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程序員和調皮按摩小姐的荒誕同居生活喜劇(下)
作者:BlueMaple
過家家
路邊有一團垃圾。
我慢慢走了過去,把它撿了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兩個聲音同時出現——
「這是誰家的小朋友啊,真乖。」
「傻小子,你只是在給亂扔垃圾的行為買單。」
這不對,是夢。
2020/10/26 星期一 2:05
我醒了過來。
剛才,做了一個簡短、奇怪的夢。
兩個聲音不可能那麼巧合地同時出現,理智迅速喚醒了我。但這個夢本身,倒是……
我現在是不會把路邊的垃圾撿起來的人,但,我小時候,確實會。
從理性和現實計算,撿起路邊的垃圾這件事,對我沒有任何好處。這可能弄髒我的手,這會引起別人的困惑和嘲笑,這無非就是給亂扔垃圾的人買單,鼓勵他們繼續亂扔垃圾而已。
但小時候的我,倒不會想這麼多。我當時只是認為,把垃圾撿起來丟進垃圾桶,是對的。
這有錯嗎?我仍然認為沒有錯,就是,不合群,顯得很呆,而且做的事情本質上幾近徒勞無功。
有點口渴,去倒杯水吧……不過,好像忘記燒水了。
走到廚房,發現涼水壺裡面是有水的。顯然,是雨汐幫忙做了這種雜事。
倒了一杯水,喝下。甘冽微甜的味道,很舒服。
雨汐,你真好,謝謝你。
倒是我現在做的事情,算是什麼呢?我毫無理由地跑去照顧一個生病的按摩小姐,我在自己屋子裡,以基本無償的條件留宿她,分擔生活起居的開銷。
我的理性不斷告訴我,這不過就是我的自我滿足,自我感動罷了,是我在極度失敗的權錢名利競爭後嘗試找一點道德制高點,算是自己做了一點「好事」,好讓自己獲得一時的安慰。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真的出於善意,出於自己的直覺和良知去想要這麼做呢?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自我安慰,沒有什麼長遠計算,沒有什麼利益交換,就是單純地想要幫助她……
我……不太願意相信,也不太願意承認。
在我看來,我早就是一個冷酷的精緻利己主義者了,同時,我也不太相信別人會有這種善意。
那個理想主義的,天真善良的李明,大概還沒到10歲,就已經死了。
這點租費和生活開銷,倒也可以算是對雨汐的「嫖資」,而我不過就是一個特殊的「嫖客」。
我喜歡這種惡劣的說法,這反而讓我感到安心和釋然。
那什麼「真心」「善良」「溫柔」「共情」,反而像是刺眼的陽光一樣,讓我感到不安和焦慮。
畢竟,我認為自己就應該是這樣的。
那雨汐呢,她為我做的這麼多事情,洗衣服,烘乾衣服,泡牛奶,燒水,打掃衛生……這,又要怎麼解釋?
在理性功利的角度上說,這大概是她禮節性的溫柔。她自認為受惠於我,所以做出這種舉措來補償一些我的好意,增進一些同居室友之間的關係。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就是單純溫柔善良,自發地想要去這麼做……
是嗎……
我……不太願意相信。這個話很過分,但我還是,不太能相信……
「我們是什麼關係呀?」
她調皮的話語又迴響在我的耳邊。
是啊,「我們」,是什麼關係啊?
那看似溫馨美好的一幕幕,本質上不過是過家家的關係,是角色扮演的關係,是利益交換的關係,是客人與小姐的關係,是互相依存
的關係。總之,我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個我自己親手編造的,在結果上對我們彼此都有利的,謊言。
既然我們彼此都感到舒服,那就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倒也不錯。很溫馨,很舒服。
像是躺在溫暖的搖籃裡,蓋好被子,閉上眼睛。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很久,很久……
家的味道
2020/10/29 星期四 7:15
前幾天都跑腿給雨汐買早餐,她說,想喝豆漿。
那我沒有條件去做,前幾天只能去買。
她還說,尤其想喝我親手做的豆漿。
我自然不太能拒絕她——我喜歡寵她,而我竟然還樂在其中,這真糟糕。
我買了攪拌機,黃豆,濾網和紗布,昨天到貨。今天早起,就是為了嘗試折騰一下。
但,我還是感到困惑。
這東西,有什麼自己做的必要嗎?本質上不過就是一些纖維,蛋白,維生素,風味物質,白糖,僅此而已。誰做不都是一樣嗎?
泡好的黃豆倒去水,清洗一遍,倒進攪拌機,加水,打成均勻的豆漿,然後在紗布和濾網上濾去豆渣,倒進鍋裡。
煮沸,加糖。舀一勺,吹冷,嘗一口。
就是普通豆漿的味道,可能比樓下早餐店的濃一點。但,也就那樣了。
煎好雞蛋餅,吃完平平無奇的早餐,把她的那份放進保溫箱。
留字條:
「你要的豆漿。」
站在客廳,透過房門看一眼她熟睡的樣子。
稍微散亂的長髮,精緻白皙的臉蛋,放鬆舒適的表情,輕微起伏的鋼板——啊不是,胸口。
覺得很安心,很溫暖,很寧靜。
就算是過家家,這樣也就足夠了,一直這樣下去就好……
走了,上班。
2020/10/29 星期四 10:42
「李明先生做的豆漿很好喝,有家的味道。」
盯著手機屏幕,我感到,困惑。
豆漿就是豆漿,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
什麼是「家的味道」?
我沒法理解這種東西,只能拋出一句話,嘗試結束討論:
「你喜歡就好。」
2020/10/29 星期四 23:55
大加班,很煩,很累。
回到家,打開門,桌上有字條。
「雨汐今天嘗試做了一點餅乾,好像不是很成功?」
「不過,可以請李明先生嘗一下嗎?」
打開保溫箱,有一盤小餅乾和一杯熱牛奶,拿出來。
單看外觀,就已經有些成問題,烤制的火候明顯是有些過了,整體上呈現棕黃色,個別的邊緣有些棕褐色甚至是發黑。
咬一口,果然不是很好吃——乾燥,有些粗劣的口感,並不蓬鬆,應該是缺少酵母和小蘇打,導致整體有些緊實。調味也有點一言難盡……鹽,白糖,奶粉以奇怪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再加上火候過頭帶來的微微焦苦味,形成一種……有些難以描述的味道。
硬要說的話,就是沒有買來的餅乾好吃,而且我估計製作成本並不低。
相比於大規模的流水化生產線,製作這種東西費時費力,效果還不一定好。
但吃的時候,她笨拙地和麵,調味,烤制,品嚐的一幕幕彷彿浮現在眼前。雖然那只是我毫無根據的想象,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喝一口熱牛奶,嘗試把嘴裡這口餅乾吞嚥下去。甜絲絲的回味,帶著點輕微焦糊的苦澀。
很溫暖,眼眶都溼潤了。所以,是怎麼回事。
我,一個普通程序員,無償加班到這個
點,很煩很累,但是回到家,有雨汐小姐親手給我做好的餅乾,泡好的牛奶,洗好的衣服,燒好的洗澡水。
眼淚已經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是……這可能就像,方雨汐,一個按摩小姐,凌晨下班回到家,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發現我真的因為她任性的一句話,親手做了一碗甜豆漿給她一樣。
這豆漿,可能沒有直接買的好喝,就像這餅乾,大概沒有直接買的好吃。但是……
突然,好像有點理解了。
「家的味道」嗎……
謝謝你,雨汐。
獎勵
2020/10/31 星期六 23:41
週六,幾乎已經成為雨汐每週例行「進食」的日子了,而我就是桌上的那道菜。
「我這個星期真的沒有對你的絲襪,或者別的衣物,做任何過分的事情。」
我嘗試辯解著,而我正在陳述的,就是事實,真的。雨汐,你信我。
這個星期,雨汐一直把穿過的絲襪直接丟在沙發上,偏偏不洗,帶著些穿過一天的微酸氣味和體味——這顯然是直接提供作案工具,這是直接誘惑我作案!
但我自制力強,好好忍住了,每天都忍著早已腫脹漏液的下體,幫她認真地洗乾淨,陰乾。
這是因為,她說,忍住有獎勵,沒忍住有懲罰。
「那就是說,你不想要懲罰,而是要獎勵?」
她帶著戲弄的語氣說道。
「什麼什麼?你說的懲罰和獎勵,恐怕是同義詞吧?」
我無奈地吐槽著,看樣子今天無論如何,是又要被榨到一滴不剩了。
不過好像對於我這種戀物癖M男而言,懲罰和獎勵好像確實可以劃等號,是怎麼回事?
「不是哦~ 不過,乖乖放鬆,享受就好啦~」
於是就這樣,我的衣服被她扒得一乾二淨,眼睛被一條系在頭上的黑色絲襪矇住,幾乎什麼也看不見,坐在床上,上半身就這樣微微靠在她的身上。後背傳來熟悉的平板一般的觸感,她胸前的肌膚幾乎沒有一絲起伏——讓人覺得理所當然又安心。
「呼——」
耳邊傳來熟悉的溫熱吐息,這已經是她對我慣用的性喚起方式,而我那早已被她開發的身體對此毫無抵抗力,肉棒隨即彈了起來。
「李明先生,真可愛,猜猜下一個會被刺激的是哪裡呢?」
我顯然無從得知,我的眼睛被黑絲矇住,上半身被她的兩腿鎖住,完全處於一種任她宰割的狀態。而在幾乎失去視覺的情況下,身體的觸覺變得更加敏感,就是她在我腰間輕輕的撩撥和撓癢,就已經快要讓我癱軟下去。
「是乳頭?」
耳邊傳來輕聲的耳語,乳頭上傳來手指隔著黑絲手套的撫弄、揉捻的觸感,酥麻的快感鑽進胸腔,讓我本能地反弓了一下身體。
「是腋下?」
腋下鑽進一陣黑絲手套撓癢的癢感,我反射性地夾緊手臂,卻被她輕輕拉開,一陣陣癢感不斷地湧入身體。
「是脖子?」
脖子的側後方傳來被舌頭溫柔地舔弄的感覺,酥麻,瘙癢,溼潤。肉棒恐怕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彷彿能感受到先走液在一滴滴往下滴。
「是耳朵?」
在輕聲耳語後,她的舌頭直接伸進了我的耳道,溫柔地調弄舔舐著,溫熱的涎液流淌進來,彷彿直接流進大腦,思維逐漸被快感融化,而肉棒已經是急不可耐地跳動抽搐著。
「還是……抖M變態肉棒~」
肉棒兩側傳來黑絲足底擠
壓摩擦的快感,早已溼得不成樣子的肉棒快速把黑絲足底濡溼,她足底上下的撫弄正在榨出更多的先走液,發出絲織品摩擦和粘稠液體的淫靡聲音。
「耳朵?」
與她所說的恰恰不同,腰側傳來一陣意料之外酥癢,這種意外的刺激讓我全身痙攣。好壞,但是好舒服。
「乳頭?」
脖子側後反而傳來舔弄的觸感,讓我本能地把脖子一縮,肉棒吐出了一大口先走汁。
「腋下?」
反而是兩隻乳頭被她的手指玩弄刺激,我抽搐著反弓著背,本能地對著空氣挺著腰。明明肉棒沒有受到什麼刺激,卻已經要高潮了。
「脖子?」
受到刺激的並不是脖子,她戴著黑絲手套的右手直接撬開了我的嘴唇,伸進了我的嘴裡,撫摸戲弄著我的舌頭。
「肉棒?」
黑絲手指對我的口腔的強姦並未停止,而左耳傳來兇惡的舔弄。肉棒已經拼命顫抖著,我覺得再這樣玩下去,恐怕是要直接滑出來了,要漏出來了。
「乳頭?」
「耳朵?」
「脖子?」
「肉棒?」
「腋下?」
……
她的刺激點隨心所欲,基本上和她所說的不符,然而這種與期望不符的意外反而使得刺激本身更加強烈。我甚至已經基本失去辨別這些詞彙的能力,大腦被快感的洪流徹底沖垮,控制不住地發出嗯嗯啊啊的叫聲,出於本能地哀求著她:
「雨汐……我不行了……給我。」
「好哦~ 那就是——全部?」
左邊腰側黑絲手套的撓癢,口腔內黑絲手指的玩弄,右耳耳道舌頭的舔弄和肉棒上黑絲足底的摩擦在同一時間襲來。我的思維和理智已經變成一片空白,在全身過量的快感衝擊下,肉棒僅僅是堅持了幾秒,精關就徹底崩潰,猛烈地噴精投降了。
面部,胸部和腹部傳來溫熱粘稠液體的觸感。我有些無力地癱軟在她身上。
「哇哦,李明先生,真是壯觀呢,像噴泉一樣,你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嗎?」
我蒙著眼睛,顯然是看不到。但都噴到自己臉上了,我想,那大概……有點誇張。
「雜魚早洩肉棒~ 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呢~」
她解下了蒙在我眼睛上的絲襪,我這才看清楚這次射精的量。粘稠的白濁液體一直從我的面部延伸到我的小腹,還在一點點往下流。而肉棒是已經疲軟下去,就因為這一次高潮,幾乎被徹底榨乾。
「雨汐,好厲害。」
「呼呼~ 明明是李明先生這樣的戀物癖M男太好搞定了嘛~」
我無言以對,她說的一點也沒錯。
在簡單清理了一下之後,她直接躺在了我的旁邊。
「晚安,李明先生。」
「誒?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嗎——」
我發出有些脫線的聲音,她要和我睡一張床,這顯然是完全沒有必要且不合理的。
「唔——今天想和你睡一起,不行嗎~」
她楚楚可憐地看著我,發出撒嬌的聲音。
我的心好像直接化了——顯然,我對她的這個做法毫無抵抗力。
「唉,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好吧好吧,晚安,雨汐小姐。」
我關掉了燈,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有挪動身體的聲音,越來越近了,是怎麼回事?
耳邊傳來她的輕聲耳語:
「吶,李明先生,要做嗎?」
啊?我一時間有些宕機了,過了一小會,我才反應過來,這大概是她是在故意調戲我。
我裝作有些生氣地把她微微
推開。
「你壞死了,雨汐小姐。」
「呼呼呼~」
她高興地笑了起來,我則是裝作生氣地翻過了身去。
很快,就睡著了。
童話故事
2020/11/1 星期日 17:43
廚房,我盯著鍋裡的紅燒肉發呆。
週日的晚餐,基本上每個星期我們吃得最好的一餐,有充分的時間準備。
所以她有什麼任性的需求,我都是儘可能地去滿足。
我也不在乎這麼點時間。反正,平常就是對著博客文章的文件夾發呆,或者是看文檔,刷視頻,甚至是躺在床上,發呆或睡覺。那麼這種時間拿來學做菜,大概也差不多。
腳步聲,隨後是腰間被她輕輕摟住的觸感,還有隔著衣服,她的臉頰貼上來的觸感。
傍晚橙紅色的陽光順著窗戶打進來,照在灶臺上,電飯煲上,我們身上。
這一幕,是如此溫馨和美好。
如果時間能永遠定格在這一刻就好了。
如果這種關係,能夠一直持續下去……那該多好。
就像童話故事。
是的,就像童話故事。
我不渴求什麼別的東西,我已經很滿足了。
突然有一種,我是她的丈夫,她是我的妻子的錯覺。不過也就那麼一瞬,很快就消失了。
開玩笑的吧……不過就是過家家而已。
飯做好了,我們坐在餐桌前。
簡簡單單三個菜,絲瓜炒蛋,紅燒肉,熗炒蕹菜,都是她點名要吃的。
我總是喜歡先看著她把每一個菜嘗一遍,再動筷子。
看著她夾著菜送進嘴裡,咀嚼,然後僅僅是點頭,或是發出滿足的聲音,我就很高興。
我此時,大概正在傻笑。
算了,動筷子吧。
三個菜各嚐了一遍,中規中矩,我認為並不出彩,但大概不算失敗。
「李明先生做的菜最好吃了。」
她嘴裡塞得有點鼓,一邊吃,一邊模糊地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有些自嘲地撇過頭去。
「雨汐小姐,你一定是館子下少了,沒吃過真正好吃的東西,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就是最好吃的,就是最好吃的。」
「好好好,你喜歡的話,之後儘量給你做就是了。」
短暫的沉默。
她突然抬起頭,盯著我看:
「想要,一直吃李明先生做的菜呢。」
這有什麼難的,我隨口回覆:
「那我一直給你做,不就行了。」
「李明先生,願意做多久呢?」
「一輩子也無所謂的……大概吧。」
我漫不經心地說出我的真實想法,倒是她,噗嗤笑了起來:
「李明先生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嗎?」
啊……我大概知道了,這算是暗示求婚什麼的嗎?但我對這種滑稽的把戲不感興趣:
「就是字面意思,可以一輩子給雨汐小姐做菜。」
「誒~ 好幼稚——李明先生是幼兒園剛剛畢業嗎?」
「我是認真的。不過,如果你認為是,那,就可以是。」
她停了筷子,一臉認真地盯著我。
「這種話,是可以這麼隨便就說出口的嗎?」
這怎麼還……不過我真是這麼想的,我帶著自嘲的語氣回應她:
「像我這種人,無論怎麼樣,都已經無所謂了吧。給你做菜,又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她的表情更認真了,都好像有點要哭出來的樣子……
「什麼是『你這種人』?李明先生明明這麼好。」
「幾乎無償地給我提供了住所。」
「因為我任性的幾句話就想盡辦法給我做好吃的。」
「辛苦工作掙錢,壓力都是自己一個人扛著。」
我苦笑著看著她,我並不贊同這番說法,這不過是因為我要對自己輕率的一時衝動負責所表演出來的東西而已。我還是那句話,那是「和雨汐同居的李明」,不是「李明」。
「雨汐,我沒你說得那麼好……」
她有點激動,打斷我繼續往下說。
「就是很好,就是很好……」
「李明先生這樣還擔心找不到女朋友,找不到真愛嗎?不可能的。你只要重拾自信,走出那一步就可以了。」
「等李明先生有了自己的家庭,雨汐就搬走,不再打擾李明先生。」
「不要說什麼『願意給雨汐做一輩子的菜』這種傻話,雨汐不值得你做到這個地步……」
她眼裡都已經閃著淚光了。
我,完全不能理解她說出來的這番話。
但是她這樣說,讓我感到,非常難過。
我好像被她的這番話噎住了,我急切地想要說點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就看著她一邊吃一邊在那掉眼淚。
晚餐,是在沉默中結束的。
2020/11/1 星期日 23:17
雨汐今天很早就睡了。
她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覺得自己配不上我的好意……
我覺得自己才是,配不上她的好意……
我就是單純想要維持這種,過家家一般的關係。我不想管那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反正在結果上對我們雙方都有利,而且也讓我感到滿足,僅此而已。
今天傍晚,我做著菜,她抱著我,陽光灑進廚房的那個瞬間,那是多麼美好……
就,單純想要多體會幾次而已,單純想要一直這樣而已。
就算這只是一個夢,我也不想醒來。
我沒有想過「更進一步」什麼的,不過在她看來,說出「為她做一輩子的菜」這種話來,恐怕,已經是可以和「求婚」劃等號了吧。
我沒有這麼想過……
我自己清楚得很,什麼「獨身主義」,什麼「紙性戀」,那不過就是藉口。
「李明先生,你的這種偽獨身主義,雖然能暫時說服你自己。但也可能,會成為你最大的遺憾。」
是,有時候我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這種藉口。但我想要的那種,童話故事一般的純愛,那種完全可以拋棄猜忌和計算的,完全純粹的情感,倒真的是存在的嗎?
我不相信。
所以在任何時刻,我都表現得畏懼,冷漠,自我否定也好,冷酷推開也罷。反正,無論如何,我就是這麼窩囊。
所以雨汐是怎麼回事……
混亂的思緒在腦海中翻湧。
「沒事的,李明先生付了錢,就請放下心來,隨意地使用我的身體吧。」
我第二次去找雨汐的時候,她那句幾乎是自我懲罰的話語,還有那極其殘酷的微笑又浮現在腦海中。
「雨汐不值得你做到這個地步……」
今天傍晚,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是想要,又覺得自己不配嗎?
她覺得自己「髒了」,對我而言是一種拖累?
她覺得自己的身份可恥,所以「不值得」?
我不知道,這只是我無端的猜想而已,我也無從驗證這一點。
但如果這是真的,我不能接受。
至少我認為,她值得,她完全值得。
2020/11/2 星期一 21:55
下班到家,她已經去上班了。
喝牛奶,洗澡,換衣服。
我們都好像當作昨天傍晚的事情沒發生,我做了
早餐,她發消息說很喜歡。她給我泡了牛奶,洗了衣服,燒了洗澡水。
但顯然,完全裝作沒發生是不可能的了。
我感到有些煩悶,在屋子裡面隨意地走動。
客廳,她的電腦桌。上面多了兩幅手繪的畫作。
拿起來看。
雖然還是老問題,線條有點粗糙,但大體上還是能看明白,而且有進步。
一副是夕陽下她在廚房從背後抱著我。
一副是我昨天給她做好的晚飯——三個菜。
我在眼淚掉下來之前,及時拿開了畫紙。
這對她而言,大概也是很溫馨,很美好的時刻吧。
但是,她好像不相信這種東西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她可能覺得,這種飯,是吃一頓少一頓了。
所以畫下來,記錄下來,算是美好的回憶嗎……
雨汐,你喜歡的話,這種飯,可以讓你吃一輩子呢。
我,反正是無所謂的,只要你喜歡,就好。
理所應當的未來
2020/11/3 星期二 4:04
被噩夢驚醒。
夢裡,那個沒有遇到雨汐的李明,到了26歲。
看見別人失戀,在網上傾訴,倒是冷酷地一笑:
「你看,這就是相信愛情的下場。」
路邊有垃圾,他沒有去撿。
「反正沒任何意義,為什麼多此一舉。」
路過按摩店,是這種想法:
「也好,可以找個小姐爽爽了。」
我就是被這句話驚醒的。
好惡劣的夢。
擠牛奶
2020/11/7 星期六 23:51
我們溫馨的同居日常還在繼續。
那麼理所當然地,每到星期六的晚上,我就會被雨汐端上餐桌,這次也不例外——
「這次,想要怎麼被榨出來呢~」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我打算開個玩笑:
「雨汐,我想要乳交,可以嗎?」
「誒~ 那是什麼,遺言嗎~」
她的臉迅速黑了下來,帶著可怕的笑容盯著我。
「我什麼都沒說,對不起,雨汐。」
好可怕好可怕,所以說開這種玩笑果然是作死吧。
「所以到底是想要怎麼樣啦——」
「我不知道啊啊……原諒一下陰溼呆滯的宅男程序員李明那貧乏的想象力吧……雨汐你決定吧。」
「所以這是怎樣?」
在她的指示下,我做出了一個滑稽、屈辱而怪異的動作。我跪坐在床上,俯下身體,雙手支撐著上半身,微微分開雙腿。而她則是坐了在我的後面。
這顯然讓我產生了非常不好的聯想——
「雨汐小姐,我不喜歡4i逆插,我不喜歡雌墮,請務必不要這樣。」
「呼呼呼~ 李明先生,你到底想到哪裡去了呀——」
「不會的哦~」
「呼——」
她對著我的肉棒輕輕吹氣,已經忍耐了一個星期的敏感肉棒迅速跳了起來,向前翹立著。
這個情況——大概是長期積累的結果。由於是戀物癖足控,之前一直戴著黑絲手套,從上方揉搓碾壓自己的肉棒。前幾次被雨汐榨精,也基本是手交、後背位足交、碾踩這種體位。肉棒完全翹起的時候,幾乎是貼著自己的小腹。而主要的敏感點,都在肉棒的下側。
「李明先生,標準的M男自慰早洩敗北癖肉棒~」
「饒了我吧,請不要再說了。」
「但是肉棒跳了幾下誒,你對這種話語感到興奮,不是嗎?」
她的手指緩緩地滑過蛋蛋的下側,輕輕揉捏,向前遊移,撫弄著肉棒的下側敏感點。熟悉的黑絲手套觸感,細膩光滑
,微微淫癢。只要她稍稍加重力度,肉棒就跳動一下,翹得更高。
「嗯……好像敏感點都在下側呢,肉棒翹起來的角度也特別高。那如果,這樣呢——」
她輕輕抓住了我的肉棒,嘗試向下彎。肉棒上側傳來陌生的觸感,並沒有什麼快感,反而是讓我微微有些難受。而且由於被抓住,肉棒被微微彎曲到一個不太適應的角度,感覺性慾反而有些減弱。
「嗯……雨汐,這樣有點……不太舒服。」
我直言不諱地表達了我的感受。
「是呀~ 李明先生的變態敗北癖肉棒,一直被碾踩,壓榨,都有些變形了~ 敏感點也很不對稱,全部都在下側什麼的~」
「今天雨汐就幫你好好地糾正一下,順便把肉棒的上側也好好開發一下,讓原本只能被絲足踩射,手穴榨射的肉棒,變成在任何角度,任何方式的刺激下,都會敗北噴精~」
肉棒上側傳來黑絲手套細膩的觸感,快感有些微弱,更像是在撫摸一塊普通的皮膚。
「果然是沒什麼反應,看樣子要讓你記住這種感覺呢~」
她開始用手指輕輕挑弄和撓動著肉棒的上側,同時保持著那種微微壓彎的角度。剛剛要翹起來的肉棒就再次被她輕輕壓回去,大概是正對著床板。
隨著她不斷地撓動,一陣陣細膩的淫癢開始湧現,龜頭逐漸開始膨脹起來,肉棒也正在變得更粗更硬。
「還是有感覺的嘛~ 那,需要再強化一下呢——」
蛋蛋根部傳來舌頭溫柔舔弄的感覺,除了快感,更多的是癢,這種癢感,隨著肉棒上側皮膚傳來的細膩酥麻的癢感,以及肉棒不由自主興奮跳動的反應,在我的大腦內,彷彿正在形成某種關聯。
「翹起~」
一陣舔弄,隨著肉棒上側的撓動,肉棒跳動起來。
「興奮~」
又是一陣更加用力的舔弄,肉棒上側的撓動力度有所增加,變成了一種撫弄。肉棒跳得更劇烈了。
「記住這種感覺~」
她的舌頭在我的蛋蛋根部調皮地打著轉,一陣陣酥癢湧入我的下體,與此同時,肉棒上側地撫弄已經變成有些粗重的揉捏。完全勃起的肉棒不斷地跳動著,蹭著她的黑絲手套。某種關聯似乎已經形成。
「檢驗一下~」
舔弄突然停止,肉棒上側的揉捏也隨之停下。完全勃起的肉棒還在微微顫抖,渴求著快感的持續。而她則是用纖細的手指,在肉棒上側靠近前端的位置,輕柔地剮蹭了一下——
一陣淫癢湧入下體,肉棒迅速跳動起來。
「敗北癖M男肉棒,學得很快嘛~ 那左邊右邊也不能落下了哦~」
她用手指夾住了肉棒的左右兩側,輕柔地摩擦起來。
原本已經被玩到快要射精的早洩敏感肉棒現在已經開始對任何刺激起反應。隨著她摩擦的力度逐漸加重,蛋蛋根部再次傳來舔弄的癢感,射精感已經再次湧現。
她手上的刺激動作又是再次突然停下。
「上面~」
「下面~」
「左邊~」
「右邊~」
她用手指分別輕柔地撫弄肉棒的每一側,檢驗著開發的成果。敏感的肉棒現在已經把每個方位,每個角度的觸感,全部解讀為快感。每當她觸碰一下,肉棒就跳動一下,溢出一小口先走汁。
「已經完全變成碰到任何地方都會興奮的笨蛋肉棒了呢~」
「那麼,就像被擠牛奶一樣,在肉棒原本不適應的角度,敗北噴精
吧~」
肉棒突然被她緊緊握住,上下套弄起來。被先走汁沾溼的黑絲手套全方位地壓榨著肉棒,帶來毫無死角的,壓倒性的快感。而蛋蛋上則傳來她另一隻手溫柔的撓癢和撫弄,以及舌頭舔弄的癢感。不適的角度,不適的體位,沒能伸直的雙腿,這些負面因素全部因為過量的快感被淹沒。
「被開發完畢的敏感早洩敗北癖M男肉棒~」
「射~ 射~ 射~」
伴隨著這三個字的節奏,她的右手用力揉捏壓榨著我的肉棒,蛋蛋上傳來更加用力的舔弄和撫弄。精關瞬間崩潰,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直接射在床單上。
溫柔地撫弄還在繼續,直到我的肉棒完全停止抽搐,把隨後一點精液擠出來為止。
彷彿真的是,擠牛奶一樣。
我鬆了口氣,癱軟在床上,調整到熟悉的仰臥姿勢。肉棒也有些疲軟下來。
倒是她,不懷好意地爬過來,用沾上精液的黑絲手套調戲著我的肉棒。
「上面~ 左邊~ 右邊~ 下面~」
淫蕩的癢感和快感湧來,肉棒再次翹了起來,好舒服。
她微微湊近了我的臉,盯著我,有些認真地說道:
「吶,要做嗎?」
怎麼又來?
這個請求反而是讓我迅速清醒過來,我有些慌張,把她推開。
「不要。」
「為什麼?不是會很舒服嗎?」
她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反覆地邀請我做愛,我還以為上次她是開玩笑,現在看來,她是認真的。
「就是不要。」
我不想深入解釋,我只想表現得強硬一些。
我自認為,做愛,是戀人之間,才能夠做的事。雨汐,我的同居室友,一個按摩小姐……我不想這麼隨便地就和她發生性關係。
她有些難過地移開了視線。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態度引起了誤解,還是什麼原因……但她好像有點不太高興。
她回過頭,認真地盯著我,說出讓我震驚的一句話來:
「雨汐,是第一次哦。」
不是……什麼?
我在考慮的並不是這個,她難道認為我在挑揀她?她認為我是因為她的職業身份懷疑或者看不起她嗎?
況且,第一次,是可以這樣隨隨便便就給出去的嗎?
她是做了什麼覺悟,打算這麼做?
我想,我必須解釋清楚了,我請了清嗓子。
「雨汐,我認為,做愛,是戀人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而且,第一次,不是你用來交易或者償還什麼東西的資本。」
「我認為,第一次,應該留給自己真心喜歡的人,雨汐。」
她認真地看著我,抿了抿嘴唇,有些勉強地點了點頭。
我也擠出一個笑容,就這樣看著她。
隨後,她輕輕鬆開了我,躺在我旁邊,看著我微微一笑。
「晚安,李明先生。」
「嗯,晚安,雨汐小姐。」
我也微微一笑,關上了燈。
沒睡著,就單純閉著眼睛。
我又無形中把自己推開了,沒錯。
她在這個行業中能保持貞潔真的是難能可貴,這一定需要特別辛苦的堅持吧。
但是為什麼她會決定要把第一次給我呢……?
她還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某種交易的資本嗎……
她認為她能住在這裡,就是因為她每週六過來幫我榨精?
她認為那仍然不足以償還我的好意,甚至打算把第一次給我?
雨汐小姐,
我不會接受這種東西。
我只是好想這種溫馨的同居日常,就像童話故
事一樣,簡簡單單持續下去,就可以了。
怎麼會……
別這樣,真的別這樣,真的……
最終,意識還是敵不過疲憊。
我睡著了。
灰暗的夢
又加班,很累。
路過那家按摩店。
我是決意不再進這種場所的,自從我和方雨汐小姐分開之後。
同居了幾個月,我們最終,還是把彼此推開了。
我猶豫、退縮了,我沒敢邁出那一步。
而她,則是覺得很對不起我,不再願意成為她所認為的,我的「負擔」。
我不知道她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有再聯繫過。
已經兩年了,我一直在逃避,我在嘗試不去想這段過往。
我已經不再相信什麼純愛,真摯,美好,我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犬儒主義者。
我嘲諷他人在愛情中失利,我自己也陷入了完全頹廢躺屍的生活狀態——
混吃等死,誰不會。反正這輩子,要遇到自己想要的那種東西——絕無可能,我也不配。
進去看看吧,也許她已經不在這裡了呢。不在的話,就好了。
走進房間。
一個披散著頭髮的瘦弱女子,在擦拭著自己下體溢出的精液。這一幕還是讓我覺得有些噁心,不過也已經習慣了,什麼沒有見過。
然而當她抬起頭,看向我的時候,我的心裡猛地一顫,時間彷彿就在那一刻停止了——
熟悉的面容,貧瘠的胸部。
還有她逐漸擠出的那個,職業式的,極為殘酷的微笑。
熟悉的甜美嗓音,卻說出極為陌生的句子:
「李明先生……好久不見。客人,要半套,還是全套?」
胃裡的內容物在翻湧,眼眶已經溼潤,而她的這句話,彷彿直接把我的心臟刺穿。
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
我受不了了。
本能
2020/11/8 星期日 4:53
我醒了。
是夢,是夢,是夢。
好,好的,是夢。
鬆了口氣。
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側過頭去看。
雨汐。
方雨汐小姐。
她還好好地,躺在我身邊呢。
藉著透過淡藍色窗簾的,微弱的晨光,可以依稀看清她的臉龐。
稍微散亂的黑長直,一馬平川的胸部。
熟悉,安心,在此時此刻,顯得如此美好。
我,她,我們……
未來……真的會……變成那樣嗎……
不要。
如果那是真的,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這種過家家,這種角色扮演,這種我自己編造的童話故事,真的會,維持不下去嗎……
很可能,是的。這是基於理性分析得到的結論。
這種東西,不太可能持續一輩子。
那……什麼東西可以。
我一直不敢去觸碰的東西,一直在極力逃避的東西。
我自認為純愛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所以總是逃避,推開,退縮,不承認。
我的理性也一直極力壓抑著這種情感,但是……
那麼,自我欺騙也好,自我滿足也罷……
放空自己的理性,扔掉那些複雜的計算。
不要再製約自己了,不要再找那麼多借口了,不要再像以前那樣猛烈地抨擊、嘲諷、挖苦和否定自己了。
不要再給自己去人性化了。
就單純跟隨著自己的情感,自己的直覺,看看自己,到底會做些什麼。
我輕輕伸出了雙手,抓住了雨汐的右手。
很溫暖,白皙的肌膚,軟軟的,很舒服。
就這樣抓住她,讓我感到很真實,很安心。
輕輕抬起那隻手,湊近自己的臉。
我對
著她的手背,輕輕地,吻了上去。
我想,這大概是我一直以來被理性和功利思維壓制的,
我的感性,我的人性,我的良知,我的直覺,對我自己,作出的一個,最直接的回答。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方雨汐小姐,
我喜歡你。
2020/11/8 星期日 8:03
嗯……醒得好像比平時晚了點。
睜開眼睛,直接就與雨汐四目相對。
與此同時,我才發現,凌晨,好像直接就這麼捧著她的手睡著了。
現在我的姿勢是——弓著身體,側著面向她,雙手抓著她的一隻手,湊在自己的面前。
我羞愧地別過頭去,臉上的溫度開始逐漸升高,想要快速把兩隻手抽走。然而她壞心眼地抓住了我的右手。
「誒~ 是怎麼回事?李明先生偷偷做壞事了嗎~」
我說不出話來。我不想對著她扯謊,然而我又做不到坦率。好糟糕。
然而,這沉默,不是等於直接承認了嗎。
「誒~ 那雨汐也要做壞事了呢~」
她壞笑著看著我,抓住我的手,湊近嘴邊,含住我的食指,溫柔地舔弄幾下,然後用舌尖快速地撩動著食指的指尖。溼潤酥麻的感覺傳來,並且引起了我非常糟糕的聯想。肉棒已經勃起了。
被她玩了整整一分多鐘才放開,肉棒已經腫脹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在她戲謔的目光下,頂著下體撐起的帳篷,起床穿好衣服褲子,去做早餐。
雨汐,好可怕。我所有的弱點性癖,她都瞭如指掌。我的身體還在不斷被她開發出新的弱點。
如果她想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讓我發情敗北噴精吧。
但是她不會這樣,我知道的。
續寫童話
2020/11/8 星期日 17:33
又是燉菜,我在盯著鍋裡的芋頭燉排骨發呆。
又被她從身後抱住了。
她的臉頰在我的背上輕輕磨蹭著,隔著衣物,傳來輕微的瘙癢感和她的體溫。
這次沒有夕陽的陽光,外面陰沉沉的,在下雨,有點冷。
但,單純被她抱住的這個瞬間,就很美好,很幸福。
天氣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
「李明先生做的菜最好吃了。」
「又來了又來了。」
坐在餐桌前,我有些無奈地回應她。這個說法和客觀事實根本不符,但是讓我感到很高興,是怎麼回事?
夾菜,吃菜。
「雨汐小姐,有沒有……理想,目標之類的東西?」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想要挑起一個話題,卻選擇了這個。
「嗯……其實原本,是想做職業畫師。但是家裡不支持,而且經濟和時間不允許,所以就……」
她抿了抿嘴唇,沒有再說下去。沒說出口的東西,自然,是顯而易見的了。
「抱歉。」
我不知道該不該道歉,但還是脫口而出。
「沒事。倒是李明先生,有什麼理想之類的嗎……?」
她抬起頭,好奇地看著我。
「想給雨汐小姐做一輩子的菜。」
我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是怎樣?別開玩笑。」
她歪著頭,笑著看著我。
「我是認真的。」
我想,我的表情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啊——好糟糕——李明先生,好沒出息——」
她故意拖長聲音,用嘲弄嫌棄的語氣說道。
「是啊,好糟糕,好沒出息。」
我附和著她。
「不過,還是謝謝啦~」
她低下頭,臉上微微泛紅,小聲嘀咕著。
超可愛的。
生日
2020/11/11 星期三 22:45
今天生日,喜提加班。
說起生日,已經幾年沒有給自己過生日了。而且反正也沒人記得。
大概,整整有6年了吧。高中畢業之後,就沒有了。
之前一直覺得麻煩,浪費錢,懶,而且生活大概是完全可以沒有任何儀式感的。
而且我的這個生日日期是怎麼回事啊喂……顯然是有什麼非常糟糕的寓意吧。
算了,反正就是一個稀鬆平常的工作日,僅此而已。
習慣了。
回到家,打開門。
桌上擺著一盒蛋糕,還有一張字條。
「李明先生,24歲生日快樂~」
「保溫箱裡有咖啡。」
保溫箱確實是亮著燈,取出那杯咖啡。
白色的,聞上去,很明顯——
速溶榛仁卡布奇諾。
我記得放在電腦桌附近,有兩盒,但是我很少去喝。這種咖啡並不算很提神,但是我覺得非常好喝。
原本就是在高興的時候來一杯,或者在節日的時候來一杯的。平常都是喝黑咖啡。
她怎麼這麼懂?
壞了,這下讓她懂完了。
打開盒子,蛋糕比較小,但是很精緻,看起來是一個巧克力蛋糕。
切開蛋糕,脆皮的巧克力外殼,蓬鬆的蛋糕,奶油和果醬的夾心。
叉一塊送進嘴裡。
非常好吃,巧克力外殼是黑巧克力,純度比較高,苦的,但是很香,我非常喜歡。
她是怎麼得出這種結論的?
就因為我平時喝的咖啡是黑咖啡,大概是我嗜好苦味,就連這一點都被她注意到了嗎……
喝一口榛仁卡布奇諾。
很熟悉的味道,和自己泡的沒有任何區別。但是,莫名地特別暖心。
一邊是上揚的嘴角,一邊是掉下的眼淚。
打開QQ。
「雨汐小姐,謝謝你。蛋糕很好吃,咖啡也很好喝。」
「小事一樁啦~ 李明先生,生日快樂哦~」
2020/11/13 星期五 23:13
她電腦桌上的畫稿又多了一張。
是上週日我在做晚餐,她從身後抱住我的場景。
這次窗外是陰雨天,但其他東西和上次差不多。
很美好的一幕,單單是回想起來就讓人心頭一暖。
為自己所愛之人做著她喜歡吃的東西,在這個過程中被她從身後抱住,臉頰輕輕蹭著我的後背……
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一個之前沒見過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大概,是她的日記本。
我認為隨意翻看別人的日記是不道德的。
不過,她並沒有把這本日記藏起來,反而是放在這麼顯眼的位置,是怎麼回事?
算了,不能看就是不能看。
高興的事
2020/11/14 星期六 23:34
又是星期六,又是這個時間點。
穿著黑絲連體服的她直接把我推倒在床。
「李明先生~」
「我有意見。」
「誒~ 你說什麼?」
「我沒意見。」
完啦。
我照著她的指示,脫光衣服,平躺在床上。
「呼——」
耳邊熟悉的溫熱吐息,肉棒反射性地翹了起來,被黑絲手套輕柔地愛撫著,酥酥麻麻的。
「李明先生的抖M敗北癖肉棒,被絲足踩射,被手穴榨射,被大腿擠射~」
「雨汐很好奇,這麼敏感的抖M肉棒,會不會被蹭幾下,就直接敗北噴精呀~」
她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右手輕柔地玩弄著我的肉棒,摩擦,揉捻。
「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
道有什麼「蹭射」的玩法,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那就試試看吧~」
她直接翻過身,把我壓在身下,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就壓在我的身上。
意料之外的,是她比預想中的要輕。意料之中的,是她那一馬平川的胸部。
但我的肉棒是完全被壓在她的小腹下面,另一側貼著自己的小腹,大概處於一種被輕微擠扁的狀態。
「開始了哦~」
耳邊傳來她輕聲的耳語,隨後,她輕柔地挺動著腰肢,黑絲小腹溫柔地摩擦擠壓著我的肉棒。
細膩柔軟的肌膚隔著黑絲的觸感,麻痺的癢感隨著一次次蹭動不斷湧來,然而肉棒是被她完全壓住,每當肉棒開始興奮地跳動,嘗試翹起,就只會和她的小腹貼得更緊,磨蹭的快感也就更強烈。
「吶~ 只是被這樣蹭,笨蛋抖M肉棒也是超級興奮呢~ 一跳一跳的,好可愛~」
「肉棒都不能翹起來,只能被屈辱地壓扁~」
她磨蹭的力度在稍微增加,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先走汁隨著她小腹的擠壓,一點一點地從前端漏出來,沾溼了她小腹附近的黑絲連體服。先走汁的潤滑,讓摩擦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
「這樣摩擦就已經溼了嗎~ 那如果,這樣呢~」
她突然開始前後左右地扭動著腰肢,本就被壓扁的肉棒在狹小的空間中被各個方向的摩擦刺激著,擠壓著。一股股流出的先走汁不斷沾溼著那塊狹小的空間,已經在一陣陣蹭動中發出淫蕩的水聲。
「沒用的敗北癖抖M肉棒,好像已經要被蹭到繳精投降了呢~」
「呼——」
溫熱的氣息再次湧入耳道,肉棒反射性地嘗試跳起,卻被她的黑絲小腹完全壓住,只能在原地徒勞地膨脹著,抽搐著,擠出幾滴先走汁。
「那如果,稍微用力的話~」
她突然開始用力地挺著腰肢,黑絲小腹完全壓在我的肉棒上,前後摩擦。包皮已經有些被牽拉著,帶來輕微的疼痛,但這一切都被過量的,淫蕩的麻痺快感所淹沒。滾燙的精液已經逐漸爬上尿道,我本能地抱住她纖柔的腰肢,失控地頂著胯部,迎合著她的節奏,在黑絲小腹上貪求著更多的快感。
「雨汐,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呼呼~ 真的要被黑絲小腹蹭出來了呢,那就——屈辱地噴出來吧~」
我緊緊地抱住她的腰肢,不斷地挺著腰,而她用力地前後扭動著腰肢,緊緊貼住我的小腹,把肉棒進一步地擠扁,快速磨蹭著。隨著她突然開始左右扭動腰肢,精關瞬間失守。伴隨著全身的一陣劇烈抽搐,肉棒噴出了滾燙粘稠的精液。
在她溫柔地扭著腰,把肉棒殘存的一點精液全部榨乾之後,壞笑著坐起來盯著我。那小腹上的黑絲連體服,已經沾滿了白色粘稠的精液,一點點往下流。
「誒~ 李明先生的抖M肉棒,好糟糕~」
「被腳踩出來,被手榨出來,被腿夾出來,被小腹蹭出來~」
「就是一直——沒有真正嘗過小穴的味道呢~」
「怎麼樣,要嚐嚐嗎~」
她微微俯下身子,把我壓在身下,用溼潤的眼神挑逗著我。小腹輕輕貼著我微微疲軟下去的肉棒,輕柔地扭動磨蹭著。麻痺的快感再次湧入下體,肉棒官能性地翹了起來。
她怎麼還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不要。」
我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平淡地回應。
「誒~ 可是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呢~」
她扭著腰,小腹對肉棒的摩擦和擠壓變得更加強烈了。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在殘留的白濁精液的潤滑下,快感一陣比一陣強烈。
「李明先生,已經快要一個月了,你是沒有真正碰過雨汐一下呢~」
「真的會有李明先生這種男人嗎~ 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
她的臉越湊越近,我臉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雨汐,你別這樣。」
我還是儘量保持著溫柔克制的語氣。
她不理我,一邊扭動著腰肢,用小腹磨蹭著我的肉棒,一邊慢慢俯下身來,臉越湊越近,嘴唇都幾乎要碰到了。她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溼潤誘惑,變得格外認真。
「吶,李明先生~」
她認真地盯著我,微微嘟了嘟嘴,這大概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她就維持著這個姿勢。
這是,讓我自己做選擇嗎?
我想,親上去的話,會發生什麼,應該是不言自明的。
她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很複雜,幾乎難以形容,基本沒有了一開始的溼潤和誘惑,更像是認真的審視,質問,還有一絲……期待?
不,這種事,我認為,在確定關係之前,無論如何都是不行——
我微微向右側過頭去,移開視線。
「噗嗤——」
耳邊傳來她的輕笑聲。
她俯下身,輕吻了一下我的左臉,隨後輕輕地放開了我,從我身上下來,躺在我的旁邊。
耳邊傳來她甜美的聲音。
「李明先生,大傻瓜~」
她的語氣特別輕鬆,好像很高興……?
「嗯,我是大傻瓜。」
我附和著她,就這樣說下去。
我搞不懂,我不明白。
剛才……是發生了什麼,讓她特別高興的事情嗎?
「李明先生,晚安。」
「嗯,雨汐小姐,晚安。」
我順手關上了燈,自然地平躺著。
她的右手慢慢地摸過來,找到我的左手,輕柔地扣住我的五根手指。
所以,這到底是算怎樣……?
我不明白,不過,既然她想要這樣。
我也輕輕地把左手的五根手指扣了回去。
今晚,大概可以做一個很好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