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玥之難(青雲宗if線)

濯玥之難(青雲宗if線)

作者:瀾夜

這世間本該祥和寧靜,卻因魔修者的出現深深淪陷。千百年來修仙者與魔修者本就呈水火不容之勢,修仙者胸懷天下,為人間帶來祥瑞,創造美好。而魔修者僅以自身愛好使然,遵循快樂原則,無所不為,哪怕實現快樂的途徑是要奪走無辜之人的性命。

但世界將裁決的天秤傾向了魔修一端,受靈力分佈與濃度的影響,踏足魔道的魔修者註定無法窺見修行的終點,他們窮極一生,行樂一時,仍然駐足於半道便再也無法前進,無論天賦異稟或是平庸,無論機遇良多或是屈指可數,行於魔修之道者始終無法像修仙者那般,持有崇高的心境,向上跨越一個又一個境界。

魔修的存在會放大人們心中的陰暗面,賦予他們習得諸多歪門邪道功法的權利,並且不斷增強他們的慾望,以至於諸多魔修者都成為了追求某種極致的魔怔修行者,過分渴求目的會忘卻自己本身,卻如墜深淵無法回頭,到最後,魔修甚至會吞噬自我,成為永久的奴僕。但也正是這樣具備極強的同化效應,墮入魔道的修行者群體越來越龐大,他們組成宗門,成立宗教,蠱惑引誘對修行抱有期待的年輕人加入魔宗,幾十年來,魔宗勢力迅速擴大,開始出現分派的局面。

一些高位的修仙者,自然不會允許為之拼命的人類遭到魔修禍亂,魔修者自然也看不慣那群外表光鮮亮麗自詡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作為修行中兩大對位陣營,魔修者與修仙者之間終於爆發了一場聲勢浩大 死傷無數的戰役。

當然,由於先天的優勢存在,修仙者的修為境界普遍比魔修者高出一大截,前來討伐魔教魔宗的神女仙子更是修仙者中頂尖的存在,戰役呈現出一邊倒的局面,哪怕能抗爭十回合的也不過十餘人,那些修為強大性情頑強的魔修者,被鎮壓在後來的封魔塔下,僅是數載,魔宗便被徹底擊潰,鮮有魔修者流竄入市井中,無法再成氣候。

濯玥神女,一個足以讓魔修者聞風喪膽的名號,討伐魔宗的戰役中,她是最無情的收割者,除了個別實力強大的存在會被她親自鎮壓住,其餘魔修者見到她便等於死亡,凌厲的劍法,頂尖的修為,讓濯玥成為了所有魔修者的噩夢,比那位率仙子親征魔宗的神女更令人恐懼。

不過,某次有計劃針對修行者散佈的謠言遮蔽了濯玥的雙眼,面對修行易墮入魔道的謠言深信不疑,恰逢此時除盡天下妖魔的誓言已深入骨髓,也許是受到戰役中魔修者血液的影響,那份執念使得濯玥心性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無論是誰,只要呈現出傳聞中的特徵,就會遭到濯玥的驅逐,甚至以死斷絕徹底入魔的可能,哪怕那個人是她最喜愛的大弟子。

濯玥手下帶出的許多心智尚且正常的弟子,私底下都對此議論紛紛,大家都心知肚明,實際上這位了不得的師祖,才是那個已經出現入魔特徵的人,甚至因為難以放下心中的執念,已經逐漸變得無法分辨魔道與普通人了。

再後來,凡目光所及之處皆為魔道,濯玥記不起那時發生了什麼,感覺就像一個厭惡許久的另一個存在,將她自我的靈魂拘束在一片黑暗之中,濯玥看不到光明,對所作所為也無從認知,只能知道當她意識重新清醒,已是衣不蔽體的狀態,置身於廢墟之中

,四周都是還未來得及逃亡便當場殞命的普通村民。

那時的濯玥,深知自己的罪孽已無法洗清,但對她來說還不到償還罪孽的時刻,心裡盤算著某一天,當所有未竟之事了卻時,自然會對曾經冤死在自己劍下的民眾作出回應。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濯玥坦然面對自己的過往,選擇向人類投降,她心裡很清楚:凡人之力難以殺死頂尖至臻境之軀,此去經年,恐怕再無歸途,迎接自己的只會是覆蓋整個餘生的苦囚。

這所牢房建立在絕對隱蔽的地方,關押與看守的士兵不下百餘人,且個個都具備先天的靈力修煉天賦,戰場上足夠以一當十的存在。然而派了這麼多將士中的精英,想要看守的竟只是一人而已。跨過層層機關,穿過昏暗溼冷的長廊,打開厚重的大門,才算是正式進入到關押犯人的牢房。

而這個房間,既是濯玥的牢房,也可以用私刑間來稱呼它——由於過去濯玥難以控制魔性,釀成許多大禍,將濯玥送來這間獨立大牢的人希望她在這裡受到囚禁期間不會太無聊,同時也找來了一位在刑訊方面頗有造詣的行刑官,人稱八爺……說是行刑官,但此人生得尖嘴猴腮滿眼齷齪氣,不過是以他人的痛苦為樂趣的小人罷了。

八爺來到此間牢房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將濯玥赤身裸體地封鎖住,美其名曰防止犯人身上私藏小工具用於逃脫。在得到濯玥的點頭後,一枚不知從何而來的鎖仙環正式生效,它牢牢箍在濯玥脖頸上,封住所有靈力放出,現在的濯玥也只是空有至臻軀殼的普通人罷了。想來八爺仍然忌憚她的實力,需要通過這樣的手段才能為自己博得一些安心。

私刑間內呈列出各種各樣的道具,老虎凳,三角木馬……自苦囚之旅開始,濯玥的日常便是被人換著花樣給予痛苦,就算八爺因瑣事沒能親自來到濯玥面前,也會有人依照他的囑咐對濯玥施展私刑。恰逢八爺心情不爽,便會由一時的折磨轉向車輪戰,哪怕濯玥胴體疲軟聲嘶力竭,加持在常人身上與死無異的刑罰也不會終止,十二時辰從不間斷。

但即使是不需身受私刑的時刻,八爺的手段也不會允許濯玥有片刻徹底放鬆之時,就像此刻的她雙手高舉懸吊,足尖踮起方能勉強著地,有限的活動空間內既不能入眠養精蓄銳,也無法養息補足精氣神。

“濯玥小姐,昨夜休息得還好嗎~?”一聲尖銳的戲謔響起,來者正是給予濯玥無盡痛苦的八爺,濯玥眼眸微眯,左右不見跟班,隻身一人來到此地,也許眼前的人今天心情不錯,才未令下屬共同參與每日的私刑活動中。那聲問候過後牢房重又陷入了寂靜,倒不是濯玥心境清高不願理睬對方,以這樣的姿勢被半吊一宿,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柔唇輕顫片刻,卻沒能發出半點聲音。

八爺自然清楚此時的濯玥是什麼狀態,從她對人類投降被關押於此,自己接手她的監管工作開始,已經過去十餘載,這段時間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對她頗有照顧,若是換作普通人來受,恐怕十條命都不足以熬過這段時光。

“我們的濯玥小姐很是高傲呢,不過作為當今世上的頂尖強者之一,不願搭理我這普通人也是合情合理的。”每日見到濯玥,都似過去那般興奮,不僅因為這幅完美勻稱的軀殼惹人

喜愛,更是因為八爺腦海中有無數想法極待實施,濯玥的修為註定她在心狠手辣的八爺眼裡是一個不死不滅的試驗品。

一雙皮膚粗糙佈滿老繭與疤痕的手覆上神女高舉起的胳膊,與濯玥細膩光滑的肌膚形成鮮明比對,隨著那雙罪惡的手掌逐漸移向腋窩,再疲憊也難以抵抗身體傳來的掙扎,翹起的死皮寸寸緊貼腋下軟肉劃過,如同千萬螞蟻爬過,惹得掌下嬌軀激靈靈地打著寒顫。

“八,八爺說笑了…並非雲瀟不願回應,只是實在心有餘力不足……咕~。”

濯玥所修功法使然,令她體溫相較常人低上許多,哪怕是腋下也僅有幾分尚存的餘溫,八爺手上的溫度輕貼到濯玥腋下和,微涼且光滑的觸感使他愛不釋手,四指併攏著交替在腋窩中央撫弄。

但八爺這樣猥瑣好色的小人怎會滿足一直淺嘗輒止,手上動作不曾停歇,身體卻閒步走向濯玥身後。指尖緊貼她的肌膚一路向下,平整略有幾分馬甲線的腹部也成為了八爺揩油的對象,一張滿是油垢的老臉貼上濯玥臀側,雙手環抱著她的腰身,順著腹股溝向上摁壓,粗大的手指抵入肚臍中,向裡深入摳弄。濯玥嬌軀輕顫,本就難以支撐身體的雙足更顯疲軟,咬緊牙關硬是沒發出聲音。

這樣的褻玩也不只發生過一次了,十餘年來濯玥早已習以為常,但每次都對此無力招架,引以為傲的強大感官在刑罰面前卻露出了不妙的一面。

只可惜再如何壓制住即將噴湧而出的嬌吟,身體強烈的抖動還是反饋給了八爺,此時的八爺就像一個躲入女子閨房床下,待她們坐在床沿時伸手捉腳踝的痴漢一般,身體一點點蹲下,仔仔細細地摸過大腿每一寸肌膚後迅速捉住了其中一隻高高踮起苦苦支撐的嬌足。

“八爺你……濯玥多日不曾安生養息,身子疲倦,難以承受那樣的刑罰,還請八爺手下留情。”

大手緊握腳踝的觸感令濯玥回想起過去八爺曾以針透足底穴位引發靈力紊亂,整整一天都生不如死苦不堪言,與那令自己感到恐懼的足烙之刑。忍不住向他求饒起來。怎料八爺見她低聲下氣地哀求更是興奮,將掌中玉足緩緩抬起,直到足底正對面門,讓它現出尊容。

“濯玥神女,即使經歷過那樣的破壞,不多時日便能恢復如初,此足好生秀美,令我很是欣喜呀。”

牢獄中的地面滿是塵土,用於著地的前腳掌覆蓋上了一層塵垢,八爺本就是在修仙上天賦低迷,再難有所突破才因此放棄,但長年累月下來他一手隔空取物的本事卻是爐火純青,僅一個念頭,便取來狼毫筆與半桶清水。

粗糙的大手自腳跟托住這隻美足,不緊不慢地將狼毫筆前端浸溼緩慢出水,藉助水的張力聚攏筆峰。濯玥望著那緩緩湊近自己足底的毛筆心急如焚。不願再受針透穴位之苦,當然也不想八爺將毛筆落至足心,敏感如她,哪怕是再簡單的搔癢玩鬧也會令濯玥欲哭無淚,忍不住掙扎縮腿,但每一次身體的晃動都在給吊起的胳膊增添負擔,隨著骨骼發出異響,濯玥也明白這樣的反抗徒勞無功,甚至會受到更多折騰。

“監管囚徒的人主動為囚徒洗腳,這樣的事在過去根本聞所未聞吧?不過,誰讓您是濯玥神女呢,這隻腳,我會非常周到地為你清洗乾淨的,每一個角落……”

八爺戲

謔道,筆仍未落,水滴先至,清澈的水流從足尖滑落,帶去一層浮於足部肌膚表面的塵土,而後筆峰輕觸,短暫的碰撞卻令濯玥為之顫動,毛筆落下第一個受到襲擊的當屬大腳趾無疑。八爺手中力道很足,受癢也不會留有太多掙扎餘地,質地較硬的毛筆間斷隨著八爺巧妙控制,逐步深入到濯玥足趾甲縫隙,掠去其中藏染的汙垢。

只是這可苦了濯玥本人,因獨創功法具有更強感官的她,羽毛簡單地拂過便能感知到明顯的酥麻,不要說足底這樣的敏感部位,承載著濯玥諸多輕靈身法的同時,也顯得更柔軟脆弱。

時間沉澱了成百上千次的刑罰,作為主謀的八爺更是比濯玥自己都瞭解她的敏感之處,就連哪些部位試用什麼樣的手段都一清二楚,面對這樣一位監管者,忍耐都成為了助長他玩虐之心的行為,濯玥眸子緊閉,卻又不經意朝高抬起的足部偷瞄,毛筆運行的軌跡逐漸貼近腳趾根部,鑽心的癢意使濯玥本能地縮緊了足趾,哪怕這麼做並不能給她帶來一絲一毫的放鬆。

“神女小姐,腳趾縮著可就沒法享受到鄙人的伺候了,你可要自覺點。”

八爺握持的方式產生了變化,五指一張一聚,便將濯玥的足趾完全包裹在手心中,向中間施展壓力,使得整個腳心趨於平滑,沒有分毫躲閃的餘地。

彷彿被緊握住的不是腳趾,而是濯玥的心,因為她很清楚接下來對方的目標會放何處,下一秒八爺的動作便給出了答案——毛筆似乎重新沾了清水,聚攏著的筆尖抵在足趾根部附近,觸及皮膚後向一側彎曲,雖說只是一簇,但八爺恰到好處的力道和接連不斷的刮蹭還是令濯玥輕笑出聲。

“咿咿咿咿~嗯唔…哈~哈哈哈…”

不知該對他的話作出何等回覆,若是放在從前,不怒斥到他狗血淋頭都不肯作罷。該說濯玥因戴罪之身對人們心有愧疚,亦或是不願激起情緒迴歸到至深的黑暗中,當她墮入魔道迷失自我時,她是為人所忌憚的無雙劍尊;當她決心貫徹心中的道義,成就神女威名時,卻只能淪為階下囚。

八爺也曾酷愛筆墨文學,寫得一手好字,控筆落勢尤為精準,毛筆尖端始終保持同樣的力度,每深刻一道便拂去濯玥前腳掌上的汙泥,露出緋色肌膚,鑽心癢意變得愈發難以接受,半吊起的身子在半空中胡亂晃盪,但高抬起的那隻腳始終處於八爺的掌控中,無法抵擋無法抗拒。

好在此番“足部清洗”只在片刻間,八爺甩開毛筆,前腳掌由於著地時間過於漫長,呈現出迷人的緋色,比例修長勻稱,足弓圓滑富有美感,足跟溫潤完美無缺,細細撫摸,感知不到一分一毫粗糙,縈繞指尖的只有玉石般的細膩,濯玥足趾的每一次攢動都點觸著八爺的掌心,分外惹人憐愛。

但八爺扭曲的心裡可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念頭,除了上層硬性規定的不允許奪取濯玥貞操這一項外,還能支持八爺不大肆破壞濯玥身體的,也只有美妙的身體接觸了。

手上握持方式轉變,自足背往前把握住,讓腳心與腳趾暴露無遺,八爺不再言語,徑直讓濯玥冰涼的足底緊貼臉頰,八爺的粗糙與嬌足的嫩滑交相呼應,縱使許久未曾更衣沐浴,但經過一番清理,那股獨屬於濯玥的暗芳便清晰可嗅,而八爺在長年累月的調教中早已

迷戀上這樣沁人心脾的肢體接觸,臉上未清潔乾淨的胡茬如同硬刷般根根劃過腳心,令濯玥無所適從,緊繃的神經無法得到絲毫放鬆。

“咿呀——嗯哈~八爺…八爺請自重……呼呼,啊哈~哈哈哈…噗唔~!”

過去的濯玥,憑藉頂尖劍術造詣與眾多所創功法,自是傲視天下滿目威嚴,此刻她卻像是鬧市中被藉機揩油的少女般,戰戰兢兢地瑟縮著身子,望向八爺,其諸多複雜的情感難以言喻。

“不過是日常化的開發而已,神女小姐你應該適應,而不是向我求饒以博輕緩的刑罰。”

八爺似乎對此非常滿意,深陷的足弓與側頰親密接觸時,甚至轉過頭將鼻尖抵在腳趾根下輕嗅,舌尖不懷好意地舔弄濯玥前腳掌,那溫熱的觸感引得整個足部一陣酥麻,順著小腿遍及全身,險些癱軟下去。

當然,這樣的過程也只是開胃菜的程度,八爺當然不會讓濯玥一直如此愜意,當他鬆手將掌中嬌足放開,一團漆黑的膠裝物有生命般向濯玥撲來,包裹住兩隻裸足後迅速壓回地面,本就靠踮腳才勉強支撐身體的高度,被膠狀物一拉抻,手臂彷彿脫臼,手肘關節傳來撕裂的痛楚。

當然,這些微小變量都在八爺精確的計算中,那種痛楚也被控制的恰到好處,既不會真讓濯玥留下難以康復的傷害,也能將所能感知的疼痛最大化。

八爺緩步上前,虎口捏住濯玥下顎,食指與大拇指齊用力,強行撬開貝齒,二話不說便將一瓶墨綠色的汁液往濯玥口中傾倒。

濯玥半仰著頭顱,難以吞嚥之下很快那汁液便從柔唇四周溢出,滴落流淌到胸前。入口後汁液呈現出異常濃稠的粘液狀,十分柔滑,很快便順著喉嚨迅速侵入。

“唔姆!咳…咳咳咳……”

汁液所過之處,暖意浮現,隨著時間發酵永無止境地向上攀升,逐漸變化為難以忍受的痛楚。像有燒紅的煤炭無時無刻不在體內炙烤,隨後從食道與胃部向外擴散生長,即使是濯玥神女也難以抵禦這深入骨髓的痛楚,不多時汗水順著纖柔的小腿,流過足心,繞過趾縫淌落在地。

“我精心調製的藥物,可放大你的感知,並讓你全程保持清醒……嘖嘖嘖~這麼一會的功夫就已香汗淋漓,可惜弄髒了,否則品嚐一番濯玥神女的足露,就是做鬼倒也快活。”

“日子很長,濯玥小姐,你可知這親手對你施刑的機會,有多少人求而不得?”

八爺自刑具臺上捏起一根纖長的銀針,針尖佈滿細小倒刺,唇齒湊近濯玥耳畔低語,針尖從玉頸劃過,輕點美妙的鎖骨側,最終於緋色乳首處逗留,八爺玩味地看向即將被銀針侵略的胸前,替濯玥撩起額旁凌亂髮鬢。

“那麼,今天就從這裡開始吧?親愛的濯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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