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肉絲褲襪新娘的公開露出婚禮

真空肉絲褲襪新娘的公開露出婚禮

作者:妙樂

注意:本文純屬虛構,現實婚鬧純傻逼

早在二三百年前,當地就盛行著這樣的傳統:

新娘子出嫁的時候,上身要穿著正統華麗的嫁衣,而下半身則是完全赤裸,不能有任何遮蔽私處的布料。

至於理由是什麼?老一輩的說法是以前的百姓生活窮苦,女兒結婚只買得起五尺珍貴紅緞,縫半套漂亮衣裳,成親是人生大事,下身衣料又不能隨便拿塊麻布敷衍,所以乾脆讓新娘的屁股蛋露在外面。

此說法牽強且兒戲,其中錯謬自不必細較。

在現代民俗學者看來,這其實是一種羞恥教育與婚鬧文化的深度結合,內容充斥著性壓抑性騷擾與封建禮教對女性的壓迫,一則迫使新婦感受屈辱,“戒驕戒躁”,服從婆家管束,二則婚禮中往往有男性親友賓客“捉弄”新婦,故意讓其赤裸下身,藉此褻玩之,發洩情慾。

隨著社會進步和思想解放,該婚俗大面積消亡、或被官方取締,只有少數文化陋俗根深蒂固的偏遠鄉村,依然保留著一些古早的特徵,形式上已經無限趨近於現代的婚禮。

黃塘村(荒唐村諧音)就是如此,自古以來靠山水吃山水,隔絕閉塞,民智混沌,到當今,村民們生活水平顯著提高,家家蓋起小樓,見識也開闊了,但在某些人有意推波助瀾之下,本該禁止的陋俗反倒變本加厲…

夏筠今年25歲,一米七的身高,體重一百斤出頭,體態高挑勻稱,肌膚勝雪,五官大氣端莊,鼻樑筆挺,古典型長相,非常符合國人傳統的審美,眉毛偏濃,又透股子英氣,恰對應了她人格中倔強的那一部分。

省師範大學傳媒專業畢業後,她就在老家縣城的電視臺工作,不久就跟同事兼老同學小呂談起了戀愛,幾年來兩人感情不斷升溫,直到如今即將步入婚姻的神聖殿堂。

好巧不巧,新郎老家正是鄰縣黃塘村本地人,那種婚禮現場暴露、凌辱新娘的封建陋俗早已深入人心,別說村頭那群飢渴已久的色卵老光棍,就連幾歲熊孩子也會咋咋呼呼的參與,向著羞澀的新媳婦伸出罪惡小手。

村民不以為恥,甚至還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之事,他們之中的核心群體為了滿足某種卑劣的慾望,竟把這荒唐的習俗硬生生定成了死規矩,本地夫妻結婚必須遵從全村的“意志”,否則兩家就會遭到村中排擠、孤立,衍生到如今,新郎新娘哪怕只有一方是本地人,也得遵守這個規矩了。

第一條規矩也是最容易做到的規矩,正如上文所述。

首先,得將新娘子的陰毛剃掉,這一項工作要在出嫁之前由女方的父親進行,剃光陰毛不僅美觀,同時寓意著新娘子將自己的隱私部位一覽無餘全部展現給夫家,從此專心一意的侍奉夫家成員,此為“賢敬”。

其次,新娘需經女方母親手脫去原味內褲,婚禮當日交予新郎手中,再由新郎贈給參與自家婚宴的賓客手裡,以示祝福,此為“淑良”。

最後,要求新娘全身上下除開披掛的半截嫁衣外,必須不著寸縷,哪怕內裡貼個乳貼都不行,新娘在從婚房出發到進入村頭為止的整個過程中,都必須全程雙腿大開坐在車上,不得併攏雙腳,更不能夾緊自己的私密部位,此為“恭順”。

連第一條都這樣折騰,又遑論後面幾條?

夏筠的父母死活不同意自家寶貝閨女

遭這趟爛罪,奈何夏筠性格執拗,認準了的事情九頭牛拉不回來,為了愛人,非堅持在黃塘村舉行婚禮。

與親家一通協商過後,村裡勉強降低了一層標準——新娘下身可以穿條超薄膚色連褲襪遮羞…

到了婚禮當天,日色和美,天朗氣清,一大早上,本就膚白貌美的新娘子更是在化妝師的妙手之下煥然如新:

滿頭烏黑如瀑的青絲盤成典雅髮髻,插著一隻通體碧綠的翡翠簪子,額前劉海梳到兩邊垂下,一雙明眸燦若星河,睫毛長且翹,眼線略粗,淡淡橘紅眼影暈染,嫵媚之中帶著少女般的嬌俏;香唇塗了裸色唇膏,唇珠飽滿豐潤誘人,小巧的耳垂上掛著對金絲嵌珍珠的耳環,與她瑩白剔透的肌膚相得益彰,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增添了幾分奢華雍容。

天鵝頸,美人肩,十指若削蔥根,白生生的腕上掛著明晃晃金鐲。

上身是一件大紅底鳳褂,從領口至底邊繡滿丹鳳牡丹等吉祥紋樣,金色絲線勾勒,圖案華美,衣衫表面點綴著珍珠亮片,隱隱閃爍,布料絲滑貼身,將她曼妙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突出所謂“細枝碩果”,尤其是胸前那兩團峰巒,幾乎要將衣襟撐爆。

0D膚色超薄無縫褲襪材質輕盈順滑、薄如蟬翼,裹在兩條瑩潤長腿上幾不可見,白嫩足趾仿若精心雕塑,十瓣亮晶晶貝甲染成喜氣的正紅,透明襪頭的縫線恰好落在珍珠般趾肚下,絲毫不影響整體美觀。

真正讓夏筠艱難忍受的,是隻穿上襖不穿下裙(村裡要求)的形式,並且下體沒有內褲的遮擋,幾近一絲不掛,她的私處完全是開放狀態,外人僅需輕輕一扒就能看清暗紅的肉穴,再配上全透明無縫褲襪帶來的若有似無的朦朧感,反而更能激發他人的慾火。

“夏女士,我們接下來還要拍一組寫真,您不要緊張,聽從我的引導擺出姿勢就可以。”

“好。”

前期拍照環節一開始還好,夏筠尚有心情和負責婚禮跟拍的男攝像聊天,可很快她就感到有些不適。

比如攝像師現在讓她正對鏡頭,然後雙臂後舉齊平腦後,露出腋下,象牙也似兩條玉腿大開,呈“幾”字型蹲在床腳。

(腦補一下熟女阿黑顏)

夏筠猶豫了一下,儘管意識到哪裡不對,最終還是照做了,攝像師一邊興奮地誇道:“您這個姿勢特別棒,非常凸顯腰臀比例…您這樣,再那樣…”指導動作的時候難免會有肢體接觸,很難說對方沒有藉機揩油的主觀想法。

這回拍的是她坐在床頭的樣子,由於絲襪材質太過輕薄,所以在鏡頭拉近時能清晰的看到私處的輪廓,兩片肥厚軟嫩的美鮑微微張合,隱約可見中間狹長的肉縫,瞧得人家一陣口乾舌燥。

攝像師又讓她跪趴在喜床上,兩隻手向兩側掰開屁股,螓首低垂,這張完全是在拍攝新娘小穴和菊穴的特寫,她能夠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就在她的屁股後面,陣陣灼熱氣浪撲打著她的肉絲肥臀。

快門聲咔嚓作響,一張張尺度驚人的私房照接連拍攝完成,夏筠心跳加速,臉頰潮紅,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只是每個嫁入黃塘村的新娘子都會經歷的前菜,跟拍攝像師會全程記錄完整的一天。

按照婚禮流程披上紅紗覆面,新娘必須以跪姿等待,直至男方的接親團隊抵達。

終於,門外傳來喧譁吵鬧,迎親團

到了。

常見的堵門環節不必過多敘述。

伴郎大都為同鄉發小,也有個別歪瓜裂棗是村子裡專門吃這口飯的,倒是打扮的人模人樣,他們與年輕靚麗、身著粉色禮服的伴娘團一番鬥智鬥勇,鹹豬手沒少佔人家姑娘便宜,一路鬧得雞飛狗跳,這才如願進入了新娘所在那間香氣怡人的閨房。

屋內貼滿了“囍”字,綵帶彩氣球,紅床紅羅被,拉開窗簾,溫和的曦光透過玻璃灑在新娘子身上,帶給她絲絲暖意。

遠遠聽見心上人的動靜,夏筠自然既羞又喜還憂,羞的是以這般光著下身的性感暴露姿態示於人前,喜的是與他相知相愛妾意郎情,今日終要修成正果,同船共渡百年,憂的是當下仍有重重險阻考驗夫妻二人。

新郎小呂清瘦白皙,長相文質彬彬,戴著副黑框眼鏡,此時臉上正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邊手拿秤桿挑開新娘的紅蓋頭,朝思暮想的愛妻那張嬌美顏容映入眼底,直叫他心神迷醉,怔怔說不出話來。

在場眾人皆驚,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新娘子抬頭,細長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巧笑嫣然,含情脈脈望著眼前這位將要攜手走過後半生的男人。

“唉呀!夏姐今天太漂亮了,跟女明星似的~”

片刻後才有伴郎回過神來,高聲捧道。

“娶到這麼極品的老婆,新郎官真是享了大福了!”

“哈哈哈哈~”

其中幾個伴郎眼神曖昧,褲襠處高高支起的帳篷出賣了他們真實的心理,只是礙於場面不好發作。

“親愛的,我愛你!”

小呂半跪在地,牽來未婚妻的一雙柔荑,鄭重地為她戴上金戒指,眼裡盡是溫柔…

按照黃塘村的習俗,男方小叔子要用嘴巴叼起新娘的婚鞋,親自替她穿上,以表“愛護嫂子”的拳拳之心。

新郎沒有親弟弟,只有個初中輟學的黃毛流氓堂弟,今年才十七歲,抽菸喝酒樣樣精,平日裡喜歡鬼混,不過性子蠻機靈,不討人煩,他也是伴郎團一員。新娘美腿上的肉色超薄褲襪質地順滑細膩,兩截襪筒緊緊箍住雪膚,小腿肚愈顯渾圓,一雙37碼小腳乖巧地懸在床沿,朦朧微透出十根精巧秀美的足趾,趾肚圓潤如珠,鮮紅色甲油在薄薄絲襪底下若隱若現,煞是勾人。

婚鞋是雙紅緞面刺繡尖頭高跟,鞋跟高8.5cm,訂製款式。

堂弟俯下身子,像小狗一樣把叼住細細鞋跟,然後慢慢爬過去,從他的視角來看,嫂子的下體風光一覽無餘,直看得口乾舌燥,肉棒發脹。

“嫂子的小腳丫好香啊~”

這小子不懷好意,穿鞋的過程中拖拖拉拉,對著肉絲小腳狂嗅不說,舌頭還不斷舔舐夏筠光潔滑嫩的足底,惹得她霞染雙頰,連連嬌嗔,場面一度十分喜感。

好不容易給新娘穿上鞋子,堂弟抹抹嘴角的口水,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明目張膽地捏住一隻纖細腳腕抬起,在嫂子的絲襪足背上留下吻痕。

“哎哎哎,有情況啊大夥兒,我怎麼瞧見新娘子下面流水了?哈哈哈~”

又一名伴郎起鬨叫道,房間裡頓時響起陣陣調笑聲,新郎官小呂神情有些侷促,連忙扯出幾張紙巾,半蹲在嬌妻腿邊,果然見到肉絲襠部私密部位已有一小片溼跡,絲縷晶瑩剔透的淫水正在滲透布料,便貼心地為她擦拭起來。

新娘子抿著紅唇,俊俏臉蛋好似火燒…

剛剛從丈母孃手裡

接過的這條原味內褲,是嬌妻特地準備的蕾絲款式,今早換裝時才脫下,小呂把鼻子湊近,還能嗅到一絲不難察覺的騷味,這股熟悉的味道令他血脈賁張,雞巴悄然翹立,腦中浮想聯翩。

接下來是送新娘的環節,伴郎們圍攏過來,七手八腳地抓住夏筠的腰臀和雙腿,嬉皮笑臉的把她強行架出房間。

搬弄過程難免會有肢體接觸,敏感區域時不時被雄性們有意無意觸碰,更有一位伴郎直接伸手隔著連褲襪偷摸她的屁股,夏筠不禁心頭鹿撞,嬌軀發軟。

到外面已經不是什麼走不走光的問題了,只要路人不瞎就能看清新娘赤裸的下身玉體,她雖又羞又氣,卻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今天是兩人的大喜日子。

就這樣,新娘子被眾人團團簇擁著,像抬母豬牲口一樣弄上了車,攝像師盡職盡責拍下了這珍貴的一幕。

(略過車上劇情)

後面幾條規矩便是“鬧”的部分了,比如下車伊始便要鬧上一鬧,新娘不可以直接走進男方家裡,必須腳不沾地,由村民們或背或抱,輪流接力式的送到目的地,當然,免不了有人使壞。

這過程裡還常有故意搶新娘鞋的,新郎方必須拿紅包換回來。

車子駛進黃塘村口,離男方家還有五百來米,司機停車熄火,打開車門。

“接新媳婦下車啦~”

“呦呵!這是哪家的兒媳,俊死了~”

“瞧瞧這大白腚,十成十是個好生養的~”

男女老少百來人堵在馬路上,吵吵嚷嚷,兩掛鞭炮一響噼裡啪啦更是什麼都聽不清了。

看不到丈夫的影子,夏筠心裡忐忑不安,打量了下這群圍過來的村裡漢子,30多歲到60多歲都有,共同點那就是打光棍,大多長相醜陋、舉止猥瑣,沒女人看得上他們。

“快點快點讓開,擠死了!”

村裡的長舌婦也跟著過來湊熱鬧,站在外圍對新娘評頭論足,其中一人眼尖,瞧見了夏筠胯間那一小塊淫溼,頓時起了興致,嗓門愈發大了起來。

“喲,新娘子還穿了條肉絲襪,怕不是故意勾引外邊老爺們兒吧?”

“你懂啥,這襪子是人家為新郎穿的,人家這叫恩愛,年輕小兩口玩的花,用得著你鹹吃蘿蔔淡操心!”

把住車門的光棍大哥三十來歲年紀,一頭板寸,皮膚黝黑粗糙,上唇邊還長了一顆醒目痦子,這貨咧開一嘴黃牙,呵呵痴笑:“好媳婦,快上來吧,我揹你~”

夏筠嘆口氣,認命似地將手搭在他肩頭,摟緊脖頸,下一秒,整個身子懸空而起。

這大哥勁力著實不小,百多斤的體重對他來說比扛麻袋還輕巧,他扶著新娘兩腿彎,蹭蹭蹭往前走,健步如飛

沒十幾米遠,迎面衝過來一個小胖墩,舉起自己的粗短胳膊,笑嘻嘻地用力拍了一下新娘的絲襪美臀,“啪”!,激起層層肉浪。

“幹啥呢,別搗亂!”

“誰家小孩兒,一邊去!”大哥不耐煩吼道。

“啪!”又是挑釁似的一巴掌,力度更大,那小胖墩扮了個鬼臉,一溜煙跑開。

夏筠微微惱怒,粉拳緊握,卻無可奈何,盯上新娘屁股蛋的可不只熊孩子,一群積年色鬼可饞壞了,這會兒就有一個老無賴貼了上來,對著太陽底下反光的絲襪肉腚又抓又捏,惹得新娘下身一陣酥癢,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兩隻玲瓏絲足在緊窄鞋腔裡不安地扭動,誘惑力拉滿。

見狀,

某人乾脆剝掉新娘的一隻鞋子,故意摳弄小腳的敏感柔軟足肉,癢得新娘咯咯直笑,連忙試圖躲避,還有人乾脆把原味高跟倒扣在臉上陶醉的吸著冒出的熱氣。

不遠處的新郎小呂只能無助的看著這一幕,他極想要保護自己的嬌妻免受眾人的猥褻性騷擾,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家在黃塘村,她也不會…

“你小子也別太貪心,該到俺抱了!”

這突然冒出來的老東西論歲數估計能當新娘爺爺了,身材矮小,皮膚斑斑點點像老樹皮,頭頂沒剩幾根毛,夏筠被他兩隻胳膊從後背繞過,雙手則各托住一瓣肥美絲臀,被迫用肉絲雙腿夾緊他的腰,否則就會墜落在地。

那張臭嘴還貼在她耳邊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氣,幾乎要把夏筠燻暈過去,她努力躲了幾下,反而刺激得對方更加興奮,狠不得就要親在她臉上,同時胯下聳動著硬邦邦的雞巴隔著褲子磨蹭新娘光溜溜的下體。

眾目睽睽,其羞恥感可想而知。

“唔嗯~”

夏筠悶哼一聲,只覺渾身發燙,幾近癱軟在對方懷裡。

“嘿嘿,小騷蹄子發浪啦?晚上跟俺回家吧,叔爺爺好好伺候伺候你~”老東西魔音貫耳,新娘嚇得緊閉雙眼不敢回話。

胡鬧了半天,又輪換了四五個飢渴漢子揹負,可算正式踏進了新郎家庭院,然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略過敬茶劇情)

鄉下襬結婚酒席動輒幾十張桌,兩三百賓客,鞭炮鑼鼓齊鳴,滿地紅紙滿庭煙火,格外熱鬧喜慶,而在“民風淳樸”黃塘村,婚禮本身又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既是幸福也是痛苦根源,更是所有出嫁新娘都曾經歷過的、難以啟齒的哀愍過往。

“各位親朋好友、各位來賓,大家下午好!在這一片歡聲笑語,如此溫馨浪漫的時刻,我們迎來了一對鴛鴦眷侶呂先生與夏小姐幸福的結合,讓我們用掌聲祝賀這對新人!”隨著司儀話音落下,婚禮進行曲響起,新郎挽著美麗新娘子緩緩步入大家的視線…

夏筠重新補了妝,兩道黛眉如彎月,顰笑間皆是風情。

貼身鳳褂內裡沒有bra,胸前薄薄的一層綢緞之下,是夏筠D+級的傲人胸圍,單手無法掌握,距離足夠近的客人已經發現,兩粒乳頭充血挺立,在衣料底下頂起小小凸點輪廓,引人遐思。

下身一條0D超薄的肉色無縫褲襪,除此以外,再也沒有任何東西遮襠,蜂腰以下就這麼裸露著,坦蕩地接受著眾人火辣辣的注視,邁步行走時,超薄絲滑的織物摩擦著夏筠的大腿內側肌膚,帶來一陣難言的快感。

高跟婚鞋鞋跟卻足有8.5cm高,令夏筠本就高挑的身形顯得更加頎長,比身旁的新郎官還高了半頭,氣場十足。

可惜,平日裡性格再怎樣強勢,婚禮現場同時被上百個男人視奸,某項感官似乎被無限放大,大腿不住顫抖,陰戶早已經氾濫成災,黏膩愛液順著肉絲褲襪一路流淌,水光盈盈,越是這樣,他們越不肯移開目光,盯到夏筠兩腿發軟。

慶典的核心節目是“賜福”,大意是請在場的賓客輪流摸一把新娘的下體,“沾喜氣”,無論男女老幼都可參與,主打一個普天同慶。

幾百人,哪怕每個人只摸幾秒鐘,加起來也有近半個小時,堪稱漫長的處刑。

高跟鞋跺地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夏筠試圖夾緊肉絲雙腿,卻屢次被村

民們強行掰開,櫻桃小嘴不自覺的發出聲聲淫媚喘息,希望以此平復下腹的瘙癢,俏臉上的潮紅也愈加豔麗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興奮?

臨了,新郎還要把新娘的內褲拋到臺下供眾人哄搶,就和拋繡球似的。(見前文)

“恭喜你們夫妻啊!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喲!”

“祝你們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走完慶典流程就是就是敬酒,親友們得一桌一桌的敬過去,新郎小呂酒量很差,硬著頭皮喝進不少,他半圈下來已經頭暈乎乎的了,但還得繼續應酬。

夏筠比丈夫酒量強一些,不過更容易上臉,按照黃塘村所謂規矩,新娘要向男性尊長敬酒謝恩,一般都是主動上前和新郎的長輩親友們嘴對嘴喂酒,一來表示尊重仰慕,二來通過這種曖昧舉動拉近彼此關係,日後求人辦事也方便。

最前面的幾位長輩她還不太熟,新郎只得親自領著她過去挨個打招呼認識。

夏筠心知肚明將要發生什麼,但她僅存的驕傲絕不允許在這個節骨眼上怯場,咬咬銀牙道,“敬您~”於是這位氣質嫻雅的中式美人強忍羞意,俯低嬌軀,素手舉著白瓷酒杯,輕啜一口酒水,扭著絲臀坐在了新郎大伯懷裡。仰著螓首望向夫家大伯,美豔新娘眸中水波瀲灩,神態嬌媚,不等他挑禮,雙臂已經纏上對方脖頸,丁香芳舌裹住一團酒液,飽滿豐潤的紅唇覆上老年男人的大嘴,將自己口中佳釀渡進對方喉嚨。

“嗯…嗯哼…咕嘰…”

小呂的大伯毫不客氣,他直接嚥下了新娘子送來的瓊漿玉液,繼而用自己的嘴蓋住夏筠檀口,和年輕漂亮的侄媳婦熱情溼吻在一起。

如此一來,她的小巧香舌就變成了任人隨意品嚐的蜜糖,洞房夜還未開始就被其他男人含在嘴裡百般舔弄囁吸,大伯也不知多久沒刷過牙了,腥臭酸澀的煙味燻得她險些作嘔,但隨著激吻漸深,那種背德的興奮感卻愈加強烈。

更令夏筠耳熱心跳的是,對方的大手攀上腰肢,正擱在她胸口上方大肆揉捏,單薄的鳳褂形同虛設,一對渾圓挺拔乳球在其粗糙掌心裡滑動、各種變形,噴薄欲出的緊實乳肉幾乎從指縫中溢出,裡面充血的乳頭腫脹得像兩枚小葡萄。

持續的淫亂深吻與胸部襲擾,直撩撥得新娘子杏目含春,鼻息紊亂,彷彿初嘗禁果時也不及此時一半放浪,明明身處大庭廣眾之下,她卻絲毫不想停下來,濡溼的絲襪肉臀抵在男人下體反覆摩挲,她甚至能清晰感知那矗立在其褲襠下的粗壯肉棒不斷跳動。

待到兩人依依不捨地唇分,香涎和白酒混合成的銀絲自唇角流下,夏筠嬌喘連連,片刻失神。

“真行啊~娶了個孝順媳婦。”

“啊哈哈…”

作為丈夫的小呂,還在一邊賠笑一邊敬酒,沒時間計較妻子剛剛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裡舌吻,這時候,新郎的二舅已經按捺不住心頭的火熱,抬手就將新娘子拽到了自己的懷中。

一圈下來,在座每一個男性長輩,或多或少都在夏筠滑膩性感的肉絲大腿上摸了幾把,口中也吸吮過她甜美嘴唇裡面吐出來的高度數酒漿,大傢伙摸得開心、喝的滿意,宴上醉醺醺鬧哄哄。

只是可憐了新娘子,不知道被多少根雞巴隔著褲子輪番磨蹭擠壓絲襪翹臀,此時折騰得體軟身酥,無縫褲襪襠部被淫水糊成一片,她的

嬌俏臉蛋上薄汗微沁,似透著濃濃的春意。

而新郎也不負眾望,當場喝趴下了。

正所謂借酒亂性,到了晚上,沉沉睡去的新郎官被妥當安置在隔壁臥房休息,作為洞房遊戲絕對主角的新娘,不僅不能留下安心陪伴自己的丈夫,還要繼續用身體服務好這群慾火高漲的牲口們…

春宵一刻值萬金,逼有騷香女有陰。

歌起重樓聲淫浪,紅幔羅床舉絲蹄。

提前佈置好的婚房裡擠滿了男方家同宗親戚,人人面帶紅光,酒氣瀰漫,口中汙言穢語,裝模作樣討論著待會該如何“享用”美麗的新媳婦。

顯然他們都懂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與婚禮讓外人過過眼癮、手癮,簡單揩油不同,這親自為家族播種生命的壯舉,還是自家人來做才合適。

年輕些的成員,像新郎堂弟早已興奮難耐,但還輪不到輩份最低的他來肏嫂子的嫩逼,只能分到一雙肉絲淫腳,他倒也還算滿意,畢竟自己垂涎嫂子絲足許久了…

呂家眾人的焦點、新娘子夏筠此刻上身鳳褂早早褪下,上半身徹底落了個乾淨,通體雪膚好似羊脂美玉,胸前兩座晶瑩乳峰碩巨挺拔,伴隨著輕不可聞的喘息上下起伏顫顫巍巍,好不誘惑,比例絕佳的蜂腰肥臀徹底暴露人前,肉絲褲襪腰口與平坦光潔小腹的白皙膚色對比鮮明,褲襪襠部被剪開一道缺口,內裡殷紅肥厚的花瓣正微微翕動。

杏目蒙著綢布,在腦後打結系得極結實,按舊俗,新娘只要還戴著這塊綢布遮眼,就得假裝不知道對面男人是誰,必須把親戚們當成丈夫那樣賣力侍奉,而如果取下布條,就意味著徹底得罪男方家族,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不可不謂之惡毒。

她恭恭敬敬地雙手交疊、侍立床頭,彷彿被白日裡的羞恥調教磨平了性子,萬分麻木之中又有些期待地準備迎接自己今夜悽慘的命運。

依照輩份,應從新郎的叔祖始,新郎的大伯,新郎的父親、叔叔、堂哥、堂弟依次上馬,其中,只有老一輩擁有內射權利,新郎的同輩兄弟們必須射在外面,不然就是違反族規,要受到嚴懲。

若是夏筠能摘下布條,定會訝然發現,這位新郎的叔祖,竟是接車時瘋狂佔自己便宜的光棍老頭。

只見這色老頭“嗷嗷”猛撲床上,摁倒新娘,扯開腰帶,褲子扔在一旁,油膩啤酒肚腩瞬間裸露空氣中,胯下一根青筋畢露黑驢雞巴爆挺而出,濃烈腥臭直撲新娘嬌顏。

他打半輩子光棍有七八成原因在這根碩大驢屌上,年輕時性慾太旺盛,硬是夜夜艹得醜老婆又哭又嚎,最後實在承受不住跟別人跑了,在村裡打出赫赫兇名,再也沒有女人敢和叔公扯上關係。

從那以後,每逢自家人結婚他才有機會開葷,然而爆艹過呂家這麼多漂亮媳婦,叔公最滿意的還是新郎的母親…

言歸正傳,叔公見這孫輩的媳婦亦是嬌美無比,還特地穿著雙又薄又透的肉絲襪子故意“勾引”長輩,眼下哪能不起獸慾?

他絲毫不顧胯下絲腿新娘滿心抗拒,不及反應,粗黑龜頭已然抵達溼淋淋騷穴入口,外表極度膨脹、猙獰醜陋。

夏筠扭動兩下身子,明顯感到火熱陽物侵入雙腿根處細膩肌膚,登時瘙癢難耐,心神一陣激盪,也不知是被雄性氣息所懾,還是心底開始渴望被陌生男人狠狠插入,漸漸地,她難以抗拒洶湧

的情慾,豐腴絲腿只能徒勞地掙扎,踩在床板上兩隻秀美絲腳繃直翹向空中,令在場眾人血脈賁張。

感受到身前妙人的某些可喜變化,叔祖嘿嘿淫笑,雄偉驢屌持續漲大,根本不需潤滑就已經塗滿蜜汁,脹硬如鐵,幾乎連著雞蛋大小睪丸一併沒入下體,輕鬆之極將幽深桃源秘徑塞滿。

強烈的腫脹感伴隨著充實感自下身清晰傳來,新娘再也無法壓抑那份悸動,再也顧不上許多臉面,小嘴微張發出一聲銷魂浪叫“咿啊啊啊~~~”

一瞬間,她差點真的把對方當成了自己老公,只是他也清楚,自己老公的傢伙沒這麼大,頂進來險些要了自己的小命。

看似如釋重負的同時,豐肥臀肉卻繃得更緊,玉門拼命收縮,將那根飽脹火熱牢牢吸住,兩人交合的部位蜜汁四濺,絲腿肉莖之間連成一片黏膩水痕,閃爍著淫靡光澤。

老東西向來不懂啥憐香惜玉,只知一個勁兒的埋頭狠幹,像個勤懇老農,肉棒深深扎進新娘下體最深處,將層層媚肉撐開,嚴嚴實實塞滿整條花徑,緊湊溼滑的壁肉有節律蠕動著按摩棒身,肉褶密佈的表面爽得他連連倒吸涼氣。

夏筠只覺渾身細胞都被點燃一般,對被方的粗暴抽插一次次撞開宮頸,頂入子宮,香甜小嘴更是被噁心紅舌不停舔舐,粉軀幾欲融化,大腦一片空白,夾雜著莫可名狀的強烈快慰,一浪高過一浪。

每當叔公作勢抽出驢屌,帶出大片粉嫩蜜肉鮮紅唇瓣外翻,嫩腴美鮑自然不能馬上閉合,精液混合著愛液從私處流出沿著絲腿、屁股流到床上,打溼了喜慶的紅布床單。

老東西急慢深淺毫無章法,那根臭雞巴不斷攪動花芯深處的濃稠淫液,絲襪腿間熱辣辣的疼痛反而促使美豔新娘體內慾火愈燒愈旺,愈發敏感飢渴,夏筠被如此激烈攻勢摧垮了理智,徹底失去思考能力,輕透肉絲下芊芊玉趾分開無助抓撓著床板,又是一陣高昂浪叫:

“呃~~呃~~嗯哼~~嗯哼~~老公~~好爽~~啊!操死我~~用力~~好舒服~~老公~~太爽了~~我不行了~~啊~~~”

今晚,她第一次高潮洩身,隔壁的新郎尚且沉淪在混沌夢境之中,迷迷糊糊間,他彷彿聽到了來自妻子的淫浪悲鳴…

鏖戰還未結束,新娘下身飽滿肉壺縮緊,似乎要把男人生殖器絞斷,不留一點餘地不停擠壓抽搐,連帶著整個絲臀都在輕微顫抖,新婚少婦馨香汗氣氤氳,雙股盤繞老醜男人半禿腦袋,令人心生嫉妒,叔公毫不客氣再次提速,胯下囊袋不斷撞擊絲臀發出清脆“啪啪”動靜,連綿不絕迴盪室內。

這位妙齡人妻被迫打開修長渾圓的絲腿,用最為不堪的姿勢,迎合親夫之外的男性隨意侵犯私處禁地,火熱大屌反覆衝撞研磨陰戶,又一波波暢快淋漓快感衝擊全身。

雪白藕臂緊緊抓住兩邊床單,夏筠感覺自己就要昏厥過去,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臻首左右搖擺,烏黑秀髮四散飄揚,蛾眉頻蹙,布條之下目光迷離,因為過度興奮泛出盈盈珠淚,檀口微張,呵氣如蘭,嬌靨緋紅,每一寸嬌嫩肌膚都沁出細密香汗,在燈光照耀下泛出亮晶晶光澤。

老東西邊肏屄邊調笑道:“真他娘是個夠味的小妖精!操了幾十年女人屬你堅持的最久,等著懷上俺的種吧!”

驢屌暴漲到了極限,即

將噴發,馬眼已經頂開宮口進入新娘神聖之地,叔公腰部最後幾次聳動,再也忍受不住,怒吼著發射起來,滾燙濃稠精漿迅速灌滿柔嫩溫軟的肉室,接著擠開層層迭障嫩肉,噴灑向深處每一寸土壤…

新娘雙腿之間不斷滴落著白濁液體,溫熱雌香混合淡淡石楠花味飄散開來,同時刺激著他人的嗅覺跟視覺感官。

夏筠還在沉浸在方才高潮餘韻之中,嬌軀軟癱床上,略顯疲憊地配合身上又一個男人運動,她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人,更認不出對方是誰。

她已經完全沉溺於肉慾之中,渾然忘記自己是在被陌生男人輪姦的事實,四周全是男性親友的淫邪笑聲,內心僅存自尊羞愧也在劇烈衝擊下支離破碎,只剩下本能驅使著赤裸嬌軀竭力迎合,兩條肉絲美腿不知不覺間纏繞上男人粗壯身軀,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一聲悶哼,一股灼熱暖流在身體內肆意流淌…

堂弟之前饞了半天,這會兒終於得償所願,好好親近朝思暮想夢中的女神嫂子,他連忙抓起一條絲腿含住絲襪蓮足貪婪舔舐,用牙齒刮蹭著趾縫,超薄絲襪包裹下腳心敏感嫩肉被粗糙舌頭來回刮蹭,瘙癢難耐地弓起玲瓏玉足,五根晶瑩剔透嫩芽兒害羞似的,在男人口中一張一翕,煞是惹人憐愛。

將滿是口水的絲足從嘴裡拔出,手指慢慢滑入滿是涎液和汗津溼透、絲襪緊貼那無比滑膩細嫩如嬰孩般肌膚的完美長腿上,上下摩擦發出“沙沙”細微動靜,聽上去竟也如此動人悅耳至極。

堂弟繃直腰桿,伸手將肉棒抵在緊緻絲襪腿窩處,準備來場腿交,五分鐘後,他身子猛顫數下,大股濃稠腥臭精漿噴薄而出,瞬間灑滿了豐潤絲腿。

……

稍作清理,渾身痠痛軟麻的新娘總算有時間休息一會了,這一晚遭到眾人輪流侵犯,她感覺下體完全失去了知覺,低頭望去,紅腫不說,原本緊實的騷逼竟變得有些鬆垮垮了

夏筠耳廓泛起一片赤紅,望著整晚喝醉倒下,一直睡到天亮的丈夫小呂,屈辱悔恨的情緒漸漸瀰漫開來,悲傷漸起,忍不住小聲啜泣,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生怕吵醒愛人,繼續偷偷哭了一陣子,似乎徹底哭完了,打起精神振作起來。

她俯下身,合上雙眼,纖長的睫毛輕垂,嬌豔欲滴的紅唇在丈夫額頭輕輕一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