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作者:luoyuwow(接稿)

“爺爺,真的曾經有一個那麼強大的皇朝存在嗎?”。

一個頭上還扎著小辮子的小姑娘有些不敢相信的聽著自己的爺爺講著聖靴帝朝的故事,有些不敢相信的連手裡的糖葫蘆都拿不住了,頭髮花白的老頭連忙接住掉下來的糖葫蘆,遞給小女孩後笑了起來。

“肯定存在的啊,爺爺還會騙你這個小鬼頭不成,曾經的聖靴帝歷可是寫著,帝朝的統治跨越整個聖靈大陸,由聖靴女帝帶領著聖靴一族鎮壓整個世界,哪怕是當今最強大的五大皇朝八大宗門和三大聖地,也不過是偶然間得到了帝朝的些許遺產罷了,當年這些皇朝和宗門,就像你生來就是聖女大人的奴隸一般,世世代代侍奉著帝朝的主人們。”

小姑娘徹底的被震驚到了,畢竟幾日前小姑娘才看到那些皇朝和宗門的大人物們的座駕一個個的從周圍經過,哪怕是拉車的靈獸散發出來的氣息都比小姑娘見過的族裡最強的花奶奶要強得多。

不過小姑娘也沒在意,只當爺爺在講故事騙自己,剛抬頭準備去揪爺爺的鬍子,卻看見另一道身影似乎是在認真的聽著爺爺的故事。

“晗玥大人”,小女孩跑到少女的身邊,連手上的糖葫蘆都顧不上了,跪在少女的腳下還沒有少女腳上的靴子高,伸出舌頭在許晗玥的靴子上輕輕的舔著,小小的舌頭在靴子上擦出一點點溼痕。

許晗玥作為族裡的七個聖女之一,也是平時最受族裡得小孩子喜歡的一個,雖然許晗玥平日裡冷冷的,但是每次出去都會給這些小孩子帶一些外邊的好吃的和好玩的,也不會命令族裡的人服侍自己。

而其他六個聖女除了平日裡高高在上以外,每次在族裡出現都強硬的命令周圍的族人去服侍,而且稍微有一些差錯就是非打即罵,以至於在整個族群裡幼小一代中,許晗玥絕對是最受歡迎的聖女大人,所以小女孩給許晗玥舔靴子把塵土捲進嘴中非但沒有不喜歡反而是津津有味。

“老朽見過聖女大人”,一邊講故事的老人也恭敬地跪在地上親吻了一下許晗玥腳邊的土地。

“你講的故事我很喜歡”,許晗玥清冷的聲調傳來,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作為聖女的許晗玥當然知道這根本不是故事,而是歷史,只是當年的帝朝已經淪落到如今的地步了,許晗玥幽幽一嘆,抬起另一隻靴子揉了揉腳邊乖巧小女孩的腦袋“也謝謝幫姐姐清理靴子,等下去找陳大叔拿一串糖葫蘆吧,就說聖女大人請你吃的”。

小女孩歡天喜地的蹦跳著跑去了陳大叔家吃糖葫蘆去了,一旁的小女孩的姐姐惶恐的跪到許晗玥的腳邊,恭敬地用舌頭把自家小妹胡亂舔了一通的靴子細細的清理著,心中慶幸遇到的是晗玥大人,在聖靴一族的森嚴等級下,如果是其他的聖女,自家小妹這種僭越的行為輕則一頓鞭撻,重則被聖女處死都有可能。

許晗玥沒有看腳底同齡的少女,微微抬起腳,少女便熟練的用嘴巴包著許晗玥的靴跟吮吸著,而許晗玥的目光看向組內的深處,一片低矮的奴民駐地之間圍繞的一座雕樑畫棟的宮殿群,裡邊住著自己的六個競爭對手,下邊的奴民除了被徵召進聖城外,一輩子都只能在外邊勞碌供給聖城內的貴族享樂。

想起那些自視清高的城內貴族和那六個

眼高於頂的競爭對手,許晗玥不屑的呸了一聲,“一群井底之蛙,只會守著這沒落的餘蔭和可笑的祖上榮耀,當年的聖靴女帝老祖如果知道你們這些沒用的後代,估計會後悔沒有把你們的祖先踩死吧”

許晗玥思考的片刻,少女已經熟練的將兩隻靴子舔的乾乾淨淨,安靜恭敬的跪在一邊,一陣風飄過,許晗玥的身影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一塊靴晶在少女手中,少女欣喜若狂對著許晗玥離開的方向磕頭,這一塊晶石就足夠自己一家人生活十年而且還能讓小妹進入靴庭,以後有可能成為聖女的貼身女奴,徹底改變奴民的命運。

許晗玥則是已經站在了一處巨大的山前,高聳入雲的山峰直直的插入青天,整座山峰都被雕刻成一個人形,雕刻著當年那尊鎮壓整個聖靈大陸,建立聖靴帝朝的聖靴女帝,當年的聖靴大陸,萬族盡是聖靴帝朝的奴族,依靠著上貢來博得在女帝腳下生存的機會,甚至曾經的天道都被聖靴女帝硬生生的屈服,化作女帝的貼身女奴服侍在女帝身旁,望著那尊直入雲霄的雕像,據說自從帝朝事變後,從來沒有人見過這尊雕像的面部,任何企圖探索的冒犯者,無一不變成一具跪在雕像前的屍體。

許晗玥回想著剛才聽到的故事,向著面前的雕像深深地行了一禮,許晗玥幽深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力感,除卻那些虎視眈眈最頂尖的皇朝和宗門,誰還記得萬年之前凌駕於整個大陸之上的聖靴帝國,曾經將整座大陸踩在腳下的聖靴女帝,在前往更高位面追尋更高的力量杳無信訊後,當年被女帝強行奴役的天道在蟄伏了數千年之後藉助如今的聖地皇朝,曾經的帝族奴僕叛徒襲擊了女帝大人留下的聖靴核心,於萬年前將聖靴帝朝摧毀。

殘存的聖靴道收攏力量將所有的女帝族人帶走,藉助女帝石雕庇護在這一方小天地,只是數萬年的時光,這些曾經的帝族,如今只沉迷於往日的榮耀,曾經的每一代聖女還會行走天下去為復興帝族而努力,而如今的六位聖女,也只有許晗玥一個人走完了聖靈大陸,而其他的聖女則是整日沉迷於可笑的權勢,殊不知外邊的那些聖朝和宗門即使萬年也依舊虎視眈眈。

聖靴帝族一日不滅,他們身上的奴籍就永遠無法消除,而聖靴道在天道萬年的磨損之下,也越來越衰弱,庇護能力也越來越力不從心,可即使到了這即將生死存亡的時刻,那些所謂的貴族還沉迷在昔日的榮耀中醉生夢死。

“女帝庇護,希望我能奪得此次聖女試煉的勝利,我覺不允許這些蟲子玷汙主人的尊嚴,我聖靴一族,定將再次君臨聖靈,整座大陸的奴民支配在我們的腳下顫抖”,許晗玥再次對著聖靴女帝的雕像行禮之後便飛身回到聖城,這場試煉,絕不允許失敗。

距離聖靴部族億萬裡外,荒蕪的虛空中攪動著無數的風暴,哪怕是聖靈大陸上第九境的強者被此處的虛空風暴吹到也會立刻化為飛灰,而就在最狂暴的風暴之眼處卻有幾道身影矗立,似乎在探討著什麼。

“諸位,聖靴秘境即將開啟,此次是第九次開啟,也是最有可能誕生新的聖靴女帝繼承人的一次,想必各位都知道聖靴女帝出世的後果吧”坐在正座處的一箇中年女子模樣的人影目光深邃的看向身後無盡的虛空風暴中的那一團

被包裹起來的試煉場,在座的參與者無一不是各個帝朝聖地的統治者,亦或者說是曾經的聖靴女帝的奴脈的後人,已經身居高位無數年的人怎麼可能容忍再次變成別人腳底下的螻蟻,氣氛一度凝重起來。

“如果聽我的,早就應該一舉將那個螻蟻一樣的聖靴部落屠掉,我看你們就是被那什麼狗屁的聖靴女帝嚇破了膽,都死了不知幾萬年的東西還能嚇到你們”,另一道聲音傳出來,一個略顯暴躁的聲音響徹在寂靜的空間,作為鬥戰帝朝的女帝,一身銀甲的女子不屑的看著周圍的一道道身影。

“戰奴,把你的腦子用一下好嗎?難道忘了上一代的戰奴被那尊石像輕而易舉踩死的樣子了嗎?”,由於當年的聖靴女帝的原因,收在身旁的奴僕都是女性,所以延續至今的奴脈統治者也全都是一個個女人,而一群高傲的女人自然是不可能容忍這樣被挑釁的,另一旁的一個青色衣裙的女子犀利的反擊,並且“戰奴”兩個字如同一把刀子一般插進鬥戰女帝的心中,聖靴部族一日不滅絕,自己便永遠擺脫不了戰奴這個名字。

“花月奴,你……”,鬥戰女帝剛要發飆便被周圍的人攔了下來,制止了這種無意義的爭鬥。

“

“都別吵了,聖靴秘境的能量已經幾乎耗盡,我天機門已經在聖靴秘境打穿一個節點,足夠我們每個帝朝和宗門各自送一個五境以下的後輩進去”,首座的中年女子打破寂靜,出口便是石破天驚,在場的帝主或者掌門雖然各自都不服氣對方,但是對於這位神秘的天機閣主,卻沒有人有異議,因為即使他們再怎麼努力的掩蓋自己的奴脈身份,也無法否認各個帝朝或者宗門的鎮壓氣運的重寶都是當年聖靴女帝賜下的物品,一雙沾染有聖靴女帝氣運的鞋子或者羅襪便是這些帝朝或者宗門的立身之本,而天機閣,卻是擁有著當年聖靴女帝飛昇前留下的最後一雙神聖長靴,如果不是天機閣傳承功法的特殊性以致無意爭雄,不然這聖靈大陸估計早已被統一了。”

聽到天機閣主的話,平靜的議會泛起陣陣波瀾哪怕是一直不對付的花月奴和戰奴也放下了爭吵,在腦海中思索著最適合的人選,畢竟實力越強越能感受到當年的聖靴女帝的恐怖,就從即使已經失蹤數萬年,這些大陸最頂尖的勢力執掌人的名號中也摘不掉一個奴字就可以看出曾經的女帝的霸道。

而現在,有了能夠翻身做主人的機會,這些強者怎麼會不瘋狂,哪怕是得到一絲聖靴女帝的傳承,也足以將整座大陸統一,如果不是聖靴一族的氣運被聖靴女帝成道幾乎耗盡,這數萬年來只能依靠殘存的聖靴道對抗暴怒的天道,估計新一代的聖靴女帝早已再次腳踏聖靈了。

再也待不住的一眾強者紛紛離開議會,一眾神女,帝女聖女被喚醒,進行著緊張的最後準備,而遲遲沒有離去的天機閣主靜靜地喝掉手中的茶水,身子匍匐在地上,極盡卑微的把自己的修為和生命力融入面前一雙散發著無盡的混沌氣息的靴子中,從來沒有人知道大陸最神秘的天機閣,所謂的預測天機,不過是向曾經的女帝留下的靴子獻祭自己的靈魂,壽命,修為,來換取一絲天機。

越發蒼老的天機閣主盤坐在原地,手中的閣主令飛出,“即日起,聖女于靖妃繼任新任天機

閣主”,說罷,身體徹底失去生機,破碎為純粹的能量融入頭頂的靴子中,殘破的靈魂被囚禁在靴底日日夜夜受刑。

遠處閉關的天機聖女于靖妃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閣主令和一枚簡陋的玉簡,打開后里邊只簡單的寫著幾句話“女帝將出,無可阻擋,待到秘境開啟,前往聖靴山脈第九支脈遇到的第一個聖靴族人,認主可保天機閣萬事無憂,可祝你登臨無上之境”,待到于靖妃讀完玉簡徹底化為一片粉末,于靖妃瘋狂的運轉著天機秘法,一直以來收集的靈魂化作一絲絲靈魂絲線融入聖靴中,無數的天機在被推演。

于靖妃吐出一口鮮血,推演了數百萬種未來,于靖妃得到的只有師父臨死占卜的結果是最優解,有些不甘的于靖妃幽幽得看向遠方,“希望你能讓我滿意,我可不會給一個庸才做奴,哪怕身死”,說罷便盤坐在地,沐浴在頭頂的聖靴的光輝中繼續修煉。

外界的紛擾並沒有穿過聖靴部族的高牆,走進豪華的內城,一直在低頭思索事情的許晗玥沒有注意自己的走向,再次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了一處髒亂的貧困窟入口,僅僅是聖靴部族的這一片小天地根本承載不了這麼大量的族民,在聖靴部族一貫女尊的思想下,大多數的失去利用價值的男性和那些貴族眼中的凡民賤民扔進貧民窟等死,散發著惡臭刺鼻氣味的貧民窟和僅有一路之隔的貴族區如同天堂與地獄般的差距。

許晗玥走進了貧民窟,放眼望去,整個地區如同監獄,四周都被帶電的電網包圍,除了中心的一條道路還算乾淨外,旁邊一個一個低矮的破爛帳篷擠著一群又一群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人,地上汙水橫流,而身上負傷的或者有病的人只能在汙濁的泥水中呻吟等死。

髒兮兮的角落裡躺著一個個一動不動的人,不知死活,最中心的區域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堆,每當垃圾車傾倒下一堆髒兮兮帶著酸臭味道的垃圾,都會有無數人像瘋狗一樣衝向垃圾堆,只要是可以吃的東西無論多麼骯髒都毫不猶豫的倒進嘴裡,為了爭奪“食物”而大打出手的不計其數,而貧民窟的最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機器,連接著不遠處貴族區的所有的排洩物處理系統,每天都有數不盡的排洩物輸送至此,而這些所謂的賤民需要在當天將所有的貴族的尿液和糞便通通吃入腹中,畢竟那些根本不在乎這些賤民的貴族們可是很樂意找到理由在這裡開啟一場虐殺遊戲。

許晗玥實在不忍心再看著這些煉獄般的場景。在周圍人或哀求,或貪婪,或麻木無光的注視中沿著石板路向前,一路上,許晗玥不知親自用靴子將多少個已經被病痛折磨的瘦骨嶙峋失去人樣的貧民結束了這一生的悲哀生命。

一路無言的許晗玥面無表情的退出貧民窟,看向眼前的金碧輝煌的貴族區,手指不由的握起,這些吸血的蛀蟲們已經將女帝大人留下的族地破壞的烏煙瘴氣,有天賦的族民因為所謂的血脈尊貴程度而永無出頭之日,而那些自詡貴族後裔的酒囊飯袋們卻能浪費無數的資源,難怪近千年來整個聖靴部族越發的凋敝畢竟要養著這麼多的吸血蛀蟲,越發氣憤的許晗玥走向貴族區中央的聖靴議會廳,腦海中不斷的閃爍著如果自己奪得了女帝大人的傳承,肯定要先在聖靴部族內部來一

場大清洗。

“女帝大人保佑我聖靴部族”,許晗玥虔誠的祈禱了一句,便拖著身子進入了議會廳,看著一個個光鮮亮麗的競爭對手,許晗玥顯得是格外的樸素,只是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遠在部族邊界處的女帝石像似乎將一縷目光投向了許晗玥所在的方向,與此同時,融入整個部族核心的由當年的聖靴女帝創造的聖靴道也猛的驚醒,激動的跟隨著那一縷一閃而逝的目光,隨後便繼續投入抗衡天道的戰鬥中,“不知何人觸動了主人留下的最後一絲元神,看來,我聖靴部族,似乎有救了”,說罷便徹底的陷入沉寂,與飛已經鬥爭了數萬年的天道再次廝殺在一起。

許晗玥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六個容貌僅次於自己的少女坐在一起鶯鶯燕燕,觥籌交錯,每一個身邊都跪著熟個服侍的女奴,大廳中央的舞池中一眾相貌姣好的男奴在那裡搔首弄姿,隱隱約約傳來的鞭打聲和男奴女奴的慘叫聲讓屋子裡本就雜亂的環境更加不堪入耳。正拿著鞭子抽著一個健壯的男奴的李晴兒看見許晗玥目露兇光和隱藏的一絲畏懼,連手中的酒都沒了味道,隨著李晴兒跺了跺腳,舞池中的男奴一個個面如死灰的跪爬到李晴兒的腳邊,新一批的男奴繼續剛才的舞蹈,而七位聖女中以暴虐出名的李晴兒則是把對許晗玥的怨恨通通的發洩到這些男奴身上,在鞭打和李晴兒腳上的長靴的踩踏下,不下十個男奴在一陣陣哀嚎和慘叫聲中變成一具具支離破碎的屍體,彌散的血腥味非但沒有降低其他人的性質,反而如同烈火烹油一般將宴會的氣氛達到了巔峰,被激起了興致的聖女們一個個虐殺折磨著腳底的男奴。

許晗玥失望的看著這些所謂的聖女,不過為了等下的試煉議會,許晗玥忍著空氣中彌散的噁心味道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將企圖前來討好諂媚的男奴一腳踢開,許晗玥靜靜地看著這一場鬧劇,外圍的族民的衣衫襤縷,貧民窟的屍橫遍野,這些吸血鬼貴族的驕奢淫逸,許晗玥不敢想象如果再不做出改變,聖靴部族的未來到底會何去何從。

“奴婢參見主人”,許晗玥坐在座位上出神,一直立在座位後邊默默無聲的少女看到許晗玥坐下後微微抬起的兩隻腳便迅速的跪坐在許晗玥面前,熟練的接過許晗玥的雙腳捧在懷裡,乖巧的用舌頭清理著許晗玥剛剛從貧民窟走來鞋子上沾染的汙物。

許晗玥溫柔的用靴子摸了摸眼前少女的臉以示獎勵,少女更加賣力的舔著許晗玥的靴底,大口的舔著的骯髒的汙物卻如同絕世佳餚一般。

少女是許晗玥在一個雨夜撿回來的,一個明明身具最頂尖的修煉天賦,卻因為所謂的賤民血脈差點淪為一具屍體,而被許晗玥撿回來後哪怕只是很少的資源供應,少女的修煉速度也遠遠的超過族裡得所謂的貴族天驕們,而在許晗玥的全力支持下,此時人畜無害的舔著靴子的少女,卻是有著整個聖靴部族年青一代最強的戰鬥力,這也是許晗玥在七位聖女中被其他六位排擠卻依舊沒有人敢在明面上挑釁許晗玥的原因.

上一個不知死活挑釁許晗玥的李晴兒,整個聖女府的丫鬟奴隸,一夜之間被殘忍的屠殺,如果不是有女帝權柄加持著李晴兒,整個部族歷史上第一個被擊潰的聖女估計就要出現了,雖然事

後這個少女再次隱入許晗玥的影子,如同一個普通的貼身女奴,但再也沒有人敢輕視挑釁這個連姓氏都沒有,以被許晗玥撿回來那一夜的日期命名的“十三”的少女充滿了忌憚。

“聖靴試煉五日後即將開始,剛才花婆婆傳來消息,此次的試煉竟然有外族的卑賤奴民打穿了試煉護罩也將與我們爭奪女帝留下的機緣”,許晗玥閉目了許久,喧鬧的宴會廳這才結束那紛亂淫靡的一幕,在其餘六位聖女中隱隱處在中心地位的紫凌月開口說道。

“這些卑賤的奴民也敢染指女帝大人的機緣,簡直是找死,如果讓我遇到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奴民就是奴民,永遠都只是主家腳底的狗”,與紫凌月有幾分相似卻穿著異常奔放暴露的紫靈玉驕傲的說著,神情彷彿還是聖靴女帝腳踩天下時的聖靴部族一般。

“對啊對啊,一群賤民也配,只要我們月姐姐出手,這些卑賤的蟲子支配跪在我們月姐姐面前求饒”,紫凌月右手邊的韓雅也適時的拍起了紫凌月的馬屁。

“我們可是聖靴女帝的傳人即使是這些賤民的祖先見了我們,也得跪著舔我們的靴底,現在竟然當然染指主國的機緣,簡直是找死,月姐姐肯定可以通過這次的試煉,成為萬年已來的新任女帝大人”站在紫凌月身後的林清雪也送上馬屁。

一眾吹捧吹的紫凌月飄飄欲仙,彷彿已經變成了那個鎮壓大陸的女帝,得意洋洋的接受著吹捧並且承諾著自己得到傳承之後一定封賞這些聖女為聖靴帝國的高官,一時間更多的吹捧聲響徹在屋子內。

許晗玥默默地看著這場鬧劇,好看的眉毛微微的擠在一起,這些依舊沉浸在往昔榮耀裡的蛀蟲不知道外界的發展,而走遍了大陸的許晗玥卻知道那些宗門和聖地的傳承人,每一境界都走到了極境,擁有的戰鬥力是這些井底之蛙無法想象的。

就在許晗玥思索著該如何對付外界的入侵者時,紫凌月的聲音再次傳來,“聖墟池將再次開放,不過此次的聖靴池積攢的能量略有不足,僅能供應六位聖女修煉,想必晗玥妹妹的修為已經大成,就把這次的機會讓給姐姐們吧”

許晗玥踩了踩十三的腦袋這才讓差點暴動的十三靜下來繼續清理靴子,許晗玥冰冷的目光注視了片刻六個人,便不帶感情的移開,“我沒有意見”,說罷便牽著十三脖子上的鏈子離開了議會大廳,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目光最後看了一眼大廳內如同打了勝仗一般慶祝的六個人,看著這些只會窩裡斗的聖女們,喃喃道“鼠目寸光的一群廢物”。

許晗玥並不是因為害怕而退讓,而是聖靴池對自己的加成已經低不可查,而且如果這六個廢物太弱小在試煉中丟的是整個聖靴部族的臉面,所以許晗玥才願意做出讓步。

“這聖靴部族的天,是時候該換換了”,許晗玥的身上蕩起一陣波瀾,哪怕是十三也被許晗玥身上的威壓壓的匍匐在地上,整個聖靴部族,估計只有十三知道自己的主人有多麼的強大。

時間一晃,已是聖靴試煉開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