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喻幻想》同人:布麗吉塔
作者:橙子拆斷髮條
魔導路燈散發出的光勉強照亮了街口轉角那家店鋪的牌子——萊肯魔導商會,這家商會比王都格蘭托拉多所有的商店佔地面積都大得多,店鋪裡面相當寬敞。店鋪的擁有者是布麗吉塔,一位在烏克羅尼亞王國相當有名望的商業巨頭。
銀色短髮的少年若無其事地拉開大門,走進店鋪裡。魔導用品的價格十分昂貴,貧民消費不起,因此這家商店招待的都是貴族或者富豪之類的大人物,而這樣的人物很少有必要深夜來訪。而此時夜色漸深,店裡幾乎沒有什麼客人,只有一個戴著軟帽的中年男人站在離大門不遠處的展櫃前,聽著一旁的店員隔著玻璃介紹著櫃子裡的展品。
銀髮少年越過中年人和喋喋不休地店員,直接來到了櫃檯前。
“啊,是王子殿下,不勝榮幸……”櫃檯前的年輕店員有些慌張。“布麗吉塔大人特意通知我們可以將平常不對外出售的危險武器開放給您。還有折扣……對了,您在本店是可以享用特殊折扣的。”
被稱作王子殿下的銀髮年輕人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們老闆在嗎?”
“當然,”店員整理了一下衣領。“她在樓上的辦公室恭候您的大駕,我這就替您領路。”
“沒事的,不必勞煩。”王子殿下朝店員溫和地笑了笑。“我認識路的。”
“既然如此,那您直接上樓就好。”
布麗吉塔站在琉璃色的窗邊,似乎在等待著某人的到來。夜晚的街道上很寧靜,她的房間內更加安靜。雖說是辦公室,這間房的面積實際上大得驚人,除了辦公桌、沙發和書架,剩下的空間足以當作會議廳來用。當輕微的敲門聲想起,她的睫毛顫了顫,眼神從無聊轉為了期待,但應答的聲音卻很平靜,波瀾不驚。
“是你呀,”布麗吉塔的聲音聽上去甚至有一點點冷淡。“今天也是來工作的嗎?”
“嗯,”年輕的王子點了點頭。“可以嗎?”
“當然可以,”布麗吉塔也笑著點了點頭。“這次工作需要用到的工具都在櫥櫃裡,如果……想要工作的話,就把工作用具取來吧。”
王子點了點頭,他走到布麗吉塔提到的那扇櫥櫃前。布麗吉塔提到工作所需的用具收納在櫥櫃最底層的抽屜裡。這個位置比較隱蔽,因此哪怕抽屜不用上鎖,也不用擔心魔導器商店的員工誤開抽屜,意外撞破布麗吉塔與王子殿下之間秘密工作。可這樣一來,王子殿下自己想要拿取這些工作用具的話也有些不便。他不得不蹲在地上才方便打開抽屜。
抽屜裡空蕩蕩的,沒有別的物品,只有一隻直徑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項圈靜靜地躺在正中央——這就是王子完成布麗吉塔指派工作所需的全部道具,一條給寵物狗使用的項圈,還有一條從項圈上延申出來的牽引繩。
羅格族的布麗吉塔對小動物情有獨鍾,她曾經在店裡飼養過一條沒有名字的小狗。不堪回首的童年經歷讓布麗吉塔拒絕信任周圍的一切事物,聖教也好,客戶也好,僱員也好,在布麗吉塔眼裡都是不值得信任的可利用品。只有這隻小狗對布麗吉塔身邊最珍惜的夥伴。
起初王子與布麗吉塔相識僅僅是一個處理佔據商道的怪物的委託,但隨著與這位高冷的魔導商人越來越熟悉,年輕王子也發現了她在閣樓中隱藏的秘密。於是在後來
的一段日子裡,王子的夜間工作從與嗜血怪物戰鬥變成了照顧溫順可愛的小狗。實話說這甚至算不上是工作,僅僅是給小狗喂水餵食。他甚至一度懷疑照料小狗的工作只是因為富有的羅格女商人想找個給未來的國王候選人提供一筆可觀得令他驚歎的資金而已。直到他有一天發現在布麗吉塔的心目中,他的存在可能遠遠比不上這隻小狗。
年輕的王子並非是唯一發現布麗吉塔藏在閣樓裡秘密的人。不論是聖教會的人也好,或者商業競爭對手的間諜也罷,總之大概是布麗吉塔在各個領域內結下的仇人。他們將她的靈魂伴侶擄走,留下了一條紙條。
他見識到了這個精明幹練的女商人的怒火,以及殘忍。她下令讓自己的私兵屠殺藏匿仇人的村莊,然後一把火燒成了灰燼。布麗吉塔在沖天的火光中完成了自己殘忍的報復,村民像野狗一樣曝屍荒野——這是一條向其他仇人釋放出來的信號,如果你將布麗吉塔惹火了,她會殺光你和你的家人,任由你們的屍體在荒野中發臭,或者被野獸啃食。沒有人可以傷害她的小狗。
心懷憐憫的王子對魔導商人的殘忍暴行發表過抗議,但也僅此而已。因為沒有人能夠干涉布麗吉塔的決定,哪怕是他也不行,那一天這位一直待他溫柔的女商人展現出了冷酷的一面。她用燃燒著怒火的瞳孔冷冷地俯視著他。如果王子再敢勸阻她,她就會動用一切武力和權力讓他下臺。
光線投射在布麗吉塔的身後,雪白的長髮閃爍著寒光,年輕的王子籠罩在她的陰影之下,不敢說話。
那時的他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王位候選者,而在政界商界都有影響力甚至還能在王都裡募養私兵的萊肯魔導商會於他而言就是一座無法想象的大山。他需要她的影響力在王都裡立足,靠著她的臉面從各個店鋪中享受折扣。如果具有這樣影響力的商會代表發動一切力量站在他的對立面,他要麼會被她募養的私兵或僱傭的賞金獵人格殺,要麼因為被所有武器和防具的商店拒之門外而成為怪物的口糧。他的下場只會比那些屍體野狗啃食的村民更加悲慘。
這個曾經讓他感到親切的大姐姐讓他感到一陣恐懼。哪怕是戰場上面臨的強敵也不曾讓他如此懼怕。
自己不過是她腳下的一隻蟲子,只要她願意,隨時就能將他踩死。
“對不起,”他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揮了揮手,將他趕走了。今天她不想任何人來打擾她,她需要一定時間的獨處。
幾天之後,王子再回到萊肯魔導商會。他不知道自己出於何種心態再度回到這個地方,可能有一些對舊友的擔憂,又或許因為其他的緣故心裡始終放不下她。
“你還回來幹什麼?”布麗吉塔冷漠地看著他。“他已經不在了,我不需要你為我工作了。”
“我……”年輕的男孩不知道該如何回覆。
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知道這不怪你,我還是會給你發工資的,不過這是多半是最後一次了吧。”
“我不是來要錢的。”王子感到惱怒。“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女商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已經沒有什麼能為我做的了。”
她看上去不僅悲哀,還有些頹廢。
“我……”王子愣住了,他抬起頭來看著她——由於身體尚未完全發育,他的身高只剛到布
麗吉塔的胸脯,所以必須抬著臉仰視她。她的雙眼好美,他喜歡她雪白的雙瞳,她修長的睫毛,淡巧克力色的肌膚,以及柔順的長髮……他對她懷有的情緒不僅是擔憂,又有一些依賴,他不想輕易放棄自己與她之間的友誼,還想繼續依靠她。
“讓我來當布麗吉塔小姐的小狗吧。”王子提議道。
布麗吉塔雪白的睫毛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你嗎?來當我的小狗嗎?”她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地低聲述說。“我一直不願意相信別人……但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吧?”
她自己也不太確定。
“你可以信任我的,”王子堅定地說。“就像我們之前對彼此的信任一樣。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只要能夠給你提供合適的情緒價值。”
布麗吉塔的內心很慌亂。
“我不知道……讓我想想。”她搖了搖頭。“下次再說吧,給我一段時間考慮一下。下次見面我再給你答覆。”
第二次見面也是在深夜,兩人站在萊肯魔導商會的門口。此時夜深人靜,魔導商會已經關門打烊。
“我上次的提議布麗吉塔小姐有考慮過嗎?”王子說道。“我願意當布麗吉塔小姐的小狗。不為報酬,只希望你能信任我。”
“你確定嗎?王子殿下。”她俯視著他,雙眼澄澈透亮。“我相信你。但如果你真的願意為我這麼做的話……我會像對待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對待你,當然,是我的狗。我相信你,但我不會考慮你的任何感受,因為我信任你對我是毫無保留的,可以接受我的任何行為……我也許會對你做很過分的事情,你可能會不喜歡……就像上次屠村的事情讓你無法接受。”
布麗吉塔越說越小聲,直到最後連近在咫尺的王子也無法聽清他的喃喃細語。但他可以從布麗吉塔的神色中察覺出她的失落,她的憂慮,以及從童年開始就深深刻印在她心靈最深處的自卑。那是一種永遠不會被人接受,更不會被他人信任的自卑。
“我接受布麗吉塔的一切。”年輕的王子張開雙臂環抱住她,由於個子比身材高挑的女商人矮上不少,他沒法以正常的方式擁抱對方,只能將臉埋在對方高聳的胸脯上。
他聽到咔噠一聲,像是金屬扣的聲音。一隻項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抬頭看著布麗吉塔,這位高冷的魔導商人笑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她笑得這麼開心:“那我們一起走吧,小狗狗。”
櫥櫃抽屜裡的並不是當初他們第一次確立飼養關係時的項圈,這個項圈是白色的,在燈光下透著金屬的色澤。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彷彿項圈的內部還有什麼更復雜的構造。
年輕的王子改變蹲立的姿態,雙膝著地,虔誠地跪在櫥櫃前,就像是對神靈祈禱。他低下頭,將項圈戴在自己的脖頸上。當初第一隻項圈是布麗吉塔私下給他定製的禮物,當然也是一個驚喜。由於沒有提前量好尺寸的原因,那個項圈太緊了,尺寸基本是給狗打造的,即便王子沒有完全成年,身材並不高大,但戴起來仍舊十分勉強。可如今這隻項圈佩戴起來卻無比舒適。
他匍匐著爬到布麗吉塔的腳下,抬起頭,用愛慕的眼神望著布麗吉塔,將牽引繩的另一端獻到她手中。等她接過狗繩,年輕的王子便垂下頭顱,為她的靴子獻上深情一吻。
他與布麗吉塔的靴子已經十分熟悉了。這不
是他第一次與主人的靴子互動。布麗吉塔第一次遛他的那個夜晚,也是他們初次接納彼此那個晚上,他像狗一樣被她牽著在雷伽利斯大教堂前的廣場走了一圈。
不過他卻始終沒有進入狀態。
他並不是狗。他是烏克羅尼亞王國的王子,希斯拉德五世的獨子,是繼福登閣下與路易·圭亞貝倫將軍之後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為了自己愛慕的女人,他可以扮演狗,但他並不是狗。只有脖子上傳來的拉扯感提示著他受支配的底下地位,但他無法理解“作為小狗”的全部。
直到她在花壇前停下腳步。
“我的靴子有些髒了,能否請你替我清理乾淨?”布麗吉塔要求道。
他遲疑了。真的要這麼做嗎?他的內心反問著自己。
“不行嗎?”布麗吉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
王子硬起頭皮,低下頭去。
可當他靠近布麗吉塔的靴子,卻發現對方的靴子根本沒有沾染任何汙跡。恰恰相反,他幾乎能在光滑的皮革上看到自己隱約的倒影,倒影中的人伸出了柔軟的舌頭,於是王子也這麼做了,儘管動作有些僵硬。他的氣息噴在布麗吉塔的靴子上,凝結出薄薄的一層霧氣。他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了——由於周圍環境落針可聞的寧靜,他原本正常的喘息聲聽起來就變得格外粗重了。而這種粗重的喘息上則讓他聯想起了夏天陽光下吐著舌頭的狗。
沒錯,他終於找到了那種小狗應該有的感覺。
他探出的舌頭舔舐著主人的靴子,皮革很光滑,舔舐起來實際相當舒適。他一邊聽著自己的喘息聲,一邊讓喘息變得更加粗重,更像是小狗。這樣布麗吉塔才能得到那種飼養的快樂。
為布麗吉塔清理靴子,讓他感到很快樂。
“不要心急,乖狗狗。”布麗吉塔說道。“還有為你準備的新禮物。”
她從兜裡掏出一隻金屬小球,俯下身來,將嘴唇湊到王子的耳邊:“來把衣服脫掉,我給你戴上新玩具。”
王子臉色發紅,但還是緩慢地將衣物褪去。
“內褲也不能留喔。”布麗吉塔說。
等王子將全身衣物悉數褪去,她將手中的金屬小球套在他的陽具上。雖然金屬小球覆蓋住他的陽具,他突然感到馬眼處出來一陣劇烈的刺痛,但這種刺痛很快隨著消散,一根光滑的異物順著他排尿的管道進入了他的身體,堵住了他的射精出口。尿道酸脹難忍,但不知為何,他似乎能從這種異樣的感受中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快感。
“這是我新設計的魔導器。”布麗吉塔介紹道。“由於不想讓魔導器用於戰爭和殺戮,我就試圖研究了一些好玩或者便利的東西。這個魔導器是按照聖教要求幫助人完成禁慾的。如果佩戴了這樣的設備,使用者應該就無法通過手淫獲得快感了。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還好?”王子的聲音聽起來不太確定。“我一開始感覺很痛,不過現在不疼了,但還是會有酸脹感……這是正常情況嗎。”
“是的,這個是正常情況。不過一開始確實有痛感,因為它產生效果的原理是用一根小金屬柱堵住使用者射精的渠道,這樣使用者就無法射精。會有一些不適,希望你可以忍耐一下。”布麗吉塔略表歉意。
“下面一款魔導器新品,嗯……這個按摩器是來給使用者產生性快感的!”
年輕的王子抬頭看向主人,
卻發現布麗吉塔的嘴角上流露出一絲壞笑。還不等他察覺對方的一圖,一條更粗更長的金屬圓柱便從他的雙腿間伸了過來,直直地插入了王子的後庭。
敏感部位遭受襲擊的王子嚶嚀一聲,身體劇烈的抽搐了一下,倒在了布麗吉塔辦公桌前。
“疼……”王子呻吟道。
插入後庭的金屬圓柱在腸道咕嚕咕嚕地抽插起來,隨著抽插的節奏,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怪異快感一波一波地推動著王子,讓他口中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哼唧聲。
“舒服吧?乖狗狗舒服了要來服飾主人喔,來清理主人的靴子吧。”布麗吉塔笑道。
王子剛想爬起來舔舐布麗吉塔的靴子,但又是一陣更加深入的抽插讓他沒跪穩再次翻到在地。這種快感對他來說實在新奇,從未體驗過。而當他每次試圖適應後庭傳來的快感,跪回到布麗吉塔腳下,滿足她的命令時,那根金屬圓柱就會在他的直腸裡更深入一寸,甚至每次深入還變得更加粗大了一圈。很快王子便徹底淪陷,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撲倒在布麗吉塔的腳下,沉浸在後庭被劇烈抽插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正當這種奇異的快感將要達到巔峰的時候,堵在下體裡的小金屬針突然釋放出一道電流,麻痺感穿透了王子小腹和大腿周圍的一切感知。原先後庭處帶來的那種慾火焚身的灼熱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他抬頭望向美貌的女商人。
布麗吉塔指尖捏著一隻打火機大小的物件,朝他晃了晃:“王子殿下,不聽主人命令的狗狗是不配釋放快感的。”
說罷,一股更為強勁的電流從項圈中釋放,直接穿透了他的全身。王子全身都失去了知覺,趴在布麗吉塔的腳下,一點也動彈不了。
“這個項圈裡的‘懲罰’是高級電系魔導喔,威力足以制服一頭奇美拉魔獸……也不知道王子殿下能不能承受承受得住主人這種程度的懲罰呢?”布麗吉塔露出魔鬼一般的笑容。
“主……主人……”
王子的舌頭也是麻痺的,但隨著電系魔導的麻痺效果慢慢褪去,後庭插著的那根金屬柱又再度啟動,在他的腸道中抽插了起來。
“幫主人把靴子清理乾淨了,就允許你釋放。”布麗吉塔將腳踩地毯上,淡淡地說道。“哦,還忘記了一份禮物,試試這個。”
隨後,布麗吉塔將一瓶魅惑藥倒入了王子口中。
她纖細的手指抵住王子熾熱的嘴唇,愉悅地說道:“這是我第一次陪狗狗做遊戲,希望狗狗玩得開心喲。”
催情藥液入口,年輕王子本身本身便所剩無幾的理智在進一步催動的性慾和快感下被燃燒殆盡。粗大的金屬棒在他的腸道內不斷進出,陽具也硬得不想樣子,可精液堵塞在尿道里始終無法排出,且每到臨近高潮的時刻,塞入陽具的金屬針釋放的電流就會都讓增強,讓他的陽具在一陣疼痛中失去知覺。來回幾次後,年輕的王子已經被肉體快感折磨得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不論是後庭的抽插還是尿道里的酥麻都不斷將他的精神狀態推向崩潰的邊緣。
“主……主人,狗狗不行了……”
魔導商會的女老闆毫無憐憫地俯視著趴在自己腳下止不住抽搐的少年,冷冷地說道:“連為主人清理靴子這樣簡單的任務都無法完成了嗎?這是讓人失望啊。”
說著,她再次按下了手中的開關。一股強大的電流
經項圈放出穿透了少年的全身。
年輕的王子原本快要跪起來的身體突然失去支撐,肚皮一翻,軟倒在地毯上。雖然肉體在電流的作用下失去了感官知覺,但後庭和尿道的摸到裝置卻沒有停止作用。
“這就快要不行了麼?”這是布麗吉塔第一次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打量著腳下的王子。“我為了你研發出來的魔導器可是遠遠沒達到極限功率呢……”
“嗚……”
隨著電流對身體感官的麻痺效果像退潮的海水一般淡去,塞入直腸中金屬圓柱的撞擊感再度清晰起來,像是一柄大錘一次又一次撞擊在王子的前列腺上。每一次撞擊都迫使少年發出一聲沉悶而壓抑的哼叫,一點一滴的液體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滲透了出來,湧進尿道。可尿道的出口卻被牢牢堵住,令他無法洩漏哪怕一滴精液。
“嗚……主人,求求主人……饒了狗狗吧……”
布麗吉塔高高抬起大腿,接著一腳踏在了年輕王子的面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印:“只能做到這種地步嗎?甚至連為主人清理靴子都做不到。”
王子感受著踏在臉頰上的鞋底,冰冷和堅硬的觸感提示著他自己在主人面前的地位——應該被踩在腳下,任由對方肆意踐踏和玩弄。
見到腳下踩著的少年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布麗吉塔冷冷地哼了一聲,再度撥弄起手中的開頭。
一股強力的力量從後庭湧出,推向他體內最敏感的位置。王子大聲呻吟著,但由於腦袋被布麗吉塔死死踩在腳下,不能動彈,他只能情不自禁地扭動起腰部,把胯部向上猛頂,試圖宣洩無從釋放的性慾。
“真是一條騷狗狗啊,”布麗吉塔嘲笑道。“看上去是發情了吧?”
“求求主人……狗狗想要……”王子的回應夾在在粗重而又頻繁的喘息中,讓布麗吉塔幾乎無法分辨他具體說了些什麼。
不過王子的言語表達已經不在重要了,布麗吉塔此時最清楚腳下發情的王子的渴求,甚至比腦子快被催情藥物燒壞的王子本人更清楚他想要什麼。他不斷抽搐著的肉體紅得像是一條煮熟了的蝦米,不需要任何觸碰,都可以察覺到王子的體溫已經升高到了病態的程度。
布麗吉塔輕輕抬起腳踝,放鬆了對王子的踩踏。
王子意識到自己的臉能夠轉動,他立即將自己的臉轉到了布麗吉塔靴子的附近——她的皮靴近在咫尺,曾經自己艱辛地想從地面爬起來,靠近過去服侍的靴子,此時幾乎送到了他的唇邊。
這雙靴子曾是他真正成為布麗吉塔姐姐的小狗的開端,那一天晚上他在主人光滑潔淨的皮靴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是一條被布麗吉塔照料,寵愛著的小狗。他的舌頭舔舐著主人的靴子,皮靴在舌頭下的觸感堅韌卻又不不會因為硬度劃傷到他,柔軟卻不會因為自己舔舐的力度而改變分毫的形狀。這就是被主人寵愛的感受吧……
年輕的王子略顯貪婪地張開唇瓣,將布麗吉塔的靴尖含入口中,滾燙的舌頭在情慾的作用下,上下翻動,來回舔舐著布麗吉塔的靴尖、靴面、以及上次沒有接觸過的靴底。細小的灰塵和泥土顆粒被柔軟的舌頭從靴底上剝下,像是細膩的蛋糕一樣化入王子的唾液之中。在催情藥物施加的影響下,這些靴底沾上的灰塵都是女主人給予的賞賜。
又或者,此時無論布麗吉塔塞
給王子任何東西,他都會乖巧地吞嚥下去。
“哦?這種嘴上的技巧在王都上流貴族豢養的帕裡帕斯女孩身上很常見吧……她們很善於用口舌給大人物提供服務呢。沒想到尊貴的王子殿下也在我腳下學會了這種技巧,而是為我的腳上的靴子提供這樣的服務。”布麗吉塔的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哦……不過你現在不僅僅是王子殿下了。你還是我布麗吉塔豢養的小狗,是不是感到很幸福?”
“是的……主人,”王子的聲音淹沒在粗重的喘息以及奮力舔舐的聲音之中。“狗狗……好幸福。”
自他在布麗吉塔腳下找到小狗的身份後,他此時又再度從布麗吉塔的靴子下找到了作為小狗的幸福。他興奮地舔舐著布麗吉塔的靴底,將布麗吉塔白天在王都步行是沾在靴底的灰塵和泥土全部含入口中,當作神聖的東西嚥了下去。
順著靴底,他的舌頭找上了布麗吉塔細長的鞋跟。金屬靴跟的觸感有些冰涼,跟之前品嚐的靴底味道不同,但卻讓他聯想到了插入自己尿道和後庭的金屬圓柱。起初它們帶來的感覺也是一片冰涼,但此時這種冰涼已經隨著他的高潮變成的燒灼的快感。
當布麗吉塔鞋跟在他內心中留下的印象與陽具和直腸插著的金屬器具重合在一起後,年輕的王子對布麗吉塔的靴跟產生了史無前例的性慾……以及愛慕。彷彿之前給他一直帶來快感的,正是他口中含住的靴跟。彷彿他的身體一直在被布麗吉塔腳下的靴跟用力地肏弄。
現在他終於有機會以服侍的姿態回饋這份寵愛。
他猛然將布麗吉塔的鞋跟含入嘴中,直直地抵住自己的嗓子眼,隨後一邊吞吐套弄,一邊發出欣喜的呻吟。
布麗吉塔起初對王子突然展現出的性慾感到有些好奇,但很快調整了心態,肯定了王子的行為:“很喜歡吧,你今晚的任務就是服侍我的靴子和鞋跟。好好表現吧。”
布麗吉塔指尖一撥,將捏在手中的開關功率直接調到最高。
隨著一股強烈的熱量燒灼著自己的陽具,王子的雙眼睜得渾圓。一條細線沿著布麗吉塔金屬靴跟的底部浮現在舔舐著它的舌頭上,鐵鏽味兒瀰漫開來,充斥著王子的口腔。
接著他的目光變得逐漸呆滯,瞳孔甚至有了開始擴散的徵兆。
緊緊錮在王子龜頭上的金屬魔導器喀的一聲裂開,一股濁白的液體從縫隙中流淌下來,順著王子逐漸冷卻的大腿滴到了毯子上。
“哦,結束了?”布麗吉塔收回了王子嘴裡含住的那隻腳,腳下的少年無力地捲動著已經不慎受傷的舌頭,想要挽留主人的靴跟。但這僅僅是徒勞的挽留,小狗是不配干涉主人的決定的。
布麗吉塔揚起靴底,朝王子的臉上踹了一腳。
“這樣就結束了嗎?”布麗吉塔調侃道。“工作完成得可不怎麼樣啊。”
被布麗吉塔踢的青年劇烈地顫抖著身體,更大量的精液從下體中湧出。跟破損了的貞操魔導器一般,王子此時的陽具就像是一條壞了的水龍頭,之前積蓄的精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布麗吉塔看著腳下的王子,似乎在決定還要不要繼續發動塞在後庭裡的魔導器繼續玩弄對方。畢竟那一個魔導器還沒有破損,可以繼續使用。兩件魔導器的雛形都仍在實驗階段,不過儘管後庭處的魔導器還可以是使用,實驗體的身體
狀態就不好保證了。
跟那些被捉去進行魔導實驗的帕斯里斯一樣,此時被玩弄得透支的王子幾乎只有進的氣兒沒有出的氣了。即便體質再好,恢復能力再強,繼續操弄下去的話,布麗吉塔還是擔心會給自家的小狗留下後遺症。於是她退回一邊,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靜靜觀賞著白色的液體像噴泉一般不斷從王子的下體裡湧出,臉上難掩心滿意足的神色。
那些湧出的液體起初都呈現出最純淨的白色,就像布麗吉塔自己的長髮一般,隨後變得渾濁,暗淡,直到最後變得透明,稀疏,色澤寡淡。在華美名貴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大塊醜陋的汙漬。
王子試圖從地毯上起身,不過痠軟的大腿卻不願支持他的想法,讓他一頭栽倒在自己留下的精液之中。看著王子在自己的精液中掙扎,身體和臉龐被白色的液體汙濁,布麗吉塔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我之前說過會對你做很過分的事情吧?”布麗吉塔笑著問道。“不知道你對這份工作有沒有產生悔意呢?如果改變主意了,現在的我還是允許你反悔的哦。畢竟你也是王位的有力候選人,先王遺留的獨子。即便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我這種人身上,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不!”
年輕的王子焦急地撲到在她腳下:“主人……狗狗不是故意的,如果主人不滿意的話,狗狗還可以堅持……主人還可以繼續玩弄狗狗,狗狗想要服侍主人,求主人……不要拋棄狗狗……”
年輕的王子感到了巨大的失落,以及對被拋棄的下場的恐懼。他渾身顫抖地在布麗吉塔腳下縮成一團,回想著自己的那些表現沒能讓主人滿意,沒有讓主人盡興……他的表現,難說優秀,也許主人還想做更加“過分”的事情,也許主人還想進一步寵愛他,進一步玩弄他。
此時的布麗吉塔在他眼中不是那位一手握著金錢,一手握著權勢的強大商會代表,而是他的主人。他只想自己不被主人所遺棄,最終跪在布麗吉塔的腳下小聲地啜泣起來。
“唔……別哭嘛。我怎麼會拋棄你呢?”她對王子的哭泣表現地有些無措。布麗吉塔用靴子撥弄著王子的頭髮,她喜歡每次王子在自己腳邊,讓自己用靴子跟他互動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和一隻真正的小狗玩耍。“我很喜歡王子殿下的——不過用不了多久,只要我們共同的理想能夠實現,就會是國王陛下了吧?只要你願意,隨時都能過來,這是我向你做出的保證。”
“嗯,”年輕的王子點了點頭。“我永遠都會是主人的小狗。”
“好啊,那王子殿下便永遠都是我的小狗,”布麗吉塔微笑道。“我還會以更加‘過分’的手段來與小狗玩耍哦,現在再要後悔我可不答應了。今晚很疲憊吧?就不回旅店了,我看著你入睡。”
王子點點頭,趴在布麗吉塔的腳下安然入睡。
此時,距離決出新王之日又近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