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不是，我沒有
作者：Simsimi
# 第七章 我不是，我沒有
“老闆，你的意思是…”
女秘書不太好意思看向自己的小老闆，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我的…腳的味道很…很特別嗎？”
“雖然也喜歡絲襪，但是真正喜歡的其實是我的腳是這個意思嗎？”
“誒，誒？老闆，別哭呀，我沒有覺得你很奇怪的意思！”
楊雪莉一把將老闆的小腦袋塞進自己寬廣的胸懷裡，輕輕撫頭安慰道，
“老闆這個年紀，可能會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各種奇怪的現象，這些都是正常的哦，說明老闆要開始長大了。”
隔著棉質的居家服，腦袋被塞進豪華乳肉堡裡安慰的姜洵一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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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劫事件後的第二天，姜洵身上的紅腫也消退的差不多了。
晚上洗澡的時候姜洵赫然發現一條肉色的連褲襪在浴室的置物架上掛著，他陷入了沉思。
很明顯女秘書不是做事馬馬虎虎的人，因為絲襪一點褶皺都沒有、整齊安靜地掛在最顯眼的位置，也不像是不小心遺忘的，反而處處透露著一股故意的意思。
“哼，想考驗意志堅定的前輩，小秘書你還是太嫩了。”
姜洵洗完澡後順便把女秘書的肉絲褲襪也洗了……
接下來的幾天，女秘書當天穿著的絲襪總會悄悄出現在浴室的同一個位置，洗了幾天之後，感覺自己的家務量莫名被追加的姜洵終於忍不了了。
明天是星期天，江原中學的高一每兩週放一天假，姜洵向楊雪莉宣告了這一消息並仁慈的給她也放了一天假。
“老闆，那你明天不回家嗎？” 楊雪莉慣例給老闆端上一杯咖啡，輕聲問道。
“不回家哦，唔，其實我回去了還挺麻煩的。”
姜洵的後媽在家坐月子，姜洵的表姐——僅僅大他三歲的女孩子——專門跑來當月嫂，姜洵的臥室已經被徵用變成了嬰兒房…
“回去了只能睡沙發，所以乾脆不回去了。”
老闆的家事楊雪莉不太好繼續過問，她向老闆鞠了一躬，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今天的工作。
幾個小時後……
走進浴室準備洗澡的姜洵今天同樣發現十分鐘前還穿在女秘書腳上的黑色連褲襪出現在了相同的地方，用手摸了一下足底的加固區，似乎還帶著一絲溫柔的體溫。
忍住了去聞一聞連褲襪加厚了的襠部的衝動，姜洵照例洗澡洗衣服……
然後他的心情就莫名地變差了……
姜洵在楊雪莉的門口徘徊了半天，終於還是敲響了她的房門。
“老闆，有什麼事嗎？” 女秘書半開著房門，只露出了一個頭，她已經卸完妝了，成熟穩重的女秘書變成了水靈的女大學生模樣。
“我可以進來嗎？我有…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和Sherry商量。”
“如果是老闆的話當然可以哦～” 女秘書俏皮地擠了一下眼睛，打開了神秘的房門。
走進女秘書的臥室，姜洵頓時鼻頭一輕，屋內是一股淡淡的果香味，可能源自於一瓶香氛，床頭擺著幾隻玩偶，梳妝檯上整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化妝品和護膚品，臥室的一面牆貼滿了計劃表和安排，與姜洵有關的欄目都畫了可愛的顏文字，後面還貼上了可愛的卡通貼紙。
女秘書的書桌上擺放著很多專業書籍和一臺粉色的索尼VAIO筆記本電腦，一本Hobonichi的手帳被攤開來，好像上一秒女主
人正在寫日記。
楊雪莉不動聲色地將手帳本合上，兩人面對面坐在了床邊。
“Sherry，其實…唔怎麼說呢，我其實，不是那種單純喜歡絲襪的人。”
“只是那天，我…突然聞到了一股很獨特…很懷念的味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想湊上去找出原因。”
“Sherry，其實你不用每天把襪子放在浴室的，雖然你每天穿的襪子都很漂亮我也很喜歡就是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看著你的腳，會讓我的身體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我好像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Sherry姐，我變得好奇怪了(T ^ T)”
在姜洵鼓起勇氣向女秘書發表完精心思考過《變態宣言》之後，楊雪莉反而是一臉寵愛略帶一絲開心的將哭喪著臉的姜洵摟入了懷中，輕聲安慰。
她最開始以為姜洵是單純的戀物癖，諮詢了學習心理學的同學，被告知可能是由於童年缺乏母愛的心理問題導致的時候，楊雪莉是帶著一絲毅然決然的心情將自己剛脫下的連褲襪放在浴室的。
如果自己的襪子能讓老闆受傷的心靈得到安慰，就算做出這種事情又如何呢？
但是現在看來，老闆他好像不是單純的戀物癖，他話裡的意思好像是說他更迷戀的其實是楊雪莉本身，這似乎是一種更復雜的心理現象，可能是童年時對溫柔的母愛的渴望和自己的形象之間出現了重疊，也有可能是童年時期長期受暴力或者長期孤獨一人產生的心理健康問題……最近一直在和神棍心理學同學交流病情的楊雪莉一邊摸著老闆的頭一邊在心裡自己腦補著。
姜洵的頭和楊雪莉的36D雪乳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地棉質睡衣和一層柔軟的女式胸衣，少女的天然乳房有著驚人的彈力和軟度，就像是外星人制造的催眠枕，不像是地球上的自然產物。從女秘書身體深處傳來的熱量，讓沉浸在乳肉中的姜洵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兩億年前一切哺乳動物的祖先，在三疊紀溫暖的海水中自由自在的遊動……
“老闆，如果你想的話，以後直接聞我的腳可以嗎？”
滿腦子都是想著病情和治療方案的楊雪莉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一句話，她好像喪失了對嘴巴的控制權，話音剛落她就心裡有一絲絲後怕…但都已經說出口了……萬一老闆答應了…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自己的腳特別乾淨，平時的腳汗也少，腳氣呀灰指甲呀什麼的一概沒有，每天都要用熱水泡上一會再擦乳霜，聞一聞也不要緊的。
“才不是這樣的！”
心急之下的姜洵，猛的一下子從史前海洋竄上了岸，也不知道為何一句日語脫口而出。
只是想讓女秘書不要再讓自己每天洗襪子的姜洵，沒想到女秘書好像徹底把他當成了變態、痴漢，還試圖滿足他的願望？完全沒提以後還洗不洗襪子的事……這以後還怎麼當老闆，還怎麼指揮團隊？自己的威嚴何在？誰家老闆會當女秘書足下的小狗？公司又如何做大做強？
姜洵急了，女秘書好像被嚇到了，她也被切換到了日語模式，
“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如果是靠著這樣的行為來維繫的關係，我不想要！”
“就好像是施捨我，可憐我一樣，我希望我和雪莉之間的關係一直是平等的、互相認真對待的！無論是老闆與秘
書還是什麼樣的關係我都希望如此！”
“雪莉姐你年輕善良又美麗，人又聰明勤奮，家務事做的拿手、做飯又好吃，你細膩的一顆心我作為你的老闆無時無刻都感受得到，但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樣的事。”
“你，真的能明白嗎？”
被突如其來氣勢洶洶的一大堆日語長難句加彩虹屁轟炸得震驚到無言以對的楊雪莉一手捂嘴一手捂胸，顯然心靈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面如桃花盛開，堆滿了濃濃的喜意，一雙眼睛彎成了天上的月亮，她好像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小老闆的赤子心意，她開心極了。
“雪莉明白了，老闆。”
她將全身跪伏在床上，向姜洵做了一個標準的90度跪禮，
“雖然雪莉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但是，這三年，雪莉會按照約定，為老闆，全心全意的服務。”
姜洵也被突然的大禮嚇到了，他連忙把女秘書扶起身，
“不不不，我們不搞封建契約那一套，我公司一直履行的是現代化的商業合同……”
“雪莉是真心實意的！”
拗不過女秘書的姜洵只好也同樣給她行大禮……
看著跟著自己有模有樣的老闆，楊雪莉覺得超級有趣，她重新坐到了姜洵身邊，只是這一回兩人的距離特別的近。兩人繼續用日語交流，
“沒想到老闆你的日語這麼好，就像真的是日本人一樣。”
“Sherry的日語也超棒哦，不愧是赤門出身的高材生。”
“老闆你日語是怎麼學的？”
（總不能說是在日本待了半輩子練出來的吧）
“我從小喜歡看日本電視劇和動畫片，小時候就跟著學，慢慢就會了。”
“老闆真聰明，真是個天才寶寶～” 楊雪莉的語氣充滿了寵溺與自豪。
“我想和老闆做一個新的約定。”
“是什麼？”
“如果以後有什麼不方便讓別人聽到的話或者有不好意思用中文講的話，又必須要講出來的時候，我們之間就用日語交流吧！好像會比較容易說出口一些。”
“誒，不能用英語嗎？我公司的辦公室語言一直是英語哦。”
“不嘛，我們兩之間就要用日語～”
“好好好……我同意啦別搖啦！”
兩人打鬧玩耍了一陣開始聊天，
“Sherry你為什麼會去日本唸書呢？”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呀，其實小學和初中成績超級差的，我爸媽可操心了”
“然後好像那幾年，我們那邊的家庭都很流行把小孩送去日本讀書，我爸爸也跟著大家一樣把我送過去了。”
“那你父親也很了不起哦～很有遠見呀！”
“那當然啦，那可是我爸，結果我去了日本以後，每天都覺得好開心，學習也不知道為啥突然變簡單了。”
“誒？還有這種事，真是不可思議……”
“對吧，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稀裡糊塗的就考進東大了。”
“有打工的經歷嗎？”
“有的有的，便利店麥當勞我都幹過，但是最好玩的還是兼職巫女。”
“誒？巫女，感覺好神奇，是做些什麼呢？”
“大概就是，日常打掃衛生呀，在大祭的時候跳祭祀舞，偶爾客串一下收銀員這樣的……”
兩人就這樣坐在床邊，有一茬沒一茬的閒聊著。
“二人の間 通り過ぎた風は ”
“どこから寂しさを運んできたの……”
想到了巫女，姜洵輕聲的哼起了歌
，不知不覺楊雪莉將頭靠在了幼小的肩膀上，聽著小孩子哼唱的聲音，她問道，
“這是什麼歌呀？”
“你的名字。”
“沒有聽說過誒，不過很好聽……”楊雪莉不想動彈，閉上了眼睛靜靜地聽著，
“いつもは尖ってた父の言葉が”
⋯⋯
⋯⋯
夜漸漸深了，女秘書靠著稚嫩的肩膀睡著了。
輕手輕腳地給熟睡的女秘書蓋好了被子，姜洵也回房睡下，
“希望以後再也不用給小秘書洗襪子了……”
帶著樸素的心願，他也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