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為家
作者:mykmyk
林姿是一傢俬企的職員,時年32歲,家中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小安和一個愛她的丈夫陸辛。不幸的是,上月丈夫被公司開除,至今還未找到新工作。林姿一方面讓丈夫不要著急,另一方面主動要求加班以獲取更多工資。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點之後才回家。陸辛多次要求晚上去接她,但林姿讓他在家照顧好小安,她可以自己回家。
一個夏日的晚上,林姿的電話響了起來,接通後,電話那頭響起小安稚嫩的嗓音:“媽媽,怎麼還不回家呀,我好想你……”林姿安撫他道:“安安別急,你先睡覺,睡醒媽媽就回來了……明天週日,媽媽帶安安去公園玩,好不好?”然而小安卻哭道:“不,我要媽媽陪著睡……沒有媽媽我睡不著。”林姿只好再次安撫道:“安安別急,媽媽馬上就回去了,等回了家,媽媽給你讀安徒生童話,好不好?安安聽話,先讓爸爸帶你去洗漱。”電話那頭的小安傳來一陣幸福的笑,說句“那媽媽可要快點回來呀~”便掛斷了電話。林姿很快完成了其餘的加班任務,收拾好東西踏上了回家的路。
為了快點到家,林姿選了一條新路,這條路比之前的路少一公里左右,但要途徑一條小巷。因為之前也走過幾次這條路,小巷裡一直空無一人,並沒什麼危險,林姿並未多加擔心。
當林姿步入小巷時,發現巷內有幾個年輕人,不過都是女生,為首的一個戴著棒球帽,穿著無袖背心和短褲,腳上踏一雙寬大的黑色人字拖,嘴上叼著煙,約有190高。林姿有些害怕,但想到她們都是女生,且並沒有理睬自己,便壯著膽走了過去。當林姿走到背心女身旁時,發現她兩條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十分清晰,腿部的肌肉也相當緊實,應該是經常運動健身。同時她的大臂、手腕和大腿處,均佈滿了骷髏、利劍、皇冠等形象的紋身。林姿走過她身邊,聞見她身上傳來的淡淡汗味,心中愈加發怵,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卻不小心踩到一塊小石頭上,立即摔倒在地。
林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剛想掙扎著起身,卻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攙了起來,林姿抬頭看去,見是那位高大女生,心中感謝萬分,恐慌也大部消散,連連朝她鞠躬道謝。女生拍拍林姿的肩膀,笑問道:“女士,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家嗎?”
林姿再次緊張起來,強裝鎮定道:“我……我老公在後面。”那女生笑了笑,給林姿理了理秀髮道:“那你在這等等,待你老公過來吧,這邊很危險的,不要一個人走夜路哦~”
林姿再度恐慌,她哆哆嗦嗦道:“其實……其實我老公在前面……哈哈,讓我給他打個電話好不好?”說罷,掏出手機準備撥通110。女生輕笑一聲,一巴掌扇到林姿的手腕上,把她的手機打落在地,緊接著一腳跺了上去,將它跺得粉碎。林姿嚇得兩腿發軟,直接跪了下來。眾女生爆發出一陣嘲弄的大笑,那名為首的女生捏住林姿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的雙眼,獰笑著說:“女士,我們不是壞人,只是你剛才摔倒,我去攙扶了你,這是不是要給點報酬呢?”
林姿嚇得差點尿了出來,因為手機被跺碎,身上又沒帶什麼現金,只好哆哆嗦嗦地從挎包內掏出一張存有5萬元的銀行卡遞給女生,並告
訴了女生密碼。女生令一名手下去附近的ATM機提款以驗證真偽。不久手下帶著現金返回,證明了林姿並未撒謊。林姿以為自己要被放過了,不料女生又將她的挎包直接奪去,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了地上,用腳撥了撥後發現並沒什麼有用的東西,於是當著林姿的面把它們踩了個粉碎。小安的照片也被女生的人字拖碾成了紙屑。林姿趴到地上朝女生磕頭,請求她放過自己,卻被一腳踹在頭上,頓時頭暈目眩,眼眶也腫了起來,癱倒在一旁。女生俯下身來,一把扯下了林姿的金質耳環,不顧她耳垂上的鮮血淋漓與悲慘的哀號,又摘下了她的手錶。林姿哭著乞求女生放過她,卻又被女生拽著手扯戒指。連續幾次均未扯下,女生開始不耐煩,起身一腳跺在了林姿的手上,渾圓而強壯的腳跟在她的手指根部來回搓碾,硬生生將她的手指碾斷。林姿痛得差點昏了過去,女生俯身取下她血肉模糊的斷指上的戒指,裝進了短褲的口袋裡。
林姿再次哭求女生放過自己,並說自己絕對不會報警,家裡還有一個只有五歲的孩子需要她照顧。女生笑了笑,再次點上一根菸道:“走吧,路上小心,呵呵……”
林姿連忙朝女生磕了十幾個頭,之後掙扎著起身,扶著牆向前挪去。不料忽覺頸上一涼,而後脖子傳來鑽心的劇痛,血水汩汩流下,渾身的力氣立即被抽乾,捂住脖子抽搐著趴在地上。
女生不屑地將割開林姿喉嚨的小刀放回口袋,而後一腳踏在拼命向前爬行的可憐女人的臉上,使其動彈不得。林姿流下兩行清淚,口中念著小安的名字,生命隨頸部傷口的鮮血一起漸漸流失,屈辱地死在了女生的腳下。
林姿死後,女生和手下們一起將她的屍體用腳跺得支離破碎,而後扔進了巷子裡的垃圾桶。陸辛見林姿遲遲未歸,害怕地報了警,而後哄著因為等不到媽媽哭鬧不止的小安睡下後,帶上防身的電擊器出去找她。不料找了一圈,始終沒有找到。次日下午,公安人員才在小巷的垃圾桶裡找到了林姿的肢體碎塊。陸辛聽聞這個消息,登時便昏了過去,幾個小時才甦醒。晚上,陸辛抱住小安,悲痛地對小安說,媽媽被殺了,以後再也見不到媽媽了。小安“哇”地一聲哭了,在陸辛的懷裡號了一宿後才沉沉睡去。此後小安每天晚上還是會到門口的沙發上坐著,期盼媽媽能夠回來。然而換來的卻是一次次失望。幾個月後,小安終於明白媽媽不會再回來了,只好與陸辛相依為命。
令陸辛無法接受的是,距林姿慘死已經半年之久,公安卻遲遲沒有任何關於嫌犯的線索。所幸他終於找到了一份工作,薪資待遇不低,只是要經常出差。為了使小安能有人照顧,並且能獲得他這個年紀所必需的愛,陸辛決定再找一位配偶。他先後多次相親,面見了多位女士,然而女士們均未看上他,並嫌棄小安是拖油瓶,最終都不歡而散。
一天,陸辛又去相親,在一家飯館等待女方前來。不久,一位穿著運動羽絨服的高個短髮女人步入門內,大跨步來到了陸辛桌前。陸辛連忙起身握手,發現女人竟比自己高了一頭,足有190,手勁也很大,捏得他生疼。陸辛請女人就入座,有些緊張地說道:“鄭珂軼女士,是嗎?”女人翹起
二郎腿,用銳利的眼神盯著他道:“是的。你是陸辛?”
陸辛被她的眼神嚇得抖了抖,而後努力鎮定道:“聽說您……是小學的體育教師?”
珂軼轉了轉眼珠,輕聲笑道:“是的,去年剛入職。”
陸辛見她笑了,心中放鬆下來,趁機問道:“既然您是老師……會比較喜歡小孩子吧。”
珂軼的臉上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而後對陸辛道:“是的,我很喜歡小孩子。”
陸辛高興起來,忙對珂軼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6歲的兒子,他媽媽半年之前去世了,我剛找到一份常要出差的工作,害怕他受不到照顧……您如果喜歡小孩子的話,能幫忙在我不在家的時候照顧他嗎?”
珂軼聽罷,皺起眉來。陸辛以為自己剛才操之過急,連忙道:“對不起,我沒有……沒有讓您當保姆的意思,我會和您共同照顧他幾個月,之後我再投入工作,我會一直對您好的……我也會盡到丈夫的職責和義務……工資我只留下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都交由您保管……”
珂軼擺擺手道:“不用道歉,我沒不高興。”而後又用銳利的眼神盯向他,問道:“你之前的妻子,怎麼去世的?不要撒謊。”
陸辛嚥了一口唾沫,面對珂軼令人恐懼的眼神,不敢說謊,只好實話實說道:“她……她實際上是被人殺害了……”
珂軼嘆了口氣,追問道:“她是怎麼遇害的?”
陸辛有些為難,不想把林姿的死具體告訴她。不料珂軼突然皺起眉頭,壓低聲音道:“她是怎麼遇害的?詳細告訴我!”
陸辛被嚇了一跳,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如實答道:“那……那是半年前的一個晚上,她下班回家,在一條小巷遇害了,她的屍體被弄碎扔進了小巷的垃圾桶,巷子裡全是她的血跡……法醫說她在死前受到了毆打,最終因被割喉而失去生命……”
聽著聽著,珂軼忽然興奮起來,追問道:“那條小巷在哪?”
陸辛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不知她有什麼意圖,但怕惹惱她,只好如實答道:“在……在南興街西北。哎,可惜至今殺人犯還沒被抓到。”
珂軼聽罷更加興奮,甚至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陸辛被她的笑容嚇到,發著抖問道:“您……您笑什麼?”
珂軼收起笑容,一臉嚴肅道:“是這樣,我的姑姑是本市的公安局局長,我會告訴她你妻子被害的懸案,請她調動公安資源迅速處理的。”
陸辛聽了,頓時感激不已,拉著珂軼的手道: “太……太感謝您了,您簡直是我的恩人……”
珂軼輕輕甩開陸辛的手,笑道:“我很喜歡小孩子,會做一個好母親的。你也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們可以儘速結婚,我會照顧好我們的兒子。至時你不用先和我共同照顧他,放心投入工作即可。”
陸辛頓覺幸福不已,當即決定下週便和她去領證。告別珂軼後,陸辛回家抱住小安道:“小安,你要有新媽媽了!”
小安仍有些失落,低聲道:“我……我想要原來的媽媽……”
陸辛安撫他道:“小安乖,爸爸也想原來的媽媽回來,但人死不能復生,新媽媽是位老師,很喜歡小孩子,會好好照顧小安的。小安很快就會再次開心,再次幸福了!”
小安聽了,亦有些興奮,投進陸辛的懷抱道:“那……新媽媽什麼時候來呀?”
陸辛摟住
小安,輕撫他的後腦勺道:“過上四五天,新媽媽就來了,小安要想想怎麼迎接新媽媽哦~”
四天後,珂軼與陸辛領了證,而後帶著行李直接搬進了陸辛家。正當陸辛準備給小安介紹珂軼時,上司突然打來了一個電話,令他立即去鄰省出差,今日傍晚前必須到達,不得耽擱。陸辛只好讓小安和新媽媽好好相處,自己則著急忙慌地出了門。
小安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女人,心中有些發怵。陸辛家中的暖氣很足,女人脫下運動羽絨服,露出裡面的短袖T恤。小安驚訝地發現她的胳膊相當強壯,足有之前媽媽的兩倍粗,清晰而豐富的肌肉線條令人望而生畏。更令小安驚訝的是,她的胳膊上紋著幾顆骷髏與一把利劍,彷彿動畫片裡的邪惡女反派一樣。即使害怕,但想到爸爸的話語,小安還是走了過去,想要抱住女人的腿和她親暱。不料女人突然脫下了大皮靴,濃烈的足臭味把小安燻得跪在地上乾嘔出來。女人聽見小安乾嘔,回頭冷笑了一聲便將他忽略,穿上一雙巨大的人字拖後自顧自地收拾起行李。小安見她不理自己,心中委屈,再次走了過去,忍著女人刺鼻的腳臭,從後方抱住了她。女人冷哼一聲,抬腿一腳便將他踹倒,而後皺著眉頭轉過身,寬大的人字拖高高抬起,狠狠跺在了他的肚子上。小安慘叫一聲,當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腹部鑽心地疼。女人寬大的人字拖來回搓碾,把他的內臟碾得“噗嘰”直響。小安哀號不止,乞求道:“新媽媽,不要再踩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珂軼哂笑道:“小雜種,誰是你的媽媽?你的媽媽被我弄死了,現在已經化成灰躺到了土裡,我來這不是當你的媽媽,而是為了應付一下家裡的催婚,順便佔有你家的這些財產。”說罷,一口唾沫啐到了小安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流入口中。
珂軼點上一支菸,而後抬起腳,勒令小安跪伏在地,接著一隻腳踩住他的小臉,將另一隻腳放在他面前,命他舔淨上面的血汙,否則就將他的腦袋踩爆。小安連忙伸出小舌頭,順從地舔舐她那瀰漫著濃烈汗臭的大腳。珂軼享受著小男孩的舔腳,手上則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脆甜美的少女聲音。珂軼笑道:“寶貝,來新家吧。”
約兩小時後,門鈴響了起來。珂軼一腳把小安踹飛到沙發上,前去開門。一個穿著粉色卡通羽絨服、戴著貓耳毛線帽的可愛少女走了進來。她約有160高,臉蛋圓圓的,皮膚十分白皙。她幸福地笑著,撲入珂軼的懷抱。珂軼將她高高抱起,帶她在屋內四處走動,用充滿磁性的聲音道:“寶貝,這棟房子怎麼樣?”
少女笑道:“太好了,軼軼,你真厲害!”
差點昏死過去的小安從沙發上掙扎著爬了下來,想要爬向大門,逃出這裡。少女發現了小安,驚叫道:“我的天,這裡怎麼有個渾身是血的小孩?!”
珂軼冷哼一聲,將少女放下,快步來到小安身旁,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把他牢牢地用腳釘在地板上,獰笑道:“看你往哪跑?”
少女連忙走到珂軼身邊,輕搖她的手臂道:“珂軼,別打小孩呀,他做錯什麼了?”
珂軼一邊用腳碾著小安的脊柱,一邊對少女道:“這個小孩是和我假結婚的公狗的兒子,之前我殺了他的婊
子媽,他竟然還以為我是來當他媽媽的,真是個可笑的雜種。”而後又道:“寶貝,如果你覺得他的存在會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我就把他弄死,把腳從踩的這個地方往下一壓即可,脊柱立馬就會斷掉。他不會有太多痛苦,也不會見血。”
少女用頭蹭了蹭珂軼的胸脯,輕聲道:“寶貝,不要踩死他好嗎?他可以當我們的僕人……”
珂軼朝少女笑了笑,而後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起,親吻她的朱唇。儘管遭受窒息,但少女還是努力張開了嘴,迎接珂軼的舌頭。珂軼的舌在她的口腔來回攪動,不顧少女的臉色已經開始泛紫,依舊死死地掐著她的脖子。直到少女翻起白眼,珂軼才鬆手。少女如被抽掉了提線的木偶一樣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珂軼鬆開踩住小安脊柱的腳,用腳將側臥抽搐的少女撥至仰面朝上,而後坐到少女腿上,熟練地掀開少女的裙子,將兩根手指伸入了少女的小穴,輕輕抽插。少女一邊努力從差點被掐死的恐懼中恢復過來,拼命地呼吸空氣,一邊感受著下體的舒爽,發出陣陣淫叫。不久,少女噴出蜜液,雙眼再次泛白,渾身如棉花一般癱軟下去。珂軼爬上少女的身子,壓在少女身上,輕咬少女的脖頸,留下一處處赤痕。
夜晚,珂軼命令小安去打兩盆水給她和女友洗腳。小安順從地照做了,但當他把給少女打的水端到其身邊時,卻因體力不支雙腿發軟,直接將滿盆的水潑到了少女的腿上。小安當即嚇得跪倒在地,不停地朝少女磕頭乞求她的饒恕。不料珂軼早已憤怒起身,一腳將他踹翻,而後揪著他的頭髮將其拖到了自己的洗腳盆邊,將他的小腦袋摁進了洗腳水裡,而後起身用腳牢牢踩住。小安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阻止熱水灌入鼻腔使他窒息。
少女見狀,連忙對珂軼道:“軼軼,我原諒他了,不要殺他。”珂軼不悅道:“這小雜種什麼也幹不好,留他做什麼?弄死得了。”少女輕蹭珂軼的胳膊:“軼軼,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嘛~”珂軼冷哼一聲,不情願地抬起了腳。小安連忙將臉從洗腳盆中掙扎出來,癱倒在一旁痛苦地吐著水。珂軼冷笑一聲道:“我來幫幫你。”而後用腳將他撥至正面朝上,一腳跺在了他的肚子上。瞬間,小安將鮮血和水一同噴出,旋即便昏了過去。
深夜,少女見珂軼已經睡熟,便悄悄從床上下來,來到客廳的沙發前,抱起仍處昏迷的小安,將他放到他臥室的床上,為他蓋好被子。不料小安突然囈語道:“是……是媽媽嗎?”
少女連忙道:“是,寶寶別怕,媽媽在呢。”
小安繼續囈語道:“媽媽……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噩夢,夢見我再也見不到你了……還夢見爸爸領來一個很壞的女人,她打我罵我,把我打得吐血……我好想你,媽媽……”
少女怔了片刻,而後輕撫小安的額頭,柔聲道:“寶寶不怕,媽媽在這呢。有媽媽在,誰都不能欺負寶寶!”
次日上午,珂軼吃過少女做好的早飯,親吻她的臉頰道:“福新市場有商戶不交保護費,我去‘教訓’一下他們,在家乖乖的哦。”
少女與珂軼深擁,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軼軼,一路順風哦,指虎還合適嗎,要不戴那雙新的?”
珂軼笑道:“很合適,新的等
過幾天再用。”語罷,再次親吻少女臉頰,而後開門離去。
少女從門口探出頭,清脆地說:“軼軼,晚上回來吃你最愛的糖醋魚呀”
珂軼聽了,作出一個“好幸福”的姿勢,又朝少女比了個心,而後鑽入電梯。
少女回家後,輕敲小安房間的門,卻一直無人回應。少女緊張起來,怕他出了事,於是推門而入,發現小安依舊在昏迷,並且嘔出一大灘血,將半張被單染得通紅。
少女慌張起來,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不久,一個醫生模樣的男人拎著一個急救器械包跑了進來,看見渾身是血的小安,驚訝地詢問少女道:“嫂子……這是怎麼回事?”
少女嘆口氣道:“唉,是軼姐打的。軼姐殺了這小孩的母親,又騙過他的父親,佔據了他們家的房子。這小孩軼姐先後幾次要弄死,都被我給攔住了。但還是被她打成這樣。你看看他的傷情嚴重嗎?”
男人上前診斷一番,而後為難地搖了搖頭道:“這小孩恐怕活不成了,他腹部的內臟出現了破裂,尤其是肝臟的破裂引起了大出血,如果想挽救他的生命,必須儘快進行輸血,而後送醫院進行手術”
少女怔了幾秒,而後堅定道:“輸我的吧,我O型血。”
男人驚訝道:“嫂子,你為了救這個小孩,值得嗎?而且你的血也不夠他用。”
少女看了看陷入昏迷的小安,又道:“那就多抽點,能輸多少是多少。”
男人驚愕萬分,而後搖搖頭說:“我……我做不了,要是這麼做了,軼姐回來會殺了我的!”
少女怒道:“你快點抽,你不抽我自己扎開血管抽,她還是會殺了你。”
男人扼腕長嘆,而後刺破了少女的血管,抽出了一小袋血,輸入小安體內。之後,男人請少女回臥室休息,自己撥通了急救電話,救護車呼嘯而來,將小安就近送往了一家醫院。
傍晚,珂軼回家,脫下沾滿鮮血的呢子大衣與長筒靴,卻不見少女前來迎接。珂軼輕手輕腳地走入臥室,發現少女正躺在床上熟睡。珂軼摸摸她的頭,沒有發燒,便以為是自己昨天連幹了她四次,讓她太累了。為她蓋好被子後,珂軼前往廚房,做了少女最愛吃的拔絲蘋果和油燜大蝦,而後回臥室輕喚她起床吃飯。
少女睡眼惺忪地醒過來,才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晚上,連忙向珂軼道歉道:“軼軼,對不起……我睡過去了,沒能給你做糖醋魚……”
珂軼笑道:“寶貝,沒事的。天天讓你下廚,我都有點過意不去了。我也給你做頓飯,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少女擠出一個幸福的笑,滿臉粉紅道:“那……那不好意思了……嘿嘿……”
兩人坐在飯桌的兩邊,一邊吃飯一邊閒聊。珂軼給少女講述白天“懲治”不交保護費的商戶的情形:“那群雜種看見我來了,都怕得要死,好幾個都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求我饒他們一命,還說再也不敢了。不過有家雜種倒是膽大,它家男人怒氣衝衝地說不會給我們交一分錢。我聽了快要笑出來了。”
少女好奇地問:“接下來呢?”
珂軼笑著說:“接下來,旁邊兩個商販拽住他,低聲對他說:‘你不要命了,敢惹軼姐?’誰知道那個公狗還不罷休,繼續在那叫囂,我上去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蹬出幾米遠,而後騎到他身上,用戴著指虎的拳頭猛砸他的
狗臉十幾下,飛出去的血肉直接濺到了他家的攤子上。而他家的母狗和小狗根本不敢來救,只是跪在那和廢物一樣痛哭。十幾拳下去,這公狗的臉上連一塊完整的肉都沒有了,骨頭也扁了下去,我摸摸他的頸動脈,早沒一點動靜了。然後我又到他家攤子上把那條小狗拽過來,那條母狗想攔,被我一個眼神直接瞪尿了。我一腳把小狗的胳膊跺斷,在他哀號的時候又一腳跺在他的腦袋上,那小逼頭直接爆開了,腦漿濺了他媽一臉,他媽當場就瘋了,和條瘋狗一樣到處亂跑,嘴裡不停喊著“兒啊,兒啊”,被我抓住她的逼狗頭髮扯過來用腳扼住脖子,然後我抄起旁邊攤位上的一把剔骨長刀,一刀就把這母狗從腰間劈開了,就像這樣……”
說著,珂軼用兩根筷子把一隻大蝦從中間夾開。
少女用筷子叨來珂軼盤中被夾成兩截的大蝦,送入嘴中道:“軼軼,你又滅門啦。”
珂軼笑道:“我滅過的門還少嗎,誰讓這群雜種不識天高地厚呢?”
少女笑了笑,而後又去叨拔絲蘋果。忽然,珂軼擒住少女的胳膊,一臉嚴肅地質問她道:“你吸毒了?”
少女驚訝道:“我……我怎麼會吸毒?”
珂軼繼續嚴肅地質問道:“你胳膊上的那個針眼,怎麼回事?”
少女怕回答別的會讓她真以為自己在吸毒,於是如實答道:“昨天被你打的那個小男孩,一直昏迷不醒,我叫小吳過來看,診斷出他是內臟破了,需要輸血加送醫院手術。我覺得我是O型血,就輸給了他一點……”
不料,少女還沒說完,就狠狠捱了珂軼的一個耳光。她來到少女身邊,掐住少女的脖子道:“你他媽是不是有病,竟然把珍貴的血液,輸給一個狗一樣的雜種!那個雜種就算死了又如何?會影響到什麼?完全不會影響任何東西!他爸回來問,我一刀把他爸的腦袋砍下來就行了。昨天我就該直接把他踩死,省得你同情心氾濫,用自己的血去救這種低賤的東西!”
少女掙扎著流下清淚,珂軼繼續掐著她的脖子,質問道:“那小雜種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親自去殺了他,把他的全身踩成肉泥倒入廁所的下水道里!”
少女虛弱地說:“我……我不知道……”
珂軼怒不可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少女感覺馬上就要被她掐死,雙眼開始泛白,下體也因失禁尿了出來。珂軼冷笑一聲,在少女意識喪失前的最後時刻鬆開了手,從家居服的口袋取出手機道:“我給小吳打電話,問那小雜種在哪個醫院。他不說我就把他全家殺個乾淨,雖然他說了我也會把他弄死。”
處於半昏迷的少女見狀,忍著劇烈的頭痛和呼吸困難,用盡全力摔碎了一個盤子,撿起一塊瓷片橫於自己的脖頸道:“答應我……別殺那個小孩,也別殺小吳……不然我就自殺!”
珂軼見狀,笑著將手機放下,來到少女身邊,輕輕將她手中的碎片取走,柔聲道:“寶貝,不至於到如此地步,你說的話,我答應就是了~”
珂軼將少女抱至床上,為她戴上耳機,耳機裡播放著她最喜歡的音樂。少女很快便睡著了。珂軼輕吻少女的額頭,之後下樓驅車前往小吳家。
小吳接到了一個兄弟的傷情,出於義氣果斷前往救治,尚未回家。家裡,小吳的父母、妻子和兩個女兒正在吃飯,
忽聞門鈴響起。妻子前去開門,見來者是珂軼,連忙賠笑道:“哎呀,軼姐大駕光臨,也不說一聲,有失遠迎,還請軼姐恕罪……”說著,搬來一把沙發椅,又吩咐兩個女兒道:“還不快拿煙來?”
珂軼坐到沙發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吳妻笑著給她點菸,諂媚道:“軼姐臨幸敝舍,使敝舍蓬蓽生輝……”珂軼冷漠地吐出一口煙霧,輕描淡寫地對眾人說:“你們還有什麼想對彼此說的話嗎?”
吳妻臉色驟變,驚恐地問珂軼道:“軼姐,你這是什麼意思……”珂軼將煙扔到地磚上碾滅,而後迅速起身,一刀捅進了吳妻的脖子。吳妻想尖叫,卻叫不出來,捂住脖子“咕咕”哼著倒地。兩個女兒見狀哭著大喊媽媽,小吳父親見狀讓老伴趕快帶著孫女們逃走,自己拖住她,卻被珂軼一刀直接砍在了眼上,頓時一片黑暗。珂軼比出一個“噓”的手勢,來到他的身後,熟練地扭斷了他的頸椎。小吳母親見狀,舉起一個花瓶衝了上去,口中大呼和她拼了,卻被珂軼一腳踹在胸上飛了出去,砸破落地窗掉下了樓。兩個女兒嚇得已經跪在地上體若篩糠,珂軼來到她們面前,命令她們舔舐滴落到自己大皮靴上的血漬。
這時,小吳開門歸來,見到滿屋的慘狀,以及珂軼腳邊的兩個女兒,強忍鑽心的悲痛乞求道:“軼姐,都是我的錯,別殺她們,好嗎,我求您了,看在我救過那麼多兄弟的份上……”
珂軼冷笑一聲,飛起一腳踹塌了一個女孩的面部,旋即向前一步轉身,一腳跺在另一個女孩的後腦。
小吳見狀瞬間跪到了地上,甚至沒了一絲反抗的信念。珂軼走到他的身邊,用他的白大褂蹭了蹭手上、靴上的血汙,而後將他的雙腿踩斷,扔下一把小刀道:“自己去見他們吧,怡晗不讓我殺你。”
小吳望著家人的屍體,怔怔地割開了自己的頸動脈。
半個月後,小安出院回家。出於對怡晗的保證,珂軼不再暴打他,而是對他極盡侮辱,意圖摧毀他的精神。小安的每頓飯只有饅頭和燙麵餅兩種食物,並且在放進他的狗盆之前,均要先由珂軼的大腳踩過,讓上面沾滿濃烈的足臭。珂軼還強迫小安喝下她的晨尿,如敢漏出一滴便禁食一次。小安強忍著痛苦與屈辱,對珂軼的任何要求全都順從地照做。有時,珂軼還讓小安在她和怡晗做愛時趴在她的腳邊、看著他媽媽被碎屍的照片舔舐她的腳。
一天,珂軼從小安臥室的枕頭下發現了一本相冊,裡面是小安和媽媽的幾十張合照。珂軼獰笑一聲,將前來爭搶的小安踩在腳下,當著他的面將相冊撕碎,紙屑如雪花般飄到趴在珂軼腳底的小安眼前。
之後,小安哭了好幾天,最終甚至連眼睛都哭腫了。正當他準備從窗口躍下,去尋他的媽媽時,怡晗輕輕走入他的房間,從身後掏出幾張照片道:“小傢伙,你看這是什麼?”
小安循聲望去,見怡晗的手中竟然握著幾張他和媽媽的合照,立即興高采烈起來,但又有些恐懼,怔怔地盯著怡晗。
怡晗笑道:“小傢伙別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早預料到軼軼會撕掉你媽媽的照片,便提前抽出幾張放在我那裡,現在交還你保管,你可要藏好,別讓她再發現啦!”
小安聽了,顫抖著接過怡晗遞來的照片,小聲道:“姐姐
……你和那個壞人不一樣,你為什麼要和她在一塊……”
怡晗笑道:“因為我離不開她呀,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小安愣了愣,又小聲道:“姐姐……她是你的親人嗎?”
怡晗輕笑:“不是,但勝似親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的伴侶。”
小安小聲說:“我以為只有男生能有女朋友……”
怡晗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小傢伙,長大你就懂了,愛是無關性別的哦~”
怡晗摸摸小安的頭,轉身走開,小安揪住她的衣襬,醞釀許久,終於問道:“姐姐,你叫什麼呀?”
怡晗笑道:“我姓林,叫怡晗,你以後還是叫姐姐就行。”
小安盯著怡晗,小聲道:“我媽媽也姓林……姐姐,你的眼睛也像我的媽媽。”
不久,春節將至,依舊矇在鼓裡的陸辛為了給兒子和“妻子”一個驚喜,在除夕的前一日便帶著一後備箱的禮物提前返家,打開門後卻發現兒子在用舌頭舔舐地板上的食物碎屑,頓時憤怒不已,推開珂軼的臥室門,卻發現一個少女正跪在地上舔舐她的下體,這才知道自己遭遇了徹頭徹尾的騙局,怒吼著便朝兩人衝了過來。赤身裸體的珂軼讓怡晗離得遠點,以免血濺到身上,而後一拳打在了他的面部中央。陸辛的鼻樑瞬間粉碎,鼻血像衝破岩石阻擋的溪水般傾瀉而下,面骨也凹了下去,上頜的牙齒碎了個乾淨。他向後倒去,臉上的劇痛使他無力站起,只能躺在地上無助地哀號。珂軼哼著歌來到他的脖頸旁,輕輕踩住他的頸椎道:“半年前,我殺了你的愛妻,她的頭踹起來很清脆,像一個西瓜。不知你的頭是不是和她一樣清脆呢?”
陸辛只剩一半牙齒的嘴開開合合,用虛弱的聲音罵著珂軼。珂軼冷笑一聲,從床底取出一隻許久未洗、已經變棕發黏的棉襪塞入了他的口腔,而後朝“嗚嗚”直叫的可憐男人的頭顱猛踹過去。隨著一聲悶響,陸辛立即昏厥,大腦的蛛網膜下腔開始滲血。珂軼再次飛起一腳,踹在他後腦與脖頸的連接處,直接將他的頸椎踢得折了180度,彷彿安裝錯位的變形玩具。
珂軼朝他血肉模糊的臉上啐口唾沫,而後壞笑著拽來跪在門口發抖的小安,指了指陸辛的屍體道:“小雜種,看到了嗎,你的公狗爹也被我弄死了,可惜的是,他的狗頭踹起來不如你媽的爽,和個沙袋一樣,沉悶得很。”
小安頓覺天旋地轉,他衝上前,緊摟父親的屍體崩潰道:“爸爸……別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珂軼一隻手扯住小安的頭髮,把他輕鬆提起,另一隻手握著小安母親的碎屍照片,一隻腳踏在陸辛的屍體上,命令怡晗拍照。怡晗輕嘆一聲,摁下了相機的快門。
深夜,小安再次來到窗口,準備一躍而下,忽然門被推開,穿著睡衣的怡晗將小安抱回床上,輕哄他道:“小傢伙,別傷心了,你爸爸的死,確實是個悲劇……但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好好活下去,你死去的父母都不想看你就此結束只有六年的生命吧”
小安不說話,只是痛哭。怡晗輕撫他的額頭,柔聲道:“要不我給你讀個童話故事吧,你是喜歡安徒生童話,還是格林童話?”
小安聽了,哭聲漸漸減弱,許久,淚眼婆娑地看向怡晗,小聲道:“姐姐,給我講個你的故事吧。”
怡晗笑了笑,為他蓋
好被子,輕聲細語地講述道:
“十年前,我和你一個年紀,我的父親在我4歲時便逝世了,母親改嫁給了一個酗酒的男人,不久鬱鬱而終。於是我跟著繼父生活,他有個兒子,當時已經14歲,經常欺凌我,一次甚至打斷了我的兩根肋骨。6歲時,他見我愈加漂亮,便心生歹念,決定將我拖入他的房間姦淫。我拼命反抗,呼喊繼父的名字,但他卻根本不管,只是讓繼兄待會兒自己把床鋪收拾乾淨。正在我緊緊抓著門框,拼死不進他的臥室時,大門突然被踹開,一個約有180高的女生闖了進來,手中握著一柄長刀。
那個女生的臉龐稚氣未脫,大約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但眼神異常兇狠。她走向我那已經嚇得跌坐在地的繼父的身邊,舉刀猛砍,一刀便削下了他的半個肩膀和整條左臂。繼父疼得在地上打滾,乞求道:‘大小姐,保護費我們下週就交,求您放過我吧!’
女生不理他,一刀橫劈,繼父的頭顱直接飛了出去,砸到牆壁的古畫上。繼兄嚇得倉皇逃向窗口,想從那裡逃生。女生冷哼一聲,奮力將刀擲了出去,只聽一聲悶響,長刀從他的後腦刺入,貫穿了他的口腔,從他的上顎鑽出。繼兄直接癱軟在地,甚至抖都沒抖一下。
女生來到我的身前,從褲子口袋中取出一把小刀,準備俯下身割斷我的喉嚨。不料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趴到她的腳邊,親吻她沾滿鮮血的白色板鞋。
她冷笑一聲,說:‘像你這樣乞求活命的人,多了去了。’
我說:‘我不是乞求活命,我是在感謝您。他們害死了我的媽媽,日夜折磨我,你殺了他們,給我和我媽媽報了仇。就算您殺了我,我也已經滿足了。’
她怔了怔,而後俯下身來,還是把刀放在了我的喉嚨上,俊俏的臉龐湊到我面前,獰笑道:‘哪來這麼多話,乖乖受死好了。’
然而,我突然將脖子向前一伸,直接親了上去。喉嚨受到小刀的壓迫,出現一條血痕,但我並未顧及,而是緊緊吻著她的唇。她驚異萬分,用力推開我道:‘你他媽瘋了嗎?你在幹什麼?’
我天真地笑道:‘你的唇膏很好聞,有香橙的味道,讓我想起了媽媽在世時,會經常給我買橙子吃,還會把橙子皮放在窗臺,說能趕走蚊蟲。臨死之前,我想最後嘗一下橙子的味道,最後回憶一下往日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光。’
見她怔住不動,我又說:‘姐姐,你可以殺我了,我嚐到橙子的味道了。’
她的小刀‘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下。
怡晗講完,發現小安已經入眠了。
一個月後,正在一家酒吧收保護費的珂軼被一位戴著卡通眼鏡的女生吸引,女生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招手請她來喝一杯。
珂軼坐到女生對面,朝她玩味地笑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女生輕笑道:“不管是誰,恐怕沒人能拒絕這杯長島冰茶。”
晚上,喝得爛醉的珂軼被女生攙回了出租屋。她歪倒在沙發上,口中說著一些自言自語的話。女生連忙為她兌上一杯蜂蜜水,喂其飲下。不久,珂軼稍有清醒,見女生擔憂地站在身旁,立即掐住她的脖子道:“你是誰?竟敢把我帶回家來,是不是往我的酒裡下藥了?”
女生拼命掙扎,強忍著窒息的痛苦道:“沒有……是你喝醉了……”
珂軼冷笑一聲
,一把將她擲到床上,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衣服,並起三根手指,不由分說地捅進了她的小穴。女生想要呼喊救命,卻被珂軼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嘴,只能“嗚嗚”地哼著。不久,女生噴出蜜液,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珂軼用手輕扇她耳光,詢問道:“你是幹什麼的?叫什麼名?”
女生帶著哭腔道:“我是旁邊學校的大學生,叫齊檸,整齊的齊,檸檬的檸……”
珂軼拍拍她的臉:“嗯……有點文化的小婊子,或許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次日上午,珂軼終於回了家。怡晗哭著撲了上去,詢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為何一晚未歸。珂軼輕笑一聲,說自己只是在酒吧喝多了,沒有出什麼事。怡晗知道她喜歡喝酒卻又酒力欠佳,便沒有多加疑慮。
晚上,珂軼再次前往齊檸的居室,見她悶悶不樂,便問道:“怎麼不高興?”
齊檸嘆口氣道:“今天我去面試院學生會,落選了。”
珂軼點上一支菸,問道:“哦,這樣,你知道面試官的名字嗎?”
齊檸抱怨道:“我怎會不知道呀,一個隋薇彤,一個劉欣妍,一個呂英皓,還有一個俞鈞成,他們都是導員身邊的大紅人,天天唯導員馬首是瞻來!”
珂軼並未回答,只是吐出一圈圈煙霧。
次日下午,珂軼獨自一人來到院學生會的辦公區外,順手揪住一個小女生的領子,舉起一張寫有四個人名字的白紙問:“同學,這四個人在哪?”
小女生被嚇了一跳,哆哆嗦嗦道:“那個……我是新生,也不是很瞭解,但昨天他們說要搞什麼舞臺劇,現在可能正在活動室裡彩排呢。”
珂軼擠出一個微笑,又問道:“活動室在哪?”
小女生顫抖著指了指左前方:“向前直走,然後左拐便是。”
珂軼笑了笑:“同學,謝謝你。”而後熟練地扭斷了她的脖子。
活動室中,四人正在嬉笑打鬧,忽然緊鎖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一個高大的短髮女人走了進來。為首的劉欣妍謹慎地問道:“同學,你找誰?”
珂軼不慌不忙地走到她的身前,舉起手機對準四人,輕描淡寫道:“給齊檸道歉。”
劉欣妍聽了,佯裝鎮定道:“同學,不好意思,請問齊檸是……啊!”話還沒說完,珂軼的小刀直接刺入了她的左眼,輕輕攪動,眼液順著臉頰流下,滴在珂軼的大皮靴上。
其他三人見了,頓時驚恐萬狀,紛紛跪倒在地,朝珂軼的手機鏡頭磕頭道:“齊檸同學,對不起!求您原諒我們!”
珂軼見狀,笑著拔出了插在劉欣妍眼眶裡的小刀。劉欣妍倒在地上,來回打滾哀號道:“救護車,嗚嗚!快叫救護車呀!”
珂軼冷笑道:“我看沒有這個必要了。”而後抬起大腳,狠狠跺在她的頭上,隨著一聲脆響,顱骨從中間裂開,腦漿自裂隙汩汩流出。
其他三人見狀,嚇得一動不動,呂英皓更是嚇得尿了出來。珂軼把小刀拋到三人中間,笑道:“你們中間只有一個人能活,至於是誰,你們自己選。”
俞鈞成見狀,眼疾手快地搶來小刀,一刀捅進了依舊沉浸在恐懼之中的呂英皓的脖子。隋薇彤則抄起一把椅子掄向俞鈞成,將他的小刀砸落。兩人一齊奔向小刀,在地面廝打起來,最終,還是俞鈞成成功搶來了小刀,往隋薇彤的身上胡亂刺了十幾刀,直到她徹底失去
反抗之力才停止。
俞鈞成舉起小刀,大喊道:“哈哈,我成功了!我活下來了!”不料卻被珂軼一個乾淨利落的迴旋踢把脖子變成了麻花。
回到齊檸的出租屋,珂軼給她看了這段影像。齊檸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驚恐、內疚,漸漸轉向興奮、過癮。影像播完後,齊檸攀上她的腿,掀起自己的裙子道:“姐姐,你還可以再幫我殺人嗎?我可以繼續給姐姐操。”
珂軼點上一支菸,問道:“殺誰?”
齊檸低聲道:“殺我的弟弟!將來分遺產,留他夜長夢多!”
次日,珂軼坐大巴來到了隔壁城市的一所小學旁,看了看手機上齊檸發來的弟弟照片,便盯著放學的小男生們。不久,她似乎鎖定了獵物,上前俯身拍拍一個正和同學聊天的小男孩的肩問:
“小朋友,你姐是不是叫齊檸?”
小男孩天真地望向她:“是呀,怎麼了?你是我姐的朋友嗎?”
珂軼點了點頭:“我是。”而後一拳將他打倒在地,接著一腳跺在他的胸脯,骨骼的粉碎聲刺耳地響起,男孩的胸腔瞬間扁如紙殼。
周圍的學生、家長全部驚呆了,幾秒鐘後,紛紛四散奔逃,無一人敢攔珂軼。珂軼點上一支菸,騎共享單車趕上了傍晚的大巴。
怡晗見珂軼最近經常日夜不歸,於是趁她再出去時,偷偷跟在她的身後,見她進入了一所大學旁的公寓,急忙緊隨其後上樓,敲響了她剛剛關上的那扇門。一個穿著粉色家居服的女生開了門,微笑道: “同學,你找誰?”
怡晗這才知道珂軼背叛了自己,憤怒地將齊檸一把推倒。齊檸順勢躺在地上打滾,哭泣道:“軼軼,她打我!”
怡晗怒道:“你也配喊她軼軼?”而後騎到她身上,欲用粉拳打她的臉。不料卻被珂軼一腳踹在胸上飛了出去,還未反應過來,又被珂軼腥臭的大腳踩住臉部來回搓碾。怡晗哭著罵道:“珂軼,你個婊子!”
珂軼聽了,冷笑一聲道:“哦,是嗎,讓我們看看誰才是婊子。”而後鬆開踩住她小臉的腳,轉而一腳踹在她的腹部。怡晗當即嘔出一口鮮血,渾身顫抖起來。珂軼並不罷休,而後接連往她的腹部、胸部和麵部踹了十幾腳,還往她的頭上跺了幾腳。怡晗被打得陷入半昏迷狀態,口中不斷湧出血水,渾身的骨頭彷彿散架似的,一呼吸就鑽心地疼。毆打完畢後,珂軼一腳踏在她那已經血肉模糊的臉上,哂笑道:“現在誰是婊子?”
怡晗啜泣道:“我……我是婊子。”
珂軼碾了碾她已經塌陷的面骨,嘲弄道:“服了沒有?”
怡晗的眼淚浸溼了珂軼寬大的腳底:“我……我服了。”
珂軼一腳把她踹出了門,回屋後覺得並未解氣,又折返回來,一口濃痰啐到了怡晗臉上。怡晗已是奄奄一息,但仍強撐著爬下了樓,歪倒在樓下的一輛剛剛發動的汽車旁。
車主見狀,連忙攙起怡晗道:“您傷的這麼重,我送您去醫院吧。”
怡晗擺擺手,拼盡全力道:“去文匯苑29號樓下。”
怡晗用盡幾乎全部的力氣,爬入電梯,再摁至14層。當她爬進房中時,渾身是血的恐怖模樣嚇得小安急忙撥打了急救電話。不久,救護車呼嘯駛來,將她送至醫院,經過醫生的奮力搶救,所幸撿回了一條命。
轉入普通病房後,小安前往探望。怡晗虛弱地笑道:“小家
夥……謝謝你救了我……”
小安緊緊摟住她,輕泣道:“我已經失去了媽媽、爸爸,不能再失去你了,姐姐……”
怡晗出院後,與小安相依為命。珂軼收走了小安家的房子,怡晗便去當家政,用工資為兩人租得一間極其狹小的房子。然而這裡沒有毆打、羞辱與強姦,兩人如同母子般親密。不久,小安到了上學的年紀,怡晗還帶他去附近的小學報了到。
然而,幾個月後的一個晚上,怡晗正在輔導小安寫作業,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擊聲。怡晗前去開門,發現竟是珂軼,手中還提著一個箱子。
珂軼朝她笑了笑,將她輕輕推開,大跨步走進了屋裡。小安嚇得躲到了桌子底下。怡晗緊張地問:“你……你怎麼來了?”
珂軼垂下頭,內疚地說:“寶貝,對不起,我當時鬼迷心竅,被那個婊子迷惑了,讓我們恢復到從前,好嗎?我帶來請罪的信物了。”
說罷,她打開箱子,裡面是齊檸沒有瞑目的人頭。
怡晗嚇得跌坐到地上,哆哆嗦嗦道:“這裡,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
珂軼冷哼一聲,一把將她推倒在地,接著緊緊壓至其身上,輕鬆扯下了她的短裙,插入了自己的手指。
怡晗在淫叫和屈辱中,接受了珂軼的和好請求。
珂軼答應她,會好好對待小安。然而,第二天,小安就再次吃上了由珂軼的腥臭大腳踩過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