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第五章 魔族公主在人類女帝面前虐待賤狗
作者:PoetAndMuse
芙蕾雅在學院內走了一圈,不得不佩服人族這種生物雖然生來弱小,但部分人族的修煉天賦卻是讓魔族難以追趕的,芙蕾雅一路思索著不知不覺便走到了上課的教室,由於教室足夠大學生幾乎都擠在前半教室,芙蕾雅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坐在後排的顧南星,邁著步子走到顧南星的身邊優雅的坐下。
顧南星的身體都僵硬了,雖然剛才還在幻想著芙蕾雅可以坐在自己旁邊,然而真的等到芙蕾雅過來時顧南星連怎麼呼吸都不會了,剛剛擺脫奴性的大腦中滿是今天早晨被芙蕾雅玩弄的畫面,然而芙蕾雅彷彿真的只是來上課一般,整整半天過去了都沒有搭理顧南星一下,讓顧南星一時間不知所措。
只是在顧南星看不到的方向,芙蕾雅的臉上帶著一抹運籌帷幄的笑容,在捕捉到顧南星第78次偷看自己的鞋子和縱使顧南星努力遮掩確依舊露出痕跡的帳篷,猶如一個耐心的獵人一般的芙蕾雅露出了獵物上鉤的笑容,腳上的高跟鞋在地上輕輕的敲擊著,猶如釣魚的人在晃著魚餌靜待著水底忍耐不住的魚兒上鉤。
“我的鞋子好看嗎?”,芙蕾雅的聲音從顧南星的腦海中傳出,做賊心虛偷看芙蕾雅高跟的顧南星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地板太硬了,可以麻煩小賤狗來給我充當一下腳墊嗎?”,芙蕾雅微微扭動著腳腕,臉上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明明就是很粗劣的裝出來的楚楚可憐的樣子卻讓顧南星直接丟了魂一般,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
“真是麻煩小賤狗了呢,你的女朋友知道你給我當腳墊不會生氣吧”,顧南星慢慢的鑽進芙蕾雅腳邊的桌子下,狹窄的內部空間讓顧南星只能勉強的以一種坐姿擠在裡邊,芙蕾雅的一隻鞋子踩在顧南星的胸口,另一隻高跟則是有意無意的踩在顧南星的兩腿之間,略帶調皮的話語讓顧南星腦海中蹦出張乃心的身影。
還沒等顧南星被背叛的羞恥感充滿,芙蕾雅的聲音再次傳來“姐姐肯定不會的吧,畢竟姐姐還在我腳下踩著呢,不得不說姐姐的臉踩起來是真的軟呢”,突如其來的轉折瞬間讓顧南星腦海中張乃心的那道身影變成了芙蕾雅腳下的玩物,想起自己最重要的乃心被別人踩在腳下的樣子,顧南星痛恨自己的下賤,明明是這麼恥辱的一件事自己竟然能感到快感,“小賤狗好想興奮起來了呢,難不成,想到自己的女友被我踩在腳下都能滿足你下賤的慾望嗎?”,芙蕾雅如同會讀心術一般輕而易舉的戳穿顧南星的偽裝。
顧南星的嘴唇囁嚅了幾次似乎想要反駁,卻被芙蕾雅的高跟鞋輕輕的踩住了嘴巴,“因為你啊,就是……”,芙蕾雅的聲音頓了頓,“一條賤狗”,聲音如同利劍一般刺入顧南星的心中,徹底的撕破了顧南星最後一絲遮羞布,毫不留情的碾碎了顧南星最後一絲尊嚴,“還不承認嗎?被我罵一句都能讓你這個賤貨興奮,還不承認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賤狗嗎?”,芙蕾雅的聲音一改之前的輕佻和魅惑,如同至高無上的女王在宣判一般,徹底的定下顧南星的下賤本質,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只是被芙蕾雅罵了幾句,顧南星的下體已經開始頂起小帳篷,鼓起的位置貼著芙蕾雅的高跟鞋。
“還說自己不是賤貨嗎?”,芙
蕾雅的高跟鞋踩在顧南星的下體輕輕的碾動著,顧南星那好不容易才被壓下去的性慾瞬間爆發,在燈光下閃著光的高跟鞋僅僅只是踩在上邊隨意的摩擦幾下,顧南星就感覺自己的陽具要爆炸了一般,更要命的在於芙蕾雅似乎覺得不夠過癮,用鞋尖踢夠了之後,將鞋子前端翹起,用細長的高跟隔著褲子玩弄著顧南星的陽具,明明是堅硬的鞋跟,在芙蕾雅的足底卻如同靈活的小手一般,在顧南星的陽具周圍不間斷的刺激,亦如同鋼琴家靈活的手指,每一次的碰觸都恰到好處的挑起顧南星翻湧得慾望,卻又讓顧南星根本得不到絲毫髮洩的機會。
僅僅只是十分鐘的挑逗,顧南星的一雙眼睛就已經充滿了慾火,原本清澈的眼眸甚至變得有些許的猩紅,喉嚨拼命地壓抑著聲音,萬一在教室內發出聲音引來圍觀就徹底死翹翹了,可是下體的刺激實在是讓顧南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無法噴出的精液早已將快感轉化為無盡的痛苦,射精的念頭佔據了顧南星的每一絲意識,愛球的話語卡在嗓子再也無法控制企圖向芙蕾雅祈求自己可以射精,可是剛剛張開的嘴巴被一根高跟狠狠地插入,將顧南星的聲音堵在喉嚨之中,“乖,不要出聲哦,有個你熟悉的人想要見你呢”,芙蕾雅的聲音讓顧南星摸不著頭腦,只是啥那間空間變換,待到顧南星再次恢復意識之時,已經不在原本的教室,出現在了一處裝飾奢華的修煉室內。
“這般折辱我人族的兩個天驕,閣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一道充斥著威嚴的女音從顧南星的身後傳出,由於被傳送過來時的姿勢讓顧南星根本無法站起來,失去了背後依靠的顧南星身子躺在地上,視野中除了那支剛從自己嘴中拔出去的還帶著些許口水痕跡的靴跟外,另一雙裝飾華貴的長靴佔據了顧南星的另一部分視野,而聽到聲音的顧南星只感覺自己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這般絕無僅有的聲音讓顧南星瞬間反應過來聲音的主人,當今人族唯一的蒼炎女帝大人,一想到自己這般醜態被女帝大人看到,即使是下賤到骨子中的顧南星都幾乎要無地自容,只是明明已經恐懼到了極點,那種幻想女帝大人的都靴子如果能踩在自己身上的意淫依舊讓顧南星本就高高揚起的陽具顫抖著點了點頭。
“下賤的廢物”,顧南星只看到眼前一黑,目光便被遮擋,一種只敢存在於幻想之中的事情竟然發生了,女帝大人真的用靴子踩自己了,雖然看不清女帝大人的身影,但是這隻獨屬於女帝大人的威嚴氣場即使只是一隻靴子都能讓顧南星感覺到自己如同一隻卑賤的螻蟻一般弱小。
蒼炎女帝身後凝聚出一座虛幻的王座,翹著腿踩著顧南星的臉坐在王座之上,靜靜的看著芙蕾雅,獨有的女帝威壓盡數得圍繞在芙蕾雅的身旁,僅僅只是洩露出去的絲毫氣機都讓顧南星覺得自己彷彿暴風雨中溺水的蟲子一般。
足以讓十階修為的強者跪下的威壓卻彷彿在芙蕾雅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面對著霸道的蒼炎女帝的審視,芙蕾雅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略帶慵懶的平靜,屈指一彈一枚陽華珠進入顧南星的體內,顧南星的超能力瞬間被激活,陽華珠狂暴的能量被釋放出來融入到顧南星的體內催化著進一步的覺醒,不過相比
於月華珠的冰霜之力帶來的死亡危機,陽華珠的後遺症僅僅只是讓顧南星如同一塊燒紅的炭一樣散發著高溫和身體瘋狂爆發的性慾,下體的陽具甚至直接撕裂了束縛的衣物,裸露在芙蕾雅的腳底。
“女帝大人,如果你不願意幫一下的話,這條可憐的小狗可就要爆體而亡了哦,就是不知道你人族還有多少這樣的好苗子呢”,芙蕾雅撐著側臉慵懶的趴在蒼炎女帝面前的桌子上,腳上的高跟鞋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顧南星高高勃起的陽具,平靜的話語卻帶著極致的挑釁。
蒼炎女帝的鳳眸中燃燒著火焰,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恨不得直接一腳把這個廢物踩死,可是又捨不得人族如今稀缺的種子,只能憤恨的一腳踢在已經被慾望佔據了大腦的顧南星的臉上,“把嘴張開”,來自女帝的威嚴讓顧南星短暫的清醒,剛張開的嘴巴便被蒼炎女帝的靴跟插進了嘴中,靴跟幾乎佔滿了顧南星的嘴巴,一股力量從靴跟融入顧南星體內,足以保住顧南星的靈魂和肉體不被陽華珠衝碎,但是對於慾火的折磨,蒼炎女帝並沒有打算解決,只是眸子冰冷的和芙蕾雅對視著。
“你們的魔王都沒有膽量和我單獨坐這麼近,本帝若想碾死你,只需要動動手指”,蒼炎女帝搖了搖纖纖玉指,一股死亡的危機瞬間籠罩著芙蕾雅。
對於身份被蒼炎女帝識破這件事,芙蕾雅毫不意外,如同連這點能力都沒有,蒼炎也稱不上人族女帝之名了,芙蕾雅直接無視了眼前的死亡危機,輕輕的甩了甩腳,兩隻高跟鞋便落在了一側,兩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絕美玉足落在空氣之中,輕輕的碰觸一下顧南星的陽具就讓本就已經到到極限的顧南星含著蒼炎女帝靴跟的嘴中發出一陣陣嗚嗚聲。
“誠然,女帝大人可以輕而易舉的碾死我,可是,如果我死了,天魔王會不惜一切代價的跟女帝大人你同歸於盡呢,縱然殺不了女帝大人你,重傷的你又如何抵擋其他世界的王者呢?”。
芙蕾雅把腳伸到顧南星的陽具上,將兩隻腳掌合對著,滾燙的陽具完美的融入芙蕾雅的足弓之中,雖然芙蕾雅經常穿靴子,但是一雙腳卻沒有一絲的繭子,隔著絲襪依舊能感受到如同嬰兒一般軟嫩,腳掌剛剛合上就如同溫水一般包裹著顧南星的早已噴薄欲發的陽具,穿了半天的高跟鞋讓有些許溼潤的絲襪此刻卻變成了天然的潤滑劑,先是輕輕的交替摩擦著雙腳,腳上的弧度與肉棒的身體貼合著,一點一點的把顧南星的陽具徹底的挑逗到極致,同時毫不畏懼的直視這蒼炎女帝的眼眸。
“你一個小小的魔族有什麼值得天魔王與我拼命的?”,蒼炎女帝也對這個膽大包天的魔族有了些許是興趣,身子正了正,絲毫不在意鞋跟插入顧南星嘴中的深度越來越深,堵滿了整個口腔。
“尊敬的女帝大人,您可曾聽聞過魔女”,芙蕾雅悠哉悠哉的在桌子上畫出一個繁複的印記,一直蔑視的看著芙蕾雅的蒼炎女帝也不得不開始正視這傳說中的魔女。
“傳言魔族真正的統治者是一群來歷神秘的魔女,所謂的歷任天魔王也只不過是魔女最忠誠的奴僕,沒想到這份傳言竟然是真的”,如果真的是魔女,即使芙蕾雅弱小的如同一隻螻蟻,也值得蒼炎女帝正視,畢竟自己還沒有踏出最後
那一步,如果現在和天魔王搏命,人族承擔不起這種損失。
芙蕾雅用沉默回覆了蒼炎女帝的猜測,桌子下將足底完美的緊緊的貼著顧南星陽具的根部,從陽具根部用兩隻腳緊緊的擠壓包裹著一路向上摩擦,一雙黑絲腳丫一路到達陽具頂端,在頂端上摩擦之後再次回到陽具的根部,受到刺激而無法射精的陽具在一股有一股快感的衝擊和精液的淤積下不停的顫抖著,前端的出口如同被卡了喉嚨的人一樣拼命地伸直晃動想要把封堵的封印推開。
“我魔女一族與人類並無恩怨,我之一族已經被古魔一族逐漸侵蝕,所以我的前來對你們人族沒有絲毫的敵意,我想要的只是探索一條適合我弄一組生存的棲息地,至於如同凌辱你人族的天驕,女帝大人是不是忽略了這個賤狗臉上已經如此下賤的神情,相比之下總比被一個與人族有敵意的人控制要好吧,比如你覺得這個賤貨能逃過妖族那位九尾妖狐的魅惑手段嗎?”,芙蕾雅慵懶的開口。
“所以我的到來,不會對女帝大人你產生任何威脅,而且我也會盡全力的培養這兩條小狗作為報酬”,芙蕾雅適當的後退一步,即使佔據明一族的身份也不能讓芙蕾雅在蒼炎女帝面前掉以輕心。
“主人……求求……嗚……”,一聲聲根本難以分辨的聲音嗚咽聲從顧南星的嘴中發出,引得蒼炎女帝本就被威脅的壞心情更加的糟糕,兩記腳耳光毫不留情的抽在顧南星的臉上,塞入嘴中的靴跟更加深入的直接的插入顧南星的喉嚨深處將聲音堵在最深處。
感受到蒼炎女帝的殺意逐漸消弭,也看著顧南星的陽具真的已經暴漲到極限,如果再不釋放,真的可能會直接炸掉,隨著芙蕾雅撤去顧南星陽具上的封印,鬆開腳的那一剎那,顧南星那被封堵了許久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噴了出來,乳白色的渾濁精液射到高空。
“可不能浪費了啊” ,熟悉的魔女的笑容走上芙蕾雅的臉,隨著芙蕾雅搖了搖腳趾,一道微型空間陣法出現在顧南星射出的精液邊,濃稠的精液衝進傳送門卻徹底的失去蹤跡,只是不知名的空間內,某個正在參悟二次覺醒的少女的臉上忽然被糊滿了惡臭的精液,一時間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你們人族最高貴的女帝大人面前做出如此下賤的事情,是不是讓你這個賤狗更興奮了呢?”,芙蕾雅的聲音響徹在顧南星的識海中,即使是拼命融合著陽華珠的情況下顧南星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陽具回應著芙蕾雅的挑逗,隨著芙蕾雅的足趾再次輕輕的觸碰顧南星的陽具,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彷彿射不盡一般噴出,隨著空間發展一下一下的盡數射在張乃心的臉上,腥臭的精液打在臉上的恥辱感和臉上離開了芙蕾雅的足底而失去了溫暖的觸感的情況下,讓張乃心甚至不受控制的開始懷念被芙蕾雅踩在腳底的感覺,那種恰到好處的壓力感和溫暖的感覺彷彿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般。
“真是兩個無可救藥的廢物”,蒼炎女帝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如同烏雲,恨鐵不成鋼的一揮袖袍,脫離了爆體危險的顧南星和化作高跟鞋模樣的張乃心被一陣排斥力扔出女帝殿,只留下蒼炎女帝看著眼前的芙蕾雅,在兩個奴隸面前一向慵懶隨意的芙蕾雅此刻也收起了身上的散漫,一雙異色
眸子毫不畏懼的看著蒼炎女帝的威嚴鳳眸。
“一再挑釁本帝,真當本帝不敢與你魔族開戰”,坐在王座上的蒼炎女帝凝視著芙蕾雅,眼眸中幾乎全是實質化的殺意,一雙聖靴之下,億萬人族跪拜信仰的景象出現加持著蒼炎女帝的戰力,周身凝聚的九隻火焰鳳凰蓄勢待發,每一隻火鳳都足以輕易滅殺九階的強者,“區區天魔王,還沒資格與本帝同歸於盡,如果你給不了本帝合理的理由,本帝不介意腳下再多一條魔族的怨魂”。
金色的火焰照在芙蕾雅的臉上,芙蕾雅毫無畏懼的無視了那九隻足以輕鬆湮滅自己的火風,伴隨著一陣陣封印的破碎聲,原本修為只有四階的芙蕾雅迅速的突破,修為強度直逼十階,身上浮現一道道暗金色詭譎的魔紋,非但沒有絲毫破壞芙蕾雅的美感,反而讓芙蕾雅的身影變得更加的詭魅和尊貴,同樣的幻影出現在芙蕾雅赤著玉足的足底,不同於蒼炎女帝的萬民跪拜,芙蕾雅的足底僅僅只有數千魔族跪拜,但是每一隻魔族散發出來的修為都足以達到九階的層次,虛影的加持之下讓九隻來勢洶洶的火鳳警惕的盯著芙蕾雅腳邊浮現的九朵彼岸花。
“如果只是這般,本帝殺你也不過多動幾下手指”,雖然芙蕾雅的修為已經是明面上各族王者之下的最強戰力,但在蒼炎女帝面前依舊不夠看,隨著蒼炎女帝跺了跺腳,腳底的虛影逐漸變換,原本叩拜的億萬人族出現在一處處神廟前,對著一尊尊蒼炎女帝的雕像頂禮膜拜,虔誠的親吻著雕像腳下的泥土,而九隻火鳳也再度暴漲,火焰匯聚的眸子中彷彿有了靈性一般。
“殺我?你蒼炎,還不配”,一雙異色的眸子中綻放出神光,芙蕾雅足底的三千魔女虛影開始進行某種神秘的吟唱,隨著吟唱的進行一個個魔女的身體化作虛影融入一枚黑色的印記中,待到三千魔女盡皆融入,印記漂浮在芙蕾雅的足底“這枚詛咒,雖然不足以殺死你,但是絕對可以汙染你日後的道路,你想要邁出最後一步將絕無可能”,這也是芙蕾雅膽敢孤身一人面對蒼炎女帝的底氣所在。
寂靜的大殿內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氛,蒼炎女帝的鳳眸和芙蕾雅的異眸時刻交鋒著,最終還是蒼炎女帝揮了揮手,身旁的火鳳消散,身上的龍冕戰甲也盡數消失,坐回到王座之上,“雖然殺不了你,那給我一個留下你的理由”,蒼炎女帝注視著芙蕾雅。
“我可以把那兩個奴隸,調教成十階的強者”,芙蕾雅平靜的開口,說出自己的條件。
“還不夠,這兩個廢物已經被你奴役了,對我人族的價值並沒有那麼高,更何況,即使沒有你,本帝也可以把這兩個廢物調教成十階強者”,蒼炎女帝果斷的推翻芙蕾雅的代價。
“那如果,我可以助你踏出最後一步呢,甚至,我魔女一族和天魔一族願意事後與人族和平共處嗎”,被拒絕的芙蕾雅絲毫不意外,懶得試探的芙蕾雅直接拋出自己的底價。
“如果可以的話,你魔族早已一統六界,又何必與我合作”,蒼炎女帝發問。
“天地之心,女帝大人應該知道吧”,芙蕾雅拿出一直戴在胸口的吊墜,一個不規則的石塊閃爍著光芒,“完整的天地之心可以窺探徹底打破十階限制的秘密,而女帝大人你已經掌握了四塊,另外四塊分
別隱匿在另外四族的領地內,而我這一塊,可以隱約呼應隱匿的天地之心碎片,而我魔族,也沒有能力從女帝大人你手裡搶走這四塊碎片”,聽著芙蕾雅的話,蒼炎女帝拿出了四枚石塊果然在靠近芙蕾雅手中的碎片時散發出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波動。
“我若踏出最後一步,就不怕我滅了你魔族”,蒼炎女帝已經相信了芙蕾雅的說辭,不過對於芙蕾雅的合作的真城性,蒼炎女帝時絲毫不相信的。
“這就不勞煩女帝大人您了”,芙蕾雅收起碎片,收斂自身的氣勢,再次迴歸四階的修為,彷彿根本沒有交鋒過一般與蒼炎女帝“和諧”的說著話。
“這是精靈族的生命盛典的邀約函,你帶著那兩個廢物去吧,如果合作達成,本帝可以答應保你魔族不滅”,說罷便把芙蕾雅驅逐出了女帝殿,只是,蒼炎女帝眼中的殺意卻沒有絲毫的減少,反而如同暴風雨前的烏雲一般更加的凝重。
“不愧是蒼炎女帝”,落在外邊的芙蕾雅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絲鮮血,目光看向一片虛空,眼中瀰漫著閃爍不定的光芒。
“你沒事吧”,在外邊等待許久的張乃心和顧南星走到芙蕾雅的面前,張乃心看著面色沉重的芙蕾雅詢問著 。
“啪”,一記耳光抽在張乃心的臉上,將毫無防備的張乃心抽的摔在地上,不等張乃心起身,一隻沾染了些許灰塵的玉足已經踏在了張乃心的臉上,明明看著纖弱無骨的玉足卻在張乃心的臉上輕而易舉的碾出一道紅色的足印,烙印在張乃心眉心的印記閃爍著光芒,一陣陣來自靈魂的劇痛讓張乃心的額頭瞬間佈滿汗水,“賤母狗,這麼快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芙蕾雅一邊踩一邊訓斥著。
“主人……求求主人……饒過賤奴吧……賤奴知錯了……求求主人……”,靈魂幾乎要被撕裂的痛苦讓張乃心不顧形象的求饒,可是剛被蒼炎女帝威脅的芙蕾雅顯然心情很不好,踩在張乃心臉上的玉足沒有絲毫放鬆的樣子,隨著張乃心臉上被玉足碾出的足印越來越明顯,額頭上的印記光芒也越來越明亮,劇烈的痛苦甚至讓張乃心的身體都開始微微的抽搐起來。
“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發洩了一口情緒的芙蕾雅短暫的停下碾踩張乃心的動作,踩著張乃心的側臉發問。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腳下的賤母狗……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饒過母狗吧”,靈魂破碎的痛苦讓張乃心顧不上絲毫的尊嚴,在芙蕾雅的足底求饒。
“真是下賤”,芙蕾雅鬆開踩著的玉足,伸到張乃心的面前,被折磨的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的張乃心努力的伸出舌頭,顫顫巍巍的舔著芙蕾雅的足尖。
“你也想要嗎?”,芙蕾雅蔑視的看了一眼已經跪下的顧南星,將另一隻腳向後抬起,沾滿灰塵的足底朝後,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主人這般踐踏和凌辱早已讓顧南星控制不住身體的奴性,如同一條搖尾的狗一般爬到芙蕾雅的身後,用自己的臉撐著芙蕾雅的足底,用舌頭仔細的清理著足底的灰塵。
“走吧,回家”,兩隻足底被舔舐的乾乾淨淨後,滿眼恐懼的張乃心和滿眼狂熱的顧南星如同兩隻大狗一般跪坐在芙蕾雅面前,芙蕾雅搖身換了一身裝束,拿出兩個項圈戴在兩人的脖子上,另一端分別連在腳上的一隻靴子上,隨著芙
蕾雅的走動,兩人不得不跟在芙蕾雅的身後爬行,項圈上的鈴鐺隨著晃動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如同一記記鞭子抽打在張乃心的尊嚴之上,好在芙蕾雅施展了一個欺詐魔法隱藏了兩人的身形,不然的話這對全民偶像的金童玉女可就絕對要身敗名裂的,可即使如此,爬著經過人群時,那種羞恥感依舊讓張乃心無地自容,看向身前芙蕾雅的目光中佈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