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芊芊計，千方百計（上）
作者：漆琉（76）
新的星期又開始了，來到班裡的我，沒忘記曹芊芊當時給我的壓迫。有一點她說的是對的，如果我不做點什麼，我可能護不住我的兩位女神。課間的時候我叫了任昊和韓銘智向他們大概闡述了下學校的組織分佈以及曹芊芊的掌控能力，看看他們有啥想法沒，我真的太缺情報了。兩位鐵子聽完後也是眉頭一緊，韓銘智率先說道，“我原先也採訪過不少人，從來沒發現高中部這麼麻煩，大家都，都掩藏的很好？”任昊也同意地點點了頭，“我也跟高中的籃球隊的學長們集訓過，我連打架都沒見過，還不良榜？老莊，你在足球隊也一樣吧，大家不說和和氣氣，但也是普普通啊。”
韓銘智扶了扶眼鏡框，“這樣，老莊，我之前採訪有見過高中學生會的學姐，她也是作新聞的，我旁敲側擊一下；然後老任，你再看看你那些籃球的學長們，我感覺他們進不良榜的機會更大，因為那身高塊頭就大。至於其他幾個組織，反正按你說的，他們會來找你，我們以不變應萬變。反而我覺得你要用起身邊的人，那個校花榜，其他校花會不會也這麼厲害，你再問問你那幾個班長小夥伴。還有關於人的具體情報，我建議你找齊佳佳，之前因為校運會的聯誼節目，她認識了不少人，應該會有幫助。”
孔明轉世！天才啊，韓銘智，靠譜！不過顏義教和董事會大管家應該不會找我，畢竟我不符合條件啊。
等我找到咱們班的文藝委員齊佳佳時，正好碰到了她和2班的班長孔熙芮在聊著什麼，於是我又把那天的事講了一遍。齊佳佳看著我，一臉好奇，“班長，你不應該啊，開會就見過那幾個組織的學長學姐啊，而且曹芊芊學姐很出名的，長得很可愛，家裡也是董事會的，主管風紀組到現在學校安全都很有保障，就是有些強勢，說一不二的，不過大家都感嘆她，小小身體，大大能量。”
呵，，，呵呵，罵人的那種呵呵，強勢那個詞準確嗎？
後面齊佳佳又講了些曹芊芊的事蹟，我也確實對這個人蠻佩服的，明明不會武功，但能把校內外的不良管的一愣一愣的。我又問了問其他校花的事，好像還真是，大部分校花都是各大組織的高層。這時，孔熙芮靠近我，低聲說道，“老莊，我跟你講，校花校草確實都很好看，擔任職位的也有能力，但我感覺你更要小心被你那兩個小女友擠出校花榜的原校花。”
“啥？為什麼？別告訴我因為這種事情產生嫉妒心啥的，不就一個榜單嘛？”
“這可能不只是一個榜單的問題，身份的象徵有時候更重要。而且嶺南高中很開明的，像這些學生組織為學校管理出力的一些高層、成績優異遠超一本線的尖子生、校花校草榜的顏值擔當以及代表學校參賽為學校爭光的學生們，都有很大的獎勵以及賦予一些特權的，你沒發現她們的校服跟我們都有些不一樣嗎？當然，我也沒什麼真憑實據，只是給你提個醒。可惜的是，每個月更新榜單後，原榜單也會刪除。我們剛升上來的，不知道之前的是什麼樣。”
“這···老孔，我覺得你說的還挺有道理，是得留個心眼。”
回到班裡我又迎頭撞上了暫時不想碰到的周茜，她看到我也是馬上過來，“啊，班長，王老師說關於十
一放假的事年級裡要去開個簡短的會。然後······”周茜看著我一直盯著她，也許是想到上週做的那些事都被我看到了，突然臉紅了起來。我也是被這一反應嚇了一跳，要是被凝月她們看到我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不過我也是想到那晚周茜的教學讓我自己也突破了第一次，反而也有些不好意思，一時間，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還是周茜先打破了這般尷尬，“那個，待會開完會沒人了，芊芊學姐說讓你別急著走。”
靠！又來！我可不樂意啊，我的本命雷達已經告訴我這個女人會玩死我的，達咩。
周茜見我沉默，又出了一招，“你不要想的拒絕哦，要不然我就告訴凝月你剛才欺負我，我臉都紅成這樣了。”
我？我···我去！你們還要臉嗎？瘋狂抓我死穴啊。
會議很簡短，我和周茜向周邊的同學們道了別，靜靜地坐在位置上。我有些猶豫，但確實很好奇，周茜是喜歡這種遊戲嗎？因為我在姐姐她們腳底時和周茜當時的表情一模一樣。思考過後，換個問題打破這沉寂吧，“周茜，你跟那個曹芊芊學姐是怎麼認識的？”
周茜沉吟了一會，好像是在組織語言。然而在她張口之前，一個熟悉的身影打開了門，走了進來，是曹芊芊，她今天跟昨天差不多的穿著，只不過下面的制服鞋換了雙運動鞋。周茜在學姐進門時一下就站了起來，搞得我也不好意思不站起來，一時間，我們兩成了待宰的羔羊，等待曹芊芊的指令。
曹芊芊並沒有理我們，她先是抓緊坐了下來，拿出筆記本記著什麼，隨手向前一呼，周茜便馬上跑了過去，給學姐按起了肩膀。我不得不承認這默契看著經歷了不少時光的陪伴，或者極度嚴苛的訓練。而曹芊芊也沒有抬頭，在她要收起筆記本的時候，“莊澤玉學弟，你考慮好了嗎？”
我一臉黑線，“學姐，這才半天啊，不是說好慢慢想嘛？”
“害，我不是太愛才了嘛。怕你被別人搶走了，既然如此，你慢慢想。我叫你來是想確定別的事情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見曹芊芊並沒有刁難我，鬆了一口氣，“什麼事，學姐？”
曹芊芊用她那好看的大眼睛盯了緊我的雙眸，一時間，氣場變了，“跪下。”
我···這是什麼急轉彎？果然不是來開會的，這傢伙看樣子是真的知道點什麼。不知道她是推測還是我自己暴露了，我瞬間緊張的表情也沒有瞞過她的觀察，我只能強壯鎮定，沒有動作，跪下的只有周茜。
曹芊芊臉上玩味的表情也沒有瞞過我，她在明牌，可我真的不想糾纏，從她剛才轉換狀態開始，我就大感不妙，“學姐，你要是為了跟周茜玩這些，不用帶上我，我先走了。”說罷，起身瀟灑離開，我必須掌握點主動權，或者至少保持距離。可惜，我這些小把戲根本不夠人家看。進了這個屋子，那就是上了蛛絲的獵物。
曹芊芊不慌不忙，一手拽住了周茜的頭髮，讓她仰面頭靠在椅子的坐墊上，自己捋了捋校服裙子，然後直接紮紮實實地坐在了周茜的臉上，定了定身子，頭都沒回，“那你走咯，如果你不管我下面這傢伙的死活的話。”
我？！這些東西還能這麼玩的嗎？周茜還成了人質？來之前我就作過心理準備，絕不能心慈手軟，包括姐姐她們早
在高中開學前就叮囑過我了，我咬了咬牙，還是堅定地往門口走。
曹芊芊好像料到一般，反而拿起了手機，刷著什麼消息。還沒走到門口的我，已經聽到了周茜的唔嚀聲，側過頭看到周茜的四肢因為逐漸缺氧而不停掙扎，我感覺我受到了良心的譴責，不行，我必須狠心點，還不到屈服的時候。於是我決定賭一把，“學姐，別鬧了，我不信你能做出那樣的事，當法律是什麼？”
曹芊芊微微點頭，“確實，你還挺聰明”，隨機又站了起來，對著大口喘氣的周茜說，“滾吧，我不想要你了，沒用的東西。”那眼神，冰冷的如同冬天夜晚的水潭一般。周茜聽到後，立馬跪了起來，不停地磕頭求著曹芊芊不要，越磕情緒越激動，越磕聲音越大，我甚至能看到周茜已經發紅的額頭。而曹芊芊則是繼續看著手機，彷彿周茜不存在一般。為什麼？為什麼一個這般蘿莉的姑娘，會這麼狠毒，周茜啊，你到底有多痴迷這個毫無仁慈的王女？我牙齒都快被自己咬壞了，“夠了，學姐，我留下，你有什麼事想問就問。”還是那句話，周茜平常真的幫我不少，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周茜磕出問題來。唉，凝月和芷妍還是瞭解我啊，我的弱點太明顯。
曹芊芊聽到了我的回覆，很滿意地抿了抿嘴，一隻腳踩住了周茜的頭，那種穿著鞋，毫不留情地摁下，用手指指了胯下的地面，“學弟跪這來，如果你不聽話，我這腳不介意加點力度。”
唉，姐姐，我真是後悔沒聽你的話啊，我已經儘量留個心眼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心一橫，跪到了學姐指定的位置。曹芊芊見我沒了反抗之意，也是放下了踩在周茜頭上的腳，向後一靠坐在椅子上，右手撐住了小腦袋，感慨道，“現在做點什麼好呢？”
這是我第一次跪到曹芊芊學姐面前，看見她安靜地盯著我，想起了小時候看紀錄片，那些肉食動物捕食時不一定會取獵物性命，也會咬個瀕死，慢慢玩弄。我現在的感覺就是如此，那天一直在側面感受還不深，而現在仰望之下，我真切地體會到了，王女的氣場！明明個子不高，但我本能的反應是她很可怕。
曹芊芊就那樣看著我，“學弟，要不然你猜猜我找你幹嘛？”
混蛋，她已經開始享受這場狩獵了，我好想拉著周茜當場就跑，但是周茜這傢伙，肯定不會跑的，到時候還不是當人質。我抿了抿嘴，“不知道，學姐。”
曹芊芊仰頭一嘆，“唉，你怎麼沒有那天那麼有趣了啊，猜都不願意猜。還是說，要我再拿你的同班同學威脅你一下才行？”
好難，真的好難。眼前這個學姐，是個人精，跟凝月她們一樣很聰明，識人心。她也知道，如果拿凝月她們作要挾，我可能直接暴起了。用周茜，不一定讓我留下，但只要心狠點，什麼不可能呢？畢竟我都為那四個不良說過好話。我長嘆一口氣，“唉，學姐是想試試我是不是跟周茜有差不多的愛好吧。你是根據我姐姐的故事推理的？”
曹芊芊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了我身前，嚇了我一跳，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向下面的我發難，“你很聰明，但是有一點我要先告訴你，我問你話，你只管回答，沒讓你提問，你就閉嘴。”
她好凶，我好想凝月她們的溫柔，嗚嗚嗚。
曹芊芊
見我沉默，就當我答應了，用手拍了拍我的頭，“你說的半對不對吧，即便有相似的屬性，還得看我，認為你是有資格當我的狗？還是跟他們一樣，只是群豬。”
不是，誰要給你當狗了？我一臉疑惑。相似的屬性也不代表我一定要跟著你吧。我有姐姐，有女神，再不濟還有個妹妹，好嗎？缺你這瓣蒜？
曹芊芊看著我一臉不服，愈加激發了她的征服欲，她抬了抬左腳，周茜馬上乖巧地向前爬了過去，將頭墊在下面。隨後曹芊芊又晃了晃右腳，看向了我。我真是excuse me？我沒答應啊，你那穿著走了多少路的鞋底還要踩我的腦袋，“學姐，過分了啊。”
我的出聲反駁嚇了旁邊的周茜一跳，好像沒人敢如此頂嘴。曹芊芊搖了搖頭，感慨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隨即左腳開始用勁，周茜咬著牙，但還是因為吃痛發出了聲。我恨啊，周茜能不能轉班啊。心中嘆氣一聲，我也把頭埋在了近似的位置，對不起姐姐，對不起凝月，對不起芷妍，第一次被鞋踩給別的女生了。哇，疼，鞋底真的好硬，這觸感完全不一樣，我甚至聞到了一股灰味，不知是地板還是鞋底的味道。
上位的王女一腳一個，左手撐住桌子，情不自禁笑出來，“嘖嘖嘖，沒想到啊。軍訓和運動會都是一等獎的高一1班，被學校視作新希望作出改革的1班，他們的班長和副班長都在幹什麼？都在我腳下，努力給我墊腳呢。這要是讓別的學生看到可怎麼辦呢？啊，我的直系學弟學妹，哈哈哈。”
※作者碎碎念：
本期互動話題，大家覺得曹芊芊能收服莊澤玉嗎？或者這樣問，大家希望她收服莊澤玉嗎？
※下章預告：
曹芊芊的收服還在繼續，她加大力度，打算一步到位，莊澤玉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