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話、銷魂蝕骨屋(上)
作者:Andy
首先感謝Callisto老師製作的插畫,感到受寵若驚,老師畫的很好,也非常感謝老師對於小說的認可。附上插圖一張,對應的是本小說第20話的劇情,大家可以去Callisto老師作品詳情頁 查看
二十三、銷魂蝕骨屋(上)
『嘶……我淦……腰好酸……下面漲的好痛……龜頭……』子庭一邊扶著腰,一邊艱難的挪動著早已麻木的雙腿向前走動,從不曾主動觸摸自己龜頭的少年戰士,此時卻不得不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自己那枚腫脹的如同乒乓球一般的大龜頭,隨後他小聲的暗暗罵了一句:
『媽的,給小爺我的下面都給玩得沒知覺了……哎喲……不能碰……好敏感……不能碰了,再碰……恐怕……』子庭那句『恐怕就要噴出來了』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畢竟這種露骨的話語對於子庭而言還是太過於色情淫穢了,他試圖將肉棒塞回到緊小的黑色內褲之中,卻發現堅挺的肉棒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完全被塞進內褲,最後只能選擇將肉棒筆直貼著肚皮擺放,然後將內褲的上邊緣繃在自己那根傲人巨屌的屌身上,隨後他拾起被扒掉的康扣靴子,來不及顧及潮溼悶熱的戰靴內部和白襪腳底傳來的一陣陣帶有雄性氣息的汗酸味,直接將自己的大腳連同那腳底已經發黃白襪一同塞進了那雙陳舊的康扣戰靴中,但是想象都能夠猜想到,下一次這雙大腳從鞋子裡拔出來的時候,那味道會有多麼上頭。
可是子庭沒有精力去管這些,他現在要顧及的,則是如何儘快通過下一個關卡,於是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艱難的向著沙漠深處指示牌的方向走去,沒過一會兒,沙漠的邊緣處,漫天黃沙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讓人略感放鬆的深綠色,擺在子庭眼前的,正是一片綠綠蔥蔥的小森林,受制於穹頂內場地大小的原因,這片森林遠沒有地上世界裡的森林那般雄偉瑰麗、壯闊豪邁,反而如同是一位江南水鄉的姑娘一般,秀氣、精緻,子庭以一種警惕的防禦姿態緩緩走入了森林的深處。
不管如何,泥土的芳香比起沙漠中的塵霧,終歸還是更讓人心曠神怡一些,就在這林蔭小路上緩慢踱步的過程,子庭原本躁動不安的內心也逐漸得到了舒緩,除去胯下依舊炙熱堅挺的肉棒,其他身體上的不適感也在這一片鳥語花香之中得到了不少的舒緩……
『來了,又不知道是什麼鬼把戲……』走著走著,子庭停下了腳步,因為在他的面前,赫然出現了一棟林間的小屋,小屋通體由實木製成,頗有高緯度國家獵人所搭建的狩獵小屋的感覺。而在小屋的門前,赫然樹立著一個木樁子,上面掛著一塊木牌子,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銷魂蝕骨』
這一次,子庭甚至都沒有探索木牌上字符含義的興趣,輕輕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頓時一股潮溼的氣味撲面而來。
當子庭拖著痠軟的雙腿,強撐著走進木屋時,一陣輕浮卻又異常溫柔嫵媚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了出來,那聲音,就像是一位徐娘半老、卻依然珠光寶氣、風韻猶存的高雅婦人正在向這位大男孩緩緩的進行著歡迎致辭。
“昔日的紫色戰神,今天居然屈尊造訪妾身的小屋,真是讓人感到榮幸之至啊~”
“呼……”子庭條件
反射般做出防備姿態,一邊警惕的觀察著木屋內部的結構:木屋內部並沒有什麼別的陳設佈置,一把木質搖椅,一張小木桌,桌上擺放著一直猩紅色陶瓷花瓶,而花瓶的瓶口處,則頗為潦草的插著幾隻枯萎的玫瑰花,花瓣已經脫水乾癟,甚至有不少的花瓣都掉落在了木桌上;
“這鬼地方……也不打掃打掃嗎……”子庭繼續審視著木屋內的一切可疑之處,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棟木屋內部通體實木結構,用於堆砌房屋的木材上不少已經皸裂崩皮,似乎已經若干年沒有得到雨水滋潤了一般,然而子庭在一路上的空氣中所感知到的,則是一種出乎尋常的潮溼黏膩,彷彿這裡的空氣中都挾帶著大量的水汽和瘴氣,這一異常的現象自然讓心思敏捷的子庭感到了些許的好奇和不安,他的本能告訴他,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間木屋裡,一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想到這裡,少年胯下那根因為內褲繃勒而不得不緊貼在小腹上的腫脹巨屌,也彷彿是感知到了未知敵人的挑逗一般,只見兩瓣馬眼微微一縮,一縷清亮的雄汁便從馬眼中湧了出來,然而又由於粘度過大,最後便形成了一滴透明的液滴,就像是一枚鳳冠上的珍珠,不偏不倚的鑲嵌在少年的馬眼頂端,伴隨著紫色戰士的不斷前進,這枚“珍珠”也在少年戰士龜頭頂端深邃的溝槽中來回亂顫。
“哎喲,小帥哥,怎麼這麼謹慎啊?你能夠連續闖過前面兩關,說明你的身體……”黑暗中的聲音似乎異常的飢渴貪婪,面對這具闖入木屋的年輕肉體,黑暗中的窺測者就連聲音都開始不住地顫抖起來,一陣陣“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彷彿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這具壯實、健碩的少年之軀體給生吞活剝了。然而還沒等這聲音的來源做出下一步動作,我們的紫色戰士便已經提前鎖定了敵人的位置,並且開始了先發制人。
“還在裝神弄鬼!”只見子庭猛地側身,朝著自己身後的角落就甩出一記凌冽的手刃,紫色戰神的手掌處順勢甩出一團橘紅色的光刃,以目光難以捕捉的速度朝著房間角落處的黑暗奔去!
“咻!”
只聽得一聲處刺耳的聲響,就彷彿是什麼東西快速從空氣中劃過一般,只看到一陣黑影快速地逃到了房樑上,而那團橘紅色的光刃則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房屋的牆壁上,由少年精能凝結成的熾熱火光可謂是至尊至純的能量聚合形式,儘管體內的能量轉化受到體內能量抑制劑的限制,但是能量束縛帶的解除,還是讓這位紫色戰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能量充沛,更何況此前和那些“改造生物”的兩次交手無一不是對這位種馬少年的殘忍邊緣控制,此時此刻的子庭,只感覺到自己的胯下能量似乎多到難以言喻,以至於少年光滑的小麥色肌膚上,也因為莫名的燥熱而不住地涔涔出汗,整具肉體都處於一股極端的躁動不安之中。
“可惡……跑的真快……”子庭緩緩靠近房屋的角落,看了看被自己實體化的精能手刃所打擊到的房屋牆壁,木製的房屋牆壁上被深深地烙出了一條黑黑的碳化痕跡,燒焦的凹槽處還在散發著一縷縷的青煙……
“這屋子……這麼結實的?”子庭走到牆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牆壁上的凹槽,子庭剛剛使用的“赤炎手刃”
,其力度之大,倘若是一般的木材,恐怕早就被衝擊的七零八落,就算是木材的抗擊打能力較強,勉強維持住了基本框架結構,手刃所攜帶的高溫也會將後續的木材焚為灰燼,可如今,這木頭不僅沒有被摧毀,甚至自己的精能赤炎都沒辦法將牆壁點著……
“哎喲……我們的小帥哥就是這麼粗暴的嗎~別說,我就喜歡你這種強而有力的男人呢~”詭魅的聲音繼續在房屋的上空迴盪,就像是一隻盤踞在房屋上空的毒蛇,正在頗具耐心的審視著自己的獵物,只待對方有一絲一毫的力竭鬆懈,這隻毒蛇便會伺時出擊,將獵物吃幹抹淨……
“有本事就給小爺我現出身來,別躲躲藏藏的,實在不行,小爺我放火燒了你這狗窩!”子庭顯得有些慍怒,身體上的燥熱似乎愈發明顯,經歷過兩番惡鬥之後,此時的子庭只感覺自己的體內彷彿有一股無明業火,在自己的丹田附近不斷亂竄,健壯的戰神雄驅足以抵抗外來的強力打擊,可是如今的子庭,卻感覺自己的體內彷彿有一隻不安分的野狼,正在自己的體內頗為蠻橫的橫衝直撞,有那麼好幾次調動能量的瞬間,子庭只感覺到尿道深處的肌肉一陣發癢,彷彿有什麼東西就要噴湧而出了一樣,好在內褲的邊緣死死的卡在輸精管上,再加上子庭本身強大的精神力,這才勉強壓制住了洩精的衝動。
“怎麼這麼說話啊?講道理,你應該喊我聲姐姐才對呢~小帥哥,你說你要燒了我的“銷魂蝕骨屋”,可你也不看看,你剛剛的手刃打在牆壁上,可是一點火星子都沒冒出來呢咯咯咯……”房屋上空的聲音依舊顯得那樣從容不迫,這讓子庭顯得有些不悅,但是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副隊長,在沒有弄清敵人的虛實之前,他可不會輕而易舉的發動第二次進攻,畢竟經歷了之前的戰鬥經歷,現在的子庭對於揮霍體內精能這一事情顯得格外剋制。
“你這破屋子什麼做的,屋子裡面潮乎乎的,碳化之後還冒出一股臭味……”一股濃郁的溼臭異味從剛剛被手刃擊打過的角落飄散過來,子庭嗅到之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用手捏著鼻子故作嫌棄狀。
殊不知紫色戰士這一舉動卻讓房頂上的敵人感到無比憤怒,只聽得那聲音來源一邊緩緩向房屋下方滑動著,一邊還咬牙切齒的低聲警告道:
“……小帥哥,姐姐我可警告你,不準亂說……姐姐我身上的每一寸樹木可都是被精心打理過的……怎麼,你難道沒有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泥土芳香嗎……”
話音剛落,一隻巨大的身影便如同一隻肥碩臃腫的八爪魚一般緩緩蠕動到了子庭的面前,子庭一邊本能的後退了兩步,一面則機警的打量著面前的“敵人”:
這是怎樣一隻奇怪的生物啊,宛如一團巨大的爛泥,只不過形成它軀體的並不是骯髒的沼泥,而是數以千萬計的藤蔓樹枝,就像是一株從上古時期便存活至今的萬年古樹一般,樹根盤根錯節,相互傾軋,糾結、纏繞、交合、分裂,最為駭人的是這些組成身體部分的藤條樹根,就像是人的肌肉纖維一般,還在不斷地扭曲、擺動、搖曳,青黑色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詭異的苔草,上面還有著密密麻麻五花八門的細小菇類,而在這團爛泥的頂端,則極度違和的掛著一張橢圓形的人臉,這是一
張怎麼樣子的臉啊,慘白的膚色,細長的眼睛,血紅色的嘴唇,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古樹上面掛著一張日本古典音樂劇中的道具——“能面”一般。此時這張臉正在一臉陰森的看著面前的健碩男孩,英俊的面孔,高大的身軀,飽滿的胸肌,緊翹的雙臀,還有胯下那根從內褲上邊緣探出半個頭來的半勃起大屌……
“嚯嚯嚯,真沒想到……我們的紫色戰神居然會主動露出龜頭來給我看,妾身真是榮幸之至啊嚯嚯嚯……”面具的方向傳來一陣笑聲,但是令人吃驚地是,面具上的嘴巴並沒有任何說話的痕跡,整個說話過程簡直就像是在腹語一般。
“你又是什麼鬼東西,死之前給小爺報個名字……”子庭不耐煩的看著面前比自己高出三四米的敵人,在子庭眼中,面前這傢伙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一堆“爛木頭”堆積出來的破玩具,自己只需要放把大火就能將其焚燬的一乾二淨。
“咯咯咯……妾身叫做賽庫博斯,曾經也是一名小有成就的企業家,不過後來自願參加了博士的肉體改造計劃,也就擁有了這具美妙的軀體,看到了嗎,我的種馬帥老公,你看我的軀體,是不是比人類的軀體更加美妙呢……嚯嚯嚯……”說到這裡,面前的這團“藤蔓聚合體”爆發出了一陣猖狂的笑聲。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你不過是堆爛柴火罷了……”子庭雙手抱在胸前,依舊是一臉的不屑,只不過在他挺直腰桿的同時,胯下的巨屌也似乎更加腫脹了三分……
看到這一幕的賽庫博斯顯得更為得意:“嚯嚯嚯……紫色戰士,享受你最後的清醒吧,你看看你,雞巴翹得這麼高,蛋大屌漲的樣子,一定憋得很難受吧,接下來不如就讓我們在這個小黑屋裡一起享受人間歡愉,反正這屋子裡也沒有攝像頭,相信我,不會有人知道的……”說到這裡,賽庫博斯的“身體”上蔓延出了許多的藤蔓觸手在空中搖擺著,似乎也因為興奮而愈發的猖狂……
“給小爺我閉嘴!”子庭一個箭步躍向空中,左腿高高抬起舉過頭頂,對於賽庫博斯而言,此時的子庭整個人就像是一把懸於頭頂的利刃,兩條腿繃得筆直,大腿上的肌肉線條就如同刀鑿斧刻一般精緻,少年那健氣十足的鯊魚肌也因為雙腿的大幅度張開而微微用力,黑色的康扣戰靴,此時宛如一把死神手中的黑色鐮刀,隨時都會落下,進而收割面前敵人的性命。
然而這一幕在賽庫博斯眼裡,則是另外一番光景,由於雙腿最大程度張開來,少年的胯下美景一覽無餘的暴露給了敵人:緊小的內褲被最大限度的撐開,肥碩的陰囊包裹著兩枚圓滾滾的“大肉丸”,生生的在內褲上拓出了一對葫蘆形狀的輪廓,以至於在內褲兩側兩枚“大鵝蛋”都快要暴露出來了,似乎下一秒,少年的大睪丸就會從內褲邊緣暴露在寒冷潮溼的空氣中;
視線逐漸向後移動,黑色的內褲死死的兜住少年肉感十足的翹臀,以至於在接近腹股溝的部位,內褲就像是一根麻繩一般,深深地勒嵌在少年的臀溝之中,充分的吸收著紫色戰士雙臀之間因為悶熱所分泌的雄汗,並且不斷跟隨子庭的肢體動作來摩擦少年的秘辛禁地。
最為吸引眼球的,還得是那根緊貼在小腹上的堅挺“銅棒”,由
於雙腿的大幅活動,內褲又被迫向下扯了扯,此時子庭的肉棒幾乎有一半的長度都是從內褲邊緣探出了頭,肥碩的屌頭甩動著銀色的汁水拉絲,粉潤豔紅的大龜頭似乎能夠擠出水來,薄如蟬翼的少年繫帶鑲嵌在龜頭底部形成了一個“人”字形狀,任憑誰都知道,那裡是男生最敏感、最脆弱、也是最美味的要害地區。
如果可以,賽庫博斯多麼想製造出一個時間停止的區域,讓這個大男孩就永遠保持著這個英氣卻又極度暴露要害的姿勢啊,這樣一來,自己對男人的所有慾望,都可以通過這具近乎完美的肉體來實現了,吹簫、榨屌、揉蛋、舔腳、吸乳、舔腋……甚至是紫色戰神那鮮有人探索過的稚嫩菊穴,也將徹底淪為自己的掌中玩物……
“啊啊啊,吃小爺一記烈焰踵擊!”子庭的吶喊將賽庫博斯從幻想和意淫中拉了出來,再一定神,便發現子庭的左腳腳跟已經狠狠地落了下來,就像是一記攜帶了萬鈞雷霆之力的重錘一般,重重的向賽庫博斯的面門砸來,腳勁之狠,速度之快,以至於賽庫博斯都能夠清楚地聽到這隻戰神大腳從天而降時所卷挾的呼呼風聲。
“臭小子,一身蠻力……”賽庫博斯心裡暗暗叫了聲不好,少年的肉體實在是過於美好,以至於自己在長時間的意淫中錯過了最佳防禦時機,現在的自己,恐怕只能生生吃下這一腳了,不過賽庫博斯倒也沒有過多慌亂,只是不斷調動自己的神經系統,命令自己身體上所延伸生長出來的那些藤蔓阻擋在自己的面前,幾乎是一秒不到的時間裡,這些青黑色的藤蔓樹木就在子庭和賽庫博斯之間編織出了一道盾牌大小的“防禦牆”。
“嘖……真是傻子,火克木,小爺我就先贏下這一局了!”子庭看著對方慌亂中組織起來的防禦屏障,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了一股邪魅的笑容,只見紫色戰士突然收縮臀肌和大腿肌,原本就攻勢駭人的踵擊此刻因為下落提速而顯得更加勢不可擋,以至於子庭那隻被康扣戰靴包裹的寬厚大腳上,此刻也因為高度能量凝結而被一層薄薄的光霧包裹,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帶火的鐮刀,狠狠地砸向賽庫博斯面前的“藤甲盾”!
“啪嚓!”康扣戰靴鞋跟砸到藤甲的一瞬間,原本看上去密密麻麻的藤蔓和樹枝,立刻就被這強而有力的一腳踏成了齏粉,藤蔓被撕碎,樹枝被焚燬,賽庫博斯不得不吃驚地發現,剛剛還擋在自己面前的“藤蔓壁壘”,此時此刻只剩下了一堆還冒著火星的破木爛枝,下一秒,一隻泛著黑色光芒,甚至還帶著些許汗味的戰神大腳便直撲面門而來!
“受死吧!怪物!”子庭的聲音依舊雄渾、沉穩、極具壓迫感,儘管這渾厚的嗓音,早已因為此前的戰鬥染上了幾分疲憊。
“砰!”
當自己的腳砸到賽庫博斯的面具上時,子庭只感覺到自己的腳後跟彷彿踩到了一團厚厚的棉花上一般,在強大的慣性作用下,黑色的康扣戰靴立刻就陷入到了這團由樹木、藤蔓和葉片組成的巨大聚合體之中,不,與其說時自己踩進去了,更像是這團令人作嘔的扭曲怪物,一口將自己的左腳吞入了體內一般。而在自己左腳踩踏的地方,賽庫博斯的面具從中間斷裂開來,隨後不斷龜裂、坍碎,最後紛紛掉落在地上,更
為詭異的是,就像是踩爆了一個裝有粉末的氣球一般,自己左腳陷沒進去的一瞬間,從腳底頓時噴射出一股青綠色的薄霧,子庭一個躲閃不及,這團青霧便筆直噴向了子庭的面門,少年戰神沒有等到預想中敵人被踩爆的畫面,卻被敵人體內噴射出的霧氣射了一臉,毫無心理防備的子庭猛地吸入了一口氣,便被狠狠地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這……這怎麼回事……呃……我的腳……怎麼……咳咳咳……”然而等子庭回過神來才發現,這團植物聚合體就像是一團爛泥一般,眨眼便已經將自己的小腿吞沒過半了,無數新生的翠綠色枝芽順著裂口不斷生長、延伸、纏繞,沒過一會兒,子庭的左腿小腿肚便被賽庫博斯牢牢地綁在了自己的軀體上,
“桀桀桀……都說你是戰無不勝的紫色戰士,我看也不過如此,充其量是一個一身蠻力,屌大無腦的精牛戰士罷了,怎麼樣,腳動不了吧?”正當子庭吃力的試圖向外拔出左腳時,身下的這團“物什”再一次開始了扭動重組,無數的枝葉、樹藤開始不斷扭動,很快的,子庭便發現,在自己的胯下,一張新的“能面”又生長了出來,依舊是慘淡的面色和詭異的笑容,血紅色的嘴唇在慘白的面色下顯得格外滲人。
子庭努力平息著自己因為咳嗽而變得異常劇烈的呼吸節奏,一邊警惕的看著腳下的動靜,現在的紫色戰士,就像是一腳踩進了冰窟窿一般,另一隻腳只能一種半蹲的姿勢踩在賽庫博斯的頭頂上,雙手扶住左腳附近的藤蔓樹枝,暗暗發力,試圖將自己的左腳從這堆還在不斷扭曲、生長的藤蔓中解救出來……
“可……可惡……這什麼破樹枝……這麼緊……”子庭只感覺自己的左腿上密密麻麻的纏繞著幾十條甚至是幾百條的樹藤,這些樹藤粗細不一,卻都在儘可能的限制住這隻戰神大腳,沒過一會兒,子庭便徹底失去了對於左腿的支配能力……
“別費力氣了,你的力氣大是不假,可姐姐我的這些藤鞭也不是吃素的,你能踩的斷其中一根,也能踩的斷十根、一百根,但是別忘了,我的藤鞭可是無窮無盡的啊,怎麼樣,紫色戰神,大腳被纏住的感覺不好受吧?”賽庫博斯的臉上露出了一陣詭異的微笑,隨後子庭便清楚地感覺到,似乎有幾根細小的藤苗正在試圖插入自己的鞋口,想要順著康扣戰靴和白色棉襪之間的縫隙長驅直入!
“不好!”子庭心裡暗暗叫苦,剛剛在對付丘克蟲的時候,自己為了限制射精所以抽掉了左腳球靴上的鞋帶,這樣一來,鞋口就變得更加鬆垮了,而這些疼苗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正在爭先恐後的向自己鞋口鑽去,似乎誓要突破這隻柔嫩大腳的最後一道防線!
“你這傢伙……別……別扣老子腳啊……”被限制在賽庫博斯身上的紫色戰神不得死死的踩住自己的鞋底,避免任何侵犯到鞋子內部的藤苗能夠找到刺激腳底板的機會,可這樣一來,就更沒有可能將左腿從“藤蔓陷阱”中拔出了……一時之間,子庭便感到了格外的棘手。
“嘿嘿嘿,紫色戰神…你的卵蛋好大好圓潤啊……”胯下突然傳來的一陣陰仄笑容讓子庭猝不及防,子庭猛地一低頭看向自己的兩腿之間,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賽庫博斯那張新生成
的“臉”,此時正好不偏不倚的對著自己會陰部位……
“淦!”子庭暗暗叫了聲不好,這種直接暴露隱私部位的角度,對方可以對自己的胯下陽具進行為所欲為的玩弄刺激,更何況這些傢伙,手裡還有著諸如“龜頭套”一般的詭異道具……想到這裡,記憶深處那龜頭套中難以言喻的強烈刺激感便再一次衝擊著子庭的心智,本就腫脹無比的傲人雄根更是不可自持的顫抖起來,兩瓣馬眼一張一合,又是一股粘稠的忍耐汁分泌了出來,如同蜂蜜一般緩緩落在了賽庫博斯的“臉”上。
“啊~”一陣帶著顫音的浪叫從胯下傳來,子庭低頭看去,便發現自己剛剛流淌到賽庫博斯臉上的忍耐汁很快就被青黑色的藤蔓覆蓋、吸收了,而那些吸收了紫色戰士前列腺液的藤蔓,則如同枯樹逢春一般,爭先恐後的爆出了嫩綠色的枝芽和花苞,賽庫博斯如同一隻貪婪的花朵一般吞沒、分解、吸收著子庭的忍耐汁,並且從少年的屌汁中極儘可能的吸收汲取著來自紫色戰士的雄性生命力……
“好棒……好美味……好濃稠……這麼美味的男人屌汁……還是第一次吃到……簡直……簡直比普通人的精液還要富有生命力量……不夠……不夠啊……根本不夠吃……再來一點……再多來一點點……我還要……”賽庫博斯的“面具”附近立刻伸展出了許多的藤鞭,搖晃著、扭動著,向著少年毫無防備的胯下襲去……
“我淦……好惡心!”子庭見狀,趕緊伸出雙手去阻攔,然而下一秒,數十條藤蔓便將子庭的雙手纏了個密密麻麻,子庭見狀趕緊將全身上下可以調動的能量集中在雙手處,很快,紫色戰士的手上溫度開始快速上升,甚至可以看到手邊空氣因為高溫而不斷扭動搖晃。
看著手上的藤蔓不斷被高溫嚇退,子庭又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和不羈,一臉憤憤的對著胯下的賽庫博斯說道:“你……你這傢伙……別小瞧小爺我啊……看我不把你這破木頭燒個稀爛……唔?呃!”
子庭只感覺到自己後庭一陣發涼,彷彿有什麼黏膩的東西突然頂在了自己的屁穴處,他難以置信的回頭望去,只發現一隻散發著黑色光芒的藤鞭已經偷偷扯開了自己內褲,此時正好抵在了自己菊穴處,然而就在子庭試圖用手去撥弄開這隻“不知好歹”的樹枝時,這隻藤鞭的頂端突然緊緊貼在了自己菊穴附近,此時子庭才從後庭的觸感感覺到,這隻藤編並不是實心的,而是一中類似於管狀的結構,還沒等子庭回過神來,這隻藤編的頂端便向自己的菊穴噴吐出了一股冰涼、粘稠的汁液。
“我靠!這他媽是什麼東西,別碰我!”子庭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怒不可遏,正當這位少年戰神試圖調動掌心的能量,用手刃講這些“不知好歹”的藤蔓轟殺成渣之時,一股沒來由的寒意席捲了少年的全身,剛剛還得心應手的能量調度瞬間就像是斷了氣的天然氣灶,在掌心處冒出一團光霧後邊徹底沒了後續。、
“舒服嗎?紫色戰士,這可是為你精心調製的麻藥啊?有了它,保準讓你筋疲骨軟呢~我知道你的身體能夠抵抗一般的毒素入侵,可是別忘了……”說話間,一隻細小的藤苗緩緩伸入子庭的內褲之中,順勢就攀上了子庭那根粗壯大屌的根部。子庭頓時感覺
到腫脹的“肉槍”根部一陣緊勒感,然而這時候,賽庫博斯繼續以一種頗具挑逗意味的聲音緩緩說道:
“……就算是紫色戰士,直腸也是沒辦法進行防禦的哦~”
“你!你給我鬆開!不然小爺我燒了你這破樹苗!”儘管嘴上依舊逞強,但是伴隨著越來越多的藤鞭開始爭先恐後的攀上少年戰士腫脹傲人的巨屌雄根,原本昂揚挺立的“擎天肉棒”此刻也被數十條藤鞭硬生生的拉扯得被迫向下指去,這種對於性器的粗暴壓迫使得肉棒根部的酸脹感愈發明顯,之前兩場戰鬥中所及攢下來的大量慾望,伴隨著肉棒的被迫低頭以及一些藤苗對於這根大屌別有用心的“撫摸”、“挑逗”再度捲土重來,更為要命的是,賽庫博斯似乎察覺到了少年戰士的慾望急需得到釋放,在子庭的會陰部位正下方釋放出了許多新生的嫩綠色藤苗,這些藤苗有的負責勾住緊身內褲的邊緣,進而讓兩枚沉甸甸、圓滾滾的“大鵝蛋”徹底從內褲中暴露出來,有的則負責用自己那新長出來的翠綠色樹莖不斷地拍打著紫色戰士的肥碩雄睪,反覆的拍打讓少年戰士精子庫中的億萬“生命”更加躁動不安;更有的藤苗,並不依靠藤鞭本身,而是藉助那些稚嫩的樹葉不光滑的邊緣,反覆刮擦著紫色戰士的“大鳥蛋”,薄如蟬翼的蛋皮哪裡吃的住這又拍又刮的,沒過一分鐘,子庭便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陰囊中的大量精漿似乎被攪的波濤洶湧,子庭只得死死咬住自己的精關,儘可能的壓制自己射精的慾望,然而更讓人絕望地,則是子庭吃驚地發現,那些灌入自己後庭的草本麻藥,效果竟然出奇的好,經由腸壁吸收之後,不僅體內的能量調度開始逐漸紊亂,而且自己對於精關的把控力度似乎也開始不斷下降,漸漸的,馬眼前段流淌出來的屌汁中,逐漸有了絮狀的白色精絲……
“哦嚯嚯嚯……別抵抗了小帥哥,你看你,憋的這麼難受,還不如在姐姐這裡舒舒服服的釋放出來,也好讓我品嚐一下,這紫色戰神至純至陽至剛的少年雄精有多醇香濃稠呢……”賽庫博斯的笑聲愈發浪蕩滲人,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這句滾燙熾熱的男人肉體徹底榨乾。
“只要再加一點點時間,這個臭小子就得射出來了吧……桀桀桀……”賽庫博斯心裡暗暗爽到,身上所蔓延出的藤鞭也開始愈發的得寸進尺,沒過一會兒,子庭的整個會陰部位,便被幾百條藤鞭同時侵犯,幾乎沒有一寸皮膚是不在接受刺激和挑逗的,子庭的喘息聲逐漸紊亂,嘴裡呼出的大團水霧以及胯下巨屌的加速分泌屌汁更是證明了少年此刻的窘迫,漸漸的,賽庫博斯驚喜的發現,那對快要垂到自己臉上的大鵝蛋,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提睪了!提睪了!這小子的大卵蛋在往上縮了!他要射了!一定要榨乾他蛋蛋裡的最後一滴精液!一定!一定!”賽庫博斯完全有資格說這話,肥碩敏感的陰囊,黝黑粗壯的屌根、鮮嫩褐紅的龜頭、甚至是緊緻脆弱的菊穴,此時此刻無一不在賽庫博斯那些猥瑣藤鞭的凌辱之下艱難求生,倘若是換了別人,恐怕根本撐不到現在,不到三分鐘就得一洩如注了。
然而賽庫博斯忘記了一個事實:
他面對的,從來就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在無數戰鬥中錘鍊
了鋼鐵一般意志的紫色戰神——子庭。
正當賽庫博斯閉上雙眼,準備迎接想象中的“雄精洗臉”時,只聽到頭頂一陣雄獅般的怒吼,一股熱浪頓時將賽庫博斯吞沒,原本還纏繞、吸附在少年戰士軀體上的幾百條藤蔓頓時被燒成了焦炭,隨後斷裂、粉碎,成為地面上的一攤攤黑色的粉末。
“你他媽的,敢這樣動小爺的身體……活的……不耐煩了……”子庭一邊將自己的左腿從早已被焚燒成木炭的藤蔓中拔了出來,一邊將賽庫博斯身上的那張“臉”硬生生扯了下來,丟在腳下,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下去,只聽得“叭嚓”一聲,白色的“能面”以及面具上一臉的驚愕都被踩了個稀巴爛。
而在這片“面具”最後的視線裡,先是一尊高大威武的男性軀體,周遭散發著橘紅色的光霧,隨後是一陣沖天的大火,吞噬了自己的身軀和視線,再後來,便是少年的那隻康扣大腳,狠狠地朝著自己踩了過來……
“呃……淦……這……這群變態……”子庭一邊清理著那些即便已經被碳化、還死死纏在自己屌上的殘餘樹藤,一邊十分艱難的將蛋蛋塞回到內褲之中。沒等他往前走兩步,緊緻的菊穴便微微一張,像是本能排斥一般吐出了一股散發著難聞氣味的黑水兒,淌落在紫色戰士的雙腿之間。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好惡心……”子庭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後庭,然而當手指觸碰到後庭的一瞬間,大概是覺得有些難為情,便索性雙手扒開臀部,在原地跳了幾下,用這種羞恥的方式儘可能的將殘留在臀溝的麻藥給清理乾淨。
“淦……這破房子……趕緊離開吧……”子庭收起了覆蓋在體表的橘色光霧,這種高強度的能量調度,對於精能的消耗速度恐怕也只遜色於傳說中的“死鬥模式”了,鑑於“死鬥模式”不到最後關頭絕不可以輕易啟用,所以說目前的子庭,可以說是真的被逼的使用了日常戰鬥中最強大的能量調度模式,也正是憑藉著這種“集千軍萬馬之力於一針”的爆發力,自己才能夠從這些該死的藤蔓陷阱中得以脫身,此時子庭能夠感到自己體內存在著兩種極為矛盾的感受,一種是精能快速消耗過後的透支和疲憊,另一種則彷彿有一團無名慾火在這具少年肉體之中熊熊燃燒,直讓人感覺到渾身一陣燥熱,彷彿從頭髮絲一直到腳指頭,每一個毛孔都在吶喊,都在渴求,都在希望得到一場徹底的釋放……
“我……我靠……小爺的身子……怎麼這麼滾燙……”子庭只感覺到自己一陣頭暈目眩,口乾舌燥,他看著腳邊被焚為一坍焦炭的賽庫博斯,嘗試著想要說點什麼,然而粗大的喉結只是動了動,乾燥的口舌中沒有發出一個音符。
消滅了這隻該死的藤蔓生物之後,子庭便急匆匆的想要趕往下一道關卡,也是最後一道關卡,然而正當子庭準備離開這座木屋的時候,木屋的角落裡,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子庭……子庭……”聲音細弱蚊蠅,卻又氣若游絲,彷彿下一秒這聲音就會消散在空氣之中。
“嗯?誰?”子庭警惕的回過身子,但是這聲音卻讓他本能的放下了戒備。
“子庭……救我……子庭……”聲音的來源逐漸清晰,那是木屋的另一個側臥房間。
“志浩?!”子庭只感覺腦袋似
乎要炸開一般,嗡的一聲如同有一口洪鐘在頭頂敲響,他不顧一切的衝到側臥門前,打開房門後,便發現這個房間簡直就是一個用刑的刑器室,而志浩,此時則以一種“大”字形的方式被固定在牆上,手上、腳上乃至於脖頸上,都被厚重的鎖鏈所牢牢固定著,而在志浩健碩飽滿的胸肌上,被皮鞭抽打的印記依舊清晰可見,而在志浩那同樣緊翹的雙臀之間,一枚已經被強行擴張的有些難以閉合的菊穴,正在大股大股的向外流淌著白色的粘稠汁液……
子庭趕緊衝上前去,三下五除二便將志浩身上的鎖鏈禁錮一一解除,失去了限制的志浩一個踉蹌,便順勢向著前方的地面跌倒過去,子庭趕緊將其摟在懷裡,當看清了子庭的面孔之後,這位同樣身為緊身衣戰士的少年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放鬆的微笑,性感帥氣的紅唇中,不緊不慢的吐出了幾個字:
“我……我就知道……你能行的……你回來救我的……”
“志浩,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的身子好冰啊!怎麼回事?”向來冷靜的紫色戰士,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昔日隊友,此刻也不由得方寸大亂,他只感覺自己彷彿抱著一尊前年寒冰,兩人肌膚貼合之處,子庭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一股寒意正在滲入體內,就好像是志浩的身體正在極盡可能地吸收著自己身體的溫度。
“他們……用車輪戰抓住了我……把我吊在這裡……扒掉了我的戰鬥緊身內褲……掏出了我的屌……拔光了我的陰毛……每天24小時不停地給我打手槍……等到徹底榨乾了我的能量液……他們……他們就給我戴上了這個……叫什麼虐陰環……好緊……好痛……”懷中的志浩虛弱的抬起手,勉為其難的指了指自己的下體,順著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子庭這才發現志浩的雙腿之間,原本同樣雄偉肥碩的粗長陽具,此刻就像是萎縮了一般,軟綿綿的被塞在一個緊小的合金籠子裡,屌身變得黝黑無比,多餘的包皮冗雜的堆積在屌身前面,原本令同齡人羨慕的傲人巨根,此時目測竟然只有10釐米左右,像是一隻鬥敗的雄獅,無助的被困在籠子裡不能自救……
不知怎麼的,看到這一場景,子庭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憤怒,而是一陣興奮,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在哪裡聽到過……就像是一粒邪惡的種子種在了腦海之中,緩慢地發芽、生根,儘管進度緩慢,但是隻要當芽苗衝破“理智”的土壤綻放出名為“慾望”的花苞時,就已經不存在將其徹底剷除的可能性了……想到這裡,子庭的肉棒居然條件反射一般抽搐了一下,隨後馬眼一鬆,又是一大股的粘稠汁水淌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小水窪……
“不……我……我踏馬在想什麼……”子庭擺了擺頭,定了定神之後,一股怒火頓時襲上心頭,子庭憤怒的伸出手,破壞掉位於屌根的鎖釦裝置後,十分厭惡的扔掉了這個籠子,嘴裡還憤憤的說:“這群混蛋……就知道這樣對付別人的下體……”隨後他扭過頭,收起一臉的不悅,以一種難得的溫柔,對著懷裡的志浩緩緩說道:
“走,隊長帶你出去,等隊長打跑那些變態,咱們就回家。”
子庭抱著志浩,一步一步的朝著木屋的門口走去。
然而沒有人能夠看到,在子庭剛剛站立過的地方,腳下那因
為屌汁而形成的一小片水窪,此時竟然被木製的地面瘋狂的吸收了進去,就好像一滴水滴在了一片乾癟的海綿上一樣,沒過十秒鐘,這些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戰神屌汁,便被徹底的汲取掉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這樣一片水窪一般……
我的紫色戰士並沒有察覺這些事情,他以一種公主抱的方式抱著懷中的志浩,一步一步地來到了木屋的門口,只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的香甜黏膩一如既往,不過現在,他要離開這個詭異的木屋了,一同離開的,還有他最信賴、最親近的隊員。
子庭的手握在了門把上,只聽得“咔噠”一聲,門把手便被輕輕旋開,只需要輕輕一拉,然後往外走出兩步,紫色戰士和他的隊友便能徹底離開這個名為“銷魂蝕骨”的小木屋。
然而就在這時,懷中的志浩睜開了眼睛,以一種渴求卻又可憐的眼神看向面前宛如天神一般的子庭,蒼白的薄唇動了動,隨後子庭便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子庭……你……能不能……滿足我……”
“什麼?”子庭難以置信的看著懷中的隊友,一臉不解的目光試圖從對方的眼神中尋求答案。
“我……我好難受……沒有精能支撐……我……我好冷……”志浩的面色愈發蒼白,就連嘴唇也愈發顯得沒有血色。
“你怎麼了,志浩,很難受嗎?”子庭收回了握在門把手上的手,回頭看了看房間,發現臥室之中有著一張大床,旁邊則生著一團篝火,再想想屋外陰冷的氣候,子庭最終還是放棄了立刻離開房間打算,扭頭走進臥室,將志浩放在床上。
“子庭……我……我冷……你……你能不能……滿足我……”青色戰士的聲音依舊虛弱,但是現在卻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聽到這話的子庭嚥了咽口水,不知怎麼的,聽到昔日的隊友說出這種羞恥的話語,總感覺是有些奇怪,“滿足什麼的……好奇怪的話啊……”子庭腦海中忍不住想到,然而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作為紫色戰士的他,作為戰隊副隊長的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把那些齷齪念頭和自己的隊員拼接在一起,或許志浩只是想要暖和一點?亦或是剛剛從無盡的肉體摧殘中被解救出來,現在只是想要一些精神上的關心和安撫呢……
“好好好,放心吧,我都在的,你說,我該……emmm……要我怎麼滿足你……”當說到“滿足”這個字眼的時候,紫色戰士還是顯得有些難為情。
面前的副隊長,英氣的眉眼,高挺的鼻樑,英俊的面孔,無一不在散發出這個年齡段大男孩所特有的青春氣息,只見志浩低頭瞅了眼站在床頭的子庭,尤其盯了會胯下快要被撐爆的緊小內褲以及暴露在冷空氣的半截大屌,以一種輕浮而又極具挑逗意味的語調緩緩說道:
“我要隊長……在我的體內射出你的至純精元……”
“什麼?”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