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財閥千金綁架後,偷聽她的心聲
作者:小酒壺
剛一睜眼,發現自己被被人綁到了一座小樓裡。
綁他的人名叫顧傾城,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顧家少主。
看著那溫婉如玉、蕙質蘭心的俏臉,許耀陽陷入了沉思。
為什麼會事與願違呢………
【許哥哥似乎很抗拒我啊,怎麼辦,我不想他被別的壞女人搶走………他會不會相信我,他身邊那個叫白蓮兒的白月光是綠茶婊?】
什麼聲音?白蓮兒他的白月光的名字。她怎麼可能綠茶?
居然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愕然。
這可真是………讓人心情複雜的聲音來源。
他扭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小閣樓,裝飾典雅考究,看樣子應該屬於面前這位美人兒。
眼前的少女膚白貌美,氣質溫婉,如同古代仕女圖中走出的一樣,堪稱絕代佳人。
可問題是,你這樣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大小姐,是怎麼把身為男生的我單手抬過來的?
這姑娘手勁兒比好多男生都大,難道表面上看上去越柔弱纖細的女人,實際上越是深藏不露?
【這可不行呀,顧傾城。萬一讓哥哥發現了異常怎麼辦?聽說他喜歡白蓮兒這樣的軟妹子,我力氣這麼大,會被他討厭的。】
什麼聲音?
又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一臉懵逼。
顧傾城面無表情地關上門,轉身看向他,眼神冷漠道:"許耀陽,你只是我的一條狗。"
"現在你的狗鏈子在我手裡,我不介意隨時收回。你也不想白蓮兒出事吧?"
"我知道你不愛聽這些刺耳的話,但我如果不刺激你一下,你就會蠢得想要逃跑。"
"你對白蓮兒還有用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還是會好好對你的。"
"比如這次,我就給你準備了從三級妖獸鐵甲豬身上割下的豬肉,還加了靈米做成的白米飯。這待遇已經很高了,你可別不知好歹。"
許耀陽:"………"
我好像聽到了某種熟悉的聲音。
咦,為什麼她的心聲和所說的話,好像有點不大一樣?
這種差異感是怎麼回事?
【嗚嗚嗚,我又對許哥哥兇了。】
【其實我不想這樣,我更想摸摸他的頭,告訴他事情的真相,讓他不要擔心。】
【但我不這麼做的話,他會拒絕我,從而想辦法去找白蓮兒。卻不知道那個女人一直在利用他。】
【只有我才是真的心疼他,關心他,不希望他受到傷害。】
【為了保護許哥哥,我只好狠下心腸,扮演惡人角色了。】
【但看到許哥哥眼中的受傷,我心裡反而更痛了。】
什麼聲音?這又是她的心聲?
為什麼能聽到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你只是我的一條狗!"
"如果不想白蓮兒出事的話,你乖乖聽我的話!"
顧傾城厲聲喝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對白蓮兒做了手腳,只要你不聽我的話,她必死無疑!"
"我再說一遍,我是為你好!"
"你要是不相信,儘管試試!"
許耀陽沉默不語。
顧傾城伸出白嫩的小手,強硬地朝許耀陽頭頂摸來,口中惡狠狠地道:"許耀陽,別想逃離我的魔爪!"
"我會讓你永遠無法逃脫我的掌心!"
"所以,不要試圖離開我,那樣只會帶來災禍!"
【嗚嗚嗚,我又嚇到許哥哥了。】
【明明我只是想要撫摸他,給他溫暖和安全感,讓他不再畏懼和痛苦。】
【可我怕他不
理解,只好故意裝得很強勢,這樣才能震懾住他。】
【其實我很矛盾,一方面想要表現出霸道的一面,另一方面又擔心做得太過分,讓他對我產生誤會。】
【可我不這麼做的話,他又會犯傻,去和白蓮兒一起送死。】
【看到他難過,我的心也在哭泣。】
什麼聲音?這還是顧傾城的心聲?
所以,她其實是刀子嘴豆腐心?
許耀陽再一次陷入沉思。
"啪!"
小閣樓裡,響起清脆的一聲巴掌聲。
只見顧傾城強行把許耀陽攬入懷中,用手按住他的腦袋,不讓他亂動,冷笑道:
"許耀陽,老實點!別想反抗!"
"如果你乖乖聽話,我自然會對你好一點。"
"否則的話,我就把你變成一條真正的狗!"
許耀陽掙扎了兩下,發現根本無法擺脫對方的鉗制,不由有些鬱悶。
為什麼一個看似嬌滴滴的大小姐,力氣比我還要大?這不科學啊!
更重要的是,明明對方說了這麼多過分的話語,但他卻找不到絲毫生氣的理由。
因為許耀陽能感受到,顧傾城雖然口口聲聲地說他是狗,但其實對他並沒有多少惡意。
恰恰相反,顧傾城的心聲中,充滿了糾結、心疼的情緒。
【啊啊啊!許哥哥乖巧地靠在我懷裡。雖然是被迫的,可是我希望時間能夠停止在這一刻!】
這什麼見鬼的心聲………
許耀陽感到自己的額頭被輕輕撫摸,似乎帶著幾分憐惜。
如果是平時,他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抬頭欣賞美色的機會。
畢竟顧傾城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女,容貌絕美,身材玲瓏有致,氣質更是溫婉如玉,令人著迷。
只可惜,現在的形勢不允許他陶醉。
因為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更不清楚顧傾城的目的。
這女人到底是天使還是惡魔,他還不能確定。
他想掙脫逃跑,又害怕傷及自身。
畢竟他也不清楚顧傾城的實力如何,只知道對方的力氣很大。
萬一激怒對方,那就不好辦了。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
"快開門!"
"顧傾城,我知道你在裡面!"
"你把陽哥哥打暈綁架到這裡,現在終於現原形了吧!"
"陽哥哥肯定在裡面,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快開門啊混蛋!顧傾城,你給我出來!"
許耀陽眉頭微皺。
這個聲音他很熟悉,正是來自他的青梅竹馬——白蓮兒。
一個外表清純可愛,性格溫柔善良的女生。
不過,顧傾城的心聲中,卻提到了"白蓮兒是綠茶婊"之類的話語。
他的青梅竹馬怎麼能容忍顧傾城汙衊?
【怎麼辦,那個叫白蓮兒的女人應該會往身上蹭一堆木屑,然後用漿果汁化妝
成血跡,然後找許哥哥告狀說我派人打了她。】
【到時候許哥哥肯定會為我赴死,因為他一直無條件相信白蓮兒的話。】
【不管了,得不到許哥哥的心,我也要得到他的人!】
什麼聲音?
許耀陽又是一愣。
這又是顧傾城的心聲。
怎麼回事,她說要得到我的人?
什麼意思?
"顧大小姐,我知道你在裡面。"
"你放心,我們二少爺說過,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嘿嘿,你最好快點開門,否則等其他少爺過來,恐怕就沒二少爺的好事了。"
門外傳來幾道嬉笑聲。
顯然,這些都是白蓮兒的舔狗。
許耀陽再次陷
入沉思。
白蓮兒一向待人以誠,怎麼會有人喊她"假正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辦,我手下的保鏢好幾個都被白蓮兒的舔狗收買了,所以她才能一路闖到我家門口。】
【到時候許哥哥為白蓮兒赴死的話,乾脆讓我一起死吧!】
【我得不到許哥哥的心,也得不到他的身體,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什麼聲音?
這又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皺起眉頭。
她到底想說什麼?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顧大小姐,我們知道許耀陽在你屋裡。"
"識趣的話,就趕緊把他交出來!"
【這群白痴真以為白蓮兒把她們當閨蜜啊?許哥哥也是這樣被白蓮兒騙走了!】
【她們簡直是在玩火,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
許耀陽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卻發現開門的並不是顧傾城,而是另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
顯然,這個保鏢是沒有聽從顧傾城的命令直接打開了門。
哪怕顧傾城沒有下達允許開啟的指示,他也同樣這麼做了。
由此可見,在旁人的眼中,顧傾城就是顧家的主人。
而顧傾城的心聲中,卻有著陰冷的殺機。
她要把所有跟白蓮兒有關的人都殺了。
這可真是有意思。
隨後,許耀陽看到了他的青梅竹馬。
白蓮兒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長髮飄飄,肌膚勝雪,瓜子臉上鑲嵌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彷彿水晶般透徹,令人心動不已。
然而,此時的白蓮兒卻是淚眼婆娑,渾身沾滿了泥土和鮮血,看上去狼狽不堪。
"陽哥哥!"
白蓮兒飛奔而來,撲進許耀陽懷裡,哭成了淚人。
"陽哥哥,我們一起回去吧!"
"為了把你從顧家的瘋子手裡救出來,我無論受什麼傷害都願意!"
許耀陽忍不住伸出手,輕撫白蓮兒的臉龐,安慰道: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白蓮兒抬起頭,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他,喃喃道:
"陽哥哥,你知道麼,剛剛我真的好害怕。"
"要是找不到你,我該怎麼辦?"
"我寧願受傷的是我,而不是陽哥哥。"
"這傻丫頭………"
許耀陽心中一暖,忍不住把她摟得更緊了。
【白痴!你也不想一想,白蓮兒真的能越過那些保鏢過來嗎?這傷痕一看就知道是貼的!】
許耀陽聞言一怔,下意識地伸出手,輕撫白蓮兒的臉龐,安慰道:
"沒事了,一切都好了。"
許耀陽忍不住把手往白蓮兒臉上抹了抹,結果竟是揭下來一張薄薄的皮,露出光潔無暇的面龐。
那所謂的傷痕,原來是粘上去的皮,連血跡都是顏料。
許耀陽一呆,下意識地舔了舔手指上沾到的"血",結果發現竟然是番茄醬。
"白蓮兒,這………"
許耀陽眉頭緊皺,直勾勾地盯著白蓮兒,目光中充滿了質疑。
"陽哥哥,你不信我!"
白蓮兒哭得更厲害了,"陽哥哥,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是不是不信我了?"
"明明我為了找你受了那麼多苦,你都不心疼我!"
"陽哥哥,你看著,我這就死在你面前!"
"不要!"
許耀陽下意識地抱住了白蓮兒,阻止了她撞向牆壁的行為。
【哼,沒用的廢物,任由白蓮兒耍手段。看我怎麼收拾你!】
什麼聲音?
又是顧傾城的心聲。
這心聲怎麼跟她的發
言完全不一樣?
我應該相信誰?
許耀陽再次陷入沉思。
"陽哥哥,你放手!"
白蓮兒劇烈掙扎起來,喊道:"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不活了!"
白蓮兒瘋狂地撞擊著牆壁。
"夠了!"
顧傾城實在看不下去,怒吼道:"那你倒是死啊!"
白蓮兒被她嚇了一跳,頓時停下了動作。
【原來這個白蓮兒是個紙老虎,我吼一聲就被嚇成這樣,這種人怎麼可能不怕傷不怕流血?】
許耀陽又聽到了顧傾城鄙視的心聲。
"既然不敢死,就給我滾出去!"
"我不想看到你!"
白蓮兒灰溜溜地離開了。
許耀陽總算鬆了口氣。
"許耀陽,看來你也選擇了當狗。"
顧傾城淡淡地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不聽我的話,我只能讓你當狗了。狗不配穿衣服!"
許耀陽聞言一怔,剛想反駁,便感覺到身上的衣物正在被粗暴地扒掉。
"不要!"
許耀陽連忙伸手阻攔,奈何顧傾城的力氣太大,他根本無法抵抗。
"撕拉!"
他的上衣被撕破了一個大洞,露出白嫩的肌膚。
"嘩啦!"
他的褲子也被扯爛,幾乎快要完全脫落。
許耀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緊緊抓住褲腿,不肯放鬆。
【可惡的白蓮兒,居然蹭許哥哥的身體,把味道留在他衣服上面!】
【我這就給他換幾件新的衣服!】
"許耀陽,配合點,不然我要動手了。"
顧傾城威脅道。
許耀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閉上眼睛,任由顧傾城擺佈。
【啊哈,許哥哥什麼都不穿的樣子,真可愛。】
【我忍不住想摸摸他,親親他,佔有他的一切。】
什麼聲音?
這又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頓時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心聲怎麼跟她的發言完全不一樣?
【他纖瘦的身體雖然沒有腹肌,可是我忍不住想摸!】
【我現在不想讓他穿衣服了,怎麼辦?】
聽著她的話和與她說的話完全不同的心裡話,我哭笑不得。
"很好,許耀陽,你果然是個賤狗。"
顧傾城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乖乖聽話,否則,我隨時可以讓白蓮兒無法安全離開!"
許耀陽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不可以!"
他急忙搖頭,"你不能這樣做!"
"哼,現在你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顧傾城說著,便將自己的拖鞋踢掉。
她穿著黑色的絲襪,將一雙纖纖玉足包裹其中,顯得格外誘人。
緊接著,她又將自己的黑絲脫了下來,露出一截光滑細膩的小腿。
最後,她用力一扯,整個絲襪都被脫了下來。
她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板上,五根修長的腳趾上塗抹著鮮豔的紅色趾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賤狗,舔腳!"
顧傾城忽然吼道。
許耀陽聞言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不肯照做。
【唉,果然,許哥哥是不可能主動臣服的。】
【但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讓他屈服!】
什麼聲音?
又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聽得目瞪口呆。
【我把顧氏集團新配的鍛體藥液塗在了腳上,多服用幾個月就能讓許耀陽不再像這樣弱不禁風。】
【可是如果直接給許耀陽吃的話,許耀陽不喜歡施捨,也不信任我,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雖然逼他舔腳會讓許耀陽恨我,但是這
樣總能讓他變強吧。】
許耀陽看了看她的腳,她的腳很美,晶瑩剔透的腳趾讓他垂憎欲滴。
他硬著頭皮舔了上去。
【啊!他舔得好舒服!能不能讓他天天舔?】
許耀陽皺著眉頭,她的腳有點臭!
【糟糕,今天還沒有洗腳!】
顧傾城說道,"臭死你!"
【對不起許哥哥,下次我好好洗!】
"你贏了,放開我!"
許耀陽喊道。
【嗚嗚嗚,許哥哥嫌棄我腳臭,我好難過。】
【可是這樣,許哥哥就會記住我,也會努力鍛鍊身體吧?】
什麼聲音?
又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聽得目瞪口袋。
於是他只能繼續舔。
【好舒服~】
顧傾城繃緊了神經,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許哥哥的舌頭好靈活,弄得我好舒服。】
許耀陽舔完一隻腳,看向另一隻,發現上面全是腳汗。
顧傾城卻說道:"這隻更髒!"
許耀陽:"………"
【腳底好癢,好舒服。】
【原來男人舔下面真的會很舒服。】
許耀陽舔完兩隻腳,抬起頭,滿臉淚水。
"夠了吧!"
他喊道。
許耀陽喊道。
【糟糕,我剛剛是不是表現得太享受了?】
【這下糟糕了,許哥哥一定認為我是個放蕩的女人。】
什麼聲音?
又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再次陷入沉思。
"不夠!"
顧傾城冷冰冰地說道,"這只是開始而已。"
"你什麼意思?"
許耀陽瞪大眼睛問道。
"字面意思。以後還要舔!"
"嘔!"
許耀陽差點吐出來。
他立刻衝到衛生間,不停地漱口。
【不行,我這個月可是計劃著要每天讓他舔自己的腳上的鍛體藥劑。如果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他以後拒絕就糟了。怎麼才能讓他喜歡上自己的腳?】
她用腳扒開他的褲子,露出堅挺的肉棒。她惡狠狠地說:"賤狗居然對女主人發情!該罰!"
許耀陽聞言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顧傾城抬起右腳,朝著他的肉棒踩去。
"嘶!"
許耀陽:"………"
什麼情況?
顧傾城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她的腳掌一次次搓弄許耀陽的肉棒,發出清脆的響聲。
許耀陽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被她抱住了,根本無法移動。
"嗯………"
許耀陽忍不住低呼一聲。
【成功了!看來腳也能給許哥哥快樂!】
【太好了,這樣的話,許哥哥就不會討厭被我踩踏了。】
什麼聲音?
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又是一愣。
【咦,好像可以這樣,既然如此,我乾脆試試吧。】
顧傾城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說起來,我其實很喜歡許哥哥依賴我的樣子,這讓我很有成就感。】
"嘶………"
許耀陽倒吸一口涼氣。
"嗯………"
他忍不住再次發出悶哼。
顧傾城抱著他的身子,腳下不停,繼續賣力地套弄著。
許耀陽躺在她懷裡,眯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
【許哥哥好可愛,我再加把勁!】
"啪啪啪!"
顧傾城的動作越發快速激烈。
"嗯………啊………"
許耀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也不斷髮出愉悅的低吟。
顧傾城繼續加快速度,腳趾張開,夾住許耀陽最敏感的部分,上下套弄。
"嗯………嗯………"
許耀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臉色也越來越紅潤。
他似乎
沉浸在其中,完全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成功了!】
顧傾城心裡樂開了花。
【沒想到腳也可以帶給許哥哥快樂,這樣的話,他應該不會再討厭我的腳了吧?】
就在此時,許耀陽突然弓起身子,渾身顫抖起來。
"噗嗤!"
一股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灑落在他自己和顧傾城身上。
許耀陽無力地癱軟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喘息著。
顧傾城看著自己腳上的白色液體,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笑容。
【許哥哥好像很喜歡被我用腳服侍,而且………】
【我好像也喜歡強迫許哥哥的感覺,這種支配一切的快感,實在是太美妙了。】
什麼聲音?
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聽得目瞪口呆。
顧傾城走到許耀陽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
許耀陽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該死的賤狗!居然射了這麼多!髒死了!”顧傾城說著,彎腰將許耀陽抱了起來。
"帶你去洗澡。"
許耀陽整個人被她凌空抱起,四肢在空中划動,像極了一隻章魚。
看到他滑稽的模樣,顧傾城忍不住笑了出來。
"咯咯咯………"
她一邊笑,一邊朝浴室走去。
許耀陽沉默不語,臉色漲得通紅。
【一起洗澡!一起洗澡!歐耶!】
什麼聲音?
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又愣住了。
浴室裡,顧傾城將許耀陽放下,然後打開淋浴噴頭,試了試水溫。
她取下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上,然後朝許耀陽走去。
"你………你想幹什麼?"
許耀陽警惕地退後一步。
"幫我洗澡啊。"
顧傾城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把我弄髒了,你負責洗乾淨。"
"我………好吧。"
許耀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
顧傾城閉上眼睛,任由許耀陽在自己身上揉捏搓洗。
"嗯………"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讓他嚇了一跳。
"專心點!"
顧傾城呵斥道。
許耀陽連忙捂住嘴巴,不敢再發出聲音。
【第一次讓男人幫我洗澡,好緊張!】
什麼聲音?
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眨了眨眼睛。
【算了,不管了,反正也挺舒服的。】
顧傾城繼續幫許耀陽洗澡。
她絲毫不在意許耀陽藉機佔她便宜。
甚至,她還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嗯………"
"啊………"
浴室裡不時傳出陣陣呻吟,氣氛十分曖昧。
許久之後,許耀陽終於幫顧傾城搓洗完了全身。
"好了,輪到你了。"
顧傾城說道。
許耀陽點點頭,開始沖洗自己的身體。
【男人的身體好結實,看得我都有點興奮了呢。】
什麼聲音?
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再次眨了眨眼睛。
【嘿嘿,這下該輪到我報仇了!】
顧傾城心裡暗喜,然後擦乾身子,坐到浴缸旁邊。
"我來幫你。"她伸出腳,不斷在許耀陽身上摩擦。
"嗯………啊………"
許耀陽忍不住發出聲音。
顧傾城充耳不聞,繼續用自己的腳丫幫許耀陽清洗身體。
"嗯………啊………"
許耀陽的聲音越來越強烈。
【沒有男人不喜歡我的腳,許耀陽肯定也不會例外。】
什麼聲音?
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聽得面紅耳赤。
"咿呀!"
許耀陽驚呼一聲,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小兄弟不知何時立起來了。
"呵
呵,看來你很享受嘛。"
顧傾城嘲諷道,"果然是一條賤狗。"
"我………我不是………"
許耀陽羞愧難當,連忙辯解。
"不是?那你這是什麼?"
顧傾城伸出腳丫,撥弄了幾下許耀陽的小兄弟。
"呃啊!"
許耀陽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哼,還說不是?"
顧傾城冷哼一聲。
【哼,誰讓這傢伙之前敢那樣對待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什麼聲音?
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眨眨眼。
【不過話說回來,欺負許哥哥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顧傾城再次露出微笑。
【接下來該怎麼懲罰他呢?】
"呃………顧傾城,饒了我吧。"
許耀陽連連求饒。
"哼,做夢!"
顧傾城冷哼一聲,繼續用自己的腳丫幫許耀陽清洗小兄弟。
"啊………哦………"
許耀陽發出陣陣呻吟。
【哼,叫你欺負我!】
顧傾城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她用腳趾夾住許耀陽最敏感的地方,使勁擰轉。
"嘶!"
許耀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要!"
他大喊道。
"哼,我才不聽你的。"
顧傾城撇撇嘴,繼續虐待許耀陽。
"啊!"
許耀陽發出一聲慘叫,然後………
"滋滋滋………"
他繳械投降了。
"嘖嘖,這才多久?你居然就堅持不住了。"
顧傾城鄙視道,"真是個廢物!"
"我………我已經盡力了。"
許耀陽委屈巴巴地說道。
"哼,盡什麼力?我說了,不準射在我的腳上!"
顧傾城怒道。
"可是………是你一直在挑逗我啊。"
許耀陽小聲嘟囔。
"你說什麼?"
顧傾城眉毛一挑。
"沒………沒什麼。"
許耀陽嚇得縮了縮脖子。
【嘻嘻,看來許哥哥真的很喜歡被我踩呢。】
許耀陽再次陷入沉思。
"哼,今天就饒了你。"
顧傾城說著,抱起許耀陽,幫他擦身體。
她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今天我還算滿意,不會殺白蓮兒了。"
【我這樣說話是不是很溫柔?許哥哥應該不會害怕我了吧?】
"我………謝謝你。"
許耀陽有點無奈,如果沒有聽見心聲,他肯定怕她怕的要死。
她說:"睡覺的時候服侍我!"
【耶!和許哥哥同床共枕!白蓮兒也沒有這個機會吧!氣不氣?我遲早要拿走許哥哥的第一次!加油!】
許耀陽:"………"
【啊哈,許哥哥要和我睡在一起了,想想就好激動!】
【我忍不住想要現在就拿走許哥哥的第一次,但是不行,許哥哥會恨我一輩子的。】
許耀陽再次陷入沉思。
顧傾城抱著他,躺倒了床上。
她把許耀陽放到枕頭上,然後自己也躺了下來。
顧傾城壓在他身上,她的柔軟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心跳加速。
許耀陽從未和一個女孩子如此親密接觸過。即使是白蓮兒,也僅限於牽手和擁抱。
許耀陽偷偷瞄了一眼顧傾城,發現她也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粉嫩的嘴唇微張,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許耀陽嚥了口唾沫,心臟砰砰直跳。
就在此時,顧傾城突然湊近許耀陽,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
許耀陽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她的吻很生澀,也很溫柔。
許耀陽想要推開她,卻又捨不得。
漸漸地,許耀陽也沉迷在了這場纏綿悱惻的熱吻之中。
第二天清晨
,許耀陽在一陣溫軟中醒來。
他睜開迷濛的眼睛,看見顧傾城正一絲不掛地趴在他身上熟睡。
她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鼻尖嗅到的是她秀髮的芬芳。
她的睫毛很長,即使閉著眼睛,也依然明顯。
她的皮膚很白,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能看到皮下流動的血液。
她的鎖骨很性感,肩頭圓潤,手臂纖細,手指修長而靈活。
她的乳房圓潤而富有彈性,乳頭小巧而粉嫩,腰肢纖細,肚臍小巧,大腿豐滿而有彈性,小腿修長筆直。
她的腹部平坦,雙腿之間光潔無毛。
她的臀部挺翹,雙腿修長筆直。
她的腳纖細美麗,腳趾整齊乾淨。
許耀陽吞了吞口水,晨勃的他恨不得翻身乾點什麼。
【耶!做到了!和許哥哥同床共枕!】
顧傾城興奮地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白膩的胸部。
她的長髮披散,雙眼迷茫。
她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飽滿的胸部更加突出。
她的臉頰微紅,嘴唇溼潤,眉目如畫,身材曼妙,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誘惑。
她俯視著他,神情驕傲而得意。
許耀陽屏住呼吸。
"咳咳!"
顧傾城咳嗽一聲,許耀陽這才回過神來。
她問道:"賤狗,在看什麼呢?"
"沒………沒看什麼。"
許耀陽低下頭。
"行了,趕緊起床吧。"
顧傾城站起來,被子徹底落下,美好的酮體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致命吸引力。
她卻不甚在意,轉身撿起地上的睡衣套在身上,遮掩住無限春光。
"記住,今天放你半天自由,晚上六點之前不回來別怪我不客氣!"
"另外,別想著去她那裡過夜,我捨不得你。"
顧傾城低語。
許耀陽一愣,抬頭看她,卻只看到她決然的背影。
他聽見了她的心聲——【我要忍住!不能一直不讓許弟弟出門!可是如果他去白蓮兒家過夜的話我會瘋掉的!】
"不行!白蓮才是我的白月光!"
許耀陽心裡不斷地想。
他必須找到證據,證明白蓮兒不是個綠茶婊!
許耀陽出了門,走在街道上。
車水馬龍,行人絡繹不絕。
陽光明媚,天空湛藍。
忽然間,他感覺到有人在注視他。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到了紅燈下一位美麗的女孩子。
她就是顧傾城。
她穿著黑色的外套,內襯白色碎花裙子,領口扎著蝴蝶結,黑亮的頭髮紮成一個低丸子頭,額前的碎髮讓她顯得知性而優雅,她的眼睛很大,鼻樑高挺,唇紅齒白,膚色白皙透明,美得宛如畫中走出來的人物。
她凝視著他,眼睛像兩汪潭水,深邃迷人。
許耀陽莫名地感受到一股壓迫感,下意識地把頭低下。
他繼續向前走著,腦海裡依然盤旋著如何找出白蓮兒是綠茶婊的證據。
【啊哈,我懂了,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征服欲和佔有慾吧。】
【雖然我很喜歡許哥哥,但並不表示我會盲目順從他,我要向他證明,我也是可以給予他驚喜和快樂的。】
什麼聲音?
這是她心聲。
許耀陽忽然覺得,她的身影似乎逐漸佔據了他的心窩。
他甩了甩頭,企圖甩掉這種荒唐的想法。
他加快腳步,朝著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可是他越走越慢,最終停在原地,久久佇立不動。
因為他發現,不管他朝哪個方向走,都會看到那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女孩。
他忍不住朝她跑去,卻在即將跑到她
面前時猛然停下。
因為他發現,那竟然是個塑料模特,穿著和顧傾城一樣的衣服。
許耀陽嘆了口氣,失魂落魄地離開。
他來到一家奶茶店,買了一杯奶茶,坐在店外的凳子上,望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出神地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回過神來。
【對了,我現在是在尋找白蓮兒是綠茶婊的證據,怎麼能就這樣傻乎乎地發呆呢?】
許耀陽咬咬牙,起身往記憶中的方向跑去。
那是一個公園湖邊的僻靜角落。
兒時的他們偶遇到這個地方,便驚奇的成為好朋友。
這裡的湖水碧波盪漾,湖面平靜如鏡,偶爾有幾條鯉魚躍出水面,打破鏡面的寧靜,岸邊楊柳依依,綠草如茵,鮮花錦簇,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花香,是孩子們天然的遊樂園,也是少年們幽會的絕佳場所。
他氣喘吁吁地跑到湖邊,卻沒有找到白蓮兒的身影。
他又跑到湖對岸的另一處角落,依然沒有白蓮兒的身影。
他又找了湖邊許多其他地方,依然不見白蓮兒的身影。
她曾經告訴過他,這些都是她經常來的地點。
她現在在哪裡?
許耀陽失落地坐在湖邊的草坪上,默默地喝著奶茶。
陽光明媚,微風徐徐,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忽然間,他看到前面有一對男女摟在一起,走向一處陰暗的角落。
他的心咯噔一下,渾身僵硬,握在手裡的奶茶杯險些掉在地上。
那是白蓮兒和他的好兄弟張浩昇。
白蓮兒的臉埋在張浩昇懷裡,抽泣著說:"昇哥哥,陽哥哥他已經和顧傾城在一起了,還罵我是婊子。"
她的表情傷心欲絕。
張浩昇滿臉驚訝,"什麼?陽哥居然是這種人?蓮兒,沒事的,我保護你!"
白蓮兒淚流滿面,一頭扎進張浩昇的懷抱,"昇哥哥,只有你對我好了。"
許耀陽目瞪口呆。
他好兄弟張浩昇居然輕易相信白蓮兒的鬼話。
就像從前的許耀陽一樣!
許耀陽都顧不上怨恨張浩昇,反而想提醒他別被綠茶婊騙了。
可是,他不可能相信許耀陽,就像許耀陽以前不信那些說白蓮兒壞話的人一樣。
許耀陽失魂落魄地走著,也不知道往什麼方走去。
他看不到周圍的色彩,只是不停走著。
"站住!"
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憤怒的咆哮聲。
許耀陽下意識地停下來,轉過身,看到一個身影朝他衝過來。
他驚恐地睜大眼睛,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腳像是紮根在地面,根本邁不開步子。
那個身影把他緊緊抱住。是顧傾城!
許耀陽鬆了口氣,隨即看到顧傾城冰寒的臉色,不由心頭一凜。
她指著湖面,寒聲道:"你如果掉下去了,我就讓白蓮兒陪葬!"
許耀陽渾身一顫。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這張美麗動人的臉龐,此刻卻顯得有些扭曲。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愛意與瘋狂,他知道,她說得出做得到。
她很生氣。他看得出來。
"我沒有………"
許耀陽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湖邊人來人往的。大家都在竊竊私語:"好漂亮的女孩子!"
"是啊,氣質也好棒!"
"不知道她旁邊的男人是誰,一定很幸福吧?"
顧傾城的視線掃過去,她們的議論聲嘎然而止,紛紛捂住嘴,倉皇逃離。
"你看,大家都稱讚我比你受歡迎得多。你比起我來什麼都
不是。"顧傾城說道。
許耀陽低下頭。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藍天白雲,他看著自己與顧傾城交疊的倒影。
他低聲說道:"對不起。"
顧傾城咬牙,"我不需要你道歉!我只問你,還尋不尋短見?"
許耀陽搖頭。
顧傾城看他一眼,半晌後輕聲說道:"走吧。"
許耀陽點頭,跟上她的步伐。
兩人沿著湖畔慢慢行走,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陽光傾瀉而下,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金色光芒。
微風拂過,撩起她烏黑亮麗的長髮,也吹起許耀陽額前的劉海。
他們在湖邊站了很久。
湖水平靜無波。
"許耀陽,你哭了。"
顧傾城說。
"我沒有………"許耀陽下意識地轉過頭,對上她晶瑩澄澈的眸子,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他確實哭了。他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就是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他不是堅強勇敢的男子漢嗎?他不是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不再哭泣了嗎?
可是一想到白蓮兒與張浩昇抱在一起的畫面,他就絕望痛苦地想死。
顧傾城掏出紙巾,幫他把眼淚擦去。
她把他緊緊地圈在懷抱裡,彷彿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
"哭完以前,哪都不許走!"她低聲說。
許耀陽覺得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陽光溫暖和煦。
微風溫柔徐緩。
他靠在她胸前,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有力心跳聲。
他漸漸平靜下來。
他忽然問道:"傾城,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樣?"
顧傾城身體一僵。
她沉默了半晌後說:"我不會苟活。"
許耀陽心中一顫。
他抬頭望向她美麗的側顏。
她臉龐精緻絕倫,皮膚白皙細膩,嘴唇紅潤晶瑩,猶如藝術珍品般完美無瑕。
她的聲音清冷淡漠,彷彿在講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和他剛剛在湖邊看到那個衝過來抱著他教訓他的人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可是她的回答卻如此深情。這正是愛他的那個顧傾城。
他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臉。
他的手指觸及一片柔嫩滑膩,那種舒適的觸感令他捨不得放開。
"傾城,有你真好!"他說。
顧傾城心中一震。
她緩緩轉頭,看向許耀陽的臉,發現他也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她心頭微顫,眼睛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捧著他的臉,一字一句地說:"許耀陽,你不許死!聽到了嗎?不許死!"
"我不死了………"
許耀陽點點頭。
陽光照耀下來,將他們的身影拉長。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兩人並肩坐在湖邊的臺階上。
顧傾城拿著紙巾替他擦拭眼角殘留的淚痕。
她的動作溫柔細緻,就好像在擦拭價值連城的珠寶似的。
許耀陽忽然笑了:"傾城,你這樣子真像老婆婆。"
顧傾城俏臉微紅,隨後板起臉說:"閉嘴,不準笑!"
許耀陽收斂笑容,"我沒笑。"
顧傾城盯了他片刻,確認他沒有嘲笑自己後,才輕輕鬆了口氣。
【該死的白蓮兒!居然把許哥哥傷成這樣想自殺!】
她輕摟著他的肩膀,柔聲道:"以後有我陪你。"
"嗯。"許耀陽應了一聲,順勢靠在她肩頭。
微風徐徐吹來。
樹葉窸窣作響。
兩人安安靜靜地坐著,誰也不願意破壞這美妙的氣氛。
【耶耶耶!許哥哥終於暫時忘記白蓮兒那個綠茶婊了!】
什麼聲音?
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眨了眨眼。
他忽然覺得很安心,好像只要有這個人陪著他,他就能戰勝一切困難,克服所有挫折。
他忍不住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住她柔軟的耳垂,"傾城,我喜歡你。"
顧傾城嬌軀一顫。
她呆呆地看著他,似乎沒料到他居然會主動表白。
過了好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我也喜歡你!"
許耀陽湊過去吻住她。
顧傾城心跳加速。
她低下頭,回吻他。
這個吻很生澀,卻飽含愛戀。
許久後,兩人才分開。
他們的臉都紅彤彤的,目光相接,俱是含情脈脈。
陽光照在他們的臉龐上,令他們看起來更加俊美非凡。
顧傾城將他再次抱到自己家裡。
顧傾城竟開始脫下她的襪子,露出了白嫩嫩的腳丫。
她的腳趾甲紅豔如血,腳趾頭像嫩藕芽一樣白淨可愛,腳背光滑潔淨,腳踝小巧玲瓏。
她的整隻腳都長得特別好看。
許耀陽臉色通紅,說道:"那個白蓮兒………"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來,向顧傾城證明自己對她的忠誠。
即使說出來可能會讓對方傷心,他也必須這麼做!
然而,沒等他說完,顧傾城便伸腳丫堵住了他的嘴。
她一邊用腳丫摩挲他的嘴唇,一邊冷笑道:
"你這張嘴,還是用來舔我的腳比較好!"
"至於那個賤貨白蓮兒,不配讓你為她說話!"
【憑什麼還對她念念不忘?】
什麼聲音?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哭笑不得。
明明是他想說明真相,怎麼反倒成了他狡辯了?
然而,更讓他意外的事情還在後面。
她解開了許耀陽的褲帶,把他褲子扒了下來。
緊接著,她自己也脫下褲子,露出渾圓筆直的雙腿,以及雙腿之間神秘誘人的三角地帶。
她扶著許耀陽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一咬牙,坐了下去。
"嗯!"
許耀陽悶哼一聲,差點射出來。
這女人的陰道太窄太淺,他僅僅只是進去一半就頂到了頭。
若是全部進去,她肯定會受傷的!
他下意識地挺動腰部,想要進入更多,卻見顧傾城捂著肚子,痛得冷汗直冒。
"疼!"
顧傾城眉頭緊蹙,額頭冒出層層冷汗。
她咬著牙爬起來,再次坐下。
許耀陽見她眉頭緊蹙的樣子,也不敢繼續抽插,只得忍著難受一動不動。
顧傾城咬牙切齒地瞪他一眼,"忍耐什麼?儘管動!"
【啊,許哥哥的肉棒好燙!】
什麼聲音?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憐惜的舔著她的腳丫,想把所有的罪孽都承擔下來。
顧傾城瞪大了眼睛,彷彿受到了巨大的鼓舞:"等我習慣了,我就榨乾你!"
許耀陽哭笑不得。
都痛成這樣了,還逞強?
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試著動了一下,結果顧傾城馬上痛呼出聲。
"唔!"
許耀陽連忙停下動作,"怎麼了?還是很疼嗎?"
顧傾城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硬聲道:"沒...沒事!"
"騙我也沒有用,你想叫疼,就說出來!"
"我才不要告訴你!"
"唔………哈啊………"
她用小穴反覆吞吐他的肉棒
【啊,許哥哥舔我的腳丫越來越快了!他是不是也很舒服!】
顧傾城猛地仰起脖頸,身體劇烈顫抖,臉龐升起一抹緋紅。
隨後
,她脫力般趴在他的胸膛之上。
她的長髮散落在我身上,帶來些許癢意。
我抱著她的纖腰,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心想:這女人總算老實了。
可是下一秒鐘,她居然又開始動了。
她的小穴緊緊的夾住他的肉棒,上下聳動著。
她臉上的緋紅還未褪去,眼神迷離而狂野。
她的動作幅度非常大,以至於許耀陽的肉棒每次都幾乎全部抽離她的小穴,再猛地插入。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許耀陽的存在。
她仰著頭,眼睛半眯著,享受著他舔舐她腳丫帶來的快感。
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在他的身上,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啊哈...好舒服...】
【為什麼他舔得我這麼舒服?】
"嗯………嗯………啊..."
伴隨著她嬌喘的聲音,他感到一陣陣刺激從下身傳來。
許耀陽舔著她的腳丫,在她的子宮裡射了出來。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裡面充斥著許耀陽濃稠的子孫後代。
許耀陽愣了愣,下意識的繼續舔舐著她的玉足。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看...看來...你...不...不排斥...我的腳..."
"畢竟...我的腳這麼漂亮..."
說完後,她彷彿虛脫了一般,趴在他的胸口。
許耀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發現身下床單上染上了一團刺目的鮮紅色。
"你...是第一次?"
"那...那個賤貨...難道是騙我的?"
顧傾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迷茫。
許耀陽默然,不知是否應該告訴她真相。
她察覺到了許耀陽的猶豫,抬起頭盯著他:"你在想什麼?"
"你是不是在想那個賤貨?"
"你...你在為她說話?"
她皺起眉頭,語氣變得嚴肅:"回答我!"
"沒有。"他搖搖頭。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顧傾城追問。
"我只是在想,你如果受傷了我會自責一輩子。"許耀陽說道,然後繼續舔舐她的玉足。
他看見她眼眶紅紅的,似乎隨時會掉下淚來。
她咬著嘴唇,忽然說:"不管,你必須給我舔腳,否則我就當你還想著那個賤貨!"
許耀陽聽話地繼續舔。
"認真舔,把每個腳趾頭都舔乾淨!"顧傾城命令道。
許耀陽照做了。
他舔過她的腳背,又將她圓潤可愛的腳趾頭含進嘴裡,一根一根地吮吸。
許耀陽聽到顧傾城發出舒爽的呻吟聲。
她靠在枕頭上,閉著眼睛仰著頭,一臉陶醉。
"啊...好舒服..."
"對,就是這樣,用點力舔,要把我整個腳掌都弄溼!"
"唔...腳趾縫也要舔乾淨哦!"
她的語氣變得十分柔媚。
許耀陽照做了,連最髒的腳趾縫都舔舐了幾十遍。
"呵呵,你是不是喜歡上舔我的腳了?"
"來,繼續舔,不許停!"
就這樣,許耀陽睡了過去。
明明還是正午。
"唔..."
許耀陽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顧傾城那張精緻絕美的臉蛋。
此時,她正坐在床頭,雙腿搭在許耀陽胸口,笑眯眯的看著許耀陽。
她腳趾俏皮的動了動,刮蹭著許耀陽的鼻子。
"居然含著我的腳睡著了。我的腳就這麼好吃嗎?"
她壞笑著問道。
許耀陽回過神來,發現嘴巴里還含著她的腳趾,趕緊吐出來。
"你..."
"噓。"
顧傾城豎起食指到嘴邊,做出噤聲
的表情:"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不用說出口,我都知道。"
"我也是剛醒,但是睏意不足,能先讓我補個覺嗎?"
"破處居然這麼痛!"顧傾城齜牙咧嘴的說著,然後翻過身平躺在床上,也睡了起來。
許耀陽無奈一笑,繼續抱著她睡。
再次醒來後,已是深夜。
許耀陽率先甦醒,發現顧傾城正用雙腳蓋住他的臉。
她似乎還沒睡,兩隻腳不停的挪動,擋住他的鼻孔,用腳底蹭他的嘴唇。
許耀陽猛地吸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腳汗味混合著顧傾城獨有的體香,湧入肺部。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既不算臭,也算不上香。
但卻能讓許耀陽感到渾身燥熱。
"你醒了?"顧傾城坐起來,笑著問道。
"嗯。"許耀陽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纖細白皙的雙腳上。
她的腳丫很小巧玲瓏,卻又透著健康的粉色。
腳趾甲晶瑩剔透,像是一顆顆珍珠。
她的腳背上青筋隱現,腳底則略顯紅潤。
那完美的弧線,教人移不開視線。
許耀陽盯著她的雙腳,心中感慨: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完美的腳丫?
顧傾城注意到許耀陽灼熱的視線,不禁捂嘴偷笑:"想摸的話就大膽的摸吧。"
"嗯。"許耀陽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捉住她的一隻腳踝,輕輕握在手心裡。
她的腳丫很小巧,許耀陽一隻手就能握住大半。
許耀陽摩挲著她光滑柔嫩的腳背,手指順著優美的足弓曲線來回遊走。
顧傾城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
她抓住許耀陽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另外一隻腳上,要求他同時按摩兩隻腳。
許耀陽照做了。
他的手掌時而輕柔,時而沉重,力度恰到好處。
沒過多久,顧傾城的氣息就開始紊亂了。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聽得許耀陽口乾舌燥。
"我要………"
顧傾城沙啞著嗓音開口。
還沒等她說完,許耀陽就主動吻上她的嘴唇。
"唔………"
顧傾城瞪大眼睛,隨即緩緩合攏,慢慢享受著許耀陽的服務。
許久,唇分。
顧傾城看向許耀陽,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我發現你越來越聰明瞭。"
"嘿嘿。"許耀陽撓頭傻笑。
"來,該辦正事了。"
顧傾城說著,又一次用小穴吞下他的肉棒。
"唔...好舒服………"她輕輕哼唧道。
許耀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走了。
"不...不行..."
他咬著牙,勉強擠出三個字。
"那可由不得你!"
顧傾城嫣然一笑,加快了速度。
"啊...嗯..."
很快,許耀陽就繳械投降了。
次日,許耀陽被她扶著走了出門。
許耀陽遇到了白蓮兒和張浩昇。
張浩昇怒氣衝衝地跑過來,質問許耀陽為什麼讓白蓮兒受委屈。
"你居然聽信那個賤人說的話!"
白蓮兒在她身後哭著走來,"嗚嗚,陽哥哥,你不信我,我好難過………"
顧傾城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的渾身是傷的白蓮兒撲在許耀陽懷裡,卻被許耀陽剝下了假的傷疤貼。
白蓮兒慌張地辯解:"不是的,浩升,不是這樣的,是她,是她......"
"夠了!"
張浩昇打斷她,"原來你一直都是這樣欺騙我!虧得我把你當成我畢生珍惜最重要的人!"
白蓮兒絕望的跌坐在地,"不,浩昇,不是這樣
的,不是這樣的......"
張浩昇轉過身,不再理會她,跑開了。
白蓮兒跪坐在地上,痛哭著。
她的內心充滿了懊悔與不甘。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顧傾城才是那個第三者,可是顧傾城居然抓住了她設計陷害顧傾城的證據。
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太突然了,她完全反應不過來。
為什麼顧傾城能做到,她就做不到?
她不甘心地看向許耀陽,卻只看到他被顧傾城牽著手,一步步走遠。
她不甘心地看向顧傾城,卻發現對方的笑容是如此的耀眼奪目,讓她自慚形穢。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她和顧傾城相比,差的不僅僅是美貌和財富。
最重要的是那份真心。
而這,也正是張浩昇最終選擇顧傾城而不是她的原因。
她哭著跑開了。
她輸給了顧傾城。
許耀陽忽然感覺自己挺丟臉的。張浩昇看了視頻就知道了白蓮兒的本性。
而許耀陽一開始聽了心聲,後來白蓮兒假裝受傷來找他,他居然還信任她。直到白蓮兒向張浩昇汙衊許耀陽的時候,許耀陽才幻滅。
他為什麼這麼傻?這麼容易相信她?
顧傾城在許耀陽耳邊說:"你給我添了這麼多麻煩,要肉償一輩子哦!"
【耶!許哥哥,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什麼聲音?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許耀陽笑了。
【傻笑什麼?答覆呢?】
什麼聲音?這是顧傾城的心聲。
"嗯!"
許耀陽重重點頭,答非所問。
顧傾城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捂著嘴笑得合不攏。
"呵呵,傻瓜!"
她輕聲罵了一句。
陽光下,兩人對視而笑。
顧傾城那張絕美精緻的容顏,綻放出讓太陽都黯然失色的美麗光芒。
她的眼睛彎成一輪新月,嘴唇揚起好看的弧度,連發梢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許耀陽呆呆的看著她,不禁有些痴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幸福。因為他能欣賞到這樣的美景。
他伸出手,緊緊握住她柔軟纖細的手,,目光堅定而溫柔。
"傾城,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許耀陽認真的說道。
顧傾城聞言一震,美麗的眼眸閃過一絲動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