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隊友的審判 費太子的七宗罪
作者:仙人慘哥
*全部內容純屬虛構。
塞納河的廢太子又一次憑一己之力將全團的名聲搞臭了,在10月5日這個不眠之夜,費沁源和尤可瑩給大家直播上演了一出“欲抓出軌反被家暴,在團戀愛自毀前程”的戲碼,引起了河內河外的廣泛關注——自此塞納河正式由“賣姬版本”進入“小三版本”;在互聯網的各大平臺,吃瓜的路人們照例對你河的現狀進行了例行的嘲諷,出坑的前河粉們亦不忘回過頭來回踩幾腳,總之就是一句話:你河爛完了!
事情鬧成這樣,卻似乎沒對費沁源造成多大影響,絲芭的處罰僅僅是封禁口袋而已,連官方的聲明都沒發一個,口袋對費沁源來說就是個發“棗”的地方罷了,本來就可有可無,封掉反而更省事了。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尤可瑩自己知恥退團了,而費沁源的一切演藝活動照舊:她腆著臉正常出席國慶握手會,立馬收割了一批源媽的憐愛,沒過幾天又有看秀的河外資源,彷彿她的醜聞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如此溺愛的粉圈和皇族的待遇,不招來報應是不可能的。這一天的費沁源正出完外務,被公司的保姆車送回生活中心,不料電梯門打開後迎面走出一位漂亮的美女,正是費沁源的前CP姜杉。
跟同事BE後還要抬頭不見低頭見可真麻煩,杉源分手後私下就再沒理睬過對方,於是費沁源板著一張臉和姜杉擦肩而過,姜杉亦是將費沁源當作不存在似的,反倒是姜杉身旁的一個姑娘對著費沁源禮節性地微微一笑。
費沁源腦海裡搜尋著這張似曾相識的臉龐,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那是前N隊成員張怡呀!她和姜杉怎麼會出現在生活中心呢?她倆不是已經畢業了嗎?費沁源懷著疑惑的心情按下電梯按鈕,一時間想不明白。
很快費沁源就沒功夫思考了,隨著她進入走廊,遙看見走廊的另一端一對情侶攜手而來——不好,竟是同隊的隊友晴意農農!話說費沁源和林舒晴自從五月份的那場爭吵之後沒做回朋友,兩個人處於互相賭氣冷戰的狀態。眼看尷尬的相遇又要重現,費沁源可不想再跟林舒晴打個照面,尤其是對方還帶著一個卿卿我我的對象,於是費沁源看準了走廊上的洗衣房,便順勢拐了進去。
正當費沁源假模假樣地翻看洗衣機上的標籤之時,她從滾筒玻璃的反光上看到:晴意農農二人竟然緊隨其後也進入了房間!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明星出完外務回來了嘛!瞧著一身可真漂亮啊!”林舒晴反手掩上洗衣房的門,婊裡婊氣地說。
此時的費沁源正穿著一身白紗半身短裙,胳膊上鼓著泡泡袖,飄逸柔順的秀髮上挽著白絲帶系成的結,一雙套著白絲的小腿踩在精緻的高跟上,確實顯得無比風光,只是這身靚麗的打扮與氣氛冰冷的洗衣房有些格格不入了——費沁源,雙腳下意識地後退,後背不自覺地貼到了洗衣機上,用警惕的目光看著走過來的二人。
農燕萍雙手抱著胸:“我們的源源可真是命好啊,做了那麼多違規的事情,還能一直被公司捧,不像我們這些糊糊,可沒這個命咯!”說完兩個人就假情假意地壞笑挖苦了起來。
“喂,你們兩個在陰陽怪氣什麼!”費沁源已經明顯察覺到了對方的不懷好意,她冷冷地反駁道:“整條
河都在談戀愛!我談一下怎麼了?你們兩個不也在談嗎!”
“唉喲,那可不一樣!若說‘既要又要’的本事我們可比不上您嘞——單推的錢要賺,CP粉的錢也騙,粉絲砸錢的CP是不肯賣的,粉絲討厭的鐵T是不忘談的,就這還能吃一把‘舊時代殘黨’的流量,可真是讓你贏麻了!”林舒晴咄咄逼人地說,字字都擊中費沁源的軟肋。
“源源吶,我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跟你討教一下這左右逢源的功夫呢!”晴意農農二人如同一對惡女意圖欺凌校園裡的小白花一般,將費沁源逼在一牆洗衣機前,讓神色緊張的費沁源靠著牆壁戰慄不已。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來!跟姐姐回屋說!”農燕萍語音軟軟的,伸手就去拉費沁源的手腕。
“別碰我!”費沁源狠狠地甩掉農燕萍的胳膊。
林舒晴看不得自己的CP吃痛,上前就要揪費沁源的衣領;那費沁源也不是吃素的,一動起手來那股子太妹勁就上來了,很快就跟林舒晴扭打在了一起。
三人之中農燕萍的戰力最差,她心軟手也軟,幾度想要插手,要麼是被費沁源揮拳嚇退,要麼被費沁源扭著林舒晴身體隔開,總之幫不上什麼忙。林舒晴的力氣終歸還是比費沁源要差一些,是以短時間內,費沁源一打二竟然還佔據了上風,受到驚嚇的農燕萍只能大聲呼喊,很快走廊外就來了幫手。
洗衣房的大門“砰”地一聲打開,一個藍灰頭髮的帥氣女子大步流星地走進洗衣房,她身後是另一位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她雙手扒著門框,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向內觀望——這一對璧人正是H隊的TOP,王奕和周詩雨。
詩情畫奕的加入改變了場上的局勢,她們四個人不管怎樣還是能制住費沁源的。
“H隊的事我們內部解決!可千萬別鬧大了!”周詩雨當機立斷道:“走,去我房間!”
畢竟洗衣房是公共場所,驚動了其他隊的成員終究不好。於是王奕和林舒晴一人架住費沁源的胳膊,扭著她往外走。周詩雨在前領路,也不只是巧合還是什麼,在走廊上又遇見了折返回來的姜杉和張怡。起初費沁源還在不停扭動掙扎,一對上姜杉的目光,讓對方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她一時覺得顏面全失,渾身上下瞬間萎靡不振,費沁源垂下凌亂的長髮掩住面龐,放棄了掙扎。
眾人一同湧入周詩雨的房間,先把費沁源反手綁在了一張椅子上,然後圍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坐好,商議著如何處置費沁源是好。從她們的對話中,費沁源才得知:原來自己的隊友們早就對自己積怨已久,這些人裡要麼是真心被錯付,要麼是恨鐵不成鋼,要麼眼紅她的待遇,要麼記恨她的言行——最終大家決定給費沁源開一個批鬥大會,集中審判一下她偶像生涯中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農燕萍率先站了起來:“源源吶,大的事我就先不指責你了,只說做為偶像,咱營業態度是不是得積極一點?像你這樣天天公演想不上就不上,微博大半年只有一組圖,口袋隔三差五發個‘棗’的樣子,是不是有點太好吃懶做了呢?”農燕萍緩緩踱步到費沁源身後,將雙手放到她的肩上,語重心長地說。
“幹嘛?我營業方式就是這樣的,晾粉絲幾天然後給顆‘棗’,她們一個個都像被突然寵幸一般
,被我迷得不要不要的!”費沁源蠻不樂意地扭動肩頭,甩開農燕萍的雙手。
“奶瓶!別試圖叫醒一個昏睡的人了!”林舒晴眼看自己拍檔用熱臉貼了冷屁股,馬上站出來說話:“她要能聽進去,早就不是現在這樣子了!”
“就是就是!講道理對她是沒用的,直接給她吃苦頭吧!”沙發上的周詩雨倚在王奕懷裡,玩弄著自己的美甲說。
農燕萍嘆了一口氣:“唉,源源吶,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怪姐姐們平時太溺愛你了,現在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說著農燕萍就俯下身,揪起費沁源的白紗裙,將她的裙襬掀了起來。
“你幹什麼!唔……”費沁源被反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任憑自己的禮服被一直掀到頭頂,蓋在臉面上將腦袋悶住,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出來,讓大家都看見了她裙下精緻的蕾絲內褲和光潔的小腹。
農燕萍一手攥住紗裙將其繃在費沁源臉上,一手接過一瓶擰開的礦泉水,不由分說地就向費沁源的臉上傾倒下去。這條精心定製的高定禮裙層次很多,吸水性強的面料吸足了水分,頃刻間大片的布料就被液體浸透,如一張溼透的面膜一般捂在費沁源的臉上。
這種古老的刑罰叫做“水刑”,操作簡單但分外殘酷,通過水流持續的流動,使犯人產生一種即將溺死的錯覺。
費沁源很快發出了痛苦的嗚咽,她瘋狂搖晃著肩膀,試圖擺脫那一層堵住她呼吸道的水膜,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也胡亂蹬動著,從地上一路蹬到了桌子上,彷彿要蜷起身來將臉上的刑具蹬掉似的。
正是這樣激烈的反抗讓費沁源迅速消耗掉了體內的血氧,臉上溼透的布料如單向閥一般,不僅隔絕了空氣,又阻止費沁源將呼吸道中的水分呼出。很快費沁源的口鼻、氣管和肺葉中就被迫吸入了大量的水分,讓她身不由己地不停嗆水咳嗽。再加上她的視覺聽覺幾乎被屏蔽,黑暗中產生的恐懼完全就是溺水的感覺,讓她感到自己像在海底越沉越深一般。
農燕萍的手斜握著礦泉水瓶,小心控制著水量,非常緩慢且勻速地澆在費沁源的臉上,僅靠非常微小的水量就製造出了非凡的恐懼。一瓶礦泉水傾倒完了就再換一瓶,前後也就不出幾分鐘的時間,費沁源兩條亂蹬的小腿便徒勞地搭在了桌子上,矇住臉的腦袋也逐漸停止了搖晃。
要不說農燕萍容易心軟呢,眼見費沁源快沒了動靜,她便主動放下水瓶,將費沁源臉上浸透的衣物給揭了開來。
這一下費沁源猶如從地獄打回人間,她劇烈地嗆出幾口口中的水,打出一個透明的鼻涕泡,仰面癱在椅背上大口呼吸著難得的新鮮空氣,肺葉和氣管在神經中樞的控制下兀自痙攣著,眼鼻中不由自主地涕泗直流,為了外務化好的精緻妝容早就在大水漫灌中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知道難受了吧源源,這就是對你所犯懶惰之罪的懲罰!”農燕萍站在費沁源身後,一隻玉手憐愛地撫摸著後者溼漉漉的臉龐,從臉龐摸到費沁源的脖子上,又猛然扳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拿過一瓶啤酒,不由分說地灌進費沁源的嘴裡。
剛從水刑中逃離出來的費沁源還驚魂未定,又被農燕萍抱住灌酒,正在喘氣的喉嚨中重新湧入大量液體,讓費沁源的身體本能抗拒地咳嗽起來,嗆了好幾口啤酒
。
“怎麼了源源?你不是平時最愛泡吧喝酒的嘛?怎麼姐姐敬你幾杯你還不樂意呢?”農燕萍索性用胳膊環住費沁源的脖子,嘴上說著甜言蜜語,手上卻是半哄半強迫地往費沁源嘴裡灌酒。
“唔啊……我不要了……姐姐,我錯了……唔嗯……”費沁源被強迫喝下一整瓶啤酒,打著酒嗝反胃道。縱然她平時是個放蕩的酒鬼,可是在呼吸不暢的情況下被強迫著喝酒也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
“別不要呀,源源,你的罪過可多著呢,這才哪兒到哪兒呀!”林舒晴也站了起來:“來,讓我這個曾經的好朋友也來敬你一杯!”說完林舒晴也起開一瓶新的啤酒,和農燕萍對望一眼,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將兩瓶啤酒的瓶口同時塞進費沁源的嘴中,強迫她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就這樣晴意農農又灌了費沁源幾瓶酒,直到將費沁源灌成了一個渾渾噩噩的酒懵子——只見她雙頰緋紅,眼神渙散,酒精灼燒著的口腔半張著,微微脹起的肚中灌著滿滿的液體。
見費沁源已經變成半懵半醒的狀態,林舒晴滿意地放下酒瓶:“接下來便是我的審判時間了,我的控訴很簡單:費沁源身為少女偶像菸酒不忌,多次對未成年粉絲造成不良引導;同時個人生活缺乏自律,胡吃海喝,疏於材管理,是為犯下暴食之罪!”
在林舒晴控告的同時,農燕萍配合著解開費沁源身上溼透的衣衫,將她的胴體從緊繃的禮服中剝了出來。只見費沁源穿著一套純白的蕾絲內衣,白白胖胖的肌膚上透著醉酒的粉紅色。因為疏於身材管理,費沁源的腰腹上的軟肉像一圈游泳圈,女性的曲線早就消失不見;再加上腸胃中灌滿了啤酒,整個人的肚子更顯得鼓了,這在瘋狂卷身材的絲芭內部,可以算是嚴重的業務不及格了。
費沁源害羞地蜷起雙腿,試圖用膝蓋遮掩她肥圓的小腹,但雙腿很快被眼疾手快的晴意農農掰了開來。
“別害臊啊,肥源!給大家看看你的肥肉呀!” 林舒晴扳開費沁源的一條腿,伸出手指輕戳一下後者腰間的軟肉,那些肥美的脂肪馬上像果凍般搖晃顫動起來,性感倒說不上幾分,但是搞笑是一定的。尤記得幾個月前的風尚大賞,費沁源就是挺著這樣的肚腩走上T臺,在大夥的目光注視下恃寵而驕地扭了一圈,她那張貼著創可貼的肚皮抖肉圖,傳遍各個平臺,成為當晚最好笑的笑點。
就在其餘眾人對著費沁源白花花的肉體進行著身材羞辱的同時,農燕萍從費沁源溼透的禮裙中竟然摸到一個長方形的物體,原來是一盒香菸,想必是費沁源出外務時,在後臺都不忘偷摸吸菸嘞!
看到這盒香菸的農燕萍簡直氣笑了,她恨鐵不成鋼地猛捶了幾下費沁源的小腹,把後者打得嗷嗷直叫,末了將煙盒甩到她的臉上:“你什麼時候能戒掉這些毛病!”
林舒晴倒是俯身撿起掉在地上的煙盒,取出一根香菸將其點燃:“不給她來點教訓,她是永遠不會改的!”說著就捏起燃燒的香菸,向費沁源的肚皮上點了過去!
“嗷嗚——你幹什麼……啊哦!”費沁源的小腹上被香菸一點,整個人如觸電般繃得直直的,腹部被燙到的軟肉立馬搖搖欲墜地晃動起來,潔白的肚皮上登時燙出一個深紅的小圓點,看上去竟然莫名澀澀的。
“唉喲
,小樣叫起來還怪嫵媚的!快,奶瓶也來玩玩!”林舒晴壞笑著又點燃一根香菸遞給農燕萍,農燕萍想著多讓費沁源吃點苦頭也好,於是也接過了香菸,對準費沁源的身體燙過去。
晴意農農二人專挑費沁源身上的脆弱敏感之處點燙菸頭,比如小腹上、脖頸裡、腋窩處、以及大腿內側等等,每一下都在少女嬌嫩的皮膚上烙下一圈圓圓的印記,如同種上了一顆顆草莓一般,尤其是搭配上費沁源風騷的叫聲,給大家帶來一種凌辱少女的隱隱快感。
這邊農燕萍一手攬住費沁源的肩膀,捏著香菸在後者勒起青筋的脖子上隨機點燙,很快就點到費沁源胸前的肌膚上。農燕萍看著費沁源的一雙嫩乳在胸衣中擠出深邃的乳溝,登時饞起了太子殿下的肉體,於是她玩心大起地將菸頭抵在費沁源的肩帶上,細細的肩帶在炙熱的菸頭下很快就燒斷了,一側的奶罩馬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耷拉下來,露出一顆渾圓的乳房。
“源源的奶子好漂亮啊!”農燕萍情不自禁地誇讚道,她故意捏著菸頭湊到費沁源粉嫩的乳肉前,還未和肉體接觸,菸草燃燒的熾熱感就出現在費沁源嬌嫩的身體上,讓她可憐又害怕地哀求著:“啊姐姐……不要啊……不要燙那裡……”
農燕萍這次下定決心是不會心軟的,她捏著香菸在費沁源的乳肉上快速貼了一下又馬上離開,就這短暫的一下便燙得費沁源花枝亂顫,驚慌失措的叫聲柔媚萬分,更有趣的是:儘管農燕萍碰都沒碰費沁源的乳頭,但此時那顆敏感的蓓蕾在一燙之下竟然高高地挺立起來,彷彿在主動勾引著農燕萍去玩弄它。
“好你個淫蕩的源源,是不是想讓姐姐燙你這裡呀!”農燕萍“咯咯”嬌笑著,勾起小指挑了一下勃起的乳頭,馬上引得費沁源嚶嚀不已,嘴裡嗚咽著:“姐姐……姐姐……”也不知是在說“要”還是“不要”。
“想必我們源源還是想要的,那姐姐就成全你吧!”農燕萍彈了彈菸蒂上的菸灰,將菸頭吹成通紅的模樣,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對準費沁源的乳頭懟了上去,隨著一陣焦灼的“嘶嘶”聲,費沁源痛苦的小臉立馬皺成一團,眼角擠出幾滴晶瑩的淚水,滿嘴皓齒的檀口微張著,喊出悽慘的呼喊。
農燕萍一手摟緊費沁源的肩膀,將其固定在自己懷裡,伸過頭去堵住了費沁源的小嘴,讓她將悲鳴的嗚咽全部吞回肚中,同時手上下了狠手,將燃燒的菸頭狠狠按在費沁源可憐的乳頭上……
另一邊的林舒晴也沒閒著,她將身體卡在費沁源的兩腿之間,不讓源源蜷起腿來保護自己。林舒晴先玩弄了一會兒費沁源腰腹上的軟肉,隨後抱起她的一條肉腿,褻玩起了費沁源穿著白絲的騷腳。
“我說源源吶,你口袋不理粉絲也就算了,好歹拍點騷圖媚一下粉絲也行呀!可是你每次都穿得嚴嚴實實的,還格外愛穿你那笨重的馬丁靴,甚至連腳兒都不願意露一下!”說著林舒晴一掌拍掉了費沁源腳上的高跟,將她裹在白絲裡的玉足捧到面前細細觀摩。
只見費沁源的五顆腳趾圓潤飽滿,如粉紅的石榴粒一般包裹在上好的白絲中,縱是沒做任何形式的美甲,亦是一隻清秀絕美的玉足。林舒晴不由得連連“嘶哈”幾聲,嘆氣道:“唉,這麼美麗的一雙腳兒,天天藏著掖
著的,要是多在舞臺上露幾下,我們艦隊早就多一位選拔了!”
林舒晴摸回手中的香菸,對著費沁源的腳心毫不猶豫地點了下去,與燙到裸露的皮膚上不同,潔白無暇的白絲上立馬被燒出一個窟窿,燃燒的菸頭燒穿絲襪,點在費沁源的腳心中央,讓費沁源的小腳又騷癢又刺痛,掙扎亂晃的腳踝被林舒晴握著手中動彈不得。
林舒晴控制著香菸的火候,既讓其恰到好處地在費沁源的白絲上燒出一個個的孔洞,又不至於引起危險的明火,如此這般將她珍貴的絲襪燒得破爛不堪。直到孔洞連成一片,林舒晴便將破爛的白絲整個兒撕開,將整個美麗的玉足都剝離出來,然後林舒晴在握緊費沁源的玉足,如作畫般在每顆晶瑩足趾的中央逐個烙上硃紅的菸圈。
彼時的費沁源正被農燕萍圈在懷裡擁吻,腳丫上的灼燒感再強烈,也無法呼喊出任何聲音,只能一上一下挺動著腰肢,用扭曲的肢體分擔著皮肉上的痛楚。
不一會兒,費沁源扭動的腰肢便吸引了林舒晴的主意,她放開費沁源被玩壞的玉足,轉而雙手拽住費沁源腰間的內褲,將其整個兒扯了開來。
“嗯嗯~~(不要)……嗚……”費沁源蠻不情願地掙扎嘟噥著,然而一切無濟於事。
林舒晴將費沁源的兩條大腿掰開,後者鮮美多汁的玉戶便顯露了出來,只見費沁源的私處美麗又漂亮,嬌嫩的粉紅色如同菡萏的花苞一般,穴口夾著一汪亮晶晶的蜜水,從深邃的桃源深處發源出來,肉縫頂端的包皮中裹著一顆嬌俏可愛的小淫豆。
“嘶……可真是太美了!”林舒晴不由得驚歎道,然而她知道自己今天是來幹什麼的,就算費沁源的肉體再美麗,她也不能動任何惻隱之心!於是林舒晴又捏起菸蒂,試探性地碰了碰費沁源的陰蒂,兩蒂相觸的一瞬間,響起“滋啦”一聲的奇妙聲響,那是肉蒂頂端的水分被高溫劇烈蒸騰的聲音,隨後費沁源的淫豆便跟她的乳頭一樣,在菸頭的挑逗下被越玩越硬,越玩越腫,越玩越挺,每被玩弄一下,都帶來一陣肉體的扭曲與戰慄,同時傳遞給施刑著美妙的姦淫體驗。
“嗚嗚嗚……不要玩哪裡了……會玩壞的……”費沁源的心中無力地吶喊著,可她的口腔現在已經被農燕萍的香舌侵入,兩根舌尖糾纏在一起百般纏綿,根本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音。
好在林舒晴也知道:陰蒂這種敏感脆弱的器官,搞不好真會玩壞的,在讓費沁源吃過足夠多的苦頭之後,她終於將戰場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林舒晴將費沁源的兩條大腿盤了上去,費沁源立馬將膝蓋縮到胸前,夾緊自己的雙腿,將自己被凌辱得狼狽不堪的淫豆護在腿心。
正好此時林舒晴可以掰開費沁源的臀瓣,探索到源源鮮嫩可愛的菊眼,此刻的費沁源正在全力緩解嫩屄頂端的痛楚,對後庭即將到來的危險全然不知。林舒晴暗自壞笑一聲,自己捏住鼻子猛吸一口香菸,將菸蒂的頂端燃得旺旺的,然後對準費沁源的菊穴中央,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
這下費沁源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在後庭的巨大灼燒感之前,她終於承受不住了,身體猛地一弓彈射起來,將伏在她身上的農燕萍都掀了起來,費沁源的身體整個翻了一個面兒,變成了趴
在地面上的姿勢,被綁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揪住自己的臀肉,用力地揪扯著,嘴裡玩命地喊著:“啊救命啊——燙,燙死了……你把我屁眼燙壞了!救命……”
其實林舒晴完全沒想到費沁源會產生這麼大的反應,後者肝腸寸斷的叫喊聲一時間都把她給嚇住了,生怕自己真的玩出了什麼事故。
原本在一旁圍觀這場處刑活動的王奕、周詩雨、姜杉、張怡四人,早就隨著玩法尺度的擴大,也情不自禁的兩兩結對,擁吻愛撫到一起,剛溫情到纏綿之處,突然被費沁源的慘叫聲所打斷了。
如此一來,房間裡的六個人紛紛將腦袋探到費沁源的屁股面前,林舒晴死命按住費沁源亂挺的腰肢,農燕萍關切地掰開費沁源的臀肉查看她的後穴,眼前的情況不禁讓大夥兒啞然失笑——
原來,儘管林舒晴的這一捅很用力,但反應過度的費沁源猛一翻身,林舒晴手中的菸蒂馬上就脫手了,這根香菸被因為緊張而收緊的臀肉狠狠夾在臀縫裡,瞬間就被費沁源的菊肉活生生夾滅了,儘管在菊花的表面留下了炭黑的灼燒痕跡,但基本沒對身體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害,我當發生什麼事兒呢!”周詩雨一臉無奈地扇了扇空氣中焦糊的味道,另一隻手攀住王奕的肩膀,兩腿一跳便離開地面,被王奕公主抱著抱回了沙發上。
“真的是,虛驚一場,打擾了我倆的美事。”說完姜杉也拉著張怡回去,重新卿卿我我起來。
只有費沁源還以為自己真出事了,她不聽農燕萍的安慰,張皇失措地呼喊:“快!水……快拿水……我的屁眼燒得狠……”
“少賣慘了,費沁源!去哪兒給你找水呀!”林舒晴環顧四周,用來水刑的礦泉水已經用盡了,無奈之時林舒晴計上心來,她抓過一瓶啤酒,起開瓶蓋,對著費沁源的菊花狠狠插了進去。
“啊!你幹什麼!”驚恐萬分的源源又是一聲慘叫,之前她的後穴著實被狠狠燙了一把,局部的皮膚均已被燙成黑色,這確實是造成她反應過度的原因;但現在她的菊花之中又被插入一瓶啤酒,酒瓶中的液體“噸噸噸”地灌進了她的菊穴,被堅硬瓶頸捅穿的痛楚中,又夾雜著一絲液體的冰涼,這下費沁源的屁股可謂如同冰火兩重天一般,在水火之間來回遭罪。
細長的玻璃瓶插在費沁源的菊花之中,如同給她接上一段情趣尾巴,“咕咚咕咚”的液體灌到一半很快就灌不進去了,想必是緊緊縮緊的括約肌夾在一起,液體只能從狹窄的縫隙中流入,由於縫隙很快被灌滿,後續的液體便灌不進來了。
好心的林舒晴用手扶著瓶子,嗲聲嗲氣地說:“哎呀,源源,你的騷屁眼怎麼堵住了呀!還得讓小晴出馬,給你疏通一下吧!”說著林舒晴就握住玻璃瓶,將其捅入菊穴的更深處,然後來回抽插著瓶子,像操作一個情趣用品般姦淫起了費沁源的身體。
“啊啊啊……不要啊……太變態了……不要這樣玩我呀啊啊啊啊……”費沁源感受著冰涼的液體源源不斷地灌進自己的直腸,堅硬又冰涼的瓶頸來回刺激著嬌嫩的菊肉,帶來疼痛又羞恥的觸感。費沁源雖然嘴上一直慘叫,身體卻上半身貼緊地面,下半身的屁股風騷地撅了起來,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搖尾求肏。
“哎呦,我們的源源這不是被玩得很
爽嘛!想必平時沒少被鐵T玩後面吧!”農燕萍看著費沁源的騷樣笑眼盈盈地說道,她摸了一把費沁源溼漉漉的胯下:“對了,就讓姐姐再給你多加點情趣吧!”說完農燕萍也拿過一隻空酒瓶,將瓶口精準地扣到費沁源私處的淫豆上,用靈巧的手法挑逗起來。
要知道晴意農農在平時的做愛中,玻璃瓶就是一種不可或缺的情趣道具,不管是自慰也好,互慰也罷,農燕萍早就練就了一手嫻熟的“馭瓶之術”,她最懂得如何利用瓶口的弧度來取悅女性的身體了,隨手搗弄幾下便將費沁源玩得不亦樂乎。
“啊啊啊……救命吶……姐姐……怎麼可以玩得這麼爽……源源的小豆豆都快被姐姐給玩爆了……啊!還……還有源源的後面……被灌得滿滿的……啊!源源好賤……被這樣玩弄還會覺得爽……啊不行了……請兩位盡情地羞辱源源吧!”費沁源的身體不知不覺間已由抗拒變成了迎合,她放浪形骸地淫叫出各種騷話,一時之間已經分不清她是在被懲罰還是在被獎勵。
晴意農農二人一邊操作著手中的瓶子,一邊聆聽著源源的淫叫,兩個人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二人伸長了脖頸,互相親上了對方的唇瓣,一邊姦淫著共同的胯下淫娃,一邊“滋滋”有聲地激吻起來。
在房間的另一端,成對歡愛的少女偶像們也在進行著淫靡的性事:王奕早已將周詩雨整個兒壓在身下,一隻手探進周詩雨的短裙中進行著羞恥的運動,而周詩雨則半張著紅唇,含情脈脈地看著辛勤耕耘的王奕,不時向她的愛侶索吻。姜杉和張怡那邊則玩得更加過火,她們的下體已經脫得精光,四條長腿像兩把剪刀一般交叉在一起,兩人各伸出一條手拉在一起,互相磨礪著對方的私處,腿心之間磨蹭出一片黏膩的水漬……
由此一來,這間房間已經完全變成了淫趴的現場,各種少女的嬌喘此起彼伏著,直到大家相繼在曖昧的氣氛中熱烈地噴發。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黑漆漆的已是午夜時分,費沁源在一陣渾渾噩噩中醒來。她從地毯的樣式中分辨出自己還趴在周詩雨房間的地板上,狼狽的身體上顯然還留存著昨晚戰後的痕跡——斷掉一根肩帶的胸衣鬆垮垮地掛在肩上,一隻腳上的白色絲襪被撕扯得破爛不堪,除此之外費沁源身上新增的衣物是披了一件半袖的棉質白袍,可能是某個心軟的隊友怕她趴在地上著涼才給她穿上的。
費沁源嘗試著爬起身來,無奈眼前一陣頭暈目眩,稍作鎮定後費沁源才發現自己脖子上箍著皮質的項圈,通過細長的鎖鏈拴在了桌腳上,真是屈辱啊,原來自己像只小狗一樣被拴在地下。
後庭傳來腫脹感同樣令費沁源不適,活動一下括約肌便發現:原來昨天晴意農農用酒瓶姦淫完費沁源的身體之後,索性將瓶子留在了費沁源的肛門裡,整個酒瓶便像寵物尾巴一樣插在源源屁股後面,一時之間還沒有能力將其取出。
房間中主要的光源來自衛生間裡斜照進來的暖光,費沁源趴在地上重新審視了一下房間中的情況——昨天房間中顯然是進行了一場大淫趴,盡興後的少女偶像們胡亂地躺在床上或者沙發上相擁而眠。
離費沁源較近的這邊沙發上,一位妙齡少女裹著毛毯蜷身側臥,鼻腔
中傳來勻稱的呼吸,從她美麗的面容上不難看出她就是房間的主人周詩雨,看來她將大床讓給了同伴,自己選擇睡沙發——當然她肯定不是孤身一人,從周詩雨旁邊沙發凹陷的形狀來看,顯然有人曾陪她依偎著入睡,那人想必是王奕吧,可是王奕現在去哪兒了呢?
就在此時,衛生間中傳來一陣沖水和盥洗的聲音,隨後王奕清瘦的身影從衛生間中閃了出來,她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睡褲,赤著腳小心地往沙發走來。
突然地下的一隻手握上了王奕瘦削的腳踝,這可著實把王奕給嚇了一跳,她完全沒想到費沁源會突然拽住自己。
“王奕……幫幫我……”費沁源努力地欠起上身,攥緊王奕的腳踝,這可是當前房間中她唯一能求助的對象了。
“喂!你不要亂來哈!我絕不能私自放你!”王奕試圖抽離自己的腳,可是整個小腿都被費沁源緊緊抱住了,屬實難以抽身。
“好王奕,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就幫幫我吧!”費沁源仰著脖子,瞪著一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像只乞求主人的小狗一樣扒拉著王奕的褲腳:“不用放源源出去,先幫源源把後面的酒瓶拔出來好不好,卡在裡面難受極了……”
畢竟王奕和費沁源早期可都是336“奕戚瑤源傘”小團體的成員,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彼此才走散了,王奕和費沁源作為五人組中唯一還在團的成員,還是有之前的感情基礎在的。王奕不忍費沁源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擔心她胡鬧的聲音會把他人吵醒,只得嘆了口氣,答應了對方的請求:“好,你別亂動,讓我來!”
王奕撩起搭在費沁源臀沿的袍子,握住那瓶插在源源屁眼中的酒瓶,酒瓶被收縮的括約肌夾得久了,還挺穩固,王奕深吸一口,氣腕上加力,只聽得“啵”的一聲,酒瓶像活塞一樣拔了出來。
這一拔不要緊,費沁源的後穴中早就灌入了一整瓶啤酒,到這個時分仍有未吸收的液體翻湧出來,再由於費沁源的菊花口撐開了半晚上,現在難以完全閉合,以至於殘留的啤酒像個泉眼一樣“咕嘟咕嘟”往外冒。
“啊!不好!”王奕扔下費沁源,拉開櫃子一陣翻找,很快便拿回一個小肛塞給費沁源塞了進去,這才止住回湧的液體,王奕一邊按著肛塞一邊安慰費沁源:“浣了腸之後是不能一下子拔出塞子的,得讓括約肌慢慢地適應放鬆才行。”
費沁源趴在那裡任憑王奕擺佈著自己,沒想到對方的經驗原來這麼豐富,心中升起了無盡感激。
“喂!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地幹什麼!”一個柔弱的聲音嚴厲地說。原來周詩雨被身旁的動靜給驚醒了,她裹著毛毯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原本蹲在費沁源臀後的王奕“蹭”地一下站直身體,腰桿兒像個士兵一樣挺得筆直:“沒……沒幹什麼……我只是幫源源……呃,給費沁源把酒瓶拔出來了!”
“真的?”周詩雨剛睡醒的容顏還是那麼美麗,她眯起眼睛腦袋微側,用警覺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只見王奕身上的睡衣睡褲十分完整,費沁源的身體大部分也被外袍所覆蓋,一時之間看不出兩人有偷偷苟且的跡象。
周詩雨曾經聽過廁所瓜,傳言早年間費沁源曾經追過王奕,沒追成才退回普通朋友的,儘管王奕對此事矢口否認,但結合費沁源喜歡
談T的慣例,這種事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因此周詩雨一直對弈源的關係心存警惕。
不過眼下沒有發現任何端倪,周詩雨便吩咐王奕:“把她給我牽過來吧!”
“是!”王奕將拴在桌腳上的鏈子解下來,拉著費沁源來到沙發前,將鏈子遞到了周詩雨的手中。
費沁源像只狗一樣被牽著爬行過來,跪趴在周詩雨面前,用眼睛的餘光偷瞟沙發上的美女:只見周詩雨裹在毯子之下的玉體再沒穿別的衣物,她通體雪白,雙手交叉揪住肩上的毯子,堪堪掩住胸前一對嬌俏的乳房,兩條玉腿交叉起來翹成二郎腿,擺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問你!剛才是在勾引我家王奕嗎?”周詩雨狠狠地拽了一下鏈子,扯著費沁源的脖子拉了過來。
“沒,沒有……公主明鑑……她除了幫我拔出體內的酒瓶,沒有再幹任何其他的事情!”費沁源被脖子上的項圈勒得喘不過氣來,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拽到了沙發沿前,磕磕巴巴地解釋道。
“我怎麼看你們兩個都好像有一腿的樣子,平時揹著我沒少眉來眼去吧!”周詩雨俯過身來,一隻玉手輕輕拍了拍費沁源的臉龐,手上的力道完全不似打耳光殺傷力那麼大,但是侮辱性極強,完全是上位者調教階下囚的姿態。
周詩雨笑語盈盈的樣子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讓費沁源的額上冷汗涔涔,不得不屈居於對方的淫威之下,任由對方拷問:“天地良心!我費沁源發誓,自進團起到現在,從沒對王奕有過任何非分之想!”費沁源信誓旦旦地說。
“哦?怎麼向我證明呢?”周詩雨捲起自己的一縷髮梢繞起來,輕描淡寫地問。
怎麼證明?費沁源都快氣哭了,自己沒有做的事情還能怎麼證明呢?事實上,這便是周詩雨的調教技巧,她通過言語的引誘讓費沁源陷入了自證的怪圈,明明自己沒有罪過,卻被迫產生自我懷疑,然後開始自我有罪論,最終徹頭徹尾地接受對方精神控制。
“想贖罪的話,就乖乖地給我當牛做馬!讓本公主開心了,自然會放過你!”周詩雨繼續引導道。
“是,是!公主大人!源源都聽你的!從現在起,吩咐我做任何事,源源都會做的!”費沁源竟如走火入魔一般,跪在地毯上“哐哐”地磕起頭來,顯然已經被高貴的女王控制得徹底臣服了。
周詩雨嬌笑幾聲:“王奕,先給這個騷婊子戴上貞操帶吧!免得待會調教的時候,莫名對著你發起情來可就不好了,咯咯咯……”
“是!”王奕這一會也不好過,她雖然聽著周詩雨在言語調教費沁源,但句句指摘的都是弈源這段關係,她生怕周詩雨話鋒突然一轉便開始審問自己。幸好費沁源及時屈服了,才沒有被株連進去。王奕趕緊去抽屜裡拿出情趣貞操帶,給費沁源系在了腰間。
皮質的腰帶箍上胯間,倒扣的金屬片覆蓋上陰阜,費沁源生平還是第一次被帶上這種玩意兒,她完全想不通周詩雨的房間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趣物品,也不知道平時是給王奕用的,還是給周詩雨用的……
“當賤狗就要有賤狗的樣子嘛,來呀乖,先來討好一下主人!”周詩雨笑著將翹起的二郎腿伸到費沁源面前,搖晃一下可愛的腳丫。
會意後的費沁源馬上雙手接過周詩雨的玉足,像個虔誠的信徒一般捧在面前親吻,在
公主的腳背和腳心上印下一個個殷切的熱吻,一邊親吻一邊像個舔狗一樣“呼哧呼哧”地誇讚:“啊……公主的玉足,好白,好嫩……簡直是對源源的賞賜啊……唔……真是美味極了……”
費沁源骨子就戀姐,懂得如何討年上歡心,再加上美豔的公主也不是一般人想舔就能舔到的,因此對她格外地上心。周詩雨耳聽著費沁源的奉承,感受著腳心癢癢的熱氣,不由得心花怒放,沒想到費沁源這小子還挺上道,蠻有做抖M的天賦。
“哎呦,小婊子還挺會的嘛!來,再趴低一點!”周詩雨伸出另一隻腳踩在費沁源的肩頭,將她的身體壓低。
“再低一點!”周詩雨冷冷地命令,腳上也一併用力,直接將費沁源的身體踩得緊貼到地毯上,然後索性將自己的足趾往費沁源口中塞去。
“嗯……唔……嘶……吸……”費沁源以羞恥的姿勢匍匐在地毯上,“斯哈斯哈”地逐個吮吸周詩雨的腳趾,很快就把對方的玉足舔得沾滿口水,連自己的嘴角也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嗯……真不錯……”周詩雨滿意地用另一隻腳拍了拍費沁源的腦袋:“接下來我可要數落數落你了,給我乖乖聽好了!”
費沁源自然不敢亂動,一切任憑對方發落。
“賤狗費沁源作為運營的太子,恃寵而驕,目中無人,仗著自己五期生前輩的身份,看不起我們這些當時還不紅的後輩,我問你,是也不是?”周詩雨口中振振有詞,翻起了多年舊賬。
事到如今的費沁源哪還有資格說“不是”呀!她以前交朋友是喜歡舔一二期前輩不假,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怠慢了九期生出身的周詩雨,以至於被公主記恨了多年。費沁源嘴裡含著公主的腳趾,口水一個勁兒地往外淌,像只哈巴狗一樣拼命地點頭。
“哼,虧你還承認,那我作為主人,可要好好懲罰一下你的傲慢之罪!”說著周詩雨將整個前腳掌都擠進了費沁源的口腔裡,五根玉趾緊壓在費沁源的舌面上,像彈奏鋼琴一般交替地向下按壓,在費沁源的嘴裡摳出一陣又一陣的嗚咽之聲,失禁的口水沿著閉合不了的嘴巴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流到身上和地毯上到處都是。
每當費沁源想要掙扎的時候,周詩雨就用另一隻腳壓迫費沁源的腦袋,把她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直到費沁源的喉嚨之中發出一連串的乾嘔之聲,周詩雨才停止了玉足的調教。是時費沁源的下巴和脖頸已經淌滿哈喇子,像覆了一層水膜一般,她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喉間顫抖不已。
周詩雨抽出的玉足上亦是沾滿了費沁源的津液,她抬起那隻腳,在空中張開五趾,只見每個趾縫中都連著津液的拉絲。“咦~真下賤啊!”周詩雨用這隻沾滿口水的腳向費沁源的臉面上踢去,筋疲力盡的後者馬上被公主踢翻在地,隨後周詩雨將腳上的口水盡數塗抹在了費沁源的俏臉上。
“還不過癮!王奕,給我拿雙鞋來!”周詩雨吩咐道。
站在一旁的王奕剛要起身,周詩雨又馬上改口道:“不,你牽著她去!”說完踢了一腳癱在身下的費沁源。
於是費沁源又馬上被王奕扯著狗鏈子拽了起來,以動物一般四肢著地的姿勢踉踉蹌蹌地向前爬行。周詩雨從後面欣賞著費沁源跪地爬行的樣子:上半身的白袍勉強覆蓋到臀部邊緣,渾圓的屁股蛋
兒隨著腳步一扭一扭,腿心的私處緊扣著貞操鎖,後庭的菊花中塞著肛塞,看上去下賤極了。周詩雨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塞納河的太子會被自己這般肆意調教。
王奕從周詩雨高高的鞋櫃中挑了一雙銀色的尖頭高跟,將其拿過來讓費沁源用嘴巴咬住,然後再牽著狗鏈,帶著費沁源回到沙發旁。兩隻細長的高跟鞋銜在費沁源嘴邊晃來晃去,儼然就像是聽話家犬幫主人取物的樣子。
周詩雨看著費沁源艱難地爬行回來,連“幫我穿鞋”的命令都不用發,只需要翹著腳尖,費沁源就主動地放下鞋子,捧起周詩雨的玉足想要幫其穿鞋。
——然而周詩雨並不領情:“先把骯髒的口水給我擦乾淨!就這麼給主人穿鞋呢!”周詩雨又踢了費沁源一腳。
“是是是!是源源該死!”費沁源唯唯諾諾地說,她環顧自周,也沒有什麼紙巾毛巾之物,只能揪起自己白袍的一角,將公主溼漉漉的玉足裹在裡面,小心地揩拭,這次她學聰明瞭,將公主的每一個趾縫都擦拭得乾乾淨淨,絕對不能讓主人有任何不滿。
隨後費沁源畢恭畢敬地幫周詩雨穿上鞋子,這雙銀色的高跟鞋只靠一根細細的腳環系在周詩雨的腳腕上,露出大片潔白的腳背,尖銳的鞋尖翹在那裡,從下往上仰望過去,顯得周詩雨更加女王了。
周詩雨抬起腳背,伸出高跟鞋細長的鞋跟:“含住!”
“什?什麼?”費沁源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我叫你給我含住!”周詩雨蠻橫地說。
“是,是,是……”費沁源只能卑躬屈膝地聽令。
這雙高跟鞋的鞋跟又細又長,像跟粗粗的銀針一樣在那裡明晃晃的,若是踩在費沁源的臉上或者頭上,一定是鑽心的疼痛,為了防止周詩雨玩更過火的,費沁源只能輕啟雙唇,將鞋跟的末端含在了唇間。
周詩雨馬上將腳面往前壓去,細長的鞋跟就這樣慢慢探進費沁源的口腔,直到這根十釐米長的鞋跟末端抵到費沁源的上顎上。這個過程中費沁源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伸長脖頸跪趴在那裡,生怕稍一亂動就會被鞋跟戳破喉嚨。
“賤狗兒看好了,主人的鞋跟這麼鋒利,今天能把鞋跟插進你的嘴裡,明天就能把鞋跟插進你的騷屄或是屁眼裡,想不想被主人狠狠地肏一頓啊?”周詩雨舉著腳得意洋洋地說道。
費沁源霎時嚇出一身冷汗,下體都不由得瑟縮起來,她用嘴巴咬住周詩雨的高跟連連搖頭,像個可憐的狗兒一樣發出悽慘的悲鳴。
“咯咯咯,知道怕了就好,以後你也要乖乖地聽我擺佈!”周詩雨心滿意足地扭動腳腕,將高跟鞋的鞋面重重地按在了費沁源的臉面上,在對方面門上印出一個尖頭的鞋印,這才收回腳,放過了對方。
“行,看在你今天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就獎勵你給主人舔舔屄吧!”只見周詩雨主動張開雙腿,露出腿間溼漉漉的陰戶——想必詩情畫奕昨晚一番歡愛之後就直接相擁入睡了,公主的花穴還未來得及清理,原本乾淨的陰戶上還留有幾個小時前留下的的水漬,看上去分外淫靡。
然而費沁源還是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像只飢餓的家犬一般將臉埋進公主的腿間,如狼似虎地舔舐了起來。畢竟她清楚,比起之前那些變態的懲罰,給公主舔屄已經是算是相當愜意的工作了。
費沁
源的口活還真不是蓋的,床上討姐姐開心這門功夫她可是精通著呢,很快便用自己的巧舌將公主狼藉的陰戶清理得嶄新如初,然後又不請自來地吻住周詩雨的花穴,舌尖繞著穴口靈巧地打著轉兒。
“嗯————”周詩雨的鼻腔中馬上發出滿意的輕哼,她雙手按住費沁源的後腦,將其固定在自己腿心處,隨即身體向後倒去,仰倒在了沙發上,嘴裡發出各種舒服的呻吟。
就在費沁源給周詩雨進行熱火朝天的口交服務之時,旁邊站著的王奕可就成了尷尬的存在,畢竟周詩雨可是她的老婆,眼看自己的老婆被費沁源口得心神盪漾,王奕的心裡自然是百般滋味湧上心頭,但沒有周詩雨的命令她又敢輕舉妄動,只能順手拿過沙發上的雞毛撣子,狠狠地抽打費沁源露在後面光潔的屁股。
沒想到費沁源在被打了屁股之後更加發情了,她一面用雙唇緊緊嘬住周詩雨的花穴,一面伸出長長的舌頭盡情刮蹭著周詩雨的花壁,將花徑內壁上的肉褶一條條地舔開,捲起肉壁上泌出的細密津液盡數舔入腹中。
如此激烈的攻勢下週詩雨自然是被舔弄得心潮澎湃,她一會伸高穿著高跟的玉足在空中蹬動,一會兒用白皙的大腿緊緊夾住費沁源的腦袋,原本肩上披著的毯子很快就抖落下來,兩條潔白的藕臂摸在自己美麗的身軀上胡亂地撫摸,兩顆胸前的玉乳都被撫弄地抖動不停。
“啊!嗯……啊……好舒服呀!嗯……再往裡舔一舔吧……嗯……再大膽一點……嗯啊……哇就是那裡……再多來一點……哦……哦……爽死了……天哪!簡直要去了……”周詩雨眯起雙眼張開檀口,一副魂都被玩出來的樣子,一邊嬌喘一邊催促道。
周詩雨這樣淫蕩的樣子王奕再熟悉不過了,這分明是公主即將高潮的前兆!事已至此王奕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她扔掉手中的撣子,一個箭步衝到沙發上,右手覆上週詩雨亂抖的乳房,左手扶住公主的腦袋,對著她喘息不已的雙唇深情地吻了下去。
感受到自己的愛侶來到了身旁,周詩雨感到渾身更加溫暖,她一手按住王奕撫弄自己乳房的手,另一隻手挽住王奕的後頸將她緊緊拉向自己,自己也伸出舌頭和對方激情地熱吻。
腿間是費沁源靈動的舌頭,胸前是王奕溫柔的愛撫,嘴邊是愛侶溫暖的唇瓣,周詩雨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很快就來到了高潮,她燥熱的雙唇緊緊咬住王奕的唇瓣,發出一陣婉轉動人的呻吟,身下的玉體也隨之開始了規律的痙攣,花穴深處的某個閥門突然打開,溫熱的春水即刻噴湧出來,狠狠地澆在了費沁源的臉上。
公主的這次高潮來得熾烈而綿長,待她的春水全部洩盡,費沁源才從公主的腿間抬起臉來,此時她的大半張臉都像被大雨沖刷了一般,顯得些許有些狼狽。
眼前的詩情畫奕兩個人還在擁吻,王奕伏在周詩雨身上,親親這兒,親親那兒,給予對方高潮後的愛撫。費沁源作為賤奴呆呆地趴在沙發沿上,此時也不知道是該上去幫忙,還是偷偷地離開,她舔了舔嘴角鹹溼的淫水,感覺此刻的自己些許的多餘。
處在溫柔鄉中的周詩雨早就察覺到了費沁源的不自在,而這正是她給費沁源的懲罰。周詩雨拉著王奕的衣領,讓她躺倒在身畔,然後自己一條光溜
溜的玉腿架到對方身上,對著王奕的嘴唇、下巴、脖頸各種親吻,不知不覺間,王奕已經交出了全部的主動權,任由周詩雨肆意妄為。
“費沁源我問你:你其實很嫉妒我得到王奕是不是?”周詩雨像個嫵媚的蛇精一般纏繞著王奕,在她的頸間嘬出一顆巨大的草莓印,懷著得意的神情笑看著費沁源。
“我……我……”此時的費沁源窘迫無比,說實話之前她確實對王奕動過心,畢竟王奕是當時河裡潛在的優質猛一,費沁源不可能不眼饞。如今看到周詩雨像個勝利者一樣當著自己的面炫耀,費沁源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唉,你幹嘛呀!有外人在呢!”王奕面對周詩雨熱情地攻勢好不自在,她開始有點抗拒,然而就在來回推拉之間,王奕睡衣的領口被周詩雨扯開了,王奕胸前的一片雪白立馬就暴露了出來。隨即周詩雨像餓虎撲食一般,三兩下扯掉王奕的睡衣釦子,捧起她的一顆丁香雪乳,深深地吻了上去。
鮮豔的飛霞立馬飛滿王奕的雙頰,她羞恥地扭過頭去,將漲紅的雙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裡。而身上的周詩雨則是愈加肆無忌憚,她含住王奕的一顆乳頭盡情地吮吸舔咬,還故意發出“嘖嘖”的淫蕩水聲。
如此香豔的場景可是看得費沁源渾身燥熱,早在她給公主舔逼的時候,私處已經隱隱地泌出淫水了,而如今看到自己曾經心水過的王奕被周詩雨這般予給予求地玩弄,心底之處如百爪撓心一般。
費沁源的蜜穴中泌出了溫熱的淫水,夾在唇瓣之間好生騷癢,可偏偏此時自己身上穿著貞操帶,無論費沁源如何用手抓撓蹭弄都如隔靴撓癢一般,解決不了身下的難耐;再加上幾個小時前費沁源被灌了大量的啤酒,此時的膀胱也是滿滿當當,洶湧的洩意和尿意混雜在一起,真真是殘忍的刑罰!
“看到了嘛,源源?這就是你喜歡過的王奕吧,如今她可是像只小狗一樣被我欺負哦!”周詩雨幸災樂禍地吐出王奕被舔弄得水光瓦亮的乳頭,又開始伸手去扒王奕的褲子。
“不,不要!”這時王奕伸過手來緊緊抓住自己的睡褲,她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赤身裸體。
“又不聽話了是吧!”周詩雨的聲線驟然變冷,只聽得“啪”的一聲,周詩雨扇了一下王奕的小奶,後者立馬發出小狗捱打一般的嚶嚀。
“手拿開!”周詩雨繼續命令道。
“嗚嗚嗚……”王奕帶著哭腔鬆開了手。
周詩雨熟練地扒掉王奕的睡褲,繼續命令道:“平時怎麼教你來著,把腿張開!”
王奕馬上將兩條腿高高翹起在了半空中,盆骨微微向上弓起,雙腿像青蛙的腿一樣張開露出了私處。
“把自己的小穴掰開,露給源源看看!”
王奕無聲地啜泣著,依舊如精神控制一般,聽話地伸手按住自己的兩片陰唇,緩緩向外拉開,露出裡面粉嫩的穴肉,將自己的穴口羞恥地露出給費沁源看:只見王奕的陰阜早就被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毛髮,鮮嫩的穴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簡直是羞恥極了。
不知為何,明明被調教的人是王奕,但費沁源的雙臉也如設身處地一般燒得滾燙。她簡直不敢相信,平時以帥攻美受形象出現的詩情畫奕,私下裡竟是這樣的反差。更神奇的是:明明王奕無論是身板還是力氣,都理應穩穩壓制周詩雨,但她
卻心甘情願地成為對方的玩物,在對方的命令下做出各種羞恥的動作。
“嗯~真乖,來給源源展示一下你平時的表現吧!”周詩雨滿意地幫王奕攏了攏額角的頭髮,捏起兩根手指放到王奕的嘴邊,後者馬上乖巧地伸出香舌,溫柔舔舐著公主的手指,待公主的兩根玉指上都沾滿了王奕的口水,周詩雨這才將手指從王奕的小嘴中伸出來,轉而伸進了王奕身體下面的“小嘴”裡面。
“嗯……嗯……啊……啊……”王奕馬上哼出了舒服的腔調,她身體下面的“小嘴”緊緊咬住周詩雨的玉指,隨著對方的抽插發出“噗噗”的羞恥聲響。而她的雙手彷彿是被下了命令一般,緊緊抱住自己的大腿根部,迫使自己的私處始終處於對外暴露的狀態,瘦削的腰胯也主動向上拱起,以最方便的角度迎合著周詩雨對自己的肏弄。
犯下嫉妒之罪的費沁源簡直要瘋掉了,她扒在沙發邊上,用指甲難耐地抓撓著皮質沙發,後來她又高高地翹起一條腿,像只狗一樣攀在沙發上,用傢俱去蹭弄自己腿間的貞操帶,試圖讓身體從這件刑具中解脫。
可惜一切都無濟於事,貞操帶的金屬片牢牢地貼在費沁源的陰阜上,一切的碰撞抓撓都無法緩解下體的生理反應。費沁源眼睜睜地看著周詩雨青蔥的手指在王奕的花穴裡進進出出,穴口的唇瓣都被玩成充血腫脹的樣子,渾身燃燒的慾火讓費沁源萬蟻噬心,她恨不得周詩雨趕緊解開自己胯下的禁錮,狠狠地肏上自己一頓也好;又恨不得換成自己去肏弄王奕的花穴,用手或者口給這個反差女帶來天堂般的快樂。
“我的奕寶今天表現真棒,看來是要將平時最好的一面展現給源源呢!”周詩雨挑逗著王奕的花穴說:“來看吶,源源,弈寶的小穴真軟,真嫩,水兒真多呢!你喜不喜歡吶?嘿嘿,可惜你得不到!她可是我的專屬玩物嘿嘿……”
王奕在周詩雨色情的挑逗和嫻熟的手法中徹底迷失了自己,如今她已經顧不得臉面,晃著腦袋各種淫叫,身下的腰肢也是一挺一挺的,想必高潮就在眼前了。
就在王奕被肏得渾身打滾的時候,她的身體偶然壓到了睡衣中的一個小開關。說時遲那時快,原本攀在沙發沿上的費沁源“啊”地尖叫一聲,如觸電般翻了下去。
原來之前王奕幫費沁源塞上的是一個電動肛塞,遙控器就放在王奕睡衣口袋裡,如今開關的按鈕被身體壓到了,那顆小巧的跳蛋驟然被調到最高檔位,在費沁源的身體裡運作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啊……怎麼會這樣!”費沁源渾身難耐地在地毯上來回滾了幾圈。震動的刺激傳遞到她的前穴,讓她的陰道和尿道全部充血腫脹起來,又苦於有貞操的存在讓她無法抓撓,使得她只能像個發情的動物一般在地上來回打滾。
沙發上的周詩雨看著這出滑稽的戲碼,被逗得嬌笑不已,手上的動作更加激烈了。在費沁源的慘叫聲中跟王奕做愛,也不失為一種情趣,很快王奕就嚶嚀著被周詩雨送上了高潮。
而我們的源源就沒有那麼好過了,她像一個無人憐愛的小丑一般被當做消遣的玩物,面對著後庭激烈的震動,她渾身上下都起了生理反應,一會兒瘋也似的揉搓著自己的酥胸,一會兒用牙關咬住手指不停地嗚咽,一會兒像個母狗
一般撅起屁股胡亂搖晃……
最終費沁源還是抵擋不住跳蛋最高檔位的衝擊,她在下體劇烈的噴發中,兩眼翻出白眼,渾身癱軟地昏死了過去,隨之而來的是大量的淫水衝撞在貞操帶的擋板上,從皮套與身體貼合的縫隙中四濺而出。又因為費沁源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憋了許久的膀胱開始自發地收縮,費沁源在高潮的同時也劇烈地失禁了,她抽搐不已的身體就這樣躺在一灘淫液混合物中昏死了過去,只留下肛門中的跳蛋還在“嗡嗡”地震動……
當天晚上睡在周詩雨房間大床上的是姜杉和張怡。自從姜杉畢業之後,她就和以前的室友張怡同居在了一起;至於張怡,她現在更有名的身份叫做湉豆,已經是某站突破萬艦的皮套主播了;兩個人當前的生活非常愜意,只是在團內還留有一些孽緣未了,這便是她們此次東宮事發後,又回到生活中心的原因。
費沁源殺豬般的慘叫自然是把杉慄二人吵醒了,詩情畫奕兩口子還交纏在沙發上溫存,無心搭理費沁源的洋相,姜杉和張怡一合計,決定將費沁源拖到別的地方另行處置。
生活中心閒置的房間還有很多,按照計劃杉慄先將一身穢物的費沁源拖到浴缸裡洗剝乾淨,然後給她換了一身“吉服”,就這麼一番折騰,身體虛脫的費沁源愣是沒有醒來,直到張怡將她架到刑具上用腰帶抽打,昏迷的太子才從癱軟中甦醒。
“這……這是要做什麼?”茫然的費沁源環視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古香古色的中式架子床裡,床的四角都懸著精緻的窗幔,自己的身上也穿著紫金色的古典袍袖,只是雙手被懸吊在床頂上,雙腳堪堪踩住床板,一副被審訊的樣子。
面前的張怡一臉慍色,手裡纏著長長的綾鍛,正對費沁源怒目而視。
“前,前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費沁源小心翼翼地問道。
按理來說張怡和費沁源在團期間交集不多,就算費沁源知道自己惹起的風波不少,也想不通有什麼得罪過張怡的地方。
“哼,今天我不是為我自己而來的,我是為我所愛的人來的,為你傷害過的人鳴不平而來的!”張怡說著腦袋朝床帳外歪了一下。
半掩的帷幔外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看裝潢的樣子應該還是在生活中心,視線看不見的地方傳來淋浴一樣窸窸窣窣的水聲,似乎有人在浴室中洗澡。費沁源再低頭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腦子裡已經想通了大半。
原來這身“吉服”正是年初金曲大賞時,杉源表演《人魚》的那件衣服,當時費沁源穿著這件英姿颯爽的紫金袍袖,活脫脫地像東宮的太子,大張旗鼓地迎娶她的太子妃一般,著實風光了一把,以至於當時很多CP粉都在高呼“復婚”。
“前輩您誤會,我和姜杉早就散得明明白白,期間粉絲們亂舞,實屬無端揣測;至於我後面和別人好上,也隔了一年之久,絕無中途出軌或是無縫銜接的事!”費沁源趕緊為自己辯解道,在她的視角里,想來是自己和尤可瑩的事情曝出之後,作為前任的姜杉心裡不平衡,因此協同張怡前來找場子來了。
“嗯,還有呢?”張怡將手中的綾鍛在半空中揮了幾下,淡淡地問道。
“天地良心,我費沁源絕無其他罪過!”費沁源急忙說道。
只聽得“啪”的一聲,張怡手中的綾鍛
就像鞭子一樣抽到了費沁源的身上,打得費沁源應聲尖叫,即使隔著寬大的袍袖,也能感到長綾所觸之處,火辣辣地生疼。
“好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對姜杉做過的壞事可是絕口不提啊!幸好她都已經私下告訴了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她曾經受過那麼多的委屈!”張怡一邊說一邊恨恨地揮舞著綾鍛,將吊在床頂的費沁源打得扭來扭去。
原來,張怡也是和姜杉同居之後才發現姜杉的身體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跡,不管是形狀還是位置都十分的詭異,比如脊背的中央,大腿的內側,乳房的側緣等等。耐心詢問之後才知道,這些都是費沁源在姜杉身上留下的——當年她們在一起的時候,費沁源控制慾十足地霸佔著姜杉的身體,每次床笫之間,總喜歡用帶給對方疼痛的方法,在姜杉體表留下一些印記。儘管姜杉對此比較抗拒,但為了讓費沁源開心,她自我開導:這只是自己一時接受不了的情趣罷了,時間長了也許就適應了。
然而隨著杉源的關係出現了變化,兩人發生了一些爭吵,此時的費沁源便變得更加變本加厲,她開始通過床上的暴力一次又一次地迫使姜杉屈服,她力大能掐,又善用牙咬,不時還會借用一些危險的道具,有好幾次都將姜杉的皮肉弄破,留下了些許疤痕,以至於此後幾年,姜杉都不願意穿太過暴露的衣服。
當張怡從姜杉的口中得知這些真相時,她心疼地將哭泣的姜杉緊緊擁入懷中,當時張怡就曾暗自發誓:今後自己不僅要像對待公主一般溫柔地對待姜杉,還要讓萬惡的費沁源受到應有的懲罰!
想到此處,張怡手中的長綾更加用力地抽到費沁源的身上,稍不注意,這條綢緞製成的鞭子竟被張怡給抽斷了。張怡用手背擦了擦油光鋥亮的腦門,一把抓向費沁源的腰間,把她袍袖的腰帶給拽了出來,將其當做新的鞭子繼續對費沁源進行鞭笞。
隨著費沁源的腰帶被解開抽出,兩側的袍袖也自然而然地敞開了懷,袍袖的裡面空無一物,直接露出源源嬌嫩的肌膚,上面還留有不少之前被晴意農農燙出的菸圈。張怡再扒拉幾下費沁源的衣服,露出更多羞恥的皮肉,然後揮起腰帶,重重地抽到費沁源的身上。
“抽死你這個沒教養的小太妹!你在姜杉身體上做過的那些孽,我今天要幫她一併償還回來,讓你這個欺軟怕硬的小魔頭,也嚐嚐被欺辱霸凌的滋味!”張怡痛斥著費沁源的暴怒之罪,此時她手中的腰帶比之前的綢緞更加結實堅韌,腰帶的末端還鑲著一些沉甸甸的玉佩,因此揮舞起來虎虎生風,威力巨大。這下張怡專挑費沁源身上的敏感羞恥之處下手,很快便將一對嬌乳打得七零八落,胯下的腿心打得淫水亂濺,袒露的玉臀打得奼紫嫣紅。
“啊!救命!啊哦!好痛!唔嗯唔嗯……不要打了……啊,姐姐我知錯了……救命……不要打了啊……嗚嗚嗚嗚嗚不要……”最近24個小時之內,費沁源的身體已經承受了各種磨難,但不管是遭遇水刑、被菸頭點燙,還是項圈調教,排洩控制,都沒有物理上的鞭打來得這麼直接,這麼慘痛,鞭笞出來的痕跡蓋上之前的燙傷,從小嬌生慣養的費沁源哪受得了這種苦頭,很快就被打得聲淚俱下,哀求不已。
“先住手吧,栗子!”就在費沁
源又要承受不住之時,床幔外傳來一聲熟悉的細軟聲音,隨後一隻雪白的玉手撩開了帷幔,一位國色天香的古典美女探頭鑽進了床帳裡。
進來的人正是姜杉,只見她今天盛裝打扮:一襲高貴的紅裙,挽起的髮髻上斜插著鳳簪,腦後還別了一朵鮮豔的紅花,整個人看上去溫婉大方,傾國傾城。
無需多猜,這一身打扮,跟杉源最後一次金曲的裝扮一模一樣。真沒想到姜杉將一切場景佈置得如此有儀式感,甚至她方才還特意去沐浴更衣,對著鏡子用心梳妝好了才進來。
“栗子,不是跟你說了:在我打扮好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嗎?”姜杉嗔怪道。
張怡原本懸在半空的腰帶驟然停住,末了索性往床上一擲,恨恨地說:“唉,沒忍住,趁你洗澡的功夫,先收拾了這小子一頓!”
自從姜杉出現在床帳裡面後,費沁源的目光就再也沒有離開姜杉的臉龐一刻。盛裝打扮的姜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和平、母性的聖光,讓費沁源不由得忘掉了身體的疼痛,痴痴地看呆了,異想天開的念頭竟然湧上她的心頭:“如此美麗善良的姜杉,該不會是來原諒和拯救源源的吧!”
費沁源終究還是想多了,姜杉將她那張美麗的臉龐湊到費沁源的身前,近距離觀察太子身上那些或青或紫的傷痕,末了還憐愛地伸手托起費沁源的一隻乳球,可惜她下一秒並沒有撫卹源源的傷情,而是反手飛速地扇了一巴掌:“下賤!”
這一巴掌打在費沁源乳房的淤青之處,立馬扇得她牙關緊咬,熱淚盈眶。
“費沁源,我本來是不想翻舊賬的,但是你和那個尤可瑩故意缺席我的畢業公演,還謊稱自己摔傷,簡直就是擺明了針對我!”姜杉忿忿地掏出一根振動著的按摩棒,不由分說地向費沁源的腿心按去:“現在的姜杉已經不想做那個忍氣吞聲的大善人了,如今的我睚眥必報,誰也不會慣著!”
“嗯哇……不要哇……好姐姐……”費沁源忙不迭地求饒道,她身體下面原本就比常人敏感,再加上被各種方式調教了一天,陰核早就腫脹無比,如今被按摩棒緊緊抵在要害之處上,費沁源不禁被震動得鬼迷日眼,一口皓齒不住地打戰。饒是如此,她仍不忘磕磕巴巴地為自己辯解:“不……不是這樣的……是,是因為……當天我下樓梯時不小心摔到了腿……原,原本……畢業公演我是真的要去的……明明之前……還跟粉絲預告過呢……”
畢業公演的那場風波可算杉源之間繼香水之後的又一次不體面,算上這次,費沁源足足有兩三年的時間沒去過姜杉的生日公演了,而最後這次費沁源臨時詐傷的拙劣做法,更是引起諸多粉絲的一致聲討。
“以後這種話也就騙騙粉絲吧!”姜杉冷笑了幾聲:“誰不知道費沁源您吶,又當又立的把戲可玩得溜著呢,先提前預告去畢業公演吸一波大流量,然後再臨時詐傷虐一把媽粉,兩頭的好處都讓你吃到了!”
姜杉緊緊握住按摩棒,變換著各種角度刺激著費沁源的身體,畢竟她對費沁源身上的敏感之處可是再熟悉不過了,檔位逐步調高,“嗡嗡”震動的柱頭抵住費沁源的歡樂豆盡情地旋轉碾壓,將泥濘的花穴搗弄得一塌糊塗,源源不斷的淫水從穴口處分泌出來,被按摩棒的頭部碾過,再沿著震動切線的
方向飛濺出去。
費沁源這種“既做婊子,又立牌坊”的貪婪作風可謂貫穿了杉源的整個故事線,一開始是費沁源先管不住自己的色心,強行掰彎了姜杉與其發生關係,又對粉絲遮遮掩掩地不可承認團內戀愛;後來費沁源貪戀CP帶來的紅利,即使不愛了仍舊拉著姜杉各種賣姬,同時吊著姜杉的感情,對她臺下冷臺上熱;再後來費沁源在提純出足夠的源媽後,為了總選的票力,又將姜杉踢到一旁,搞各種虐粉操作……總之姜杉就是她的純種工具人,當然其中姜杉最虧本的買賣,莫過於輕信愛情,被費沁源各種玩弄身體了。
想到此處,姜杉讓張怡查驗一下費沁源的身體,張怡馬上蹲在費沁源佈滿水漬的腿間,伸出兩指擠入費沁源氾濫的小穴一探,指腹很快就便觸及一道又厚又韌的膜壁。
“果然,這個賤人玩了這麼多的鐵T,還是個處女呢!”張怡站起身來說。
得知這個消息後,姜杉深吸了一口氣:“蒼天有眼吶!”要知道早在姜杉和費沁源打那次分手炮的時候,費沁源就曾苦苦哀求姜杉不要破她的處,當時姜杉出於憐憫答應了她的這個請求。事後姜杉越想越覺得不值,畢竟自己的處是被費沁源強行破掉的,尤其是得知費沁源後來又談了別的鐵T後,姜杉更是耿耿於懷:難道自己還不如那些鐵T嗎?
直到今天姜杉重新驗過費沁源的處女之身後,她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鬼知道費沁源又用什麼花招騙過了那些鐵T,能夠一直保持著處女之身,總之現在上天又給了姜杉一次機會,而這次她勢必要親手奪走費沁源的處女身,給她來一個天道循環、因果報應!
姜杉款款地解開自己的袍袖的繫帶,露出半遮半掩的潔白玉體,她拿出一根嶄新的雙頭龍陽具,作勢便要戴到自己身上。
“親愛的,讓我來幫你吧!”張怡按下姜杉握著雙頭龍的手,主動跪坐到姜杉的面前,撩起姜杉的裙襬,對著姜杉的花穴溫柔地吻了上去。
張怡的口技明顯生澀又笨拙,這是因為張怡是個母胎solo了快三十年的老處女,她一直等到姜杉畢業,二人同居後才第一次體驗到性事,因此各種床上的技藝都不甚精湛。但這都不是缺點,最難能可貴的是她對姜杉一片赤誠,由衷地為她各種鳴不平,這次姜杉回來復仇費沁源,張怡也是各種鼎力相助,全力支持姜杉的每個決定。
“嗯……好吃……唔……好吃……”張怡不得章法地對著姜杉的小穴舔弄一番,雖然好幾下都沒注意,用牙齒弄疼了姜杉,但是姜杉絲毫不介意,她按住張怡的圓腦袋,將自己的陰戶迎向對方的唇舌,耐心地引領張怡細細舔舐,不知不覺間姜杉泌出淫水就打溼了張怡的嘴角和下巴,連她自己也忍不住發出幸福的低喘。
就這樣持續溫存了許久,張怡才慢慢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她仰著頭對著姜杉傻傻地笑笑,用拇指抿了一下姜杉溼潤的陰唇,心想:溼成這樣的話應該不會痛了吧。
於是張怡從姜杉的手中拿過那根雙頭龍,用嘴巴含住其中一端,當著姜杉的面深情吮吸了起來,待到上面每一寸柱體都沾滿溫熱的口水,張怡才將這根陽具吐了出來,對準姜杉的穴口輕輕地送了進去。
姜杉的花穴剛被張怡的舌頭開拓出足夠的空間,又因為甬
道和假陽具都足夠溼潤,因此雙頭龍的一端暢快順滑地插進了姜杉的身體。這根情趣玩具的形狀是專門定製的,插入端的弧度完全貼合姜杉甬道的形狀,姜杉敏感的穴肉在插入之後馬上收縮,立馬緊緊咬住了這根棒狀物,由此一來,這根雙頭龍就無比穩固地夾在了姜杉的陰道里,如同姜杉的下體上渾然長出一根雞巴一般。
“先別急,再等一下!”張怡按住迫不及待要去肏費沁源的姜杉,她雙手趴在姜杉的大腿上,又張開嘴含住了雙頭龍的另一端,用同樣的口技含弄了起來。雖然姜杉感受不到張怡唇舌上的火熱觸感,但是從這個視角看上去,張怡的表情和動作都淫蕩極了,像趴在面前給自己舔弄雞巴一般,強烈的視覺刺激讓姜杉覺得自己的幻肢都要硬了。
待到張怡再將雙頭龍的另一端也塗滿口水,準備工作終於完成了,姜杉高挺著雄赳赳的假陽具,上前一步便湊到了費沁源的陰阜上。
被縛住雙手的費沁源登時嚇得渾身癱軟,眼睜睜看著可怖的假陽具即將進入自己的身體,難道守了這麼多年的處女之身終究要被破掉了嗎?費沁源趕緊帶著哭腔哀求了起來:“好姐姐……不要嚇唬源源了,源源很怕疼的,咱們換個玩法好不好……源源很會玩的……玩源源的口或者肛都可以,無論讓源源做什麼都會配合的……”
話音還未落,費沁源的俏臉上就狠狠地捱了一巴掌。
“哼,詭計多端的女人!這次我可再也不會上你的當了!”姜杉冷若冰霜地說。上一次姜杉就是被費沁源楚楚可憐的樣子給矇騙了,輕信了對方的哀求,沒有果斷地給費沁源破處,而是轉而給她的菊花開了苞。
這次姜杉可不會犯上次的錯誤了,她挺著高昂的陽具,在費沁源的穴口和陰蒂上輾轉調戲一番後,就對準費沁源的花穴口,用力地向內推進,雙頭龍的頭部立馬擠開嬌嫩的穴肉,沿著密道向內擠去。
“啊!不要啊!”費沁源登時“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哭鬧地更加劇烈了:“不不不……不可以這樣啊……好姐姐……源源的貞潔要沒了……你怎麼能這樣狠心呢……好歹源源也給姐姐帶來過很多快樂是不是……看在以前的份上,再饒源源一次吧……嗚嗚嗚……源源給姐姐當牛做馬都可以!”
鐵下心腸的姜杉告誡自己不要受費沁源的影響,但對方撒潑般的哭鬧不可能不擾亂姜杉的心緒,再加上假陽具插入到費沁源的穴口之後,姜杉這邊也不是很會操縱,雙頭龍的另一端在源源的穴口胡亂地衝撞,找不到徑向插入的最佳角度,即使有幾次成功抵上了費沁源的處女膜,又因為後者的膜瓣過於堅韌,而未能造成實質性的突破。這一來二去之間,姜杉難免心煩意亂。
在一旁的張怡看出了姜杉的窘境,她最怕姜杉又臨陣心軟了,於是乾脆從身後緊緊抱住姜杉的身體,用手握住姜杉胯下的假陽具:“來,親愛的穩住,這次我們一起!”說罷就推著姜杉的身子向前頂去。
有了主心骨支持的姜杉得以堅定了信念,杉慄二人共同推動著雙頭龍抵到費沁源的處女膜前,沒做過多的猶豫,蓄足力氣不由分說地衝撞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朵血花在費沁源的陰道內炸裂了,陽具的頂端以勢如破竹之勢撞破了堅韌的膜瓣,隨著藉著
勢頭一路擠開沿途的肉壁,直到撞上費沁源的花心才停下來。費沁源體內這道代表貞潔的膜瓣就這樣被杉慄二人給破掉了。
源源的膜天生就厚,又因為生長了二十三年之久格外根深蒂固,因此被撞破之時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同時帶來了撕心裂肺般的痛楚,痛得費沁源齜牙咧嘴地慘叫起來,姣好的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張怡是最不會憐憫費沁源的,要幹就要一鼓作氣,她主動推動著姜杉的腰肢,使得假陽具不留喘息地在費沁源的體內做起了活塞運動,即使抽出的柱身上沾滿了鮮紅的處女血,也不能阻止龍頭在剛破處的甬道里瘋狂地浴血奮戰,肏出的血液滴落到床單上,打成一朵朵鮮豔的紅花。
於是在周圍精緻的窗幔掩映下,身穿大紅婚服的姜杉就這樣奪走了費太子的貞操。曾經粉絲們用金錢為杉源投出了一個華麗的假婚房,她們卻只是逢場作戲沒有領情;如今在這間簡陋但真實的閨房裡,姜杉終於把握住了最後的機會,讓費沁源折損在了自己的床技下。
須臾之間,柱身上的所沾著的血跡就在淫水的沖刷下越來越清澈,直到變成完全沒有顏色的淫水,費沁源的小穴也是越肏越軟爛,歡愛的快感很快壓倒了破處時的疼痛,讓費沁源的身體醉生夢死起來,口中的淫叫也是愈發的風騷:“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啊……呀!完蛋了……啊……哦哦……救命……要死了哇……”
姜杉的身體也隨著費沁源的淫叫而燥熱著,畢竟她們使用的工具是同一條雙頭龍,在瘋狂肏弄源源的同時,另一端也在細細摩擦著姜杉花穴的內壁,酥麻酸爽的快感傳遞到四肢百骸,不禁讓姜杉的身體飄飄然地嬌喘連連。
這時張怡便把姜杉溫柔地摟在身前,帶給她充足的安全感。姜杉馬上向後倚靠在對方懷裡,像羞澀的妻子一般向對方索吻。張怡馬上遞過雙唇與對方熱烈地交合,這一吻之下姜杉徹底癱軟在了對方懷裡,於是張怡掌握了全部的主動,她半推半抱地控制著姜杉的身體,向著費沁源體內做著最後的進攻。
杉源兩個人此起彼伏地淫叫了起來,姜杉的叫聲更加嬌羞婉轉,費沁源的叫聲則更加風騷放蕩。雙頭龍在雙方的體內來回運動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二人的聲調幾乎在同一時間陡然變高,身下穴肉同時夾緊了體內的陽具,緊貼在一起的花穴口相對著噴薄出了溫熱的淫液,打溼了彼此的陰戶。費沁源的身體痙攣不已地抖動著,而姜杉顫抖的身體則被張怡溫暖地抱在懷裡,並覆上唇舌撫慰著對方的嗚咽。
杉慄二人當著費沁源的面,繾綣擁吻了很久,才纏綿地分開緊貼的雙唇,兩個人都哈出了嬌喘的白霧。
“怎麼樣,舒服嗎?”張怡將頭埋進姜杉的頸間問道。
“嗯哼~”姜杉閉著眼睛嚶嚀道。
“還能繼續嗎?”
“當然!”姜杉定了定神說道:“你去她的後面,我們倆前後夾擊!”
張怡確保姜杉能夠氣勻站穩後才放開姜杉的身體,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一根穿戴式的陽具戴在了自己的身上,轉到了費沁源的身後。
剛剛被肏到高潮的費沁源馬上猜到了新的危險,她大驚失色道:“啊,前輩!那裡不可以!”
“啪”的一聲,費沁源的後臀馬上捱了張怡乾淨利落的一巴掌,張怡啐了
一口道:“少裝可憐了,你這一天內怎麼被別人玩弄的我還沒看見嗎?你這淫蕩的騷屁眼,那麼多人都肏得,怎麼偏生我就肏不得了?”說完張怡挺起腰,作勢就要往費沁源的菊花中捅去。
“且慢一下,栗子,別忘了用那個!”姜杉朝著張怡調皮地眨了眨眼。
“差點忘了,我們特意帶來的,嘿嘿!”張怡一臉滑稽地彎起了笑眼,又從身後掏出了一件什麼道具。
隨著身後微小的“呲”的一聲,費沁源只感到一股細長的水珠噴射在了自己的菊花上,涼涼的,癢癢的,說不出的滋味,隨後便有一股熟悉的清香瀰漫了過來,費沁源細嗅之下才大驚失色:前調是多汁而成熟的黑醋栗,中調是風中漫舞的紅色虞美人,後調是大麥的醇厚谷香和白麝香——這分明是姜杉送給費沁源的那瓶祖馬龍香水的味道!
香水門事件可謂是杉源之間永遠跨不過的一道檻了,當時杉源二人打分手炮時,憤怒的姜杉便是將整整一瓶名貴的香水都倒進了費沁源的菊花中。難不成她們今天,又要玩那個變態的戲碼?
果不其然,張怡先是用噴頭對著費沁源的菊花一陣噴射,讓被菸蒂燙黑的菊肉表面都裹上一層溼潤的外衣,隨後張怡擰開了香水的瓶蓋,直接扒開費沁源的臀肉,將香水瓶塞進可憐的肛門,清涼的液體即刻緩緩地向後者體內灌去。
“啊!好涼!不要啊!”費沁源驚呼起來,她的後庭花今天可謂是多災多難吶:先是被菸頭燙,又被灌啤酒,再是在肛塞的震動下失禁,現在又被冰涼的香水洗滌,反反覆覆不知何時是個盡頭。
姜杉幾乎貼在費沁源的面前,她滿意地看著前女友神情窘迫的樣子,心頭無比暢快,她說:“還記得我當時送你香水的時候怎麼說的嗎:這可是無限續杯的香水!以後我每肏你一次,就會灌你一次!一瓶用掉了,就再買一瓶新的!費沁源你這輩子都逃不掉的!”
不出半盞茶的時間,張怡就將這瓶名貴的香水盡數灌入了費沁源的腸道里,讓後者的玉臀夾著一汪水兒翹在那裡,又騷又色的就差再被肏一頓了。
與之前對待姜杉的溫柔不同,張怡才不擔心費沁源的菊花疼痛與否呢,假陽具的龍頭懟在費沁源水汪汪的肛門上,二話不說就向裡面捅去,圓潤的柱身裹著香液將一圈圈的菊肉粗魯地頂開,一路深入到後庭的直腸之中。隨後張怡便開始瞭如火如荼的活塞運動,似要將每一滴香水都深深揉碾到費沁源的菊花內壁中一般。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好疼……救命吶……痛死源源了……”費沁源的眼淚不住地往外面淌,然而身前身後的杉慄二人才不等她慢慢適應呢,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配合著肏弄起來。費沁源新開拓出來的陰道還未開發成最寬闊的狀態,馬上後庭中又新塞入了一根粗壯的棒棒,原本就狹小的空間被擠壓得更加逼仄,由此帶來的磨礪感也更加真切,剛剛潮吹的花穴,和天生淫賤的屁眼馬上在前後夾擊之下,被肏弄地熱火朝天,酸爽不已。
“嗯啊……怎麼會這樣……第一次體驗這樣的感覺……前面和後面都快要爆炸了!”雙手被吊在床頂的費沁源意亂情迷地搖頭晃腦,兩條肥美圓潤的大白腿忍不住向前圈住了姜杉的腰肢,兩隻小腳箍在了對方的腰後,彷彿要
將姜杉的身體拉向自己,和自己融為一體似得。
“真是個騷源源啊!淫賤的樣子一點都沒變!”姜杉雖然嘴上這麼罵著,但還是順勢湊過身去,抓住費沁源的奶子親吻了起來,每逢在奶子上親到淤青傷殘之處,姜杉都會故意伸出舌頭舔舐,或是露出虎牙輕咬,帶給費沁源痛並酸爽的觸感,這是姜杉對費沁源貪婪之罪的懲罰。
杉慄二人在費沁源的體內前突後進著,“噗嗤噗嗤”的淫靡之聲不覺於耳。隨著房間中的溫度逐漸升高,三人在祖馬龍香水的芳香中進行著激情的性愛,很快就在熱烈的氣氛中來到了高潮。
就在費沁源又要被玩弄到癲狂之時,姜杉張口咬在了費沁源傷痕累累的乳頭上,而張怡則將牙齒深深嵌進了費沁源光潔的肩膀中,在帶來巨大痛感的同時,費沁源的前後兩穴也不堪重負地劇烈高潮,噴湧的快感直逼大腦,讓她在頃刻之間就盤旋著攀上雲霄。
杉慄二人直到費沁源的騷水完全洩盡,才鬆開她的身體,徒留她滿身咬痕地吊在那裡晃來晃去。耗費了不少精力的姜杉兩腿一軟坐倒在床上,暖心的張怡立馬趴了過來,一邊親吻著姜杉,一邊又把玉指溫柔地摸進了姜杉的體內……
在一張大大的圓桌上,赤身裸體的費沁源被擺成一個“大”字仰面躺倒在桌面上,她幹瞪著空洞的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潔白的玉體上星羅棋佈地佈滿各式各樣的傷痕,陰森又恐怖的氛圍環繞著她,似要將她嬌小的軀體吞噬。
林舒晴、農燕萍、周詩雨、王奕、姜杉、張怡圍在圓桌的周圍,她們身上都穿著寬大的黑袍,頭上戴著低垂的兜帽,身體的陰影被昏暗的燈光投射到桌子上,顯得格外地陰森恐怖。
如果進行一個古老的宗教儀式一般,六位少女紛紛拿出了處罰的刑具,逐個陳述起了費沁源所犯下的罪過:
好逸惡勞,不思進取——農燕萍將象徵懶惰的口球塞進費沁源的嘴巴。
燈紅酒綠,恣意妄為——林舒晴將象徵暴食的乳夾夾上費沁源的左乳。
目中無人,恃才傲物——周詩雨將象徵傲慢的乳鏈掛上費沁源的右乳。
尋花問柳,心胸狹隘——王奕將象徵嫉妒的跳蛋貼緊費沁源的陰蒂。
急功近利,左右逢源——姜杉將象徵貪婪的陽具插入費沁源的花穴。
喜怒無常,荒淫無道——張怡將象徵暴怒的肛塞塞進費沁源的後庭。
至於費沁源的最後一宗罪,當然頻繁戀愛,朝秦暮楚的色慾之罪了,隨著所有的罪愆都陳述完畢,六位少女雙手合十,悲憫地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費沁源身上掛滿的全部刑具,都不約而同的地劇烈震動了起來,讓她那具沒有靈魂的軀體,在處刑臺上痛苦地扭曲痙攣了起來,悽慘的悲鳴在空洞的房間裡來回地迴盪……一個罪惡的靈魂在粉身碎骨的神罰中毀滅了,但願能夠蛻變出一個洗心革面的新生吧。
杉源之前的故事參見 杉源:被直女掰彎後的分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