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愛してるそう伝えたのは(下)
作者：知らない
布料施加的束縛感越來越放鬆，很快就像水一樣全部從身上流走。掉在了什麼地方，落點非常奇怪，似乎是兩個柔軟又光滑的巨物的夾縫，很像皮革沙發的接縫處，但沙發也沒有這麼細膩的觸感，更不可能散發接近人類體溫的熱量。唉，還是不要挑挑揀揀，沒被那妮子直接甩到堅硬的木地板上就已經是天大的福報了。
世界仍然是旋轉的，只是速度越來越慢，身體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也隨之緩慢恢復。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撫摸頭部，很大，但不影響它輕柔的動作和溫軟的表面讓人忍不住想要主動去蹭蹭它，就像這樣在撫摸中直入夢鄉簡直是無上的享受…美中不足的是，大概在空中十多米的地方，不斷有人悠悠呼喚著，催促他睜開雙眼。
“…小藤，該起床嘍。”
“好啦好啦，已經放你從人家的裙子裡出來了哦，已經沒事了。”
“人家這樣並著腿很累的…”
“小藤再不睜開眼的話我可就要生氣了！”
“誒，還不起來，那隻能用撓癢癢——”
另一個世界的記憶突然穿越過來攻擊藤。孤兒院裡不乏頑劣的孩子，有一段時間不知由誰起頭，竟流行起用撓癢癢來互相打鬧的風潮，而藤很不幸是其中對這種攻擊方式抗性最差的一個。
“別…”
拼盡全力對抗睡意，總算是掙扎著抬手擺出個拒絕的手勢。
“這還差不多…快快快。”
霂珊的耐心得到延續，藤也就藉此機會試探著使用力量，以儘快恢復身體機能。等他抽出陷在夾縫中的肢體，半坐起來，半規管也差不多恢復了平靜，身下“地面”的正體和四周的環境都慢慢在眼中明瞭。
細膩光滑的肌膚勾勒出飽滿的弧度，對稱組合出容納藤那小小身軀的夾縫。少了紗裙的遮攔，本色便白皙如雪的大腿在皓月直射下更彰顯玉石似的剔透光澤。當然，玉石再美，還是少了少女身上溫暖的體溫和令人愛不釋手的柔嫩，終究無法與之比擬。
望著眼前佔據大片視野的瑩潤玉膚，和在上面軟趴趴鋪陳數米的輕薄白綢，藤剛剛恢復正常功能的大腦又卡殼了。
如果藤此前沒有經歷剛才在床上時的尷尬場面，又或是現在沒有直接接觸到她的大腿肌膚，任滿足其一條件，都不過是臉紅一陣就算過去的小事。但現在…剛剛近距離瞻仰霂珊的裙下風光後，這位正值情竇初開年紀的內向少年心中已然升起在他看來可稱下流齷齪的妄想。而此時賦予他這份妄想的對象就如此直接地滿足了他的憧憬，還不同於原來那個世界一比一的規模，而是展示著體積連同美感都擴大了二十倍，宛如橋樑一般偉岸的白淨雙腿。少女彷彿完全未能意識到自己身體的魅力一般，就如此輕描淡寫地將一位今天剛剛認識的少年，溫養在她這雙美腿之間。
藤不由自主地順著鋪陳半個視野的紗帷向上仰望，視線透過薄得可憐的睡裙，攀上在月光直射下更加纖毫畢現的白嫩肌膚，沉溺於它們在少女均勻呼吸下微微張馳所散發的生命活力，最後終於抵達她精緻的臉龐。吸滿了月光而反射出寶石般光澤的紫色髮絲縷縷垂下，黑水晶般清亮的眸子裡斂含的柔光彷彿可以吸收化解一切多餘的猜忌。如果這時她肯輕輕將其眯成兩個彎彎的月牙兒，相信比窗外那顆真正的月亮，
更能激發文人心中的詩意吧。
受人生經歷影響，藤的思想其實是相當保守的，所以他心裡其實一點也不怪霂珊把他捲進裙角那麼激烈地擺弄，反而覺得自己“偷看”了妙齡少女的裙底，如此巨大的女孩就算給他來一點能夠威脅生命健康的懲罰他都可以理解的。但霂珊實際不僅只是小小作弄了一下，還毫無芥蒂地放任他進一步接觸她純潔的身體，一如往常地對他展露溫柔的表情……
初戀的感覺往往在過後方大夢初醒，藤這般未經人事的少年自然更無法理解，自己胸腔中為何會產生這般高昂的鼓動。
他感覺自己好像發燒了，全身的熱血都不顧血管的狹窄爭先恐後向大腦衝入。扶著霂珊大腿肌膚的手心出了一層汗，他下意識在所扶物體上隨手擦拭，此前一直被靜摩擦壓制著的細膩觸感便瞬間在雙手敏感的觸覺神經裡爆發。心神劇動之下，本就抬頭仰望苦於維持平衡感的少年，再次被地心引力拉拽，跌回了霂珊雙腿夾縫的深處。
併攏雙腿著實是個累活兒，更別提還要夾緊以保證中間小小的少年不要沉進腿肉裡太多，霂珊早就雙腿發酸了，併攏的雙腿也就不如一開始那麼嚴絲合縫，這直接導致現在藤幾乎大半個身體都陷進了腿縫裡。
“誒，你怎麼了？”霂珊還以為藤又要暈倒。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霂珊湊近一看藤的表情，心下便也瞭然。
於是霂珊沒有出手解救自己身體上又害羞又興奮到快昏過去的藤，反而綻放著更甜美的笑靨，把腿再分開了一點。
“……！”
藤瞬間全身都滑入了大腿間縫的黑暗中。
他此時才意識到，無論少女雙腿外表多麼纖瘦，壓上他這更加渺小的身軀時，就算要徹底包裹起來都是綽綽有餘的。四面八方全是軟乎乎的肉壁，絲滑而散發輕微汗香的肌膚不斷從身體上撫過，它們每滑動一寸賦予的都好像是藤原本窮盡一生都無法想象的快樂。藤現在雖然眼前一片黑暗，但只要聽到腿膚交錯產生的“沙沙”聲，彷彿就能看到一位溫婉的紫發少女，沐浴月光，將一雙修長玉腿細細廝磨的絕美畫卷。
未經人事的少年怎能經受住這等刺激，霂珊大腿內側敏感的神經捕捉到了藤身體愈發失控的亢奮。不過這時候就釋放未免太過無聊，於是她估摸著快到極限之時，便分開雙腿任藤下落，大腿下方則早有她柔軟的小手作墊，將已如痴如醉的少年穩穩接在手心。霂珊似乎不想讓他看清外界，手臂抬升的同時就五指合攏，再次將藤關在了粉拳之內。
“別急，一會給你個驚喜哦。”
感受手心的細微掙扎，霂珊對著困在其中的少年輕喃。
拳籠之內很安靜，藤甚至能聽到自己擂鼓一樣的心跳。但很快從外部透來了噪音。被肉體遮蔽，依稀可辨是衣物滑過肌膚的細響；拳頭也緩慢但大幅度地晃動起來，似乎霂珊現在做的事單手不好完成，需要另一隻手稍作輔助。
黑暗中，鼓點越擂越急。
不多時，藤就再次見到了光明。隨月色一起映入眼簾的，還有比任何自然光源都更加耀眼的，霂珊那赤裸的巨大胴體。
完全擺脫睡裙的妨礙，內衣也盡數褪下，連故作矜持的遮擋動作都不曾有。如詩如畫在她的無瑕玉體面前也不過是蒼白的廢話，少女一呼一吸所牽動起肌
膚的微小起伏卻似畫龍點睛，讓質疑它是否柔軟之人也啞然失語，甚至開始忌憚窗外的微風，擔心它們只是輕輕地路過，便會吹皺這一池春水。少女就如此將她一絲不掛的柔骨玉肌上每一處細節都強硬地佔滿藤的視野，俏臉上從雙腮蔓延到耳根的殷紅也不知道是出於羞澀還是興奮。
“為什麼…”藤沒有與她對視的勇氣，深深把頭低下。
“因為我很喜歡小藤啊。”
“……”
“小藤那麼…那麼可愛，嗯，還懂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在另一個世界肯定也見過很多我沒見過的事。總之就是好喜歡好喜歡。”
沒有注意到霂珊解釋原因時的遲疑，實際上霂珊也完全沒有解釋原因的必要，藤在聽到“喜歡”二字之後，大腦就失去處理其他信息的能力了。
藤自己或許都沒察覺到，那印刻在他骨髓深處的點點自卑。他的童年時代是與關愛和誇獎無緣的，破敗閉鎖的小院也不允許他有什麼可引以為豪的成就。踏入社會後更是赤子之身，沒有背景，沒有財富，沒有親朋，與旁人最友善的交流，也不過是房東或老闆頤指氣使下的奉承和遵從。被人欣賞，被人關注，被人喜愛，是藤從來不敢想的事。這樣看來，藤能獨自一人健健康康活到現在，就是最值得驕傲的地方了吧。
所以，從他人口中，甚至是從霂珊口中說出的“喜歡”，彷彿極夜後剎那間凌空的烈陽，在藤感受到她的溫暖之前，就已經將他靈魂中的黑暗驅散了。比起開心，藤現在更想趴在霂珊身上大哭一場…但是，自己怎麼配得上這麼好的女孩兒呢？抱持著未完全消融的自卑，害怕傳染給霂珊悲傷的藤，還是選擇將淚意深深藏進心底。
很合時宜的，霂珊伸出柔指撫上藤的面龐，潮溼的吐息也掠過雙乳丘陵和小腹平原，溫柔地裹上身體，將他拉回了霂珊為他展現的曖昧世界。不知有意無意，身後傳來了熟悉的雙腿交擦聲，這聲音像是在藤的基因裡埋下了一個開關，只要聽到它，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夾在霂珊雙腿間的心跳體驗，身體也會作出最迫切的回應。
霂珊的食指悄無聲無息摸上藤兩腿之間。要害被襲擊，藤條件反射地向後抽身，卻不曾想身後早有霂珊的另一隻手守株待兔，切斷了他的退路。
從遠處看，霂珊的手指簡直纖細地惹人憐愛。但更顯而易見的是，藤拿出雙手也不足以環握少女這纖細的瑩瑩指尖，遑論抵抗它的愛撫。
霂珊品嚐著藤在自己撫摸下全身滿溢而出的顫抖，指尖動作愈發大膽。不僅侷限在敏感部位，用指甲摳摳褲腰，或是把整段指節都塞進上衣裡，指肚再瘙癢似的磨蹭他的小肚子，都讓霂珊倍感滿足，藤微弱的抵抗也無非平添情趣。
“小藤…下邊很難受吧？放鬆一點，慢慢跟著我來…”
藤早已被撥弄得衣衫不整，迷離的眼神看起來似乎還在懷念霂珊指尖的愛撫，於是霂珊沒費多少功夫就把他扒了個精光。霂珊裸體之燥熱更勝夏夜，藤身上的衣服反而像是一層隔溫罩，一直幫他抵禦著體溫炙烤。現在被剝去這層保護，霂珊廣闊肉體散發出的躁動氣息，幾乎瞬間就融化了藤的大半理智。
霂珊寬大的手掌罩下，壓制他貼伏在已經發著稀薄汗味的肌膚上。身下的皮膚並不是光滑完整的一塊，似乎有一條
近一人長的緊緻縫隙在微微顫動。
關於自己所處的位置，藤雖然沒敢用感官去確認，但也隱隱有一些推測。面前是平坦光滑的小腹，背後能聽到大腿磨蹭的聲音，那自己所在的中間部位，也就不言自明。藤是沒有接受過正兒八經的性教育，但只要代入一下自己的身體就能明白，這深藏於雙腿之間需要用內褲刻意去遮掩的神秘地帶，有著什麼樣的作用與意義。
挪開手掌，霂珊轉而按住藤身下兩側的皮膚，試探著扒開。兩瓣邊緣依依不捨地分離，讓出勉強可窺見內物的一道狹窄縫隙。藤起初嚇了一跳，深處抽動的軟肉和更加熾熱的噴流不由得引人聯想到沸騰的火山口，散發著像是不小心掉下去就要身銷骨殞的危險氣息，他心裡還不免暗忖，女孩子身上竟然長著這麼可怕的地方…不過，隨著開合的角度增大，終年不見天日的深淵，也總有一天會被月光打滿。
洞穴的淺層慢慢在藤眼前明晰。水汪汪的粉嫩軟肉上媚光流轉，因為表面太過純潔無瑕，連慾求不滿的抽動，也顯得像是初放的嫩蕊不意間被春風亂了心神，反而襯托著旁邊霂珊自己的兩根手指是存心惹是生非，硬要掰開它，逼它面對多情的春光，何其殘忍？
女孩子身上竟然有這麼漂亮的地方。
藤再也無法從這吐納著晶瑩蜜露的花心挪移開視線。又一次劇烈的痙攣，從深處噴薄而出的致死量荷爾蒙將他最後的矜持一舉擊潰，他放鬆了撐住邊緣的四肢，馴順地落入霂珊為他準備多時的囹圄。
只是手指扒著兩側的皮膚，終究無法將洞口撐開到足以容納一人的程度，但對於捕捉藤這種未經人事的雛兒已然足夠。裡邊的肌肉一碰到藤的肢體就頃刻將其緻密地鎖住，整個洞穴都活躍得像是某種嗷嗷待哺的巨型幼獸，撕扯吞嚥著藤陷落的臂膀。不過別忘了，行徑再野蠻，施與者都不過是妙齡少女軟軟糯糯的陰肉，獵物能感受到的更像是夏日溫暖的海潮捲上身軀，每一股暖流的摩挲都舒服到口中不自覺地洩露呻吟。什麼理想，什麼未來，再長遠的展望對上眼前的極樂都顯得無足輕重，他更不可能意識到自己正被這暖流裹挾向無光的深淵之底。
霂珊鬆開手指，彈性絕佳的皮膚自然復位，陰唇將藤已經陷入軟肉一半的頭部徹底包裹，小指再隨意勾弄兩下尚挺立在外的鳥兒，徹底收走他早已放棄的抵抗心思。藤已經服帖得像是一個小玩具，他貼合著霂珊的形狀，聆聽著她銷魂的輕喘，順著她手指的推送和深處肉褶的蠕動，全身一點點滑進穴內。
從外部欣賞霂珊的下腹，依舊平滑玉潤宛若天成，假使不故意抱著難以啟齒的想法，或是忽略開縫處潺潺的晶瑩，絕難看出正前後蠕動的細微凸起。但在這封閉醞釀著濃釅神秘氣味的內裡，等待著藤的，將是令他終生難忘的悠長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