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求你......幫我......撓腳......
作者:山色冷宜秋
放學後的黃昏,帝都八中的校門口人流如織,一陣涼風拂過樹葉,帶著幾分漸深的秋意。楚逸陽站在校門口一處隱蔽的拐角,目光不停在人群中搜尋著。沒過多久,熟悉的身影出現了——冷宜秋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在夕陽的映照下微微泛著光澤,身上是得體的校服正裝,依舊是那般清冷幹練。
“等很久了嗎?”冷宜秋走到他跟前,微笑道。
楚逸陽回以溫柔一笑:“沒有,剛到。”
兩人轉身邁步,並肩朝冷宜秋家的方向走去。路上,楚逸陽下意識地放慢了步伐,時不時偷偷瞥一眼冷宜秋的側臉。她神情平靜,步調輕盈自若,像是在享受這段寧靜的時光。
可就在兩人剛剛轉入一條人跡稀少的小巷時,前方忽然冒出幾個人影,無聲無息地圍到了二人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五個太妹吊兒郎當地站成一圈,舉手投足間盡是輕佻之意,眼神中透著冷漠與不屑。她們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臉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耳釘唇釘,胳膊上的紋身隨著袖口的擺動在手腕處若隱若現,衣著打扮更是張揚而混亂。為首一人尤其惹眼,她一身皮衣,看上去二十歲出頭,一頭短髮不羈中帶著幾分爽利;身材高挑之餘,體格卻也相當結實,幾乎要趕上了楚逸陽的體型,垂在身側的右手中隱隱攥著個透明的小瓶子。
她站定在二人正對面,任那脖子上的掛墜晃了幾晃,然後伸出左手二指,取下嘴角叼著的那支菸,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神色桀驁而放肆。
陰晴。
楚逸陽和冷宜秋同時停下了腳步,楚逸陽瞬間警覺起來,果斷上前一步,將冷宜秋護在身後。冷宜秋一時既感動又擔心,輕輕扯了扯楚逸陽的衣角,眼神中流露出幾分不安,低聲道:“小心,這群人看起來不簡單。”
“幹什麼?”
楚逸陽冷聲問道,語氣中透著壓抑不住的怒意,雖然聽上去明顯十分警惕,但卻並未給人以怯弱之感,那背影看在冷宜秋眼中顯得格外挺拔堅實。
陰晴一步步走上前,周身散發著一股壓抑的氣場,彷彿周圍的陽光都被她的存在擠壓得稀薄了幾分。她似乎只把楚逸陽當作空氣一般,那目光有如穿過了他的身體,如刀子般徑直落在他後面若隱若現的冷宜秋身上,從頭到腳掃視了好幾遍。
忽然間,陰晴的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淡淡開口道:
“嘖,果然是個綠茶婊模樣,怪不得小小年紀就敢搶人男人了。”
冷宜秋眉頭微蹙,面對陰晴的無禮,儘管心頭慍怒,但她依舊保持著冷靜。她的聲音一如平日的清冷,毫不示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陰晴冷笑一聲,歪著頭看向她,目光中充滿挑釁:“不知道?還裝啊?你這種女人最會裝了,仗著自己長得好看,成績好,呵,裝模作樣的學生會主席,想不到心機這麼深呢~”
楚逸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拳頭緊握,怒火在他胸口熊熊燃燒。但他明白,這些人並不好對付,若是衝動行事,恐怕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他咬緊牙關,正準備說些什麼時,陰晴的眼中卻驀然閃過一絲陰冷——
“上!”
她打了個響指,兩個太妹猛地從左側撲了上來,身形迅疾,目標直指冷宜秋。楚逸陽一驚之下,本能地側轉身形想要阻攔,不想這一轉身,
卻恰恰將護在身後的冷宜秋露出了一個角度。陰晴眼中精光一閃,抓住這個破綻,飛快地跨上一步,手中的小瓶子驀然一抬,照著冷宜秋臉上就是狠狠一噴!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冷宜秋幾乎沒有時間反應。噴霧一下子撲到她臉上,她立刻條件反射地閉上眼,隨即便被嗆得連連咳嗽,不由伸手捂住了嘴。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只覺隱隱有一股熱流從面部肌膚滲入,順著血液向全身蔓延開去。然而,這種異樣的感覺不過一閃即逝,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兩個太妹見陰晴得手,忽然頓住身形,用一種帶著些許可憐意味的目光掃了掃冷宜秋,然後嬉皮笑臉地以手插兜退了回去,同陰晴等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剛才那一下不過是聲東擊西。
“你!”楚逸陽轉身瞥見冷宜秋的情況,胸中的熊熊火焰頓時竄進了雙眸。他拳頭緊握,猛地想要衝上前,卻被冷宜秋及時拉住了手臂。
“冷靜!”冷宜秋的聲音儘管微微顫抖,其中的清冷意味卻並不梢減,“他們有五個人,形勢對我們不利。”
陰晴滿臉嘲諷地掃視著面前二人,不屑地將手中的瓶子拋到半空又接住,笑得愈發囂張,似乎對他們的狼狽極為得意:
“喲,小妹妹很識時務嘛?放心,姐幾個今兒也不把你怎麼樣,只是給你個小小的教訓,你就慢慢兒享受著吧。下次再敢搶人男人,有你更好受的~”
撂下最後一句話,陰晴便和她的幾個跟班大笑著揚長而去。楚逸陽面色鐵青,恨不得衝上去和她們拼命,但冷宜秋依舊緊緊拉著他的手臂:
“別去,”她聲音平靜,眼神中依舊帶著理智,“我好像沒事,別跟他們糾纏了,我們先回家。”
楚逸陽憤怒地喘著氣,死死盯著那群人的背影,遲疑片刻,終於被冷宜秋的冷靜說服。他轉頭看向冷宜秋,眼中滿是擔憂:“你真的沒事嗎?剛剛那噴霧——”
“我真的沒事,”冷宜秋輕輕咬了咬唇,點頭道,眼神依然堅定,“等回家再看看,如果有什麼不對再處理就好。”
楚逸陽還是不放心,緊張地打量著她的臉色,但冷宜秋的表情看起來確實沒有太大異常。兩人步伐匆匆,朝冷宜秋家走去,楚逸陽緊緊攥著冷宜秋的纖手,目光不時瞥向她,生怕出現任何問題。
就在他們背後不遠處,一雙隱秘的眼睛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月月站在小巷的盡頭,身子緊貼著牆角的陰影,目睹了剛剛發生的整個過程。看到冷宜秋吃了虧,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快意笑容。雖然冷宜秋的表現自始至終無可挑剔,但月月知道,她的內心恐怕未必有表面上那麼冷靜。
“成功了。”月月心裡暗暗想著,瞥見陰晴在遠處得意地朝她比了個手勢。二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後一起悄悄跟在了楚逸陽和冷宜秋的身後,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高牆的陰影遮住斜陽,落在月月臉上,那張甜美的臉龐此時卻顯得異常冰冷而陰暗。
斜陽漸低,楚逸陽和冷宜秋匆匆走在回家的路上,時不時低聲交談,楚逸陽雖仍在擔心先前的遭遇,但冷宜秋適才表現出的平靜令得他略感寬慰。
然而走著走著,冷宜秋忽然覺得胸口附近有些瘙癢。她起初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或是因為之前被噴霧
嗆到而產生的輕微不適,便輕輕皺了皺眉頭,隨手在胸口上撫了撫。然而,但這股癢意卻並沒有隨她的動作消失,反而如被風吹散的煙霧般蔓延開來,逐漸蔓延至她的肩膀、手臂與小腹。
她努力剋制著自己,想保持平靜的姿態,不讓楚逸陽察覺到她的異樣,但癢意越發明顯,彷彿肌膚下有一層細密的蟻群在輕輕爬動。冷宜秋的臉色逐漸變得緊繃,步伐也不由得放慢了一些,她的手指不禁攥住了西裝外套的邊緣,動作有些急促,指甲在布料上劃拉著,彷彿這樣能夠帶來些許緩解。
楚逸陽很快便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側過頭關切地問道:“你還好嗎?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冷宜秋的嘴角牽動了一下,勉強笑著說:“沒事,可能是——”她停頓了一下,輕輕吸了口氣,感到那癢意已經擴散至整個上半身,並且愈發強烈起來,如同一條條無形的爪子在她的肌膚下撓動著。“可能是……噴霧的關係。”
楚逸陽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焦慮:“果然是那該死的噴霧!你哪裡不舒服?我們要不要去醫院?”
“不、不用,”冷宜秋急忙搖頭,盡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冷靜,但她已經感受到這股癢意越來越無法忍耐,每當她邁出一步,西裝外套與襯衫的摩擦就會讓癢意更加猛烈。她努力讓自己不要表現出太多的不適,卻已經忍不住屈指成爪,將手抬起,一下下在外套的布料上撓了起來。
一開始,她還能強忍那逐漸加劇的癢意,努力維持住平時的冷靜和矜持。她的手指有如不經意般從肩膀和手臂上掠過,面色也依然保持著慣常的冷淡神情。可楚逸陽細心觀察到她的動作,越發感到不安。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仔細看著她:“你真的沒事嗎?是身上癢癢?”
冷宜秋的呼吸變得急促,連話都變得斷斷續續:
“真的沒事……只是……”
她的笑容顯得異常牽強,話音未落,那股癢意驀然如烈火般在肌膚上騰起,彷彿每一個毛孔內都燃燒著難以遏制的渴望。她的雙眉登時明顯一蹙,忍不住用雙手在西裝外套上不斷抓撓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指尖幾乎是胡亂地揮舞著,翻來覆去地在手臂、小腹與腰間反覆划動,甚至忍不住撓向胸前的柔軟,在原本平整幹練的西裝外套上留下一道道褶皺,可卻怎麼也無法觸及那深入肌理的癢感。
楚逸陽見她這副模樣,心裡頓時慌了起來,語氣急促地說:“冷宜秋,這絕對是噴霧的問題!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冷宜秋搖了搖頭,雖然癢意幾乎讓她無法正常思考,但她知道去醫院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越來越強烈的癢感,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不、不行……醫院太遠了,可能只是暫時的反應……”
然而,話還沒說完,癢意突然如猛狼般從她的上半身徑直衝到了下半身,彷彿無數細小的針尖在臀上腿上攢刺。她的腳步越來越踉蹌,臉色也漸漸發白,表情無法再維持住冷靜,眉頭深深皺起,櫻唇微張,裡面傳出抑制不住的絲絲呻吟聲。
勉強拐入一條荒僻無人的街道後,冷宜秋的忍耐終於達到了某個臨界點。她再也無法邁開步子,雙膝夾緊,猛地彎下腰去,急促地抓撓起自己百褶短裙下的大腿與赤裸
的小腿來,甚至忍不住伸手撓向自己的嬌臀,胸口處小領結的絲帶垂在空中晃個不停。她的手指隔著裙子在臀部使勁划動,時而從臀部與大腿交界的縫隙中掠過,卻始終無法真正緩解那股深處的癢意;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開始發紅,指甲幾乎要嵌入皮膚,不經意地在那柔嫩的肌膚上留下幾道血痕,可那刺痛才剛升起便被潮水般的瘙癢淹沒無蹤。
“癢……不......癢......癢死我了……!”
冷宜秋再也無法維繫平日的自持,那令她極度羞恥的話語無法控制地從唇間溢出,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哽咽,她的臉頰因為痛苦和羞恥而通紅,額頭上也已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眸子裡隱隱有淚光閃動,忍不住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跺著腳。陡然間,身上的癢意再次升級,渾身各處的瘙癢直如海浪般此起彼伏,她手忙腳亂地撓著全身,只覺怎樣都是顧此失彼,恨不得長出一千隻手來同時抓撓。她整個人幾乎要坐倒在地上,那頭烏黑的秀髮早已凌亂不堪,遮住了半張小臉頰,口中的呻吟聲也不覺越來越大,彷彿寧願用全部的尊嚴來換取此刻的解脫。
楚逸陽徹底慌了,他已經完全不知所措,眼看冷宜秋在他面前失控,卻只能站在一旁乾著急,目光毫無章法地四處亂轉,如果抽自己嘴巴有用的話,他恐怕早已抽了八百個。突然間,他的眼角瞥到路邊有一間看似廢棄的倉庫,門縫半開,裡面隱約透出昏暗的光。
“走!我們去那邊!”楚逸陽腦中電光般閃過一個念頭,急忙從地上拽起冷宜秋,拔腳向那間倉庫走去。冷宜秋已經幾乎走不動路,只能半靠在楚逸陽身上,被他拖進了那間倉庫。
倉庫裡空蕩而荒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塵土味,四周散落著破敗的木板和舊箱子,二人沉重的腳步聲帶著淡淡的迴音,在這方寂靜的空間內顯得異常清晰。
門口旁邊有一個陰暗的角落,牆壁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戶,透進來幾絲黯淡的夕照,將角落映得朦朦朧朧。堪堪踉蹌著來到這處牆角,冷宜秋便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喘著粗氣,小窗間的微光將她殷紅如血的面頰隱隱映亮。她痛苦地扭動著身體,連唇邊都泛起了薄薄的汗珠,只覺周身的每一寸肌膚彷彿都在嘶吼,只想要立即解脫。
那股撕裂般的癢感幾乎一瞬間就摧毀了她所有的羞澀與矜持,她緊咬下唇,手指劇烈地抖動著,兩隻纖手飛快地解下西裝外套扔在一旁,開始抓撓起裡面已然滿是褶皺的襯衫。可襯衫依舊是阻礙,癢感仍在她的肌膚下不斷盤旋,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逼得她幾個呼吸後便慌亂地拽開釦子,將那襯衫連同上面歪斜的小領結也一把丟了出去。
襯衫一脫,她的白色小吊帶背心便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一根肩帶已經因為她的胡亂抓撓而從肩頭滑落,內衣輪廓在薄薄的背心下若隱若現,透出幾絲淺淡的青色,與她通紅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冷宜秋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雙手急促地在身上四處遊走,修長的指甲時而掠過手臂與腋窩處暴露的肌膚,時而直接掏進小吊帶裡猛撓前胸後背,留下可見或不可見的道道紅痕、片片紅印,動作越來越狂亂。
與此同時,她伸開的雙腿也在地上不斷伸縮,肌肉繃緊,雙腳
用力蹬踢著,百褶短裙已經凌亂不堪。裙襬因為她的動作向上掀起,露出了光滑而柔嫩的大腿,隱約可見雙腿深處那一抹私密的白色。她的腿部肌膚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早已泛起了紅腫,甚至已經有些破損,幾處地方擦出了血痕,但她早已不在意這些,身體因為癢感而不由自主地抽搐,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在被無形的爪子撕扯,甚至不時彷彿毫無顧忌地將雙腿在楚逸陽面前敞開,將手探入裙底,狠狠抓幾下大腿內側與根部。
漸漸地,雙腿上的癢意繼續往下蔓延,最終遍佈於她那被小皮鞋緊緊包裹的雙腳。或許是肌膚敏感的緣故,腳上的癢意竟似比其他任何一處都更加強烈,冷宜秋只覺腳掌如被火燒,幾乎瘋狂地開始用鞋底在地面上蹭動,發出劇烈的摩擦聲。她不時用力將小腿蹬向半空,隨即將鞋底狠狠踏在地上,每一次踏動似乎都在刺痛中伴隨著短暫的快感,但終究是隔靴搔癢,無濟於事。她腳踝亂晃,雙腳在小皮鞋裡拼命擠動著,腳趾足弓不斷彎曲伸展,鞋面彷彿要被她的腳尖撐開,配合著鞋底的大力蹭動,越發顯得狼狽不堪。
時間一秒秒過去,全身的癢意似乎在逐漸往腳底彙集,她忍不住想伸手撓腳,可身上癢感猶烈,根本騰不出手來,只好繼續交叉著雙臂,雙手在吊帶內外胡亂遊走,將指尖不停抓向鎖骨、肩膀和胸腹,精心修剪的指甲不斷在泛紅的肌膚上留下更深的紅痕甚至血痕。那件小吊帶背心已經皺得不成形狀,隨著她雙手的進出而不時撩起,露出絕少示人的小腹和肚臍,淺青色內衣的一角也從中顯露而出,兩朵柔軟的半圓在其中不住地彈起又下陷。
看著冷宜秋不斷在地上掙扎、蹬踢,渾身顫抖,楚逸陽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焦急與尷尬。他注意到她的雙腳在地上瘋狂蹭擦,皮鞋發出令人不安的尖銳響聲,顯然那腳底的癢感令得她格外煎熬。可他卻陷入了矛盾之中,想起之前偷窺她撓腳那次引起的不愉快,心中一再猶豫,雙手幾次猛然抬起,卻又緩緩放下。
身上的癢意已經讓冷宜秋幾乎發狂,她的雙手停不下來,嬌臀在地上不安地扭動蹭動著,臉上充滿了無助和痛苦,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終於,她再也壓抑不住,脫口而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
“楚逸陽……幫我……撓腳……”
這句話一出口,無盡羞恥登時湧上心頭,可現在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癢感讓她的理智崩潰,唯有解脫才是她此刻唯一的渴望。
楚逸陽聞言心頭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複雜。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雙手微微顫抖,僵硬地再次抬起,猶豫著是否該幫她。但看著冷宜秋那痛苦不堪的模樣,他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半跪在地瞅準時機,兩手倏然探出,捉住了冷宜秋正在亂踢的兩隻纖細腳踝。
雖然是冷宜秋自己提出的請求,可她早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雙腿在楚逸陽手中本能般激烈掙扎,楚逸陽稍一不慎,險些被她一腳踢在肩頭;那腳踝時而勾起時而蹬直,一雙纖腳在鞋子裡焦躁地扭動著,腳趾因為癢意而緊繃。楚逸陽深吸一口氣,手上使足了力道,將那兩隻腳踝往地上一按,迅速合捏在一隻手中,然後立刻向前傾斜身體,把自身的一部分重量壓到了腳踝之上,這才將其牢牢固定
。冷宜秋的雙腳隨之稍微安靜了一些,但仍然不住地抽搐搖晃著,混亂的力道不斷在楚逸陽手中翻騰,令他的精神無法有一刻放鬆。
楚逸陽不再猶豫,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小皮鞋,快速將鞋子從她的腳上拽了下來。皮鞋脫去的瞬間,冷宜秋的腳底暴露在空氣中,感受到一陣涼意。緊接著,楚逸陽又迅速將她那雙包裹在腳踝上的白色花邊小襪子扯下,露出了一雙白皙而柔軟的腳掌。她的腳底已經因為摩擦和蹬踏變得通紅,腳趾緊緊蜷縮,顯得無比緊張。
“學姐,對不起……”
他低聲道,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話語未落,他的手指已經開始在她的腳底划動起來,那質感在柔軟中透著明顯的黏膩,顯然已出了許多汗。最初他的動作還有些遲疑,但看著冷宜秋緊閉雙眼、滿臉通紅的模樣,他逐漸加快了動作,五指靈活而有力地在她的腳底來回撓動,彷彿在演奏某種奇怪的樂章,指尖深深陷入軟嫩的肌膚。
陣陣刺癢感隨之生起,但這種癢卻恰到好處,開始緩解冷宜秋腳底深處的那股難耐之感。冷宜秋的身體隨著他撓腳的動作不停顫抖,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腳不住地在楚逸陽的手中扭動搖晃,腳趾蜷縮,肌肉緊繃,雙腿也在下意識地蹬動,但腳踝被楚逸陽死死壓在手底無法掙脫。她心中百感交集,既覺得羞恥無比,又無法不沉溺在這種癢感逐漸消退的快感中。
用心分辨著冷宜秋對自己動作變化的不同反應,楚逸陽的五指在她腳底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每一處都彷彿精準地撓到了她最癢的地方。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冷宜秋腳底的癢意終於開始漸漸平息,她的雙腳依然不自覺地抽動著,但力度已然小了許多,整個身體也開始慢慢放鬆。
不知過了多久,冷宜秋的雙腿雙腳徹底鬆弛了下來,楚逸陽一鬆開手,便有氣無力地朝兩旁歪倒了下去。伴隨著身上的最後一絲顫抖熄滅,冷宜秋整個人就像一隻舊布娃娃般軟癱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倉庫裡重歸寂靜,只剩下二人略顯粗重的喘息聲。冷宜秋渾身早已汗溼,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衣服鞋襪散落一地,裙襬和吊帶滿是皺褶之餘,更彷彿肆無忌憚般展示著一處處私密的肌膚。原本雪白的肌膚上幾乎沒有一處不是紅腫,數不清多少地方更是刮破蹭破了皮,道道血痕縱橫而猙獰,傷口周圍的肌膚下則緩緩滲出深淺不一的無規則血點。
小窗外的天空愈發昏暗,暗黃的微光有氣無力地落在冷宜秋的臉頰之上,幾乎映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映出那雙眼眸裡有如霧氣般的淡淡反光。
癢意退潮之後,逐漸浮出的是抓撓留下的火辣辣脹痛,有如一張大網般裹纏在冷宜秋周身。冷宜秋輕輕咬牙,緩緩調整著呼吸,低垂著頭,視線有些飄忽,不敢與楚逸陽對視。雖然身上的力氣正一絲絲恢復著,可卻有一股冰冷的絕望從她內心深處蔓延開來,將她的身體凍得麻木,麻木到根本生不起抬手去整理衣裙的想法,彷彿這一切已經都無所謂了。
兩人相處以來,如果說先前的種種小丟臉還不怎麼值得她太過掛懷,有些從某種意義上甚至還增添了點情趣,可這次卻顯然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她只覺自己的形象已然在楚逸陽面前垮塌如山崩,連
一粒灰也不再剩下。那個在人前清冷優雅如女神一般的她,此刻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狼狽不堪、虛弱不堪的可憐少女。
她整個人彷彿被壓在無形的巨石下,那巨石直壓入肌膚撐滿胸膛,讓她幾乎無法喘息。眼前的楚逸陽雖然在她身邊,但那種深深的孤立感卻讓她恍惚間感覺到,自己正一個人被困在世界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