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格斯的調教俱樂部2》
作者:ArgusCailloisty
關鍵詞:調教、灌尿、大腳、髒襪、臭鞋、性奴、巨根、強姦、筋肉、體型差、陰莖鎖、大量射精、雄性崇拜、重度擴張
————登場人物介紹————
姓名:燼凌
性別:男
種族:龍
身高:258cm
身材:壯碩,筋肉
體重:558kg
尺寸:71cm/17cm,睪丸碩大飽滿,蛋皮光滑。
膚色:紫色
瞳色:橙紅色
性格:熱情開朗、強勢好色
其他簡介:一枚清純的大學生。
姓名:亞格斯
性別:雄性
種族:狼
身高:324cm
身材:壯碩無比
體重:744kg
尺寸:104cm/31cm,純黑色青筋大屌
膚色:黑色+金色胸腹
瞳色:燦金色+黑色鞏膜
其他簡介:不需要管理身材,身材自己會管理。
————引子
夏日炎炎,即使是晚上八九點鐘也酷熱難耐,體育大學的某些院校的訓練才剛剛結束,大批學生熙熙攘攘地擠出校門,有些出來吃夜宵,有些則回到出租房,還有些則提著行李箱,在校門口叫了輛計程車後揚長而去,因為三天後就是漫長的暑假,有些管制比較鬆弛的學院已經有學生提前偷跑了。
校門口的街對面是標準的小吃一條街,小吃攤的後面則是一片黑漆漆的爛尾樓,很多爛尾樓的一層二層已經成了小吃攤堆放雜物的地方,在某棟爛尾樓的第三層窗戶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小吃攤的光源下若隱若現。
窗口前,碩大的狼嘴正咀嚼著油香四溢的炸雞腿,吞嚥時還不忘記猛灌一大口啤酒,即使是略暗的環境,也能夠粗略地看到那碩大的胸肌輪廓,稜角清晰的八塊腹肌,體脂低到爬滿青筋的雙臂,以及那根粗壯到與頭同寬的爆筋頸部,很難想象吃炸串喝啤酒是怎麼保持這種身材的。
在他的身前放著一個便攜式三腳架,三腳架上固定著一部正在直播中的手機,手機的攝像頭正對著學校的大門,從校門中湧出來的人群都在手機屏幕上實時顯示著。
‘嘟嘟’,卡在狼耳上的耳機傳來了收到新消息的提示音,金色的狼瞳往手機屏幕上瞟了一眼,隨後用那油滋滋的大爪子敲擊屏幕,打開了暗色系的聊天框。
‘黑角、白髮、壯碩、飛機耳、灰紫色、龍獸。’
金色的狼眸往校門口方向看去,此時離放學已經過了二十分鐘,學生的‘流量’明顯變少了很多,結合對方提供的這些特徵,狼眸一下子就找到了目標。
‘直播抓捕過程,只需要再轉400元即可。’
油膩膩的手指生疏的在屏幕上敲擊著,隨後按下了綠色的發送鍵。
‘不用’
新消息的‘嘟嘟’提醒聲很快傳來,但看到對方的回覆內容時,那金色的狼眸明顯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收好三腳架,關閉直播中的手機,迅速地擼完最後一根炸串,一口灌下最後一瓶啤酒,在一連串冗長的飽嗝聲中,高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樓梯的方向……
————第一章 巨屌插到翻
嘈雜又響亮的‘啪啪’聲與鐵鏈的晃動聲從對面的牆壁湧入房間,不知是這破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差,還是隔壁房間的聲音太大,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微弱的呻吟聲與求饒聲。
平靜的眉頭突然跳動了一下,灰紫色的眼皮略顯無力地睜開,橙紅色的龍眸無意識
地翻轉了幾下,隨後瞳孔開始收縮與放大,眼前的視野才逐漸開始對焦。
先映入眼簾的是幾步開外的一張白色的小圓桌,圓桌上擺放著手機、錢包、鑰匙、學生證、身份證,以及一雙很髒的白色運動襪,龍獸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自己的東西。
‘燼凌’是學生證上的名字,證件照陽光又開朗,十分帥氣,不用仔細看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燼凌是足球系的大一學生,而且剛入學半年,四天前剛過完18週歲的生日,家庭住址遠在幾百公里外的J市。
這時,燼凌的龍獸人才發覺自己正被吊在半空中,身體與地面幾乎是平行的狀態,並且無法移動,只能感覺得到手臂與雙腿都被對摺,然後被什麼東西捆得結結實實,就連龍吻上都纏著幾圈黑色的膠帶,導致嘴巴都無法張開,燼凌不記得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他的記憶只停留在離開了校門的時候。
試著掙扎了幾下,身體可以輕微晃動,但要想掙脫卻幾乎不可能,就算再用力地扭動身體,換來的也只有鐵鏈晃動聲。
掙脫無望,燼凌這才用雙眸掃視著房間,房頂有一盞略破的頂燈,燈光很刺眼,但由於燈罩的緣故,光線只能照亮燼凌身邊的位置,房間的四面八方都有大量攝像頭,攝像頭正亮著工作狀態的小紅燈,就連地面上都放著幾個正在‘仰視’他的攝像頭。
房間的佈局很簡單,他的對面就是一張簡易的大床,床單很髒,都是淫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左側的角落裡擺放著一張單人沙發,沙發一樣又髒又舊,沙發前還放著一張磨損嚴重的腳凳,光是看那顏色就讓人有些作嘔。
右側的角落有一個透明的塑料鞋架,鞋架被單獨分開成一個個方形的小格子,每個格子都有一個透明的塑料門,模糊地看到小格子裡放著幾雙舊鞋子,每個小格子的門上都貼著標籤,但光線太暗,燼凌看不清標籤上寫的是什麼字。
在距離床最遠的左側角落裡還有一個馬桶,馬桶很髒,白色的陶瓷上盡是深淺不一的黃色尿漬,一陣陣尿臊味正持續地飄到燼凌的位置,馬桶旁邊的牆上還有一些束縛工具,想不通是用來做什麼的。
在最遠的右側則陳列著破舊的櫃子、箱子、還有一個髒兮兮的冰箱,以及一個裝滿外賣盒與啤酒罐的垃圾桶,垃圾桶周圍的地面上散落著食物的殘渣,以及不少菜汁與啤酒乾涸後的痕跡。
唯一的窗戶已經被磚塊封了起來,磚塊之間甚至都沒有塗抹水泥,就簡單的用幾塊木板將紅磚固定在了牆壁之間,唯一能夠出入房間的就只有那扇四面八方都漏風的破木門。
木門上掛著一個轉盤類的東西,轉盤中央有一個不太明顯的紅色箭頭,轉盤上的區域分割得不太均勻,有一種逼死強迫症的美感,每個格子裡都歪歪扭扭地用黑色記號筆寫著幾個字:‘強姦、口爆、鞋襪腳、灌尿、虐蛋’。
不久後,隔壁房間的聲音逐漸變小了,轉而是沉重的腳步聲、木門的咯吱聲還有用鑰匙的反鎖聲,滿是縫隙的木門後明顯站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緊接著是鑰匙的開鎖聲,木門也在更大的‘咯吱’聲中被打開了。
進來的傢伙讓燼凌一驚,對方的需要微微低下頭才能走進那破破爛爛的門框,壯碩到不像話的身軀如同一座肌肉大山,兩隻碩大的腳爪以及那可怕的體重
讓地板發出痛苦的‘求饒’聲,碩大的狼爪一甩,將正在通話中的手機扔到了髒兮兮的床面上。
狼獸的兩隻大腳上全都是粘稠的精液,地板上留下了一排碩大的精液腳印,那根狼屌的尺寸太過浮誇,每一顆睪丸的尺寸都像保齡球一樣,純黑色的巨物和睪丸上滿是白色的精漿,在悶熱的房間內甚至還能看到巨屌冒出的熱氣,大量黏絲正通過碩大飽滿的龜頭往下流,看上去就像一根塗滿了煉乳的超大巧克力棒。
雖說燼凌平時也會在網上翻找一些喜歡的巨根視頻,但他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陰莖,就算是馬屌估計都沒有眼前這根狼屌大,那雙巨大的狼腳也是極品中的極品,更不要再說那一身飽滿的腱子肉了。
就在燼凌把注意力都放在狼獸身上的時候,那壯碩的身軀突然轉身,金色的狼瞳與他直直的對視了一眼,只這一眼,燼凌便在震驚中想起了之前所發生的事。
在他出了校門後,他本想在小吃攤買點夜宵,結果突然被一雙巨爪抓住頸部與吻部,強行把他拖進了漆黑的爛尾樓中,忙碌的小吃攤沒有人注意到他這邊的異樣,隨後,在黑暗中,燼凌的頭部被摁在了對方的腋下,無論他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濃重的雄臭與溼熱很快就讓他體力不支,沒多久便兩眼一黑昏了過去,在昏過去之前,他看到了一雙燦金色的豎瞳。
“喂,亞格斯,不趕緊開始調教,你在磨蹭什麼!”
手機的外放裡傳出了不耐煩的聲音。
“耳機沒電了,我找下備用的耳機。”
名叫亞格斯的巨狼站在櫃子前,在一片雜亂中翻找著他說的耳機,電話中的罵罵咧咧聲足足持續了五分鐘,最後在亞格斯戴上一隻新耳機時,世界突然清淨了。
亞格斯跟燼凌沒有任何的對話、協商與談判,甚至都沒有第二次正眼看過燼凌,那壯碩的身軀便移到了燼凌的身後,粗大火熱又堅硬的肉根粗魯的擠開了臀瓣,黏膩的巨屌已經在上一場性交中得到了充分的潤滑,不需要再做多餘的前戲,狼腰只需要往前發力,那碩大的龜頭便通過燼凌的後穴砸進了他的身體裡。
“啊啊啊啊啊……!!!”
就算嘴巴被封住,卻也不耽誤燼凌依舊慘叫出聲,說實話,燼凌每次在看這種視頻的時候都幻想著能跟巨根做愛,但真的碰到了這種巨根,除了慘叫、求饒與悔恨之外什麼快感都沒有,只有那身體快被撐成兩半的‘飽腹感’。
身為足球體育生的燼凌已經非常強壯了,尤其是他那雙常年奔跑訓練的雙腿,可狼屌的粗度絲毫不比他的大腿差,甚至比他的大腿還粗了一圈,肚皮肉眼可見地被頂了起來,狼腰只緩慢地抽動了幾下,燼凌那根疲軟的龍屌就開始漏尿了。
燼凌的慘叫聲沒持續多久,那根像鐵柱般的狼屌便整根拔了出來,就算做足了潤滑,穴口依舊火辣辣的疼,雖然房間比較悶熱,但空氣的溫度還是比肉穴和狼屌差了很多,涼風頓時灌進了還沒有閉合的後穴,強烈的溫度刺激讓本就火辣難忍的肉穴激烈收縮,疼痛感更加清晰了。
亞格斯挺著粗大的雞巴走到了白色的小圓桌前,將桌面上的兩隻足球襪揉成一團,隨後走回燼凌的身前,扯掉龍嘴上的繃帶,還沒等對方說話,狼爪便把那雙髒臭發黃的白襪塞進了燼凌的嘴裡,並把剛剛撕下來的
膠帶當成繩子隨意地繫了回去。
燼凌的嘴巴被自己的髒白襪塞得滿滿的,熟悉的腳爪氣味從口腔迅速擴散,刺激著他的口水迅速分泌,將髒白襪染得更溼,雖說他之前也有聞著自己的襪子擼管的習慣,但後穴那火辣辣的疼痛依舊在持續,這種狀態下他根本硬不起來,只能一臉求饒地看著那根挺著大雞巴的黑狼弄東弄西。
從狼屌上殘留的濃精可以看出,剛剛插進燼凌身體裡的尺寸才四分之三,亞格斯又拿來一個三腳架,將一個攝像頭固定在三腳架上,並貼近燼凌那張略顯狼狽的龍臉,隨後又將地面上的攝像頭調整位置,放在燼凌的胸肌下方,讓攝像頭‘仰視’著他的腹肌和那根不再漏尿的龍屌,龍屌沒勃起的尺寸已然不小,看上去遠遠超過了平均尺寸。
在把一切都調整好,亞格斯重新站在了燼凌的身後,過度的緊張讓燼凌全身肌肉緊繃,後穴更是控制不住地大力收縮,那黑亮的碩大龜頭頂在了那不斷收縮的鮮紅色肉穴上,在狼腰的暴躁發力下,那筆直的粗硬直接捅了進去,肉口頓時被撐得滿滿的,無法繼續收縮。
“唔唔唔……!!!”
巨屌重新插回了剛剛的位置,強烈的‘飽腹感’讓他再次全身亂顫,那根未勃起的龍屌也又一次漏尿,滴滴答答的在之前的尿灘上濺起淡黃色的尿花,立於尿灘前的攝像頭位置最佳,不僅能看到那不斷漏尿的龍屌,還能看到那嚴重變形的肚皮,腹肌的形狀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狼屌清晰的形狀,甚至能從變薄的肚皮上看到狼屌上虯結猙獰的筋絡。
侵略進體內的巨物慢慢地拔出,在只剩下一個龜頭的尺寸後又緩慢地插入,狼屌那浮誇的粗長讓一插一拔足用了近八秒左右,每一次插拔都能讓那根龍屌持續地漏尿,漏尿根本就不是燼凌能夠控制的,是體內的膀胱被狼屌強行擠壓所導致的,不過沒用幾分鐘,膀胱裡的液體就都被擠出了體外,那根龍屌也終於不再漏尿。
在近二十分鐘的緩慢插拔過後,燼凌依舊沒太適應狼屌的粗大、堅硬、滾燙,表情也變得更加痛苦與狼狽,每一次抽插帶給他的都是無比痛苦的折磨,穴口明顯翻出的更多,每次拔出的時候最少都有5cm翻了出去,隨後又在插入的過程中被頂回原來的位置。
‘你這次的前戲還真是長啊,趕緊把整根都插進去,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會露出什麼表情了。’
這聲音是從耳機裡傳出的,燼凌壓根就聽不見,而亞格斯的狼爪不再抓握著鐵鏈,轉而掐住了燼凌的腰肢,狼屌繼續像之前一樣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留在後穴裡的時候再猛地推入,這一下,剩餘的四分之一也一併插進了對方的身體裡,直到夯實的狼腰‘啪’的一聲撞在了燼凌那滾翹的臀瓣上。
“唔呃啊啊啊……!!!”
大雞巴插到了讓燼凌絕望的深度,胸腹之間的隔膜被頂開,大龜頭擠開肺葉的底端,差點就撞在了心臟上,突如其來的一下讓燼凌雙眸瞪大,瞳孔失焦,嘴巴下意識地閉合咬緊,襪子裡的口水一下子被擠出,原味口水流滿了他的下巴與脖頸,表情中盡是痛苦與崩潰。
如此狼狽的表情被近在咫尺的攝像頭一幀不落的全部捕捉,亞格斯也沒有直接開始抽插,而是享受著掐緊燼凌的腰肢,感受著對
方身體的顫抖、掙扎、扭動,繃緊的肉穴也在小幅度地收縮,燼凌的兩隻腳爪都在發力佝僂,腳趾控制不住地分開、扭動。
足足過了一分鐘,當燼凌的淚腺都崩潰的時候,亞格斯才開始擺動起健碩的腰肢,抽插的力道與幅度並不大,但卻非常急促,狼腰上的肌肉線條緊繃,每次只拔出大概20cm左右便狠狠的頂回原來的深度,每一次撞擊都讓燼凌的身體往前擺動,龍臉差點貼在攝像頭上的時候才被強行拽回,如此反覆。
又以當前的節奏插了半個多小時,亞格斯仍舊沒有射精,耳機裡彷彿又對他下達了新的指令,狼腰猛地停下,隨後將那巨根一點點的往外拔,燼凌的腸子始終保持著翻出20cm左右的長度,直到那巨大的青筋肉根‘啵’的一聲徹底脫離肛口,鮮紅的腸管才垂了下去,幾秒後,大量性交而產生的黏膩沫子才從那紅腫的開口往外流,色得要命。
燼凌已經被插得全身無力,四肢發軟,滿臉都是眼淚與口水,又髒又狼狽,緊接著,手腳上的鐵鏈束縛被鬆開,身體被抱在亞格斯的臂彎中,下腰以及一部分臀瓣貼在那根粗大堅硬的雞巴上,把那根上翹的超大狼屌壓彎,看著就像是坐在了一根猙獰的獨木橋上一樣。
此時燼凌才看到自己是怎麼被束縛的,四肢穿了名叫跪裝一樣的束縛工具,導致他的四肢一直處於摺疊的狀態,難怪他一點力都使不出來,保持著當前的姿勢,亞格斯抱著他湊近放在三腳架上的攝像頭,而兩條龍腿則被大大地劈開,碩大的狼爪蓋住了他的肉臀,那骨節粗大的狼指把翻脫的腸肉頂了回去,隨後,亞格斯再用中間的三根狼指狠狠地插進了他那紅腫不堪的後穴中。
“唔啊啊……啊啊啊……!!”
巨根的粗暴毋庸置疑,狼爪的動作也溫柔不到哪裡去,六根狼指同時插入後便迫不及待地向兩邊掰開,燼凌的肉洞被瞬間撐成了一個不規則的長方形,那紅腫的腸肉在鏡頭下一覽無餘,同時還能看到那複雜的褶皺之中還殘留著大量黏膩的白色沫子,燼凌算是躺在了亞格斯的胸肌上,一臉痛苦的呻吟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肉洞被撐開的尺寸明顯比被插的時候更大,向攝像頭另一邊的變態展覽還沒結束,那粗大的狼指開始暴力的在紅腫敏感的腸肉中摳挖,黏膩的摳挖聲可以說是非常清晰,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漿被摳挖了出來,順著燼凌的尾巴與股溝往下流,一部分流到亞格斯的大雞巴上,一部分順著流到了地面上。
狼指一會在肉穴裡摳挖,一邊用六根手指大力的往兩側狠掰,燼凌的後穴明顯被擴的越來越大,光源進入的更多,鏡頭下的窒肉也越來越清晰,而亞格斯就像殘忍的行刑者一樣,一次次把肉穴擴張的更大,彷彿在挑戰燼凌的忍耐極限,燼凌感覺自己的盆骨都要被硬生生掰開了。
突然,亞格斯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燼凌的身體被粗魯地扔在了幾步開外的大床上,好像是耳機中又傳來了什麼指令,亞格斯走到了那扇八面漏風的破門前,不管對方給亞格斯下達了什麼命令,對燼凌來說都是好的,至少能夠讓他喘口氣,而站在門前的亞格斯又轉動了那個逼死強迫症的轉盤,轉盤停下的時候,指針停在了‘鞋襪腳’的選項上。
隨後,亞格斯走到那由
塑料格子組成的半面牆前,打開了其中一個塑料小門,將一雙看著就又髒又舊又臭的籃球鞋拿了出來,狼爪從鞋子裡掏出了一雙黃漬斑駁的籃球白襪,亞格斯坐在床邊,黃色的髒襪很快就穿在了那雙碩大爆筋的肌肉狼腳上。
剛緩了一口氣的燼凌還處於緊張的狀態,他怕亞格斯又對他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眼睛一直盯著黑狼的動作,而他此時也才看清那塑料格子上的標籤貼的都是什麼:‘三個月、半年、九個月、一年四個月、兩年一個月、三年五個月、五年等標籤’,再結合亞格斯穿的那雙鞋,就算是燼凌現在的狀態,也不難理解那標籤的意義大概是什麼,而亞格斯正是從兩年的標籤上拿出的那雙鞋子。
“他射了,今天的調教到此結束了,想必明天的調教是什麼你已經知道了吧?”
在亞格斯穿上鞋子後,他摘掉了耳機,隨後轉頭對燼凌說著。
“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只是拿錢辦事而已,你也不用太緊張,調教你幾天後我就會放了你,除非他加錢,或許他覺得你不太可口的話也會放了你。”
聽到亞格斯說完這些話後,燼凌的表情明顯舒緩了很多,但後穴那火辣辣的刺痛感還是讓他難耐的扭動著身體,他想讓亞格斯鬆開他,或是把嘴裡的原味拿出來,讓他能夠稍微舒服一點休息一下,而此時亞格斯拽著他的龍角,那性感又危險的狼吻慢慢的湊到了他的耳邊。
“我相信你不會跑,但我更相信這根能把你操到昏厥的粗大雞巴,既然肉穴都已經擴成這樣了,想必你也你不會介意我再用它爽爽了吧?”
聽到此話的燼凌露出絕望又驚恐的表情,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已經被亞格斯壓在了身下,兩隻粗壯的狼臂穿過他的腋下,從他的胸前掐住了他的脖頸,而那根粗長猙獰的黑色大狼屌則再一次插進了他的身體裡,深可入肺。
這一次,亞格斯幾乎是卯足了勁,比之前任何一次插的都要兇狠、暴力,夯實的狼腰如同打樁機一樣又快又狠,狼腰與臀瓣持續的親密交合,發出極其響亮的‘啪啪’脆響,像是扇耳光,又像是打快板,幾下就把燼凌插到淚腺崩潰。
狼爪狠狠地捏著燼凌的脖頸,掐死了他的氣管,現在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此時的體驗變得愈發痛苦,而亞格斯則低著頭側著臉看著燼凌當前的狀態,那金色的狼瞳中滿是殘忍與暴力,似乎與他之前說過的‘沒有惡意’的說詞完全不同,他想要的並不單純是陰莖帶來的肉體快感,更想要的則是性虐與痛苦帶來的精神快感。
此時的燼凌已經徹底淪為了發洩的工具,那金色的狼瞳也逐漸被惡意與暴虐填滿,燼凌的身體就像是他的飛機杯,而且是最廉價的那種飛機杯,在那夯實的狼腰與粗壯到不像話的肉棍下,飛機杯是好是壞,是死是活彷彿都不太重要,要是沒有那個付款的委託人,也許燼凌今天就會慘死在亞格斯的暴力打樁下。
“呼……喔喔……吼!!爽嗯嗯……!!!”
只見亞格斯全身肌肉緊繃,狼嘴大張,粗壯的肉根在燼凌的體內瘋狂的跳動噴射,濃稠的精漿‘咕嘟咕嘟’的灌進對方的身體裡,被壓在床墊裡的肚皮迅速膨脹起來,精液很快就逆流進了食道,但卻由於喉管被掐死,導致精液一滴也無法從龍嘴
裡流出來,那炙熱的溫度與越來越強的飽腹感讓燼凌的眼球都翻了起來。
灌漿結束後,狼爪才從對方的脖頸上鬆開,燼凌彷彿只剩下了一口氣,不少濃精開始從他的龍嘴裡逆流而出,從髒襪與嘴巴的縫隙之間流到了髒臭的床墊上。
亞格斯沒有急於拔出巨根,而是挑著燼凌的身體往前挪了挪,狼爪拉開床頭櫃,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拳頭形狀的巨大肛塞。
狼爪在抽屜裡摸了摸,又摸到一管包裝簡陋的藥物凝膠,暴力地將塑料的凝膠包裝捏炸,再把爪子裡的凝膠塗抹在肛塞上,這才緩慢的挺起腰肢,將巨大的狼屌一寸一寸地抽出那紅腫不堪,甚至嚴重外翻的肉穴。
‘啵’的一聲過後,在大量濃精湧出來之前,那拳頭狀的巨大肛塞就頂了進去,比亞格斯龜頭還大了一圈的肛塞將肉穴塞得滿滿當當,一滴精液也別想逆流而出。
亞格斯翻了翻燼凌的眼皮,確認對方沒死後,又用沾滿沫子、精液、腸液與內臟液的大雞巴在對方的帥臉上抹了抹,隨後笑意十足的跳下了床,燼凌在昏迷之前聽到的最後聲音,是鑰匙將門反鎖的聲……
————第二章 臭腳燻到吐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嘈雜的鐵鏈晃動聲與性交聲持續不斷地湧入燼凌所在的房間中,由於房間沒有窗戶,光源全靠房間中央那盞有些刺眼的頂燈,房間中也沒有時鐘,沒有時間概念就連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都分不清。
不知過了多久,燼凌終於在那嘈雜的性交聲中醒了過來,眸子明顯比昨晚明亮許多,精神狀態看上去也不錯,顯然他睡了十分舒適的一覺,胳膊與腿上的跪裝束縛不知何時被摘掉,取而代之的是手腳上套了像狗爪一樣的束縛手套與腳套,導致他無法正常的使用手指與手掌,而且兩隻手腕還被一條鐵鏈拴在了床上方的牆壁上,很明顯在昏過去之後,有人動過他的身體。
巨大的肛塞依舊插在體內,撕裂與紅腫所帶來的疼痛已徹底消失,身體只微微動了動,燼凌便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一股濃重到無法形容的精液味頓時從喉嚨湧了出來,那股味道重的讓他直咧嘴,對哦,昨天晚上好像被那隻黑狼用精液灌滿了,燼凌一邊回憶著一邊看向了自己的肚皮,圓滾滾的肚皮不比臨盆時的孕婦小。
在看了一眼肚皮之後,剛剛還沒感覺到的腹脹感現在卻變得無比清晰,一想到接下來還要被那隻比惡魔還要兇殘的黑狼調教,強烈的求生欲便驅使燼凌想要逃跑,他先觀察了一下房間,所有的攝像頭都在正常運作,學生證和身份證等個人物品依舊放在那張白色的小桌子上,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哪,但他打算先打電話求救。
燼凌用穿著羞恥狗爪腳套的腳掌撐在床後的牆壁上,雙臂與雙腿一同發力,全身肌肉頓時緊繃,露出了體育生該有的壯碩與線條,嵌入牆壁的鐵栓在一陣陣‘咔咔’聲中不斷變形,最後‘嘭’的一聲整個被拔出,燼凌與鐵鏈和一大堆牆皮狼狽的摔回了床上,緊接著,又是一個飽嗝燻得他眉頭緊皺。
與此同時,隔壁的抽插聲與淫叫聲彷彿停了下來,看來隔壁房間的黑狼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異樣,伴隨著隔壁傳來的沉重腳步聲與打開的房門聲,燼凌吃力地爬到小桌前,雙爪狼狽地捧起手機,卻因為太過慌張且沒辦
法使用手指,導致手機摔到了地面上,別說喚醒或解鎖手機,現在就連最簡單的拾取都做不到,而這邊的房門已經響起了鑰匙的開鎖聲。
慌張之下,燼凌想到了綁在手上的鐵鏈,與一同從牆面上被扯下來的鐵栓,鐵栓是實心的,粗如手腕,少說也有十幾斤重,掄起來的力量更會增加數倍,在那破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的時候,燼凌利用核心的爆發力猛地一甩雙臂,粗糙生鏽的鐵鏈與那厚實沉重的鐵栓一同甩了過去,精準的砸在剛進門的黑狼側臉上。
‘嘭’的一聲,這是鐵鏈與面部結結實實的撞擊聲,本應立刻被撞到昏過去的黑狼只是側著頭,鮮血頓時從吻部上的傷口與口腔內部流了出來,時間彷彿變慢了許多,空氣中充滿了讓人窒息的死寂,兩秒後,當那狼首緩緩轉過來的時候,金色狼眸中的殺意已像波濤一般噴了出來,燼凌暗道不好:壞了,他血怒了。
只見亞格斯額頭的青筋直跳,全身的肌肉緊繃,血管如同樹根一樣爬滿了粗壯的四肢,穿著籃球鞋的大腳‘咚咚’的踩在地上,肉山一般的壯碩身軀直奔燼凌而來,在危險與絕望中,身體本能的再次揮舞雙臂,讓那連著鐵栓的鏈子又一次往亞格斯的面部甩了過去,‘咔’的一聲脆響,鐵鏈直接被攥在了巨大的狼爪中。
‘糟了!’
燼凌的雙臂不出意外的被拽了過去,身體幾乎騰空,還沒等他的面部踉蹌落地,亞格斯便抬起了右側的肌肉大腿,那髒兮兮的巨鞋猛地落在了燼凌的腦袋上。
‘嘭’的一聲巨響,燼凌的身體還沒落地,腦袋就被跺在了地板上,力道之大讓燼凌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一黑,他甚至聽到了頭骨的變形聲,身體剛剛落地的瞬間,第二腳便再次踏了上來,‘咔’的一聲脆響,可怕的力量踏著他的腦袋把地板震裂了。
“咔噢!!”
微弱的慘叫聲過後,燼凌的身體便只剩下了抽搐,幾秒後,那髒臭的巨鞋慢慢抬起,準備下一次暴踩,結果就在此時,遺落在隔壁房間中的電話響了,雖然隔著牆,但卻能清晰的聽到電話的鈴聲,壯碩的狼軀明顯遲疑了一下,狼瞳中的殺意似乎也在此時收斂了一些,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收回那即將跺下的大腳,轉身往隔壁走去。
不多時,亞格斯便從隔壁回到了房間裡,而燼凌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甚至動都沒動一下,他的半個腦袋陷進了碎裂的地板裡,臉上被跺出了一個清晰的鞋底印子,亞格斯拽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從地板中提了起來,像拖著一件貨物一樣將其扔到了單人沙發前。
隨後,亞格斯開始佈置沙發的周圍,數個攝像頭皆對準了沙發的方向,亞格斯坐到沙發上,將保持著通話狀態的手機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隨後戴上了昨天那隻耳機,電話那頭的傢伙明顯被亞格斯剛剛的舉動嚇到了,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亞格斯先是粗魯的解開了燼凌手腕上的鐵鏈,然後將鐵鏈與鐵栓一同砸進了對面的櫃子裡,很明顯,他的怒氣還未徹底消散,狼吻的傷口也沒有進行處理,他翹起二郎腿,解開了鞋帶,脫掉了那雙又舊又髒的籃球鞋,隨手把鞋子扔到了沙發上,頓時,一股濃烈到無法忍受的酸臭在空氣中炸了開來。
大腳上套著的白襪已經變成了斑駁的黃褐
色,腳底的顏色更深更重,腳爪的尺寸比一般獸人的頭部還要寬大的多,腳背上除了線條清晰的肌肉就是一條條如同荊棘般的筋絡,就算是隔著厚實的球襪都無比清晰。
“再想要逃跑或是想反抗,老子就用臭腳把你悶死在馬桶裡!”
巨大的狼爪拽著燼凌的頭髮,將稍稍緩過點神的龍頭提了起來,隨後便粗魯地把燼凌的面部摁在了那溼熱無比,被腳垢與腳汗填滿的面料裡,濃烈腳臭頓時湧入燼凌的七竅,瘋狂強姦著他的嗅覺與神經。
“唔唔唔唔……!!!!”
剛剛還渾渾噩噩的大腦瞬間就被燻得通竅,無力的雙眸頓時瞪大,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口水與眼淚被濃重的酸臭味刺激的瘋狂外洩,只吸了兩口就讓燼凌本能地掙扎了起來,雙爪無力的推搡著大腳的邊緣,然而他卻沒能使自己的口鼻遠離那隻臭腳一寸。
“嘔……咳嘔嘔……呃嘔嘔嘔……!!”
腳爪散發的酸臭味道濃得要命,每一口都讓他控制不住地乾嘔,越被濃烈的惡臭燻就越是想要呼吸新鮮空氣,越是想要新鮮空氣就越是大口呼吸,此時已經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不到一分鐘就把他燻得瞳孔失焦,強烈無比的反胃感也讓他‘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粘稠發黃的乳白色液體頓時噴滿了髒襪腳底,濃重的精液氣味混雜著腳爪的惡臭,燼凌的眼球都翻了起來,而亞格斯似乎沒有給他掙扎的機會,大爪子摁著燼凌的後腦,更用力地把他的面部摁進了腳底,讓他的吻部頂在那被精液浸透的指縫之間。
狼爪掐著他的腦袋,不斷用他的面部摩擦那黏糊糊的炙熱腳底,髒襪上的氣味全都抹在了燼凌那張狼狽的龍臉上,除了那酸臭無比的腳底味道,現在還多了狼精的濃厚氣味兒,整個面部盡是黏膩的液體,生理性的排斥讓燼凌繼續痛苦地乾嘔,不到兩分鐘他再次‘嘔’的一聲吐出了大量濃精。
“呼……咳咳咳……嘔咳……呼呼……啊呼……”
狼爪鬆開了燼凌的腦袋,強壯的龍獸跪在亞格斯的臭腳前一邊大口呼吸一邊猛咳,地板上的溝壑已經被他吐出來的精液填滿,雖然面部沒有繼續貼在那隻髒臭無比的大腳上,但那股濃烈的腳臭與精臭仍舊充斥著他的口鼻。
等燼凌緩了一會,亞格斯才把磨損嚴重的腳凳拽到粗腿前,他脫掉了另外一隻鞋子,從鞋子裡拔出了另外一隻熱氣騰騰的酸臭大腳爪,這隻腳上的白襪與另外一隻如出一轍,爆筋的大狼爪薅住燼凌的頭髮,將對方的腦袋摁在了腳凳,緊接著,那不斷冒著熱氣的大腳便猛地踩了下來,將他的腦袋碾進了柔軟的腳凳裡。
“唔唔唔唔……!!!”
腳爪的尺寸真的十分巨大,燼凌的腦袋完全被大腳蓋住,四面八方一點縫隙都沒留,腳凳比他想的還要鬆軟,就像戚風蛋糕一樣足以讓他的整個腦袋陷在裡面,炙熱的腳底就像精心加熱過一樣,濃烈的酸臭無比的新鮮且致命,好在襪子的面料的透氣孔沒有被腳垢和腳汗填滿,燼凌依舊可以透過那酸臭的面料呼吸到經過過濾的空氣。
亞格斯的大腳壓的不算太用力,但足以把對方的腦袋死死固定在腳底,看著燼凌那不斷扭動的身體,聽著大腳內部傳來的痛苦呻吟聲與乾嘔聲,感受著大腳下龍頭微弱的掙扎,亞格斯翹起二郎腿,
用腿部的重量把對方的腦袋壓得更深,狼瞳中滿是惡意與殘暴,似乎享受可憐的傢伙在他的臭腳悶捂中慢慢嚥氣。
不到五分鐘,燼凌的身體掙扎動作就變小了一倍,伴隨著微弱的乾嘔聲,濃稠到發黃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燼凌的口鼻湧出,精漿先是填滿了腳凳的面料,隨後才從腳爪邊緣的縫隙中湧出,戴著狗爪禁錮手套的龍爪無力的抓握拍打著髒臭的大腳,由於髒襪的面料被精液填滿,此時的燼凌已經無法呼吸。
“放心,不會就這麼輕易把你悶死的,委託人只想看你多掙扎一會。”
看著燼凌那痛苦的掙扎,亞格斯挑起了嘴角,所有的攝像頭都在全方位地記錄著燼凌此時的狀態,那逐漸失去掙扎的雙臂滑下腳背,雙腿慢慢不再踢動,龍眸在滿是精液的腳底下逐漸翻起,面色逐漸變得青紫,而那根龍屌卻在惡臭骯髒且窒息的情況下勃起了。
‘噗呲’一聲,大腳離開了腳凳,這聲音就像強行把兩個黏在一起的物體強行分開一樣,腳底與燼凌的面部與腳凳的面料之間拉出一條條黏絲,巨爪抓住已經吸飽了精液與腳臭的頭髮,將燼凌的腦袋用力地提了起來,另外一隻爪子握著一個攝像頭,將攝像頭對準了那無比髒臭且狼狽的龍臉。
“呼呼……咳嘔……呼嘔……咳咳……!!”
攝像頭清晰地直播著燼凌此時的狀態,滿臉都是往下流淌的精液與腳垢的混合物,面部的溝壑已經被髒臭的液體填滿,那帥氣的龍臉因為窒息還處於青紫的狀態,此時他正張大龍嘴吐著舌頭大口大口地呼吸,嘴巴里還殘留著不少濃稠的狼漿,濃稠的狼精正從他的牙齒、舌頭、吻部、下巴上拉成黏絲逐漸滴落,狼狽不堪的樣子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說實話,跟之前的腳奴相比,你覺醒的算是比較快的了,你如果不是經常被臭腳調教的話,那你天生就是做腳奴的料。”
飽吸精液的髒襪大腳踩住了燼凌那根勃起的龍屌,暴力的摁在了被精液填滿的地板上,燼凌的雞巴與身體完全呈現兩個極端,一個硬得要死,一個軟得要命,而他的肚皮明顯小了很多,但可以看出肚子裡的精液存量依舊十分可觀。
在燼凌的面色徹底恢復,對亞格斯的腳臭以及雄精的味道快要上癮的時候,亞格斯脫掉了一隻襪子,將那黏膩無比的髒臭白襪塞進了燼凌的嘴裡,同時用狼爪猛地攥住了對方的吻部狠狠捏住,髒襪的面料被龍吻擠壓,一大堆精液混雜著腳垢的液體便湧了出來,一部分讓燼凌強行吞嚥下肚,一部分從龍嘴的所有縫隙中溢了出來。
黑色的膠帶簡單在龍吻上纏了幾圈,讓燼凌無法張嘴,更無法吐出嘴巴里的髒臭白襪,隨後他被亞格斯扔到了不遠處的大床上,床面上還殘留著昨天性交時留下的斑駁痕跡,亞格斯重新佈置了攝像頭,讓攝像頭從四個方向對準床面,隨後才抬起黏膩的大腳爪踩上了床。
床面上的燼凌剛試著撐起身體,那黏糊糊的赤裸大腳便猛地踩住了他的頭,把他的腦袋碾進了床墊裡,並強迫他翹起龍臀,狼爪握住那還插在後穴裡的肛塞,猛地將那拳頭形狀的肛塞猛地拔出。
“唔啊啊……嗯啊……!!”
‘啵’的一聲過後,莫名的快感讓燼凌的喉嚨裡發出了略帶享受的淫叫,大量透明的腸液混雜著
少量精液從碩大的肉洞中湧了出來。
看到此場景的亞格斯淫笑著挑高嘴角,胯間的狼屌頓時變得更硬了,硬挺的大屌如同一根爬滿荊棘的黑色大炮,巨炮猛地轟入了黏膩且溫熱的肉道之中,憑藉著體型的差距,他能一邊踩著對方的腦袋一邊大力地擺動狼腰,狠狠地操幹起那軟爛黏膩的肉逼。
‘咕滋咕滋’的聲音持續在房間裡迴盪,此時燼凌的腸道與身體就像一個飛機杯,一個被灌入了大量潤滑的飛機杯,穴口再次被青筋巨屌撐滿、撐大,明顯變得更加厚實的肛口輕微外翻,能夠清晰地看到軟膩熟爛的逼肉戀戀不捨地吮吸著粗硬的莖身,與那縱橫交錯的大量肉筋,就像長時間服務巨根的母狗肉逼一樣熟練地服務著亞格斯的巨根。
“啊啊……嗯啊啊……噢噢啊呃……!!!”
今天性交所帶來的感覺與昨日完全不同,如果昨天的每一下撞擊都像是把他推入地獄,那今天的每一次插拔都彷彿讓他置身天堂,內臟與腸道被大雞巴摩擦擠壓的快感如洪水般湧遍全身,那滾燙的莖身與粗硬的筋絡彷彿要將他的靈魂插到出竅,興奮的龍屌變得更加碩大堅硬,被踩在臭腳下的龍頭不斷淫叫出聲。
強姦、藥物與臭腳所帶來的改造讓燼凌很快就適應了那如兇器般的肉柱,亞格斯甚至有些震驚於這隻騷龍的天賦,只被幹過一次的逼穴此時變得又緊又舒適,體內甚至已經變成了真空吸的狀態,每一下插拔都能為亞格斯帶來同樣強烈的快感,他的狼屌彷彿很久都沒有被如此舒適的肉穴好好服侍過了。
“噢噢哦……嗯唔唔噢……!!”
很快,燼凌在亞格斯暴力打樁下洩精了,粗大堅硬的龍屌陷進床墊中激烈跳動,發黃的濃精一發接一發的噴進床墊內,逼穴在射精的過程中激烈地收縮,大力吮絞著體內那根筋絡橫生的肉柱,亞格斯一咬牙一低吼,狼腰‘啪’的一聲撞上了燼凌的臀瓣,巨根從胃袋一下操進了胸腔裡。
頓時,一大股濃精從肚子裡被捅得逆流,狼精直接飛出了燼凌的口鼻,鼻腔噴出的量比龍吻縫隙中湧出的還多,燼凌的表情則變得更加淫蕩、享受,雖然雙眸又一次被頂到淚腺崩潰、瞳孔失焦,但快感還是遠勝於不適的感覺,那剛射過一次的龍屌依舊保持著硬挺。
踩在龍臉上的大腳猛地抬起,巨爪深陷進滿是黏膩的頭髮中,上半身被粗暴的從床面上扯了起來,亞格斯伸出另外一隻爪子,撿起了之前扔在床上的臭鞋,鞋口猛地套在了龍吻上,那夯實的狼腰再次兇猛的擺動,一狼一龍使用後入式繼續在床上暴力地交配了起來。
“嗚……唔噢噢……嗚啊……!!”
燼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鞋子裡的惡臭,味道比那髒襪腳底更濃、更重、更烈,只吸了幾口就讓燼凌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球高翻,表情也逐漸變為了阿黑顏,與此同時,那根粗大的狼屌繼續在身體裡橫衝直撞,燼凌的身體很快就被碩大的狼屌完全操開,狼屌的形狀清晰地在變形的肚皮上暴力穿梭,更多的精液從燼凌的吻部與鼻孔噴出,噴進那髒臭異常的鞋子裡。
久違的快感讓亞格斯重新找回了性交的樂趣,最原始的獸慾逐漸填滿了他的大腦,耳機裡下達的指令已經徹底被他無視了,此時的他再次把燼凌摁在髒臭的大床上,兩
只巨爪已經把燼凌的腦袋完全塞進了寬大惡臭的鞋子裡,狼腰的馬力越來越大,肉穴與臀瓣之間濺滿了白色的沫子,沫子拉成黏絲,隨著像鞭炮一樣響亮又密集的‘啪啪啪啪’聲肆意飛濺著。
“吼……!!!”
不知過了多久,在那無比亢奮的狼吼聲中,粗大的肉莖猛地撞開了肺葉,大龜頭‘啵’的一聲親在了燼凌的心臟上,濃稠的精漿從那寬大的馬眼中噴射而出,迅速填滿燼凌的身體,肚皮又一次被灌滿、灌大、灌圓,明顯比上一次更強的快感讓狼精的射出量突增了一倍,燼凌的口鼻持續地噴精,髒臭的鞋子很快就被精液灌滿了。
在持續的灌精中,那根射了近十次的龍屌失禁了,尿液澆在了飽吸精液的床墊中,焦黃與白色胡亂的融合在一起,就像焦糖與布丁混合在一起的顏色,泡在精液中的龍頭被狼爪提了起來,亞格斯一邊繼續享受著射精的快感,一邊盯著燼凌那持續嘔精的口鼻,直到漫長的射精徹底結束。
發洩完後,亞格斯插著被灌滿的燼凌下了床,此時燼凌的肚皮已經被灌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肚皮甚至都被灌得下垂了,徹底遮住了那根已經開始疲軟的龍屌。
一狼一龍來到那滿是尿漬的馬桶前,亞格斯脫著燼凌的雙腿,堅硬的巨屌一點點從那軟爛的逼穴中拔出,‘啵’的一聲黏膩過後,大龜頭從那有些外翻的肛口中脫了出來。
頓時,一股比胳膊還粗的粘稠精柱從那紅腫的逼口中湧了出來,馬桶的排量甚至跟不上灌入速度,濃稠的精漿很快就溢出了馬桶的邊緣,並將整個馬桶的外圍洗了兩三遍。
等肉穴不再湧出那麼多的濃稠,燼凌的肚皮也恢復成了腹肌的狀態,亞格斯將燼凌固定在了馬桶旁邊的牆壁上,燼凌的四肢與脖頸都被皮帶捆住,姿勢就像固定在牆面上的青蛙。
雖然腳虐與強姦沒有持續多久,但連續的射精也已經耗盡了燼凌的體力,全身上下都是綿軟的狀態,就連那根龍屌也不例外,亞格斯用狼爪托起龍屌,粗略的看了兩眼後便打開櫃門開始翻箱倒櫃。
不多時,亞格斯的手裡多了一個陰莖鎖,一個透明的塑料桶,以及另外一隻髒臭的籃球鞋,他先把比龍屌小了一號的陰莖鎖戴在了龍屌上,隨後把塑料桶貼著牆面放在了燼凌的身下,讓殘留的液體從那鬆弛的肉洞流出來後直接能夠滴進塑料桶裡。
最後,亞格斯將味道濃重無比的籃球鞋釦在了燼凌的臉上,讓對方的龍吻徹底深陷進鞋子裡,只能露出那雙橙紅色的龍眸,狼爪用力勒緊鞋帶,儘量讓鞋口的尺寸與龍吻的根部貼合,鞋帶則綁在了燼凌的龍角上,並在頭部後方繫了個活結。
“嗚……唔唔唔……!!”
龍嘴裡還塞著那隻髒臭異常的襪子,這讓燼凌只能用鼻腔來喘息,只呼吸了幾口,噴出去的熱量就將鞋子裡的味道激活,一次呼吸比一次重,不到半分鐘就被鞋子裡的髒臭燻到眼球上翻,身體無力地在牆壁上輕微的扭動掙扎。
而亞格斯此時則又一次佈置著攝像頭,讓花了大價錢的變態委託人能夠全方位地欣賞燼凌在擱置Play時的慘狀,在做完了這一切後,亞格斯轉身離開房間,並將房門反鎖,只留下被腳臭燻得不斷乾嘔、顫抖、翻白眼的燼凌,很快,隔壁又響起了鐵鏈的晃動聲與粗暴
的姦淫聲……
————第三章 狼尿灌到飽
許久之後,破舊的房門再次被打開,通話中的手機被高高的拋起,扔到了髒臭的床墊上,隨後彈了幾下掉在了地板上,高壯的亞格斯赤身裸體,胯間的黑粗青筋大雞巴上殘留著大量做愛的沫子,明顯是剛從隔壁的房間裡出來。
狼爪裡捏著一罐啤酒,狼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醉醺醺的,在門口將啤酒一飲而盡後,房門‘嘭’一聲被摔上,另外一隻狼爪握著門上的轉盤往下一擺,轉盤卻因發力不當而直接從門上脫落了下來。
“操!”
也不管那紅色的指針停在了哪,亞格斯一腳將轉盤踩扁並踢到了床底下,握著易拉罐的狼爪猛地一發力,易拉罐在‘慘叫’過後被丟進了門旁的垃圾桶裡,少量殘留的啤酒被甩在了垃圾桶的地面旁。
亞格斯戴著耳機,打著酒嗝,渾身酒氣,看樣子沒少喝,下腹部的明顯凸起了不少,膀胱裡顯然已經被大量狼尿撐大。
亞格斯的腳上已經換了一雙新鞋,準確的說是一雙看似比上一雙更髒、更舊、更臭的‘新鞋’,包裹住腳踝以及一部分小腿的白襪已經變成了淡黃色,估計鞋子裡的顏色更重更可怕,粗碩的狼腿邁開步子,向角落裡的燼凌走去。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狼屌上的白色沫子正拉成黏絲往下滴,地面以及亞格斯的鞋子上留下了很多乳白色的星星點點,過大的步伐讓他躲開了昨天在地板上留下的坑面,站在燼凌的身前,金色的狼眸掃視著被掛在牆壁上的龍獸,狼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數個小時的腳臭燻捂已經讓燼凌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龍眸微微翻起,臉上盡是淚痕,龍屌雖然被禁錮在鎖裡無法勃起,但卻並不影響他被腳臭燻的高潮射精,精液以流淌的形式從尿道口湧出,再滴到雙腿之間的透明大桶裡。
被腳臭燻到持續反饋的不止是那根被鎖住的龍屌,還有他的後穴,被徹底插開的肉穴持續不斷的分泌腸液,腸液一次次拉成黏絲滴進大桶裡,與此同時,口水也被腳臭刺激到不斷分泌,口水先是流進鞋子裡,鞋子裡堆積的太多才從嘴巴與鞋口的邊緣流出,散發著濃烈腳臭的口水從燼凌的肌肉輪廓一路往下流,最後在臀瓣和睪丸上匯聚,最終與腸液一起流進了大桶裡。
足有十五升容量的大桶已經快要被填滿,桶裡面的並不全是精液,還有其他三分之一是透明的淫液以及淡黃色的尿液,桶裡的液體就像精心調製的雞尾酒一樣呈現了分層的狀態,桶的邊緣以及四周的地面上同樣被三種顏色的液體覆蓋,氣味濃的讓人皺眉。
顯然,亞格斯的腳臭已經徹底變成了讓燼凌發情的春藥,只是單純這樣擱置了幾個小時,燼凌就徹底適應了亞格斯的氣味兒,並開始被那股氣味兒刺激的持續發情,他已經斷斷續續的射了三四十次,濃烈的腳臭就像毒品一樣讓他上頭,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改造成了一個只對臭腳的氣味兒發情的下賤腳奴了。
“我對你說過吧,在老子的臭腳下只有兩個結局,死亡或臣服,看來這個騷逼的身體選擇了後者。”
亞格斯戴著耳機,這句話明顯不是對燼凌說的,只見他握著那根粗大異常的爆筋狼屌,先是頂了頂燼凌的鎖屌,充分的羞辱著對方被鎖住的雞巴,狼屌迅速下滑,託著那
兩顆碩大的龍睪擠進了那多汁的龍穴中,不過只插進了半個龜頭,但卻讓大量腸液從周圍被擠了出來。
“唔唔唔唔……!!”
亞格斯只用了這麼一個動作,強烈的快感便讓燼凌淫叫出聲,那根被鎖住的龍屌明顯膨脹了幾下,一股濃精就像失禁一樣從鎖的前端流了出來,流到了亞格斯那根青筋橫生的黑色巨屌上。
“哈~~才被調教兩次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老子只插進了一個龜頭,你的逼就開始用力的吸老子的雞巴了,你到底是大學生還是妓院裡那些爛逼母狗啊?你這下賤的淫爛逼……”
亞格斯用半個龜頭在多汁的逼口裡攪了攪,隨後‘啵’的一聲拔了出來,大龜頭上殘留的沫子已經被吸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透明的腸液。
“唔唔唔唔……”
很明顯,在重度發情的時候,就算是侮辱性十足的粗口都能帶來大量精神上的快感,此時的燼凌便是如此,面前這隻巨狼只需要挺著那根大雞巴站在他的面前辱罵他,他的鎖屌便直接被罵的漏精了,精液滴滴答答的流進了快要被填滿的大桶裡。
看到燼凌此時的賤樣,亞格斯笑的更得意、也更惡意了,一隻狼爪握上了套在龍吻上的鞋子,另外一隻狼爪開始解開纏在龍角上的鞋帶,鞋子被摘下來的時候,一大股散發著腳臭味兒的口水從鞋口湧了出來,稀里嘩啦的澆在了燼凌正在流精的鎖屌上。
鞋子被隨手扔到一邊,殘留的口水被摔了一地都是,解開燼凌龍吻上纏著的黑色膠帶,狼爪粗魯的插進龍吻裡,把那隻不知道被口水洗了多少遍的髒襪摳了出來,襪子的一部分面料彷彿都被龍牙咬爛了,‘白襪’依舊是那種斑駁的黃色,不過顏色輕了很多,但味道卻依舊十分濃重。
“咳……求……求你……亞格斯……大哥……爸爸……主人……插我的屁眼……用大腳踩我……踩我的頭……悶我的狗臉……操我的逼穴……求你……啊……主人……!!”
嘴巴的束縛剛剛摘下,燼凌便用散發著腳臭的龍嘴開口求饒,求饒的內容居然是讓亞格斯繼續用大雞巴和大腳玩弄他,他甚至想起了曾看過的GV,拙劣的模仿著GV裡面騷受的樣子和語氣。
“呸!你這淫賤的腳奴,叫爹,管老子叫大腳爹!”
‘啪唧’一聲,髒襪被扔進了大桶裡,一部分髒臭的液體被濺出了桶的邊緣,一口濃痰精準的送進了燼凌那張下賤的龍嘴裡,對方几乎是想都沒想就把‘恩賜’吞嚥進肚,而那鎖屌居然又一次流出了精液。
“爹……啊爹!!大腳爹……臭腳爹……巨腳爹……!!求求爹了……讓我吸爹的腳臭……讓我被爹的巨根幹……讓我做什麼都願意啊啊……!!”
看到燼凌已經徹底被調教成了一條下賤的母狗,亞格斯的笑容更淫邪了,狼爪粗魯的解開了燼凌四肢上的束縛,讓對方直接摔向了地面上,那裝滿各種液體的大桶險些被壓翻,一部分液體飛濺而出,鋪滿了燼凌滿前的地面。
“你個下賤的雜種逼,拿著攝像頭,像狗一樣爬過來!”
亞格斯的命令就像聖旨一樣不可違抗,燼凌也不想違抗,他現在的狀態只能用無比興奮來形容,要不是急不可耐的想爬到亞格斯的胯下,他甚至想把亞格斯使用過的馬桶都舔舐乾淨。
但被禁錮了幾個小時的四肢有些不
聽使喚,他狼狽的趴在滿是混合液體的地面上,兩個爪子握著之前擺在地面上的攝像頭,扭動著不太協調的四肢往亞格斯的方向爬去。
此時的亞格斯已經坐在了角落裡的單人沙發上,用有些懶散的姿勢斜靠著,嘴裡散發著濃重的酒氣,金色的眸子饒有興致的盯著狼狽爬來的燼凌,用眼神示意對方跪在兩條粗腿和大雞巴前,一個攝像頭擺在鎖屌前方的地面上,另外一個攝像頭被亞格斯用專業道具綁在了雞巴的根部。
燼凌跪好的時候,亞格斯抬起粗碩的大肌肉腿,略顯隨意的解開兩隻鞋的鞋帶,這期間燼凌的龍眸一直盯在亞格斯手指的動作上,喉結不斷上下移動,就像盯著一道豐盛的大餐一樣。
‘嘭嘭’兩聲,鞋子被迅速的脫掉並丟在了地上,濃重的酸臭頓時炸開,還沒等那讓人窒息的味道撲到燼凌的面前,那雙呈現黃褐色的髒襪腳底就悶在了燼凌的龍臉上,兩隻大腳一前一後迅速包裹、攥緊,不到三秒就形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臭腳頭盔。
“唔唔唔唔……!!唔晤唔唔唔……!!!”
窒息、溼熱、酸臭等爆炸般的感覺頓時讓燼凌的眼球在臭腳裡翻了起來,並在臭腳中發出了那痛苦又舒爽的呻吟聲,兩隻爪子顫抖著抬起,抱住了裹在腦袋上的筋肉臭腳,但他並沒有掙扎,而是貪婪的在大腳的腳背上撫摸,隔著溼熱的髒襪面料撫摸著腳背上跳動的粗大肉筋,那根被禁錮在鎖裡的龍屌也在攝像頭的直播中流出了一股股濃精。
“賤龍,你知道嗎,你已經徹底變成老子的專屬腳奴了,以後老子只需要脫掉鞋子踩在你的腦袋上,你那根沒用的廢物雞巴就會像今天這樣直接早洩。”
除了房間角落裡的大量攝像頭能夠照到此時的全景之外,放在燼凌鎖屌前的攝像頭能夠清晰的看到濃精是怎麼從鎖的前端流出來的,也能看到燼凌不斷起伏的胸肌以及收縮的腹部,綁在亞格斯雞巴根部的攝像頭也對著燼凌的頭部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兩隻包裹成頭盔形狀的碩大狼腳,就算是穿著厚厚的白襪,也能看到腳爪上的每個細節,只有兩個黑色的龍角從臭腳頭盔的頂端露了出來。
濃郁的酸臭不斷鑽入七竅,瘋狂強姦著他的大腦,短短几秒就讓他的腦內一片空白,淚腺與涎腺雙雙崩潰,液體控制不住的從嘴巴和雙眸流出,這次的味道重的要命,比上一次的髒襪味道還要重、還要濃,髒襪的面料被腳汗和腳垢填滿了更多,要想透過面料獲得空氣也變的更加吃力,燼凌要非常用力的呼吸才行。
五分鐘後,燼凌已經被臭腳悶捂的眼球高翻,口水與淚水都被腳底的面料所吸收,使‘頭盔’內部環境變的更加糟糕,而裹在頭上的兩隻大腳竟然逐漸開始發力,進一步擠壓著內部的空間,燼凌的頭部被臭腳和髒襪裹的更嚴實,面料中的腳汗都被擠了出來,那髒黃色的液體正順著他的脖頸流到了鎖骨上,臭腳裡的乾嘔聲和呻吟聲也變的更小了。
就這樣持續了二十分鐘,那可憐的小鎖屌一直在持續的流淌著精液,地板的上已經堆積了一大堆乳白色的液體,燼凌的雙臂逐漸無力,從兩隻臭腳上滑了下去,胸口的起伏明顯變小,腹腔也不再激烈的收縮,那小鎖屌也終於在持續的悶捂與臭腳窒息中失禁了,淡黃色的尿
液稀里嘩啦的從鎖的前端湧出,與地面上的乳白色混合在了一起。
在髒襪大狼腳即將把他的靈魂都悶出來的時候,那臭腳頭盔終於打開了,燼凌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摔在了地面上,摔在了自己的精液和尿液裡,放在地面上的攝像頭也被他壓在了滿是腳汗的胸肌下,求生的本能讓他再次大口的喘息起來,只不過這次喘息的味道除了亞格斯的腳臭味,還混雜著他的精液與尿液的味道。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可真他媽髒啊,又髒又賤,哪裡還有個大學生的樣子,好像是專門服侍大臭腳的狗奴一樣,嘖……”
在燼凌狼狽喘息的時候,大狼爪插進了他那散發著腳臭且黏糊糊的頭髮裡,上半身被粗魯的提了起來,強行讓燼凌與那雙金色的狼眸對視,而此時他也真的是髒到離譜,那張帥龍臉上全都是腳垢、腳汗、口水、眼淚的混合物,脖子和身上也滿是不明的髒汙留下的痕跡,整個龍臉以及嘴巴散發著與臭腳近乎相同的味道,燼凌此時的樣子真的就像亞格斯所形容的一樣。
“這麼髒的狗怎麼有資格繼續服侍你的大腳爹呢?腳爹幫你把狗臉洗乾淨吧?”
保持著當前的姿勢,握在頭髮上的狼爪轉而掐住了燼凌的下巴,強行把龍嘴捏開,另外一隻狼爪托起了那根黑粗爆筋的大肉根,比拇指還寬的尿道口對準了散發著腳臭的龍嘴,一大‘根’尿柱激射進了燼凌的嘴裡。
“啊咔……咳嘔……咳咳……!!”
下一秒,大量尿液就從燼凌的嘴裡飛濺而出,順著他的下巴與肌肉輪廓流遍全身,雖然他一直在努力的吞嚥,但尿柱明顯比他的喉眼還粗,要想完全嚥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從嘴裡漏出來的尿液要比吞下去的多多了,嘴裡的腳臭味很快就被尿臊味所取代,身上亦是如此。
看著狼狽吞嚥,但表情卻暗爽的燼凌,握著大肉屌的狼爪慢慢抬高,尿柱頂著上顎劃過鼻尖,結結實實的澆在了他的龍臉上,雙眸下意識的閉合,感受著尿液在臉上衝擊與流淌帶來的快感,表情也變的更加享受,就連頭髮也被尿液澆滿,全身上下徹底被狼尿的味道所覆蓋了。
燼凌此時的狀態就像個落湯雞一樣,他沒有察覺到的是,在面部被淋尿的時候,他那根被鎖住的龍屌又一次流出了精液,只不過在被淋滿全身的過程中,流出來的精液都被狼尿沖走了,不止是燼凌的全身,整個房間都被狼尿的味道充斥著。
“還他媽愣著幹什麼,用你的狗嘴給你的大腳爹口交!”
‘啪’的一聲,這是巨根抽在燼凌臉上的聲音,就像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足以讓沉浸在灌尿中的燼凌回過神來。
而狼屌的狀態也受到了大量酒精的影響,粗黑的巨物並沒有完全勃起,看上去只有百分之七十的硬度,從側面看上去就像一座大拱橋,託在狼爪裡的樣子又像一條大黑蟒,雖然沒有完全勃起,但絲毫不影響這根肉屌上爬滿了大量猙獰的粗筋,看上去竟要比完全勃起的狀態更加誘人。
燼凌回過神來,他才從狼爪中把那根肉屌接過來,分量十足的手感讓他在心中暗暗驚呼,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這根狼屌,狼屌的使用次數應該十分平凡,表皮上除了那大量猙獰的筋絡之外,還有數不清的橫紋,看上去也略顯粗糙,一陣陣雞巴散發的
熱浪正不斷撲在他的臉上。
“是……大腳爹……大屌爹……唔唔……!!”
在亞格斯的注視下,龍吻儘量張到最大,頭部前傾,那比莖身略小一圈的龜頭就這樣被吞進了滿是尿味的嘴巴里,雖然雞巴只有百分之七十的勃起狀態,但那可怕的尺寸依舊能把燼凌的嘴巴塞的滿滿當當,龜頭很快就觸到了敏感的嗓眼,生理性的反胃讓燼凌控制不住的發出乾嘔聲。
在口交的方面燼凌幾乎沒有任何經驗,他只給自己口交過,但他還是學著GV裡那些騷逼的樣子,前後擺動頭部吞吐著粗大的肉根,舌頭被壓在巨根之下,幾乎無法移動,他只能讓巨根一次次的頂進嗓眼裡,儘量用口腔裡最狹窄最緊緻的地方讓對方爽,而那雙金色的豎瞳一直盯著他的龍臉,此時精神的快感要遠大於肉體的快感。
攝像頭依舊在繼續工作,尤其是綁在狼屌根本的那個,亞格斯懶散的靠在沙發上,酒精的關係讓他幾乎享受不到什麼快感,只有在那大龜頭頂進喉嚨軟肉裡的時候短暫的爽了一下,可就算觸及到喉眼,燼凌的嘴巴也只能吞進不到三分之一的長度,過多的尺寸暴露在外,獲得的快感就更少了。
口交依舊在繼續,也不知是委託人看著不爽,還是亞格斯不爽,那兩隻穿著髒襪的肌肉大腳猛地抬起,一左一右夾住了燼凌的腦袋,只把被撐到變形的龍吻露在大腳之外,飽吸尿液的襪子在發力下擠了燼凌滿臉都是液體,迫使燼凌只能緊閉著雙眼,隨後,他的整個頭部就被大髒襪大臭腳夾著前後擺動,大雞巴‘咕滋咕滋’的在嘴裡亂捅了起來。
“嗚嗚嗚……!嗚嘔……嘔唔唔……!!”
比起主動給狼屌口交,被當成飛機杯使用時的速度與力道都明顯變大了很多,嘴巴被撐的嚴重變形,軟筋口感的大雞巴能讓龜頭頂在喉眼上的同時塞入更多進來,就算視覺被剝奪,燼凌也能感受的到大陰莖在過度的發力下變的彎曲,隨後又在抽出嘴巴的時候變回正常的狀態,精神上的強烈快感又一次讓燼凌的鎖屌流出了濃精。
十幾分鍾後,燼凌已經適應了被大龜頭持續撞擊喉嚨,也幾乎沒了嘔吐反應,包裹在整個頭部上的肌肉大腳落回了地面上,露出了滿是黏膩黃漬的龍臉,燼凌睜開雙眼的時候,正好看到亞格斯的巨爪往他的方向伸來,濃密的頭髮再次被攥住,緊接著,一股不可抗力直接把他的腦袋往雞巴的方向套了上去,那軟筋口感的大黑蟒直接突破喉嚨,向下擠進了食道里。
“唔唔唔唔……!!”
那肥粗的狼屌在插入食道後便一路深入,一直讓燼凌的吻部頂在了雞巴根部的攝像頭上才停止,燼凌的脖頸被撐粗了兩大圈,大雞巴向是直接從嘴巴頂進了胃裡,過於暴力的深喉讓燼凌的瞳孔都在那瞬間失焦,雙爪控制不住的亂動亂抓,而那攥在頭髮上的狼爪則用力固定著燼凌的頭部,保持著雞巴插入的深度,直到燼凌的淚腺再次被雞巴噎的崩潰。
強烈的窒息感逐漸讓燼凌的眼球翻了起來,面色也變成了紫紅色,雙爪無力的下垂,鎖屌居然在此時失禁了,尿液稀里嘩啦流出的瞬間,拽著頭髮的狼爪猛地往後一擼,粗大的黑色巨物‘咕滋’一聲從喉嚨裡拔了出來,那軟筋一樣的口感甚至讓巨屌‘彈’了一下。
“呼……
呼呼……咳呼呼……”
喉嚨裡沒了那根肥粗的巨物,呼吸系統又重新開始啟動,可還沒等他氣喘勻,失禁也還沒結束,那沾滿透明液體的大雞巴便撬開他的嘴巴,‘咕滋’一聲從喉嚨再一次插回進了胃裡。
燼凌的吻部撞在了攝像頭的鏡片上,不過這一次亞格斯沒有繼續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而是攥著燼凌的頭髮開始大力的擼動了起來,半根半根的粗暴的進出,並保持著每秒一下的速度,就像在使用廉價飛機杯一樣,絲毫不在意他的巨物是否會把‘飛機杯’給撐壞。
就這樣,粗魯的口爆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每隔一段時間,亞格斯都要把狼屌整根拔出龍嘴,讓對方喘息那麼十秒左右,隨後再次把大雞巴整根幹進胃裡,大力的使用著下賤的龍嘴。
龍嘴上堆積了很厚一層白色的沫子,沫子甚至已經塗滿了他的脖頸與鎖骨,還有胸肌之間的中縫,那根被鎖住的龍屌幾乎是一直流淌著濃精,似乎燼凌已經找到了在口爆中獲得快感的方法,表情也在大雞巴的窒息與抽插中逐漸變的沉迷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酒精帶來的副作用也逐漸消失,插在喉嚨裡的狼屌開始完全勃起,更加堅硬、炙熱、粗壯、碩大的狼屌已經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滑’進喉嚨裡,亞格斯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並抬起了一隻大腳踩在了燼凌的肩膀上,狼爪拽著頭髮使其頭部高高的仰起,亞格斯此時的姿勢就像夯地一樣大力的往下捅,頂著胃袋砸進了下腹裡。
“哦哦……!!賤逼奴的狗嘴……吼……!!”
話還沒說完,粗大的狼屌便開始間歇性的膨脹,燼凌感覺到一大股熱流猛地衝擊著他的胃袋,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亞格斯射精了,肚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灌大, 由於胃袋所在的位置,下腹部先是膨脹了起來,並不斷擠壓著燼凌的膀胱,把最後幾十毫升的尿液從鎖屌裡擠了出來,隨後上腹部也開始脹大,肚皮開始像氣球一樣變圓,很快就有精液從他變形的嘴角湧了出來。
不等精液大量逆流而出,亞格斯便猛地拔出了他那根正在射精中的狼屌,一隻爪子繼續攥著燼凌的頭髮固定頭部,另外一隻爪子配合著膨脹的巨屌快速的擼動,剩餘的精液一發接一發噴在了燼凌的臉上,直接給對方戴了一張厚厚的乳白色面具。
“咳……嘔咳咳咳……嘔咳……”
射精結束,狼爪鬆開,燼凌仰躺在地面上,雙爪抱著那膨脹成球狀的巨大肚皮,一邊咳嘔著從喉嚨裡逆流而出的濃精,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由於整個面部都被精液蓋住,所以看不出他是什麼表情,但能從他那根依舊在流精的龍屌判斷出,他已經在亞格斯的大量灌精中爽爆了。
“喂,你剛剛不是還說,想讓你的大腳爹用巨根幹你的逼穴嗎?今天老子不把你的逼幹到翻出來,你可不許休息!”
亞格斯沒給燼凌足夠的喘息時間,狼爪握住那兩條綿軟的雙腿,粗魯的將腳踝摁到燼凌的頭部兩邊,肚子因為被過度的擠壓,導致大量濃精從燼凌的口鼻中噴湧而出,甚至都噴到了亞格斯的胸肌上。
亞格斯半蹲在地上,岔開兩條粗壯的肌肉腿,調整著那根黑色大屌的角度,直到大龜頭頂在那不斷收縮的肛口上時,狼腰用力往前一撞,堅硬如貼的黑粗大雞巴‘咕滋’一聲整根
插入,在燼凌的口鼻噴出更多精液的那一瞬間,狼腰就像打樁機一樣開始了不知疲倦的運作……
————第四章 徹底玩成奴
房間依舊是那個房間,環境昏暗、悶熱又潮溼,昨天淋在地板上的尿液已經乾透了,深色的木質地板看上去又蒙了一層淡黃色的濾鏡,空氣中多了一股十分刺鼻的尿臊味。
乾涸的精斑幾乎到處都是,無論是磨損嚴重的傢俱,裂痕滿滿的牆面,還是看似最乾淨的天花板,真是到處都有精斑的痕跡,而且看精斑的狀態還很新,有些似乎還未徹底乾涸。
在馬桶旁邊的牆壁上,燼凌的身體又像青蛙一樣被固定在半空中,正在運行的攝像頭將他‘團團圍住’,他的頭部套著兩隻深黃色的運動白襪,但卻已經看不出這襪子曾經是白色的,只能看到髒襪上的大量汗漬,斑駁的不像樣子,致使他每一次呼吸都必須透過兩隻髒襪的底部過濾維繫生命的空氣,諷刺意味十足。
長時間呼吸那濃烈的腳臭導致燼凌一直處於發情的狀態,這讓他根本就睡不著覺,髒襪上的面部輪廓不算清晰,但卻能看到燼凌那飢渴十足的表情,以及那不斷因為吞嚥口水而上下移動的喉結。
雞巴上的鎖換了一個更小的,看上去只有6cm左右的長度,金屬鎖的縫隙被柔軟的屌皮塞滿,龜頭也被勒成了海膽條紋的形狀,髒襪裡的腳臭讓他每隔一段時間就高潮一次,濃精從更小的鎖頭裡流了出來,順著鎖的輪廓流到了那兩顆飽滿異常的碩大蛋蛋上,再經由蛋蛋流到地面上,色的要命。
後穴被操的徹底變了樣,除了正常狀態下就有5cm左右直徑的大肉洞之外,肛口被插的就像個甜甜圈一樣,雖然沒有真的甜甜圈那麼誇張,但肛口凸起的肉環至少有一指的寬度,流淌而出的透明腸液也比精液多多了, 要不是龍尾也被固定在牆面上,估計燼凌早就用自己的尾巴開始自慰了。
‘吱呀’一聲,門的把手被往下一壓,破舊的木門就這樣被打開了,這一次甚至省略了用鑰匙開鎖的步驟,光是聽到那熟悉又沉重的腳步聲,燼凌便‘嗚嗚’的呻吟了起來,身體就像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變的愈發燥熱,那被鎖住的陰莖也再一次流出了濃稠。
走進來的亞格斯這一次沒有赤身裸體,他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褲和一件淺灰色的背心,但卻赤裸著兩隻肌肉爆筋的大腳爪,從短褲中掏出手機,按下鎖定鍵後,手機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是通話的狀態,金色的狼眸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晚間21點了,這說明燼凌已經被吊在這裡超過了10個小時。
收回手機,碩大的腳爪邁過之前被踩出的塌陷,壯碩的身軀就這樣站定在燼凌的身前,看著不斷髮出‘嗚嗚’聲、全身微微顫抖、鎖屌持續流精的龍獸,亞格斯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盯了一會,隨後用略顯溫柔的手法解著燼凌身上的束縛。
“嗚……!?”
這一次,亞格斯並沒有任由對方摔在地上,而是用粗碩的臂膀抱住了他,燼凌已經習慣了亞格斯給他帶來的粗暴,在視線被剝奪的情況下,他本以為對方會直接挺著雞巴幹進他的逼裡,又或者是用大腳踩他的陰莖鎖或頭部,然而在短暫的興奮與期待後,上述幻想的事件都沒有發生,他被抱到了床上,動作溫柔的不像是亞格
斯。
“這幾天如此無禮的對你真是抱歉,你現在隨時都可以離開,你的物品放在小桌的袋子裡,什麼都沒變。”
套在臉上的髒襪被揭開,燼凌眯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光源後逐漸睜開,面前的黑狼看上去不再那麼邋遢,眼神中帶著些許歉意,就像彬彬有禮的路人甲一樣。
“唔……?”
燼凌看向亞格斯,對方一臉認真的回望著他,燼凌的衣服被整齊的疊好,放在旁邊那髒兮兮的床墊上,他的所有物品也像亞格斯說的那樣放在了白色小桌上,沒有一樣缺失。
“在走之前你要洗個澡麼?隔壁有熱水。”
沒有粗口也沒有暴力,面前的黑狼簡直與他之前接觸到的那隻判若兩狼,燼凌盯著亞格斯,眼神裡帶著少許的失望,更多的則是不解。
“一開始我就說過了,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只是拿了委託人的錢要調教你一個星期,但你被惡墮的太快,你已經沒有前兩天那種不適與掙扎的反應了,按照委託人的話來說就是:他不想花錢看你爽,他只想看到你在被調教時的掙扎。”
看著一臉不解與委屈的燼凌,亞格斯繼續補充道。
“說來也是有趣,他本來看你足夠強壯、高大,看上去不容易屈服,所以才把目標選擇了你,前兩天你的表現的確讓他挺滿意的,他在攝像頭那邊也衝的很爽,但現在他已經失去了對你的興趣,所以你可以走了。 ”
看著一臉認真解釋的亞格斯,燼凌此時的表情就像從美夢中驚醒了一樣,是啊,他是被強行帶到這裡的,他甚至還在上學,他不是下賤的腳奴、性奴、尿壺,面前的黑狼也不是他的大腳爹。
“我不走……我是認真的……大腳爹……我願意當你的性奴……腳奴和尿奴都行……求你……”
聽到燼凌的話,亞格斯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淫笑。
“說實話,被我調教的一般都是變態,是惡人,對待那些傢伙我用再狠的手段都不過分,可你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我不能繼續讓你淪陷下去,你的學校明天也正式放假了,回宿舍收拾東西,明天你就可以平安到家了。”
亞格斯一臉認真的盯著燼凌,隨後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請求。
“不……!大腳爹……我就是變態!我就是十足的變態……我的手機裡存的全都是變態視頻……不信我給你看……真的!我早就想像視頻裡那樣……找一個像您這樣的大腳爹玩我了……求求你……臭腳爹……大腳爹……大屌爹……我願意做你的性奴……主人……!!”
燼凌焦急的跳下床,卻因為四肢被固定了太久,導致還不太協調而摔了個嘴啃泥,隨後慌張的爬到小桌前,解鎖低電量的手機,打開軟件中的隱藏視頻,將那些強姦、灌尿、鞋襪、大腳、巨根的視頻一一調出來舉到亞格斯的面前。
“嗯……我可以在沒有其他委託人的時候……把你當成洩慾工具……不過我要警告你……做我的洩慾工具你要完全聽從命令……我也不會把你當成正常的性奴……你在我這裡只是一個最下賤低級廉價的性玩具……就算把你玩壞了我也不會負責……”
視頻中的各種畫面實在太過刺激,對於亞格斯這種本身就性慾超強的傢伙來說根本就無法抵抗,褲襠中的狼屌迅速充血勃起,那雙金色的豎瞳也充滿了慾望,喉結上下移動,吞嚥著大量
分泌的狼涎。
“是……我就是腳爹……主人的性玩具……假期我可以跟家裡說在學校實習打工……沒問題的……請您盡情玩弄我……我就是您最下賤廉價低級的性玩具……玩壞了也不需要主人負責……!!”
聽到了亞格斯的條件,燼凌就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機會,他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全部答應了,他匍匐在亞格斯那兩隻爆筋的巨腳前,就像膜拜神明一樣五體投地,他閉上雙眼,彷彿在等待神明的下一步指示一樣。
沉重的腳步聲從面前響起,聲音從燼凌的身體左側來到了他的身後,此時的他依舊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而亞格斯則站在他的身後,解開了黑色短褲,粗大的黑色巨屌猛地彈了出來,粗碩的雙腿逐漸下蹲,一隻狼爪扶著一旁的床墊,一隻狼爪摁低那堅硬的巨炮,黑色的大龜頭對準那不斷流汁的逼穴,健碩的狼腰猛地往前一撞。
“噢啊啊啊……!!”
碩大的肉莖直接插入一多半,飽滿的大龜頭頂著燼凌的肚皮撞在了地板上,那摻雜著舒爽與不可思議的淫叫聲還沒結束,身體便被‘結實’的大屌挑了起來,剩餘的尺寸也在身體被挑起後的下一秒完全頂進了肉穴中,那結實的臀瓣‘啪’的一聲坐在了亞格斯的下腹,膀胱被粗如龍腿的巨屌擠壓,尿液緊接著便從鎖屌中流了出來。
尿液‘稀里嘩啦’的流在那兩隻肌肉大狼腳之間的地板上,在燼凌的失禁聲與淫叫聲中,亞格斯從床的左側走到了床的右側,隨後站在了右側角落裡的單人沙發前,而那失禁的淡黃色尿液也流了一路,還沒等失禁結束,巨爪便掐著燼凌的脖頸摁在了沙發旁的牆壁上,狼腰快速又暴力的打樁了起來。
“咔咯……咯啊啊……呃啊啊啊……”
爽!爽到瞳孔失焦的放大,爽到小腿的肌肉瘋狂的抽搐,爽到兩隻腳爪拼命的蜷縮,爽到嘴巴大張舌頭僵直,爽到大腦一片空白,爽到淫叫聲都在發顫,爽到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起舞,爽到那失禁的尿液中混雜著大量白色的濃稠。
後頸被掐住,導致燼凌的側臉一直貼在牆壁上,口水與淚水的混合物已經多到順著牆面往下流,這種後入的姿勢能插的很深,亞格斯的下腹部一次次的把燼凌的臀瓣撞出持續不斷的肉浪,響亮的‘啪啪’聲就像是在打快板一樣,被高高撞起的腹部不斷頂在牆壁上。
超強的快感轟炸讓燼凌的鎖屌一刻不停的漏著濃精,表情也從高潮臉變成了阿黑顏,甚至不到20分鐘就被插成了崩壞顏,如果亞格斯是某個神明的話,那就是暴力打樁之神與大腳踩虐之神。
再兇殘的神明也會注意信徒此時的狀態,在亞格斯看到燼凌被插到眼球高翻,龍嘴流出沫子,身體就要被大雞巴幹到休克的時候,夯實的狼腰說停就停,那粗硬的黑色狼屌也在下一秒拔出了滿是粘漿的肉穴,掐在脖頸上的大爪子隨手一甩,燼凌便狼狽的趴在了地上。
爬滿猙獰青筋的狼屌上掛滿了白色的粘漿,不是精液,只是被打成白色沫子的腸液與內臟液混合物,健碩的狼軀坐在了單人沙發上,陰莖上的液體正順著青筋的溝壑往下流,最終從那兩顆飽滿碩大的睪丸底部滑落到地面上,而那根巨炮則硬到高高挺立,飽滿圓潤的大龜頭直至天花板。
“咔……咳咳……哈啊……呼
……呼呼……”
在剛剛的暴力打樁下,燼凌被插到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就連呼吸都是在狼屌的暴力下被動完成的,強烈的快感依舊在身體的每個角落裡迴盪,即使是五分鐘後高潮的快感也依然存在,鎖屌一刻未停的流淌著濃稠的精液,近十分鐘後,燼凌的眼球才逐漸翻了回來,身體的控制權才逐漸被大腦奪了回來。
“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把你的賤狗逼扒開,讓你的大腳爹看看你能把逼掰到多大。”
聽到了亞格斯的命令,燼凌重新跪趴在地面上,面部與胸肌貼在地面上,有些無力的雙爪伸到臀瓣兩側,翹起龍尾,左右龍爪同時用三根手指摳進了那還未閉合的黏膩肉洞中。
肉穴剛剛經過抽插,未閉合的肉洞直徑在10cm以上,肛口在暴力的打樁下已經嚴重充血,此時那充血的肛口真的就像甜甜圈的形狀一樣,充血的肛口接近兩指寬,且大量黏膩的白色沫子就像淋上了煉乳一樣,看上去竟然讓人感到有一些‘美味’。
‘滋’的一聲,穴口被燼凌用兩隻爪子扒開掰大,呈現出一個不太規矩的長方形,肉洞裡的細節逐漸暴露在昏暗的光源下,大量液體的反光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每一寸褶皺。
金色的狼瞳明顯露出了滿足的表情,爆筋的大狼爪壓低那根堅硬跳動的狼根,黑漆漆的大龜頭對準了燼凌扒開的黏膩肉洞,下一秒,一股略燙的淡黃色尿柱便精準的澆進了穴口中,尿液順著腸道的褶皺灌進了被插到完全通透的身體裡。
“啊啊……主人的尿啊啊……謝謝主人啊啊……”
就連用逼穴接尿都給燼凌帶來了極大的滿足感,他甚至主動把穴口掰的更大,方便他的狼主更輕鬆的把尿灌進他那下賤的身體裡,鎖屌剛停止射精不到兩分鐘,便在灌尿的過程中再次流出了濃稠。
在逼穴沒被巨根塞滿的情況下,尿液不出意外的流了出來,狼屌沒有停止排尿,而是保持著排尿的狀態插進了那被灌滿的肉逼中,再次填滿了那被扒開的下賤肉洞。
手指被卡在巨根和穴口之間,燼凌在狼屌抽插起來的同時拔出了手指,充血的肛口就像飛機杯一樣稱職的吸住了爆筋的巨屌,後續的尿液隨著抽插的進行被如數灌進了身體裡,燼凌的肚子又一次被灌的凸起。
好在剩餘的狼尿不是很多,在胃袋被撐到極限之前狼屌便停止了排尿,但性交卻沒有因此而中斷,燼凌的身體再次被巨根挑了起來,一隻狼爪掐握住他的小腿用力提起,另外一隻狼爪握住他的龍角,那夯實的狼腰再次開始了極其快速兇猛的擺動。
“啊啊啊……主啊啊……呃啊啊啊啊……!!”
亞格斯的性交太過暴力兇猛,狼屌的尺寸與形狀都是極品中的極品,別說像燼凌這種剛被調教的小嫩貨,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夜店頭牌也不一定能夠承受的住,幾下爆插就會把他們‘打回原形’,強烈的快感再次將燼凌操到語無倫次,淫叫連連,那根鎖屌也在持續的快感轟炸中連連漏精。
不知是燼凌的身體被調教的太好了,還是他天生就是適配大雞巴的飛機杯,亞格斯所獲得快感明顯更多,狼屌在短短一個小時便有了射精的前兆,在後續的幾百下暴力衝刺過後,巨屌狠狠地插進最深的位置,並射出最濃的狼漿。
伴隨著‘咕嘟咕嘟’的灌精聲,乳白
色的精液混雜著淡黃色的尿液一同從燼凌的喉嚨裡湧了出來,精液順著他的肌肉輪廓流遍全身,那持續漲大的肚皮也流滿了大量濃精與尿液。
五分鐘後,停止射精的狼屌猛地拔出了輕微外翻的逼穴,燼凌的身體倒地,上下兩張‘嘴巴’同時湧出精尿的混合物。
“哦對了,今天做完你就拿起手機跟你的家裡說,這個暑假你不回家了,不過你放心,既然做我的性奴,我會提供吃住,想必你對吃住也沒什麼要求吧?哈哈哈哈……”
也不管還在排精的龍獸是否聽到了他的話,射精後的狼屌依舊堅挺如初,一隻狼爪握著龍角,另外一隻狼爪壓著狼屌,沾滿濃精的大龜頭撬開龍吻,狼腰猛地往下一砸,爬滿筋絡的黑色大屌便整根插進了燼凌的喉嚨裡……
————The end————
by:四指狼魔
委託人:燼凌
委託完成時間:2024.1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