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 鏡花水月
作者:猥瑣神教
“誒嘿嘿嘿嘿!願意!人家願意當癢奴!請把人家徹底變成您的癢奴吧!人傢什麼都願意!噫噫噫!真是太舒服了!人家以後每天都想這麼舒服!”
閉上雙眼,羞恥的聲音變彷彿出現在自己的耳邊。眼前反覆地重複著“何葉”玩弄自己身體時的畫面。張雪那顆靜水之心,此刻卻是怎麼也靜不下來。
“轟隆!”
張雪從瀑布底下起身,玉足踩著水面,宛如水中仙子,輕盈地走向岸邊。
張雪玉手一揮,清澈的河水如同一張薄幕,輕輕包裹住她那白玉般的胴體。陽光照射在水幕上,反射出絢爛的光芒。轉眼再看,張雪身上已是穿上了一件薄透的連衣裙。
“為了靜下心來修煉一陣。”
張雪當日對鬥將白澤這麼說,獨自一人離開武威城,開始四處遊歷。一路上,張雪幾乎用盡了任何方法,卻始終無法淡化當時的回憶,無法讓自己那向來無甚波動的心平靜下來。
真是……丟人!
羞恥的回憶讓張雪恨不得再衝進瀑布中淋上一回,不過她也知道這樣並無法幫她變強。
想要一雪前恥!
當這個念頭在張雪的心中慢慢升起時,突然,一股奇異的波動從張雪的腰間傳來,來自於那塊奇異的粉紅色玉佩。
“這是?”
張雪拿起玉佩,細細端瞧。可是除了那股看不見摸不著的奇異波動,玉佩上在也看不出其他異常,兩條鯉魚首尾相銜,栩栩如生,粉色的光澤奇異夢幻,不知這玉佩的材質。
此時,玉佩發出的波動愈發強烈,張雪隱隱感覺到這波動正朝著一個方向蔓延,似乎是在為她指引一個方向。
“白澤大人曾經說過,這塊玉佩乃是我父母的遺物,於我至關重要,莫非,它所指向之處,有我的一份機緣?”
思來想去,張雪還是隨著那玉佩的指引,向著東邊而去。
東海之濱
張雪看著一望無際的東海,似乎玉佩的指引就到此為止了。可是環顧四周,別說是有什麼秘境洞府,哪怕是山洞泥坑也是沒有一點啊。除了東海一望無際的海岸線,什麼其他的都看不到。張雪有些失望地把玉佩掛回腰間,果然是白費功夫,機緣又豈是如此好尋?
然而,就在玉佩貼到張雪的側臀之時,她突然感到一陣輕癢,像是被誰輕輕指了一下似的。
“噫!什麼呀?”
張雪連忙低頭看向腰間,除了那玉佩,別無他物。而當她再抬頭時,卻見那海水莫名地豁開了一道口子,望進去深邃而黑暗,不知內藏著何物。
張雪嚥了咽口水,內心卻充滿了興奮。是真的,這玉佩,果真為她帶來機緣了!要看海水開始抖動,開口即將維持不住,張雪立馬縱身一躍,跳進了那片黑暗之中。
腳踩在細密的白沙之上,這種觸感讓張雪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明明剛才跳進了深淵之中,可是現在站的地方卻又完全不像是海底,彷彿是一片沙灘一般。張雪朝四周打量了一番,發現自己彷彿身處一片與周圍海水隔絕開來的地方。抬頭仰望自己來時的方向,發現此時頭頂只有一片清澈的海水,還有魚兒遊動,完全沒有剛才自己通過的痕跡。而除了包圍著這塊區域的海水,便只剩下了眼前黑洞洞的洞口。
張雪稍稍整理了一下眼下的狀況,看來也只能繼續前行了。先不說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身處在海底多深的位置
,強行返回可能會有危險。自己既然好不容易下來了,不探索一下前方又怎可直接回還?想到這裡,張雪便向著前方未知的道路走去。
走著走著,張雪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她發現自己的前方與後方都是黑洞洞的一片,完全看不見內容,唯獨自己周圍卻是無比明亮,也並未看到光源。彷彿自己走到哪裡,哪裡變會被點亮一般。
沒有多久,張雪便遇到了一扇石門。石門的顏色非常奇異,深藍色之中還反射著五彩的炫光。張雪上前檢查了一番石門,發現上面不到沒有把手開關一類事物,甚至連接縫都找不著。哪像是一扇門,分明是一堵牆。
這就沒路了嗎?張雪仔細地摸索著石牆,直到摸索到石牆中心位置附近,張雪發現了一塊區域明顯不同於其他地方。要說哪裡不同,那塊區域竟然是柔軟的!張雪仔細一瞧,發現她的手甚至可以伸進那塊柔軟之中。張雪把雙手小心翼翼地伸進牆中,四處摸索了一下,並未發現什麼異常。於是她壯起膽子,把腦袋也伸了進去,整個人開始往裡鑽。
穿過石牆的過程並沒有任何不適感,同時也十分地順暢。張雪很快就把半個身子都鑽了進去。張雪看了看石牆另一側的空間,頓時被驚豔到了。整塊區域都非常地明亮,四面八方都是晶瑩透亮的石頭。張雪不禁感嘆道海底竟還有這番美景,一邊繼續往裡鑽。
然而可怕的事很快就發生了,張雪突然發現她鑽不動了!無論她如何用力地扭動著被拉在牆外的屁股,卻再難向前分毫。張雪有些氣惱,怎麼就卡住了呢?無奈之下,她只好開始慢慢地往後退。
“誒?”
可惜事情遠沒有她想象的那般簡單。張雪發現自己此時向外也難以移動分毫。石牆彷彿活過來了一般,剛才還柔軟可以穿過的區域此時變得極有韌性,牢牢地收緊固定住自己的腰部,讓自己陷入一種進退兩難的處境。
“怎麼回事?可惡!呀!是誰?”
一抹嬌俏的紅色浮上了張雪的臉頰。剛才,是有人拍了我的屁股一下嗎?張雪的裙襬很短,她想想了一下自己在牆另一頭的部分,想必那裙襬連自己的小褻褲都遮擋不住吧。而自己剛才感覺到了,露在褻褲之外的臀肉,被不知道誰輕輕地拍了一下。
“住手!變態!登徒子!還不快停下!你、你!”
沒錯,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張雪不僅被卡在牆中進退兩難,而且在她被卡在牆外的屁股那側,有人正在騷擾玩弄她撅著的屁股!
張雪大急,不斷大罵著對方。可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聽不見她的罵聲,還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他雙手扒著張雪的小褻褲,一點點地往下拉。
“不要!快放手啊!去死啊!”
張雪此時也管不了許多了,抬起了修長的右腿,便使勁向後踹去。
“誒?”
張雪竟然什麼都沒踹到!明明那人還雙手扒著自己的褻褲,怎麼可能躲開自己這一腳?驚訝之餘,張雪卻發現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她的右腳,也收不回來了!
“喂!喂!喂!”
張雪用力收腿卻發現紋絲不動之時,難以言喻的恐懼湧上了她的心頭。此時她的小褻褲已經被扒到大腿根了,她已經感覺到女孩那脆弱而敏感的部位傳來陣陣涼意,彷彿被窺視著一般。不,不是窺視,而是光明正大的看著,觀賞著,目光掃
過每一處勾坎隙縫。
“住手啊!笨蛋!不要看!嗚嗚!”
張雪又羞又急,左腿也向著身後蹬去。不出意外,她再次蹬空了,同時左腿也無法收回了。她的整個下半身此時都騰空著,無處使力,想被掛在杆子上的魚兒一樣無助。
“別這樣!嗚嗚嗚!討厭死了!”
她的褻褲已經被順著修長的雙腿給褪到了底,順著左腳退下,孤零零地掛在右腳腳踝上。
他、他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對未知的恐懼讓張雪的雙腿微微顫抖。此情此景,不由得讓她想起不久之前,在極樂禪宗之時,也是這樣被人控制住。然後,便是令張雪現在還後怕的恐怖調教。
難、難道,又要來一次那個嗎?
怕什麼來什麼。菊穴被輕輕扒開,腳趾被什麼握住向後扳起。沒想到,張雪那不堪回首的痛苦回憶,這麼快就要再加一段了。
“嗚哈哈哈哈!不要啊!好討厭啊!為什麼又是這樣啊哈哈哈哈!”
冰涼的液體順著菊穴內壁滑入,下一瞬被觸碰到的地方便開始微微發癢。為什麼?明明只是菊穴被玩弄,明明小穴連碰都沒被碰,卻讓自己連同小腹在內,整塊下腰都開始燥熱了起來。
“不要……這樣……不可以的……”
連說話都開始變得有氣無力,連呼吸的聲音都變得如同嬌喘一般,為什麼自己對於這種事情如此沒有抵抗之力?
接下來,應該要開始玩我的腳了吧?
冰涼溼滑的感覺如約從雙腳上傳來,慢慢被揉搓著化開到整雙腳掌。捏著每根腳趾上下擼動,伸進被扳開的腳趾縫裡方方面面地塗滿,在自己那繪著秘紋的腳心,打著圈地抹開……
“這種玩法……人家會受不了的……”
腳趾被一顆顆扳開,塗滿黏液的趾縫被強行伸入,張雪幾乎能聽到那種手指捅進溼滑的腳趾縫時所發出的淫靡聲響。腳底緊繃,四根手指兩兩分別從腳後跟和前腳掌慢慢向著中心的方向用力,一點點按向那微微凹陷的腳心……
“嗯!”
張雪整個身子用力反弓,雙手撐地,腦袋高高揚起,彷彿在用力抵抗著什麼一般。
“不要……腳心……這樣下去……人家真的會變得奇怪的……”
剛剛受到了極其強烈的刺激,張雪的腳趾與腳掌還在無意識地抽動著。同時,菊穴內的癢感也開始慢慢變得難以忍受了起來。整個人只好趴在地上,用力地喘氣。
“哈……哈……”
張雪趴在地上喘氣,看著亮到能反光的地面,上面映射出一張明媚動人的臉蛋。青春貌美且略帶英氣的臉上此時帶著迷人的酡紅,雙目迷離,櫻唇微張,竟是那般充滿媚意。這是自己嗎?竟然被不明身份的人玩弄到這副模樣,真是太丟人了。
“誒?停、停下了嗎?”
感覺到身後許久沒有動靜了,張雪輕輕地扭了扭腰肢,白白的小屁股搖了搖,臉上的霞紅卻更深了。自己這樣,簡直就像是在……
“我得趕緊從這裡出來。可是,腰完全動不了。”
張雪稍稍清醒了一些,試著掙扎了一下,卡住她腰的石牆依然紋絲不動。這時,張雪觀察了一下地面,發現自己身下的這塊地面比起周圍要更加透亮。她好奇地摸了摸這部分地面,發現地面竟然和之前的石牆相似,都是軟軟的。
“簌簌”
石牆彷彿稍微晃動了一下,卡住張雪腰部的位置也稍稍鬆動了少許。感覺到
這般變化的張雪,立刻用力揉起了地上那塊柔軟的部分。
“嘻嘻嘻!”
石牆晃了晃,張雪腰部周圍的區域再次變得柔軟起來。張雪乘著這個機會,連忙整個人鑽了進來。
“呼!終於進來了!”
張雪側坐在地上,人還有些呆呆的。雖然語氣很是慶幸,但是內心卻隱隱帶有一些空虛之感。
為什麼,最後反而停下了呢?
“嗚!褲褲掉在外面了,真是羞死人了。”
張雪用力向下拉了拉身上衣服那短短的下襬,不過並無法完全遮擋住白嫩的臀部。下體涼涼的,讓張雪感覺很是害羞。菊穴內依然在微微發癢,雙腳也殘留著那種被人隨意侵犯玩弄的感覺。心中癢癢的感覺在張雪心中越發的明顯。
只是,稍稍地,放鬆一下,發洩一下,應該無所謂吧!
張雪在內心安慰著自己,身體卻先一步已經動了起來。帶狀的水流從張雪身邊出現,繞著她的腳踝向上纏繞了幾圈,隨後將她雪白的雙腿向著兩邊吊起分開。兩隻小手輕輕地捏著自己衣衫的下襬,輕輕向上撩起,光潔的小腹,平攤的腹部,一路向上,直到露出那對已初具規模的酥胸,以及酥胸中央那對粉嫩嫣紅。張雪的臉蛋早已紅透,碧藍的雙眸中已滿是意亂情迷。微微張開小嘴,將衣服的下襬輕輕地叼在口中。
又是一道水流,把張雪的兩隻小手也給捆在了一起,拉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張雪有些興奮的叼著自己的衣服,有些興奮地看著自己的雙腿之間,小手顫顫巍巍地伸向了少女那神秘之地。
“嗯~~~嗯~~~”
隨著手指在嬌嫩的蜜穴中有規律地律動起來,張雪的小嘴中也傳出了一聲聲的悶哼聲。張雪迷離地眼神掃過自己的酥胸與玉足,彷彿做出了什麼決定。
“嗯!!!”
水流開始沖刷起了粉嫩的乳尖,不僅如此,兩隻嫩腳的腳心,還有仍在微微發癢的菊穴,也正在進行水流的沖刷。除此之外,還有十道水流甚至包裹住了她的十顆腳趾,不但將趾頭固定不讓它們屈起,確保腳底沒有褶皺,而且同時還在不斷圍繞著腳趾旋轉,刺激著每顆腳趾。
隨著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同時開始被水流刺激,張雪手指的動作也開始越來越快。
“嗯!!!嗯!!!啊!!!”
一聲媚意十足的嬌叫過後,張雪軟軟地躺倒在了地上。衣衫從口中落下,重新蓋在了白嫩的酥胸上。張雪順勢仰面躺倒在地上,渾身彷彿有微弱的閃電流過,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呢?張雪此時身體不想動,因此腦袋不由得開始東想西想了起來。她明明就是為了擺脫那些回憶才想到要歷練自己的,現在自己卻更加沉溺其中了。
過了許久,張雪終於恢復了過來,慢慢地起身。她重新整理了衣衫,不過小褲褲依然在洞口外,股間有些涼颼颼。
不過現在讓她在出去把小褲褲撿回來她也不敢了,於是她稍稍振作一下,便準備繼續向著洞穴的內部探索。
張雪就這樣又向前行了一陣。洞內與之前在海底時的樣子完全不同,四周沒有火把光源,但是卻無比明亮。洞內有著各種在地上見不到的奇妙景緻,四面石壁全都晶瑩如鏡,可以映照出張雪的樣子,整個洞穴可以說是奇觀。
“真美啊!”
張雪一路走一路發出感嘆。雖然一開始進洞
之時遇到了些許“尷尬”之事。不過現在她見到洞內種種只有在海底才能見到的絕景,也忘記了不愉快,開心地東看看西看看。
“哇!這是什麼?好大的貝殼啊!”
張雪湊到一個有小床這麼大的巨蚌跟前,兩眼冒光的看著它。那巨蚌貝殼緊閉,外殼毫無泥沙汙穢,反而散發著珠光,看上去美輪美奐,尊貴無比。
張雪見獵心喜,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貝殼的表面。觸手細膩光滑,手感極佳。那巨蚌被張雪的小手撫摸,抖動了一下上半的肩殼,竟然慢慢地在張雪面前打開了。
“天哪!竟然有這麼大這麼亮的珍珠!我從來沒見過!太美了!”
張雪看到張開的蚌殼之中,靜靜躺著顆炫彩奪目的巨大珍珠。於是她興高采烈地爬到了蚌殼之中,把手伸向了閃閃發亮的珍珠。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珍珠之時,頭頂一陣急促的風聲傳來,張雪完全來不及反應,那巨蚌便合上了殼,把張雪給關在了殼內。
“遭了!放開我!怎、怎麼會這樣?誒?這是什麼啊?”
張雪雙手放在那顆她兩隻手都捧不下的巨大珍珠上,剛才還平靜無比一動不動的蚌肉突然包裹住整顆珍珠,連同想張雪的雙手一同給吞了進去。
“哇!放開我!”
張雪又一次陷入了很不妙的境地。她整個人跪伏在軟乎乎開始活動的蚌肉上,光溜溜的屁屁高高撅起。手也無法縮回,整個人要很艱難地回過頭才能勉強看到身後發生之事。而她的那雙小嫩腳,竟然被蚌殼給夾在了外面。張雪動了動自己的腳丫,雖然殼沒有直接夾傷她的腳腕,不過卻把它們卡得死死的,一點移動的空間都沒給。小腳丫腳心向外動來動去,完全不知道可怕的危險已經悄然接近……
“呀!又、又來?不要哇!”
正當張雪還在想著如何從當前的狀態下脫身之時,腳心上卻再次傳來了被人輕輕搔撓的感覺。
“誒嘿!別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哈!討厭!”
腳心傳來陣陣搔癢,讓張雪不停地扭動著身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殼外的小腳丫不斷晃動試圖躲閃那些手指,但是畢竟她的腳腕無法移動,這種有限的躲閃實在起不到多大的效果。
然而,殼外的危機尚未解除,殼內的險境卻已悄然而至。
“這、這是什麼啊?你們、你們要去哪?”
兩根觸足慢慢地從張雪的身邊升起,那搖擺晃動的樣子讓張雪小臉煞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朝著自己的身後移動,可是雙手被限制,張雪無法轉過身子,只能盡全力地扭頭向身後望去。
兩根觸足先是沿著張雪的大腿一路向上纏繞,向著兩邊一點點將她的雙腿打開。然後,一根觸足彷彿是注意到了張雪的目光,豎了起來,如同炫耀法寶一般,向著她看的方向展示了一下自己那佈滿細密蠕動肉芽的內側。之後,觸足尖端彎下,做了個伸縮的動作,彷彿指了指張雪的屁股。
“不要……不要……人家會壞掉的……不要對人家用這個……”
張雪快被嚇傻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噙滿了淚水。嘴唇微微抖動,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嗚哇!人家錯了!人家真的知道錯了!真的不要這樣子對人家哇!”
雖然已經儘可能地做好了心理建設,但真當那觸手把佈滿顆粒的那面緊緊地貼到她的小穴外側,連小
豆豆都被無數蠕動顆粒包裹時,張雪還是被那種可怕的感覺給搞崩潰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觸手上的顆粒彷彿是專門為了女孩子下體而準備的大殺器。柔軟的顆粒一顆顆緊密拍排布,隨著觸手的移動一上一下地摩擦著粉嫩的蜜唇外側。小豆豆更是被肉芽全面包圍,無論觸手往哪個方向移動,小豆豆都逃不過那種被蠕動擦碰的刺激。而在觸手靠近中央的位置,還長著一排更加長更加突出的凸起。這排凸起直接嵌進了張雪的兩片蜜唇之間,開始快速地摩擦起來。
“哈哈哈哈嗚嗚嗚!誒嘿嘿呀啊啊啊啊啊!”
張雪不由得發出了十分滑稽的聲音,說不出是笑還是哭。
過於強烈的刺激已經超越了張雪的承受能力。
“不要了!人家真的知道錯了!人家不該碰你的珍珠的!不要這樣弄人家的小穴啊!”
可惜,答覆她的不是別的,而是另一根慢慢靠向她菊穴的觸足。觸足直接伸進了張雪的菊穴,緊接著,一顆顆圓潤碩大的珍珠便被吐進了她的菊穴中。菊穴被異物侵入的痛苦與羞恥瞬間瀰漫了張雪的心頭。
“啊!不要啊!好痛!好脹!饒了我吧!饒了我呀哈哈哈哈哈!”
不適時的癢感再次從張雪被卡在殼外的腳掌上傳來。小巧卻肉感厚實的腳掌被握住腳趾按在了蚌殼上,隨之而來的便是狂風驟雨般的撓腳心攻勢。每雙腳掌的腳心嫩肉都彷彿被手指向著兩側不斷地往外耙,腳心中心那一條區域的嫩肉因此被翻擠出來,被做成了一條足心穴。溼滑的感覺從那足心穴傳來,如同被舔舐性器般的感覺從足心傳來,加上在殼內被玩弄的雙穴,猶如四處性穴被侵犯的感覺讓張雪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沉淪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迷離地眼神向身後望去,彷彿正在玩弄她的不再是兩條不具人形的觸足,而是兩位美豔的蚌精小姐姐。
現在在張雪的視野中,一位小姐姐輕輕用手指打開她粉嫩的菊穴,另一隻手優雅地翹著蘭花指,用食指與拇指從一旁的玉盤中捻起一顆顆豆大的珍珠,放進她的菊穴之中。另一位蚌精小姐,往手上戴上了薄如蟬翼卻又佈滿突起的手套,溫柔地用雙手包裹住自己的小穴,細細地把玩著每一處角落。
“姐姐,這次真是走大運了!沒想到逮住一個這麼可愛的竊珠小賊。”
“嗯,這下我們兩姐妹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悶了。你說是不是呀?小賊?決定了哦!對你的懲罰就是永遠留在這裡當我們姐妹的玩具!”
“饒了人家……饒了人家吧!人家沒有想偷兩位姐姐的珍珠,人家只是好奇想看看!真的!求求兩位姐姐饒了人家吧!”
“還在狡辯!真是壞孩子呢!不過呢,就算我們兩姐妹肯原諒你,殼外的其他姐妹們可不一定會放過你哦!”
“啊啊不要!人家的腳心,要壞掉了!被這樣扒著腳心舔裡面的話,人家的腳心很快就要被變成小穴的!快停下啊!”
“啊啦?小賊難道不喜歡這樣嗎?不喜歡也沒用哦!畢竟,這就是對小賊你的懲罰嘛!”
“哈哈,姐姐說的太對了!不過就我看來,這個小賊嘴上說著“不要!”,“快停!”,心裡卻想要極了呢!說不定啊,她就是想變成這樣才鑽進我們姐妹的殼裡來的,不然啊,哪會有人中這麼明顯的陷阱呀!哈哈哈哎呀,不小
心說漏嘴了呢!”
張雪此時已經完全被自己幻想出來的場景給困住了。然而,正當她她沉淪在自己的妄想之中,就快要徹底淪為這巨蚌的玩具時……
“吐”
那巨蚌打開蚌殼,將張雪吐了出去,隨後便緊緊合上蚌殼再也沒有了動靜。
“誒?”
張雪癱軟在地,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如今緊閉著的巨蚌。為什麼?為什麼突然就把自己給放了?自己明明還……
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明明自己已經無法抵抗了,卻被一一種近乎嫌棄的方式給丟了出來。難道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可以隨手丟棄的玩具嗎?張雪有些艱難地站起身,儘管她的菊穴裡還被塞著好些珍珠,走起路來還有些不便。但是張雪卻沒把它們取出來,而是一邊走一邊忍受著那種敏感處被塞滿異物的感受。或許連張雪自己都沒發現,她繼續前進的目的已經變了。四周水晶牆壁所映照出的她,眼神已被迷離與混沌矇蔽。
看著不遠處前方在路中間,那明顯在微微蠕動的小洞,張雪舔了舔嘴唇,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萬靈山 浮雲宗
“小芸,有你的飛書!”
敖芸睜開雙眼,從在蒲團上打坐的姿勢起來,輕快地跑到房間門口。一位穿著端莊素淨,髮絲梳理整齊的女子站在一柄飛劍上,笑吟吟地看著敖芸。
“啊!多謝師姐!”
“沒事,來看看你,順路就幫你從接引長老那帶來了。在浮雲宗修煉得可還順利嗎?”
“嗯,師父她說我的進步非常明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步入金丹期了!”
那位站在飛劍上的女修士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擔憂。
“可是,小芸,我記得你是從東海來的,為什麼要用人族的方法來修煉呢?如果用你們自己……”
“這是母后大人的意思,而且,我也不想呆在那裡。”
看著一向柔順乖巧的敖芸如此堅定的樣子,腳踩飛劍的女子莞爾一笑,向著敖芸點點頭。
“放心吧,既然小芸你已經是一名浮雲宗的弟子了,那宗門必然會庇護你的。”
告別了師姐,敖芸重新走進屋內,拿出了那封飛信,仔細地看了起來。隨後,敖芸小心翼翼地毀去信紙,眼神中滿是擔憂地看向東方。
“母后大人,請千萬小心……”
東海底 神秘洞穴
張雪雙手背在身後,感受著全身傳來彈軟溼滑的擠壓感。不由得輕哼出聲,臉上洋溢著的,卻是幸福的笑容。
好舒服呀!
張雪整個人倒栽著被一朵巨大的海葵包裹其中。大腿小腿併攏摺疊在一起,緊貼著身側。從外面看上去,只有一對嫩腳和光溜溜的翹臀從海葵的口部露出。
這本是一種十分羞人的狀態,可是現在張雪那迷迷糊糊的小腦袋中只存著對也接下來將要發生之事的期待。
這次我會被怎樣玩弄呢?
一根觸手罩住了她的嘴巴,內部無數細小的觸手粗暴地入侵者她的口腔,與她那柔滑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黏滑的液體被蹭到她的衣裙上,輕薄的衣裙便開始慢慢地溶解,很快便把張雪變成了一絲不掛的狀態。而在那之後,一對觸手繞到了她的胸前,用頂端的口器含住了張雪乳鴿頂端的那抹嫣紅。下一刻,細細密密的小觸手便攀上了乳白山丘的頂峰。
舒服死了!腦袋快要融化了!
兩根細長的觸手順著張雪的耳洞向裡入侵,那詭異而淫靡的感覺
讓張雪頭皮發麻,渾身汗毛倒豎。舌頭伸在外邊,任由小觸手們纏繞戲玩。水藍色的大眼睛則已經向上翻白。
衣服被融化之後,海葵的內壁直接貼在張雪的肌膚上,腰背腹部,每一寸肌膚都被無數細小而柔軟的凸起摩擦著,不斷地收縮擠壓著她的身體。
“嗚嗚嗚!遼祖(腳趾)!”
海葵口部邊緣的觸手,終於開始對張雪那雙和屁股一起伸在海葵口器之外的雙腳行動了。密密麻麻的觸手纏向了張雪的腳趾,將它們向後拉伸,同時一顆顆分開,徹底剝奪了她雙腳的行動能力。白白的腳掌緊繃如一塊白布,中央點綴著淺藍色的雙鯉花紋。而在雙腳之間,白潔如蚌肉的粉嫩小穴已經完全溼潤,小巧的菊穴微微地也一張一合。
要來了!
。
張雪的內心既期待又恐懼,她還從未被在這般情況下被撓過癢,光是被玩弄上身便已經讓她舒服得不行了,如果此時雙腳和下身同時遭襲,她都不敢想會有多舒服。同時,也是因為她從沒經歷過如此激烈的調教,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直接被玩壞。
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呢?
此時的張雪已經無暇顧及那麼長遠的事了,頂端長滿刷毛般觸手的小海葵此時依然爬滿了她的整雙足掌。無數觸角爬行所帶來的癢感瞬間傳遍了她的每顆腳趾,每處腳趾縫,前腳掌,腳心,腳後跟,整雙腳掌沒有一處肌膚倖免於難。張雪想要笑,可是嘴巴卻又被海葵觸手給堵著,發不出聲。這種癢感完全不是靠毅力之類的可以忍耐下來的,從海葵口器出露出的翹臀和雙腳開始劇烈的顫抖抽搐。突然,一種奇妙的感覺從全身的癢感中脫穎而出,直衝張雪的腦袋。
那裡不可以!
張雪感覺自己的蜜豆被人用手指按住,隨後便是那未經人事的小穴傳來被手指探入的感覺。張雪奮力地掙扎起來,作為女性本能地反抗著這種被他人強行侵入的感覺。可是身陷海葵之中,她的反抗只換來了些微的抖動,以及海葵變本加厲的撓癢攻勢。
伴隨著癢感的刺激,以及侵入小穴內手指頻率逐步加快,張雪的下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嘩啦!”
過於激烈的反應,使得之前被塞進張雪雛菊中的那些珍珠此時全都被噴射了出來,一顆顆落在地上,為原本寧靜的氛圍增添了幾分韻律。可惜,張雪並聽不到。對於張雪而言,此時的她除了渾身上下感到的奇癢,便只餘下了下體失守的羞恥感。
好在這種感覺讓思想險些沉淪的張雪稍稍清醒了幾分,腦海中閃過了一道稚嫩的身影。
他,都沒這樣碰過我!
只見那柔軟的海葵漸漸膨脹,越脹越大,然後……
“噗!”
張雪如同一個塞子一般,被海葵從體內噴了出來。與她一起被噴出來的,還有大量的水。海葵重新縮回了地面之上,變回了小小的樣子。張雪則躺在地板上,渾身溼透,很是狼狽。口中不斷喘著粗氣,但是眼神卻不復之前的迷離,變得倔強而堅毅。
我要變強!比他身邊的所有人都要強!
張雪深吸一口氣,再次站了起來。現在她身上別說是小褲褲了,基本已經處於一絲不掛的狀態了,唯有那塊粉色的玉佩還在地上,靜靜地躺著。張雪撿起玉佩,此時她身上沒地方可以放置玉佩了,因此她將那塊玉佩系在了頭髮上。張雪略顯狼狽地
繼續前進,但是,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勢卻絲毫不比剛進洞裡的時候弱。她沒注意到的是,此時系在她頭髮上的粉色玉佩,正在微微發出光芒……
東海深處 水晶宮
在東海深處,本應是一片深邃黑暗的海底,卻有著一座輝煌璀璨的宮殿,照亮了附近的一大塊區域。這便是傳說中的龍宮,也正是東海龍族的領地。
龍宮的最中央,最為恢宏的大殿,門前橫書“水晶宮”三個大字。宮外,蝦兵蟹將陳列,蛟衛龜臣聚集,儼然展現著龍族之強。而宮內,明珠珊瑚滿堂,海女鮫姬舞唱,怡然演繹著龍族之盛。
這水晶宮內似乎正在舉行著宴會,到處穿行著美麗的海女,手中的托盤上放著在地上連王公貴族都難得一見的絕世珍饈。龍族宴會的豪華程度可見一斑。如此佳宴,自然代表著今天對於龍族而言是個不平凡的日子。
沒錯,今天正是龍族慶祝一個月中第二個七天到來而舉辦的宴會。
並不是說每個月的第二個七天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龍族每隔七天都會舉辦這麼一個盛大的宴會,也算是祖輩傳下的傳統了。其實哪怕沒到七天,龍族每天也是小宴不斷,夜夜笙歌。
有人或許會問,龍族每天這麼歡宴,不怕把家底都吃空嗎?
你說得對,但這就是龍族。
當年大凰女帝登基,老龍王光是獻禮,便送上了500盒夜明珠,十大箱深海龍晶。這些東西的價值,哪怕是作為大凰女帝,也不禁為之咂舌。
那送上如此厚禮,想必龍族與大凰的關係一定非常親密吧?
其實也一般,但這就是龍族。
在這水晶宮的主位上,一位長著龍首的老者虛弱地躺在榻上。這便是如今東海龍族的龍王,敖霸。他一雙無神的龍目微闔,儘管身著華袍,頭戴冕冠,但身上卻沒有透露出絲毫的王者之氣,反而如同一位垂暮老者,等待著天命之日的到來。
一位天姿國色的龍女正侍奉在龍王身旁。與老氣橫秋的龍王不同,這名龍女看起來正值青春韶華,貌美如花。瀑布般的青絲披散在身後,頭頂一對碧綠的龍角如美玉一般晶瑩。五官端莊秀麗,眉目如畫含春。氣質溫柔優雅,翠綠的眸子裡彷彿有一汪秋水,透露著無限的柔情。豔紅的櫻唇吹彈可破,哪怕嘴角沒有揚起也彷彿帶著恬靜的笑意。
她身穿雪白輕盈的絲衣,肌膚裸露得恰到好處,既能展示出傲人的嫵媚身段,又不至於顯得過於輕佻。一雙小手從袖口伸出,輕撫在大腿上老龍王那枯槁的手上。珊瑚玉椅底部,一雙白嫩精緻的玉足露出在裙襬之外,不著寸縷。腳上並無繁複的裝飾,卻已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球。
龍女的一對秀眉此時微微蹙起,柔美到極致的臉上露出些許哀婉之色。美目關切地注視著龍王,憂心忡忡的神色惹人心憐。
這位絕色龍女不是別人,正是龍王的夫人,當今龍母,蒼瀾。看著老龍王的身體每況愈下,蒼瀾的內心滿是擔憂。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卻是她那從小最疼愛的親生弟弟,這就更加讓她悲從心來。因此每每她陪伴在老龍王身邊,看著虛弱的龍王,便會不自覺地流露出悲傷的神色。
老龍王的身體,此時已是難以主持龍族大局。因此,如今龍族實際的掌權者,便成為了龍王的大兒子,龍太子敖楓。太子此時也在這宴席之上,坐
在龍王下手邊的位置,獨自飲酒賞舞。
他頭戴長冠,一身長袍黑中帶紫。容貌俊美,表情卻在沉穩中透露出些許陰冷。此時他一手握盞,一邊飲酒,一邊目光掃過那些獻舞的佳人卻毫不停留,彷彿這些絕色在他眼中如同路邊的野狗一般不起眼。唯一能讓他的目光有所停留的,只有他父王身邊的那名女子,他的繼母,蒼瀾。
雖然敖楓為龍王的長子,但他並非正妻蒼瀾所生,乃是龍王側室之子。不過蒼瀾也並未誕下龍子,只與龍王育有一女。而太子的親母,自龍王負傷以來便也憂心成疾,不再露面,唯有太子一人時常前去關切。
雖說是宴,可如今龍王身體如此欠安,眾位龍族的群臣哪能感受不到這股風雨飄搖之意,導致整場宴會氣氛壓抑除了奏樂之聲便再無其他歡聲。
突然,蒼瀾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一顫,目光看向了遠方,眼神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老龍王也微微張開了剛才還一直閉著的雙眼,無神地平視著前方。
一直靜坐飲酒的太子,此時突然站起,對著他的父親行禮。
“父王,兒臣心中掛念母親,想要先行告退去照顧母親。”
龍王的視線並未轉向太子,依舊這麼平視著,口中發出虛弱的呢喃。
“我對不起你母親。”
“母親知道父王您在掛念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龍王卻沒有回應太子,而是再次閉上了眼睛。
神秘洞窟
“哇!你們不要過來啊!”
張雪此時正滿面驚慌地狂奔著,她的身後幾名機巧做成的人偶正在不停地追趕她。這些人偶跑動的姿勢十分怪異,但是速度卻異常快,渾身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緊緊地咬在張雪的身後。
時間回到不久之前
“這是什麼?”
張雪在前進的過程中,遇到了一堆奇異的鐵塊。這裡可是位於東海底部的洞窟,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東西?懷抱著這種疑問,張雪上前細細地打量起了這些金屬。
經過一番查看,張雪發現這些鐵塊其實是一堆人偶的部件。雖然如今已是散落一地,但仍能看出製作之精良,堪稱巧奪天工。
那麼,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海底洞窟裡呢?
張雪還不及細想,地上的人偶突然開始慢慢抽動起來。緊接著,原本散開的部件竟然開始互相組合拼接,組成了一個個完整的人偶站了起來。
“看來是用來守護洞窟的啊。果然這個洞窟內有什麼秘密嗎?”
張雪這樣想著,卻並沒把這些人偶放在眼中。這種臨時拼湊而出的古老人偶能有什麼戰鬥力?
於是張雪揮出一道水流,想要擊潰那些人偶。誰知水流接觸到那些人偶之前,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吸收,消弭得無影無蹤。
張雪神情嚴肅,立刻又揮出兩道水刃。結果依然不變,水刃彷彿泥牛入海,還沒接觸到人偶便被看不到的東西給吸收了。
“看來這些人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保護著。”
張雪第一時間做出分析,決定不和這些人偶繼續糾纏下去。好在這些人偶看上去動作緩慢,攻擊性也不強,構不成什麼實質的威脅……
應該是這樣吧?
彷彿是為了回應張雪心中的懷疑,人偶的身上開始出現一件件奇怪的東西。比如出現在指尖掌中的各種刷頭,從背後伸出的長長羽毛。甚至在原有的基礎上,還拼接上了四條新的手臂。
“騙、
騙人的吧!”
張雪小臉煞白,自己怎麼這麼傻?自己之前在這個洞穴內經歷的東西還不明顯嗎?這些守衛洞穴的人偶又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就在張雪被人偶的變化鎮住的時候,那些人偶全都慢慢屈下身子,然後,用詭異的姿勢和超乎想象的速度朝張雪衝了過來。
“嗚哇!救命啊!你們不要過來啊!”
於是便有了開頭的那一幕。張雪滿面驚駭地在前面逃跑,身後幾隻傀儡人偶七手八腳地狂追。
“誒?死路?怎麼可能?”
張雪看著面前那光滑如刀削的石壁一陣無奈,總不能這個洞穴的盡頭就是幾隻可怕的傀儡人偶吧?啊!人偶!
張雪急忙轉頭,果不其然,那些人偶已經追上,並且堵住了張雪回去的路。
張雪連忙在身前用水流製造出一道防壁,可是那些人偶身上的那股強大的保護力量將水流防壁也能吸收。眼看著人偶離自己越來越近,張雪焦急地尋找著可以躲避的地方。終於,當她抬頭看時,發現頭頂竟然是黑洞洞的空檔。
難道,是要順著這面牆壁爬上去?
張雪不及多想,連忙兩手運用水流吸附在石壁之上,向上爬行。等到爬到一定的高度,她向下觀瞧,那些人偶聚在石壁下方,沒有了進一步的動作。張雪輕輕鬆了口氣,繼續一點點地向著上方爬去。
張雪在石壁上爬著爬著,越發感覺有些不對勁。不但向上完全看不見盡頭,而且,石壁還開始變得越來越柔軟,觸感就像是,進入山洞時那扇石門的觸感。
不會,又和當時一樣吧?
想起那不堪回首的記憶,張雪頓時有種不太妙的感覺。可是現在她已經沒得選擇了,下方被人偶守著,她只有繼續向上這一條路可走了。
不妙的預感,很快便應驗了。
“哇!這是什麼東西?”
就在張雪爬牆的過程中,牆壁忽然將她按在牆上的手往裡吸,一不留神,張雪的整條手臂便被吸進了牆裡。張雪大急,連忙一隻手用力按在牆上,像把被吸入牆中的手臂往外拔。於是……
用力按在牆上的手臂也一下子滑進了牆中。
這下子張雪真的抓瞎了,兩條手臂全都向前被卡在牆裡,整個身體正面貼在牆上。這個姿勢可謂非常的不妙,尤其是貼著的還是這種柔軟彷彿帶有生命的牆壁。
果然不出所料,原本光滑的牆面瞬間變成了長滿觸手的樣子,對著張雪一絲不掛的身子展開了攻勢。
“嘻嘻嘻嘻不要啊!這樣,亂動,好癢啊哈哈哈哈哈!討厭!快放開人家啊噫嘻嘻嘻!”
滑膩的觸手瞬間伸向了張雪的身體。快速但輕柔地擦碰著她的各個部位。由於張雪的手臂被卡在牆中,她的身子無法遠離觸手石壁,因此完全無法躲避一眾觸手對她的襲擊。腋下和腰腹貼著石壁,幾乎已經送到了觸手們的嘴裡,雙腿雖然可以動彈,但在被觸手纏住之後也只能乖乖地待在石壁上了,兩隻嫩腳的腳背便也只得貼在石壁上,整雙腳掌都淪為了觸手們肆意玩弄的對象。
“誒嘿!誒嘿嘿!不要!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哇!嗯嗯嗯!感覺,好討厭!”
初具規模的乳鴿在這個彆扭的姿勢下,成為首當其衝撲入觸手懷抱之中的部位。而觸手們也沒道理放過這對粉嫩可愛的玉兔,直接糾纏了上去,用力地揉搓著這對柔軟的存在。張雪的笑聲之中,也增添了幾分
嫵媚之感。
“哈哈哈哈哈!哎嗯啊啊啊!可惡!哇哈哈哈哈哈哈!”
張雪雖然笑得花枝亂顫,但她依然嘗試著從這種困境之中逃脫。她拼命地想要把手臂從石壁中掙脫,可石壁柔軟的內部牢牢地吸附著她的手臂,完全無法鬆動。
“可惡!可惡!放開我的手哇!哇啊啊啊啊!”
張雪不斷地用力,突然感覺右臂一鬆,終於把自己的一條手臂給抽了出來。然而還不等她高興,抽出手臂的慣性導致她整個人向著左側翻轉,一下子從面對石壁的狀態變成了背對的狀態。如果不是她還有一條手臂卡在牆裡,恐怕她已經從牆上掉下去了。
“呼!好險,總算是把一條手臂給……誒?”
還沒等張雪開始慶幸,她剛從石壁中抽出的右臂,又因為之前慣性擊打在牆面上而被吸進了牆裡。感受著後背傳來的密密麻麻觸手的感覺,張雪開始越發的著急。於是,她用雙腳蹬著石壁,想要把雙手從石壁中抽出來。
“誒?怎麼這樣?不要哇!快放開人家!不、不要這樣對人家!”
這麼做的後果並不難猜想,張雪的雙腿也因為蹬牆而被吸進了牆中。如此一來,張雪的四肢便全球被卡在了石牆裡,只留下光溜溜的軀幹在牆上,孤獨地面對著那海潮般的觸手群。
“不、不要哇!不要碰那裡!”
看著觸手耀武揚威地靠近著自己胸前的玉兔,張雪完全沒法迴避,只能聲音發顫著求饒,眼睜睜地看著觸手們玩弄自己胸前的柔軟。更加不妙的是,自己貼著牆壁的其他部位也紛紛遭受了觸手們的調戲,就連被卡在牆裡的手腳,不但沒能逃過一劫,反而像是伸進了觸手的巢穴中,被密密麻麻的觸手給包圍,細緻入微地玩弄著。
“嗚哈哈哈哈!救命!誒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好可怕啊!人家不要被這樣啊哈哈哈哈哈!”
張雪的表情既不像笑又不像哭,眼淚鼻涕卻是流得滿臉都是。即便是在當日的極樂禪宗,面對魔族偽裝的朱蒂,自己好壞還有投降求饒這樣的選擇。可是自從自己進洞以來,面對的都是些這樣沒有感情的東西。哪怕自己快要崩潰,不停地求饒也無濟於事。觸手們一邊穿行在張雪嬌嫩的肌膚上,一邊留下溼滑的痕跡,很快就用黏液妝點滿滿地妝點了張雪的全身。而在那些黏液的“助力”之下,張雪的嬌笑叫聲又往上提高了一度,而且變得越發婉轉動人起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認輸了,放過人家吧!快停下呀哈哈哈哈哈!”
就連張雪自己都沒想到,觸手們竟然真的放過了自己。
“誒?等一下!不要啊啊啊!”
牆壁直接把她的四肢“吐”了出來,而張雪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直直下落。
下面可還有幾隻傀儡人偶等著她呢!
“哇啊!”
預料中的疼痛並沒傳來,張雪被人偶們穩穩地接在了懷裡。
“額,謝謝你們。”
張雪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之中緩過神來,人有些暈乎乎的。直到被人偶接住她才稍稍緩了口氣。可能,這些人偶,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壞?
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抱著張雪的人偶很快便開始了動作,三雙手臂各司其職。最上方的一對捉住張雪的手腕把它們高高舉起。中間那對從背後環過張雪的腰肢,雙手緊鎖在一起。最後一對則伸到了張雪的身
下,雙手託著她那彈軟的小屁屁。
剛脫離觸手控制的張雪,很快又落入了人偶的鉗制中。
另一名人偶來到了張雪的對面,扶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人偶的肩上立馬彈出一對寬厚的鐵環,把張雪的腳腕牢牢地鎖在人偶的肩膀上。每個鐵環上還用鐵絲連接著五個小鐵環,分別射出套住了張雪的十顆腳趾之後,連接的鐵絲便開始向回收,直到把張雪的腳掌給完全繃緊,所有的腳趾都分開到極限,腳趾縫裡的嫩肉暴露得一乾二淨。
不妙,這個姿勢太不妙了!
這些傀儡人偶全部由精鐵打造,結實無比。又有特殊的力量能吸收法術,因此張雪完全無法從它們的鉗制中掙脫。只能維持這種羞人且極端脆弱的姿勢,看著剩下的傀儡們慢慢圍向自己。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剛才那些觸手黏液的幫助下,張雪連一刻都沒能堅持住,便被那些傀儡送入了近乎癲狂的大笑。被設計成最適合撓癢形狀的手指包圓了她從腋下開始一直到腹股溝的兩側腰脅,或快或慢地揉捏著。爬搔在臀部和大腿裡側的那些手指更是會不斷地通過震動來加劇張雪的歡笑。來到張雪的正面,指尖滿是旋轉毛刷的手指佔滿了從她小腹一直到雙乳的位置。肚臍避無可避,被一根手指頭伸入其中,指尖的毛刷不停地打轉。兩顆粉嫩的櫻桃更是被這樣的手指捻起,無情的打磨著。
正面對著張雪,將她的雙腳固定在肩頭的那個傀儡,慢慢從胸口伸出一塊枚塊,如同刀刃一般正對著張雪雙腿之間。不過在它邊緣的並非刀鋒,而是柔軟的細毛。一陣短暫的機括聲之後,那些細毛竟然沿著枚塊的邊緣飛速地旋轉起來。張雪驚恐地看著這柄“細毛刀刃”慢慢地靠近自己脆弱的小穴,拼命搖著頭。而當那些細毛被實打實地壓入那嬌嫩的蜜縫之間,脆弱的蜜豆上,張雪的腦袋直接後仰到極限,眼珠向上翻,舌頭伸在外,發出淒厲的哀鳴。
“嗚誒誒誒誒誒!”
而張雪被拘束在人偶肩頭的雙足,也在此時遭到了兩隻人偶的猛攻。每隻腳都被六條手臂包圍,傀儡們的手掌或者手指變化成各種工具調教著張雪可憐的腳丫。
“嗯嗯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誒誒誒啊啊啊啊!”
說不清是笑還是叫,張雪的臉上,淚水,汗水,甚至是口水混合著,弄得滿臉都是。這些人偶簡直是為了撓癢而生的,並且張雪之前還被在身上塗滿了觸手的黏液,這些導致了張雪在狂笑之中,慢慢地走向崩潰。
“壞掉了!一秒也撐不下去了!好痛苦!但是好舒服!人家真的要壞掉了!要在這種又痛苦又舒服的感覺中瘋掉了!”
張雪的腦袋逐漸被癢和快感佔據,慢慢地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當張雪慢慢醒來,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虛空之中。自己,這是死了嗎?被活活癢死了?真是好丟人的死法啊!
張雪看向周圍,四周與之前自己所在的洞穴完全不同,一片空蕩蕩的黑暗。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已回還原樣。而在這一整片黑暗之中,一面閃閃發光的鏡子卻格外引人注目。張雪好奇地靠上去,卻發現鏡子內竟然什麼也沒有,甚至連她自己都沒被鏡子映照出來。
正當張雪疑惑之時……
“哇!”
突然一位少女出現在鏡子之中,扮
著鬼臉,把全神貫注看著鏡子的張雪嚇得身子都向後仰了一下。
少女一頭烏黑的秀髮梳成兩根長長的辮子,兩鬢處的黑髮系成了圓滾滾的糰子。少女長相清秀可愛,竟與張雪有著幾分相似。少女身穿著黑白相間的長袍,與道袍有著幾分相似,卻露出了肩頭與鎖骨。身材嬌小,曲線也並不突出,一雙小手藏在寬大的袖子中。袍子並不常,剛剛到少女的大腿根,纖細修長的雙腿卻裸露在外。少女腳腕上繫著一對小巧的銀鏡,鏡面分為黑白兩色。雙腳上沒穿任何鞋襪,而是光裸著一對雪白小巧的玉足。
少女在鏡子之中,左右顧盼,巧笑嫣然,好奇地看著張雪。
“小姐姐你可真是個妙人吶!整天想著的,竟然都是這麼些趣事!人家之前全都在這面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哦!真是太刺激……不對,太羞羞了!嘻嘻!”
“想的事?”
張雪不禁想起之前探洞時的種種經歷,頓時飛霞上臉。她有些羞惱地看著眼前的這面鏡子,以及在鏡子之中的少女。
“之前我……我遇到的那些東西,都是你弄出來的?”
“人家可什麼都沒做哦!嘻嘻!人家只是躲在鏡子這邊,看小姐姐你自己內心上演的幻想大戲哦!哎呀!可真是一場好戲!”
“住口!”
“噢!好凶哦!嗚嗚嗚!”
張雪抱著腦袋,她現在感覺一切都很亂。這麼說,整個海底的洞窟都是假的嗎?那,自己現在又身在何處?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鏡中的少女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
“我乃是守護龍族秘寶——蒼龍寶鏡的鏡中靈,在這東海海底,等待著有緣之人來,取走這面寶鏡。”
“有緣之人?”
“沒錯,小姐姐你就是本寶鏡的有緣之人。只需要通過本鏡靈給你的最終試煉,就能獲得本寶鏡作為寶物哦!”
張雪有些狐疑,但是她確實是跟著那神秘玉佩的指示來到這裡的。難道,自己真是鏡靈口中的,有緣人?
“不必理她。”
“?”
張雪摸了摸自己的髮鬢,摸到了那塊粉色的神秘玉佩。她將那枚玉佩從頭髮上取下,捧在手心之中。
剛才,是我的錯覺嗎?感覺從玉佩裡傳出了聲音。
“怎麼樣?小姐姐?要不要接受本鏡靈的試煉?”
鏡靈的問話讓張雪瞬間忘記了剛才玉佩發聲之事,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確實很想變強。
張雪當即同意下鏡靈所言試煉一事。鏡靈少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陰謀得逞般的微笑。
“好!那麼小姐姐,我可要開始了!請到這邊來,靠近這面鏡子。”
張雪走向了鏡子,看著待在鏡子之中的鏡靈。
“嘻嘻!小姐姐,通過這面鏡子,你能看見什麼?”
“看見什麼?不就是你嗎?”
“你再仔細看看?”
張雪有些疑惑,她把臉蛋湊到鏡子前,翻來覆去地看著。可無論她怎麼看,還是隻能看見那名鏡中少女。
“嘛,還看不見嘛?那就進來看看。”
鏡中少女突然將雙手伸出鏡子,抓著張雪貼在鏡子邊的腦袋一把拉進進了鏡子。張雪只覺得周圍一陣恍惚,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被鏡靈拉至鏡中!
也不完全至了。
現在張雪的腦袋從鏡子裡探了出來,可是身體的其他部位卻彷彿還被卡在鏡子中,動彈不得。讓張雪處於一個很尷尬的處境。
“
嘻嘻!小姐姐,這回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什麼?這裡不還是什麼都沒有嗎?不就你和幾面鏡子嗎?你倒是把我拉進來啊!”
鏡靈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她坐在一面鏡子上,翹著雙腿,四周還飄浮著許多鏡子。她手指對著其中一面鏡子勾了勾,那面鏡子便慢悠悠地飄了過來,懸浮在她的掌心。她講鏡子的鏡面轉過來面向張雪,隨後問道:
“小姐姐現在看到了什麼?”
張雪看向面對自己的鏡子,裡面的畫面卻讓張雪始料未及。
那是兩塊伸展到緊繃的腋肉。手臂部分和身體部分彷彿都被卡在之前張雪體驗過的觸手牆壁之中,張牙舞爪的觸手們正圍攻著這兩塊展開著無法併攏的可憐腋肉。
張雪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誒?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錯,張雪感到了自己的腋下開始發癢起來,彷彿正以被迫展開無法夾緊的狀態,接受著無數觸手的洗禮。
“怎麼樣?小姐姐?很可愛的腋肉吧?嘻嘻!小姐姐你笑得好高興哦!”
“啊哈哈哈哈哈!你做了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鏡靈卻並沒有回答她,而是伸手招來了第二面鏡子,放在之前那面的邊上,同樣展示在張雪的面前。
這次的鏡子中,展示的是少女的軀幹部分。從胸口一直到腰肢和腹部,全都被展示得清清楚楚。這次的軀幹部位看上去被困在一處較為明亮的地方,兩名清秀美麗的女子也慢慢走進了畫面之中。她們臉上帶著笑意,稍年少地那位還笑著對鏡子之外的張雪招了招手,打了個招呼。
張雪這邊還被腋下傳來的癢感弄得笑個不停,看到這兩名女子,腦袋先是一蒙。她們是誰?不對,好像有點眼熟。而此時,兩名女子的注意也已經從張雪身上轉移到了張雪“身”上,伸手愛撫起了眼前這具誘人的胴體。
比較年長的一位雙手輕輕地托起那對酥胸,手指沿著乳下到側乳輕輕勾畫著曲線,一點點靠近嬌嫣的乳尖。指尖開始圍繞著乳尖打轉,卻就是不觸碰那已挺立的尖端。年輕的女子則摟著那身體的纖腰,雙手上下移動,手指輕輕按壓。
不出意外,這身體上的感覺,也如實地傳達到了張雪的腦袋中。
“嗯嗯嗯嗯!等一下!你們嘻嘻嘻嘻!是呀啊啊啊!”
女子那圍繞著乳尖的手指突然屈起,對準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彈,彈得那對彈軟的雙乳一陣劇烈的晃動。而形似妹妹的那位女子,則將雙手從側腰環向身前,一隻手用手指打開那身體的肚臍,另一隻手伸進去細細搔撓起來。
“嗚哦哦哦哦哦哦!”
張雪的腦袋一下子仰起,粉滑的舌頭伸了出來,腦海中也瞬間想起了之前在哪裡見過這兩名女子。
這不是自己當時所幻想出來的蚌精姐妹嗎?
蚌精姐妹顯然也越玩越起勁了。姐姐一隻手直接兩指捏住那身體的乳尖搓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握住渾圓雪白的酥乳,一口把頂端的嫣紅給含進了嘴裡。而妹妹也把舌頭伸進了張雪那具身體的肚臍之中,細細地舔了起來。
張雪還沒從這面鏡子中的場面緩過神來,下一面鏡子便又被鏡靈給招了過來。
這面鏡子之中,展現的是少女的胯部。腰部以上的部分和兩條腿看上去全都被用機巧裝
置禁錮在其他地方,只有張開雙腿間的小穴和菊穴暴露無遺。
張雪隱隱預料到之後將會發生的事,臉上被恐懼佔滿,不停地搖著腦袋。
“不要,別這樣……”
可惜,回應張雪的只有出現在她那光裸雙穴周圍的傀儡人偶手臂。人偶的手指上伸出一件件造型奇異的裝置,在張雪的尖叫聲中伸向她的雙穴。
一個金屬小環套在了粉嫩小巧的蜜豆上,四片特製的鐵爪從四個方向將小穴完全擴張打開,粉嫩溼潤的內部一覽無餘。菊穴則被兩隻人偶的手扒著臀瓣分開露出,其餘的傀儡手則在附近靜止等待著。
“不要……不要……我不要繼續試煉了!快放開我!”
張雪驚恐地大叫,鏡靈則漂浮著來到她的腦袋邊,面露關切的樣子問道:
“哦?小姐姐這樣真的好嗎?現在放棄的話,之前的那麼多可都白費了哦?”
“可是,可是,我會死的!那裡被這樣玩弄的話,真的會死掉的!”
“那你可就無法變強了哦?”
鏡靈的這句話直擊了張雪心中最大的弱點。是的,她費勁周折,從西域一直跑到東海,探索海底,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變強。如果現在放棄的話,那她將失去這次好不容易得來的機遇。
“請繼續試煉吧!我一定能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張雪還沒來得及說完,人偶的手臂便同時開始了動作。有的指尖伸出了許多細小的刷頭,全方位地洗刷著被金屬環箍住充血的小豆豆。有的指尖伸出一截更細的小棍,看上去正在飛速地震動,伸進被打開的小穴中地毯式地探索著,一旦發現某個點位讓張雪長生了不同其他位置的劇烈反應,便會停下來持續而精準地刺激這一點。而在菊穴附近的傀儡手掌此時全部將指尖對準了那被扒開臀肉而完全暴露的菊穴,指尖緩緩打開,緊接著,數道強而有力地水流便噴射到粉嫩的菊穴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救命救命!哦吼吼吼吼!”
張雪此時看上去已是徹底崩壞,藍色的眼眸向上翻白至看不見,嘴裡發出的叫喊已無法辨別內容。被固定著的胯部劇烈地顫抖抽搐,小穴中時不時噴射出透明的水箭。
鏡靈見到張雪這般模樣,臉上的笑意卻更甚。她將這面鏡子也揮手放置到一邊,同時抬手招來了最後一面鏡子。
最後的鏡子與之前幾面都不太一樣,鏡子中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片漆黑。鏡靈伸出手指,在鏡面上畫了一個圈,空無一物的鏡面上竟泛起陣陣漣漪,緊接著,一雙白皙柔嫩的足掌便慢慢從鏡子中伸出。修長圓潤的腳趾,豐滿的前腳掌,凹陷的足弓,水靈的腳後跟,以及最為嬌嫩,那印有藍色鯉魚花紋的腳心。有了這對鯉魚紋,這雙腳便很好認了,正是張雪的雙足。鏡靈伸手輕輕撫摸著那光滑的足底,五顆蠶豆般的腳趾立刻屈起,在腳掌上擠出一條條褶皺。鏡靈微微皺眉,雖然這樣軟嫩的褶皺也很可愛,但她還是更喜歡平整光滑的腳底更多一點,就像鏡子那樣。
鏡靈的手指在張雪腳趾上方的鏡面又劃了一道弧線,鏡中馬上又有東西浮現了出來,竟然是一株株小小的海葵。這些海葵一出現,便將張雪的十顆腳趾全都吞了進去。海葵滿是小小凸起的內部開始不斷地收縮擠壓著張雪的每顆腳趾,如同無死角的按摩一般,而口器附近
的無數觸鬚正搔撓著張雪的腳趾根部以及每一處腳趾縫。最主要的是,如此一來,張雪的十顆腳趾便被迫翹起無法再彎曲,腳掌也就這樣不斷地伸展開來,知道完全緊繃,整雙腳底上再也沒有了一絲褶皺。
鏡靈的手指再次敲了敲鏡子,很快便又有兩隻傀儡手從鏡子中伸了出來,並遞給鏡靈兩根奇怪的小棍。鏡靈雙手各拿一支小棍,對著小棍一頭輕輕一吹,那頭便飛快地散開出現了許多肉眼幾乎看不清的細毛。而那兩隻傀儡手臂也並沒有再縮回去,而是從指尖伸出形狀特殊的支桿,慢慢將張雪腳心上的嫩肉向著兩邊的方向撐開,在腳心最中央的位置形成了一塊凹陷且緊繃的區域。鏡靈則雙手各拿一支小棍,將滿是細毛的那頭伸進張雪腳心上被傀儡扣出的小穴之中。
“嗚哦哦哦哦哦哦!”
腳心足穴被侵犯的張雪發出了比剛才小穴和菊穴被玩弄時更加劇烈的反應。鏡靈手中那伸進張雪足穴的小棍上,那些細毛彷彿能直接穿透張雪的腳心,直接刺激她腳心深處那密集的癢感神經一般。這樣的癢感已經不能用尋常的撓癢來描述了,簡直是直接對她腳心的一種破壞。
“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死掉了!要被癢到死掉了啊啊啊啊啊啊!”
“哦?小姐姐撐不住了嗎?想要認輸了嗎?試煉和變強都無所謂了嗎?”
鏡靈戲謔地調侃著張雪,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的意思。
“無所謂了無所謂了!人家一秒都撐不住了,求你了快停下啊啊啊!”
鏡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其餘鏡子之中畫面也紛紛停止。鏡靈的臉上略帶遺憾地看向張雪,此時張雪正雙目無神,吐著舌頭喘著粗氣。
“真是可惜呀!小姐姐你沒能通過試煉呢!”
“放開我……不要了,我不要再試煉了,要、要壞掉了……”
“嘛,這可不行呢!畢竟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能頂替人家呆在這的人選呢!”
“誒?”
張雪愕然。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直到鏡靈終於剋制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小姐姐你真是太天真可愛了!我可是龍族的秘寶,怎麼可能讓你這樣人族的小姑娘來繼承嘛?你竟然還信了我的話,真是,哈哈哈哈哈!”
張雪呆呆地看著前方,整個人都愣住了。鏡靈則飄到她的面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調皮地說道:
“正好我一個人在這裡呆了這麼久,無聊死了。小姐姐你就替我在這裡待一會,讓我變成你的樣子出去玩一會。放心,我稍微玩一會就會回來的啦!最多幾百年!所以,就麻煩小姐姐你在這段時間幫忙看一下我的鏡子咯!”
鏡靈一點點變化成為了張雪的樣子,見張雪依然是那樣失了魂魄的樣子,鏡靈又說道:
“不過放心,我也不會讓小姐姐你一個人待在這裡無聊的。我會讓你最喜歡的人在這一起陪你的,你不是很喜歡一個少年嗎?嘻嘻嘻!”
少年?張雪傻傻地看著鏡靈把剛才的五面鏡子一面面依次招到自己的面前,畫面流轉,張雪看著鏡子中新出現的畫面,無神的雙眼開始了劇烈震動。
“這樣的畫面,小姐姐你很想要體驗吧?本寶鏡可以實現你的願望哦!”
第一面鏡子上,竟然是一副男女交合的活春
宮場面。畫面中一絲不掛地騎在男性身上,不斷上下聳動身體的女子,分明就是自己。而自己身下的男性,竟然是何葉!
張雪瞬間俏臉緋紅,吐氣如蘭,更重要的是,她彷彿真的感受到那種下身被人突入的感覺。
“嗯!嗯!為什麼?討厭!嗯!”
“這麼快就有感覺了嗎?小姐姐內裡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呀!不過,我知道,光是這樣,可不是小姐姐最想要的,對吧?”
鏡靈說話間,第一面鏡子被撤走,第二面鏡子上前,畫面中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何葉在上,將張雪死死壓在身下的姿勢。還沒等張雪有感覺,第三面鏡子被換了上來,何葉握著張雪的一對玉足向兩邊分開,同時突刺著她毫不設防的小穴。緊接著的是第四面,張雪趴在床上,何葉抬著她的雙腿與她進行著交合。
看著越來越刺激的畫面,張雪的呼吸愈發地急促起來,直到第五面鏡子被放在了她的面前。鏡中的人物一下子便多了起來,有那青丘的國主,魅惑眾生的九尾狐妖玉酥酥,有那迷人的神秘仙子樂合歡,浮雲宗的清冷劍仙,甚至連桃華公主都在行列之中。而在這些人之中的,依然是何葉,和自己。
一根根繩索縱橫交錯在自己的身上,將自己懸吊在半空中,雙手緊緊地縛在身後,雙腳則高高地綁在頭頂。這樣的姿勢,不但讓身下的何葉可以還無阻礙地直搗黃龍,同時也讓圍著他們的其他女子可以隨意施展。
畫面中玉酥酥的九條大尾巴輕柔地掃在張雪赤裸的肌膚上,手中握著一直毛筆,一手握著張雪的腳趾,用筆在張雪的腳底寫上了“何公子的小癢奴”七字。張雪自己看著自己的身體,發現臉頰,胸部,腹部,臀部大腿內側,以及腳掌上面,雪白的肌膚上被寫滿了各種侮辱性極強的黑字。除了剛才寫下字的玉酥酥,樂合歡,秦阮,桃華等人,各自守著張雪身上各處敏感的區域,拿著毛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而在畫面中的自己,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羞憤之意,反而滿是媚意,痴迷而淫亂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何葉與眾女玩弄。
“這就是小姐姐你內心最想要的畫面,對吧?”
誒?這是自己內心最想要的嗎?自己想要這樣一邊被何葉侵犯,一邊被何葉身邊的其他女子當成玩物調教嗎?自己,想要成為何葉的癢奴嗎?
“不是的!不是的!人家才不想!人家才、人家才沒有……才沒有這麼容易滿足呢~~~人家還想,還想被更加激烈地調教,更加羞辱地玩弄~~~請更加、更加過分地玩弄人家吧!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看著畫面中出現越來越多的人物,包括女帝在內,極樂禪宗的各位菩薩,甚至連之前自己幻想中的蚌精姐妹都出現,一起圍向了自己的身邊,張雪看著眼前的景象,雙眼中浮現出了一輪粉色的愛心。下一刻,張雪只覺眼前畫面飛轉,原本從鏡子中伸出腦袋的她便消失不見,她已經設身處地地來到了這鏡子之中,她內心最想要的位置。
“呵呵~~~妹妹終於來了~~~剛才那呆呆的樣子可遠及不上妹妹可愛的反應呢~~~”
“玉姐姐你就別逗雪兒了,你瞧,才剛來,她就已經舒服到快要昇天了呢!”
“是嘛?貧道倒覺得酥酥國主越是逗她,她越興奮嘛!”
“切!看在你這
麼放得開的份上,今天就讓你跟小葉子好好親熱親熱。等輪到我的時候,你可不許偷懶哦!”
“哼!朕的近仙衛竟如此不堪,之後少不得要請進囚凰獄好好鍛鍊鍛鍊!”
“誒,這鍛鍊之事要是交給陛下你的囚凰獄,可不得給這小妮子給鍛鍊壞了?要鍛鍊這方面的事,還得交給我們極樂禪宗!”
耳邊瞬間傳來了女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不過張雪此時可沒空閒管她們了,未經人事的她瞬間被海潮般的快感給衝得腦袋一片空白,立刻開始發出媚人的嬌哼聲。
“張姐姐,這樣真的好嗎?張姐姐真的願意就這樣成為我的癢奴嗎?”
“願意!人家願意!何公子,不對!主人!請就這樣!狠狠地調教人家吧!”
變化成張雪模樣的鏡靈看著這鏡中的畫面,滿意地笑了笑,便準備離開。
“哎呀!去哪裡玩好呢?嘻嘻!這次溜出去,可得把天下好玩的地方逛個遍才行!”
東海 龍宮
太子敖楓走在龍宮華麗的迴廊之上,他的目的地是一處偏僻安靜的宮殿,他的生母,龍王的侍妾雲龍氏便在此處靜養。
迎面走來一位清冷高貴的龍女,龍女的身後跟著幾名侍女。看見敖楓,這名龍女也並未展現出任何卑微之色,而是依然面色清冷,一言不發。
“見過姑姑。姑姑今天怎的沒去參加宴席?”
被敖楓叫做姑姑的龍女便是敖雪,龍王敖霸的親妹妹。
“太吵鬧。不喜歡。”
敖雪的聲音也如她的樣貌一般清冷,彷彿不帶感情。太子敖楓也知他姑姑的性子,並沒有再問什麼,而是拱了拱手錶示告辭,繼續向著自己母親的寢宮走去。敖楓走後,敖雪微微偏過頭,看著自己這位侄子離去的身影,微微蹙起了繡眉。
東海 雲龍殿
太子一走進自己母親的寢宮,表情便迅速陰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那個男人的氣息,為什麼又會出現在東海?他不是已經魂飛魄散了嗎?而且看老東西和那個女人的表情,他們也注意到了。
敖楓解下自己的斗篷,扔給侍女。自己則撩起鏈子,走進內室。
內室之中,並沒有見到龍母雲龍氏的身影。太子敖楓也彷彿並沒在意,而是徑直走向床上坐下。
“你們都退下吧。我要去見母后了。”
侍女們紛紛行禮告退,而敖楓則手放在床頭的柱子上用力一按。
“轟隆隆!”
隨著一陣震動,床的邊上打開了一條地道,太子走了進去。當他走到通道的盡頭,看著地下那間不大的房間內部,臉上的表情慢慢地由陰沉變得嗜虐。
“好久不見了,母后。”
房間中,一名龍女被厚重的皮革與鎖鏈,嚴實地拘束著全身,吊在空中。這名龍女看樣貌像是30多歲,身上充滿了成熟的氣息。眼睛被黑色的皮革眼罩遮蔽著,口中咬著一根轡子。一堆龍角被用鐵環釘住銬死,再由鐵鏈拉扯至身後的牆上,迫使她只能保持仰頭的狀態。她的手臂分開伸向兩側,整條手臂都彷彿被封入碩大的石塊之中,石塊的外圍還用皮帶一圈圈纏緊加固,並用鐵釘將皮帶牢牢釘在石塊上。兩條粗大的鐵鏈連在石塊頂部,將石塊連同龍女的兩條手臂高高吊起。龍女那對成熟豐滿的美乳裸露在外,乳尖被打上了鐵環,用鐵鏈高高吊起,把整對碩大的乳房都給吊了起來。龍女的下半身被一整塊厚皮革包
裹了好幾層,雙腿被緊緊地包裹在了一起。皮革的外側被密密麻麻的鐵鏈緊緊束住,拉向房間的各個角落,將龍女的雙腿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之中。而在皮革的最下方,龍女的一雙大腳從層層皮革中裸露了出來,十顆腳趾被九條鐵鏈鎖向地面,兩顆大腳趾被束縛在了一起,其餘的十顆腳趾各自分開著,將腳趾縫暴露得完完全全。
龍女聽到太子的問候,整個人不由得顫抖掙扎了起來,鐵鏈之間互相碰撞,發出一陣叮噹的聲響。
“母后,父王今天還讓孩兒關照你來著。哈哈哈!那個老傢伙自己命都不長了,還整天躺在那麼年輕漂亮的媳婦懷裡,口中還裝模作樣地說著對不起母后您。真是可笑!”
敖楓伸手在雲龍氏的腳趾之間遊走,後者發出嘶啞而沉悶的悲鳴。
“那,母后,你說,孩兒這次該怎麼‘關照’您呢?是用刷子好好關照一下您這對大騷蹄子呢?還是用針關照您這對雪白的肉糰子呢?”
太子邊說邊用手在自己母親的身體上比劃著,雖然雲龍氏看不見,但是突如其來的觸感依然讓她渾身一顫。只聽雲龍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兩根長針被法術控制著從她的乳尖慢慢插入進去。同時,兩柄大刷子開始自行在她那十趾被固定的大腳掌上快速而用力地刷了起來。
“放心吧,您可是孩兒的母后,孩兒當然會把您全身都嘻嘻地‘關照’一遍。”
說罷,太子往自己的手上倒上許多紫紅色的液體,然後伸手進入裹住雲龍氏下身的皮革中,手指伸進那泥濘之處,規律地動了起來。同樣顏色的液體,順著插進乳尖的長針一點點地流進雲龍氏的乳房內。腳底的刷子上也沾滿了同樣的液體,滿滿地刷在原本白皙的大腳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
雲龍氏被口轡堵在口中的聲音逐漸變得愈發媚人起來。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孩兒每天都會用這個藥伺候您。但是母后您還是一樣,每次都會控制不住地發出這種浪叫呢!”
說罷,手上一用力,雲龍氏頓時發出一陣高亢的悲鳴。太子將手抽出,看著滿手溼滑的黏液,竟伸出舌頭,舔舐起來。而他的目光,全程沒有離開過牆上掛著的兩張畫像。其中之一便是剛才侍奉在龍王身邊的龍族皇后,蒼瀾,另一張,則是一位與她有著七分相似,但看上去更加青澀年輕的龍族少女。
“都是我的!總有一天,你們都將屬於我!和整個龍族一起,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已經在離雲龍殿很遠處的敖雪,正閉目端坐在一間亭子之中。此時,她睜開了清冷美麗的雙目,看向了雲龍殿的方向,表情中竟帶上了一絲擔憂。
東海海底
“醒來,姑娘,快快醒過來!”
“嗯?咕,誰啊?好討厭!人家正在被何葉調教,舒服著呢!誰一直沒事在叫人家?”
“姑娘,不可繼續沉溺於幻境之中,請速速醒來!”
“幻境?”
此時,之前的種種畫面飛速地竄過張雪的腦海,讓她猶如醍醐灌頂,瞬間清醒。
“啊!這是在哪?”
張雪看著周圍雪白的一片,自己則坐在這片白茫茫的一片之中。
又是這樣,不是一片黑就是一片白。剛才的聲音到底是?
“姑娘,你終於醒了。”
此時,張雪眼前出現了一道虛影。那是一道極為英俊的身影,身材雄偉挺拔
,面容在英氣之中還帶著幾分書生之氣,顯得彬彬有禮,讓人看了十分有好感。
“你是?”
張雪用手臂象徵性地護了護身子,臉上帶著紅暈,有些嬌羞地問道。
“在下名曰蒼懸,本是龍族的一員。卻不妨造了魔族的暗算,失了心智,犯下了彌天大罪,自己也神魂俱滅。如今,在下應已是一條存在於傳聞之中的罪龍了吧。”
張雪歪了歪腦袋,彷彿有些疑惑。剛要開口問,蒼懸便繼續向下解釋了起來。
“如今在此的,正是在下的一縷殘魄。在下本無法留下這縷殘魂,但當時在在下消散至極,一位高人施法為在下保留下了這縷殘魂,封印在了這枚玉佩之中。令尊和令堂當年遭遇馬匪襲擊之時,在下就在他們的行禮之中。可惜在下的魂力過於稀薄,著實無力保護令尊與令堂,只得眼睜睜地見著他們身死,因此在下一直覺得十分過意不去。”
“當今人皇感應到我釋放出的微弱龍力,從令尊和令堂的屍身上尋得了玉佩,並隱約感覺到了在下的存在。不過在下也因釋放龍力而陷入沉眠之中,只能偶爾散發出短暫的意識。”
“在下能感覺到龍力越發的充盈,也逐漸回想起了許多事。其中也包括了當年那位高人對在下的囑託。如今的這塊區域,便是在下盡力在姑娘的意識之海之中維持下來的。很遺憾,姑娘的其餘意識已被侵蝕殆盡,難以清醒。”
張雪聞言大驚失色。
“你,你的意思是說,我被玩壞了嗎?”
蒼懸聞言不禁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但也只能微微點頭。
見張雪喪氣地低下了頭,蒼懸略帶好奇地詢問。
“請恕在下直言。在下從姑娘被這鏡子困住的一開始便一直觀察著姑娘的意識活動。姑娘雖屢屢產生,嗯,些許奇妙的幻想,但一直可以維持住最深處的本心不受影響。卻為何在最後那鏡靈嘲諷你是人族不配繼承屬於龍族的秘寶之時心防完全崩潰,完全失去抵抗了呢?”
張雪有些灰心,她看著已經開始有黑暗開始滿滿地侵蝕起周圍的雪白之時,內心卻沒有感到絲毫的焦急,反而是跟眼前的虛影講述起了自己從小開始的故事。從小時候自己夢想成為正義的仙子,直到父母雙亡之後的萬念俱灰,再到跟隨女帝學習修仙之術,再到最近再次遇到何葉,重新想起往事。蒼懸聽著張雪的講述,若有所思。而此時,已經只有兩人身邊還有一小片潔白的淨土,其餘已被黑暗給侵蝕殆盡。
“原來如此,沒想到姑娘竟然會對自己的出身感到如此的自卑。”
蒼懸輕嘆一口氣,張雪想要辯解,可是她卻開不了口。她又何嘗不知曉自己的真實想法?
蒼懸說的不錯,在遇到了何葉之後,她開始越來越感覺到自卑。何葉的身邊,無論是那高貴強大的青丘國主,還是那位神秘的仙子,甚至就連何葉自己,都絕非凡俗。反觀自己,只是一個起步很晚的修煉者,甚至在近仙衛之中,都算不得傑出。
“姑娘為何這般自擾?”
“出身高貴也好,出身平凡也罷。又怎能讓這些自己無法決定的事物來決定姑娘你的前程?姑娘既心繫那位少年,又為何沒能發現,他與姑娘你最為親密的時刻,正是姑娘處於什麼都不會的女童之時,又豈會在意你的出身?”
“可是,現在說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呢?人家已經
被玩壞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直到最後還在開導我。”
蒼懸聞言,不禁莞爾。
“原來姑娘在擔心這個,是在下的失誤,害姑娘白白擔心這麼久。”
只見蒼懸的身體突然開始發光,而在這光芒的照耀下,那彌天的黑暗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散。
“在下在這龍族秘境之中恢復了不少龍力,也是時候可以使用這招了。”
只見蒼懸化作一道流光,一下鑽入了張雪的體內。霎時間,張雪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有一道能量流過,全身都發生了改變。下一刻只聽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張雪重新出現在了那神秘的海底洞窟之中。
“人人生而不凡,在下無法改變姑娘的出生。不過,若是想要獲得非凡的力量,在下卻可助姑娘一臂之力。”
“在下仍在世時,龍族之大,之強,除卻龍王,卻也無人可勝在下!如今,在下便將這龍力賜予姑娘,開拓姑娘龍族之血脈,望姑娘可以好生使用這股力量,莫要重蹈在下的覆轍。”
“這,這是什麼?怎麼會有,蒼龍族的氣息?”
鏡靈此時被突然從鏡子裡跑出來的張雪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呆地看著眼前完全變了模樣的少女。
張雪此時頭上長出了兩株通體湛藍的小巧龍角,原本齊肩的藍色短髮爆長至比身高還長。身後長出一條青色的龍尾,整個人散發出聖潔而磅礴的氣勢。
張雪看向了一旁的鏡子,伸手虛握,那鏡子便自行飛向了張雪的手中。
“額,不妙!”
鏡靈連忙想逃,卻很快便被那寶鏡給吸了回去。重新被關回鏡中的鏡靈面如死灰,之前還無比囂張得意的小臉蛋瞬間變得哭唧唧。
“嗚嗚嗚!怎麼突然變成了蒼龍族的人了?人家又被關起來了,嗚嗚嗚!”
張雪看著回到鏡中的鏡靈,輕笑著說道:
“我帶著你離開這裡,你不是也等於出去玩了?”
“誒?對哦!嘿嘿!小姐姐!我們先去哪呀?我聽說,有個叫青丘的地方,非常地漂亮哦!我想去看看!”
“嗯嗯!我們先要……”
“誒?人家的腳怎麼……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