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劫案:絲襪母女與小姨

入室劫案:絲襪母女與小姨

作者:妙樂

太陽已然西沉,餘暉從樹梢間灑落下來,照得小道一片金黃,暮蟬嘶鳴著,令傍晚的郊野愈顯幽靜。

遠方,一輛銀灰色家用轎車沿山路駛過,帶來半縷清涼微風吹起路邊幾枚零星落葉。

開車的是位中年良家美婦。

只見她一頭濃黑如墨的順滑長髮,被挽成一團髻高高盤在腦後,乾淨利落中又頗有幾分古典東方韻味;秀美的鵝蛋臉上略施粉黛,一對細細的柳葉彎眉,美眸彷彿一汪春水,長長地睫毛撲閃著,帶著些許笑意,脈脈含情,兩大顆光潔的冷白珍珠掛在耳垂,襯得她那張精緻臉龐愈加明豔照人。

婦人的肌膚保養得當,白皙中透著粉紅,雖稱不上吹彈可破,倒也水嫩得很。小巧玲瓏的鼻頭下是兩瓣飽滿櫻唇,塗抹著淡淡的肉桂色口紅,嬌豔欲滴;身姿堪稱豐腴,一對飽滿挺拔的乳峰將衣裙胸前撐出驚人的弧度,年齡的增長,並沒有讓她的美乳產生一絲下垂的跡象。淺藍色的無袖連衣裙穿在她身上正顯合身,蜂腰下面是肥碩挺翹的美臀,兩瓣軟嫩臀肉如同注滿水的大氣球一般渾圓豐滿,連帶著衣裙後襬都被擠壓得變形。

下襬及膝,露出兩截截裹著膚色連褲絲襪的小腿,肉感而不肥胖,比例恰到好處,小腳則踩著一雙簡約風的通勤平底單鞋。

趙雅馨,全職主婦,今年38歲,丈夫從事投資銀行行業,標準的城市中產家庭,夫妻之間感情和諧,十餘年來育有一子一女。

副駕駛的位置上坐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標緻的瓜子臉,五官端正,扎著元氣滿滿的高馬尾。

她一身白色的露臍T恤,衣服下襬打了一個結,將她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與肚臍給完全暴露了出來。上衣比較緊身,將她那發育良好的胸部給緊緊地包裹住,儘管算不上巨乳,但是也是同齡人當中特別有料的了。

下半身穿一條水洗磨白牛仔熱褲,僅僅只是遮蓋住了大腿根部而已,一雙健美有力的白皙大腿就這樣裸露在外,腳上則是一雙奶白色過膝絲襪搭配素色球鞋,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運動風。

少女把頭扭向一邊,盯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雷同景色,神情有些百無聊賴。

林曉茜,17歲,趙雅馨夫婦的長女。

她是高中游泳部公認的女神,經常能在學校的泳池邊看到她穿著緊身泳衣的倩影。每每參與訓練或比賽,都會引來一大群青春期燥動的男同學前來圍觀,哪怕是那些成家立業、上了年紀的男老師男領導,面對這具充滿青春活力的年輕肉體之時,也會不由自主地投去覬覦渴望的目光。

後排座位上還斜靠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留著鍋蓋頭,面容清秀稚嫩,雙目緊閉似是睡著了,他穿著一件卡通圖案的短袖,搭配寬鬆大短褲,完全一副在校小學生的模樣。

那就是最受父母寵愛的小兒子林曉東了。

近期丈夫出差在外,恰逢週末,趙雅馨受海外歸來的妹妹之邀,領著自己一大一小兩個孩子,準備在對方的山下別墅玩上兩天。

“不要啊——”

途經下一個彎道,林曉東猛地睜開眼,“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顯然是受到了某種驚嚇後的應激反應。

他環顧四周,瘋狂尋找著自己熟悉的東西,見一切如同往常,這才漸漸平靜下來。

“怎麼了東東,是身體不舒服嘛?”

柔婉的女聲率先響

起,趙雅馨注意到少年剛剛的異常表現,對於這位寶貝兒子,溫柔體貼的母親,向來都是無微不至的關懷呵護。

“媽,不用擔心他好吧,從昨天就一直嚷嚷著要過來,估計是興奮得說夢話了吧。”

林曉茜撇了撇嘴,不以為意,對於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弟弟的稟性,她再清楚不過,這小傢伙玩性大,調皮又搗蛋。

“呃?”

聽到姐姐的吐槽,林曉東撓了撓後腦勺,變得一臉茫然。

也許是旅途稍顯漫長,熟睡的他剛剛陷入了夢魘,具體情節已經不甚清晰,只記得在那些混沌破碎的夢境片段裡,他眼睜睜地望著自己端莊淑賢的母親、青春靚麗的長姐,一齊跌入了幽暗深邃不見光明的無底漩渦…

不過,少年心性的他,很快就將這件小事拋之腦後,因為目的地馬上就要到了。

當轎車緩緩駛靠,母子三人相繼下了車。

山裡的空氣異樣清新甘美,使人心神舒暢,母女倆不由放慢了腳步,而林曉東一馬當先前衝到最前面,蹦蹦跳跳、大呼小叫著。

“哇!!”

眼前是一棟三層高的復古歐式獨棟別墅,建築面積大約八百平方米,院落佔地加起來差不多有一千平以上,大理石雕塑與噴泉相映成趣,附帶精心打理的花園草坪,在莽莽青山之間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這裡遠離城市的喧囂,是一個難得的世外桃源,理想的度假勝地。

據傳別墅的前主人是一位退休的官員,曾斥巨資修建這棟豪宅,落馬後房子就被拍賣了出去,幾經週轉最後落到趙雅馨的妹妹趙雅如手上。

“小姨~”

林曉東一股腦扎進了身前俏麗女子的懷裡,用臉蛋不停磨蹭對方飽滿而又極具彈性的胸口,惹得後者一陣嬌笑香軀亂抖。

趙雅如三十歲出頭,外貌與姐姐有七成肖似,右眼旁還有一顆不顯眼的淚痣,只見她一頭及肩的茶棕色長髮,末端的髮絲燙了波浪卷,看上去十分知性優雅。

“幾年沒見,咱家的小帥哥都這麼長高了呀,快讓小姨好好瞧瞧~”

趙雅如輕輕揉著林曉東的頭髮,一臉寵溺。

此刻正享受著她柔軟酥胸按摩的林曉東,乖巧地抬起頭來,露出稚氣臉蛋的同時,也仔細打量了一番對方:

“小姨今天打扮超級漂亮呢!”

聞言,趙雅如的俏臉上頓時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笑容。

“小嘴真會說。”

她今天披著一件米色女士休閒西裝外套,裡面是件半透明雪紡衫打底,下身失蹤式的搭法頗為時尚,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上套著一層薄薄的黑色連褲襪,腳上踩著雙黑色的側空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十釐米左右,再加上她本就高挑婀娜的身段,整個人的氣場非常凌厲,透露出一股職場女性的幹練和自信。

趙雅如畢業於世界知名學府,擁有工商管理碩士學位,在海外一家國際大公司任職多年,憑藉著出色的個人能力,不斷晉升,直至成為企業高管,由於性格強勢,加之事業有成眼光挑剔,單身未婚至今。

最近她剛從東京歸來,準備在國內度假一小段時間,就住在山腳下的這棟別墅。

拍了拍小外甥的腦瓜,讓他鬆開不老實的小手,緊接著正面迎向這對母女。

“好久不見了,姐~”

趙雅如張開雙臂,直接給姐姐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兩具豐腴溫熱的熟媚嬌軀緊貼在一起,四團豐滿圓潤的乳球隔

著衣服互相擠壓摩擦,隱約可以聽到對方逐漸粗重的喘息聲,被妹妹這樣熱情有力地摟住,讓趙雅馨感到有些羞澀,白皙的臉蛋上也泛起淡淡的紅霞。

這番姐妹重逢的感人畫面,在旁人看來簡直像是要親上去一樣。

“喲!曉茜發育得真棒誒,怎麼樣,學校裡是不是有很多男生追你?有沒有談戀愛…”

她還不忘調侃兩句青春期叛逆的外甥女。

林曉茜只是“嗯哼”一聲,聳聳肩向小姨表示無所謂…親切招呼片刻,四人一同踏入這棟華美的歐式建築。

主人在家的時候,別墅每過72小時都會有專人前來打掃,為了迎接姐姐與孩子們,裡面提前收拾得乾乾淨淨。

三雙絲襪美足從門口魚貫而入,小姨的黑絲玉足優雅從容,母親的肉絲美腳則是顯得端莊典雅,而長姐的白絲玉足則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純唯美。

姐姐平時沒少用這雙小腳逗他玩,他對花季少女白絲足底的美妙味道再熟悉不過。

林曉東直勾勾地盯著三女先後換上拖鞋,他雖然年紀尚小,但內心早已不是對性一無所知的懵懂孩童了,更何況,他與這樣美麗的女人們朝夕共處多年…

一樓的大廳十分寬敞,地面鋪著深色的實木地板,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型寫實油畫,天花板上吊著兩盞碩大的水晶吊燈,會客室中央擺放著幾組奢華的真皮沙發。

整個空間採用了大量的玻璃元素,光線充足明亮,給人一種通透大氣的感覺。

“雅如你…”

一進門就看到滿桌的禮物,趙雅馨有些無奈,但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這是妹妹的一片心意。

“我一年到頭也沒多少時間休息,難得回國一趟嘛,當然要多買一點給你們~”

趙雅如微笑著打開一個盒子,把裡面的東西遞給林曉東,是一雙潮牌的越野跑鞋,與之配套是件酷炫的運動裝,還有帥氣的護膝護腕。

男孩兒正是貪玩的年紀,他本身就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立刻興奮地穿上新鞋子試了試,開心得手舞足蹈。

“謝謝小姨!”

林曉茜得到的禮物裡有一件正宗“競泳水著”,霓虹美少女寫真中經常出現的高級競速泳衣,作為校游泳隊的一員,她自然一眼就喜歡上了這件禮物。

“嘻嘻,謝謝小姨~親一口~”

趙雅馨接過妹妹主動拋來的包裹,打開一看,發現竟然是件酒紅透視款束身情趣內衣,更是忍不住臉色微紅,瞪了妹妹一眼。

“嘁,你這丫頭,瞎買些什麼呀!”

太陽徹底消失在天際,整棟別墅亮起了明晃晃的燈。

“你們兩個先在室內玩會吧,媽媽和小姨要做晚飯。曉茜記得照看弟弟。”

一樓另一側的開放式廚房,食材都備齊全了,花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做好飯菜,趙雅馨吩咐兒女一聲,隨即開始低頭忙碌起來。

林曉東可等不及,立刻躥了出去,身形消失在偌大的房間裡。他對這座別墅也不算陌生,小時候就來玩過幾次,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溫兒時回憶。

林曉茜沒有急於追上弟弟,而是慢悠悠掏出手機,邊找各種角度拍照,一邊編輯著文字,思索著一會兒朋友圈應該發些什麼內容。

通往二樓的樓梯扶手是用名貴木材製成的,扶手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二樓的一主三次四間臥室都佈置得很溫馨,床單、窗簾和地毯都是選用的高檔面料,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

衛生間,配有淋浴器和浴缸。

衣帽間裡擺滿了各種名牌服裝和高跟鞋,梳妝檯上堆滿了各種昂貴化妝品。

三樓則是書房、健身房、放映廳等休閒娛樂場所。

少年逛得不亦樂乎,沒過多久,他就被姐姐叫下去吃飯。

晚餐很是豐盛,主食是麵包片和蔬菜濃粥,搭配中西混合的四菜一湯。

三女的食慾不大,淺嘗輒止,唯一的那位男孩倒是吃得肚子圓滾滾。餐後簡單收拾一番,天色漸晚,林曉東興致不減,他穿好新衣服新裝備,就要出去林間亂跑,開啟一場未知的冒險。

“不許到山上!”

“知道——”

“7:30之前一定要回來哦!”

“知道啦媽媽!”

林曉東揮揮手,與母親告別,他順著記憶中的方向前進,那裡應該有一條清澈的小河。

望著兒子遠去的小小背影,趙雅馨淺笑著搖了搖頭。

她並不知道,這是她活著見到兒子的最後一面。

幾乎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斜坡,監控盲區。

“頭兒,原定目標身邊多又出兩人,瞧樣子也是極品貨色,計劃要不要修改?”

出聲的是個染著一頭紅毛的青年,體格健碩,穿件白背心,裸露的雙臂肌肉虯結,力量感十足。他的長相頗具辨識度,顴骨凸起眼露四白,天生一副兇相,左眼上邊打了幾個眉釘,呲著森然白齒,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被稱之為“頭兒”的男人長相就十分普通了,屬於那種扔進人群裡再也找不到的那種類型。他身高一米七左右,中等偏瘦,皮膚黝黑,頭髮稀疏,眼窩深陷,嘴唇薄而乾裂,公給人一種不堪一擊的錯覺,但他的眼神銳利如刀,陰鷙狠厲,彷彿能洞穿人心,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使不寒而慄。

只聽他噪音喑啞,沉緩開口道:“一切按原方案執行,封閉信號基站,讓【教授】騙開門,剩下自然是甕中捉鱉。”

“嘿嘿,明白!”

【教授】曾經是某所大學的醫學系高材生,因為某些特殊原因退學後加入了這個犯罪團伙。他的長相斯文俊秀,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乍看之下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但實際上,他的危險程度完全不低於其他兩位,以往的作案流程中,總是由他來引誘受害者上當。

紅毛青年【馬伕】,中年人【教主】,以及【教授】三人,原本是某個大型犯罪集團的核心成員,如今應當稱為“餘孽”,他們比過去落網的同夥們更加狡猾、暴力、手段兇殘,目標明確,只狩獵那些穿著絲襪的漂亮女性,身背十幾件命案。

甚至在反偵緝的過程中,還設計暗算幹掉了一名絲襪女警,他們將後者飽受蹂躪的屍身綁在路邊的燈柱上,供來往行人參觀,激起全城的怒火,犯罪性質極度惡劣,一直流竄逃亡至今,居無定所。

三人之中以【教主】為首,負責決策,【馬伕】地位最低,卻是團伙的武力擔當,精通肉搏,即使面對同等體量的對手也能1ⅴ3,何況是那些柔弱的良家女子?三人各有專長,配合無間。

盯了這棟別墅有一陣子,終於到了要動手的時候。

他們站起身來,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好,請問主人在家嗎?”

戴著金絲眼鏡的白皙青年按動了門鈴,他神情焦急,像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我的車拋錨了,這荒山野嶺的,手機沒信號,我想

借個…”

門後的趙雅如恍然點頭,表示原來如此。

不過…這麼晚了居然還有陌生人上門,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心中雖然有些疑慮,但她還是打開了房門,畢竟這小夥子看起來並不像什麼壞人。

然而就開門的一瞬間,【教授】突然欺身而上,掏出了沾有氯仿的手帕,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嗚?!嗚嗚…”趙雅如瞪大了眼睛,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身體劇烈掙扎起來,兩條黑絲腿胡亂踢蹬著,兩隻拖鞋甩飛好遠。

【教授】緊緊抱著懷中的美人,不給她一絲掙脫的機會,漸漸地,趙雅如的動作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癱軟下來,整個人昏死在他的懷裡。

見目標得手,他把嬌軀緩緩靠放在牆邊。

而這一幕恰巧被路過的林曉茜目睹,當即驚嚇出了100分貝的高音:“救命——有…”

尖叫著,少女轉頭就跑,【教授】暗道一聲不妙。

下一秒,【馬伕】猛地衝了進來,像一條飢餓的豹子般追擊少女而去,而後者穿著拖鞋又能逃的多快?只跑了十幾米,就被兇惡紅毛男人撲倒在沙發上,吃痛地悶哼一聲。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拿著浸滿氯仿的手帕往她臉上蓋。

“嗚嗚嗚嗚!”林曉茜猝不及防,只能徒勞地扭動嬌軀,一雙裹著過膝白絲的小腿不停蹬踹著對方的胸膛,久經水下鍛鍊的腿部肌肉爆發力十足,力道之大,竟險些掙脫了鐵臂束縛,只可惜對面男人的力量亦非尋常,少女一時間被死死鉗制住,她白絲美腳上的趾甲修剪整齊,泛著淡淡的肉粉光澤,踩踏在後者的身上反倒成倍地激發了他的慾望。

很快,林曉茜便支撐不住,雙眼翻白,渾身無力地癱躺在沙發上。

【馬伕】得意洋洋地看著身下的美人,伸出猩紅舌頭舔了舔她的粉嫩臉蛋,然後將她扛在肩上,大步向一邊走去。

二樓某間臥室的門從裡面打開,一位長髮披肩,身材豐滿的美豔少婦走了出來,正是剛剛洗澡更衣的美母趙雅馨。

只見幾縷溼潤的髮梢貼在她光潔的臉蛋上,嬌嫩的櫻唇泛著瑩潤的光澤,身上盡是沐浴後的清香。

白日裡的連衣裙換成了另一件粉色緞面吊帶睡裙,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見一抹白膩,絲綢面料緊貼臀部,那雙渾圓緊實的大腿上套著雙全新的超薄天鵝絨膚色絲襪,正是妹妹贈送的禮物之一,質地細膩光滑包裹著性感豐腴的嬌軀,由內而外散發出獨屬於成熟女性的韻味。

“嗯?怎麼感覺那裡不對勁…”

沒走幾步,趙雅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過身來,卻見不知何時,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來到她身後,正邪笑著打量著自己。

“你…你是誰!你要做什麼?!”趙雅馨頓時花容失色,本能地向後退去,卻不慎被拖鞋絆到摔倒在地。

【教主】抓住機會欺身上前…

大門反鎖,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室內燈光或者熄滅,或者調節到最暗。

由於自制麻醉劑時效較短,團伙趁著三女昏睡的空隙,在別墅中掃蕩開來,四處搜尋可供利用的物資。

熟練地將三女的手機卡全部取下並當場銷燬,機身丟進口袋,現場只找到了少量的現金,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通通捲走,貴金屬飾品與大牌化妝品倒是塞滿了一布袋。

粗略估計,銷贓過後應該還能剩下五六萬,足夠三人繼續逍遙一個

月。

馬伕在翻箱倒櫃之際,還發現了幾包還未開封的名貴絲襪,其中不乏國際大品牌的高端定製款式,做工精緻,手感順滑,彈性極佳。

至於趙雅如為親人悉心準備的那幾件貴重禮物,則不幸落入心思陰毒的教主之手,看著他那欣喜到滲人的表情,恐怕這位慣犯已經計劃好如何慢慢炮製、折磨三女的肉體與精神了。

撕下一片片堅韌的膠帶封住了趙雅馨的紅潤朱唇,確保她醒來無法發出聲音呼救,教授用事先備好的麻繩捆住她的手腳,他精通日式縛藝,動作麻利,繩結牢固而不失美觀,妹妹和女兒同樣難逃厄運,均被綁縛嚴實,統一拘禁在位於二樓的客廳。

三位風格迥異的絲襪美人橫陳於眼前,著實令人血脈噴張。

氣質溫婉的雅馨此時正以並肘直臂縛姿勢側臥在地毯上,如瀑秀髮傾瀉而下,遮住了半邊臉龐,她雙眼緊閉,神情安詳似在酣眠,兩腿微微彎曲,兩隻精緻的36碼肉絲腳丫輕輕交疊在一起,惹人憐愛。

雅如仰面躺在一張高背椅,一雙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的長腿大幅度岔開,雙腿被牢牢固定在兩側的扶手上,兩隻絲腳之間的距離幾乎拉到了極限,從這個角度看去,黑色蕾絲內褲根本無法遮掩私處的春光,下體的輪廓清晰可辯。

透過透明的黑絲足尖,鮮紅欲滴的貓眼色美甲性感張揚,充滿挑逗。

趴伏在雅如身下的是比她年輕十多歲的外甥女曉茜,她身上的駟馬縛更加複雜,膝蓋併攏,兩隻纖細的手腕交叉後被麻繩緊緊綁在背後。警惕於先前她掙扎時所爆發出的巨力,曉茜的嬌軀之上繩索數量變成了母親和小姨的兩倍,連腳踝也被麻繩緊縛好幾圈,與手臂相連。

粉嫩白絲足心被迫向外,襪頭下晶瑩剔透的足趾像是一顆顆珍珠般整齊排列,再搭配上順滑的過膝白絲,令人忍不住想要將其捧在手心賞玩一番。

首先甦醒的居然是最後才被捂暈的雅馨,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遭到教主襲擊的上個瞬間。

她想要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已經被膠帶牢牢封死,只能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再加上手腳都被緊緊捆綁,能活動的範圍極其有限,只能小幅度的左右搖擺。兩條藕臂舉在背後,手掌合十,手腕處傳來的強烈束縛感令她明白,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勉強抬起頭觀察四周,不遠處,妹妹和女兒還在昏睡之中,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們即將迎來的悽慘命運。

確認了此刻處境,驚慌失措的趙雅馨開始拼命扭動嬌軀,豐滿挺翹的蜜桃臀摩擦著地毯,兩條修長的肉絲美腿相互蹭動著,試圖掙脫繩索的束縛,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反倒使得本就豐腴圓潤的身段愈發勾人,尤其是那對兒沉甸甸的乳球,更是隨著急促呼吸不斷上下起伏,彷彿隨時都會擠破衣物一般。

然而一番折騰過後,非但沒有擺脫困境,反而消耗了大量體力,累得額頭香汗涔涔。

“不要白費力氣了,你逃不掉的。”

教主慢悠悠地走到趙雅馨跟前蹲下,仔細端詳這位美豔肉絲熟母。

“這回還真是斬獲頗豐啊…”

喃喃自語間,一隻粗糙手掌已經插進她微敞的睡裙領口,失去紋胸的保護,那兩團汁水充足的木瓜大奶在男人魔爪下被迫變幻成各種形狀。

“嗯~”似乎是被拿捏住了敏感點,

哀羞的美婦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低吟,滿身的美肉隨之輕輕顫抖,直看得人口乾舌燥

站在一旁的馬伕目光貪婪地在眼前這位極品熟女身上游移,心中同樣燃起了熊熊慾火,恨不得立刻就要把她摁在胯下蹂躪。

沒過多久,妹妹趙雅如與女兒林曉茜相繼甦醒,面上各自驚駭。

“嗚嗚嗚嗚——”

椅子上的趙雅如臉頰早已緋紅一片,眼神中既有屈辱,也帶著一絲惱怒,這種誇張的開腿捆縛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無法合攏黑絲雙腿來遮擋隱私。

隨著她的用力掙動,木質座椅正“咯吱咯吱”作響。

“趙小姐,你是想說些什麼嗎?”

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見雅如瘋狂點頭的模樣,教授與身側的老大交換眼色,得到後者肯定後,這才上前,慢慢撕開她纏得緊實的膠帶。

“無論如何,請不要傷害我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

雅如自顧自地談起了條件,在她想來,眼前的三個劫匪,入室綁架無非辦了求財,貪色的可能性也有,但應該不是主因。

她的語氣與其說是乞求,倒不如說像是基於雙方平等的協商,興許是多年職業生涯留下來的壞習慣,讓她拉不下臉皮低聲求饒。

馬伕聽得很不爽,他面露不耐之色。這小娘們兒以為自己在和什麼人說話,竟覺得自己還能活著離開?要不是老大憐香惜玉,他高低上去給她一巴掌,讓她清醒清醒。

“嗚…”

遭此飛來橫禍,今年只有17歲的林曉茜陷入了深深的恐慌,她眼眶發紅,彷彿隨時都能哭出來,三女之中屬她被綁的最嚴實,手足相連,只能被迫仰起螓首,連小幅度的掙扎都做不到,身體難受極了。

她的腳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使得白絲腳底的顏色略微加深了一些,卻更顯誘惑。十顆飽滿圓潤的腳趾不安地扭動著,恰恰反映出內心的焦躁。

她不敢細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而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就在這棟山下別墅中,一場令人髮指的罪惡即將上演。

溪邊。

林曉東望了望自己手腕上的電子手錶,8:09,他玩的太投入,不小心忘記了時間,正疑惑於母親為什麼沒有打電話來催促,直到看見上面原先滿格的信號變成一個叉叉。

“什麼情況?”

少年沒想太多,反正他還記得趕回家的路,藉著朦朧月光照明,他只花費了不到十分鐘功夫,就來到了別墅門口。

“咦,怎麼關燈了。。”

小小手指正要按到門鈴,卻驟然停下。

林曉東敏銳地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他記得小姨怕黑,即使過夜,一樓大廳的燈也不會全都關閉才是。

況且現在還沒到所有人睡覺的時間段,二樓的臥室怎麼一點光亮都沒有。

斷電?外邊噴泉燈還亮著,難道是母親小姨和姐姐集體串通起來惡作劇嚇唬自己?不會吧…

林曉東眼前一亮,男孩體內渴望冒險的基因作祟,又繞著房子觀察一圈,越加覺得前的一切充滿了異常,他決定從廚房一扇半掩的小窗偷偷翻進去。

先是一個平穩落地,隨後他弓著腰在空蕩大廳裡爬行,四周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沒有貿然開燈,憑藉手錶的微小光芒,他發現一隻飛出好遠的女士毛絨拖鞋。

少年撿起鞋子嗅了嗅,味道很淡,沒有餘溫。

這是誰的來著?

母親?小姨?到底發生什麼了?林曉東一頭霧水。

此刻,樓上似乎傳來些許響動,旺盛的好奇心驅使他悄悄爬了上去…

“一層門窗都被我倆重新封死了,沒發現可疑鞋印。”

“二樓每間臥室都搜了一遍,床底、櫃子都沒放過,第四個人應該不在。”

“至於三樓…也沒什麼異常。”

紅毛馬伕如實向老大彙報,正式實施侵犯之前,團伙又排查了一次別墅潛在的風險,室內所有可能的出入口都被封鎖

教授依然一副平靜面孔,他第一時間去廚房收繳了餐刀之類能當作武器的物件,總歸是小心無大錯。

“沒關係,他在或不在這棟房子裡,都對我們構不成任何威脅了。”“你們兩個辛苦了,接下來安心享用獵物吧。”

教主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飾自己的垂涎之意。

趙雅馨緊緊攥著睡裙的衣襬,哆嗦著搖頭。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要在幾個陌生男人面前脫光衣服。

果然,這群暴徒剛剛替她解除束縛,並不是因為突發善心大發慈悲,而是另有陰謀。

“夫人,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您的女兒就要遭罪咯”

教主口氣狀似隨便,只是一抬手,馬伕立即會意,繞到林曉茜的背後,用力捂住了她的口鼻。

“嗚!嗚嗯……嗚噫?!”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少女措手不及,這讓原本就因為全身緊縛而呼吸不暢的林曉茜根本無法承受,兩條白絲美腿劇烈抖動起來,胸前那對發育良好的乳房也隨著不斷搖晃。

為了掙脫鉗制,少女努力挺直腰背,將上半身儘可能地向前傾去。可惜的是,這種程度的反抗對於身後魁梧的馬伕來說根本無濟於事,強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掌控著林曉茜的呼吸命脈,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輕易奪走這具年輕的生命。

“夠了!放開她!你們這群魔鬼!”

“我答應你!”

趙雅馨的臉上滿是痛苦與掙扎,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將睡裙撩起,冰涼的手指觸碰到腰間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雅馨慢慢掀起睡裙,露出光潔的小腹和豐潤的腰肢。她屏住呼吸,繼續向上捲動,直到兩團柔軟的雪白乳峰袒露在空氣中。

時間彷彿靜止了,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全身,她強忍著淚水,將睡裙完全褪下,只留下腳上絲襪,幾近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眾人目光中,讓她感到無比屈辱。

“別愣著,內褲也脫掉!”

林曉東就趴在三層與二層之間的圍欄死角,默默窺視著下方發生的一切,他神色憂懼,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利用對別墅內部環境的熟知,十二歲的他驚險地躲過惡人們的搜查,但相應地,僅憑他自己單薄弱小的力量,根本無法拯救被綁架的親人們。

一幕幕地看著母親、小姨、姐姐被強迫著挨個脫下衣物,以光潔胴體示人,又目睹了小姨在鬆綁的時候試圖逃跑,結果被那個紅髮男人輕易捉住…

不知為何,他的小雞雞莫名鼓漲漲的,尤其是見到三位女性親人赤裸上身,紛紛將雙手擱放在腦後,故意擺出露出腋窩、絲襪美腿90度大開下蹲的古怪姿勢,一股古怪的情緒油然而生。

他很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片刻功夫。

只見雅馨、雅如兩姐妹身上的情趣內衣一紅一黑,款式完全相同,上邊蕾絲束身,堪堪包住胸前的一對豐盈碩乳,下面是雙吊帶情趣

絲襪(肉色和黑色),並且不穿內褲的真空上陣。

姐妹倆對視一眼,鬧了個滿臉羞紅,雅如更是倍感自責,誰能料到自己將要送出去的禮物,居然成為了群暴徒褻瀆玩弄她們的理由。

曉茜則恰好被逼著換上那套高開叉露背競速泳衣,這件泳衣整體布料稀少,連體式設計,上半身泳衣包裹胸口與部分腰腹,下身只有一塊三角狀的勒陰布料遮住私處。

三女身上都有龜甲縛,從正面看去,繩子在她們胸前呈菱形格狀分佈,乳房處繩索繞圈收緊,使她們本來就堅挺的乳房顯得更加凸出。

“不愧是你啊教授,天天繩子玩得和藝術一樣,花樣百出。”

馬伕興奮地搓了搓手掌,一邊誇讚同夥手藝高超的同時,他也忍不住要登場炫技了。

“老規矩,一人一個,膩了輪流換。”

將不情不願的趙雅馨強行摟進懷裡,教主一聲令下,馬伕早已慾火焚身,他脫了褲子直奔曉茜而去,同時,教授也把目標鎖定在了趙雅如身上。

感受到灼熱的男性氣息撲打在臉頰,雅馨強忍著不適,任由對方的手掌在自己腰臀地帶肆意遊走,然後是肉絲大腿、暴露在空氣中的溼濘私處。

教主作為慣犯,手法老練之極,掌心老繭摩挲過的區域下方彷彿有熱流湧動,雅馨本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儘管性和溫和知禮守節,但在對方的技巧攻勢下,此時也難免產生本能地生理反應,肉體深處的渴望令她愈加羞憤,對眼前的糟糕局面無可奈何。

以林曉東的俯瞰視角來看,自己那溫柔賢惠的母親此時中門大開,下體的烏黑毛髮苗茵鬱郁,甚至於顏色積深的肥厚肉蚌,也都隱約可見。

他對女性的性器結構並不太懂,唯一的印象是自己姐姐的粉嫩肉穴,那是曉茜某次為了捉弄這個好奇心極重的弟弟,在家特地不穿內褲,想嚇唬嚇唬沒見過女生下體的他,誰知這渾小子張嘴就要去舔…

眼下更讓少年感到震驚的是,那個壞人正在用舌頭撬開自己母親的嘴巴,去做只有爸爸媽媽之間才會做的事——接吻。

“咕啾~”

雅馨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體溫隨之升高,她那小巧玲瓏的香舌被動吸進了男人的嘴裡,正與對方的粗舌不斷糾纏攪弄,發出滋滋的水聲。

年近四十的她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和老公愛愛了,以至於在區區前戲階段,就被這個綁架自己的男人激發出潛藏的強烈性慾。

望著平日裡端莊典雅的媽媽被人抓住頭髮舌吻的樣子,林曉東感覺小雞雞硬得厲害,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平時賢淑穩重的母親也會露出這種神態。

“媽媽…”

馬伕對待起少女可就沒那麼溫柔了,他的性慾在三人團伙當中最為熾盛,強姦過的良家婦女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林曉茜的競速泳衣和白絲長襪搭配顯得特別色氣,大片白皙的肌膚反射出奶油般的柔潤光澤,少女的乳頭天生敏感,在薄薄布料的摩擦下很快就充血變硬,把原本就塞的鼓囊囊的胸前頂起兩個小小凸點。

紅毛壯漢嚥了咽口水,要怪只能怪這女孩兒實在太誘人了,不光長得漂亮,身材也是一級棒。

“求求你…不要…”

此刻的馬伕正雙手抓著林曉茜的白絲腳踝,將她的兩條健美腿掰開到最大,下體那塊僅有的遮羞布料也被剪開了一個洞口,少女哀鳴著求饒,卻換不來這惡人的半

分心軟,反倒激起了他的破壞慾。

曉茜俏面上已是梨花帶雨,她還沒有交過男朋友,平時連自慰這種事都很少,性經歷完全是一片空白。

馬伕號稱胯下有根九寸黑龍大屌,所向披靡,龜頭上面還鑲了珠子,連活兒最厲害的歡場小姐都承受不住他的瘋狂衝擊,何況這白紙一張的花季少女?

在校園裡,她是男同學們追捧的游泳部女神,而在這裡,她只是暴徒用來發洩獸慾的工具。

只見他挺著自己兇惡的大雞巴,硬生生地擠開了尚未開發過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突破屬於處女的重重阻礙,直抵那緊緻潮熱的狹小甬道。

聽到姐姐高昂尖叫的瞬間,林曉東心理的某根弦一下子崩斷了。

“好痛…不要…噫啊…求你了…”

少女的反應尤為激烈,她能感覺到自己嬌嫩的陰唇被撐開到了極限,內壁被反覆摩擦帶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過去,拼命地想要把對方的陽具從身體裡拔出,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碩大的肉棒被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擠壓,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嬌嫩花徑第一次迎來如此巨大的入侵者。馬伕肏弄的格外用力,雞巴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齊根沒入,恨不得連卵蛋都塞進林曉茜的嫩屄裡去。

痛楚過後便是一陣令人羞恥的快感上湧,少女的初夜就這樣獻給了窮兇極惡的綁匪,她既羞又怕還難過。

為什麼會有快感,難道是自己生性淫蕩?

“嗯哈~真的不行了…嗯哦~不要再繼續了…”

“嗯嗯…求求你慢一些…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回答林曉茜的只有連續不斷的肉體碰撞聲。

由於腳踝被抓在對方手裡,林曉茜的兩條白絲美腿只能像青蛙一樣向兩邊分開,同時隨著男人的大力衝刺不停地上下晃動著。

她的一對白絲玉足正好對著林曉東的方向,腳趾根根晶瑩剔透,透過薄薄的織物顯露出朦朧的美感。每當男人將雞巴完全插入時,她的整個身體都會向上弓起,兩隻絲襪小腳也不由自主地向內彎曲,十根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煞是可愛。

一邊偷窺著長姐被紅毛壞人強姦的可怕畫面,林曉東心跳驟然加快,他真的很想要從壞人的手中解救姐姐,可他總是下意識被那雙晃動著的性感絲足所吸引,頻頻失神。

趙雅如不會輕易向他們屈服,她恨恨地瞪著教授,若不是他騙開了大門,三女豈會落得如此境地?

教授的器具很是齊全,與馬伕的粗暴方式不同,他折磨起女人來又是另一套手段。

鑑於雅如之前試圖逃跑,所以對她的懲罰也就更嚴厲些,儘管身上同樣是龜甲縛,但繩子的走向卻是十分惡毒,麻繩大半沒入雙峰之間,將那對碩大堅挺的美乳徹底分開,勒得胸口乳肉又疼又癢;下半身的麻繩則深深的嵌進了雅如的兩瓣肥臀之中,繩結正好卡在穴口,只要稍微一動,麻繩就會陷得更深,粗糙材質摩擦著雅如最私密的部位,導致她寸步難行。

一雙黑色蕾絲邊的長筒絲襪套在她修長的雙腿,襪筒扣在了她大腿根上的吊襪帶,配上她那30多歲最有韻味的年紀,成熟曼妙,風情萬種。

這位職場女強人夾緊絲腿,拒絕就範。

見狀,教授笑了笑,他最清楚怎麼對付這種女人。

先是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眼罩,直接戴在

了雅如的眼睛上,剝奪了她所有的視力;然後才取來一副紅色的大號口球,強行捏開她的嘴巴,塞了進去,革帶繞過她的腮幫子在後腦勺的位置系死,徹底剝奪了雅如說話的權利。

戴上眼罩之後,雅如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而小嘴也被口球堵住,粉嫩的香舌在口中無助的蠕動著,一絲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到了那對豐滿的雙乳之上,淫靡至極。

隨著一聲打火機點燃的聲音,雅如只感覺自己的後背傳來一股炙熱的感覺,很快,她就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滴落在自己屁股上了。

一開始只是兩滴三滴,但是很快頻率越來越高,滾燙的蠟油如同雨點一般噼裡啪啦的掉落下來,有些還故意滴落在了雅如的大腿根,那種痛苦夾雜著快感的感覺讓這個女強人再也忍不住,她發出一陣嗚咽,兩條黑絲美腿不安地扭動起來,翹臀更是左右搖晃著…

將妹妹和女兒的遭遇盡數看在眼裡,趙雅馨的內心一片悽苦,想到自己也會變得如此模樣,她只能強忍著恐懼與悲傷。

紅唇輕啟,吐出嬌媚的喘息,一邊扭動著身子試圖避開男人的愛撫,卻避無可避,效果甚微。

教主淫笑兩聲,抓住她的手腕,竟是直接將雅馨翻了個身,擺成了趴著撅起肉臀的後入姿勢。

“!?”

雅馨一驚,連忙掙扎起來,只是剛剛將身體支撐起些許,後頸處便傳來一股大力,重新跌回了地毯上,不止如此,由於嬌軀向前傾倒的動作,豐滿圓潤的肉臀高高翹起,恰好頂在了男人堅挺的雞巴之上。

“你兒子在哪裡?”

中年男人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如常,說出的內容卻是讓她嚇了一大跳。

“…什麼?”

乍聞此言,雅馨瞳孔緊縮,心跳都慢了半拍,好在她背對著男人,沒有被發現表情的異常。

是啊,曉東現在在哪裡,可憐的孩子,從被綁架之初她就一直在擔憂,小兒子會不會已經慘遭毒手…不對!聽他的語氣,他們似乎並沒有發現曉東的蹤跡。

兒子目前應該還是安全的!

這位稱職的母親大腦高速運轉,她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曉東也許早就回來了,是在發現情況危急之後成功逃離或者躲了起來。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能透露兒子的存在,否則曉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我問,你的小兒子在哪裡?”

教主又複述了一遍,只是這次語氣微冷,帶著些森然的意味,他的雞巴沿著蜜穴的縫隙上下滑動,隨時準備提槍直入,熟婦的身體驟然繃緊,私處已經氾濫成災。

二樓某間臥室的衣櫃裡發現了疊好的男性童裝,雖然現場並不存在第四人,後續也沒搜查到結果,但出於慣犯的直覺,他還是懷疑自己有所疏漏。

物證是事實,假設女人的回答是自己沒有兒子或者含糊其詞,那就說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他…他在家裡,沒跟著過來。”

雅馨咬著嘴唇,美眸緊閉,迅速做出了最為正確的回答。此時她的兩片肥厚陰唇已經被完全挑逗得充血腫脹,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般不停勾引著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入。

教主眯起眼睛,安靜數秒後,他忽然暴喝一聲,雙手掐住雅馨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

“你敢騙老子!”

“啪”的一聲脆響,雅馨那渾圓飽滿的肉臀重重砸在男人胯間,幾乎要將他整個雞巴吞沒

,後者不再剋制,開始用粗大的肉棒瘋狂操幹雅馨的肉穴。

噗嗤噗嗤!

“齁哦哦——他不在,我沒有騙你…哦哦哦哦~”

男人的全面進攻下,雅馨被幹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她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叫聲,嬌軀止不住地顫抖,豐厚的肥臀雪白肉浪翻滾,大肉棒的每一次挺進都彷彿要將她貫穿,那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快感讓她欲仙欲死,同時心中升起對丈夫的濃濃愧疚感,一滴溫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教主喘著粗氣,臉上露出殘忍而興奮的笑容,他不斷變換著性交的姿勢,時而將熟婦的嬌軀整個抱起,時而岔開她的兩腿,用“仲付位”瘋狂打樁。

這位母親的韌性比他想像的要強,無論他如何趁著對方心神薄弱的時機試探,她都一口咬定自己的兒子不在,找不到任何漏洞。

這大大激發了教主的征服欲。

他將目光轉向熟婦的極品肉絲美足,大手握住其中一隻抬起,放在眼前仔細欣賞,這隻美腳足型優美,柔若無骨,腳心處的軟肉微微凹陷,透著粉潤的顏色,沒有一絲老繭,透過薄薄的肉絲可見腳尖處五根白嫩玉趾緊緊併攏,排列整齊。

將肉絲小腳放到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濃郁的熟女汗香夾雜著織物的味道撲面而來,令他倍感陶醉。

“唔~”

雅馨只覺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腳心傳遍全身,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哼哼聲。

“夫人的騷蹄子品相可真是上等啊~”

教主半是戲謔半是讚歎。

他經驗豐富手法老道,細細把玩起熟婦的絲足,指尖沿著腳心的紋路來回划動,時而捏捏腳趾,時而搔弄腳踝,不巧的是,這雙保養極佳的性感小腳,正是後者身上最大的弱點,向來敏感至極。

雅馨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肉蚌裡的淫水止不住地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淌落,打溼了正勒住大腿肉的吊帶絲襪,她無力地呻吟起來,卻無法阻止教主的動作,只能任由男人擺佈。

教主低頭伸出舌頭,舔舐雅馨的肉絲腳背,時不時還吸吮幾下腳趾,粗糙的舌面刮過細嫩的肌膚,為她帶來陣陣酥癢和隱晦的快樂。

溼熱紅舌一遍又一遍地貪婪掃蕩著,從柔軟的足心到細長的足趾,再到優美的足弓和圓潤的足跟,不一會雅馨的絲襪小腳就被口水浸完全溼透了。

肉絲美足被陌生男人肆意玩弄,腳趾和敏感的腳心遭到強力的舔舐吮吸,強烈的快感電流順著脊椎傳入大腦,雅馨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消散,漸漸被情慾淹沒,她再也顧不得保持體面,當著妹妹和女兒的面,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啊~~~~”

母親徹底淪陷。

“是真的,我弟弟真的不在這裡~”

馬伕才不管這話是真是假,他乾的興起,直接用一隻手卡住了少女纖細的脖頸,同時下身更加賣力地撞擊起來。

“呃呃呃…嗚…咕…咕噗…”

少女的俏霎時間漲得通紅,本能地想要掙脫控制,但這怎麼可能?

缺氧導致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逐漸模糊,恍惚間,林曉茜彷彿看到了弟弟稚嫩的臉龐,耳邊迴盪著他呼喚自己的聲音。

興許是嚴重窒息的緣故,身下的蜜穴竟然變得更加敏感,小豆豆充血挺立,本就狹小的嫩肉穴道再度向內絞緊。

馬伕愈發亢奮,他一邊享受著溫潤肉壺的陣陣收縮,一邊手上加大力度。

“嗯啊啊啊~~~去了…去了…咕咿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喔喔喔~~~”

少女被肏得雙眼翻白、檀口大張,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這段瀕死體驗竟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嬌軀如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蜜穴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股淫水,澆灌在馬伕粗黑的大雞巴上。

後者低吼著達到了第一次爆發的頂峰,龜頭深深埋入林曉茜的嫩蕊之中,精關一鬆,滾燙的濃精噴灑,白濁的液體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的火山熔岩一般不斷注入曉茜的小腹,很快就灌滿了處女聖潔的子宮。

感受到手中少女的脈博越來越微弱,馬伕這才鬆開了自己的鉗制,讓林曉茜得以重新吸入新鮮的空氣。

被蹂躪過的私處已經無法合攏,一股股白漿混合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一直滑落到地面…然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隨著時間飛逝,整整一夜過去了,雅馨母女已經被三人輪了不知多少次,此時此刻的她們都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嬌軀被精液覆蓋著,紅腫小穴翕張著,裡面的液體已經乾涸。

母女倆眼神空洞無光,身體不時地抽搐幾下,彷彿隨時都會昏死過去,完全淪為了只知道下意識迎合的肉便器。

唯獨剩下小姨雅如還在苦苦堅持,然而她也撐不了多久了。

“啊~啊~不…~那裡…不可以插進來!!”

房間裡,三個窮兇極惡的男人正在輪流侵犯已是強弩之末的雅如,試圖徹底擊垮她的意志。

馬伕抓住雅如的豐腴大腿,將它們掰開抬高,而教授則是蹲在一旁,兩根手指併攏插入雅如的屁眼內摳弄著,緊緻的腸壁包裹著自己的手指,意外的緊實,害得他好幾次差點拔不出來。

後庭,這是他剛剛才發現的雅如的弱點,興許是讓這位高傲倔強的女子能夠哀聲求饒的唯一方式。

“哦?居然喜歡被人玩菊花嗎?真是變態呢。”

正式確認這一點後,教授非但不會停手,反而加快了扣動的速度,讓指節一下又一下撞擊著雅如的敏感點,直攪得她面色潮紅,玉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已經憋尿一整晚,本來就要到達極限,經此刺激,再也控制不住鼓漲的膀胱。

“不要…再弄了…哈啊~要、要出來了…咿呀啊啊!!”

只見雅如香軀一陣痙攣,黑絲美腳亂蹬,下身嘩啦一聲噴出大量淡黃液體,打溼了大片地毯。

這女人居然直接失禁了!

見到這一幕,馬伕更是目瞪口呆,他沒想到看似清冷高貴的雅如竟然是個如此淫蕩的騷貨,被玩弄後庭都能興奮到漏尿的程度。

就在雅如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有另一個滾燙粗硬的物體抵在了自己的菊穴入口處,還在不斷向內推進著。

“喂喂,我還沒上呢,先讓我幹一幹她的屁眼…”

好大…進來了…屁股裡面…

“嘩啦啦!”

在自己的親人面前又一次失禁後,雅如絕望地合上了眼睛。林曉東不記得自己是怎樣熬過這個夜晚的,耳邊的交媾之聲彷彿從未中斷過,等他在第二天中午醒來,再看向二樓的客廳裡,已經不見了三位女性親人的蹤影。

少年支起身,忽然覺得褲子裡溼溼黏黏的,他把小手伸進去掏了掏,接著又把手指抽出來一看,只見上面沾滿了稀薄的白濁液體,還散發著淡淡的石楠花氣味。

他一時愕然。

來不及多想,林曉東小心冀冀地爬離原地,鑽進一條隱蔽的通風管道。

不久前,教主團伙將三女轉移到別墅一層,準備進行最後的處刑環節。

此時的雅馨等人身心都已經徹底的崩潰了,三頭絲襪母畜赤裸著上身,跪在一樓冰涼的地板上,下體各自只穿了條顏色不同的全新進口開襠褲襪(肉、白、黑),裡面完全是真空的狀態。

20個小時滴水未進,飽受折磨的她們已經近乎虛脫,只能機械麻木地聽從著暴徒們的指令,更換一套乾淨的情趣服裝,等待著被凌辱至死的命運…一切就緒之後,教主和他的手下們也脫掉了褲子,準備享受這最後的絕妙時刻。

教授拿著一根粗大的麻繩走到雅馨曉茜母女身後,先是在她們的頸間纏繞了一圈,形成一個標準的絞索,然後把兩人的各自一隻手捆綁在一起,確保她們死後也不會分離,享受母女丼的臨終盛宴,就應該這樣做才對。

教主和馬伕一左一右摟住雅馨曉茜母女的腰肢,強迫她們趴伏在大理石餐桌上,兩對渾圓的雪白美乳都被壓成淫靡的肉餅,四粒嬌嫩的紅櫻摩擦過冰涼的大理石桌面,傳來陣陣異樣的刺激。

母女倆的雙腿被迫分開,豐滿的絲臀朝著男人們高高翹起。

馬伕率先發難,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黑龍瞄準曉茜的肉縫直直插了進去,齊根沒入少女緊窄溼熱的蜜穴之中,就連小腹上都清晰可見一處明顯的凸起。

教主緊隨其後,挺起黝黑醜陋的雞巴狠狠捅進肉絲熟婦的陰道。

“喔喔~太大了~要被撐破了~”

“唔嗯嗯嗯嗯~~~”

雅馨與曉茜相繼爆發出一陣高亢而悠長的浪叫,經過一夜的調教,她們再不能生出絲毫的抵抗之心,扭動著柳腰,不由自主的向後迎合男人們狂野粗暴的抽插。

極品母女花淫靡誘人的絲襪肥臀被男人們劇烈的撞擊撞得不停上下晃動,彷彿隨時都會裂開一般,一波波臀浪讓男人直瞧得目眩神迷。

“開始吧!”

教主一聲令下,慢慢收緊了手中的絞索,他最喜歡看著美麗的獵物掙扎著死去。

“好難受…喘不過氣來了…不…我不想死…媽媽…救我嗚嗚嗚…”

“嗚嗚嗚…曉茜…媽媽也好痛苦…可是我們沒有辦法救你…對不起…曉茜…原諒我…”

雅馨曉茜母女雙手十指相扣,彼此緊握著對方的手,無聲交流著,努力維持瀕臨消亡的意識。

母女二人拼命張大嘴巴,想要從外界獲取更多氧氣,但喉嚨卻被越收越緊的絞索牢牢堵住,根本無法正常吞嚥,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肺葉彷彿快要炸裂一般疼痛難忍,眼前也開始冒出金星,耳畔迴盪著嗡嗡作響的蜂鳴音。

然而,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肉體的感知度反而變得更加敏銳,尤其是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簡直要將理智燃燒殆盡,男人們的肉棒在體內橫衝直撞,似乎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G點,引得一陣陣酥麻電流竄過全身,帶來無上的歡愉。

交合處正在源源不斷的分泌出大量愛液,恐怕這兩具瀕死肉體抵達高潮的瞬間,就是母女香消玉殞之時。

只見兩女白膩的肌膚上佈滿了晶瑩剔透的汗珠,粉嫩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鼻翼急促翕合,嘴角掛著來不及吞嚥的唾液,眼神迷離恍惚。

美腿更加發軟無力,幾乎要跪倒

,兩女的絲襪小腳胡亂踢蹬著,時而繃直伸展,時而勾起彎曲,絲襪腳趾時而舒展開來,時而又蜷縮成一團。

雅馨最先支撐不住,下體一陣潮噴水湧過後,身子軟綿綿的癱了下去,兩隻肉絲騷蹄自然垂落下來,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曉茜在游泳隊訓練過,肺活量極佳,擅長憋氣,此刻天賦卻成了延長她痛苦的根源,終於,在在絞索勒住脖子的第十個分鐘,她的美目永遠失去了焦距。

第十一個分鐘,白絲美腳也停止了抽搐。

一樓通風管道的網窗之後,躲藏此處的林曉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淚水奪眶而出,他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母親和姐姐被一邊操逼一邊勒殺的全程。

看著母親和姐姐的臉蛋變成奇怪的淡粉色,身體不再動彈。

再然後是他親愛的小姨,雅如是被用麻繩活活吊死的。

隨著教授緩緩用力拉扯滑輪繩索,半空中的趙雅馨很快就媚眼翻白,嬌軀也不停抽搐扭動起來。

更可怕的是兩個男人同時前後夾擊她嬌嫩的菊花和淫穴,還有另一個男人抓著她的黑絲蓮足舔弄啃咬。

“呃啊啊啊…唔嗯嗯嗯…”

雅如瞳孔放大,她已經分不清哪個是痛楚哪個是愉悅,她只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遠去,肉體正失去控制地醞釀著下一場高潮。

兩條懸空的黑絲美腿瘋狂撲騰亂蹬,彷彿上演著最後的絕命之舞,十根秀美的腳趾頭全部被口水浸溼,朦朧黑絲之下鮮紅美甲好似團團燃燒的火焰般奪目。

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很快,她也步入了姐姐與外甥女的後塵,成為了一具沒有體溫的絲襪豔屍。

三人團伙離開半小時之後又殺了個回馬槍,幸好林曉東沉住了氣,沒有貿然提前從通風管道里跑出來。

現在,年僅十二歲的他要為自己的親人們收屍了。

他先是來到母親身邊,哪怕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的手掌依舊與女兒緊緊相握,眼角依稀淚痕,小巧的香舌微微吐出,往日春水般的美眸失去神采。

曾經喜歡捉弄自己的白絲姐姐,再也不會去逗自己笑了。

還有小姨,她那半睜半閉的死氣美目,帶著濃濃的不甘與對生命的眷戀。

“我這是怎麼了…”

近距離見到這三具絲襪豔屍,林曉東明明無比悲痛,但與此同時,某股難以明說的古怪慾望在他心底生根發芽。

特別是注意到三位親人那還穿著各色絲襪的美腿時,他褲襠裡的小雞雞頓時一柱擎天,變得堅硬如鐵。

他蹲下,伸出了顫抖的手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