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偵探工作的活動】 ~『天秤座』小姐的假期 ~(中)
作者:士師志望
【3】
5個小時前——
二之夕看著遠方以海濱酒店為背景的園區摩天輪、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獨自站在餐飲區的陰涼處,望向遠方發呆的少女,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代表遊樂園吉祥物『水兵兔』的兔耳軍帽頭飾,斜戴在梳了側單馬尾的二之夕頭上,雖然不乏青春陽光的遊樂園度假氣息,卻又夾雜著幾分隱秘會員制酒館裡兔女郎的氛圍。究其原因,或許是那暗橙色中點著黃金光澤的美瞳、以及眼波中壓抑不住的,讓人想要溺死其中的妖異神采吧——
順著鼻樑挺拔的曲線滑下去,是折射出星點陽光的淺色唇妝。哪怕在無意識中也會淡淡勾起的嘴角,得益於自己剛上初中時起就有精心打磨的表情管理。下頜到鎖骨的精緻線條,足以令一般的平面模特自愧弗如。偏偏再往下一點,卻又是寫真偶像級的誘人身材。
哪怕是考慮到坐過山車穿了比較緊的運動內衣,H罩杯的巨乳依然能夠透過賽車風格的短T彰顯其沉甸甸的存在感。纖細的腰肢再往下,是能隱約看到人魚線的低腰牛仔熱褲。彷彿在誇耀基因優勢的修長雙腿,不帶一絲遮掩地暴露在陽光下。在讓人不禁懷疑「還沒有結束嗎?」之後,才停在了腳上競技品牌的古董款運動鞋上。
過份嬌嫩欲滴的禁忌果實,突兀地熟透落地在了這遊樂園的餐飲區裡。饒是一看就讓人覺得絕難染指,但卻也實在沒法不讓人蠢蠢欲動。
「Hey~不好意思呀。我剛剛是想假裝問路來搭訕的,結果走過來就忘來自己原本想說什麼來著了……唔、Pioneer’s Pride?」
「噗~」
二之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收回心神轉過頭去,一個小麥色皮膚、打滿誇張繁複的尖刺耳釘、全身亮片裝飾的Hypebeast系潮牌感覺下一秒就可以在馬戲演出中登臺亮相的金髮髒辮青年,正站在自己身旁,帶著人畜無害的表情聳了聳肩。
「Pioneer’s Pride~」
二之夕笑了笑,也用相同的致敬手勢回應了馬戲團。輕輕敲在右胸上的左拳,讓彈起的波濤洶湧又勾得對方一陣暗暗酥癢。
「話說……為什麼會知道我是蘭女的學生?」
「腕帶。那個Slogan是今年貴校慈善晚會的主題吧?因為看到過一次宣傳材料,所以會有印象。」
「嘻嘻、這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過容我澄清一句!也不是所有的蘭女學生都是棍網球隊的粉絲啦~」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可惜了… 按照小姐你的身材,Dodge時候的姿態想必會非常颯爽好看的」
「這不是很擅長搭訕嗎~ 哥哥應該怎麼稱呼?」
只是短暫幾個來回,兩人之間的氛圍就肉眼可見地迅速升溫。
馬戲團一看上去就是情場老手,始終讓距離感保持在恰好不至於引起不快的極限上。雖然打扮風格走的是痞帥路線,但今早出門前專門剛剛洗過的頭髮,卻又能讓人感覺頗具反差的清潔感。
「叫我阿尚就好。怎麼樣,能否有幸請你留個聯繫方式~」
「嗯……有紙筆麼?我寫給你。」
「哇哦,好古風。難不成,小姐你是文化系的部活?」
「硬要說的話… 我那種『課外活動』大概還是算體育系吧~」
「我想也是!
順帶一提,別看我這樣,你肯定猜不到我從小就是文化系來著……」
一邊用開朗的語氣調笑著,叫作阿尚的金髮青年掏出了自己的智能手機。
左手抽出來專門另配的觸屏電容筆,然後在屏幕上左右劃找幾下,最後在雜物箱裡翻到手寫板應用,調了出來遞到了二之夕的手邊。
「早知道今天會遇見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的話,就提前準備收藏用的色紙了。時間倉促、可以暫且先寫在這裡,改天再等我正式上門求一個To籤嗎?」
「喔?我的『潤筆費』可不便宜唷~」
「放心放心,我保證會提供足以令任何女孩子心滿意足的報償~!有興趣的話,下午兩個人一起玩一會、晚上我再順便請你出去吃個飯?」
「嗯……這種的還是算了吧~ 阿尚哥哥臉上穿的釘子,對我而言有些太多了點」
「這樣麼~ 私立女校的大小姐,果然還是不太適應我這種狂野型的?」
「那倒是沒有,我只是金屬過敏而已~」
面前禮貌地微笑擺了擺手的少女,彷彿透露出某種拒絕的意思。可馬戲團卻並沒有善罷甘休,而是熟練地拉進距離,帶著志在必得的表情一下子把自己湊到了二之夕的眼前。
「如果是這個原因,那倒是完全不用擔心——」
緊接著,又往前再進了一步。上身繼續前傾,有意識地侵入二之夕的社交空間。右手在自己稜角分明的臉上比劃了一圈,最後伸出舌頭,指了指正中央紡錘尖設計的舌釘。
「——其實這些,剛好也全都是陶瓷喔。所以讓它輕輕碰一下~ 我發誓,絕對不會讓小姐你變成睡美人的~」
聽到對方若有所指的雙關,二之夕低垂著眉毛,迅速掃了一眼:青年每個指甲上都鑲著不同動物的骷髏裝飾、唯獨點著舌釘的食指上什麼都沒有做過、只有甲蓋處留下了因為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的光滑痕跡。
想到這裡面蘊藏的含義,舌尖也忍不住舔向了自己的唇角。二之夕露出了一絲狡黠的表情,心裡打定了主意。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妖嬈動作,但還是看得馬戲團有幾分失魂落魄,喉頭微動嚥了好幾口唾液。
「那還是真是抱歉呀——」
顯然是意識到了對方的視線集中在了自己的雙唇上,惡趣味的少女刻意往一旁努了努嘴,引導著馬戲團向側後方看去。
「——我的王子殿下,已經要回來吻醒我了~」
順著二之夕示意的方向看過去。馬戲團不忿的目光正面迎上了,一手一個楓糖雪糕可麗餅、滿臉黑線看著這邊的凌周延——
「唉……」
出門之前,被硬是套上了情侶配色的野營領襯衫與帆布長褲的凌周延,一臉無奈地看著二之夕長嘆了一口氣。
「那個……不好意思噢,剛剛那邊隊伍排的比想象中的長,讓你等無聊了吧?」
「喏~就是這樣、很遺憾今天的我已經有伴了~ 雖然很期待阿尚哥哥講的童話故事,不過等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約我好啦♡」
二之夕的嘴上,依然帶著一如方才的溫柔親切語氣。
但被還到馬戲團手裡的手機屏幕上,卻沒有留下任何姓名或者電話號碼。手寫板的應用界面上,只寫著一串加密貨幣用的錢包地址。而備註區裡,還專門用雙下劃線強調了一下,只能讓人感到是開玩笑的超高額單次轉賬下限。
「Bye~ 玩得開心」
揮了揮手之
後,轉身要走的二之夕,自然地挽上了凌周延的胳膊。
胸部擠出富有重量感的堆積效果,同時手指也不忘十指交握地扣上。哪怕是周圍幾個在偷瞄著這邊的路人,也忍不住感到了一絲對凌周延的羨慕與嫉妒。少女那毫無做作滿臉幸福的純真微笑,任誰來看,這都是一起來遊樂園玩的親密情侶吧。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原先愣在原地呆了一會的馬戲團,卻突然出聲叫住了兩人——
「那個… 可以稍等一下嗎?」
「我說朋友……再怎麼講,搭訕有帶著男朋友的女生也實在有些沒道理了……」
面對凌周延冷靜的質疑,馬戲團卻依然一臉自信地笑著搖了搖頭。大踏步地追回幾步,直接伸手攔在了兩人的前面:
「這還真是被小看了呢~ 哼哼… 這位先生,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即興發揮的擋箭牌。但至少——我敢說二位肯定不是真的情侶」
「……」
「喔喔~」
和小聲『嘖』了一聲,一臉麻煩別過臉去的凌周延不同,二之夕露出了興致滿滿的壞笑。流淌著貴金屬光輝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似乎在期待著什麼更加有趣的展開。
「誒……為什麼要說這麼過分的呀~?阿尚哥哥」
「線索同樣也是在手上,這位先生的左手無名指戴著戒指——」
「這又怎麼了,難道就不能是Darling跟我的婚戒嗎~?哦,至於我那邊的嘛……嗯、單純只是忘記戴出來了而已~」
「不。那個款式本來就不是雙方都會帶『結婚戒指』、而是隻有一方會戴『訂婚戒指』,我沒認錯吧——」
「……嘖」
「在有名的推理電視劇裡也出現過,這種戒指設計叫Interlocking Bridal Set。現在的狀態其實只是一半、要等到婚禮那天由男方脫下來戴在女方手上,才會兩枚一起嵌合拼成一個完整的主婚戒…」
帶著與本人外型相距甚遠的豐富知識,馬戲團不無挑釁地看了凌周延一眼,繼續指著那枚戒指饒舌地解釋道:
「…如果說得再直白一點,這個是專門給『入贅』預定的男性戴的訂婚戒指。而恕我直言——假設這位先生能與小姐你這種女孩子交往,唯一的理由就只可能是他家境足夠優渥了。而那樣的人、是不會戴這種入贅男用的訂婚戒指的」
「哈哈哈哈!這可真是在意料之外的地方被將了一軍呢~」
聽完對方毫不懼怕失禮的推論,二之夕也忍不住開始壞笑著鼓掌起來。末了甚至放下了凌周延的手臂,故意往靠近馬戲團那邊挪了一步。
「沒想到呢~阿尚哥哥居然這麼有眼力」
「別看我這樣,小時候可是讀了不少偵探小說的~!這種程度的推理,對於平時會注意觀察的人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嘻嘻、這下怎麼辦呀~ 不瞞你說… 我最~喜歡的類型,就是擅長推理的男生了喲。那種聰明又敏銳的大偵探,完全是正中我的好球區中央吶——」
馬戲團聽到這句話,顯然是發自真心的驚喜到『喔喔』出了聲。而二之夕卻只是雙手背在身後,帶著一絲調戲意味的巧笑,拿眼神挑了一挑凌周延。
「——要是誰讓我見識到了,與『大偵探』身份相符的名推理的話。我一定會徹底被奪走芳心,淪為對那個男人言聽計從的戀奴隸什麼的~♡」
「真是的…」
看著自己顯然是玩心大起的助手,凌周延只好長嘆一聲,把一隻可麗餅遞給旁邊的二之夕,然後滿臉無奈著撓了撓頭。
「……雖然現實中偵探不是做這種工作的。不過、姑且讓我們試試看吧——」
【4】
『—— 嗞、嗞嗞…嗞嗞嗞…… ——』
「……雖然現實中偵探不是做這種工作的。不過、姑且讓我們試試看吧——」
大型主題樂園·「Lucid Dreamland」。
人工島。度假酒店頂樓的園景套房。名人·終田直哉手中正指著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下。
凌周延解開了剛剛束縛著自己的手銬,看了看槍身右側已經被拉起來的保險,揉著腕部的淤青苦笑著繼續說道:
「——我會按照約定,讓你品嚐更加符合你心意的NTR快感。但作為交換,請你安全地釋放我、呃…還有這邊的『天秤座小姐』」
「…………」
跟play開始時的狀態一樣:
終田直哉頭戴著『水兵兔』的玩偶頭套、上半身穿著染血的T恤衫、下半身則保持著全裸狀態。左手緊握著自己的性器前端,還連著剛剛射精後一絲垂下的白色體液。右手則拿著全自動手槍指著凌周延。
頗具超現實主義設計觀的畫面,也讓房間裡更增添了幾分B級電影般的官能感與犯罪氣息。尤其是那沒有表情變化的兔子玩偶頭套,裡面咕咽咕嚥了好幾聲之後,才總算是傳出幾個幾不可聞的詞句。
「…………釋放、唔呃……這邊、的…『天秤座、小姐』……?」
「對。終田名人,你之所以持槍綁架我們,也是作為一個綠奴、想要欣賞自己最愛的女王大人——『天秤座小姐』,被其他男性從自己身邊NTR走的快感對吧?」
取代得到釋放的凌周延,是一個已經四肢張開、被『大』字型綁在床上的女性。
身邊一個是持槍的歹徒、另一個是幾乎公開宣言自己將要被強姦的人。女性只能面露怯意、無助地掙扎著。但是因為嘴巴里被塞進去了酒店的洗手巾,她最終也沒能把求饒的哭喊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如果要認真地說,那種受致命武器威脅下的性行為,根本算不上是『背叛』——只不過是『緊急避險』而已。假使真要NTR的話、應該也是要讓包含『真愛』的那份心墮落才算,不是嗎?」
「————!!!——!!————!!!!」
除了嘴巴被塞住之外,在強行被扯開的兩腿之間、性器裡也粗暴地塞著一把黑檀木的摺扇。感受不到絲毫對女性憐香惜玉的惡劣對待,更是加劇了昏暗的房間中那份典型的『NTR劇』的氣氛。
而每一次掙扎之後,拷住四肢的鐵鏈就會又發出一陣尖銳的金屬摩擦聲。想必這刺耳的雜音,也同樣會被收入一旁正對著床前的攝影機裡面吧。
「…………我的、嗚咕!!…居然被……!這麼對待咕喔喔喔…!!」
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玩偶裝頭套裡傳出來,相比於剛才已經顯然帶上了一層更加委屈的哭腔。而對面的青年偵探,卻只是維持著相同的平靜語調淡淡地敘述著。
「沒錯。作為綠奴的終田名人你——不惜犯罪也想要實現的夢想,從一開始就是這個吧?自己的摯愛,在自己眼前被其他人奪走的瞬間……」
說罷、凌周延伸手指了指,被自己稱呼為『天秤座小姐』
的女性:
成熟豐腴的肢體,被全裸地綁在床上袒露在空氣中。雖然是平躺著的姿態,但緊緻的雙乳依然能夠維持一定的彈性,顫顫巍巍地向上指著、而不是自然地垂下兩邊。
在室內美黑沙龍里、人工曬成淺褐色的肌膚下面,依然可以感覺到因興奮感累積染成的淡淡緋紅色。保養得當到完全看不出已經年近五十的肉體,依然有著不亞於年輕時的別樣濃郁魅力。
「……恭喜你噢。這位你人生中最愛的人、『天秤座小姐』——馬上就會讓你嚐到真正的、那份被『NTR』時破滅快感了」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喔喔喔————」
聳立的乳首。頻繁急促的呼吸。開始流出淫液的陰部。
還有隨著時間的流勢、一點一點滲出淫靡氣息的慘叫呻吟。無一不昭示著,這位『天秤座小姐』如同完熟果實一般的身體,正逐漸開始為眼前的異常情況感覺到快感。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畢竟、一步一步帶領她走到現在這一步的……是一名比任何人都精於此道的、小小的女王大人。
「嘻嘻~還不行噢,親愛的『天秤座小姐』——」
在與終田名人對峙的凌周延身後、是他的一位暫時沒有名字的「助手」。少女靈巧的雙手,帶著精湛到堪稱藝術品級的技巧上下游走。四肢被鎖住無法反抗的獵物,正好是她最常調教的類型之一。
「——現在就墮落還太早哦。再多回想一下,那些跟終田名人的美好過去嘛~」
平凡的少女·二之夕,正帶著乾淨的微笑,伸出食指與中指,輕輕用力地按在了那位『天秤座小姐』的小腹上。
『——』
對、
彷彿在棋盤上落下奠定勝局的一子那般。
「——————————!!!!!——!————————!!!!」
「————!!——————!!!」
又一陣無聲的哀嚎。
『天秤座小姐』的大腿像是感覺到了極限般不斷地痙攣,對於跟她相濡以沫度過了20年共同生活歲月的終田直哉來說,這個反應的含義他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她即將迎來絕頂前的徵兆。
「好好憋住噢~ 傳說中經驗豐富的『天秤座小姐』、應該不會只有這種水平吧?」
而初次見面的二之夕,同樣清楚地理解到了這個徵兆。只是既然自己還沒有想讓眼前這位淑女抵達高潮,那麼無論當事人再怎麼想要、也絕無可能擅自偷嚐到那份爆發出來的快感。
踩在超過「寸止」程度的那條底線上來回拉扯,是讓一個人像快感屈服的最簡單方法。
「啊哈,找到了♡」
手上又增加了幾分力氣,指尖把女子的小腹再繼續按凹陷了一寸多,直到隔著脂肪層觸碰到了『某個點』之後,二之夕才開始針對性地揉動起來。
「我知道的喔,就是這個地方~痠麻麻的很舒服吧?這麼在下腹上面揉按下去,很快就要忍不住鬆下來勁了呢~」
「——!————!!——!」
搖頭。
拼命的搖頭。
在意識到四肢無法掙扎、慘叫也不會被理解之後,被綁在床上的那個所謂『天秤座小姐』,大概僅剩下這一個方法來表達自己的拒絕了吧。
在拼命搖頭的同時,嘴角處也溢出來了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恐怕、那也不是唾液,而是剛剛隔著毛巾、被強行灌進自己肚子裡的兩大瓶氣泡水反湧了上來。
當然,二之夕不會允許腹壓從上面的嘴巴里釋放。於是又用另一隻手撐開毛巾、重新往女子口腔中強行灌進去了一瓶新的純淨水。
「而且我也是為了你好嘛~♡ 這個年紀還不注意鍛鍊的話,再老一點之後會越來越不受控制憋不住的……呵呵」
「————!!——!——————!!!」
「可別忘了……無論潮吹還是失禁~ 現在漏出來的話,一定都會弄髒這個吧——♡」
無視了被硬是把水灌胃裡後的激烈咳嗽,二之夕把塑料瓶扔到了一旁,鮮紅色的美甲從嘴角順著頸部、鎖骨、乳頭、下腹、一直滑到了女子的兩腿之間。
最後、像是熱帶鳥的尖喙一樣,重重地點在了露在外面的摺扇頭上。
從硬質的木骨折扇頭上往下一壓,插進女子下體內的另外半截如同蹺蹺板一樣往上頂了起來。扇柄撐開肉瓣時的感覺,無疑是痛楚要多過快樂的。
只是被泡製到現在的她的身體,已經足夠將這份痛苦本身轉化為快感了。
「所以~再努力憋一下下吧?我們的『天秤座小姐』~♡」
宛如挑釁一般,另一隻手上也加快了按在小腹處打圈旋轉的速度。已經快要瀕臨極限的尿意,正以瘋狂的速度侵蝕著女子最後的忍耐力。
「…不然的話,那位終田名人首次贏下頭銜戰時,值得紀念的寶貝摺扇————就要被你那骯髒的體液給弄髒了喲♡」
「……咕!唔…嗚噢噢噢噢……!!」
『水兵兔』頭套下面,傳來了無法接受現實般的咆哮。可與此同時,終田直哉的手卻愈發地加快了起來。
而站在對面凌周延,也只能看著這一切苦惱地撓了撓頭: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才是名人你最想要的——真正的『NTR』快感吧?」
在這一天的晚上、那位一次性的『天秤座小姐』——
或者準確地說、終田名人的髮妻、
——她清晰地看見了,自己腦海中原本像神明一樣高大偉岸的丈夫,被一名自己初次見面的少女摧毀的瞬間。
「我從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就已經很好奇了…」
彎腰撿起被扔在地上的空瓶,凌周延一邊說著、一邊又走向了一邊的洗手間裡,按照二之夕前面的吩咐又重新給它灌滿了水道水。
漆黑的槍口始終跟著自己,但是凌周延心裡也清楚:這個人大概已經沒辦法再有心力對自己開槍了。
「…終田名人,你今天真的是專門為了埋伏我們,才出現在這裡的嗎?」
接過凌周延幫自己打過來的水,二之夕又一次故技重施,把它們全部喂進了被強行賦予『天秤座小姐』身份的女性肚子裡。酒店房間裡原本有的飲料,早已經全部投灌一空。所以想要繼續的話,就只能用水龍頭裡之間打出來的水了。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儘管被綁在床上的女子早已脂汗淋漓,凌周延倒也沒有特別擔心她會被二之夕玩到脫水。
「……哈啊、唔!嗚嗚…我、我的……我最重要的…!」
「酒店的房間、攝影機、還有隱藏身份用的這一身布偶裝——這些東西,都無疑是你提前準備好的。但如果我沒猜錯,它們本來是給其他人準備的吧?」
視線停在了『天秤座小姐』的扮演者身上。能看得出來在速成的淺褐色皮膚下,原本應該是一個容貌端正、教養含蓄的良家淑女才對……
……當然,前提是
不考慮現在的她在二之夕的調教下、眼珠早已在眯成細線的眼眶裡向上翻白這一點了。
「你只是偶然在遊樂園裡,碰巧撞見了我們。這次臨時決定修改計劃,綁架我和我的這位『助手』的,對吧?」
「我……咕嗚嗚!!啊啊……♡ 不行、你們不能這麼對她——」
「因為雖然你的房間、攝影機、布偶裝都是提前準備好的。但是,在這場綁架中最最必不可少的『手槍』,卻是名人你臨時從別的地方找來的……所以可以判斷、這是一場衝動犯罪」
「————!!——!————————!!!!」
「誒?為什麼呀,偵探先生~?」
一邊搖頭一邊想說些什麼的『天秤座小姐』,被二之夕一個翻身騎在了肚子上面。圓潤的臀部帶著十足的分量,重重地坐在了小腹正上方。
噴湧而出的失禁感,幾乎瞬間支配了女子。而就在馬上要控制不住漏出來的前一秒,二之夕卻主動拿起自己丈夫的摺扇,滿不在乎地在體內抽插了幾下之後,攜帶著暴力般痛楚的快感,竟又把快要憋不住的尿意頂了回去。
「您是怎麼知道,這把槍是從其他地方臨時搞過來的呢?」
「唉……因為這不是終田名字自己的槍。這是一把左手槍,可終田名人卻顯然是一個右撇子」
「自動手槍也分左右手嗎?」
「大多數設計是通用的,但是這把槍的彈匣釋放按鈕和拋殼口都專門放在左側。所以更方便左手拇指操作、左手側射擊時彈殼也更不容易打到臉……算得上是最典型的左手用槍了」
「確實~ 這麼一說,保險也在右側呢。明明是右手持槍、但是保險還在更右側的話,怎麼想也有點不方便」
「所以這不是終田名人自己的槍……而這場綁架、同樣也不會是一開始就提前準備好的。至於槍原本的主人,估計也是名人衣服上沾染的血跡的來源吧」
聽到這個結論,躺在床上的『天秤座小姐』明顯身體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害怕著什麼一樣顫抖了起來。
而二之夕見狀,便也順勢伏倒在了自己獵物的身體上,附在耳邊小聲說起了悄悄話。相比於臨時設定上的『天秤座小姐』,真正本尊的肢體壓倒性地更富有彈性、一舉一動也更加流暢嫻熟。貼在褐色嬌軀上的潔白玉體,讓凌周延也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
「所以,這個房間、攝影機、布偶裝——原本應該都是為了別的什麼目的安排的。至少對於名人來說,是為了一些本不需要持槍威脅的人……」
注意力收回到眼前的綁架者身上,凌周延笑了笑。
「身為綠奴的名人,原本在今天的計劃中,也是準備欣賞別人的背叛才對吧?」
「……不!!唔嗯嗯、不是的…!我、最重要的人……從來,都只有『天秤座小姐』一個人——」
「那可不對喔♡」
維持著壓在臨時『天秤座小姐』身上的姿態,二之夕這次把手也伸向了插著摺扇的小穴。扁平方形的硬物,給手指留下了充足的空間,讓二之夕可以輕鬆地把手也探進穴內,開始沿著快感神經聚集的肉縫摸索。
在自己丈夫面前被同性侵犯的快感進一步增強後,被毛巾塞住的嘴巴里明顯多了不少代表著快樂的諂媚聲。只是二之夕並沒有太過留意,而是繼續對自己曾經的顧客——終田直哉說道:
「名人您最
重要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是『您自己』而已♡」
「咕……!!唔、不是…我……」
「嘿嘿♡ 不用覺得愧疚啦~ 『綠奴』本來就是一種非常自我為中心的性癖、這沒什麼需要否認的~」
指尖出傳來咕啾咕啾的水音,早已被香汗潤溼的床單上,也隨著兩人的掙扎糾纏開始配合著發出同樣粘稠溼潤的和聲。
彷彿帶有某種催促性的節奏一樣的、咕啾咕啾的水音——在不知不覺間,也逐漸控制了終田直哉的左手。讓他自慰的動作,居然也跟著『天秤座小姐』被侵犯時的節奏一起越擼越快。
「只不過呢,您不僅僅是個『綠奴』~ 而且、還是『綠奴』裡稍微有些特殊的類型、對不對——」
二之夕微笑著停頓了片刻,然後又開始用故意把水聲弄得更大的動作,握住摺扇的外面開始粗暴地攪動起來。女性的眉間因為痛楚而微皺起來的同時,終田直哉也夾緊了自己的大腿。
「名人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
「哈啊、啊啊…啊唔噢噢噢噢噢這樣子不行……!!」
「在之前您跟我玩的,所有寢取play中——您從來都沒有、把自己放在『苦主』的角色上來享受過♡」
「!!——!————!!!」
「所以『天秤座小姐』是誰,其實是無所謂的♡ 因為在您的腦內、『天秤座小姐』其實就是名人您投射自己的一面鏡子而已嘛~~♡」
面對在謎底揭曉的同時,一齊向同時高潮全力奔赴的終田名人夫妻。
二之夕帶著確信無疑的語氣,下達了最終的宣判:
「——真正重要的,反而是你的那個『天秤座小姐』,有沒有享受到儘可能強大的、足以讓她墮落到背叛伴侶的快感~~♡ 知道了這一點,就不難想到能讓您最舒服的方法啦~~」
「——誰讓、您自始至終~ 都是自己代入『天秤座小姐』的角色來享受NTR的嘛♡」
…………
……
差不多就是同一時刻吧。
雖然年齡只有對方的三分之一不到、但僅從發育程度這一個指標上來評價的話,二之夕已經遠遠勝過了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哪怕是在褐色與白色的肢體交纏中,也足以看得出來那顯而易見的差距。
更不用說、哪怕在同齡人中算得上保養極佳的終田太太—— 一旦跟二之夕靠近在一起比較,馬上就會暴露出鬆弛、乾癟、乃至疏於鍛鍊等等一系列的缺陷。
「對不起噢♡ 阿姨……您的丈夫,似乎到最後也只是把您當作一個分身自慰棒呢♡」
而比誰都最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一點的人,莫過於終田太太自己了。
面對一個在各種方面都徹底壓倒了自己的同性、饒是一直以來自負對丈夫做到了百依百順的她,也不由得感覺到了維護著內心平穩的自尊心裡,好像裂開了一道無法修復的痕跡。
是了、是這個女孩子——
無論是從對丈夫的瞭解、還是能夠為丈夫做的事情。
甚至包括作為一個女性、一個人類最基本的素質——不難想象,她都已經要高出自己太多、太多了…
「——!!——!!——!!」
很舒服、不得不承認。
啊啊、這就是『快感』嗎?人類的身體,居然可以舒服到這種程度。剛剛被灌進自己肚子裡的水,已經忍不住想要伴隨著原始慾望的解放一起,就這麼失禁尿出來了吧。但是,這也
是沒辦法的事情。
即使知道,這樣下去會汙染丈夫的棋士人生中,最最重要的那個象徵——
自己也沒辦法,再去抵抗眼前的那份『快感』了。
坦白說,在理解了一切之後。自己甚至有幾分榮幸的心情。
早在幾年前,自己就曾經在私家偵探發回來的報告中,知道了丈夫會頻繁地去見一位名叫『天秤座小姐』的高級娼婦。雖然感覺到屈辱、雖然感覺到不甘……但這都是因為自己沒能好好完成妻子義務,所以也怪不了丈夫。
作為公眾人物的妻子,在結婚時就已經下定決心了的。於是,最終也只是把這個秘密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然後加倍努力地尋找自己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情。或許,這樣子才是作為妻子的幸福吧?
原以為像我這樣的人,恐怕是耗盡一生無法理解,那位『天秤座小姐』的想法的吧……
只是沒想到啊。
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一天,自己也會有需要扮演那個人的時候。
啊啊……♡
「————明白了嗎?」
好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彼方、耳邊傳來了那個女孩子的聲音。
「這個、就是終極的『NTR』快感唷♡」
在肉體上,那是直接感受到壓倒性的快樂、忍不住想要放棄一切重要與美好回憶、向那個企圖掠奪自己的邪惡存在屈服、『背叛者』的快感;
在精神上,則是徹底被同性奪走了心愛之人、被屈服與敗北感完全籠罩、眼睜睜看著美好的東西被打碎在了自己眼前的、『綠奴』的快感;
以及在角色扮演上,也總算是、終於在自己與他人的眼中,扮演了一次自己曾經在無數個獨自就寢的夜晚裡幻想過的、那個名為『天秤座小姐』女孩子的快感……
「————根據視角的不同,能夠同時品嚐『NTR』結構中,三個不同角色的體驗。呵呵…還真是奢侈呢,對吧♡」
二之夕始終氣定神閒地、看著終田名人的方向、
然後,毫不在意地,拔掉了塞在『天秤座小姐』嘴巴里的毛巾——
「活噢噢噢噢該吼噢噢噢!!唔唔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出來了嗷喔喔喔喔!!!不行了!!對不起要全部都漏出來了!!跟失禁一起全部都出來了!!明明是那麼喜歡的是那麼喜歡的是留下過那麼多回憶的啊咕嗚嗚嗚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唔唔嗚!!可惡嗯嗯嗯!!要怪就怪你自己啊啊啊啊啊喔喔!!誰讓你這麼沒用所以才會都回不去的噢噢噢!!回不去了啊!!————啊啊噫噫噫噫!!!!」
想必就連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吧。
從小到大,恐怕自己還從未用這麼快的語速和這麼重的語氣,像別人輸出過這麼的情緒。
而當一場NTR劇中三名角色的快感,一齊在『天秤座小姐』身上爆發出來時——
一直把『她』當作是自己來享受的終田名人,也立即被鏡子裡一口氣噴湧而出的渾濁情緒所淹沒。過分複雜的情慾快感、輕而易舉地擊穿了自己早已的大腦裡同步的性器。猶如完美維持平衡的天平一邊,終田夫妻久違地、同時抵達了各自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白色的快感。
黃色的快感。
還有兩邊都有的透明色的快感。
同時迸發出來的骯髒慾望,在一瞬間徹底汙染了,曾幾何時在第一個頭銜戰勝利之後,那原本應該珍藏一生的美好紀念。
在泛著灰色的老照片裡,笑容滿面的夫妻二人同時把一面打開的扇子高高舉起。上面寫著那個警示人們要站在第三方的視角、才能看清棋局的名言——『傍觀見審』
當局稱迷,傍觀見審。
是了,對於棋士來說。或許原本最適合的,便是站在第三方的視角,沉默地靜觀執子的二人手談才對。
「……對了、偵探先生~♡」
而就在終田直哉幾近失去站著的力氣、準備放下手槍癱坐在地上等待警察來帶走自己前的一秒。已經合上雙眼的他,聽到了二之夕與凌周延的一段對話——
「嗯?」
「雖然我能知道很正常,但偵探先生是怎麼知道,終田名人的性癖不是常規綠奴的呢?」
「因為他用左手自慰」
「很奇怪嗎?」
「大多數情況是不奇怪的。很多人都會用非慣用手自慰,在都市傳說中,這樣子可以提升陌生感,來給自己增加某種『彷彿是別人在幫自己擼』一樣的錯覺……」
凌周延頓了頓,然後繼續補充了一句:
「……但一般綠奴都會是例外。因為正常的綠奴,是不需要『彷彿是別人在幫自己擼』的錯覺的。相反,應該用最能夠感覺到是『自己在擼』,才能夠幫助快感最大化」
「喔喔~原來如此♡」
也正是從這一天開始、
棋聖·終田直哉,再也沒有辦法用自己的右手下棋了。
【5】
「……雖然現實中偵探不是做這種工作的。不過、姑且讓我們試試看吧——」
——能夠僅憑一枚訂婚戒指,就判斷出自己真正的對象不是二之夕。
老實說,以外行人的標準而言,金髮的觀察力絕對算是很出眾的了。儘管「入贅」這個說法略顯極端,但某種意義上自己與嘉因的婚約,的確也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東西沒錯。
雖然性格可能有乖戾的一面,但無疑是個很聰明的年輕人——
這是凌周延對終田尚之介(Owada Naonosuke)的第一印象。
「——從結論開始說的話,我很同情你…… 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我也很願意幫你去報警什麼的」
凌周延吃了一口手上的可麗餅,然後略帶不滿地瞄了一眼旁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二之夕。
以她對這種扭曲人際關係的洞察力,恐怕一開始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只是因為不願意多事,這才把自己推出來當說明工具人…
「——首先、你是一個人設非常彆扭的人。你的外形打扮與內在、你所在的環境與行為、全部都很不搭……而且這一點,你自己應該也很清楚才對」
「——不,請不要誤會。我不是說你這樣打扮的人,就不能擁有優秀的觀察力。相反,搭訕本來就是一種很依賴觀察與反應速度的活動。我的疑惑反而是這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找人搭訕呢?」
「——我說的再直白一點。像你這種類型的人……真的會在一個普通的週日白天、穿戴整齊、一大早起床拆了髒辮、洗乾淨、重新綁好、然後跑來這種遠離市中心的閤家歡主題樂園玩嗎?」
「——而且、居然還是『一個人』單獨來的?」
「——我不是說在數學上不可能啦。但小小的疑點累加在一起,就會質變成蓋然性的懷疑。你身上不自然的地方還有很多,比如智能手機。明明帶著立體的骷髏頭美甲,為什麼還要專門配觸屏筆呢?中指指甲上有凸起,用筆
應該很麻煩。而你又只有食指是沒有做這個骷髏配飾的,這都是為什麼?」
「——專門配觸屏筆,一般是為了寫字或者畫畫。但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剛剛找那邊的女孩子要聯繫方式時,是在手機上劃找了好幾下才翻到手寫板的應用。證明你並不經常用它書寫,那為什麼你還需要觸屏筆?答案只剩下一個……為了在手機上玩遊戲」
「——即時制遊戲不會用觸碰筆操作,只能是回合制的。但是現代遊戲都會在UI上考慮手機屏幕大小,不至於出現非要用拿著不舒服的觸屏筆才能玩的情況。所以你玩的應該是一種古老的遊戲,對吧?」
「——比如說圍棋」
「——受到手機屏幕大小的限制,絕大多數圍棋遊戲的手機版最多隻適合13路盤。但是你需要下正經的圍棋、你需要看到完整的19路盤。用手指點手機屏幕的話,再怎麼小心都會點錯。所以不少圍棋愛好者,都會專門為了圍棋遊戲買這種觸屏筆」
「——再次強調,這不是以貌取人。但我認為你的打扮,怎麼看都不太像是一個喜歡下圍棋的人吧」
「——不,不是因為風格的刻板印象,而是在根源的功能性上有矛盾。你只有食指處沒有鑲嵌那個骷髏頭,為什麼呢?因為你不止下網棋,還要在線下對弈。正式場合的圍棋禮節,落子時棋子應該用中指指腹夾在食指甲蓋上。你應該下過不少棋,才會摩擦到食指甲蓋上都留下了光滑痕跡的程度」
「——不僅線下有正規比賽的大量對局、平時出門時還會在手機上下網棋。你只是一個狂熱的業餘愛好者嗎?不太像……耳釘、鼻環、唇釘全都是陶瓷的,這是因為鈦鋼製品會被防止器械作弊的金屬探測器攔住。你需要參加正經的定級賽,所以才不得不選擇非金屬的飾品。」
「——考慮到你的年紀,應該是棋院生。但是一般的院生不太容易被允許做這麼出格的打扮,或許你是某個大家的內弟子之類的。你的師父縱容了你的外在形象……要不然就是相反、是你的師父要求你打扮成這種形象的」
「——陶瓷本來就不適合做面部配飾。因為易碎,一個不小心就是紮在肉裡。哪怕是顧慮金屬探測器,直接改用塑料或者樹脂的就好。髒辮也不適合金髮,顯髒的顏色需要頻繁清洗,會大量浪費時間。以你的性格來說,這些都應該不會是你自己想做的」
「——這些容易添麻煩、容易浪費時間的打扮風格,正常來說是不會出現在你這種惜時如金的棋痴身上的。」
「——當然,你毫無疑問是一個渴求精進、甚至有些細節強迫症的完美主義者。這也是為什麼你為了下棋,專門矯正了自己的慣用手。平時拿手機什麼的雖然都是左撇子,但只有線下下棋時你是用右手的」
「——圍棋是輕度的右手有利遊戲。因為左手行棋的話,棋盒需要擺在左側。到多數時候,對手的棋盒也會在這一側。而空間有限的情況下,傳統做法是要求左手棋士把裝提子用的盒蓋放在右手側。這樣子每次提子之後執子手需要移動的距離都會多走兩個來回,導致按棋鍾時損失的時間也更多一些」
「——所以這不是以貌取人,而是基於功利主義再簡單不過的判斷。你大概率不喜歡你現在的打扮風格,之所以打扮成這種教科書一樣
的玩咖角色,只是因為某人逼迫你。既然你是棋院生,那麼這個人最有可能是你的師父」
「——你的師父命令你扮演一個這樣的角色,甚至從外在到內在都做出了嚴格的要求。你今天當然也不是『一個人』來遊樂園的,相反你是在師父的要求下,跟某人一起來玩的。只不過是你途中找到了什麼機會,自己溜了出來想喘口氣而已」
「——我一開始以為,應該是你師父他本人喜歡這種類型的輕浮金髮男,所以要求你迎合他的喜好打扮成這樣。但知名棋士是公眾人物,而這種行為是明顯的權力霸凌與性騷擾。很難想象,他敢跟打扮成這樣的你一起出來逛遊樂園」
「——那麼另一種可能,就是並非他本人喜歡這種類型的輕浮金髮男。而是他單純地希望:有一個這種類型的輕浮金髮男,可以出現在他的生活裡」
「——比如說的話,就像是NTR愛好者想要物色一個最符合自己需求的黃毛,來在現實中滿足自己被綠的幻想一樣」
「——對,你不是跟你師父本人來的遊樂園。按照原本的計劃,你今天應該是跟你師父的配偶一起來玩的吧?至於你的師父呢,大概會隱藏在其他遊客中偷偷地暗中觀察?比如躲在監控中心什麼的…」
「——總之,你應該不喜歡這種事情吧。所以你才忍不住,自己一個人溜了出來。你只想安心下圍棋……嗯,至少在你不知道哪個神經突然搭錯,決定要來向這傢伙搭訕之前,你應該是個一門心思只想學棋的好青年沒錯」
「——所以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你只是被捲入變態play的無辜路人。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很願意幫你聯繫相熟的警察」
略微的停頓。
看著馬戲團剛一開始還想反駁些什麼,到後面只是把頭越來越低了下去。凌周延知道自己這個意料之外的小推理也該劃上句話了。
把最後一口可麗餅塞進嘴巴里,然後在略帶惋惜地抿了抿嘴唇。因為雪糕在這種天氣會迅速融化,自己只能每說兩句就見縫插針地舔兩口,這才算是及時把它乾淨地吃完。
只是作為代價,不管是推理還是這排隊半小時換來的人氣甜品,自己沒能集中精神好好享受。而作為始作俑者的二之夕,卻還在一旁美滋滋慢悠悠、氣定神閒地享用著手裡的美食。
果然不應該多管閒事的。
「誒……總覺得很多地方都稍微有點強行呢~」
最後一股順著中指流下來的乳白色雪糕,被鮮紅的舌頭舔食著又吮了上去。二之夕擦了擦手,朝著凌周延的方向發出了不滿的抗議
「比如師父也不一定是喜歡『NTR』、單純是想要在遠方守望可愛弟子一個人在這裡幸福暢玩的『偷窺癖』也說不定啊」
「……沒有喜歡看輕浮金髮男一個人逛遊樂園這麼變態的『偷窺癖』吧」
「有噢~ 我的客人裡就有」
看著自己助手那炫耀般的得意微笑,凌周延也無法再辯解什麼。畢竟從這個角度來說,少女無疑是經驗遠超自己的權威。
「——確實吧,這種小說式的基本演繹法,總歸會有先射箭後畫靶的嫌疑。我也是一邊分析、一邊根據人家的表情來臨場調整的」
聳了聳肩,凌周延走上前去,像是表達安慰一樣拍了拍眼前彷彿突然間小了一號的馬戲團的胳膊。
「畢竟歸根結底,現實中的偵探也不
是做這種工作的嘛……總之!有問題還是要多找警察幫忙的。這個年代男性也很容易成為性騷擾或者性脅迫的受害者,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
看了看沉默不語的馬戲團,大概是判斷應該也讓他自己靜一靜吧。凌周延從口袋裡翻出來一張雙胞胎之前偷塞進來的私人名片,用力地拍在了對方的手上。然後輕輕向二之夕點了點頭,牽起手回覆了情侶般的姿勢,準備前往下一個要去的項目。
而就在快要走出餐飲區大門的時候,一直杵在原地的馬戲團突然抬起頭,又一次出聲試圖叫住兩人——
「……所以!那個訂婚戒指…至少我沒猜錯吧!你們兩個人、不是情侶對不對!?」
應該說,果然沉迷於棋類競技的人都有著過人的勝負欲嗎?
哪怕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有一部分的精神,留在了自己有沒有輸掉推理對決上面。凌周延也不由得開始感慨,這傢伙果然是一個有趣的人。
「——只是工作的『助…」
然而,還不等自己回話,旁邊的二之夕馬上用足以蓋過自己的洪亮聲音,搶先一步回答了馬戲團最後一個問題:
「————是出~軌~對~象~喔~♡」
在紛紛側目相看的路人們的目光下,凌周延逃也似的拉著吐著舌頭的二之夕逃離了餐飲區。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