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門衛老頭調教的年輕夫妻
作者:好了沒
“滴!”“滴!”
兩聲急促的鳴笛聲將劉汶德從睡夢中驚醒。
劉汶德今年五十多歲了,身材肥碩,長相兇悍,找了些關係才順利的在這個高檔小區當了個門衛。
此時正值炎夏,中午人睡意正濃,劉汶德也不例外。為了讓自己能睡個好覺,劉汶德還特意將門口的升降杆升了起來,以防有哪個忘帶門禁卡的業主來打擾他,雖然這樣是不合規的,極有可能造成外來人員偷溜進小區,但劉汶德並不在乎。
為了自己舒服,劉汶德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深藍色的寬大內褲,近乎赤裸的在保安亭里美滋滋的睡著午覺。
被驚醒的劉汶德滿腔怒火,一頭的起床氣,他怒氣衝衝的拉開了窗戶,怒喝道:“吵什麼吵,門不是開著的嗎,瞎啊!”
拉開窗子後,劉汶德也看到了鳴笛的人是誰,一個30來歲的西裝男正坐在一輛紅色跑車內一臉錯愕的看著劉汶德。
西裝男身材健碩,應該是經常健身的緣故,那一身藍色的西裝被撐的鼓鼓囊囊的,將健碩的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劉汶德認得這個西裝男,西裝男名叫吳鵬飛,在這個小區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不僅長相帥氣,而且身材健碩,更重要的是名下資產不菲,哪怕其早就已經結婚了,依然有不少騷蹄子想要勾搭上他。
雖然吳鵬飛在深得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的喜歡,但劉汶德卻對他一點都不感冒。這個小區的業主都是有些社會地位的,對門衛的態度基本上都是揮之即來,揮之即去,對他們來說,門衛就是一條看門狗而已,所以劉汶德內心伸出對這些人都很憤恨,夢想著有一天能將這些人統統都踩在腳下。
吳鵬飛一開始被劉汶德罵的有點懵,隨即反應過來後,立刻反罵道:“你叫什麼啊,臭保安,信不信老子現在一個投訴,讓你立馬捲鋪蓋走人。”
“操你媽的,有種你就去投訴啊,臭傻逼!”被激怒的劉汶德立馬站起身來回罵道。
吳鵬飛看到劉汶德站起來後,卻突然臉紅了起來。
劉汶德先前為了自己舒服,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此刻站起身來後,近乎赤裸的身軀被吳鵬飛盡收眼底,因為午睡,劉汶德胯下那根粗壯的肥雞巴不自覺的勃起了,將寬鬆的內褲頂的緊繃了起來。
劉汶德自小在農村長大,那罵人的話語豈是吳鵬飛這樣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所能相比的。劉汶德站在那裡,足足罵了他十幾分鍾,才將心頭的怒火稍稍卸掉。
吳鵬飛坐在車裡,一米八幾的劉汶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張肥厚的嘴唇上下碰撞間,一句句不堪入耳的髒話冒出。在劉汶德的口中,吳鵬飛的親友都被他操遍了。
面對著劉汶德的侮辱,吳鵬飛本覺得自己應該憤怒的,但是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胯下也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仰視著人高馬大的劉汶德,吳鵬飛覺得自己在他面前變得越來越渺小了,恨不得整個人被他踩在腳下。
罵了十幾分鍾後,劉汶德的口也有些幹了,見吳鵬飛一直都沒有還嘴,劉汶德也停下了。
“對不起......”
吳鵬飛紅著臉說道。
劉汶德很是驚訝,他已經做好了臭罵一頓後,被解僱的準備了,沒想到吳鵬飛竟然向他道歉了。
劉汶德一臉探究的掃視著坐在車裡的吳鵬飛
,儘管吳鵬飛已經盡力掩飾了,但是劉汶德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吳鵬飛那高聳的褲襠。
劉汶德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鄙視的微笑,搞了半天是一個喜歡被羞辱的賤貨罷了,劉汶德的心中立馬就浮現出了許多羞辱他的好辦法。
“知道錯了嗎?”劉汶德問道。
“知道了,對不起。”吳鵬飛低著頭,滿臉通紅的說道。
看著乖乖給自己道歉的肌肉西裝男,劉汶德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種有錢人在自己一個臭保安面前乖乖認錯的場面,讓劉汶德內心的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說說,你錯在哪裡了?”劉汶德接著問道。
“不應該鳴笛,打擾您睡覺。”吳鵬飛不自覺的用起了敬稱。
“那你說,爺爺剛剛罵你罵的對嗎?”劉汶德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吳鵬飛小聲的回答道:“罵的對。”
“先把車停到旁邊,然後人過來。”劉汶德吩咐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羞辱一下這個賤貨了。
吳鵬飛將車停在了一旁,然後乖乖的走向了保安室。
保安室的門剛一打開,一股濃烈的臭味就散發了出來。這股臭味混雜著中老年人身上汗臭味,腳臭味,以及一絲淡淡的精液的腥臭味。
此時,劉汶德已經坐在了椅子上,那雙髒臭的大肥腳正搭在桌子上。
吳鵬飛進來之後,自覺的關上了門。兩人都沒有說話,隨著時間的流逝,吳鵬飛吸入了越來越多的臭味,臉色越來越紅,胯下的雞巴也越來越硬挺。
為了掩飾自己的醜態,吳鵬飛下意識的躬起了身體,卻不知這一切都被劉汶德看在了眼中。
“跪下!”劉汶德突然大喝一聲,吳鵬飛下意識的跪在了地上。
“賤貨,爺爺身上的臭味好聞嗎?”劉汶德冷笑著問道。
“好聞,好聞。”吳鵬飛低著頭,小聲的回答道。
“抬起頭來,身板挺起來,讓爺爺好好看看。”劉汶德壞笑著說道。
吳鵬飛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年過半百,面容醜陋且兇悍的老頭,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絲崇拜之意。
“你說說你,膽子這麼小,脾氣還這麼衝。今天要不是爺爺好心教訓了你一頓,以後在外面還不知道要出什麼是呢。”劉汶德一邊用自己髒汙的肥腳拍著吳鵬飛帥氣的臉龐,一邊說道。
“是,是,多謝爺爺的教訓。”聞著鼻尖傳來的濃郁的腳臭味,吳鵬飛的心中一陣激盪,下賤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作為感謝,你就來幫爺爺舔舔腳吧。”劉汶德淫笑著說道。
“這......”
吳鵬飛有些猶豫,這雙腳太髒了,指甲縫裡都是泥垢,而且不是一般的臭。
“操你媽的,你還裝起來了,狗雞巴都硬成什麼樣子了,和老子裝啥呢。”見吳鵬飛猶豫,劉汶德毫不留情的將他踹倒在地,用腳狠狠的踩著他高聳的褲襠,嘲笑道。
對於這種人,劉汶德知道絕不能和他們客氣,必須要第一次就把他們玩服了,否則他們極有可能翻臉不認人。
“哦!”
自己硬挺的雞巴被劉汶德的肥腳踩在下面,輕薄的西褲根本阻擋不了大腳上傳來的熱量,那種奇特的快感,讓吳鵬飛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看著被自己的臭腳踩爽了的吳鵬飛,劉汶德吐了口濃痰在他的身上,說了句“下賤”,然後就做回到了椅子上。
看吳鵬飛那表現,估計再踩一會,他就能直接射出來了,那
自己後續就沒得玩了。畢竟男人精蟲上腦,和事後進入賢者模式完全可以說是兩個人。
“跪起來,舔,舔爽了,爺爺讓你的賤雞巴好好的射出來!”劉汶德翹起一隻大肥腳,說道。
吳鵬飛這次倒是沒有猶豫,他怕再被踹一下,剛剛劉汶德那一腳一點都沒留情,他肚子現在還有點疼。
吳鵬飛用那雙被許多粉絲舔屏的骨感帥手,輕輕的捧起了眼前的這隻髒臭的肥腳,伸出了自己粉色的舌頭,舔了上去。
“別光舔腳底,腳趾縫,指甲裡面都要舔乾淨。”吳鵬飛第一次為人舔腳,經驗難免不足,劉汶德只好稍微指點他一下。
得到了劉汶德的指點後,吳鵬飛雖然舔得依然很生疏,但還是有些進步的。不多時,劉汶德原本髒臭的腳就變得乾淨了許多,而吳鵬飛原本粉色的舌頭卻變得髒黑了起來。
“別以為給爺爺舔腳是什麼苦差事,告訴你,爺爺年輕的時候,有不少夫妻奴搶著給爺爺舔腳,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劉汶德一邊享受著吳鵬飛的舔腳服務,一邊說道。
吳鵬飛一邊舔著劉汶德的臭腳,一邊在腦海中幻想著自己和老婆一起跪在這個臭保安的腳下,給他舔腳的畫面,身體一抖,竟然直接就射了出來。
劉汶德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吳鵬飛射完之後,雞巴依然沒有軟下來,體內的奴性也絲毫沒有減少。
“孫子,忘了問你了,剛剛在外面按喇叭幹什麼,爺爺不是都已經把門打開了嗎?”劉汶德突然想起來,問道。
吳鵬飛突出了嘴裡的腳趾,回答道:“孫子買的快遞到了,快遞員說放在爺爺這裡了。”
聽到吳鵬飛自稱孫子,還叫自己爺爺之後,劉汶德臉上更加得意了。
隨即,劉汶德想起來早上確實有個快遞員放了個快遞在自己這裡,小區內部原本是有快遞櫃的,但是今天被放滿了,所以快遞員就將哪個快遞放在自己這裡了。
想到這,劉汶德站起身來,從桌子下面將那個快遞拿了出來。
“孫子,這買的是啥?”劉汶德一邊拆著快遞,一邊問道。
“是內褲。”吳鵬飛回答道。
“靠,孫子,你還真是夠悶騷的啊,還買這種情趣內褲啊。”劉汶德看著手中巴掌大小的內褲,嘲笑道。
這條粉色的內褲只有一根帶子,外加一個凸起的布料,看起來就很色情。
劉汶德有些好奇,當即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換上了那條粉色的內褲。
“靠,這內褲也太小了吧,穿著也太勒襠了吧。”劉汶德穿上之後,感覺很不舒服。
這條內褲只有前面那點布料用來放雞巴,穿上之後,後面那條線直接勒進股縫裡了。劉汶德雞巴的尺寸本來就大,塞進去後,那點布料根本就兜不住,連帶著將後面的線也繃緊了,直接勒進了他的股縫中,讓他很難受。
吳鵬飛看著劉汶德那根高高聳起的黝黑肉棒,早已是目瞪口呆了。這種內褲他之前也買過一條,穿上去還有點寬鬆,只是後來不小心弄壞了,他才想著再買一條的。
劉汶德看著吳鵬飛驚訝的表情,一邊用力揉搓了幾下自己的大雞巴,一邊淫笑著說道:“怎麼樣,乖孫子,爺爺的雞巴大吧。”
吳鵬飛沒有答話,而是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來,舔腳舔累了吧,給爺爺吃吃大雞巴,吃得爽了,爺爺賞你點濃精吃。”劉汶德一邊淫笑著,一邊將吳
鵬飛帥氣的臉龐按向自己黝黑的大雞巴。
劉汶德並不是一個講衛生的人,加上天氣這麼熱,他的那根雞巴的味道可想而知。
吳鵬飛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將劉汶德的臭雞巴吃進了嘴裡。
“嘶,奧!”
自從來到城裡之後,劉汶德已經很久都沒有享受過別人的伺候了,此刻自己那根陪自己征戰了大半輩子的肉棒,再度被一個溫暖的小嘴含進了口中,讓他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好吃嗎,爺爺的雞巴。”劉汶德問道。
“唔,唔,好吃,爺爺的大雞巴真好吃。”吳鵬飛此刻已經徹底淪陷在了這個五十多歲老頭身上傳來的雄臭味中了,變成了一個被性慾驅趕的奴隸。
“來,彆著急,先幫爺爺把雞巴上的髒東西清理乾淨,哎,對,冠狀溝裡面也要舔乾淨,那都是爺爺給你存的精華。”
“來,接著把爺爺的兩顆大卵蛋舔乾淨了,輕點,慢慢的,一個個的含進嘴裡,對,這裡面可都是你的叔叔伯伯,當年你爸爸就是從這裡被爺爺射出來的,知道嗎?”
劉汶德一邊指揮著吳鵬飛幫自己舔雞巴,一邊嘲笑道。
很快,在劉汶德的指揮下,那根滿是髒汙的臭雞巴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了,黝黑的棒身支撐了猙獰的紫色龜頭,下方那兩顆包裹在黝黑叢林中的黑色卵蛋圓鼓鼓的,裡面不知道存儲了多少的彈藥。
劉汶德並沒有放過吳鵬飛,而是轉過身來,趴在了椅子上,將自己黝黑的肛洞對準了吳鵬飛。“來,乖孫子,爺爺的菊花最近有點癢,乖孫子快來幫爺爺清理乾淨。”
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惡臭的黝黑肛洞,吳鵬飛只猶豫了一瞬間,就將自己的甩臉埋進了老頭的菊花間,用自己的舌頭一點點的清理著上面的汙垢,甚至還用舌尖頂了進去。
“哦,舒服,乖孫子舔得真爽,對,就是那裡,舌頭伸進去,對,哦,爽,嘶,啊,不行了,不行了。”
劉汶德大叫了幾聲後,直接轉過身來,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吳鵬飛的口中。
“媽的,賤狗,老子操死你,操死你,啊,射了,全射給你個騷逼!”
劉汶德猛操了幾下吳鵬飛的嘴之後,立馬就將雞巴拔了出來,然後輕輕的擼動了幾下,一股股黃白的濃精就從張大的馬眼中噴灑出來了。
劉汶德並沒有讓自己的臭精四處亂射,而是全部射在了吳鵬飛新買的那條內褲上。內褲的布料本身就少,加上劉汶德射到太多,整條內褲都完全被劉汶德的臭精給浸溼了。
劉汶德拎起了那條被自己精液浸溼的內褲,淫笑著說道:“乖孫子,看爺爺對你好不好,新買的內褲爺爺特意用自己的濃精幫你洗乾淨一下,開不開心。”
“開心,謝謝爺爺願意用自己寶貴的精液幫孫子洗內褲。”吳鵬飛一臉堆笑的說道。
“既然開心,那還不趕緊把這條‘乾淨’的內褲換上,讓爺爺看看合不合身。”劉汶德淫笑著說道。
吳鵬飛依言脫下了褲子。
“操,媽的,你個賤逼,什麼時候揹著老子偷偷射了?”劉汶德一看到吳鵬飛褲襠裡那一大攤溼漉漉的痕跡,就知道他射過一次了,當即問道。
“剛剛幫爺爺舔腳的時候射的。”吳鵬飛小聲的回答道,饒是幫劉汶德舔腳,舔雞巴,舔屁眼些事都做過了,吳鵬飛還是覺得舔一個老頭的臭腳舔射了,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劉汶德
罵了句‘賤狗’後,就沒再說什麼了,心中卻是十分得意,老子的臭腳就是牛逼,都能把人給燻射,這貨還真是條賤狗,舔腳都能射,射完之後居然還有這麼強的奴性,真是天生的賤狗。
等到吳鵬飛將自己的內褲脫下,露出了自己粉嫩的小雞巴的時候,劉汶德當即笑了起來。
“就你這小雞巴,白瞎你這身腱子肉了,難怪看到老子這根大雞巴就走不動道了,過來,讓爺爺好好摸摸你這根包莖小雞巴,爺爺還從來沒玩過呢。”劉汶德嘲笑道。
吳鵬飛的雞巴完全硬起來也就10cm長,和劉汶德18cm的大雞巴沒法比。吳鵬飛天生的雞巴比較白,外加包莖,看上去和小朋友的雞巴差不多。
吳鵬飛上前幾步,劉汶德一把將那根包莖小雞巴握在了手中,寬厚的手掌將其完全包裹住了。
“還真是小巧玲瓏啊,看起來還真可愛。”劉汶德一邊把玩著,一邊慢慢的將包皮翻開來。
稚嫩敏感的粉嫩龜頭被劉汶德粗糙的大手劃過的瞬間,吳鵬飛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真是漂亮啊。”劉汶德看著滿是淫水的粉色龜頭,忍不住稱讚道。
“可惜了,你要是長了根黝黑粗壯的雞巴,今天就能享受到爺爺的大腳踩射服務了。長了根這麼漂亮的玩意,爺爺倒是有些捨不得踩他了呢。”劉汶德一邊逗弄著這根小雞巴,一邊說道。
吳鵬飛小聲的說道:“爺爺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孫子都聽您的。”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劉汶德故意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就是為了讓吳鵬飛能在他面前徹底放下羞恥心,求著自己玩弄他那根包莖騷雞巴。
吳鵬飛心一橫,大聲的說道:“求爺爺玩弄孫子的騷雞巴,孫子的騷雞巴就是爺爺的玩物,爺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劉汶德哈哈大笑,說道:“乖孫子,爺爺這就滿足你。”
說著,劉汶德就站起身來,讓吳鵬飛坐在了椅子上,然後用繩子將他牢牢的綁在了上面。
剛剛劉汶德觀察過了,雖然吳鵬飛的雞巴不大,但是卵蛋卻不小,裡面一看就是存儲了不少的精液,很適合做精牛,加上包莖導致他的龜頭異常敏感,刺激這裡,很容易就會射出來,只要好好調教,就能成為一個早洩的小雞巴精牛了。
綁好之後,劉汶德將自己睡覺前脫下了的那雙黑色臭襪拿了過來,這雙襪子他已經穿了三天了,腳後跟的位置已經有點發硬了,上面的臭味他自己都有點受不了。
“張嘴。”劉汶德毫不猶豫的將那雙臭襪子塞進了吳鵬飛的嘴裡。
“嘔!”吳鵬飛下意識的乾嘔了起來,想要將襪子吐出。
“啪!”劉汶德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白皙的臉龐上瞬間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給老子好好的含著,用自己的口水給老子洗襪子,再敢吐出來,老子就對你不客氣了。”
面對著已經被牢牢綁住再也沒有一點反抗之力的吳鵬飛,劉汶德也變得更加粗暴了起來。
劉汶德這種粗暴的舉動讓吳鵬飛身體的快感更重了,那一巴掌下來,他的那根包莖小雞巴當即又射出了一股粘液。
隨後劉汶德又將自己脫下的那條藍色的內褲套在了吳鵬飛的頭上,讓泛黃的,充滿了尿漬的襠部正對著吳鵬飛的鼻子。
吳鵬飛嘴裡不停的嚼著劉汶德臭硬的襪子,將苦澀的洗襪水吃進肚子裡,鼻尖還聞
著劉汶德襠部的騷臭味道,心跳不自覺的加速了。深藍的內褲將他的眼睛也遮住了,他的視覺被剝奪了。
劉汶德看著自己的佈置,滿意的點了點頭。剝奪視覺,是為了提升吳鵬飛身體的快感,臭襪子和內褲,則是為了讓吳鵬飛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臭襪子和騷臭的內褲與自己即將獲得的快感結合到一起。這樣以後只要一聞到自己的臭襪子或者騷內褲,他就會進入發情的狀態,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掌控了。
佈置好一切之後,劉汶德就開始對那根一直翹著的包莖小雞巴出手了。
劉汶德用自己粗壯的手指捏住了包皮的兩端,然後用力的往下拉,知道將冠狀溝完全顯露出來,然後他伸出自己肥厚的紫舌,開始圍繞著龜頭和冠狀溝不斷的來回舔著,將上面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全部舔下。
不得不說,吳鵬飛的粉色龜頭卻是夠敏感的,在劉汶德粗糙的肥舌的舔弄下,不過十幾秒,那根包莖小雞巴就顫抖著再度射精了。
劉汶德並沒有制止他,反而一邊揉搓著那兩顆圓滾滾的卵蛋,一邊更加用力的舔著龜頭,讓吳鵬飛能射得更多,射得更舒服。
吳鵬飛雖然雞巴小,但是射的還挺多,也挺濃厚。
“還真是條早洩的小雞巴賤狗呢。”劉汶德將口中的精液吐出,全部抹在了吳鵬飛的雞巴上,然後嘲笑道。
聽到劉汶德的嘲笑後,吳鵬飛剛剛因為射精而稍顯軟化的雞巴,瞬間又堅挺起來了。
看到這一幕後,劉汶德笑得更加大聲了。
“又硬了呢,賤狗的狗雞巴還真是賤呢,放心,今天爺爺一定讓你爽到家 ,爽到這條狗雞巴再也硬不起來為止。”劉汶德淫笑著說道。
隨後,他藉著精液的潤滑,用自己粗糙的掌心包裹著吳鵬飛的粉嫩龜頭,開始一圈圈的旋轉著。
剛剛射過的雞巴是很敏感的,龜頭更是如此,加上吳鵬飛的龜頭一直被包皮保護的好好的,基本上受不到刺激,異常的敏感,幾樣相加,吳鵬飛剛剛射過就遭受到殘酷的龜頭責,這酸爽可想而知。
這種極致的酸爽感,讓吳鵬飛忍不住的開始掙扎了起來,想讓自己敏感的龜頭脫離那隻粗糙的大手。但是被牢牢束縛在椅子上的他,又怎能反抗的了呢,只能在不斷的掙扎間,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嫩龜頭遭受著蹂躪。
在這種快感的襲擊下,吳鵬飛顯然是堅持不住的,也就幾十秒鐘,劉汶德就看到了吳鵬飛渾身肌肉緊繃,就在劉汶德以為這個賤狗又射了的時候,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龜頭出噴灑了出來,吳鵬飛被龜頭責到潮噴了。
看到吳鵬飛爽到噴尿後,劉汶德第一時間將他的西裝墊在了下面,他可不想自己的保安室內充滿了尿騷味,雖然原本的味道也不好聞。
墊好之後,劉汶德繼續對那顆敏感的龜頭進行著龜頭責,他很快就迷上這種遊戲,每一次他粗糙的掌心劃過龜頭後,那條緊閉的馬眼中就會噴出一股透明的尿液,就彷彿是開關一樣,一直玩了十幾次之後,噴射才停止。不知道是高潮結束了,還是水噴完了。
雖然吳鵬飛停止了噴射,但是劉汶德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給吳鵬飛,就又開始玩弄起了那顆敏感的龜頭。他今天的目標可是要玩到這根小雞巴再也硬不起來。
在經過了剛剛的這輪潮噴之後,吳鵬飛彷彿失去
了反抗的力氣,癱軟在椅子上,任由劉汶德粗糙的大手蹂躪他的小雞巴。此時如果揭開內褲,就能發現吳鵬飛的眼淚和鼻涕都流出來了。
在劉汶德的玩弄下,吳鵬飛很快又噴出了一股濃精,相較於前兩次而言,這次已經稀薄了許多,射完之後,雞巴也有了稍微軟化的痕跡。
劉汶德也察覺到自己手掌的刺激程度有些不夠了,他果斷的換上了自己之前還沒洗的臭襪子,果然,粗糙的襪子剛一碰到那根小雞巴,就瞬間硬挺了起來,硬度和之前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這種情況下,硬起來並不是好事,硬起來就意味著龜頭要受到蹂躪了。劉汶德用自己的那雙臭腳固定住吳鵬飛的雞巴,然後將臭襪拉直,對著龜頭開始摩擦了起來。
經過幾輪的龜頭責之後,吳鵬飛龜頭的敏感度有所下降,持續的時間也增長了一點,雖然沒超過5分鐘,他就又再次在臭襪下噴射了。
隨後,在臭襪的摩擦下,吳鵬飛再度射出了兩次,最後一次只噴出了一點稀薄的精液。
看著已經被玩到紅腫的小雞巴,劉汶德抬起自己的大腳,對著吳鵬飛的胯間踩了上去,幾下摩擦之後,原本已經變得軟趴趴的小雞巴,又顫巍巍的翹了起來,然後無力的顫抖了幾下後,再度軟了下去,沒有任何液體噴出,已經徹底射空了。
劉汶德這才停下手來,將吳鵬飛身上的束縛解開。
經過這麼多次的榨精之後,吳鵬飛眼中的情慾已經徹底消失了,眼神中充滿了清明的神色。他將頭上的臭內褲和嘴裡的臭襪子拿出來,然後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經過這麼多次的射精,他也需要緩緩。
此時的吳鵬飛也有些後悔,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精蟲上腦和一個醜陋的糟老頭子做這種事,傳出去了自己還怎麼做人。
劉汶德也沒說話,而是默默穿好了衣服,畢竟他作為一個門衛,消極怠工了這麼久,也該上班了。
吳鵬飛休息了一會後,也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正當他準備穿上內褲的時候,劉汶德說道:“穿這條。”
吳鵬飛看著那條自己新買的卻被這個老頭的精液潤溼的情趣內褲,本想拒絕,手卻不聽使喚的接了過來。
穿上之後,感覺自己的雞巴被老頭射出的粘稠液體緊緊的包圍著,老頭的臭精甚至可能從肛門流入自己的體內,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吳鵬飛心中的性慾又有死灰復燃的趨勢了。
但是畢竟射了那麼多次了,現在的他有心也無力了。
穿戴整齊後,他又變成了那個帥氣逼人的肌肉西裝男了,只是西裝上那一灘灘深色的液體痕跡看上去有些違和。
“以後想舒服了,就來找我,老頭子別的本事沒有,讓你爽翻天的本事還是有的。”劉汶德看著變得正經的吳鵬飛,一邊說著,一邊想要伸手默默那張帥臉。
吳鵬飛扭頭躲過了那隻髒手,冷聲說道:“今天的事你最好忘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弄你一個小保安還是很容易的。”
說罷,吳鵬飛轉身就離去了。
劉汶德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笑著說道:“一時的清醒而已,你又能堅持多少天,那條精液內褲你都沒有拒絕就穿上了,賤狗終究是賤狗,我會等著你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