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等你下課
作者：Simsimi
# 第十八章 等你下課
“不可以色色哦～”
“少爺不可以色色！”
昨晚，姜洵本以為可以爽爽的用女秘書的腳或者手來上一發，意圖剛剛萌生，還沒轉化為行動就被楊雪莉拒絕了。
“少爺，其實我還是有點害怕……”
“害怕什麼？（少廢話，我的小弟弟已經飢渴難耐了！）”
“怕少爺又暈過去……”
女秘書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不敢看姜洵。
“不會的不會的，那只是個意外，估計是工作的太久了有些睡眠不足……”
姜洵仍然不放棄。
剛才被女秘書拿腳踩了半天，又被大腿夾著玩弄，還順帶品了品柑橘果凍，小兄弟在下面憋的一會兒硬一會兒軟、叫苦連天。
親也親了玩也玩了，你現在告訴我要睡覺？要休息？不可以色色？？！？
“少爺，還是要節制一些，現在是身體發育的關鍵期哦～任何可能導致的營養流失都是禁止的！”
（我靠我每次射完精都會蹭蹭蹭地發育，快讓我發育發育啊雪莉姐！）
……
“還是按我們的老規矩，一個月一次，不許狡辯！”
被姜洵糾纏的不耐煩的楊雪莉拿出了姐姐的姿態來解決問題。
礙於淫威的姜洵只能乖乖說好。
女秘書像是撫摸自己養的小狗一樣，親暱地摸了摸他的頭，眼裡似乎是在說，
“這才是媽媽的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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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來到學校的姜洵，右眼皮突然狂跳不止……
（破財消災……破財消災……）
自我心理建設了一番之後，便開始了今日的學習……
Pandas被姜洵截了胡。
作為送給python3.0版本的禮物之一，昨天晚上姜洵以“Amebo”的身份在python創作者社區裡發佈並開源了自己“全新”打造的升級版Pandas，它將和Numpy一起成為所有數據分析師手中的利器。
華爾街的量化金融分析工程師們又有一項新技能要學習了。
姜洵自己也已經有了新的學習目標——代數拓撲學。
代數拓撲學並不神秘，它將拓撲概念與代數概念相結合，通過使用代數思想（群、環等）來描述一個複雜的幾何拓撲圖形。
這將在未來成為研究神經網絡（NN）和大數據人工智能的關鍵。
上輩子從事過這方面工作的姜洵無比堅信這一點，只不過他以前數學知識過於匱乏，僅是有限的通過自學而來的大學高數水平。
不知不覺中，姜洵目前所有的努力方向，python也好、拼了命地學習數學也好，華爾街的金融公司以及硅谷的極客團隊、比特幣的區塊鏈架構、種種操作都匯成了一個點——人工智能……
是嗎？
姜洵的目標，真的僅僅如此嗎？
高一三班的教室裡，姜洵的大腦如同鏈接了核反應堆一樣，屁股彷彿和椅子焊在了一起，保持著高度集中的學習狀態。
同學老師們都沒有管他，因為自從他今年入學以來，一直是這個狀態。
老師也從來不會點他回答問題，看著始終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的姜洵，每個人都生怕打擾了他。
每當下課鈴聲響起後不久，高一三班的教室外總會閃過一道倩影……
裡面穿著練功服、外面簡單披了一件白色羽絨服的郭菁，望著教室裡那個一直埋著頭奮筆疾書的身影急壞了，姜洵就像個瞎子聾子傻子，哪怕自己小
聲地在教室門口喊他的名字，他也好像聽不見。
反而三班的同學們還友善地過來提醒她，不要打擾到姜洵……
“他每天都這樣嗎？”
郭菁拉過姜洵班上一個頭髮剪的比男生還短的女孩子詢問道——據說這個女孩子因為嫌洗頭髮浪費時間，所以乾脆把頭髮全剪了……
教導主任蔣平還專門在這週一的升旗儀式上表揚過她，難怪郭菁覺得這女孩子有點眼熟。
“是的。這位同學麻煩你讓讓，我要去上廁所。”
短髮女學生面對郭菁毫不客氣。
“啊好的好的……”
不知為何，面對這個“怪物”一樣的女生，郭菁拿不出一點作為“女大姐”的氣勢……
她看著高一三班大部分的同學都有一種類似的感覺。
如果姜洵是在別的班裡，她早就通過自己的關係網，找好了女生做內應，用來幫她打探、傳遞消息了。
可惜三班的女生幾乎都是住讀生，女生寢室如同一塊鐵桶油鹽不侵，所有人回到寢室都只是埋頭做題。
眼看上課鈴快要打響，瞅著如同一尊石佛坐在那裡的姜洵，郭菁無奈的悄悄走了……
下節課的課間休息，如同一隻白色蝴蝶一樣的郭菁又來了……
不一會兒她又失望地走了……
一直到中午放學的鈴聲響起，伍子健從課桌中間一躍而起，準備衝去食堂搶飯。
出教室之前他好心的拍了拍姜洵的肩膀……
突然被打斷專注狀態的姜洵，抬頭一看教室裡的時鐘，已經中午12點了。
肚子裡也猛然傳出瞭如同雷鳴一般的響聲……
“該回家吃飯咯！”
姜洵伸了個懶腰，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也準備開溜。
跟隨著放學的大軍剛剛走出教學樓沒多遠，姜洵遠遠地就看到一隻白蝴蝶穿過人群朝他這邊飛來。
郭菁此刻被急著放學回家的人群衝的找不到北，她一下課就準備去找姜洵，剛剛走出藝術生上課的多媒體教學樓，眼尖的她就發現了姜洵的身影。
向來心急的她選擇了衝進人群，和大方向逆著行進，直到走到姜洵身邊為止……
眼看著可能下一秒，郭菁嬌小的體軀就會被洶湧的人群徹底淹沒，姜洵眼疾手快，往前狠躥了幾個身位，伸出手去一把就抓住了郭菁的胳膊。
來不及打招呼或者解釋什麼，姜洵把郭菁牢牢地錮在自己懷中，跟隨著幾千人的大軍人潮，緩慢地走出了學校大門。
躲在姜洵懷裡的郭菁，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這麼快過，連綿不絕的“咚咚咚”的響聲就好像有人在她的心裡擂響了一隻遠古戰鼓，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能稍微與之相提並論一下的，和這類似的感覺只有上次月考，她找別人要答案差點被教導主任發現的時候……
她抬起頭，怯生生地望著姜洵，從這個角度看去，他面部的下頜角和輪廓，俊秀的像一尊古希臘雕塑……
她又犯花痴了。
姜洵也抽空子打望了一眼郭菁，她今天的粉色頭髮依然紮成了盤頭，此時她正專注中帶著一點迷戀地毫不遮掩地盯著姜洵的臉看。
膠原蛋白充沛的小圓臉上帶著一絲微紅，未施粉黛的肌膚和小巧的蘋果肌描繪出爆炸般元氣的少女感，與她本人的蘿莉氣質混合成一體，構成了一張姜洵哪怕是做夢都夢不出來的可愛面孔。
世間的美女有許多種，但偏偏這一種可愛類型的女孩子是姜洵前世今
生最愛的心頭好，而郭菁五官的每一個細節又恰恰好好，時刻猛擊姜洵的好球區。
哪怕只是掃了一眼，在他臂膀之中，抬頭看著他的郭菁還是讓他有些道心微亂的感覺……
“你腦子燒壞了，不怕被踩死啊！”
一出校門到了寬闊地帶，姜洵馬上鬆開了自己的禁錮。
他看著不知道為什麼，滿臉寫著開心的郭菁就只覺得沒好氣。
“嘿嘿～”
女孩根本不回答他的問題，衝著他跟個二傻子一樣傻樂。
“我要回家吃飯了，郭同學，再見。”
姜洵轉身就要走。
“哎哎哎，姜洵！你手，手好些了嗎？”
郭菁這時才想起自己是來幹嘛的，連忙問道。
姜洵衝她揮了揮仍然綁著繃帶的手，
“好多了，估計過兩天就癒合了，謝謝郭同學關心。”
早上一起床就感覺今日要遭災，姜洵出門前偷偷把一小段紗布帶在身上，要應對的就是現在的這個局面。
自己莫名其妙擁有了如同超能力一樣的自愈力這件事，他決定永遠藏在心裡。
這很不科學，但是自己重生這件事不是更不科學嗎？
也許是重生的副作用？可是小時候被親媽暴揍之後，身上的傷勢恢復速度依然和正常人類無異……
不願意思考太過於玄而未知的東西，姜洵決定這將成為一個秘密。
“姜洵，我以後想和你一起放學回家。”
郭菁依然保持自己的風格，直言不諱地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郭同學……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家應該是在公安局家屬區，是在城東對吧。”
“對啊。”
“我現在過了馬路，往金牛城方向走，穿過兩條巷子就能到家，你明白嗎？”
“明白呀。”
“這不是兩個方向嗎？怎麼一起回家……”
姜洵無力地吐槽……
“那當然是我中午陪你回家，你晚上陪我回家啦～”
郭菁天真又狡猾地回答道。
“哦，郭同學再見！郭同學，你媽媽在家做了好多好吃的，就等著你呢，快回去吧！不送了！”
不願意和小女生無理取鬧，姜洵轉身、頭也不回地就跑了。
“切，小氣。”
沒能反應過來、直接被姜洵跑掉的女孩兒，很不開心。下半身同樣穿著雪白的連褲襪的她，狠踹了兩腳路邊不知道是哪個小朋友堆的雪人，看著雪人身首異處，她才賭氣一樣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
……
在姜洵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晚自習的下課鈴聲打響了，物理老師用抑揚頓挫的江原話宣佈下課後，教室瞬間亂哄哄一片。
精力逐漸不那麼集中的姜洵，揉了揉太陽穴，和往常一樣收拾東西準備去操場鍛鍊。
還在抽屜裡檢查有沒有什麼遺漏物品時，突然一隻手拍在了他頭頂。
“我擦，誰呀？”
沒好氣的姜洵抬頭一看，差點嚇得跳起來。
郭菁坐在他旁邊的位子上，笑嘻嘻地盯著他。
姜洵狐疑地在教室裡環顧了一圈，教室裡還有不少同學，他們正好奇的往這邊看過來。
物理老師也還沒走呢，這個只會說江原話的小老頭就好像眼睛突然瞎掉了，沒看到有外班人闖進教室一樣……
只覺得一陣莫名的晦氣襲來，姜洵估計自己的臉現在應該是黑色的，
“你們不上晚自習的嗎？”
“上啊～”
“那…那你怎麼剛剛打鈴，就過來了……”
“切，我們晚上上文化課，老師都不管，你還管上了？”
“哦，好的，郭
同學麻煩你讓一下，我要走了。”
“不讓，嘻嘻～”
看著企圖無理取鬧的郭菁，姜洵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差。
為了應對美國政府即將開展的對金融機構系統風險性監管的預案，以及來年美聯儲已經可以預期的規模高達1.5兆美元的擴表，這一段時間，他和女秘書要完成的事務格外的繁瑣。
上海辦公室剛剛投入運行沒多久，只有阿貓阿狗三兩隻，紐約辦公室全員休假中。
區塊鏈架構的開發和設計才剛剛起了頭，姜洵有一攬子的雄心壯志正等著他去變為現實。
姜洵只覺得自己快要忙到焦頭爛額，沒想到還中途殺出個煞星……
雖然姜洵自己並不能否認她確實很可愛，但是危機的陰霾以及繁瑣工作帶來的壓力還是讓他略感煩躁。
“郭同學，玩笑也要開的有限度。”
感覺到姜洵的氣場突然降低，郭菁撅著嘴，不太服氣地說，
“幹什麼？不打算送我回家嗎？”
“你還需要別人送你回家嗎？”
姜洵已經站起了身，他沒那麼健忘，幾個月前被他們一夥人在巷子裡搶劫的情景仍然歷歷在目，雖然不知道為何現在突然浮現在自己腦海裡，不過自己下半身被脫光、無助的趴在地上的樣子還清晰的記得。
“你們不去搶別人就不錯了。”
毫不為恥反以為榮一樣，郭菁聽完他說的話，反而突然笑了，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
“哈哈，你不提我還差點忘了，你那天…”
“走開。”
不願意繼續聽她聒噪的姜洵，隨手就把郭菁攘到了一旁，自顧自地走出了教室。
“喂！你幹嘛？”
看著姜洵不搭理她，
“等等我等等我！”
……
半個小時後……
郭菁目不轉睛地盯著鍛鍊中的姜洵，這個男孩子她好像怎麼看都看不膩，無論他做什麼事，舉手投足之間都帶有一股活力與美好……
“呼……”
重重吐出胸口的一口濁氣，姜洵就好像把郭菁當作了透明人，自始至終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運動完的他，徑自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辛苦啦，姜姜，我們回家吧！”
郭菁又悄咪咪湊了上來。
“郭同學，你自己回去吧，路上小心。”
姜洵不願意搭理她，他現在只覺得這姑娘為何長得如此可愛，卻是一副該死的牛皮糖性格……
還莫名其妙地給人取外號。
“哼，你必須送我回家，聽到沒有？”
看著郭菁耍起了刁蠻脾氣，姜洵現在卻沒有一點吃這一套的心情。
“我不送，我有急事要回去。”
姜洵扭頭就走，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姑娘肯定是韓國腦殘劇看多了。
“不行，不準走！”
郭菁拽住了姜洵的胳膊。
姜洵不動聲色地掙開郭菁的小手，繼續往校門外走去。
看著只願意留給自己一個背影的姜洵，郭菁突然感覺自己心裡的委屈一下子爆炸開來，無窮無盡的怨念和難受猛然從心裡湧進了眼眶……
（為什麼……為什麼他不願意理我……）
（他怎麼敢這樣子對我！）
（肯定是急著回家去和他的女秘書玩色情遊戲對吧！狗男人！）
（明明說好了的……）
一邊覺得姜洵可惡一邊覺得自己可憐，郭菁的眼淚，像一顆又一顆銀豆，不知不覺間就掉了下來。
她不再發出別的動靜，默默地邊掉眼淚，邊跟著姜洵……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發生了什麼的姜洵，直到走到小區
入口，才發現郭菁居然一直跟著自己跟到了這裡。
“郭同學……”
姜洵是真真實實是被嚇了一跳，這丫頭屬鬼的，原以為她早就自己走掉了，沒想到一路靜悄悄尾隨他到了小區門口。
“……”
郭菁沒有回答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腳尖。
“郭同學？”
姜洵心裡儘管疑慮重重，但此時卻不能不管，萬一這疑似病嬌女心一橫，又掏出把刀來在自己家小區門口割腕，明天就有熱鬧看了……
他走上前去，用手托起郭菁的頭，想觀察一下她的面部表情。
卻萬萬沒想到小姑娘已經傷心的哭的梨花帶雨，眼淚跟開了閘的水電站一樣，汩汩地從她的圓眼睛裡往外冒。
特別是被姜洵強行抬起頭的一瞬間，郭菁感覺自己的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
“唉……你這是又咋了，誰又惹你了……”
姜洵無奈至極，連忙去口袋裡掏紙巾，看著郭菁可愛的小圓臉哭成這樣，變得和被捏扁的包子一個模樣，他哪怕是再急著回家工作，此時也於心不忍起來。
看著焦急的幫自己擦著眼淚的少年，郭菁心裡只覺得委屈更盛：你明明可以對人家好的，為何要平白惹人難過。
郭菁的眼淚一下子流的更厲害，嘴裡也發出了抑制不住的啜泣聲。
“嗚嗚……你……你騙人！”
“我騙你什麼了？”
姜洵只覺得自己被汙衊，手裡的活沒停，繼續幫郭菁擦著眼淚，和鼻涕……
“你騙我，嗚嗚，你騙我說，兩個人想要在一起，就需要互相瞭解，嗚嗚嗚(T ^ T)”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是這樣的，沒錯啊。”
“但是你根本就不願意理我，我，嗚嗚，我今天去找了你好多好多次，你一直裝沒看到、沒聽到(T . T)”
“啥時候有這事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想多瞭解一下你，嗚嗚嗚，你卻根本不願意和我說話……”
“你一個字都不想和我多說，你只想回家，找你的女秘書，嗚嗚嗚（我好委屈）”
“你根本一點都不想了解我，你都是騙我的！”
“你如果不送我回家，我連和你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嗚嗚嗚給你發QQ消息、你也從來不回，我好難受啊嗚嗚(T ^ T)”
看著郭菁差點哭出豬叫聲，姜洵覺得心裡有點愧疚，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一眼就被人識破了，也略微有些尷尬……
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他對於所謂的校園戀愛可以說是毫無興趣，就像是小時候和周萌萌玩的過家家一樣。
不過是這個年紀的孩子們之間的自娛自樂，可玩性和樂趣性可能還不如dota 6.55。
手足無措的姜洵突然注意到了遠處的一棟樓裡自己家客廳亮起的燈，既然如此，到底該怎麼做，為什麼不問問萬能的女秘書呢！
他掏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接起電話的楊雪莉，在客廳拉開窗簾，遠遠地和姜洵揮手，姜洵也看到她了，同樣遠遠地揮手回應著。
簡單地和女秘書說明了一下情況，女秘書在電話那頭聽得樂不可支，彷彿遇到了很好玩的事情。
“少爺，可不要傷了女孩子的心哦～我昨天和你說過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女秘書在電話裡無情地調笑著。
“少爺，去陪陪她吧，多瞭解一下她，試著去愛護她。”
“不是！那我，這，你，那……”
姜洵聽了立馬變得像無頭蒼蠅，講話
沒頭沒尾毫無邏輯可言。
饒是如此，女秘書依然聽得懂他的意思，
“少爺～雪莉很大方的哦～”
“你在講些什麼鬼話啊喂！”
姜洵驚的差點砸掉手機，一旁的郭菁逐漸控制住了自己的眼淚，看著打電話的姜洵，內心充滿了疑惑。
她知道姜洵是在和誰打電話，遠遠的窗前，那個倩影郭菁同樣看得見。只是不知道為何姜洵要選擇此時和他的秘書通話。
“雪莉不介意和別的女孩子共享少爺～嚯嚯，少爺是不是驚呆了？沒想到雪莉能說出這樣的話吧？”
“沒錯。我不能理解。”
女人的心，海底的針。輕易相信女人說的話，只會死的透透的，涼涼的……
“以後會和少爺解釋清楚的，雪莉相信少爺。請少爺也相信雪莉，可以嗎？”
“嗯。”
姜洵不知道應該如何回覆，他突然覺得自己就好像下棋時被將了軍，走哪一步都是死……
背後不知不覺就被冷汗滲透了的姜洵，耐心的和女秘書交代完今天要完成的工作之後，掛斷了電話。
“走吧，我送你回家，郭同學。”
呼出一口涼氣，姜洵向郭菁伸出了友誼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