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鄰家姐姐調教成落難公主

將鄰家姐姐調教成落難公主

作者:軌道380mm高爆彈火力網

從阿誠記事開始,鄰居家的那位姐姐就活躍在他的童年生活中。

阿誠剛上幼兒園的時候,還在大班的茉茉就時不時跑過來和他分享各種零食糖果。

“阿誠,這個西柚味糖果是我最喜歡的口味,給你~”

“謝謝茉茉姐姐,可是我媽媽平時不讓我吃太多糖果……”

“哎呀,你不和阿姨說,她又怎麼知道呢,只是吃一顆沒事的。”

而當阿誠撕開包裝紙、將糖果放入口中時,茉茉就會輕輕撫摸阿誠的頭頂,用手指感受男孩褐色頭髮的柔軟觸感。而男孩也從剛開始時的牴觸慢慢變為享受。糖果在口中融化的甜蜜與頭頂的小小溫軟結合在一起,讓懵懂的阿誠心中萌發出一絲別樣的情愫。

久而久之,二人的關係在同齡人眼中也不尋常起來。

幼兒園時期的小孩子,對男女關係的認知還侷限在男孩女孩的小團體中,每天的日常無非是鬥嘴搗蛋。告狀一事多是女孩群體被打壓的反擊手段,在男孩們看來則是“小氣鬼”“軟骨頭”的表現。儘管老師每次都強調男女之間要和睦,但實際作用基本等同於對牛彈琴。

而在阿誠班級的男生小團體看來,這種私下與女孩分享的行為是赤裸裸的“背叛”。漸漸的,他們開始孤立阿誠,說他是“和女孩子玩的膽小鬼”。阿誠心裡並不服氣,卻也懶得與他們爭吵。

直到某天,一夥小孩子將阿誠堵在角落,強迫阿誠和他們“分享”茉茉給自己的零食。這幫人中有一箇中班的大男孩,看上去很是高大。阿誠心裡害怕,卻堅持不願交出零食。

“哎,阿誠,你怎麼在這……你們幾個,想對他做什麼?”茉茉今天發現阿誠沒來找自己玩,卻在角落撞見了這一幕。

“給我放開阿誠,否則別怪我動手!”茉茉雖是女孩子,身高卻已穩壓同齡人一頭。高一年級的年齡優勢加上身高帶來的威壓,讓這個穿公主裙的小女孩為那群中班男孩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嘩的一下便作鳥獸散。

“阿誠,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茉茉捧起男孩的臉頰,看到的是淚眼朦朧。

“謝謝姐姐,我沒事……他們讓我把你給我的糖交出去,我沒給。”

“原來如此……那阿誠,可以答應姐姐一件事情嗎?”

“姐姐你說。”

“阿誠以後一定要變得很強很強,這世上有不少對你有惡意的壞人,如果他們不講道理的話,就直接打跑他們!”

阿誠聞言,與茉茉對視,隨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此後在幼兒園的三年,阿誠從未被任何人欺負過。問就是阿誠把所有膽敢來挑事的小朋友全部打哭了,甚至有過中班時打哭兩個大班孩子的記錄。對方家長來鬧事,見到打自己孩子的是一箇中班小孩,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阿誠上四年級的時候,由於阿誠的父母常年在外忙碌,在上初中的茉茉便主動邀請阿誠來自己家裡吃晚飯。茉茉家也很待見這個鄰居家的娃娃,對待阿誠如自己親生孩子般。

某天,阿誠放學回家,臨近飯點卻仍未見茉茉回家。阿誠提出自己熟悉茉茉回家的路,要自己去找。茉茉父母還沒來得及阻攔,卻只見阿誠像陣風一般跑了出去。

正當阿誠苦於不見茉茉人影時,茉茉突然從一個小巷子裡跑出來,和阿誠撞了個滿懷。身後跟著兩三個染著黃毛

的小混混,為首的還拿著一支塑料玫瑰花。

“茉茉你相信我啊,我對你是真心的,不信你問我這兩個哥們,我平時都不給別的女人送花的,他們最清楚了!”拿玫瑰的黃毛不依不饒地上前,身上的煙味讓阿誠本能地皺眉。

“茉茉姐姐,你沒事吧?”阿誠起身看著懷裡的茉茉。那個曾經氣勢如虹的茉茉姐姐此刻像受驚的小兔子禁閉雙眼縮成一團,一頭及膝的烏黑長髮凌亂不堪,好在身上校服還工整。

“你這小屁孩哪冒出來的?識相點趕緊滾,別妨礙老子送花!”

阿誠聞言只是沉默,輕輕把茉茉推到身後,向三人走過去。

後來,當地新聞便報道了三名初中不良少年因騷擾同學被一路過的小學男孩毆打入院的新聞。為首的黃毛不僅門牙掉了兩顆,手也被打成骨折。由於阿誠是未成年人,加上此事確實是有些離譜,搞得警察看到坐在面前毫髮無傷的阿誠也不知道該說些啥,到頭來只是客套幾句“見義勇為也要注意安全”之類的話便放他回家了。茉茉父母在得知此事後更是為阿誠準備了一桌子佳餚,望著這個清秀少年,內心已經有了未來女婿的人選。

隨著年齡增長,阿誠也來到了青春期這個人生的重要時段。在學校初步學習男女之別的知識後,阿誠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起茉茉來,每日除了去茉茉家吃晚飯便是窩在家裡學習和鍛鍊。

這倒不是阿誠討厭茉茉,而是他發現曾經那個親密無間、坦誠相待的茉茉姐姐已經在他的印象中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端莊優雅、可愛動人的校花級美少女茉茉。要知道,剛升入市重點高中的茉茉是無數熱血少年的夢中情人。除了顏值萬里挑一,自幼的芭蕾練習讓茉茉有著勻稱苗條的完美身材,一雙比例完美而修長的腿搭配一中的日式裙裝校服,讓茉茉即使是普通的外出也能吸引眾多男生的目光。在這種環境下,兩三天發現鞋櫃裡有一封情書算得上家常便飯。也有送禮物的,但茉茉不想拿人手短,通常是當面交還。至於情書嘛,茉茉一般會掃一眼信封,字不好看或者有錯別字的直接放生垃圾桶,寫的好看的則會帶回家,在阿誠吃完飯想溜走時抓回來,聽她大聲朗讀這些肉麻的文字,然後二人一起哈哈大笑,是青春期的二人為數不多的娛樂時光。但每次“朗讀時間”過後,阿誠總會回憶起兒時與茉茉一起玩的快樂時光,然後給那個對茉茉起情慾的自己來一巴掌。“你真不是個東西啊!竟然對茉茉姐有那種想法!”

饒是如此,青春期男生的慾望問題還是要解決的。阿誠的解決方法和廣大青春期男生一樣,也是找各種島國老師的“網課”。而這其中,阿誠尤為偏愛繩縛和拘束向。每當他看到那些窈窕佳麗被用各種方式捆綁、蹂躪,內心的無助和不甘因口部拘束無法喊出,只能用表情展現時,心跳便開始加速。隨著一坨溼紙巾被丟入垃圾桶,內心的慾火被排解,思緒終於得以放空,醒來又是嶄新的一天。

阿誠本以為,自己會就這樣保持與茉茉的距離,直到她考上大學遠走他鄉,二人就此分別。直到那天……

那天,阿誠又一次溜號失敗被茉茉抓來品鑑情書,不過這一次卻是直接被拉進了茉茉自己的房間。作為初次進少女房間的純情處男,阿

誠自然是紅著臉低下頭,眼睛偷偷打量著房間的陳設。

茉茉的房間是典型的少女風,各種可愛小掛件和玩偶放置在桌上、床上、床頭櫃等地方。衣櫃裡除了茉茉平日穿的校服,還有不少休閒的常服。下身衣物則幾乎全是裙裝。值得一提的是櫃子裡掛著不少看上去十分可愛的連衣裙,設計複雜,做工精細。阿誠之前瞭解過這種叫Lolita的裙裝,結合房間裡各種二次元海報,阿誠才知道原來茉茉也是“二次元”文化的愛好者。另外就是陽臺上掛著的幾雙絲襪,除了茉茉平日配合校服的黑絲之外,還有幾條白絲,據茉茉說是她總是腿發涼,穿絲襪可以暖和一些。比如今晚茉茉穿的就是白色高領睡衣加睡褲配白色連褲襪的組合。

“阿誠你害羞啦?來抬頭讓姐姐看看~”像小時候一樣,茉茉捧起阿誠的臉和他對視。阿誠看著眼前的絕世美少女姐姐,心裡癢癢的。然而餘光一瞥,阿誠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在茉茉領口的內側,一條紅色的繩子纏繞在茉茉的脖頸上,好像還向下連接著其他繩子。

阿誠的心跳直接停了一拍。要知道雖然他閱片不多,但是繩衣外套常服的玩法也是見過的,難道茉茉是……阿誠立刻中止了這種異想天開的猜測。然而當他瞥見角落裡收納箱中的紅色棉繩時,內心不由得大呼一聲。

布豪!

“阿誠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茉茉將手放在阿誠額頭,卻像觸發了什麼開關一樣引得阿誠驚坐而起,搪塞了幾句“作業還沒寫完”就奪門而出。茉茉卻並無意外,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夜,阿誠失眠了。

此後數日,茉茉也沒把阿誠拉進房間,二人的關係還是如往常一樣,直到國慶節到來。

茉茉的父母決定久違地出門度假,茉茉主動提出在家守門,並表示“有阿誠在不用擔心我”。當茉茉目送二位進入航站樓,差點激動得跳起來。

第二天,阿誠早早地起床,洗漱,還特地洗了個澡。原因無他,昨日茉茉回來之後就邀請他來家裡玩,而且特地強調是“從上午一直到晚上”。雖不知茉茉是何意,阿誠還是早早地做好準備後,敲響了茉茉家的大門。

“是阿誠嗎?我這就來。”

打開門的一瞬間,阿誠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面前的少女頭戴白花,潔白如雪的臉無需任何粉黛,身著一件藍白配色的Lolita連衣裙。裙子整體是吊帶設計,在上臂是有荷葉邊裝飾的短袖口。藍色吊帶在上胸做一個X形交叉後,勾勒出清晰誘人的鎖骨。胸口則類似於抹胸設計,白色的布料邊緣用天藍色蕾絲裝飾,襯托出茉茉那挺拔的小籠包。腰部使用藍色絲帶,在左腰處打蝴蝶結。下半身則是帶藍色紋路裝飾的白色百褶裙,藍色漸變外裙覆蓋側方和後方,上有星空圖案裝飾,白絲包裹雙腿,腳踩一雙白色綁帶瑪麗珍鞋。整體看上去如童話中的公主走入現實,夢幻又觸手可及。

“喜歡嗎?這件是我為了今天特意新買的,阿誠是第一個看我穿上的哦~”

“喜歡……茉茉姐好漂亮……”阿誠半天才緩過神來,想了很多誇讚的詞,最後說出來的還是樸實無華。

“喜歡就進來嘛,不要讓別人看到了。”沒等阿誠反應過來,茉茉就把他拉進了房間,順手鎖上了門

。

“茉茉姐,整這麼神秘是幹什麼?還有為什麼要在家裡穿這件,就算是去漫展,不是還有幾天嘛。”

“這你就不懂了,我們今天要玩的是——密室逃脫!”

“密室逃脫,就我們倆?在你家裡?”

“所以說要來點樂趣嘛~”茉茉指著桌子上的一本筆記本。“這個就是劇本咯,是我昨天連夜寫出來的!”

“我康康”阿誠拿起本子,翻開第一頁。上面只有一行標題——

公主的逃脫計劃

“這標題總讓我覺得接下來會有大問題……”阿誠接著往後翻。

背景:在某個異世界,有一位美麗善良聰明過人的公主。公主被大家視作王國最耀眼的寶石。魔王聽聞,便擄走了公主,將其囚禁在魔王城中。公主能在魔王的手下成功逃脫嗎?

“唔……可惡的魔王,我是不會屈服的,我一定會想辦法逃出去!”茉茉突然躺在沙發上,裝作堅強不屈的樣子盯著阿誠。

“不是姐姐……”直到現在阿誠終於反應過來,茉茉所謂的玩一整天,原來是找自己玩自縛遊戲的!

“誰是你這壞蛋魔王的姐姐,快點放我出去!”茉茉有點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嘴上仍然遵守著人設。

“……就這樣放了你,我怎麼叫魔王呢?”阿誠最後還是決定玩到底,按照規則的描述在房間裡找到了一個收納盒。

“看我的魔法!”阿誠用兩股繩子勒緊胸部上下,然後將茉茉的雙手在身後並排放置,兩股胸繩限制手臂左右的移動,隨後兩股分叉的繩子繞過脖頸從上下捆住手腕,將上下的移動也限制住。這種極難掙脫的日式緊縛是阿誠看過最多的,多到他自己也快學會了,配合收納盒裡附帶的教程書,很快便綁好了。

接下來是下半身的拘束。這一部分比上半身簡單得多。從大腿根部到膝蓋上下再到腳踝,用繩子併攏捆在一起就好。但是拿著繩子的手在腿間穿梭,難免會蹭到腿上。絲襪柔軟而粗糙的織物觸感讓阿誠的內心躁動起來。在進行腳踝處的綁縛時,阿誠盯著茉茉那雙白色瑪麗珍鞋看得入神,想象著裡面是怎樣的一雙絕美仙足。

“一直盯著人家的鞋子看什麼,你這變態魔王!”“公主”的斥責讓阿誠回過神來。收納盒的底部是一顆紅色口球。事實上對於這種情趣遊戲,堵嘴並沒有什麼實際性作用,只是在遊戲中增添些許情趣罷了。屈辱而不能言說,阿誠認為這是繩縛作品無可替代的魅力之一。

“唔唔~”口球在腦後扣緊,最後的拘束大功告成,在阿誠面前的是落入魔王之手的可憐公主。鮮紅色的繩子穿梭在衣物與肌膚的曼妙曲線間,明明是柔軟的棉繩,卻能通過規律而優雅的交織讓昔日自由自在的公主淪為動彈不得的藝術品,任由唯一的收藏家把玩。而公主的不甘在口球的封堵下也化作無盡的嗚嗚聲,成為魔王享受佳餚時伴奏的宮廷雅樂。

雖然上述只是茉茉寫出來的成品描述,但對於阿誠來說,他的內心又何嘗不是臆想過把玩那平日見而不親、思而不得的嬌軀呢?而現在,當阿誠自己扮演著綁架公主的魔王,內心的慾念也如魔鬼般生長、壯大。在鬼使神差中,他的雙手慢慢向茉茉胸前探去,猶豫片刻後,十指輕點於純白之上。

“唔唔~!”茉茉低頭瞧見阿誠真的在對自己行猥褻之事,猛烈掙扎起來。

阿誠見狀,索性也不再遮掩,直接坐上沙發,將茉茉一把抱在懷裡,兩手隔著布料握住酥胸,由外而內地輕輕把玩,一邊仿照著遊戲裡那些魔王的口吻嘲弄著懷裡可憐的公主。

“什麼王國最耀眼的寶石,不還是被我隨意把玩的奴隸!”

出乎阿誠意料地,懷中的茉茉聽到這話居然並沒有掙扎得更激烈,反而慢慢安靜下來,臉頰更是整片泛起潮紅。阿誠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這個姐姐原來是個不折不扣的M女!

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阿誠心中的慾念被徹底釋放,不過在那之前,他決定繼續陪茉茉玩一玩。

“看來我們可愛的公主還沒有完全放棄呢,那麼就來試試解開這個迷題吧。”阿誠翻出一個華容道的玩具。

“規則和普通的華容道一樣,不過公主殿下的手現在被綁住了,要怎麼解鎖呢?”阿誠壞笑一下,手伸向桌下,動動手指便解開了鞋釦。那雙小巧優美的少女雪糕便暴露在空氣中。足弓弧度完美,在白絲的襯托下顯得細膩而誘人。陽光透過白色絲線照在少女的五趾上,用手指輕輕一捏,質感如糯米球般軟糯。阿誠自認為也是一名足控,對於這種超優質雪糕,自然是愛不釋手地把玩,指甲在足底輕輕地來回划動,引得茉茉花枝亂顫。更讓阿誠驚喜的是,茉茉的腳沒有半點臭味,即使湊上去仔細品嗅,聞到的也只是奶香和淡淡的清香。茉茉現在無法告訴阿誠她每晚都堅持用牛奶泡腳,但這樣的機會以後有的是。在阿誠想起來還有遊戲沒玩的時候,茉茉已經差點癢得癱在沙發上了。

待茉茉恢復了些氣力,阿誠將華容道玩具放在地上,示意茉茉用腳來玩。儘管雙腳被綁住,平日在學校裡是優等生的茉茉對這種兒童益智遊戲還是信“足”拈來的。沒過一會兒,“曹操”便成功逃生。按照約定,阿誠幫茉茉解開了捆綁腳踝和腿部的繩子。

“做的不錯嘛,公主殿下。不過接下來的遊戲就是我親自出馬了!”阿誠拿出一副國際象棋。“接下來公主要與我進行一輪國際象棋決鬥。同時為了尊重規則,請公主殿下牢記——落子無悔。”

在茉茉用腳觸到棋子時,她便察覺到了不對勁。棋子不僅表面光滑,重量也更大。事實上這套棋是阿誠以前買來玩的,不過他也沒想過有朝一日能用來陪茉茉玩情趣遊戲。光滑的棋子很快就起到了意想之中的作用。茉茉在移動自己的“馬”時,由於棋子外形不怎麼規則,移動時又需要跳出其他棋子的包圍,導致棋子落在了不該落的地方,還碰倒了幾枚棋子。

“哎呀,這一步可不能走呢。作為違反規則的懲罰,需要給您添加一些詛咒道具呢。”阿誠翻出一個皮質貞操帶來,握住茉茉的腳踝強行為她穿上。茉茉分明看見貞操帶內部安裝了一個粉色的跳蛋,卻根本無法反抗阿誠。在鎖好卡扣之後,阿誠打開了手上的遙控器。

“唔嗯~♡”跳蛋在股間的震動刺激著陰蒂,產生的快感瞬間衝擊大腦,讓茉茉發出了一聲嬌哼。強烈的衝擊讓茉茉幾乎無法像往常一樣思考,雙腿也抖個不停。但等茉茉穩定下來,依舊忍住下方的刺激,用腳夾住棋子走出了正確的一步。

見茉茉韌性如此之強,阿誠也來了興致。一邊不慌不忙地繼續落子,一邊偷偷加大了震動的頻

率,然後慢慢欣賞茉茉羞紅著臉、流著晶瑩的涎液癱在沙發上,在越來越強的衝擊中發出不甘的嗚咽聲,從貞操帶兩側漏出幾股清流。而低頭看一眼棋盤,茉茉的棋子也多被阿誠絞殺。同樣作為一位優等生,兼為象棋愛好者的阿誠甚至有自信在沒有任何干擾的情況下贏掉茉茉,貞操帶只不過是他自己增添的附加遊戲罷了。

“看來公主在這輪遊戲中遺憾落敗了呢,作為懲罰,需要再加兩道詛咒拘束吧!”阿誠將自己收藏的一對皮革腳鐐拿出來為茉茉戴上。作為拘束題材愛好者,加上父母常年在海外工作,窮得只剩下錢的阿誠便收藏了不少這類小玩意,期待有朝一日找了女朋友能說服她陪自己玩。只是沒想到這個機會原來一直近在眼前。鐐銬內側的加絨皮革能有效保護被拘束者的皮膚,僅有15cm的鎖鏈長度讓被拘束者幾乎無法有效走動,簡直是專為情侶遊戲而生。茉茉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用幽怨的眼神盯著阿誠。

另外一個拘束具是皮質項圈。坦白來說,這東西單獨並沒有任何實質拘束效果。但將原本用於寵物的工具用在人類身上,則有了相似的含意。

“你看,這上面還寫著我的名字呢,這樣你就是有主人的寵物了~”茉茉對阿誠的這句挑逗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低著頭不讓阿誠看她的臉。

“那麼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個遊戲了。如果公主殿下能在遊戲中勝出,那就可以解開所有的拘束。反之,如果輸掉,就會永遠被拘束起來,成為本魔王的玩物。”阿誠邊說著,邊拿出一副撲克牌。

“規則是比大小。取紅桃A到K共13張,每次抽兩張。公主挑選其中一張展示,猜這張牌的數字比另一張牌大或者小。猜對記一分,反之我得一分。抽完的牌不會放回牌堆,先拿到三分的人勝利。”茉茉點點頭,示意已經聽懂了規則。為了表述清楚,阿誠特意為茉茉摘掉了口球。

“那麼遊戲開始。”阿誠挑出13張紅桃牌,一番洗牌之後抽出兩張。茉茉則挑選了左邊的牌。

“是紅桃6。那麼您認為右邊這張牌更大還是更小呢?”

“更大。”

翻開卡牌,是一張紅桃7。

“您猜對了,記一分。”阿誠將兩張牌放到一邊,然後又抽了兩張。

“您翻開了紅桃10,那麼是更大還是更小呢?”

茉茉稍作思考。比10大的只有3張,但比10小的卻有7張,但茉茉又不太相信概率在這種遊戲的表現……

“我猜更大。”

阿誠揭開,是一張紅桃Q。

“您又得了一分,現在您有兩分了,只要再得一分就能勝利。”作為獎勵,阿誠為她解開了上半身的繩子,現在茉茉離完全自由僅一步之遙了!

茉茉欣喜若狂,連忙催促阿誠繼續開下一把。可幸運女神接下來並沒有繼續眷顧她。連續兩把分別是5對3,8對9,茉茉全部猜反了。

“現在我也有兩分了,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一局將會直接決定遊戲勝利。”阿誠抽出兩張牌。

“是2。”

茉茉的大腦立刻開始思考。根據規則,現在比2小的牌只有A一張,但比2大的還有好幾張。可聯想到先前的幾次失誤,茉茉的內心又開始搖擺起來。

“更小……吧。”茉茉的聲音細小而顫抖。

“是紅桃K。很遺憾,您輸了。”還沒等茉茉反應過來,

阿誠便一個箭步閃到茉茉身後,為她重新戴上了一個開口器。而就在茉茉掙扎的時候,她分明瞧見阿誠袖口裡有幾張撲克牌。

“啊啊啊!(你出老千!)”茉茉不甘地反抗著,可又怎麼能攔住身強體壯的阿誠。雙手被阿誠輕鬆擒住,被戴上了皮質手銬。手銬的鎖鏈只有5cm,而且阿誠還額外用了兩根鎖鏈,穿過項圈上的鐵環之後將手銬拉高到胸部上方,這樣茉茉的雙手就只能端放在胸前。阿誠還特意拿出了自己珍藏的手指銬給茉茉雙手的拇指鎖上,這樣茉茉就連最基礎的拿取物品也無法做到了。

“那麼接下來,魔王便準備品嚐美味的公主了。”阿誠將茉茉扔在沙發上,捧起那雙誘人的白絲雪糕,從足背開始慢慢舔舐。牛奶的奶香搭配小鞋子的皮革香味,讓阿誠欲罷不能。高檔絲襪的柔順和表面的粗糙觸感更是刺激著味蕾,彷彿自己真的在品嚐人間美味。五顆圓潤的足趾末端含在口中,奶香搭配彈性十足的口感又帶來新的刺激。至於足底則完全品嚐不到一點死皮角質的粗糙和堅硬感,細膩柔滑的足肉被絲絨包裹,如同夾層奶油蛋糕般,帶來複合的味覺體驗。至於因舔舐足底而瘙癢不已的茉茉所發出的“啊嗯”聲,更是品嚐美食的最佳伴奏。

但對於阿誠來說,如此至寶還差最後一絲點綴,那便是為其表面塗上一層奶油。先前的遊戲已經讓阿誠的下身鼓脹到了極限,輕解內褲,紫紅色的怒龍挺躍而出。這一切都被茉茉看在眼裡。望著那根堪比情趣玩具的巨大肉柱,茉茉甚至慶幸於自己戴著貞操帶,否則此等巨物若是捅入淫穴,怕是會顛鸞倒鳳到失神為止。即便如此,當阿誠將肉棒放在自己的足底時,茉茉還是被肉棒灼熱的觸感和表面噴張的脈絡嚇得縮了一下腳。接著,或許是為了儘快安撫這根邪物,茉茉嘗試著主動用足底的軟肉慢慢包裹住肉棒。這下輪到阿誠按捺不住了。茉茉的十趾輕輕按在根部,棒身被足底嫩肉緊緊包住,最敏感的龜頭被最厚實的足跟按壓著,輕輕用力,擠出的先走汁便濡溼了絲襪。面對著茉茉的無師自通,阿誠果斷用雙手按住足背,腰部前後擺動,開始抽插這索人精魄的絕世白絲足穴。巨屌在足底來回抽動著,龜頭不斷被擠壓出大量先走汁。茉茉感受著足底的奇特觸感,想象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美足被心儀之人當做洩慾工具侵犯,下面竟又溼了起來。大約三分鐘的抽插之後,隨著阿誠的一聲低吼,滾燙的白色粘稠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將一對絲足由上到下塗滿了白濁的奶油。而那足足持續了三十秒射精的怒龍依舊挺立。

“喂,你這絨布球公主,趕快過來給我清理一下。”阿誠雙手環抱,彷彿一位真正的十惡不赦的魔王在欺凌可憐的公主。

而茉茉也彷彿完全代入了角色,踩著未乾的精液,起身向阿誠的方向走過去,隨後跪在阿誠面前,任由阿誠將肉棒經由開口器伸入自己口中,用自己的舌頭清掃肉棒上殘餘的精液。奈何茉茉的舌頭也是軟嫩靈活,讓剛射不久的阿誠再次起了慾火,索性解開開口器,將茉茉的口腔也當成了慾望發洩的通道。可憐的茉茉剛舔完肉棒,接著口腔就被貫入,一直頂到咽口。茉茉學著本子上的描寫,用口腔吸住肉棒前後擺動,

舌頭慢慢從前向後舔舐,時不時刺激一下馬眼。阿誠扶著茉茉的頭,又沉浸在口穴帶來的別樣快感中。口腔的體溫和內壁的緊緻貼合相交融,在舌頭的不斷挑逗下,阿誠竟又一次完成了射精。這次射精讓阿誠感覺身體通暢了不少,多年存貨一併在今日釋放給了自己的至親之人。而茉茉則仍然跪在地上,雙手捧住溢出來的精液,像小狗一樣慢慢舔舐,一邊可憐巴巴地看著阿誠。賢者時刻的清醒搭配這一幕的衝擊力讓阿誠回過神來,十幾年來對茉茉的親情與方才做出下流之事的背德感交織,讓阿誠抱緊茉茉失聲痛哭起來。

“我也喜歡阿誠,所以沒關係的哦~”

After Story

“茉茉姐,你玩繩子有多久了啊?”

“嗯……大概只有最近一年開始?倒是你這小變態,居然還收藏了那麼多好東西,姐姐我差點被你玩壞了!”

“哎嘿嘿~話說咱們這是第一次睡一起吧?”

“不是哦~有一次過年,你熬不住先睡了,我就陪你一起睡了一會兒,只不過那次我起得早出門放煙花了,所以你不知道。”

“啊?”

“不過正式確定關係之後,這還是第一次呢。你也要在學校好好學習,以後咱倆上同一所大學,等我18歲那天咱們一塊出門玩一整天(〃'▽'〃)”

“知道啦~時候不早,我關燈了。”

“晚安,我的魔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