺中熱氣,鼻息間還冒著火星,她聽到頭頂響動,抬眼時,巨大殘破的塔吊遺骸已距她不過咫尺,鋼筋鐵梁劈頭蓋臉的砸向地面。
赤羽沒來得及拔刀,身子便是一輕。轉瞬間,她已由人抱著扶搖蹁躚至半空。
鼻腔中充盈著一股清咧的馨香,後背則感到兩團豐
盈的柔軟,綠色幽光呈現出瑰麗花朵般一樣風的軌跡,赤羽回過頭,月色下,淺綠髮色的少女正歪頭衝她柔笑盈盈,其背後碩大的猶如蝶翅淡綠色氣翼若隱若現。
“穹…穹姐…”赤羽支吾道,略顯尷尬的別過頭看向一旁地面“你怎麼,怎麼找到我的?”
“你知道,作為我的妹妹,在哪裡都逃不過我的眼睛。”蒼穹用玩笑的口吻柔笑說道,帶著妹妹在一座山頭的空地上落下,灰白的礫石遍地,收起羽翼的高挑女孩衝著赤羽眨了眨眼“特別是某些人,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想不讓我找到都難,不是嘛。”
“謝謝你,穹姐。”紅髮的女孩輕聲說道,客氣的欠身微微鞠了一躬。相處了一年有餘,在赤羽的印象之中,大姐蒼穹似乎任何時候都能貫之從容自若,無論是處理人際關係,還是應對敵情戰鬥都始終遊刃有餘。
‘要是我能夠到穹姐的三分之一,大抵也不會如此了。’赤羽心道,低垂下眼簾看著腳下地面。
這時,她聽到大姐發出一聲輕嘆,而後一雙溫軟的手便擠住了她的臉。在對方輕柔的擠弄下,赤羽被迫嘟起嘴,抬頭看向了她的大姐。四目相對,淺綠色的明眸溫柔的如將一切融化。
“大…姐?”紅髮的女孩嘟囔道。
蒼穹鬆開手,揚眉微笑起來。“走吧,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大家也在等著呢~”
“我只是,只是想盡早剷除那些敵人……”
“所以你便一大早,誰也不告訴,就離開了基地,飛了近千公里,就為了處理你在沿途碰到的源晶提煉站。”
“這是…那個,那……”赤羽說著說著,自覺理虧她聲音跟著也小了下去,在大姐不怒自威的氣場下,即使是她也難以抗衡。
身著翠色戰衣的曼妙少女見狀,繼續乘勢相勸起來“可我記得今年我過生日的時候,某些人可是騰出了不少時間為我準備禮物來著。還有塵兒的生日,你不也協助我做了好多菜嘛~讓我想想,山山的生日,海伊的……”
沒等蒼穹說完,赤羽便用火焰包裹了全身,一頭躥至碧空。
蒼穹看著火流星在黑幕天邊留下長長的尾跡,同樣留下的還有對方的一聲冷中帶羞的高喊“我知道了…”
‘唉,真是一點都不坦誠呢。’少女想著,咧嘴輕笑起來,淡綠色的正八面體隨著氣旋流於後背,透著幽翠色澤半透明的氣翼舒張伸開,‘來吧,二妹,你是個偉大的戰士,可不能逃避一個小小的生日啊~’她想著,飄然直入夜空。
“祝你生日快樂,赤羽姐/羽姐~”
赤羽剛一推開房門,便叫兩個妹妹的熱情包圍,伴隨著清麗甜嗓的祝福和紛紛揚飄零的彩屑,曾經冷燈的房間裡因佈置的氣球,綵帶還有朵朵精美的花簇,而充滿了溫馨氣氛。房間正中,一個發著暖色黃光的梅塔隆立方正緩慢的旋轉著,忽明忽暗向周圍播撒璀璨流光,光芒之下銀髮和金髮的少女正對她露出微笑,一個熱烈溫暖,一個淡雅含羞。姐妹們那份真摯純真的熱情直令她心底生起一陣暖洋洋的悸動,女孩張了張嘴,一直以清冷示人的臉上一時不知做什麼表情,她的第一反應便是向後‘撤退’。
赤羽才退了半步,後路便被歸來的蒼穹大姐堵死,後者突襲似的把兩手搭在她的肩頭,像鼓勵孩子一樣用側臉輕貼住她的側臉,調笑道“小羽,怎麼
樣,喜歡嘛?”
赤羽只覺得與穹姐柔軟的臉兒接觸後,臉頰的溫度越發滾燙起來,‘喜歡呵,怎麼會不喜歡!’赤羽把想表達的吶喊留在心底,激動之情終於讓久遠的戰士在臉上坦露出一抹忸怩的腆笑。
近乎無窮的歲月裡,她喜歡的唯有姐妹們,即使不是生日,女孩對姐妹的情宜也深沉濃烈,倒不如說,她逃避的不是姐妹,而是自己。
“我們是五維,是一個家,小羽,這裡的每個人都不同尋常。”背後的大姐悄然在她耳畔輕聲說道“我們要,並且一直會在一起,這次,誰也不會再失去心中所要守護的珍貴了。”
“嗯。”正輕聲回應的少女的呼吸忽然一滯,因她半露的光滑白皙後背更是直接的感受到兩坨沉甸甸的柔軟壓來的更緊,詩岸倒還好說,可她早看見三妹淡黃色的眼中流出的異彩,赤羽早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上是幅什麼表情,自己那高挑的姐姐說話間也不忘錯過對她的小小捉弄。
和某個藍色頭髮的傢伙一樣,赤羽暗想,視線不由得悄然在屋裡逡巡了一圈,把她的生日公之於眾的始作俑者,那傢伙卻並不在。
赤羽臉上閃過一絲不被察覺的落寞。
“對,蛋糕,蛋糕!”星塵忽然拍著腦門說道“來吧,山山,咱們去拿蛋糕~”說著,銀髮及腰的女孩便拉著她們中最小的妹妹的最小手兒輕快的跑向了廚房,後者稚嫩的臉蛋兒配上懵懵的神情,精緻的像是洋娃娃。
“她真可愛,不是嘛~”身後的穹姐不禁發出激動興奮的聲音。赤羽見機連忙屈身箭步向前,在大姐對小妹的寵溺症發作前,脫離了對方溫軟的懷抱。
赤羽自覺動作過激,回過身不好意思的看著她的大姐,後者絲毫不以為意,還衝著她的輕吐小舌巧笑起來。
“嘿嘿嘿,我知道小羽是不是想念某些人的懷抱了~”綠髮的少女黠笑說。
赤羽聞言當即擺手搖頭連連否決起來“沒…沒有…穹姐,我對那傢伙……”
正此時,室內的燈光連同懸浮的金色立方突然在一瞬間熄滅了,接著,黑暗中一點燭火亮起,照出了一塊不小的紅絲絨蛋糕,映出兩張漂亮精緻的臉兒,在星塵帶頭唱起的生日歌裡,緊張的赤羽悄然無聲的長舒了口氣。
只是殊不知,一旁的姐姐也在黑暗中憋著笑,在關燈前,二妹那羞的通紅的臉蛋兒和支吾張慌的神情怎逃得過她的眼睛。
‘小羽啊小羽,你倆可真是把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句諺語表現的淋漓盡致啊。’
很快,赤羽在三姐妹的鼓動下吹滅了蠟燭,夜色已晚,她攔住了還想要去廚房熱菜的星塵,屬於她的生日宴席便成了只有蛋糕和幾道涼菜配上果酒飲料的深夜茶會。雖然簡單,卻十足的溫馨。
房內的燈自關閉後便一直沒開,星塵只是稍稍加強了一些能量灌注到她的立方之中,便營造出一派溫馨祥和的光線氛圍。赤羽在姐妹們的感染下,情緒逐漸放開,心一暖,臉上的淺笑也更加自然了起來。
她們坐在沙發上,茶几為桌,擺滿了各式人類送來的零食,這是她們作為振救世界之人的特權,在無休止的殘酷戰鬥之餘,她們可以享有的多少也不為奢侈。推杯換盞,酒過三尋。此時姐妹中,只有赤羽還保持著正常的清醒,而喝著同樣甜味果酒的穹姐則開始顯得有些不勝酒力起來,幾番甜言相
勸誘惑,把本來喝著汽水飲料的三妹也帶上了飲酒的快速路。
赤羽看著大姐蒼穹俏臉泛紅,一手摟著乖巧可人的金髮小妹,一手則把同樣有些微醺主動投懷的三妹攬入懷中,大咧咧的斜靠在沙發上,滿眼迷離卻是興奮歡愉,不斷的感慨著自己的妹妹們有多可愛,自己有多幸福,嘴角咧的彷彿上了天,手在兩個妹妹的柔順發絲間輕撫,把平日的優雅丟了個七七八八。
赤羽看得出,大姐和三妹在極力的活躍著氣氛,只有最小的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安靜的吃著大姐喂來的各種東西,嘴角唇邊的奶油掛染了一圈。
少女喜歡這樣的感覺,可歡笑之餘,少女心中開始覺得缺了些什麼。
“海伊姐去哪了?”適時,縮在大姐懷抱中的嬌小妹妹輕聲問道,赤羽聞言不由得睜大了雙眼,隱在心底的渴望悄然而至。
綠髮的大姐見詩岸發問,甜笑著捏了捏小妹妹軟嫩的臉頰解釋起來“你四姐她呀,也許是為了這個生日蛋糕準備了一天,太累了就先睡下了。”
赤羽聞言只是道了一句“哦。”便再沒有回應,她的臉一如既往地平靜,可心中卻泛起漣漪。
即使流於面上的落寞多麼不易察覺,可始終還是落寞,甚至還有一絲怨氣,儘管在此之前,她對調皮搗蛋算是舊識的藍髮姑娘常不耐煩,總把‘離我遠點’之類的話掛在嘴邊,可現在,女孩卻像曾經少有的過往一樣,嫌怨起四妹來。
這邊紅髮的少女心裡活動一多,對姐妹的注意自然降了不少。
星塵揚起眉毛,看向大姐。後者把頭靠在正吃著薯片的詩岸頭頂,顯得醉意朦朧的打了個哈欠說道“說起來,我也有些困了,嘻嘻…好想抱住小詩岸睡去啊。”
“穹姐,你可別說了,哪天你不是念書哄睡五妹,哄得自己出不來。”星塵戲謔道,目光轉向了赤羽“你說是不是呀,小羽姐~”
“嗯…嗯,是……”赤羽回道,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哈…啊。”打著哈欠的大姐搖搖晃的站起身,憨笑著張開雙臂。赤羽看到,星塵擺出裝模做樣的投懷送抱之姿,卻很快在詩岸的凝視下退了回去,嘴角勾起一絲調皮的壞笑“嘿嘿,你塵姐不和你搶~”
蒼穹抱起詩岸,輕鬆的像抱起一隻乖切的小貓,穿著精美鵝黃色洋裝的小女孩自然的把頭貼在屬於她的溫暖之處,任由她的大姐抱著,雖然面上沒有多少神色,但小小的鼻翼抽動還是把她的渴求出賣,溫軟嬌小的女孩不動聲色的吸嗅著大姐混上酒味的醇香。
“嘿嘿,那…那我就先去哄詩岸妹妹睡覺了哦~”蒼穹朗聲說著,醉意朦朧的嬉笑著,淺搖輕晃著走出了屋門。
看著這一幕的赤羽開始思考起來,穹姐到底醉了幾分。雖然她也感到頭髮暈,但至少還能保持自制。
“三妹,你看,要不咱們也散了吧。”
赤羽看著銀髮的少女,對方白皙的臉上泛著一絲淺紅,愈顯得清麗可愛。
星塵輕笑著點點頭“嗯,嗯,好啊。”女孩說著站起身,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所坐之地,直到臨走到門口時,才對已經開始收拾起餐具的二姐說道“哎,羽姐,你先把碗筷放著吧,明天再收拾也不遲。”
“不要緊的,我剛才也吃了不少,活動一下正好消化。”赤羽抬頭應聲回道“三妹你先睡去吧,我只是簡單收拾一下。”
“那好吧,羽姐。”星塵略顯無奈的說著,走出了房間。
‘其實,你不在也挺好的。’整理餐盤的女孩自我安慰似的想道‘至少收拾起來簡單多了…’
正想著,房門突然又被打開了,三妹從門縫裡探進頭來說“哦,對了,羽姐,我們幾個把給你的生日禮物都放到你的房間門口了,一會你可得記得拿啊~”女孩說完,眨眼壞笑,面上難掩神秘的關上了門。
動作利索的赤羽很快把一切都收拾打掃的井井有條,她今天已經非常感動開懷,即使收沒收到禮物都顯得沒多少影響。
在回自己房間的路上,赤羽想的更多的是一個人。
她路過海伊房間的時候,猶豫再三的想要敲門進入,少女一瞬對頭腦中冒出這樣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議,可手比心快,當她做決定不打擾妹妹前,她還是在畫著一隻小水母的房門上輕敲了三下。紅髮的女孩心跳加快,臉上也變得發熱起來,她都沒想好面對海伊時要說些什麼。
女孩等了一會,見毫無動靜,索性倒鬆了一口氣,‘這傢伙平時鬧騰的歡,睡著了又睡得死沉。’女孩這樣想道,心裡不覺又染上一絲悵然若失,她搖搖頭,想要驅趕這些想法,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門口處一個半人多高的硬質禮盒出現在女孩眼中,她驚訝的呆愣在原地。
‘姐妹們到底給我送了什麼禮物?’看著包裝著一層層綵帶,系成赤色大蝴蝶結的淺藍色禮盒,赤羽不禁好奇‘這該不會是什麼很貴重的東西吧。’她想著,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當她打開門,試圖將禮盒抬進屋門時,禮盒傳來切實的重量讓她差點沒拿住。只把箱子移進屋內已叫她費力頗多。
赤羽注意到在禮箱的一側才帶上,綁著一張精美的畫卡,上面是姐妹們各自用彩色筆寫就的祝福話語,其中蒼穹和星塵筆體娟秀優雅,小詩岸雖然字如其人一般小卻也工整有加,這其中不消說,唯獨海伊的字是歪扭難看的幾乎沒了形,這對見過亞特蘭蒂斯國那璀璨的文化藝術的她來說,海伊的字實在是她們國家中最難看。
赤羽有些倦意,一天的消耗頗多,她開始打算到明天早上再拆禮物,但稍一猶豫,還是決定現在就拆開這一大盒姐妹們送的禮品。畢竟單是這禮物的分量就叫她好奇心大盛。
彩繩被很快解開,終於到了令人期許的最後一環,赤羽毫不猶豫的雙手掀開了盒蓋。
“海……”箱中所放令一向沉穩的赤羽也差點尖叫出聲,她連忙堵住嘴,重新蓋上蓋子,只一瞬間的視覺衝擊令她大腦近乎空白。
過了一會,女孩才稍稍平復了些激動的心情,喘息未定的她還是打開了箱子。
赤羽從沒想過自己會收到這樣的‘禮物’,她不知是姐妹們共同合計的惡作劇,還是那傢伙一個人的主意,在鋪滿軟布做成彩花的盒子裡,一個藍髮的女孩正安靜的蜷身躺著,似是已經睡熟了般,一動不動。儘管在她的周圍還有三個大小不一的禮盒,代表著其他姐妹送的禮物,但於此時,赤羽的眼裡只有她一人,鼻腔中充盈著悶在箱子裡少女的甜香,她發現自己越發難以自持平日冷淡的狀態。
箱子裡的海伊手裡還抱著一個木盒子,從那溼噠噠的盒子外觀上看,赤羽一眼就能判斷出那裡面恐怕沒什麼好東西,也許是會噴墨的章魚還是別的什
麼奇怪事物。她開始想像,要是海伊還醒著,自己打開這禮盒時會迎來什麼,以海伊的調皮性子,一定會大笑尖叫著撲起來,嚇唬她吧。想象中的這一切,隨著惡作劇的肇事人睡了過去而不會發生。
心跳不斷加速,由是帶動體溫不斷上升,她粗陳的呼吸著。
‘一定得把這傢伙放回她的房間。’赤羽心中想道,
又做了一輪深呼吸。
紅髮的女孩小心的把盒子取出來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後注視著箱子裡蜷成一團的海伊‘這傢伙,真不知是精明還是憨傻,竟為了整盅我,不知藏在箱子裡藏了多久。’她有些憐疼的想著,目光彷彿被盒子裡的人兒拴住一般,她凝望著閉目酣睡的海伊,後者長長的睫毛垂蓋,圓嫩的臉蛋兒上小嘴半張,打著輕勻的微鼾,睡相毫無防備,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纖薄貼身的淺藍睡裙,因是蜷身而躺的姿勢,本就短小的裙襬更是什麼也遮不住,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白亮瑩潤的曼妙身體,衝擊著赤羽的心。
“海伊,海伊……”幾聲輕喚無回應。
赤羽伸手進去,萬分輕柔小心翼翼的把海伊抱了出來,後者的身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微涼軟膩,癱睡在她懷中仿若無骨,她深呼吸本想放空心境,卻反倒吸進了更多馥郁的芬芳。
‘真是的,這算個什麼禮物!’赤羽故意這樣想到,以堅守她那已經快破碎的壁壘,她邁步走出了房間‘得趕快把這傢伙放回去!’
她低頭看著海伊,此時此刻,那個鬧騰的海蜇皮安靜的靠在她懷中,全身的柔軟都壓在她的身上,一直待在她頭頂的粉色水母也和主人一樣安靜的一動不動,薄衣難遮的飽滿胸脯呼之欲出,透過輕絲已然能看到兩顆挺翹的乳蒂,後者的小腿因她的走動而輕晃,兩隻肥白鮮嫩的腳兒與她的腿不經意的觸碰著。
走出不到十步,赤羽突然站定,安靜的走廊中,她的心跳聲越發清晰,在大腦產生更多的思考和想法前,女孩調頭大步向她的房間折返而去。
‘這是你自己不小心的。’折回房的赤羽很快為自己的行為找起‘正當’的理由來,她將‘自投羅網’酣睡不醒的海伊輕放到自己床上,然後把自己房門上寫著‘海伊進了死’的標牌撤了下去。
‘只限今晚,只限今晚’女孩篤定的想著,臉頰愈發滾燙,她以老戰士備戰的速度換上睡衣,躺到了海伊的身旁,本來有兩床被子的她以鋪被子太麻煩為由選擇和對方蓋進了同一張被子。
臉紅,心跳,無法自持,蟄伏在冷漠地表下名為激情的岩漿翻滾沸騰,少女不是沒有感情,而是不知如何釋放和表達;她從未討厭過海伊,而是喜歡至極,她濃烈的愛著,以至於不敢接觸,不敢開口。而現在,紅髮少女的火山噴發了。
赤羽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身體自行運動,摟住了海伊溫涼柔軟的嬌軀,她看著對方恬睡的容顏,感受著對方呼出的蘭香氣息,不由自主的越湊越近。這一切渴望匯成一個悄無聲息的淡吻,在海伊粉嫩瑩潤的唇上印下。
紅髮的少女抱著溫香軟玉的酣美佳人,靜靜的看著對方安詳的睡顏,目光終也迷離模糊起來,睏倦的她像貓兒一樣把頭貼在了海伊豐滿的酥胸上‘不管了,反正,到時候就把一切推到酒身上吧!’女孩這樣想著,漸入夢鄉。
這時,許是感到如火
般熱量的藍髮少女眉頭微蹙,眼皮輕動,竟是醒了過來。帶著些許迷離的如水珀般的藍瞳眨著,看著眼前的人。
“赤草……”在海伊發出驚訝的尖叫前,赤羽飛快的一口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赤羽近乎狂熱而笨拙的吻著,親吮著對方水嫩柔軟的嘴唇,她既渴望又害怕擔心,她怕海伊會因此而討厭疏遠她,心裡難受的讓她都快哭了起來,但很快,她便感受到了對方熱烈的回吻,和手腳並用的近乎纏住她身體的緊密擁抱,把淚忍在眼眶裡的她,倒是切實感受到了妹妹淌出的淚滴,劃在她的熱臉上,瞬間蒸發消散。她由是更用力的擁住海伊,深情無限的與對方熱吻著,一遍又一遍,無聲的互訴衷腸,用盡所有去給予對方熾熱的愛。
即使海伊頭頂的小水母在她的頭上搖擺歡跳一陣,又嫌發燙的爬回主人腦後,她也再無介意。因為,她和海伊早把所有的注意精力都放在了繼續擴大對彼此身子的探索和佔有。
直到她們擁抱和熱吻了好幾遍,兩人才不約而同的都有些意猶未盡的分開了彼此。
目光對視交匯,兩雙眼裡倒映出彼此情絲萬千。誰都沒有料到,隔閡在她們之間的屏障竟是這樣薄。
本來藍髮的女孩圓嘟嘟的臉兒早因羞喜而變得紅撲撲,她卻搶先反笑起她的姐姐來,輕眨的明眸中盡顯羞媚,少女仍不忘調皮的揶揄。
“羽姐,嘻嘻,你的臉好紅啊~”
這邊赤羽何嘗不會沒意識到連自己都覺得發燙的臉乃至身體,她羞燥的幾乎快要燒起來,海伊你那小壞蛋兒,明明自己還紅著臉,卻還要耍調皮,赤羽咕噥吞下大口口水,點著海伊的瓊鼻,佯裝生氣的的反唇相譏“哼,你的臉也好不到哪去,還好意思說我。”
“人家…人家那是被你燙的。”不服氣的海伊脫口而出一句玩笑。可見姐姐如觸電般的把手收回,神色變得難看。意識到說錯了的她,馬上抓住了赤羽和手,近乎強硬的拉到自己的胸口上,小聲支吾道“羽姐,人家開玩笑的…”
赤羽的手陷進海伊白亮彈軟的傲人乳球中,便如同被吸住了一樣,儘管對方勁小,她若想抽手易如反掌,可紅髮的女孩不僅沒有那麼做,反而還在本能驅使下更加用力的抓揉了起來。這對迷人的玉乳一直是她在夢中無數次夢到的渴求,可美夢再美也是她有限的幻想,而現在,親手觸碰到,所感受到的那份沉甸甸的香甜,那份柔軟滑膩,就是把她所有夢中感受加起來也不及。
被握住胸脯的海伊喉中發出一絲絲嬌吟,玉頸後仰,嬌豔的身體初嘗快感彷彿要融化了一般。
沒有猶豫,呻吟中的她鼓足了些微力氣,柔笑的正視著被她一對玉峰吸引的姐姐,深藏在心底許久的愛的告白,終是浮出了海面。
“小羽姐,我愛你!”藍髮的少女滿含柔情的說道,她的二姐聞言,停下手裡的動作,抬起頭,愣愣的注視著她,嘴唇蘊動,似想說些什麼,又不好意思啟齒。
海伊見狀,雙眼充滿期待的嬌語說“羽姐,你快說嘛,說嘛~”儘管心裡早已知曉,可她畢竟還想聽到對方親口說出。
赤羽猶豫不決的張了張嘴,她對海伊愛的極深,可平素裡從未表達過一絲親暱之語的她,現在卻被逼著說出口,直叫她心跳加速,一時難言。
“哼,你要是不說,我就把
你今晚對我做的告訴姐妹們!”海伊質氣的嘟起小嘴悠悠說道,平素以來沒少往赤羽房間闖調皮禍害的她,如今卻占上了有理的制高點,畢竟不管怎麼說,少女都是在睡夢中被姐姐抱上了床。以海伊無理還要攪三分的性子,現在更不會放過這一大好可以訛住姐姐的機會。
赤羽自覺理虧,卻也有不服“還…還不是你,穿的那麼少…誘惑我。”紅髮的女孩磕磕巴巴的說道,目光對上海伊昂揚的圓嫩下頜,在這樣的近距離下,她眼中的海伊是那般的清嫩可愛,嬌豔誘人,她鼻息加重這,初嘗甜蜜的她,早已忍不住想要開始第二輪纏綿。
“那人家平時找你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被我誘惑,看看人大姐,動不動就抱起小山山。”海伊彷彿在賭氣,打開話匣一五一十的嬌嗔數落起來“可你,連個抱抱也不給我,還老是兇我!”藍髮的少女說著,再度貼緊了赤羽火熱的身子,直勾勾的注視著對方“我現在就像聽到那幾個字,羽姐姐,人家想聽你說出來嘛~”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赤羽霸道的捏住海伊的一隻小手,難抑興奮的粗聲說道。每一個細胞都渴望著,眼前的佳人最美不過嬌羞嗔怨時,赤羽激動難耐的再度將海伊撲倒在床上,在後者歡甜的吟叫中,赤羽的嘴宛如豬拱一般,在藍髮少女豐腴的乳肉上狠命的頂舔,一對嬌豔泛紅的肉球似布丁般輕顫,她忍不住一手揉捏著海伊的乳蒂,聽著海伊發出一聲聲顫抖的尖叫。她的另一隻手則繞著對方溫潤滑膩的後背肚腹一路行至私處,在海伊稀疏恥毛掩映下的桃源處,手指已經粘得了些許溼黏,赤羽柔憐的輕撫著對方肥嫩的肉唇,在海伊本能而緊張的亂顫中,把手指一點點伸進了她香軟的蜜穴之中…
如果說她經歷了千萬年歲月可稱悠久,那赤羽只盼此刻成為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