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暗黑元首辛德拉,甦醒
作者:F❤R(F心R)
逐漸昏暗下來的森林美不勝收,不過女孩無心觀賞,跺著腳走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
發光的翅螢在暮色中翩翩起舞,身後留下夜光殘影,但女孩重重地將它們從面前拍走,毫不在意這轉瞬即逝的優雅。
她雙眼垂向地面,踢開一塊石頭,任其在盤錯的樹根間跳躍,毫不理會茂密華蓋間透過的夕陽。
紫夜貂的花瓣緩緩張開,向溫潤的暮色吐出微光的花粉,但匆匆路過的她卻順手將花莖扭斷。
……
她的臉頰由於羞愧和憤怒而燒得通紅。母親的責備依然縈繞在耳邊,哥哥和其他孩子的嘲笑始終揮之不去。
……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小路上殘破的花瓣,皺起了眉頭。這一切都有些異樣……似乎她早已經歷過這一切。她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深入茂密的森林。
終於,她來到了神聖的靈柳前。
它慵懶的枝條猶如在水中漂盪,摩挲碰撞著發出風鈴般的低語。
【“爸爸?”】
雖然體內的怒火依然熾烈,但在某種奇妙的思念下,她閉上眼,握緊拳,緩緩地吸一口氣,就像長老——【父親大人】教她的那樣,努力壓住狂怒。
但那是什麼,【父親大人】是什麼意思?
“嘭!”
突然,她被什麼東西打中了,硬邦邦的東西,不偏不倚地打在她後腦,她撲向前跪倒在地。用一隻手碰了碰被打的地方,手指沾滿了血。
然後,她聽到了嘲笑聲,於是狂怒湧了上來。
【“沒關係。”】
就在這時候,【爸爸】的聲音再次響起,腦海中閃過的某些想法讓她忍不住地站了起來,然後迅速跑進了一旁的森林裡。
……
【“爸爸~”】
來到樹林後,小辛德拉順著腦海中的念頭,用念力組成了一個人影,隨後將白嫩的雙腳伸到了人影的胯下。
她興奮的、急切地,在某種令人羞恥的慾望中,不斷用腳趾擼動著自己念力組成的肉棒,在那模糊的形體被她用腳趾凝練的越加結實時,也從熟悉的輪廓中感受到了莫名的記憶。
【“羅、羅恩……”】
在不斷摸索,凝聚、仿照著記憶中施於那念力肉棒溫度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爸爸的名字,然後是幻覺,是夢,是——
【不對!】
“嗡!”
————
“好啊,你們兩個!”
突然間,一道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有人在說話!
是誰?
“……”
小辛德拉的問題得不到答案,然後是一種感覺。
很熱、很溫暖,就像是……像是自己被抱在了一個男人的懷裡。
但奇怪的是,她很高,不是現在這模樣,而是更成熟、更高挑、就像、就像媽媽一樣。
【不對!!】
————
“嗡!”
幻覺,都是幻覺!
陡然間,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念力製造出來的幻影被彌平,眼前的一切重新扭動,樹林——靈柳。
不知不覺的,她再一次回到了神聖的靈柳跟前。
“……”
樹根!
突然,辛德拉的目光莫名其妙的盯緊了樹根。
她的腦海一痛,剛才被男人抱住的感覺再次從皮膚是探出,還有——樹根,有些樹根纏繞著她,纏繞著他們!
【不對!!!】
————
“嗡!”
出生於納沃利省的頑童辛德拉一直是個愛走神的孩子。她經常出神地凝望池塘中的影蝕,或者觀察糖殼蟲排隊上牆。而每當她扔下做到一半的家
務,就會因為不夠專心而遭到母親的責罵。甚至就連家裡的牛奶酸敗或者遭遇其他小意外,也都會怪在辛德拉的頭上。
她的哥哥艾瓦德總愛挖苦她。辛德拉經常會逃到自己最喜歡的秘密基地——被村裡人奉為聖樹的那棵靈柳下面。她會對那顆靈柳說上好幾小時悄悄話,傾訴帶給她慰藉。但就在一個溫暖的午後,艾瓦德和他的夥伴們尾隨渾然不知的辛德拉,對她天真的眼淚發出竊笑。她羞愧憤怒的同時努力著想要對他們的侮辱不予理睬,而就在這時,一個孩子朝她的腦袋扔了一大塊泥巴。
“啪!”
————
“嗡!”
【樹根!】
突然間,就在眼前的一切再次閃動到靈柳前的剎那,注視著眼前一切的小辛德拉突然回想起了什麼。
樹根,樹根裡有東西。
“辛德拉,我在等你回家!”
在這個想法從腦海中穿透過來的同時,她的耳畔也又一次迴響起了那個聲音。
接著,就在小辛德拉感應到樹根的瞬間,【被樹根包裹著的男人】,這個荒謬的想法隨著一副離別的畫面一起從她腦內傳出。
爸爸!
正如家裡人將她描述的那樣,辛德拉是個愛走神的孩子。
但現在,她看到了東西,聽到了聲音,感受到了其他人在她的身邊。
“幾次?”
有一個人這樣問道。
“什麼幾次。”
那人這樣回答。
而欺騙、幻覺、憎惡、恐懼、怒火,一些無法遏制的情緒開始在她熊熊燃起。
“嗡!”
這一次,幻夢境還想重置,但一切都在崩潰,天空變得漆黑,周遭黯然失色,辛德拉的身體忽大忽小,一些記憶、一個她不曾遺忘的故事正不斷湧入這個被囚禁多年的人格當中。
“嗡!!”
隨著記憶復甦,黑紫色的陰鬱魔力不斷迸射,崩塌的幻夢境想要繼續倒退,但就在辛德拉徹底爆發的那一刻,她的身形又一次來到了靈柳前。
————
“嘭!”
突然,她被什麼東西打中了,硬邦邦的東西,不偏不倚地打在她後腦,她撲向前跪倒在地。用一隻手碰了碰被打的地方,手指沾滿了血。
然後,她聽到了嘲笑聲,於是狂怒湧了上來。
她站起身來,面向她的哥哥和其他孩子,她的雙眼射出炫目的黑暗,她的呼吸粗重而又急促,她的雙手又在身側握成拳頭,剛剛一切讓自己冷靜下來的努力瞬間就被閃爍的憤怒蓋過。
怒火在她體內熊熊燃燒,如同一種兇惡的疾病,不斷進犯不斷膨脹,她周圍的空氣似乎泛起微光,而她身後的那棵靈柳則開始褪色枯萎。紅色的樹液像淚水一樣潸然落下,柳葉捲曲著變成黑色。
早在無人記得的遠古,這片土地的魔法就開始滋養這棵靈柳,它又以同樣的方式滋養了這片土地和上面的人民,然而現在它即將死去,柔軟的柳條變得像枯骨一樣乾癟清脆,土壤中的樹根痛苦地捲曲。枝頭的風鈴敲響亡語的喪鐘,但女孩沒有聽見靈柳,她已迷失於鼎沸的狂怒之中。
隨著那顆古老原始的靈樹消逝,女孩離開了地面,漂浮於空中。三顆吞沒光亮的至暗球體開始在女孩周圍環繞。
現在,折磨她的人全都笑不出來了……】
“嗡!”
“辛德拉,我在等你回家。”
接著,當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回憶起一切的辛德拉抿住了嘴角,她伸手撕開靈柳,手中卻不知道什麼
時候,抓住了羅恩遞給她的那個項圈。
“……”
現在,靈柳死了,大地在龜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回家。”
辛德拉自語一聲,激盪的魔力燒融著幻夢境,在她眼前,那個被靈柳囚禁在其中的男人卻越發清晰。
“咔。”
她把項圈戴在了脖子上。
爸爸,走,我們回家。
————
幻夢池外:
“好啊,你們兩個!”
幻夢池外,滿身是血的阿卡麗剛完成任務,便火急火燎地回到了大廳當中。
而她一見到銳雯和索拉卡,便忍不住地笑麻一聲。
身為忍者,感官無比敏銳的離群之刺即便透過滿身的血腥味,也能清晰地聞到空氣中那陣濃厚粘稠的性慾氣息。
汗水、腸液,還有穢足足液~
更別提,在她發出聲音的第一時間,臉頰緋紅的銳雯迅速就將那把沾染著黏滑精液的巨劍給翻了過去。
嘖嘖嘖,這個量,剛才這個諾克薩斯母豬一定射的很爽。
而且,不知道是沒來得及處理還是故意留下的原因,從阿卡麗的角度看去,在銳雯屁眼位置的潮溼布料上,一個紫色唇印正將那對顫抖著的豐滿肉臀襯托得無比顯眼。
那潮溼的痕跡既不像是汗漬也不像是單純慰菊時留下的汁液,而令人想入非非的紫色唇印則很好的導向了一個可能——舔菊。
索拉卡剛剛給這個諾克薩斯母豬舔了屁眼!
“真是兩個變態。”
一想到這,阿卡麗便忍不住地咂了咂嘴,將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
要是換做以往,對於這個在保護主人安全時居然敢偷偷高潮的諾克薩斯人,她肯定是免不了要出言譏諷一頓的。
但她現在心情很好,所以在嘀咕了一句之後,就懶得跟這倆傢伙多說什麼,反而只是將雙臂枕在頭後,一邊看著幻夢池,一邊快速走到了水池側面。
“變態……”
聞言,滿臉通紅的銳雯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她沒想到阿卡麗回來的這麼快,以至於空氣中的味道都沒能完全散開。
而且那個語氣又讓她忍不住地回想起了索拉卡對自己的稱呼——受虐狂。
難不成。
不、不行,不能瞎想了。
之前做的事情太羞恥了。
要是主人剛好在那時候醒來的話,簡直……
“呵~變態?親愛的阿卡麗,難道你就不是了嗎?”
但另一邊,對阿卡麗這種言語上的挑釁,不知道是出於維護自己足主的目的,還是自詡有著教育所有女奴義務的緣故。
不管怎麼著,索拉卡可沒有慣著她。
“嗡!”
話音未落,那紫羅蘭色的柔嫩玉手便輕輕一揮,一道璀璨的星光魔力繞過女忍者身上的陣陣血腥味,迅速抓向了阿卡麗胯下那條釋放著陣陣熱氣的扶她肉棒。
“唔!”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女忍者渾身一酥,她沒有躲,這很奇怪,感覺就像是在有觸感和動作之前,索拉卡就率先攥住了她的肉棒。
【魔法。】
“你幹什麼!”
下一秒鐘,警醒的暗影之拳怒喝一聲。
但還沒來得及後撤,那條光滑柔嫩的玉手便緊緊捏住了她的龜頭,然後順著肉冠的邊緣向內猛地一摳,將尖銳的刺痛混合著一種奇妙的快感,整個釋放進了她那敏感而又腫脹的肉莖深處。
“唔!”
肉棒被制的瞬間,女忍者渾身一軟,從龜頭上爆發出來的陣陣快感更是讓她如遭雷擊,險些軟倒在地。
而剛一張口,她就看到了眾星
之子那一臉狡黠而又溫柔的笑意。
“幾次?”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索拉卡嘴角噙著微笑,目光炯炯地問道。
她好像完全不在意阿卡麗身上那股濃郁的血腥味,反而提出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什麼幾次,我……”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阿卡麗還想掙扎,但話還沒說完,肉棒便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幾次。】
她知道索拉卡在問什麼,眾星之子在問她射了幾次。
但這傢伙怎麼會知道?!
自己明明都清理好了,而且身上這麼濃厚的血腥味、索拉卡又沒有經受過暗影之拳的訓練,憑什麼能感受到!
“幾次?!”
下一秒,隨著紫羅蘭色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抓,女忍者胯下的扶她肉棒就“呲”的一下,將一道黏糊糊的先走液狠狠噴進了褲襠裡。
她太敏感了!
【該死的,我回來的路上應該少殺一點的!】
“我……”
射精的瞬間,女忍者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了一抹跟銳雯相似的潮紅。
此時此刻,一旁的女戰士也好奇的看著她,不太明白索拉卡在問什麼。
莫非……
“三次,好嗎,就三次!”
當肉棒上的手指再次用力攥緊的時候,阿卡麗滿臉羞憤的回答道,並立刻指著對方那握在自己胯下的手掌,沉著氣,低聲說道:
“現在你可以鬆手了吧!”
“才三次?”
聞言,索拉卡有些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不過在給了對方一個下馬威之後,便按照她的意願鬆開了手指。
要知道,阿卡麗可是羅恩主人澆築了全部心血,親手矯正、調教出來的完美忍奴。
且不論她那超乎想象的忠誠和意志,僅僅只是這具肉體,便無需任何教導,就能將主人侍奉的很好。
但另一方面,索拉卡心中的某樣東西卻越發滾燙,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
【唔,真是的,差點壞掉了呢~】
“呼~”
被這麼攪合了一趟,阿卡麗剛剛舒適歡快的心情也蕩然無存了。
“夠了,別看我了!我殺你們這些諾克薩斯入侵者的時候會有性衝動,這是你很想知道的事嗎?”
在狠狠白了一眼索拉卡之後,她轉了轉苦無,衝一直盯著自己的銳雯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相比於之前那種刻板的尊敬和敵意,現在的離群之刺明顯要更加富有活力,也更有進攻性。
很顯然,在與霏一起進行任務的過程中,阿卡麗心中的某些枷鎖被徹底解開或粉碎了。
除此之外倒是還有另一種可能,在性慾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女忍者的情緒有些煩躁。
“主人在裡面多久了?”
眼看銳雯不接自己的話了,阿卡麗瞥了一眼幻夢池中交疊在一起的人影,自顧自地問道。
“如果你是說幻夢池裡的話,恐怕有幾個月了。”
索拉卡簡單的回了一句,轉而問起自己親自調教出來的“慟哭邪奴”。
“霏呢?”
“她在打掃戰場。”
女忍者撇了撇嘴,倒也沒無視索拉卡的問題。
只不過……
“幾個月。”
雖然沒有跟辛德拉攀比的意思,但幾個月還沒有完成計劃,那個白痴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一想到這,阿卡麗很快就掏出了那個沾滿汗水的面罩,將其慢慢帶到了臉上。
【真是的,還以為能剛好碰見他甦醒呢。】
接著,她便開口彙報了一下自己這邊的進度。
“西邊港口的諾克薩斯軍艦都被反抗軍燒了,剩下的士
兵龜縮在軍營裡,靠著一點血紅色的魔法做防護,一時半會打不進去。”
“除此之外,我們的俘虜有點多,不過在露德米拉的幫助下,都關到你們那個神廟裡去了。”
一邊說著,阿卡麗一邊將手指伸到胯下,考慮著要不要先把體內淤積的精液排出來,然後解除扶她狀態。
畢竟,自己硬挺挺的等在這裡,屬實是對羅恩的不敬。
而且他正陷入幻夢池所構成的精神領域之中。
雖然不太懂這東西,但仔細思考一下,女忍者還是覺得:就算那白痴能從裡面出來,恐怕也會在精神上累個虛脫。
該死的,這真是太冒險了!
一想到這,阿卡麗又有些惱怒,她管不了自己的男人,當然也信任著自己的男人。
但她還是希望,下次在面對這樣危險的存在時,不需要羅恩親自動手。
而且……
“嗯?”
突然間,阿卡麗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幻夢池中的辛德拉。
“你們有沒有發現。”
她問。
“什麼?”
銳雯疑惑的眨了眨眼,而這時候,兩道腳步聲也從大廳中響起。
“咔噠!”
是希瓦娜和霏。
她們看上去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特別是希瓦娜,她渾身上下佈滿了各式各樣的傷痕,深淺不一,魔法和武器都有。
不過,雖然看上去狼狽,卻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至於霏,則是蓬頭垢面,在腹部有一道微小的劃痕,正不斷滴血。
“嗡。”
索拉卡的治癒魔力很快就落到了兩人身上。
“親愛的,你們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她緩步上前,一邊牽住兩女的手,一邊柔聲問道。
“呃……”
面對這個問題,希瓦娜尷尬的張了張嘴。
“我不小心點燃了一個裝著魔法道具的武器庫,它爆炸了,然後我救火的時候又遭到了一個刺客的襲擊,不過她被霏趕跑了。”
龍女小聲說道。
“刺客?”
依在石柱上的阿卡麗瞥了霏一眼,“霏,你沒把她留下?”
她的語氣中有點質問,但更像是在掩蓋自己幸災樂禍的意思。
“沒,一個紅髮的女刺客,身法很快,而且她在發現自己對希瓦娜大人造不成有效傷害後,就趁著武器庫的二次爆炸離開了。”
霏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接下來就跟我們遇到的情況一下,那些諾克薩斯人用一個叫諾克薩斯之血的魔法構築了一片區域性的防護盾,縮在了兵營裡。”
她又說。
“那看來我們的任務可以告一段落了。”
索拉卡點了點頭,悄悄撤掉了自己籠罩在幻夢池上的法陣。
對幾女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護主人的安全,並等待他甦醒。
而身上的傷口消失之後,嗅到一股滾燙淫慾的希瓦娜也邁步走向了阿卡麗,並接上了她的話茬。
“忍奴,你發現了什麼?”
她倒不是真的被這個問題吸引了,而是女忍者身上的氣味:鮮血混合著慾望,正在她敏感的嗅覺中散發出無比香甜的氣味。
這種味道,真是讓人忍不住地想要——
“那雙腳。”
女忍者沒在乎龍女對自己的稱呼,她伸手指了指幻夢池中的辛德拉,所有人也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這位未來“第二女”的雙腳。
白嫩、柔軟、吹彈可破。
這是眾女的第一個想法。
緊接著,她們不約而同的意識到了什麼。
“完美的足形,還有那個動作,簡直就像是在為了侍奉主人而生的一
樣!”
銳雯忍不住地說道。
“真漂亮。”
希瓦娜看著水池中的辛德拉,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們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主人的計劃完成了。
“不對,不一樣了。”
可索拉卡的目光卻緊緊鎖定在了龍女身上。
雖然還是有些拘謹,但她的變化就像是阿卡麗一樣,明顯更主動了。
就像……
“希瓦娜!”
一想到這,眾星之子立刻猜到了些什麼。
“你是不是違背了你——”
“她一開始也是這樣的嗎?”
同一時間,阿卡麗帶著嫉妒的目光看向了她和銳雯。
兩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緊接著,當注意力被轉移的索拉卡再一次把目光投降幻夢池的時候,她便不由得渾身一顫。
“不、等等!閃開!”
“嗡!”
下一瞬間,不止是她,銳雯體內的聖樹魔力,阿卡麗心臟中猛然跳動的恐懼之源,希瓦娜血脈裡的巨龍本能,都應激般的爆發了出來。
然後——
“嗡!”
一剎那,漆黑的魔力突然從幻夢池中爆發而出,將在場的眾女盡數籠罩在一股暗紫色的光芒當中。
“嗡!!!!”
緊接著,地動山搖,先是灰塵,然後是無數落石從頭頂掉落下來,發出轟鳴的聲響和劇烈震動;短短半個呼吸的功夫,整個神廟的穹頂就被浩瀚的魔力徹底撕開;然後是一道無與倫比的超凡激流,它的速度快的就像是巨浪,山呼海嘯,不容躲閃,將她們狠狠地掀翻了出去。
“轟!轟!!轟!!!”
同一時間,無數猛烈的巨響從耳畔爆發而出,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彷彿都被凝成了一團,然後任由一雙無形的大手將它們壓縮、揉捏、展開。
地震?!
海嘯?!
天旋地轉!
在被魔力轟擊到的瞬間,眾女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辛德拉的存在就像是某種天災,只是第一波轟擊,就幾乎喚醒了人類在面對自然災害時,基因中傳承了數千年的無力感!
“轟!!!”
但她們的思緒還沒跟著身體落下,第二波魔力衝擊就立刻從幻夢池中央迸發而出。
暗黑元首!
“嘭!”
就在銳雯想起羅恩怎麼稱呼這位“第二女”時,她的身體便重重摔在了背後的石牆上。
“咳啊!”
這樣的撞擊對銳雯來說並不怎麼致命,但她的心中還是不由得湧現出一抹擔心。
主人!
主人失敗了嗎?!
“砰。”
而更早一步撞在石牆上的希瓦娜則張開雙臂,一前一後的接住了霏和索拉卡。
“呸。”
神廟外,憑藉靈活身形先一步衝到出口,並被掀翻到臺階下面的阿卡麗不爽的吐了口唾沫。
【第二女。】
這究竟是她的示威還是那個白痴搞砸了?
“羅恩……”
但來不及多想,阿卡麗就攥緊鐮刀,趁著第二波魔力衝擊結束的剎那間,迎著那些崩裂的樹根和一塊塊巨大的落石,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幻夢池衝去。
“啪嗒!”
與此同時,不僅是她,除了索拉卡之外,在場的其他幾女也都無比急切的衝到了幻夢池所在的位置。
然後,所有人都呼吸一滯,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
“這他媽的!”
阿卡麗忍不住地罵了一句,先前的所有的歡快和羞恥一掃而光,有的只是難以置信的目光和幾乎窒息的咽喉。
“月、月亮變大了……”
霏也渾身發抖,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
是的,月亮變大了。
他
媽的!
暗黑元首就把整個城市都掀翻到了天上!
而在剛剛的魔力衝擊下,高聳的廟宇已然坍塌、崩碎,滿頭白髮、身形優美性感的辛德拉正靜靜懸在空中,任由周身的暗黑法球上下翻湧,把一道道令人不安的詭譎紫光不斷散射到夜空當中。
而她的神情更是宛若神明般高貴冰冷,踩踏著虛空的修長玉腿圓潤、光滑,沒有哪怕一絲的贅肉,五根白玉般的趾肚更是散發著猶如月光般的聖潔,以完美的姿態凌駕於這個世界之上,高高地俯視著這些螻蟻。
不,她甚至都沒看她們。
“辛德拉。”
縱然幾女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她的名字,或震驚,或恐懼,但都不值一提。
在辛德拉充滿魔力的眼眸當中,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的身影。
“爸爸……”
此時此刻,被念力操縱著,同樣漂浮起來的羅恩正橫躺在暗黑元首身前,他緊閉雙眼、臉色蒼白,渾身上下佈滿了好似被樹根緊緊勒住的傷痕和紅印。
但這不要緊。
胸前微弱的呼吸聲讓辛德拉的目光宛若電光般不斷閃爍。
“我以為……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夢……”
她一邊柔聲輕語,一邊伸手輕輕撫摸著羅恩的臉頰。
“辛、辛德拉?”
但就在那粉嫩指尖觸碰上去的瞬間,羅恩虛弱的聲音也從口中響起。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但現在的感覺就是渾身都疼,四肢像是摔斷了之後又被人拖著走了幾十公里一樣,從關節和皮膚上正不斷傳來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卻又提不起一絲力氣。
不過好消息是,他賭贏了。
自己出現在現實世界裡了,這說明辛德拉做到了,她逃離了幻夢池的束縛!
“爸,你醒了?”
聽到名字被呼喚的瞬間,辛德拉渾身一顫,她匆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然後看著慢慢睜開眼睛的羅恩,有些驚喜,又有些害怕。
她驚的是父親大人居然這麼快就甦醒了,而怕的則是,這一切不過是幻夢池中虛無縹緲的假象罷了。
是了,怎麼可能會有人愛她。
怎麼可能會有人為了她而拋棄自己的生命,甘願用所有的一切來信任她?!
不、假的!
肯定是假的,現在肯定還在夢中!肯定還是個夢!
“嗡!嗡嗡!”
伴隨著潛意識中的不安,負面情緒急速增長的同時,辛德拉周身的暗黑魔力也在快速積累,不多時,整個空間中的魔法濃度急劇暴增,只是它所帶來的壓力,就已經大到令霏這樣出色的忍者感到窒息和驚懼了。
“你做到了。”
對此,躺在半空中的羅恩咧了咧嘴,大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他很疲憊,前所未有的疲憊。
最好是趕快休息一下,狠狠睡一覺,或者問問索拉卡有沒有什麼辦法幫他恢復。
現在不止是身體、感官,他的思緒一團亂麻,遲鈍、渾濁,就像是在一天的時間裡連續過了幾個月似的,大量的信息突然從腦海中冒出,巨量的細節被雕刻進記憶之中,帶來了幾乎要把腦子煮沸的脹痛。
“主人!”
聽到他微弱聲音的同時,完全動用了聖樹之力,以黎明女神姿態漂浮起來的銳雯立刻衝了過來。
在她身後是準備巨龍化的希瓦娜,儘管沒有變身,但她渾身已經燃燒起層層烈焰,整個人也踩著掉落的碎石一路衝了上來。
“該死的蟲子,閉上嘴!”
但突然間,就在銳雯發出聲
音的下一秒,被打擾到的辛德拉幾乎是怒不可遏地瞪向了她,然後猛地揮起手,操縱起身邊那三枚不斷旋轉的黑暗法球。
“辛德拉,別!”
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羅恩嚇的渾身一激靈,也顧不上身體了,他脖子一伸,用盡全力的大喊起來。
“爸?”
聞言,滿臉惱怒的暗黑元首低頭看了他一眼,不解的眨了眨眼。
而衝過來的銳雯也停在了半空,她聽到了辛德拉對羅恩的稱呼,儘管這位“第二女”無比危險,僅憑起床氣就拆了半個神廟,但毫無疑問,主人的調教成功了。
既然如此,她們應該讓事情慢下來,把一切決斷交給羅恩,而不是上去添亂。
“銳雯不是你的敵人,她是我的女人,同樣也是足忍教團的一員。還記得嗎,我告訴過你,她們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保護好你和我的肉體。”
“現在,我們一起下去,好嗎。”
羅恩勉強維持著語速,慢慢說道。
“嗯,好。”
謝天謝地,辛德拉沒有在這時候整一出針鋒相對的降智劇情。
她只是用念力推開巨石、灰塵和碎屑,帶著羅恩小心翼翼的降落到了離地面大概一米左右的高度。
“主人。”
兩人降落後,在辛德拉不滿的注視下,銳雯和索拉卡立刻湊了過來,而一旁的阿卡麗則用力眨了好幾下眼睛,才慢慢控制住了自己瞳孔中暴起的紅光。
與此同時,她手中鐮刀上慢慢浮現出來的詭異紋路也隨之消散。
“這種力量……”
女忍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她能感覺到,剛剛在面對暗黑元首時,羅恩放在她體內的那股力量遠比想象中要強大。
“辛德拉殿下,請允許我治療一下主人。”
看著羅恩虛弱的模樣,索拉卡一邊無比心疼的撫摸著他的手背,一邊衝辛德拉請求道。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在使用治療魔法之前,率先爭取著眼前這位“第二女”的意見,其不僅是為了給她尊重,更是為了穩住辛德拉剛剛甦醒後的心智。
“父親大人……”
辛德拉沒去管索拉卡,而是低頭看了羅恩一眼,沒再用“爸爸”這個稱呼,而是更加嚴肅的稱謂道。
“嗯,放心吧,索拉卡不會傷害我的。”
對此,羅恩點了點頭,他感覺胸口有點疼,但又看不見血,這精神領域的攻擊到底是什麼情況。
“嗡!”
不多時,眾星之子的治癒魔法在他身前閃過。
雖然跟預料之中一樣,沒辦法恢復他在精神上的疲憊,但體力倒是一下子就恢復到了最佳狀態,身上那些樹根般的勒痕也隨之不見了蹤影。
不得不說,有個奶媽就是好啊。
“來,希瓦娜。”
能勉強行動之後,羅恩找了塊石頭坐在原地,也顧不上到處都是塵土了,簡單給辛德拉介紹了一下銳雯、阿卡麗、索卡拉跟霏,讓她將眾女的身份和自己於幻夢池中跟她說過的足忍教團對上號,然後就看向了躲在一旁,關心地望著自己,卻又不敢上前的龍女。
希瓦娜不止是在散熱,她身上的火焰元素早已消失,但看向羅恩的眼神中卻隱約透露著一種做錯了事般的畏懼。
怎麼回事?
算了。
“辛德拉,來見見你的姐姐。”
羅恩沒有多想,他只是一左一右的攥緊了兩女的手心。
辛德拉的手掌很軟,但也很冷。
而希瓦娜的肉體則時刻散發著一種激烈的高溫。
僅僅只是手部的觸碰
,兩女不但給他帶來了冰火兩重天的觸感,更隱約有一種別樣的滋味。
就是不知道熾熱滾燙的【淫妖龍肛】跟【聖漿白花】之間,究竟是誰更勝一籌。
“你好,辛、辛德拉,我叫希瓦娜,是父親大人的第一女、第三奴、龍奴,也是你的、你的姐姐。”
聞言,希瓦娜也是斷斷續續的開始了自我介紹。
別的不說,她現在還飄在天上的。
只是力量上的差異和自己作為“怪物”,與面前性感完美、宛若女王般的暗黑元首之間的對比,就足以讓希瓦娜感到無地自容。
而那剛剛在戰鬥中因為啃食敵人而建立起來的信心,也在轉眼間變換成了更加沉重的自卑。
沒錯,就跟索拉卡在那一瞬間猜測的一樣,希瓦娜在跟諾克薩斯人的戰鬥中啃下了一條人類的手臂,並從血腥中喚醒了她作為頂級獵食者的本能。
然後,在看到辛德拉之前,這種力量上的滿足讓她肯定了自己作為主人的女兒、扶她、龍女所擁有的優越性。
以至於她開始主動的跟阿卡麗搭話,不再像是過去那樣,反而真正展現出了【淫足足主】與【邪足足主】之間的正常交流。
但這一切,這種尊嚴、自信和驕傲,都在暗黑元首展現出她那宛若神明般的黑暗偉力之後,被輕而易舉地擊穿了。
並且,在看到父親大人的同時,希瓦娜還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她身為“怪物”的本性,而並非是什麼真正的優秀和強大。
“姐姐?”
而對她的自我介紹,仍舊側躺在半空中的辛德拉先是眯起眼來,上下打量了這個藍紫色皮膚的瓦斯塔亞人一番,接著就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
她剛要說話,一旁的索拉卡卻突然向前一步。
來了!
她能感覺到,在自己撤下魔法護罩之後,命運已然回到了正軌。
“嗖!”
緊接著,數支諾克薩斯弩箭突然向著辛德拉所在的位置飛了過來。
在眾女因為辛德拉沒有繼續展現敵意而鬆懈下來的瞬間,一群手持弩箭的諾克薩斯精銳正不知何時出現,居高臨下的向著她們發起了攻擊。
魔法還是毒藥?!
那幾支弩箭上散發出來的光澤只是看上去就非常危險,而不管是魔法或毒藥,它們所射出來的方向都非常糟糕。
因為不止是辛德拉,羅恩也在它的攻擊範圍內!
“該死!”
阿卡麗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她很想知道索拉卡的魔法陣是在什麼時候失效的,是被辛德拉撞破了嗎?
而且,這是佯攻!
腳步聲,有一個並不沉重,但非常詭異的腳步聲正在迅速接近她們!
“吼!”
同時,另一個身影比她行動的更快。
在弩箭射出來的瞬間,意識到危險的希瓦娜立刻擋在了羅恩和辛德拉身前。
她幾乎是本能的想要這麼去做,來保護自己虛弱的主人和名義上的“妹妹”,以至於忘記了被壓在身下的辛德拉究竟有著什麼樣的力量。
下一瞬間,希瓦娜龍化的嘶吼和箭頭戳破她皮膚的聲音幾乎是同時傳來,而被她擋在懷中的辛德拉則震驚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姐?”
她姐姐是個……龍?!
她不是瓦斯塔亞人?
那那邊那個獨角獸呢?
【等等,她在保護我?!】
腦子中連續閃過幾個奇怪的想法之後,辛德拉的臉上又湧出了一抹怒氣。
“我用不著你保護!”
下一秒鐘,她
猛地揮了下手,擋在身前的希瓦娜被強大的念力瞬間甩開,一道漆黑能量立刻就衝著那幾個手持弩箭的諾克薩斯人飛了過去。
“轟!”
別說是他們所在的高地了,在魔力爆發的剎那,半個神廟都像是豆腐一樣被撕了個粉碎。
“嘭!”
然後是搶在阿卡麗之前,在半空中攔截到了另一個襲擊者的梅目。
瓦斯塔亞人!
“去看看希瓦娜!”
大腦宕機,思緒一片混亂的羅恩趁機瞥了一眼第二個戰場,又衝索拉卡命令道,讓她去看看龍女的傷勢。
如果他沒猜錯,這個瓦斯塔亞人就是辛德拉的獄卒了。
也就是反抗軍口中那個背叛艾歐尼亞,投靠諾克薩斯的叛徒。
現在發生的一切雖然有自己的干擾,但也跟背景故事中描述的差不多。
而且他所帶來的那些弩箭手恐怕不僅是弩箭手,還是學習過血魔法的法師,屬於諾克薩斯在此地的精銳戰力了。
如此來看,消滅城中的諾克薩斯人應該只是時間問題了。
羅恩強撐著精神琢磨了一下。
雖然大腦中的脹痛不減,但他也很快就認識到,在整個城市都被辛德拉用念力搬起來的基礎上,自己似乎可以更好的謀劃足忍教團的未來了。
“母親……”
另一方面,阿卡麗則無可奈何地停下了腳步。
她原本準備阻擊那個刺客的,但現在,整個神廟都被辛德拉弄的塵土飛揚。
別說是衝上去幫忙,她都險些被一塊巨石砸到地裡。
幸好有梅目在。
但從剛才開始,包括她自己在內,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了梅目的存在。
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個與梅目同級別的刺客想要傷害主人,那麼她很有可能就已經得手了。
“該死的!”
一想到這,女忍者的目光又落到了辛德拉身上。
這位“第二女”的力量確實如同傳說中那樣的超然、恐怖,但她動起手來沒有一點顧忌,照這麼幾下,恐怕整個斐洛爾城的大敵不是諾克薩斯,而是這位暗黑元首了。
“……”
雖然阿卡麗確實想把問題怪到辛德拉身上,但她又非常自責的攥緊了鐮刀。
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身為忍奴,她自然是將羅恩安全視作首位,也是自己最重要的職責。
但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那邊的辛德拉也直接手指一攥,把空中的所有碎石都擰成了一團,隨手丟了出去。
“看到了嗎,白痴姐姐!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強大,還敢擋在我的身邊!”
她話音剛落,就將目光瞥向了被自己丟出去的龍女。
而那邊的索拉卡則緊皺著眉頭,默不作聲的按住了龍血武姬那滿是鮮血的後背。
在開始治療後,她就暗暗盤算起了自己該怎麼教訓一下這位“第二女”。
希瓦娜在龍化之前遭受的箭傷並不重,它們雖在血魔法的幫助下穿透了皮膚,但也沒有完全深入到肌肉。
可辛德拉那因為被“蟲子”保護而突然湧現的自負,卻讓她將希瓦娜狠狠摔在了一旁的石柱上,把那幾根弩箭造成的傷口擴大了數倍,登時讓希瓦娜的整個後背變得血肉模糊,將熾熱滾燙的巨龍之血撒得到處都是。
這樣的傷口,即便是她所見過的最身經百戰的戰士,都不可能一聲不吭。
可在索拉卡湊過來的時候,龍女卻還是咬緊牙關,一遍顫抖著,一邊控制著喉嚨中那道不適的呻吟。
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讓父親大人和辛德拉
之間產生隔閡,所以強忍著劇痛,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並在一旁慢慢解除了龍化。
這同時導致羅恩沒能發現她傷的到底有多嚴重!
“我是父親大人最完美的女兒!”
這時候,作為罪魁禍首的辛德拉甚至還看著希瓦娜,一臉驕傲的說道。
“當然了,辛德拉,你、你很強大、很漂亮……”
大量失血的龍女點了點頭,她強撐著臉色,搜腸刮肚,用盡畢生功力讚美著自己的“妹妹”。
但不管怎麼說,辛德拉也勉強承認了自己有個“姐姐”的事實。
反正,她只需要保證自己是最優秀的女兒就可以了。
“呼。”
沒過多久,一切都塵埃落定。
當辛德拉的目光被另一處戰場吸引的時候,她也忽然認出了自己的獄卒。
同時,索拉卡與那個瓦斯塔亞人之間進行了短暫的眼神交匯,她點了點頭,認為大祭司是來見證自己命運的叛徒也怒吼著衝向辛德拉,在一陣洶湧澎湃的魔力轟殺下完成了自己的命運。
“主人。”
接著,眾女重新圍繞到了羅恩身邊。
在確定辛德拉能夠維持將整個城市都搬到空中的強大魔力後,無比疲勞的羅恩簡單瞭解過局勢後,又下達了幾個命令。
一、鞏固陣線,派遣少量足忍幫助反抗軍將殘留的諾克薩斯士兵困在原地。
二、動員足忍教團,聖樹教派,反抗軍剩下的所有人手,維持住秩序,避免整個城市陷入到懸於空中所帶來的巨大恐慌,並向他們透出信息,足忍教團已經在與辛德拉進行溝通,一定會想方設法保障他們的安全。
第一件事交給了梅目,也算是對她剛剛攔住那個瓦斯塔亞人的肯定。
第二件事他決定交給索拉卡去辦,畢竟眾星之子的聲音一直擁有著令人信服的魅力,而作為諾克薩斯人,銳雯顯然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場合上。
最後,他還應允了霏的想法,讓她可以隨意獵殺城市中的諾克薩斯士兵,以及找到那個紅髮女刺客。
而阿卡麗則留在了她身邊,跟銳雯和希瓦娜、辛德拉一起,帶著羅恩前往了聖樹教派。
“記住,三個小時後叫醒我。”
不多時,一張樸素的大床上,羅恩摟住辛德拉的蠻腰,把這位容易惹是生非的愛女壓在了身下,盡情感受著她那透體的溫潤和柔軟。
簡直就像是一塊被加熱過的玉石,細膩、飽滿、光滑,沒有任何一點風吹日曬所帶來的瑕疵,那麼的完美。
雖然很想多睡點,但他也知道,自己沒有那麼多時間。
不管是對辛德拉的教導、對整個斐洛爾城所陷入的狀態、對諾克薩斯俘虜的規劃,還是對反抗軍的態度,都需要他事無鉅細的去處理。
而且不止如此。
這是一場權利的更迭。
在一個擁有魔法的世界,權利不再來源於威望、規則、集體,而是純粹的力量。
因此,當佔領這裡的諾克薩斯人被拔除,辛德拉重新甦醒後,那些尸位素餐的長老們也要蠢蠢欲動了。
但現在,先睡再說。
請看下期,殺姐無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