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滅之城(11-12)鐵礦、導盲犬
作者:中心常務
11 鐵礦
筱崎看到了一道裂縫,那道裂縫如此之小,就像一個頭髮絲一樣,相應的,還一些如煙霧般的小水珠滴了下來。
然而,這一切發生在距離他遙遠的拉萊耶穹頂的最高點。考慮到距離,這個細如頭髮絲的裂縫可能有幾米寬!海水正在以難以想象的威力從裂縫中湧進來。
阿由米的預言成真了——拉萊耶的穹頂坍塌了!整個海洋要壓下來了。
“北斗!穹頂!”筱崎焦急地喊道
“別急。”北斗的語氣雖然緊張,卻並沒有顯得驚慌失措。她的冷靜讓筱崎感到不解。
他再次抬頭,灰色的霧氣迅速匯聚成一股墜落的水流,隨著下降,逐漸散開,化作冰冷細小的雨滴。然而接下來的景象令筱崎目瞪口呆:在這深海的壓力下,海水的巨力本應在瞬間撐大裂縫、沖毀穹頂,但事實卻恰恰相反——裂縫竟然慢慢合攏,水流也奇蹟般地停滯了!
“這……這怎麼可能?”筱崎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向北鬥詢問。他全身顫抖,太陽穴跳動得厲害,意識不到自己在剛才的幾秒鐘裡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穹頂會自我修復。”北斗回應,“那些曾經關押我們的人的技術高到不可思議。不然,這座穹頂也撐不了一萬年。”
“那麼說,這種情況以前也發生過?”筱崎詫異地問,隱約感覺到或許穹頂的破裂在拉萊耶並不罕見,但阿由米立刻否定了他的想法。
“只在過去的一個月裡發生過三次。”阿由米語氣凝重。
“沒錯。”北斗輕聲補充,“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嚴重。”
阿由米沉吟片刻,直視著北斗,接著說道:“拉萊耶註定要滅亡,世上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改變,包括你。”她用挑釁的目光盯了北斗一會兒,然後找了塊石頭坐下。
“也許是這樣吧!”北斗終於嘆了口氣,坐在了筱崎身邊,“我早就知道拉萊耶終會覆滅,但我們以為那是將來的事情,至少要等到下一代或下下一代……不會是在現在。”這位曾經的皇家女武士眼中流露出一絲迷茫。
接著,北斗又嘆了口氣,仰頭望著穹頂。
毛毛細雨早已停息,但筱崎從未像現在這樣強烈地感受到上面壓著的數百萬甚至上億噸海水的重量。
“……看起來似乎只是我們的錯覺。”北斗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句話讓筱崎怒火中燒:“如果你真這麼想,那我就要問問,你為什麼要做這一切!”他朝北斗吼道,“你為什麼不乖乖當你的宮廷衛對長,等著天空掉到你們頭上的那一天!”筱崎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情緒會如此激動。
北斗愣住了,困惑地看著筱崎,什麼也沒說。片刻後,他們三個默默站起身,準備出發。
沿著北斗和筱崎兩天前的方向,他們走了一個多小時。筱崎甚至開始懷疑北斗是否要把他送回珊瑚礁礦場。就在他心中湧起不安時,北斗突然向右拐,離開了原來的路。
“這是什麼地方?”筱崎問。
“鐵礦。”未等北斗開口,阿由米先回答了,臉上滿是疑惑與擔憂,“拉萊耶的人在這裡尋找鐵礦和其他金屬,相當危險。”然後她轉向北斗,“你為什麼帶我們來這裡?”
“因為修復那艘潛艇需要金屬。”北斗的回答很乾脆。
阿由米點頭:“是的,但你怎麼知道的?”
“我曾經是何小赫的宮廷
衛隊長,忘了嗎?”北斗語氣平靜,“她的秘密,我全都知道。”
“在鐵礦工作的只有奴隸,基本上和筱崎在珊瑚礦場的情況差不多,但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潛入,而是獲得礦場的指揮權,這怎麼可能做到!”阿由米憤憤不平地說。
“確實很難。”北斗平靜地回應,隨即話鋒一轉,“但你們必須得做到。別擔心,我知道一條路可以潛進去。”
“那真是個好消息——”阿由米陰陽怪氣地說道,“進去之後呢?怎麼辦!”
“那就由你們來解決。”北斗的語氣依然冷靜。
“你在說什麼?聽你的口氣,你好像要置身事外?”阿由米憤怒地問道。
北斗連忙舉起手:“沒錯。鐵礦不是我的專場,我得去做其他事情。”
“是什麼?”
北斗用拇指指了指身後遠處的宮殿:“幹掉何小赫。”
“什麼!你瘋了吧!你有軍隊嗎?”
“沒有。”北斗的表情陰沉,“剛才我路過了一個與組織其他人秘密碰頭的地點,但一個人都沒有來,恐怕她們現在都已經被抓到城市中央廣場,不知道何小赫會對她們做什麼。”
“那我們就去救她們!”筱崎握緊拳頭,阿由米卻露出完全不屑的表情。
北斗眼中閃過信任的光芒,但她搖了搖頭:“沒有時間了。這件事情只有我能去辦。我想,只要在廣場上告知大家拉萊耶即將毀滅的消息,再承諾救援的辦法,振臂一呼,就能組建出一支可以和何小赫對抗的軍隊。”
“如果無人響應呢?”阿由米的臉色變得沉重。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北斗的語氣依舊輕鬆,她沒有給阿由米再說話的機會,迅速轉身,轉眼間消失在灌木叢中。
阿由米和筱崎在原地愣住,最終還是阿由米打破了沉默:“我們也去試試看吧。”
筱崎想說什麼,但阿由米已經向前走去,他心中一陣酸楚,眼前的阿由米與過去大相徑庭,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她的變化?未來還能恢復嗎?
走了幾百米後,阿由米突然停下,指著不遠處的一塊岩石。筱崎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任何裂縫。阿由米帶他靠近,那一刻,周圍的光線似乎開始扭曲,接著他們便置身於一個低矮而幽深的洞裡,閃爍著他熟悉卻可怕的昏暗光芒。
不是發光海藻——而是那種可怕的宛如觸手般的藤蔓。
“這……我們要進去嗎?不需要塗點什麼嗎……”他有些猶豫。
“這個通道比你之前經過的要安全一些,它們正處於休眠狀態,運氣好的話就不會被驚動。現在不要說話。”阿由米低聲說道。
筱崎點了點頭,緊跟在阿由米身後,越往裡走,洞壁越擠壓,最終變成一條狹窄的隧道,消失在陰暗的深處。筱崎想到要穿過這樣的地方,渾身都感到不適,但他別無選擇。
筱崎的神經繃得緊緊的,路途艱難,雖然沒有遇到變態生物的攻擊,但他不得不冒著摔斷脖子的危險,艱難地爬上爬下。甬道在某些地方變得異常狹窄,他們只能手腳並用,像是在珊瑚礦場被當作奴隸時的樣子。
阿由米在前引路,這也讓她的“裙下風景”被筱崎一覽無餘。這種他在夢中都不敢想象的場景此刻卻真切展現在眼前,讓他感到尷尬與窘迫。貞操鎖帶來的生疼感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格外強烈,令他更加困擾。
“你在這裡等我。”阿由米突
然的話把筱崎嚇了一跳,也讓他一下子萎了下去。
“我去前面看看,我們現在離礦井很近了,別出聲。”於是她飛快地消失在昏暗的綠光中。
筱崎覺得自己呼吸急促,心臟瘋狂地跳動,一方面他對周圍的環境感到了恐懼,另一方面他被壓制已久的性慾此刻卻再度爆發出來,無法控制的慾望一點一點地折磨著他下體——如果不是下身那個小惡魔的裝置,他甚至有在山洞裡立刻打一發的衝動。
很快阿由米回來了,她拉起了筱崎的手引著他往外走去。
筱崎努力調整心情,問道:“這個礦井為什麼在這麼深的地下?”
“因為這不是真的礦井。”阿由米低聲回答,“不是通常意義上的礦井,不是在岩石上挖礦石的那種。”她用手指指著地面,“在我們腳下有一條地下河,大塊的礦石沉在河底,必須靠人潛人河裡才能撈出來,非常辛苦,而且非常危險。而且這條河的源頭有一些被汙染了,長時間浸泡會發生嚴重的後果。”
“那為什麼不用普通的方法採礦呢?”筱崎依然不明白。
“在拉萊耶,這就是普通的方法。當初關押她們的人之所以決定把流放地建在這裡,原因之一就是拉萊耶沒有我們知道的那種含礦物成分的岩石。所以這裡的人無法制造出金屬。”
“這樣他們就無法從這裡逃走了。”筱崎若有所思地說。
“也許吧。”阿由米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他們想要確保囚犯永生永世在待在海底。”
兩個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最終是筱崎先開口了:“現在礦井裡安全嗎?”
“不安全。要想安全,我們必須往上再走6000米。”阿由米不知道從哪裡想出這句惡趣味的話。
“啥?”筱崎無奈,繼續問道,“現在有什麼計劃嗎?”
“原來有一個,但是現在很難了。這裡守衛的人數比之前要多一倍。北斗之前為了救你搞得滿城風雨,何小赫肯定也知道我們打算幹什麼,如果她不增加這裡守衛的話,豈不是太蠢了!”
“這或許是個陷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筱崎若有所思,他忽然見想到了另一件事,如果這裡是個陷阱的話,那麼北斗回到城市所面臨的肯定也是陷阱——想到這裡,他驚呼了一聲。
“你要是再大點聲,我們兩個就得去鐵礦做苦力!”阿由米顯然很不滿筱崎的反應。
筱崎點了點頭,冷靜下來。他想到,或許北斗已經預見到了這一切,但是她依舊義無反顧要孤注一擲,也許自己也應該如此。下定決心後,他對阿由米說:“繼續走吧,我們總得試試。”
阿由米這次表示了贊同,兩個人繼續啟動了腳步,弓著背輕手輕腳地往前走,沒過一會兒,甬道突然擴展成了一個極大的洞穴,在昏暗的洞穴裡,筱崎看到幾個大小不等的圓形湖泊,在發光海藻的綠色光線映襯下,顯得神秘莫測,洞穴的地面上亂七八糟地堆著大大小小的石頭和一堆堆礫石,兩個人迅速離開洞口,隱藏在一塊巨大石頭的的後面,藉助高地觀察整個洞穴的情況。
阿由米示意筱崎看那個離他最近的湖。筱崎一眼就發現,有人在湖裡游泳,他們的身影時隱時現,湖邊還有不少人,有的站著,有的坐著。幾個男孩站在岸邊,吃力地把大塊溼露露的石頭裝進籃裡,另一些人則負責把它們運送出去。筱
崎想到了阿由米剛剛的說的話,這些人是在湖底撈礦石,顯然,這是一種異常費力的工作,而且很危險。看來在拉萊耶,鐵比黃金還要寶貴。
筱崎的目光搜尋著衛兵的身影,他以為會發現不少,但是奇怪的是隻看到了一個,那個女兵站在入口處,很悠閒的地蹺著二郎腿,時不時搖晃一下,似乎隨時都會呼呼大睡。
也許衛兵躲在岩石後面?
筱崎向前走了幾步,調整視角,試圖窺探岩石後面的情形。然而,眼前的景象令他心頭一震,驚駭之感瞬間湧上心頭。
12 導盲犬
岩石後面有幾個人,其中一個女子的年齡似乎與北斗相仿。她正坐在一張由岩石堆砌而成的“床”上,柔軟的墊子顯然是特意為她準備的——很明顯,她是鐵礦的女監工。火把的微光映照著她幾乎裸露的身體,周圍的溫暖讓她顯得格外慵懶而從容。
她的腳尖輕輕挑起一個跪在她面前的男孩的貞操鎖,手指則在自己的下體上緩緩地揉動。
“你一定很期待今晚的‘特別活動’吧?”她帶著一絲戲謔的語調問道,“說說看,上次打開貞操鎖是什麼時候?”
“是……1000天前,主人。”
女監工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手上的動作隨之加快了幾分。
“1000天啊,感覺如何?知道我上次高潮是什麼時候嗎?一個小時之前哦~想知道原因嗎?因為你犯的錯太大了。”她的手更急促地揉搓著自己,眼神中滿是玩弄的意味。
“真是可愛極了~你知不知道你每天的食物裡有多少催情藥?多得可怕,連我都不敢沾染這麼大的劑量。即便只有一半,我一個小時不釋放都快瘋了。而你呢?能忍受這麼久,是不是特別喜歡這種受虐的感覺~”
男孩全身一顫,根本不敢直視女監工的眼睛,只能勉強抬起視線,瞥見她的淫水已經開始泛光,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女監工一邊自慰,一邊用腳尖不斷地撩撥著男孩的下身。那種折磨和慾望交織的感覺讓男孩幾乎要崩潰。
突然,女監工用另一隻腳勾起了男孩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她的臉。“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今天我就大發慈悲,把你的小兄弟從那小小的‘監獄’裡放出來吧。”她輕笑著,從一旁拿出了貞操鎖的鑰匙,在男孩面前故意晃了晃,慢悠悠地解開了鎖。
當鎖終於被打開,男孩下體獲得自由的那一瞬間,禁慾一千天的壓抑情緒湧上心頭,他忍不住有個想要自慰的動作。然而,他的雙手被鐵鏈牢牢鎖在項圈上,剛好夠不到自己。女監工顯然對他的舉動非常不滿,輕輕踹了一腳他的乳頭,冷冷地命令道:“跪好。”接著又踢了一下他已經充盈的睪丸,絲毫不留情。
“喂喂!你可不是第一天來這裡了。居然這麼快就忘了規矩?”女監工的語氣帶著玩弄和威脅,男孩連忙調整姿勢,眼神裡滿是驚恐,生怕再惹怒她。
女監工看著男孩,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除了射精,什麼都想不了,這很正常。我一個小時前剛剛和人做過,現在就想要再來一次了。不過呢,在這裡一定要守規矩。我是監工,我可以隨意做愛,但你不是我。就算感覺自己快死了,你也得忍住,明白嗎?”
男孩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內心卻被強烈的慾望折磨得快要崩潰。見他乖巧順從,女監
工懶洋洋地躺下,眼睛微閉,雙腿交疊,緩緩將腳伸到男孩面前,命令道:“舔。”
男孩連忙雙手捧起她的腳,眼神裡滿是飢渴和順從。他的手指輕撫過女監工的腳背,感受著那柔滑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女監工的腳趾微微蜷縮,似乎在回應他的撫摸。他低下頭,輕輕將唇貼在她的腳背上,舌尖在她的腳趾間遊走,仔細品味著她的氣息。每一次舔舐,似乎都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每次舌尖的觸碰都帶來微妙的愉悅,她的腳趾在他的舌尖上跳動,另一隻腳則肆意踩在男孩的臉上,享受著這種完全的掌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氛,男孩的動作愈發專注,彷彿這一刻,這雙玉足已成了他整個世界的中心。
“嗯……不錯……”女監工的聲音帶著輕蔑與愉悅,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她的手指加快了撫弄自己的動作,隨著男孩的舔舐,快感逐漸攀升,“這是你……存在的最好價值了……”
男孩的下體早已漲得幾乎無法忍受,每一次的昂揚都伴隨著刺痛,他的雙手被鐵鏈束縛在脖子的項圈上,不能碰觸自己,只能無助地跪在那裡,等待女監工的下一步命令。每一聲喘息,每一個動作都讓他的慾望如潮水般淹沒理智。
“嗯……啊……”女監工的喘息聲愈發急促,手指愈發狂亂,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如果今天……嗯……讓你射的話……那下次……要鎖多久呢……”她的話斷斷續續,身體已經接近了高潮的邊緣。
男孩全身顫抖,看到眼前的女監工沉浸在快感之中,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中沸騰。可他清楚,女監工的殘忍遠不止如此——她在享受自己的樂趣時,絕不會釋放他。她的快樂永遠凌駕於他的痛苦之上。
看著她越來越接近絕頂,男孩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若是女監工在他面前達到高潮,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會進入所謂的“賢者時間”,而他將徹底陷入無望的深淵。
女監工察覺到了他的焦慮,嘴角揚起一抹惡意的笑容。“嗯……你知道的吧……在高潮之後……我的性慾會下降……哈哈……那時候,你就沒機會了……”她的話充滿戲謔,帶著殘忍的預告。
男孩當然明白,那一刻的到來意味著他的痛苦將加倍。他恐懼地嚥了咽口水,腦海中一片混亂,眼前的女監工既是無可抗拒的誘惑,也是他最深的噩夢。而他只能無助地跪在那裡,感受著她腳下的重量,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男孩感到一陣冷意從心底蔓延開來,儘管他用盡全力表現自己的忠誠與順從,但最終還是沒能逃脫命運的掌控。他的舌頭在女監工的腳趾間遊走著,帶著一絲絕望的急切,試圖減緩她的高潮,試圖換取哪怕一絲寬恕。
然而,他的努力沒有得到任何憐憫。女監工的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不屑,接著她的身體突然緊繃,伴隨著一聲愉悅的呻吟,她陷入了猛烈的高潮。她的腳在他的臉上肆意摩擦,彷彿是在宣告她的勝利與掌控。男孩只能無力地承受著,她的快感與他的痛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幾分鐘後,高潮的餘韻逐漸散去,女監工的呼吸漸漸平復,她的臉上露出一種滿足後的冷漠。她的腳緩緩移到了男孩的胸口,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彷彿是在
欣賞一件完美的戰利品。
“做得不錯,舌技有了長進。”她的聲音輕描淡寫,彷彿他剛剛只是完成了一項無關緊要的任務。
男孩依舊在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尖,眼中流露出一絲乞求的光芒,希望能夠得到一絲憐憫或解脫。然而,女監工只是冷笑了一聲,臉上的神情充滿了殘酷的愉悅。
“都是你的錯,”她嗤笑道,“我本來打算慢慢享受,或許還會允許你自慰,但你的舌頭太圓滑了,害得我沒辦法忍住。”她的語氣中沒有任何憐惜,只有對自己掌控全局的滿足。
話音未落,她便毫不猶豫地一腳將男孩踢開。那一瞬間,男孩就像是一個已經被玩膩的玩具,失去了所有的價值和吸引力。跪在地上的他,感受到那份絕望的沉重,眼前的女監工已經不再對他有絲毫興趣。
“好了,遊戲結束了。”女監工輕笑著說道,聲音中透著一股無情的冷酷。“從你來到鐵礦,就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一次射精,你為什麼覺得今晚會是特例呢?”她用腳尖輕輕挑起男孩的下巴,逼迫他抬頭直視自己的眼睛。“覺得不公平嗎?誰跟你說過這裡是公平的?我是個好吃懶做的監工,但我可以享受我的快樂,而你卻永遠無法分享。這一切,你一開始就知道的,對吧?回答!”
“知……知道。”男孩的聲音微弱而顫抖。
“但是你還是隻會服從於淫蕩的雌性,對吧?”她的聲音帶著不屑。
“對……”男孩低下頭,幾乎是無意識地回應。
“我可以隨心所欲地懲罰你,對吧?”女監工逼近了一步,聲音變得更加冷厲。
“對……”
“你非常想要射精,對吧?”女監工的語氣緩緩拉長,帶著挑逗的意味。
“對……”
“但是卻不可以,完全不可以,但你還是得服從,對吧?”她的聲音再次變得冷硬。
“對……”
“你可以想到吧,你不會有射精的機會,對吧?”女監工的聲音彷彿毒液一般慢慢滲透進男孩的內心。
“對……”
“所以在這裡,我可以幹任何事情,而你只能服從,對吧?”她一步步逼近,逼得男孩幾乎喘不過氣來。
“對……”男孩聲音微弱如蚊,完全屈服。
“明白就好!”女監工滿意地笑了笑,隨後命令道:“替我把鞋穿上!”
男孩依舊跪在地上,顫抖著捧起女監工的鞋子,雙手輕柔地為她穿上。女監工卻故意將腳尖一蹬,將男孩踹翻在地。她從床上站起,優雅地把腳蹬進了鞋子裡,隨後熟練地朝他的下身狠狠踢了幾腳,讓他蜷縮在地上。她彎腰,將那束縛了他整整一千天的貞操鎖重新鎖上,冷笑著看著他無助的模樣。
“回到你的崗位上去。”女監工冷冷地拋下這句話,轉身揚長而去,走向礦場,彷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她日常的工作。而男孩只能跪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內心的痛苦與屈辱無以言表。女監工的遊戲還遠沒有結束,她會找到下一個受害者,繼續她殘酷的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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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太入迷了吧。”阿由米終於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透著調侃。她一直看著筱崎被眼前的活春宮所吸引,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決定發話。
“這……這……”筱崎哽住了,他根本無法用語言描述眼前的一切,場景荒誕卻在拉萊耶顯得如此合乎邏輯。
沉默了片刻後,筱崎終於回
過神,抓住了重點:“守衛呢!你之前說的守衛在哪?這裡只有兩個女人,一個是監工,另一個是女守衛!阿由米,快拿出你的功夫來,我們兩個下去可以直接把她們幹翻!”
阿由米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用眼神示意筱崎再看看那些採礦的奴隸。
筱崎盯了半天,依舊只看到那些苦役中的男性奴隸,而監控他們的,確實只有那兩個女人監。他皺起眉頭,顯得不解:“所以呢?”
阿由米輕輕嘆了口氣:“動動你的腦子。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裡只有兩個女人在掌控全局?那些男性奴隸被性慾折磨得不成人樣,而解除他們痛苦的鑰匙就在那個女監工的手上——如果他們真的想擺脫,為什麼不一擁而上把她們打倒?然後釋放自己?”
“外面有埋伏?還是說他們害怕逃跑後被何小赫處死?”筱崎試探性地猜測。
“NONONO,”阿由米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你在珊瑚礦場的時候,有想過自殺嗎?”
筱崎愣住了,這個問題讓他一時間答不上話。
“我想——”阿由米的聲音有些低沉,“所有的奴隸,經歷了這樣的折磨,可能都覺得死亡遠比繼續活下去更容易吧。”
筱崎默默點了點頭,眼前的景象讓他感到壓抑無比:“那他們為什麼不反抗?難道這些女人會精神控制?”
“不會的,整個拉萊耶只有何小赫能夠控制別人的思想。”阿由米解釋道,“這些奴隸是自願的。他們不僅不會反抗,而且如果我們現在下去攻擊那個監工,她只需要一句話,所有的奴隸都會毫不猶豫地撲向我們,把我們撕成碎片。”
筱崎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他終於意識到,這裡的局面比他想象得複雜得多。
“為什麼!”筱崎難以置信地質問,聲音中透著憤怒和困惑。
然而,阿由米卻突然話鋒一轉,拋出一個完全不相關的問題:“你知道導盲犬嗎?”
筱崎被她的跳躍式思維弄得更加迷茫,,回答道:“知道……但這和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
阿由米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繼續解釋道:“導盲犬是服從性最強的犬類,在我們的世界裡,從來沒有過導盲犬傷人的事件。它們從小就接受嚴格的篩選,幾代之內不能有任何暴力傾向。即便被主人虐待甚至殺死,它們都不會反抗——這就是因為它們被徹底馴化了。而拉萊耶的男性,實際上和這些導盲犬是一樣的。”
筱崎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說法。
“你有沒有注意到,拉萊耶的男性幾乎全都是個頭矮小、容貌精緻,且看起來無害的模樣?他們的身體雖然健壯,卻沒有絲毫的攻擊性。在何小赫的統治下,拉萊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進行了長達數代的‘奴化’工程——所有有暴力傾向的男性都被清除,剩下的則是天生順從、甘願被支配的群體。只要有哪怕一絲反抗的跡象,那個人和他的家族都會被徹底清算。”
筱崎的臉色漸漸發白,眼神中充滿震驚。他慢慢意識到,這個水底王國中的男性如此順從,不僅僅是因為環境,而是經歷了精心設計的馴化。
阿由米繼續道:“你或許聽說過,在我們的世界裡,有科學家曾經在動物身上發現過一種代號為D2的基因,這種基因可以改變動物的性情,讓它們心甘情願地成為順從
的奴隸。雖然人類也攜帶類似的基因,但在地面上,沒有人敢對人類進行這種實驗。然而,在海底王國,何小赫沒有這種道德顧慮。幾百年來,她通過不斷的實驗和篩選,向我們證明了這件事——人類確實是可以被訓化的。”
筱崎的震驚已經無以言表。他從未料想到阿由米知道這麼多的內幕,也完全無法想象這個海底王國的歷史究竟有多可怕。突然間,他的思維閃過一個令人擔憂的想法。
“那……北斗她……”
“哦,不不不,別擔心。北斗可不會傻到指望男性為她戰鬥。”阿由米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絲輕蔑,“她要挑動的,是拉萊耶的女性。和男性一樣,拉萊耶的女性也經過了幾代的篩選,個個都是擁有強大個性的女王型人物——只是從小她們就被教導要無條件服從何小赫,所以事情很難預料。那些從小跟隨北斗的皇家騎士,甚至連見都沒見過何小赫的人,都願意為了她跟北斗翻臉。所以想挑動她們造反,也不是件容易事。”
阿由米頓了頓:“這也是我不想與北斗為伍的原因。她的勝算並不高。而且,你應該也看到了吧?北斗每晚的狂野床上運動——她和那些監工沒什麼不同。她根本不在乎解放這些男性奴隸,她也認為男性服從女性是理所當然的——她只是想自己當上女皇,成為第二個何小赫!”
筱崎皺眉:“那……如果北斗和何小赫同時下令,那些男生會聽誰的?”
“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阿由米搖了搖頭,輕聲道,“但或許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了。”
“那我們現在該幹什麼?站在這裡繼續看戲?等著天塌下來,把她們一起砸死嗎?”筱崎對眼前的狀況感到迷茫。
阿由米被他這一番話逗笑了,但很快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噓——別急,快了……”
“什麼快了?”筱崎疑惑地問。
“仔細聽……”阿由米眼中閃爍著莫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