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學姐乖，叫哥哥~
作者：山色冷宜秋
秋季運動會結束後，整個操場一片喧囂。雖說秋已漸深，可近年來氣候異常，這幾天正是一輪史上罕見的回溫，陽光彷彿把天上的薄雲都蒸散了，肆無忌憚地灑在操場上的每一個角落，炙烤著人群與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水、膠皮跑道與乾燥樹葉混合的氣息。
楚逸陽剛剛結束了最後一項接力賽，正岔著腿坐在地面上休息，將雙臂隨意搭在了膝頭。他臉上還掛著激烈運動後的紅暈，身上也殘留著跑步後的餘溫和汗水。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有些黏在鬢角，有些則順著下巴滴在胸前。他的白色田徑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他結實的身軀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胸口處大大的數字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而不斷起伏著。整個人看上去雖有些疲倦，卻依然神采奕奕，渾身散發著蓬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同樣身著田徑服的冷宜秋站在一旁，淡藍色的衣角隨風微動，那頭烏黑長髮此時紮成了高馬尾，在陽光的映照下愈顯得柔順光滑。她的眼角時不時瞟向楚逸陽那散發著熱氣的身影，心中不禁湧起一種莫名的悸動，理智告訴她應該將目光移開，可眼睛在此時卻偏偏像背叛了大腦。楚逸陽那張因為劇烈運動而泛紅的臉龐，還有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的光亮，都讓她心跳怦然。
她對自己的反應有些無奈，心中暗暗自嘲：先前總煩他偷看自己，現在倒好，輪到自己偷看起他來了。冷宜秋啊冷宜秋，這可不像你啊，被一個男生的汗水和肌肉迷得神魂顛倒，這明明應該是發生在那種花痴小女生身上的事情吧？
正當她還在心裡自我埋怨時，不遠處的體育部部長忽然朝這邊喊話，問有沒有人願意負責將一批剛剛用完的器材收回器材室。楚逸陽立刻站起身來，自告奮勇地跑過去幫忙。冷宜秋瞥了他一眼，又瞥了眼器材室的方向，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臉頰上瞬間掠過兩朵紅雲。這念頭一升起，便如一根絲線般緊緊纏繞著她，在她腦海中再也揮之不去。冷宜秋深吸口氣，暫壓下心中的波動，揮手和部長打了個招呼，隨即便小跑著跟到了楚逸陽那邊，和他一同抱起東西朝目的地走去。
器材室是操場角落裡的一個小屋子，空間狹小，雜亂無章的各種體育器材堆滿了整個房間，兩個人站進去便顯得有些擁擠起來。黯淡的光線透過窄窄的小窗戶灑入，昏沉而悶熱的空氣包裹著二人。楚逸陽將那一大兜子東西撂在門內，從中掏出幾個籃球往裡走去，邊走邊對冷宜秋笑道：“學姐，這一路運過來辛苦你了，你把東西扔那兒我來收就行。”
冷宜秋故作鎮定地揚了揚下巴，說道：“我可不是那麼嬌弱的人，別小看我啊！” 她心裡其實有點發虛，但又不願意在楚逸陽面前表現出柔弱。兩人默契地開始整理起器材。楚逸陽身上又淌下幾滴汗水，貼在他緊緻的肌肉上反著微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動著，一次又一次地吸引著冷宜秋的視線。冷宜秋咬了咬唇，再次嘗試壓抑下自己的情緒，可楚逸陽的汗滴與那周圍緊繃的線條就彷彿帶有磁力一般，讓她的目光根本移不開去。
漸漸地，那個令她臉頰發熱的念頭變得越來越清晰，彷彿隨著她的心跳在腦海中輕輕跳動起來：四下無人，並且也有遮擋，要
趁著這個機會……對他“做點什麼”嗎？
忽然間，楚逸陽下意識地抬起手，隨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然後又撥弄了一下被汗水沾溼的鬢角，他動作的幅度很大，渾身那股難掩的熱氣一下子炸開，夾雜著汗液的味道直撲到冷宜秋身上。抬起頭望向他專注的背影，冷宜秋只覺腦海中有個聲音不停催促著她，音量越來越大，在狹小的空間中迴盪著：
做點什麼吧，現在是個好機會！做點什麼吧，現在是個好機會！……
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滿臉幽怨地捏了捏田徑服的衣角，像是在責怪自己定力太差。她裝作順手為之那般，轉過身悄無聲息地掩上了門，器材室裡頓時安靜下來，遠處的嘈雜聲似乎一下子被隔絕了，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她輕輕咬了咬唇，然後躡手躡腳地靠近楚逸陽，兩隻玉手逐漸抬起，眼看著便要抓到他的腰間......
“唰！”
就在離他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楚逸陽身上突然沒來由地起了層薄薄的雞皮疙瘩，他心中一閃，猛然轉過了身，微微一愣，臉上便綻出了一個彷彿洞悉一切的大大壞笑：
“學姐，你是不是想幹壞事啊？”
冷宜秋霎時間僵在了原地，緊接著慌忙收手撤步，紅著臉將手搖個不停：“你胡說什麼！我哪有！”
楚逸陽卻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睛向周圍一掃，笑容愈發燦爛：“那學姐靠我這麼近幹嘛呢？甚至還特意關了門？分明是想……”他故意放慢了語氣，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逗。
冷宜秋臉頰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開一步，用力地搖著頭，“我......我才沒有！我就是......就是嫌外面太吵了......”她閃避著他的目光，只覺胸膛中的心臟越跳越快。
“學姐好色。”
楚逸陽卻彷彿根本沒聽見冷宜秋的解釋一樣，只是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話音才落便輕輕拋下這樣一句話，令得她的雙頰瞬間殷紅如血。楚逸陽眼中閃過兩抹狡黠的光，他稍頓了頓，嘴角的弧度看上去更壞了一分：
“這樣吧學姐，要不......你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滿足你，怎麼樣？”
冷宜秋被他的話搞得又是一愣，目光慌亂地四處遊離，紅暈已蔓延到了耳根。她沒想到楚逸陽竟然這麼大膽，剛要開口，卻被楚逸陽再次靠近了一些，距離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氣與汗水味道。
“你做夢！我可是你學姐！”她強撐著斥道，但聲音卻帶著幾分顫抖，只覺得嗓子有些發乾，腳跟忍不住繼續向後挪去。
“是啊，你是學姐沒錯，”楚逸陽配合著她的速度，不疾不徐地向前壓上，眼中光芒閃爍。他的聲音愈發低沉，隱約帶著一絲誘惑的味道：
“可學姐要是想得到‘獎勵’的話，就只能羞恥地、乖乖管我這個比自己小了兩歲的高一小男生，叫‘哥哥’哦。”
冷宜秋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這個小壞蛋拿捏得如此徹底。她不甘心地看著他，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可她又實在不知怎麼反擊。聽著楚逸陽的聲音，望著他那雙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她只覺心裡湧起的那股衝動突發難以剋制。她輕輕咬著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語氣明顯已軟了下來：
“你……你別鬧了，我才不會那麼叫……”
話音未落，只聽得“砰”一聲輕響，冷宜秋的後背已輕輕撞在了剛才被自己掩住的門上，眼看是退無可退了。楚逸陽臉上笑容依舊，只是眼神彷彿更加灼熱了一分，他將一隻手輕輕抵在門上，然後手肘微彎，將嘴唇緩緩貼到冷宜秋的耳朵旁邊，幾乎是用氣聲輕輕誘哄道：
“學姐，就一聲，沒人會聽見的……”
冷宜秋緊貼在門板上，眼神急速變幻，內心早是意亂情迷。楚逸陽口中呼出的氣息落到她的耳廓上，雖然無比輕柔，卻將她心中本已只剩下最後一絲的防線輕輕吹散。冷宜秋雙手緊緊攥起，幾乎將衣角捏作了一團，然後閉上了眼睛。下一刻，唇間忽然迅速滑出兩個顫抖的音節，聲音細如蚊蚋：
“哥……哥。”
她立刻雙手捂住了臉，感覺臉上的溫度快要把自己燒焦，只覺那聲音聽在耳中又甜又嗲，軟得快要化開了，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從平時清冷幹練的自己嗓子眼裡發出來的。
剛才的聲音雖輕，楚逸陽卻聽得一清二楚。這短短的一句“哥哥”簡直像是擊中了他的心臟。楚逸陽的笑意瞬間加深，眼神中閃爍著掩飾不住的得意與寵溺。他仰頭向天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巨大笑容，然後低下頭再次輕輕湊到她耳邊，低語道：
“妹妹真乖。”
說完，他猛地把冷宜秋攬入懷中，放肆地出聲笑道：“看來學姐對我真的是欲罷不能呢，不然這麼厲害的學姐，怎麼就乖乖地叫我這個小學弟‘哥哥’了呢~”
冷宜秋雖然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裡，卻也覺得這個擁抱帶著一絲意外的安全感。她咬著牙推了推他，手上卻軟軟地使不上力氣。楚逸陽低頭看著她那滿臉通紅的樣子，忍不住將一個吻在她唇間狠狠落下，然後用鼻尖輕貼著她的鼻尖，看著她的眼睛笑道：
“這是兌現給妹妹的......‘獎勵’哦。”
冷宜秋氣得直瞪他，但心中泛起的甜蜜卻怎麼也揮散不去。就在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被這個熊孩子這樣逗弄，似乎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件事。
...... ......
夕陽漸漸西下，天邊的晚霞像一條金紅色的綢緞鋪展在天際，光影映照在河水上，形成了一個個閃亮的漣漪。微風拂過，草葉輕輕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溫暖和寧靜的氛圍。冷宜秋今天心情不錯，帶著送她回家的楚逸陽繞了點遠路，經過了這條河邊。兩人的手牽著手，沿著河畔小道緩步而行，肩膀不時輕輕地彼此觸碰。
冷宜秋低著頭，不禁又回憶起器材室裡的事情，臉上泛著緋紅的光芒。她雖然嘴上什麼都不說，可心中那種羞澀甜蜜的感覺卻愈發強烈。楚逸陽見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悄悄鬆開冷宜秋的手，刻意將腳下放緩了一步，一邊跟在她背後，一邊伸手輕輕撩撥著她的長髮，指尖不經意地滑過她的耳垂。冷宜秋只覺一陣酥癢的觸感傳來，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聽到耳邊輕輕傳入這樣一個聲音：
“學姐，夕陽真美啊，不過——”
楚逸陽故意頓了一下，話鋒一轉，帶著一絲壞笑：
“要是學姐再叫幾聲‘哥哥’，會更美。”
冷宜秋猛地停住腳步，轉過身怒瞪他一眼，羞紅的臉蛋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動人：
“你——你別得寸進尺了，楚逸陽！叫一次還不夠嗎？”
楚逸陽聳聳肩
，毫不在意地笑道：“當然不夠，學姐的聲音那麼好聽，我怎麼能聽一次就滿足呢？”他故意湊近一分，眼中帶著一絲調皮的光芒，“再說了，學姐你之前叫的聲音那麼小，我都沒聽清楚呢~”
冷宜秋的臉越發紅了，她抿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明白，這小子分明是故意逗她，可她偏偏又無法反駁。他的眼神太過熱烈，像是要把她整個兒吞噬一樣，她只得撇過頭去，不去看他。
楚逸陽見她不回應，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笑意。他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地把她拉到自己懷裡。冷宜秋一愣，身體有些僵硬，想要推開他，卻感覺到他手掌傳來的溫度，心裡不禁一軟。
“學姐，”楚逸陽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戲謔，“別害羞嘛，反正周圍也沒人，你就乖乖地叫聲‘哥哥’，我以後就什麼都聽你的，怎麼樣~？”
冷宜秋心跳頓時加快，不禁轉頭向四下裡瞥了瞥。她知道楚逸陽在逗她，可是他的聲音裡那種若有若無的磁性讓她忍不住心頭一顫。她瞪著他，眼中透出一絲無奈和羞惱：
“你......你真是壞死了！”
楚逸陽笑得更開心了，他輕輕攬住冷宜秋的纖腰，將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鼻尖幾乎與她的鼻尖相碰，語聲忽然一轉，帶上了幾分小小的威脅：
“學姐想要拒絕嗎？”
他抬起一手指了指河對面零星的行人，另一手則逐漸加上了些力道：
“學姐要是拒絕的話，我可能會忍不住當場對學姐‘做點什麼’哦。這次可不是在器材室了，你看，要是不小心被那些人轉過頭來看到了，好像不太好呢~”
話音落處，他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做出決定，臉上的笑意愈發無恥，將冷宜秋抱得愈發緊了，靠在她腰窩裡的手似乎也隱隱不安分起來。冷宜秋見他要來真的，不禁慌了手腳，忍不住忸怩地出聲，語氣裡竟帶著一絲撒嬌般的懇求味道，身體也細不可察地搖晃起來：
“走嘛……別這樣……”
楚逸陽依舊不動，依舊壞笑著看著她：
“學姐不叫‘哥哥’，我就不走。”
冷宜秋被他逼得沒辦法，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她羞惱地咬了咬牙，心裡一橫，壓低聲音快速說道：
“哥哥。”
楚逸陽耳朵湊得很近，他假裝沒聽見，故意皺眉道：“什麼？學姐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冷宜秋氣得柳眉微顫，可是被他的眼神盯著，又忍不住心軟。她深吸了一口氣，紅著臉地再次咬牙，又是吐出了一聲：
“哥哥……”
楚逸陽這下笑了，眼睛裡滿是得意和寵溺。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低聲說道：
“乖，妹妹真乖~”
說完，他又故意用更低沉的聲音靠近她耳邊補充道，“不過，妹妹再叫一聲嘛，這次再大點聲。”
冷宜秋忍無可忍，正要反駁，卻被楚逸陽將面頰輕輕蹭在了臉上，低沉的聲音又響起：
“兩聲不夠哦，學姐你要是再不乖，我可就要——”
說著，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腰側，冷宜秋頓時覺得一陣酥麻，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我叫還不行嘛！”她的眼角一個勁兒朝四下裡亂瞥，整個人完全慌了神，只得放棄了抵抗。她用雙手緊緊捂住了臉，身軀本能般地輕輕扭動著，聲音裡帶著無限的無奈和羞惱，終究還是低聲叫道：
“哥哥.....
.哥哥......！”
楚逸陽彷彿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了，放開她愉快地說道：
“這才對嘛，就知道學姐最乖了~我們繼續走吧。”
冷宜秋咬著嘴唇放下手，使勁扭開了頭，不敢去看他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睛，心裡又氣又羞，卻也感到了一絲甜蜜。夕陽下的河岸，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挨在一起，映著他們臉上的笑意和紅暈。楚逸陽牽著她的手，步子輕快，冷宜秋的頭則不自覺地漸漸轉了回來，不時紅著臉與楚逸陽小小對視一眼，彷彿在夕陽的餘暉中，他們就是這條河岸上最幸福的人。
...... ......
冷宜秋推開家門，剛走進客廳，便感覺到媽媽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故作鎮定地換了鞋，把書包放在沙發旁，假裝沒事地坐下，心裡卻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而緊張不已。
冷宜秋媽媽見女兒進門，眼神裡閃過一絲關切，輕聲問道：“宜秋，怎麼回來得這麼晚？臉怎麼有點紅紅的？是不是不舒服？”
冷宜秋心頭一緊，忙說：“沒事，媽，就是有點熱。”
爸爸從書房走出來，看著她的神情，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你這孩子，臉紅得不太正常啊，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
冷宜秋搖搖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沒……沒事，就是今天……和楚逸陽在一起逛了一下。”
冷宜秋媽媽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和楚逸陽一起逛？他又惹你生氣了嗎？”
冷宜秋連忙搖頭，心裡越發緊張，攥了攥拳，想要找個話題轉移父母的注意力。可媽媽顯然已經察覺到她的異樣，追問道：“到底怎麼了？別瞞著我們了~”
冷宜秋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她咬了咬唇，小聲地說：“其實……其實今天……楚逸陽非要我叫他‘哥哥’。”
媽媽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叫他‘哥哥’？他這是在逗你玩呢？”
冷宜秋點點頭，臉上既羞愧又不甘心：“我……我不想叫的，可是他就是不依不饒，我……我就……”
爸爸一聽頓時樂了，邊搖者頭邊笑道：“你這丫頭，平時不老說自己是大人嗎？原來‘大人’指的是，會管15歲的男孩子叫哥哥啊~”
“爸！”冷宜秋忍不住輕啐了一口，她的臉越發紅了，抿著嘴唇，小聲地解釋：“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覺得他好像挺開心的......”
媽媽忍不住湊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其實要我說，這是我們宜秋長大了，學會放下架子了呢。”
冷宜秋羞得簡直無地自容，她低下頭，小聲嘟囔著：“媽，別說了……我現在都覺得好丟臉。”
爸爸笑著說道：“行了行了，別害羞了，我們也不是要笑你，就是覺得你這個樣子真是可愛。”
冷宜秋忍不住又紅了臉，心裡卻因為父母的寬容而鬆了一口氣。她輕輕撓了撓頭，嘟囔道：“我以後不會再這麼輕易叫他了……絕對不會。”
媽媽和爸爸相視一笑，看著女兒嬌羞又倔強的樣子，心裡卻都滿是憐愛和理解。冷宜秋也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要更加堅定一些，不然三天兩頭被他這麼逗弄，誰知道他哪天會提出什麼更加得寸進尺的事來......
...... ...
...
另一邊，楚逸陽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飛快地跑進了客廳，臉上掛著滿滿的得意之色。他的父母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兒子進門，一副神采飛揚的模樣，忍不住相視一笑。
“逸陽，怎麼了？看你高興得像中了大獎似的。”媽媽放下遙控器，關切地問道。
楚逸陽笑嘻嘻地走到父母面前，一屁股坐在茶几旁，眼睛亮晶晶地說：“爸，媽，你們猜怎麼著？今天冷宜秋學姐叫我‘哥哥’了！”
他的話音剛落，父母的臉上都露出了些許驚訝和好奇的表情。爸爸挑了挑眉毛，開玩笑地說道：“哦？你那學姐不是什麼清冷仙女嗎？怎麼可能乖乖叫你哥哥？”
楚逸陽得意洋洋地揚起頭，雙手抱在胸前，彷彿自己剛贏得了一場戰鬥似的：“那當然！她本來還挺倔的，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讓她心甘情願地叫了！”
媽媽笑了起來，眼裡滿是寵溺：“那你還真是有本事啊！這麼一說，我倒真想聽聽她是怎麼叫的呢。”
楚逸陽眨了眨眼睛，得意地模仿起冷宜秋羞澀的樣子，把聲音壓得柔柔軟軟：“哥……哥哥……”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模仿著冷宜秋嬌羞的神態，做出那種忸怩的表情。
爸爸和媽媽頓時大笑起來，爸爸打趣道：“你這臭小子，還真是能耐了啊！人家姑娘好歹也是你學姐，這麼逗人家叫你‘哥哥’，也不怕她真的生氣！”
楚逸陽卻毫不在意，反而越發自豪地說道：“她叫得可甜了！而且還叫了好幾聲呢！”
媽媽笑著搖了搖頭：“哎喲，你這孩子啊，小心點別太得意忘形，省得哪天被人家反過來治了，到時候就該哭了。”
楚逸陽笑嘻嘻地回答：“放心吧媽，我心裡有數！不過啊，能聽到她這麼叫我，感覺還真是——超值！”
爸爸笑著點點頭：“那你以後可要好好對人家姑娘，可別光顧著得意，懂嗎？”
楚逸陽點點頭，心裡還沉浸在今天的得意之中，忍不住嘴角一直往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