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拘束小鞋

哪吒——拘束小鞋

作者:珂古嵐

哪吒打死了前來找茬的三太子,為報小妹被吃的仇,一怒之下用乾坤圈殺掉三太子,抽掉龍筋。龍王得知此事,誓殺李靖全家。

正在撫琴的李靖全然不知哪吒創下的大禍。龍王親自上門,要與哪吒對質。儘管李靖有心幫哪吒開脫,但哪吒卻一五一十的把殺三太子的事交代了。龍王聽聞,當場氣的從屏風後面殺出,提劍試圖殺了哪吒報仇。但哪吒本領高強,龍王根本傷不了她,便化龍飛向天宮告狀。

哪吒這邊也求助師傅,得知自己惹了大麻煩,哪吒表示自己一人承擔。

她先是裝作天神阻攔龍王告狀。被識破後又打在一起,龍王被揭鱗拔鬚,假意求饒這才得以脫身退回龍宮。

李靖得知哪吒又打了龍王,頓感大事不好,便收了哪吒法器,將她綁在柱子上。

龍王召集其他三海龍王共謀復仇之事……

南海和北海龍王率先抵達東海龍宮,聽說大哥有急事商議,便日夜兼程趕往東海。

“欸喲,可算見著二位龍王了,我家主子本應親自來迎接二位的,可他老人家身體抱恙,現在還躺在床上修養呢,二位龍王請隨我來。”龜丞相扭動屁股在前面帶路。

北海龍王問到“大哥身體一向安好,怎會突然就病倒了呢?”

“兄長急召我們,難道病情惡化了?”南海龍王捏著鬍鬚尖,不知在想些什麼。

“二位龍王有所不知,前些天三太子蒙難,就連龍筋都被人給拔了去!”龜丞相越說越氣憤,偷偷摸了一把淚。

“誰人如此大膽,竟敢殺我侄兒!”北海龍王一把扯過龜丞相的領口,眼睛裡的怒火似要噴薄而出!

“是……是是是,陳塘關的李靖。”龜丞相嚇得直髮抖,說話都有些結巴。

南海龍王示意他放開龜丞相,輕聲問道,“李靖不過一界凡人,如何傷我侄兒?”

“不不不……不是李靖”,龜丞相整理好自己的領口,一臉悲慼得說“是他那個孽種女兒,哪吒!”

“這哪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本事!”北海龍王正要衝出去,卻被南海龍王給攔住了。

“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南海龍王搖搖頭,“四弟莫急,大哥既然叫我們三兄弟來,那哪吒也一定不是省油的燈,先見大哥,報仇的事再從長計議。”

兩位龍王來到東海龍王的寢宮,便看見自家大哥躺在床上,臉上有白布包著,隱隱有血跡。龜丞相告退,拉上了房門。

“大哥!”北海龍王快步上前拉住自家哥哥的手。

“二弟,四弟,你們可算是來了”東海龍王說著,兩行淚水便流了下來。“我兒命苦,被那哪吒剝鱗抽筋,我這當爹爹的想要上告天庭,卻又被她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打了”

“大哥你放心,這次我們兄弟一起,誓殺哪吒為侄兒報仇!”

“對了,怎麼不見三弟?”

北海龍王冷哼一聲,“幾日前就派人去報信了,我的好三哥竟在這個節骨眼去海外尋寶,說是晚幾天再趕回來,真是快活啊!”

東海龍王略做思量,“罷了,我們三兄弟先商量。”

二人落座,南海龍王問到“那哪吒是什麼來歷,就連哥哥您也奈何不了她?”

“你們有所不知,那哪吒是太乙真人的弟子,本領高強,還有兩件法寶助陣,尋常手段根本傷不了她分毫。”東海龍王無奈道。

“想不到太乙真人

竟然由著這個小兔崽子為非作歹!”北海龍王一拍大腿。

“哪吒厲害是不假,陳塘關可都是凡人。”

“二弟的意思是?”東海龍王突然眼睛一亮。

南海龍王不緊不慢地說“用百姓要挾她,逼她認罰。此外還得找個法子限制她,奪走她的法寶。”

“二哥”,北海龍王嚷道“為何不直接除掉她。”

南海龍王“四弟,可別忘了她是太乙真人的徒弟,懲罰她倒是可以,但你要取她性命,定過不了她師傅那關。我這就寫信給三弟,他喜好蒐羅奇珍異寶,想必有幾件能用的上的法寶。”

轉眼間三天就已過去,北海龍王早就沉不住氣了,好幾次想要殺向陳塘關,都被東海龍王給攔了下來。哪吒本領高強,他可是親手領教過的,如今只能寄希望在南海龍王的計策上了。

“兩位哥哥,我來遲了!”西海龍王拖著肥胖的身子快步走了過來,他拉住東海龍王的手,一陣噓寒問暖。

北海龍王早就看他這位市儈的哥哥不順眼了,根本不願與他寒暄。

“三弟,先前和你說借法寶的事,你沒忘吧?”南海龍王笑眯眯地說道。

“兩位哥哥囑咐的事我怎麼會忘呢?”西海龍王從布袋一樣的袖口一陣翻找,豆大的眼睛滴溜溜一亮。“兩位哥哥可瞧好了!”

東,南兩位龍王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朝著西海龍王的手上看去,就連北海龍王也抑制不住好奇,斜撇了一眼。

懸浮在他手掌之上的,是一套龍鳳紋樣的對環,似乎比小孩的手指還細。

“此物為陰陽交徵龍鳳環,我花了重金請外海高人所鑄。一枚龍環選在純陽之日,於泰山之巔焚香祝禱,取高陽之精華,山嶽之靈氣,將其融入天外玄鐵反覆錘鍊鍛打九個時辰方才煉成。而鳳環則與之相反,是在九淵深處的極寒之地開壇作法,敬啟五方之神,化至陰之氣為刀,將一塊萬年玄冰精心雕刻而成。兩環陰陽互補,相輔相成。若是將其戴在身上,既要承受陽火焚身之痛,又得受陰氣蝕骨之苦,任你是何方神聖,一旦套上這對環,便落得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

在場其餘三位龍王都被這龍鳳對環所散發的磅礴氣息所震懾住,就連一向對西海龍王看不慣的北海龍王也吃癟似的一言不發,他也明白這件法寶的分量有多重。

西海龍王對幾位兄弟的反應似乎很滿意,又道“這龍鳳對環雖好,但也只是當世奇物,這件寶貝可就不同了”說罷,西海龍王高呼一聲“出!”,霎時間,整個寢宮都被一股五彩斑斕的光芒照亮。東海龍王眯著眼,往那發光處看去,只見燦如朝陽的光團裡似乎是一條舞娘所用的垂簾面紗,覆面是一片一片七彩龍鱗組成,由兩根細鏈串住,在鱗片正中央有一顆指頭大的珍珠。

東海龍王忍不住問道,“三弟,這是何物?”

“此物名為乾坤倒轉合歡鎖“,西海龍王笑道,“這是鮫人國王室的秘寶,據說每當鮫人國國王外出征戰,便會親手幫王后穿上此物以免她紅杏出牆。若是國王不幸戰死沙場,那麼王后也只能守一輩子活寡,半點魚水之歡也無法享受,久而久之鱗片便會徹底附著在私處,疼痛難忍,唯有一死方可解脫!”

真是歹毒的法寶,北海龍王聽完不禁後背一涼,不能同房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好寶貝啊,三弟讓你費心了

。”東海龍王按耐不住笑容,一時間信心大增,覺得勝券在握。

“大哥,這合歡鎖的確算得上至寶,不過我聽說那哪吒也有兩件法寶,來歷同樣不凡。這不為了以防萬一,我把壓箱底的寶貝都給帶來了。”西海龍王不緊不慢地從袖口掏出一個寶匣,又在領口摸索,將一把掛在脖子上的碧玉鑰匙取出,插入寶匣。

東海龍王和南海龍王忍不住向前探出身子,都想看看這個寶貝。只聽咔嚓一聲,寶匣應聲打開。

“繡鞋?”

東,南二位龍王面面相覷,怎麼看都是一雙普通的鞋子,既沒有龍鳳環的巧奪天工,也沒有合歡鎖的珠光寶氣,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三哥你這壓箱底的寶貝竟是一雙女人的鞋子,想不到你還有此等癖好!”北海龍王終於等到西海龍王出醜的時候了,便忍不住戲謔嘲笑。

西海龍王聽了這話也不惱,只是挺著身子,看也不看北海龍王,又對著兩位哥哥說“是繡鞋不假,不過兩位哥哥可猜得到是誰的繡鞋?”

沒等東,南兩位龍王開口,北海龍王又道“總不能是三哥你的老相好穿的吧?”

這次南海龍王沒有慣著他,目光兇狠朝著大笑不止的北海龍王望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四弟!”

“這是西王母成神之前所穿的繡鞋,受無上神力的滋養,此鞋早已今非昔比,有了靈性。被它認主的人若是穿上,既可提升修為,溫養靈脈,也能將其化為武器對敵。呵呵,一旦被這雙鞋套上,沒有主人的允許,如何也脫不下來,而且鞋子還會隨著主人的心意變大縮小,那怕把腳碾成齏粉也是一個念頭的事。大哥,二哥,你們可知九天玄女大人為何千年不曾露面?”

南海龍王答到“莫非和這繡鞋有關?”

西海龍王點點頭,煞有其事地說“一千年前這繡鞋曾落妖人之手,此人殺人無數,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誅之。玄女大人替天行道,一直追殺這個妖人。情急之下,妖人控制繡鞋套在了玄女大人的腳上,不斷催使繡鞋縮小,玄女大人可被這繡鞋折磨的不輕,雖然後來還是忍痛趁機將妖人斬殺,但這繡鞋也就無人能解,玄女大人被它折磨了近千年……”

“喲,難道是玄女大人親口講給你聽的嘛,三哥?”北海龍王揶揄道,他最討厭西海龍王這幅小人得志的模樣。

“不錯,前些天之所以耽擱未能第一時間趕來,正是在玄女大人府上做客。”西海龍王頓覺臉上有光,心情大好又說“剛到府上,我還在想玄女大人請我所為何事?直到我見到她本人,彷彿剛經歷一場大病,面容枯槁。幾句寒暄過後,玄女大人說她有一事相求,想借法寶解神針一用。我自然應允,便從寶庫之中找到解神針交給她。只見玄女大人提起裙襬,露出一雙似乎被揉成一團的畸形小腳。”西海龍王長嘆一聲又擺擺頭,“沒親眼見過,哪能想到一雙腳還能變成那副模樣呢。我當時也驚訝的說不出話,玄女大人見我如此,便給我講了當初她是如何著了妖人的道,被套上了這雙繡鞋折磨至今。千年來她沒睡過一個好覺,腳上的疼痛也從未減輕,她找了無數種可能破開繡鞋的法子,可都傷不了其分毫。痛到深處,試圖割足脫身也無濟於事,先前說過,這雙鞋子有護主之能,每當刀鋒

落在腿上,便會被鞋子所散發的磅礴仙力給震開,同時它還會不斷溫養筋脈,讓疼痛無法被適應,痛感有增無減。解神針便是最後的辦法了,它能破開神器上的陣法,讓其迴歸無主的狀態。兩針紮在繡鞋過後,又等待了片刻,但鞋子依舊毫無反應,玄女大人也有些洩氣,我正打算告辭,只聽玄女大人驚呼一聲,兩隻繡鞋居然從腳上脫落了!玄女大人是又驚又喜,趕忙抽回腳丫,生怕那鞋子又往腳上套。後來嘛,我和玄女大人商量,這雙繡鞋就作為酬勞贈與我了。”

眾人聽完一陣唏噓,誰也沒說話。

西海龍王這才想起,玄女大人曾囑咐他,此事不足為外人道也。便又急忙補充道,“這是閉起家門才敢說的話,弟兄們可不要傳了出去,陷我於不義啊,你說呢,四弟?”

“呵呵三哥,我可不是那種嚼舌根的人,什麼事都往外說。”

“好,那就好……”西海龍王強壓怒火,也不好發作。

“這雙繡鞋的確厲害,可現在它是無主之物,如何用它來對付哪吒呢?”南海龍王忍不住問到。

“二哥有所不知,我早就用解神針重新設了禁制,現在我便是這雙繡鞋的主人,只要那哪吒敢近身,定讓她有來無回!”

“這麼說來”,南海龍王緩緩道“這繡鞋還有距離的限制……,三弟,大概在什麼範圍內才能使用繡鞋?”

西海龍王尷尬一笑,緩緩舉起三根手指“需三尺以內……,畢竟是解神針催動,比不得正主那般隨心所欲。”

“三尺?”北海龍王說,“三尺之內,哪吒都能把槍插到我們身上了!”

法寶威力雖大,卻只能近身使用,單靠它想擒住哪吒,只有在她大意的時候偷襲,還得一次成功。想來哪吒也不傻,不會再給近身的機會。

東海龍王說“李靖送來一封書信,說是明日要帶著哪吒登門道歉,不如趁此機會……”

“你可創下大禍了!堂堂東海龍王你也敢打!你就不怕他報復?”

李靖被哪吒氣的不輕,先前哪吒打死三太子的事還沒過去,轉身又把龍王打了一頓,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龍王又怎會善罷甘休呢。

“爹爹,我沒錯!打龍崽子也是因為他吃小妹在先,一命抵一命罷了,至於那老龍王,他是非不分,顛倒黑白想要去天庭告我,打他一頓都算是輕的了。”哪吒環抱雙臂,想起那老龍王的樣子她便一肚子火氣。

李靖一巴掌拍在案臺上“住口!你還嫌惹得亂子不夠多?趁龍王還沒找上門,明天我親自帶你去登門賠罪。”

“不去!”,哪吒小嘴一撇,爭辯道“我又沒錯!要是那老龍還敢找上門來,非讓它嚐嚐乾坤圈的厲害!”

“太乙師傅送你法寶本意是讓你習武防身,而你卻拿著法寶整日耀武揚威,越發頑劣,來人!把她的混天綾和乾坤圈收起來!”李靖一聲令下,管家不得不聽從吩咐,從哪吒緊緊攥住的小手裡,取走了兩件法寶。

“我又沒錯!嗚嗚嗚……。”哪吒委屈的哭了出來。

“哎~,”李靖看著寶貝女兒落淚也於心不忍,輕輕撫摸著她的頭說道“哪吒,我何嘗不知是龍王有錯在先?但它司掌風雨,百姓得靠天吃飯啊。乖乖聽話,明天隨我去給龍王賠禮道歉,任它提出什麼無理要求,也先忍住,把事情翻過篇再說。”

哪吒沒有說話,只是抹了一把眼淚

,低著頭獨自走回了屋子。

第二天一早,李靖便帶著哪吒出發,東海岸邊,早已等候多時,夜叉遞給父女二人一人一顆避水珠,哪吒可用不上這玩意兒,把玩了下,又給扔回去了,隨即一個猛子扎進海里,向著龍宮游去。

“李總兵,請隨我來。”

第一次進入龍宮,李靖也是開了眼,步履放緩,不時欣賞一下美景。哪吒反倒興趣缺缺,雙手環抱似乎還在生悶氣。

“裡面請”夜叉將二人帶到客室。

李靖緊了緊領口,推門而入。

四位龍王一字排開,中間的兩位是眼神陰翳的南海龍王和受了傷白紗包頭的東海龍王。

“有失遠迎啊,李總兵”,東海龍王率先發話。

“龍王爺說笑了,是李靖平日管教無方,今日特地攜小女前來賠罪。”李靖低頭行了一禮,哪吒看著父親弓起的背影,只覺得全身都在發燒。

“哪裡哪裡,我還以為李總兵腿腳不便,正想帶我幾位兄弟去你那陳塘關要個說法呢~,既然來了,咱們也都坐下好好談談。”

東海龍王請二位上座,李靖和哪吒坐在了最右邊,靠近西海龍王。

“龍王爺的要求,李靖必竭盡全力完成。”

“甚好!”東海龍王往後一仰,扭頭對身旁的難海龍王說道“我早說李總兵通情達理,你看,這認錯的態度不就很好嘛。”,南海龍王訕笑著點了點頭。

當東海龍王回過頭,發現哪吒正目露兇光地盯著他。他隨即也清了清嗓子,收斂了一點。

“我只有三點要求,你若能辦到,以往的事我便不再追究。第一,陳塘關必須再建十座龍王廟,以最高的規格供奉我們兄弟四人的神像。可否?”

李靖略做思索,在心裡估算了一下需要花費的錢財。

“可以。”

東海龍王點點頭,又說“第二件事,從今往後五年之內,每年的降雨時長縮短至兩月。”

李靖立刻請求道“龍王爺三思,今年大旱,陳塘關六百四十戶沒有一家是不捱餓的,這不足兩月的雨水,莊稼哪會有好收成?”

“這可不能怪我,你瞧瞧,我這手好好的就給打斷了,想降雨也有心無力啊,怎麼著也得養個三年五載的吧。再說了,十年之內的降雨量是天上規定好的,我又沒少下一滴。”

李靖還想開口,不料東海龍王手一擺。“若是不答應就算了,來人,送客!”

“且慢!,我……答應。”

“很好,李總兵還是識大體。這第三件事,需要你們每年獻祭兩對童男童女。”

“呸!你個老東西,別得寸進尺!”哪吒一下站了起來,嚇得東海龍王往後一縮,趕忙衝著李靖說道“李總兵,你可得管管她呀。”

“請龍王爺再換個條件吧。”李靖不緊不慢地說道。

“好好好,換個換個,小英雄別動怒。”

哪吒冷哼一聲,又坐了下去。

東海龍王摸了摸鬍鬚,說“三兒命苦,年紀輕輕就殞命了,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雖說他有錯,但也罪不至死不是?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他看了一眼哪吒,說道“希望能認小英雄做個乾女兒……”

“你做夢!”哪吒試圖衝到龍王面前,卻被李靖給攔下。

“還不退下!”李靖厲聲叱責。

“爹爹!”

東海龍王又說“只需小英雄點頭,認了我這個乾爹,先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以後成了親戚,就算辛苦些,保陳塘關風調雨順還是

沒問題。”

李靖沉思許久,他望向自己的女兒,什麼話也沒說,彷彿將選擇交於哪吒自己決定。

好幾次她都攥緊了拳頭,但無論思緒如何翻湧,最終都化為了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哪吒似乎被人按住頭顱,不情不願地點頭同意。

“好好好,能認哪吒這般頂天立地的小英雄做乾女兒,是我多年修來的福分。”東海龍王朝西海龍王使個眼色,後者立刻心領神會。

“恭喜大哥!在下略備薄禮,獻給小英雄,不成心意……”西海龍王一攤手,一件七彩蓮花衣和一雙粉白繡花鞋飄然落到哪吒面前。

“來人!速速置辦酒席。”東海龍王吩咐道,“李總兵,這邊請。小英雄可以先把衣服換上,試試合不合身。”

哪吒意味深長地看了東海龍王一眼,沒說什麼,獨自跟著下人去更衣。

“你出去吧,我自己會穿。”哪吒將下人留在門外,扭頭看向那套衣服。

這幾個老傢伙,又在玩什麼花樣?

哪吒先是拿起那件七彩蓮花衣,手指一捻,滑溜溜的,觸感極好,似乎是絲綢材質。接著攤開衣服,放到胸前。抹胸的款式讓哪吒忍不住皺眉,胸口僅僅由兩片粉白花瓣遮擋,後背更是大片鏤空,堪堪能把屁股包住。

這衣服真的能穿嘛?哪吒不禁在心裡想到。

收腰處則繫著一條有繡有蓮蓬,荷花等金紋的碧綠色腰帶。下裙則是由一圈花瓣組成的及膝短裙,模樣像一朵倒扣盛開的荷花。

除了抹胸的部分,哪吒還是非常喜歡這件衣服的,她拿著七彩蓮花衣,放在胸前對鏡比劃。想象自己穿上這條裙子的樣子。這時她又注意到托盤上的那雙繡花鞋。

提起一隻,放在眼前仔細端詳,鞋長不過三寸,薄薄的底一片純白,像冬天初雪過後的地面,綢緞做的鞋面繡滿了雲紋,微微轉動,流光溢彩。而鞋口則圍了一圈細細的金線,看上去頗為奢華。

哪吒貼近鼻子,輕微一嗅。一股淡淡的幽香立刻衝到鼻腔“這鞋怎麼還有香味……好好聞……”

這種繡花鞋哪吒從來沒有見過,她想起母親買的那些繡花鞋。總是一些寡淡的青玄之色,要麼又會陷入另一種追求大紅大紫的極端,繡著諸如牡丹花,繡球花這類俗氣的紋樣,所以即使母親勸她多打扮,哪吒也沒聽過一次。

不過這件七彩蓮花衣和粉白繡鞋倒是很合她意,和蓮花有關物件她都很喜歡,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哪吒鬆開腰帶,一顆一顆解開領口的盤扣,將那件母親如何也看不順眼的白衣脫下,隨之鬆掉的還有那條失去固定的褲子。

哪吒由上而下的打量著鏡中的倒影,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細地審視自己的身體。脖子細長,手臂即使不使力也能略微看出肌肉的形狀,稱得上健康。胸部雖然有所發育,但為了便於行動,用一條裹胸布將乳房緊緊纏了起來,一到夏天出汗會很癢,哪吒幾乎每天都綁著它。反手扯出背後的布頭,一圈一圈將裹胸布卸下,隆起的乳肉失去束縛立刻蹦了出來,哪吒很喜歡它們的形狀,像兩滴即將下落的露珠,碩大的乳量也凸顯出腰肢的纖細。和手臂一樣,小腹的肌肉也十分勻稱,只是不太明顯,需要在特定角度的光照下才能看出來。

最讓哪吒引以為傲的是那雙修長的腿,併攏站立,大腿和小腿恰好呈現出一條完美的直線,

粗細也適中,既不瘦的只有骨相,也不胖的宛如蘿蔔。腳丫也很好看,胖乎乎的,拇趾微微翹起,趾甲顆顆圓潤飽滿。

哪吒拿起那件七彩蓮花衣,將它放到膝蓋前,雙腳一前一後伸到裙子裡,再把整件衣服往上提。蓮花衣從皮膚上劃過,一陣冰涼舒爽,哪吒看著那兩片耷拉的花瓣抹胸,一時間想不到固定它們的辦法,試探性的往花白的乳肉上扣去。

隱藏在抹胸之中的龍鳳環感應到有獵物上門,雙雙變大一圈,在花瓣貼近乳頭的一剎那,迅速吸附上去,隨即立刻縮小緊鎖乳頭根部。

“唔……什麼東西”哪吒鬆開手,發覺抹胸已經貼在了胸口。

“這樣穿的嘛……總感覺有些不舒服……”,哪吒隔著衣服揉了揉吃痛的乳頭。殊不知無數細小的晶針已經開始從龍鳳環套住的地方開始生長,再過不久,這對小環就會和她的乳肉生長在一起,不分彼此再也無法分開。

哪吒對著鏡子欣賞這身衣服,不出所料,它的確很合身,也讓哪吒看上去更有女性氣質。“媽媽看到的話,也會說好看吧。”

緊接著,哪吒又提起那雙粉白繡鞋,找了個圓凳坐下。“有香味的鞋子,那不是穿好久都不用洗了!”哪吒迫不及待的將它們放在地上,勾起腳尖,小小的腳丫一點一點往金線圍成的鞋口探去,繡鞋內部像塗了一層油脂,毫無阻礙的就滑上了腳丫,柔軟的緞面立刻從四面八方湧來,鞋子不大不小,穿著非常舒適。哪吒從凳子上站起,低頭往鞋上看去,薄薄的鞋面還能隱約看到小腳的形狀。她試著走了兩步,若不是鞋還套在腳上,哪吒還以為什麼也沒穿。

“小姐,您換好衣服了嘛?“下人在門外催促,哪吒也不好繼續對著鏡子臭美。“馬上就來。”

哪吒跟隨下人來到堂前,繞著屏風緩緩走出,霎時席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哪吒低下頭,少有的感到害羞。

為了搭配衣服,她把頭髮放了下來,不知道看起來會不會很奇怪?

“果然是人靠衣裝,小英雄穿這身真的好看極了!”北海龍王發自內心的讚歎,只是他的眼神讓哪吒感到有些許不太舒服。

東海龍王急忙招手,“小英雄這邊坐。”

哪吒隨即走向李靖,在他的右手邊坐下,她有些得意的望向爹爹,然而他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哪吒所期待的神情。

“小英雄,這件衣服可合你心意?”南海龍王突然站起,手裡端著酒杯。

“我很喜歡,謝謝你的禮物”。

“是嘛?”,南海龍王輕蔑一笑,將酒杯橫放,任酒水撒到地上。“你們父女倒是可以其樂融融的團聚,可憐我那侄兒,慘死在你手中,再也回不來了。”

哪吒也站起來,“不是說好一筆勾銷嘛?你還提這事幹什麼?”

啪一聲巨響。

東海龍王一掌拍在桌上,惡狠狠道“好一個一筆勾銷,血海深仇還指望我就這樣算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憑你們?”哪吒將李靖護在身後,低聲說道“爹爹你先走,我收拾完他們幾個再回來。”

“可是……”

“爹爹你留在這隻會讓我分神。”

“哪吒你多加小心啊……”說罷,李靖起身離開,奇怪的是,龍王卻沒派人阻撓。

東海龍王舉劍一揮,被哪吒側身輕鬆躲開,南海龍王趁機偷襲,一柄金叉直刺哪吒腰間,也被一手抓

住。幾番交手,三個龍王沒討到一點便宜。

“怎麼?還想動手?”哪吒一個小跳飛身到珊瑚石桌上,連衣裙也隨著晃動露出裡面結實的大腿,酒水橫流,卻沒有一滴粘上那雙穿著粉白繡鞋的小腳,所有的液體都不約而同地避開了。

西海龍王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這場戰鬥,一是他根本不擅武力,二來,他還沒有完全掌握那雙蓮花履,想要完全發揮法寶的威力也需要一段時間將其和解神針綁定。

現在三位弟兄為他爭取的時間已經足夠了,蓮花履已經通過解神針和他意識相連,只要集中注意力,西海龍王便能感受到蓮花履的一切,彷彿正控制自己的雙手握緊哪吒的小腳,每一個趾肚的溫度他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隨著這種控制力的不斷加強,那身融合了龍鳳環與合歡鎖的七彩蓮花衣似乎也受到了蓮花履的影響,抹胸和裙子下襬的邊緣悄然鍍上一圈金線,和繡鞋的緣口如出一轍。

這個發現讓西海龍王大喜過望,也就是說,這兩件法寶過不了多久就會升為和繡鞋同等的品質。一雙小小的鞋子就能把九天玄女折磨的服服帖帖,若是一套完整的衣服……,想到這,西海龍王又看向了桌上輕描淡寫與三位兄弟過招的哪吒。

“小英雄停手吧……”西海龍王上前,先是拱手一拜。

哪吒手握一柄奪來的鋼叉,看向這位送她衣服和鞋子的胖大叔,這是所有龍王裡面,她不那麼討厭的一個,主要的原因還是他送的那套衣服很合心意。

於是哪吒停手了,也給了三個手下敗將一點喘息的機會。她想知道這個胖大叔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剛剛下人來報,說是李總兵在回陳塘關的路上被海妖抓走了,小英雄你快去看看吧,晚了李總兵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哪吒一躍衝到門口,回頭惡狠狠地看著四位龍王“我爹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說罷,飛速遊向陳塘關。

“大哥,二哥,哪吒就交給我吧,你們在此靜候佳音……”西海龍王化為青龍,向著哪吒的方向遁去。

急火攻心的哪吒找了許久也不見所謂的海妖。難不倒被那幾個老東西騙了?

她正想回陳塘關一看究竟,誰知那胖龍王卻追過來了。

“快說!我爹爹在什麼地方!”哪吒揪住西海龍王的衣領,右手拳頭高舉。

“那誰知道呢,我讓那頭蠢貨將路過此地的人一律吃掉,也許,李靖這會兒已經在它的五臟廟了~”

“你!”哪吒的拳頭正往西海龍王譏笑的臉上懟去,卻見西海龍王嘴巴一張,擲地有聲的說了一個緊字。

蓮花履立刻就順應這位冒牌主人的心意,每一根浸潤西王母無上仙力的絲線都在這一刻開始縮短,他能敏銳的看見絲線是如何排布的,這些弱不禁風的細線互相交疊織成的緞面,也顯示出縮小的跡象,從四面八方開始蠶食鞋子內部多餘的空隙。而這些不可思議的畫面僅是須臾之間西海龍王通過意識所看到的。他慢慢將注意力往七彩衣上集中,但這次卻什麼也沒看到。轉念一想,應該是七彩蓮花衣還沒有完全被繡鞋同化,不過那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因為西海龍王隱約間看到一些揚起的絲線正從繡鞋裡面飄飛出來,往蓮花衣的布料中鑽去。

“啊!”

哪吒全身的力氣彷彿被人抽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腳上的劇讓她誤以為被一柄千鈞重的鐵錘砸過。她驚恐地望向自己散亂裙襬下露出的小腳。那雙讓她無比鐘意的粉白繡鞋,竟不知何時縮短了半寸有餘,直接將腳趾壓緊,蜷成一團,緊緊的裹在繡白的鞋面之下。哪吒顫抖的伸出小手,手指剛剛摸到鞋面的瞬間,有所感應的繡鞋立刻又縮小一圈以示反擊。

矮胖的西海龍王倒是幸災樂禍的笑著,“小英雄怎麼了?莫不是鞋子不合腳?”

“卑鄙老兒!等我脫下這雙鞋子,定饒不了你!”腳上的疼痛每時每刻都在加劇,那繡花鞋還在縮小,鞋口一圈金線幾乎都勒進腳面了,深深陷入肉中,彷彿一把頓口的刀子,在一點一點切削哪吒嬌嫩的腳背。

這可惡的老東西竟然在鞋子裡動手腳!啊啊啊,疼死了!不行,必須得趕緊脫下來,再任它縮小的話,就一點脫下來的機會都沒有了。

哪吒強忍疼痛,換了個姿勢坐在地上,盤起右腳讓它不接觸地面,這樣可以緩解一點腳上火辣辣的痛感。她顫抖著用手輕輕捏住鞋頭和鞋跟,扣緊後再用力將鞋子往外拉。

即便哪吒力氣遠超常人,可對上粉白繡鞋光滑無比的緞面,一點著力的地方都找不到,稍微發力手就打滑扣空。

這破鞋子,怎麼這麼滑啊!哎喲~別緊了,別緊了。哪吒甚至用上了指甲去扣,但也只能留下噗呲噗呲的抓撓聲響,聽著越發讓哪吒心焦,手指甲都摳破了,那雙粉白繡鞋還是穩穩的套在小腳上。

“沒用的,除非我主動解咒,否則這寶貝繡鞋是脫不下來的。想當年九天玄女都拿它沒轍,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哪吒。”

“閉嘴!”哪吒喘息著將左腳的腳尖蹬在右腳的鞋跟上,再次發力,兩條腿蹦的像開弓的弦。即便這雙腿的力量足以拉開軒轅箭,但面對這雙粉白繡鞋的緊咬,再大的力道也彷彿石沉大海,一點也未讓它鬆動。

“小英雄,這繡鞋你穿著多好看啊,為何非要脫下來呢?“西海龍王似乎想到什麼,忍不住笑了出來,“只要小英雄你願意做我的暖房丫鬟,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用這繡鞋折磨你,若是不答應,那我便再讓它小兩圈”

西海龍王正慾念咒,卻聽哪吒低聲喚道“我答應你……,別,別讓它縮小了”哪吒趴在地上,有氣無力。

西海龍王簡直樂開了花,先前他不讓幾個兄弟跟來,正是有收哪吒當小媳婦的打算,沒找到事情進展如此順利,一高興便手指掐訣讓繡鞋恢復了原來的大小,他走到哪吒身邊,眼睛貪婪地掃過小美人白皙滑嫩的香肩,和那隱隱乍現的乳溝。真想現在就一把抓上去,西海龍王按耐不住內心的焦躁,蹲下來,又說“小美人,還疼吧,我來給你揉揉腳~”

說罷,便將一雙長滿渾肉的短小豬手,伸向了哪吒的小腳。在即將碰到的瞬間,哪吒將腳往回一縮,不過很快又被那雙肥手給抓住了。

哪吒低垂著臉,青絲遮掩看不到表情。

西海龍王一手握住小鞋,一手輕輕撫摸哪吒的腳背,將那不足三寸的小腳當成一件珍寶捧在手心把玩。

哦喲喲,多好看的小腳丫啊,怎麼就讓勒成這樣了。西海龍王用指肚反覆按揉被繡鞋金線勒腫的部位,又隔著鞋頭握住哪吒的腳掌,上下活動被擠成一團的腳趾。

“還疼嗎,小美人兒?”

“疼~”哪吒祈求著

,淚眼婆娑地望向西海龍王。“能幫我把鞋子脫下來嘛?腳尖好疼。”

西海龍王只是掃了一眼哪吒身上的七彩衣,金邊和雲紋不知何時已然成型,只要心念一動,那這件裙子何嘗不是另一雙小鞋?“好,小美人莫哭,老夫這就給你脫下來。“

他捧起哪吒的右腳,握住細小的腳踝,用另一隻手捏緊繡鞋的鞋跟,輕輕往下一拉,那雙將哪吒折磨的死去活來卻怎麼也脫不下來的粉白繡鞋,輕鬆地就從小腳上剝離開來。

哪吒立刻縮腳,揉捏被擠壓紅腫的腳跟,西海龍王則拿起哪隻剛剛脫下的繡鞋,貼近面門,像品嚐美酒一般,細細嗅聞。“小美人的腳都是香香的~”

儘管被他無恥下流的行為噁心的不行,哪吒還是忍住揍他的衝動,聲音嬌柔地說道“這隻也還疼著呢。”

“小美人兒別急,這就給你脫下來。”說罷,龍王又著手將哪吒左腳的小鞋脫了下來。解除了腳上的束縛,哪吒張和趾頭,舒緩了一下疼痛。現在該我報仇了!

西海龍王沒有察覺哪吒靠近,仍舊和那雙繡鞋百般纏綿,哪吒手刀高舉,衝著西海龍王的後頸就是一下。

手刀離脖子一寸的距離就停下了,接著便是胸口和胯下傳來刺痛。

“啊啊啊啊!”

龍鳳環自套在乳頭上開始,晶針便暗自生長,這會兒由內而外早已佈滿哪吒的整個乳房,在粉白繡鞋的改造下,整件七彩衣即便沒有主人的命令,也能在危急的情況下自動護主。哪吒動手的瞬間,抹胸之下那兩枚小環便將其間蘊含的陽火陰寒注入到這些細小的晶針中,從乳肉內部凍灼經脈血肉,苦痛遠超尋常的皮肉之痛,彷彿一瞬之間,先前腳上擠壓的疼痛都變的微乎其微了。

“小美人,可別忘了,衣服也是我送給你的,嘿嘿。”

哪吒驚恐的看著那件無比貼身的華麗衣裙,大約一個時辰以前,正是由她自己親手穿上的,連帶著還有那雙小巧的粉白繡鞋,誰能想到,就是這兩件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普通衣物,竟會讓自己吃盡苦頭。

刺痛讓哪吒不得不嘗試扯下這條裙子,拉住裙子上沿的手剛剛用力,兩片花瓣抹胸就將力道傳遞給乳頭上的對環,一拉一扯,乳肉立刻就變形扭動,內部無數細小的晶針開始在血肉裡面翻滾扎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痛!!!好癢啊!!!”

強烈的刺激讓哪吒不斷在地上扭曲翻滾,她妄圖抓撓乳肉來緩解難以忍受的瘙癢,但又怕牽動乳環而加劇胸口的刺痛。理智和本能不斷拉扯,顫顫巍巍的手指在瘙癢的折磨下試圖觸碰兩片花瓣樣式的抹胸,卻又因疼痛而不得不遠離。

好在不去刺激,瘙癢之感就慢慢減輕,哪吒覺得下體也有異樣,她輕輕撥開裙襬,低頭往私處看去,一個人魚鱗片模樣的三角褻褲正覆蓋其上。

為了防止褻褲也如同乳環一樣會產生疼痛,哪吒只敢輕手輕腳的伸出兩根手指去觸摸。這褻褲是一個整體,摸上去非常堅硬,被它覆蓋的皮膚,一點知覺也沒有了。哪吒手指越發慌亂的想要尋找一個可以扣手的縫隙,卻發現整件褻褲彷彿和她的皮膚粘連在一起,一點界限也沒有了。

“怎麼哪件都脫不掉啊!!!“

哪吒突然生出一股無名的怒火,她小巧的手指不斷扣抓著下身的褻褲,唯一不會產生疼痛的地方。扣著扣

著,竟然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哪吒忍住眼淚,將那片剝落的東西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一片七彩龍鱗!尖的那頭還帶著白森森的肉芽和一點暗紅色的血跡。

“小美人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本來我好心好意讓你脫了繡鞋,你卻不知感恩,還想偷襲我!”西海龍王走到哪吒跟前,將那對小巧的繡鞋放在地上,隨即又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將它放進了鞋子之中,“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要麼穿上繡鞋,在陳塘關的百姓面前遊街認罪,要麼?我讓你體會一下這件七彩蓮花衣的厲害!”

“別,我穿…“,哪吒接過繡鞋,在萬般無奈之下,將小腳丫塞進了純白的鞋腔之中。

西海龍王帶著哪吒來到陳塘關,一時間風雨大作,街上的百姓紛紛踏出家門觀望天上的異相。

“哪吒是非不分殺我侄兒,今天特地讓她還我侄兒一個公道!”

說罷,西海龍王將哪吒扔在了主道之上。

哪吒從泥水裡爬起,褐色的臭水如同露珠從蓮葉上滑落,汙穢絲毫沒有沾染她的衣物。她回頭怯生生看了眼龍王,又低下頭,開始接受百姓的審視。

“哪吒這是怎麼了?”

“他後面那個,是龍王老爺嘛?”

越來越多的百姓開始上街看熱鬧,他們的面孔隱沒在屋簷下,淅淅瀝瀝的雨線讓哪吒看不太清。

她想起多年前師傅曾對她說過的話,無論本領多大都不要小看你的對手,哪吒卻從未把這話聽進心裡,西海龍王送她裙子和繡鞋的時候,只要再多想想就能察覺這是一個陷阱,但她幾乎是親手將自己送了進去,只是因為那條裙子和繡鞋看起來很漂亮舒適。

哪吒覺得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個噩夢,只要醒來,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拘無束。但裙子裹緊腰身的拘束感是如此強烈,抹胸之下的乳頭還是會傳來刺痛,腫脹的腳掌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噩夢還在繼續,甚至永遠不會有結束的時候。這件七彩衣和粉白繡鞋如同枷鎖,牢牢地將她給限制住了,沒有允許,甚至一輩子也無法脫下來。

大量的淚水溢滿了哪吒的眼睛,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後悔過。恍惚之間,她似乎看到了爹爹的身影站在一顆雨水滴答的樹下,人影晃動,一溜煙又消失不見了。

“還記得我在繡鞋裡放了一根針嘛?”西海龍王在身後低聲說道。

右腳的確能感到一根細長的異物存在,微微用力,似乎它便彎曲了。

“那是唯一能解開你身上衣物的鑰匙,下腳小心點,可不要踩碎了哦~”

哪吒只好輕輕地落下右腳,生怕力道大一點,那根細小的銀針就會帶著唯一的希望碎裂開來。

西海龍王心念一動,哪吒左腳的繡鞋便開始慢慢收縮,如今即便沒有解神針,他也能隨心所欲的控制繡鞋和七彩衣,但為了徹底斷絕哪吒的念想,還需好好敲打一番。

感受到左腳的壓迫感,哪吒的步伐更加虛浮了,她強迫自己抵抗腳上傳來的疼痛,一深一淺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繡鞋還在收縮,腳背的一圈嫩肉已經被擠壓湧了出來,隔著鞋面,已經能看清腳趾的凸起。雨勢如此之大,卻沒有一滴能滲入繡鞋之中,熟悉的腫痛又回到了腳上,哪吒卻一聲不吭繼續在道路上走著。

看你能忍到幾時,西海龍王操控繡鞋裡的絲線,一點一點纏繞哪吒的小腳,從

腳趾,腳掌一直到腳踝和小腿。微光閃閃的絲線很快就在哪吒的腿上織出了一雙及膝白色絲襪。

突然間,哪吒雙腿一軟,整個人幾乎都摔倒在地上。腳掌的每一個位置都像被人捧在懷裡輕撫揉捏,每一個細小的觸感彷彿都被放大了百倍,一股腦湧進了哪吒的腦中,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但她知道這種感覺一定是快感。

白絲的光滑讓哪吒的小腳在逼仄的繡鞋裡多了一份餘裕,一步落下,腳掌便會有向前衝的趨勢。她還沒適應白絲,這與以往穿過的任何襪子都不同。是的,這雙無比純淨的白襪誕生自粉白繡鞋,被四根深入裙底的吊帶將其與合歡鎖鏈接,將下身的快感傳遞到小小的絲足之上。

哪吒只能強忍著腳上的不適,小步挪動著,雙手則捂住嘴巴,避免因快感而發出難堪的聲音。

“繼續走,不準停下!”

被西海龍王一推搡,為了保持平衡,哪吒一腳踏在堅硬的石板路上,力道傳到被繡鞋包裹的小腳,巨大的快感讓哪吒的雙腿直打顫。

好想,好想尿尿……

哪吒捂住小腹,望著遙遙望不到頭的主道,艱難的拖動腳步。

眼見四周的人越來越多,西海龍王便不打算再留手。

藏匿在酥軟乳肉中的晶針開始震顫,極陰和純陽之力正慢慢催熟哪吒尚未發育的蓓蕾,越來越多交錯密佈的腺體一點點變得膨大,醞釀出幼女最新鮮香醇的汁液。隨著乳汁不斷增多,本就豐滿的酥胸再次充盈變大,似乎就要掙脫花瓣抹胸的束縛,但緊鎖乳頭的對環卻如閘口,攔住了蓄勢待發的乳液。

“怎麼回事?胸口好漲!”伸手一摸,哪吒直覺得胸口掛了兩個沉甸甸的水袋,似乎隨時都要爆裂開來。

合歡鎖中心那顆碩大的珍珠也開始往哪吒的蜜縫裡凹陷,瞬間一種異物感讓哪吒不得不捂緊了下身,她手忙腳亂地扒開煩人的裙子下襬,想要看一看下體的情況,但慌亂中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人群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偶爾還能聽見一兩人的竊笑。西海龍王到是把一切盡收眼底,他不僅要讓哪吒在身體上屈服,更要讓她身敗名裂徹底在陳塘關待不下去。

緊接著,西海龍王又催動小鞋,只見繡鞋上的雲紋一閃,原本緩緩收緊的小鞋驟然加快了進度。

“啊啊啊!我的腳!”哪吒癱倒在地,無力的扯著腳上的繡鞋。

就在這時,對環的內側生出許多凸起,而下體之中的珍珠也完全陷入了小穴之中。

西海龍王咧嘴一笑,對環,珍珠和小鞋便一齊發難。

先是套在乳頭的對環高速旋轉,內側的凸起不斷摩擦充血膨脹的乳頭,強烈的刺激將處在爆發邊緣,溢滿汁水的乳袋徹底失控,再加上下體那顆上躥下跳翻江倒海的珍珠,一種幾乎將腦袋融化的快感直衝頭頂。

“哦哦哦哦哦哦!!!”

決堤的乳汁化為兩股激射而出的水箭,將抹胸都頂飛了出去,碩大的乳房袒露在外,正隨著奶水的噴出而逐漸乾癟下來。滴水不沾的裙襬和絲襪此刻盡然被小穴裡噴出的淫水所浸透了,濡溼的部分變成暗沉的深色。

哪吒的第一次高潮是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完成的。她呆呆的看著四周,片刻之後才弄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什麼小英雄,不過是個不要臉的淫娃罷了!”

“哎~,李

總兵的臉都被丟盡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哪吒捂住胸口,想要辯解“你們聽我說啊……嗚嗚嗚”但她的聲音太過微弱,很快便淹沒在嘈雜之中了。

西海龍王走到哪吒身後,以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對哪吒說道“別以為你是太乙真人的弟子我就不敢拿你怎樣,退一萬步說,即便不能手刃你為我侄兒報仇,我也有的是手段讓你生不如死!你以為這身衣服就這點能耐?告訴你,這還只是開始,乳環也好,小鞋也罷,一旦套上那就是永世的折磨。多少神女仙子都被它治的服服帖帖,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哪吒!”

“還記得鞋裡的銀針嘛?那是世間唯一能解開你身上束縛的法寶……”

西海龍王一抬手,那根小針就從繡鞋裡鑽了出來,飛到他的手上。哪吒望著那根細小的銀針,她不顧一切地爬起,伸出雙手,試圖奪走這最後希望。

咔……

西海龍王單手一握,脆弱的解神針便在哪吒的眼前化為齏粉……

“這就徹底斷了你妄圖解脫的念想,我要讓你今後的每一天都將活在看不到頭的痛苦之中,每一剎那都會因為今天的魯莽”

“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