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第六章 天才情侶家奴化並教女奴調教男奴

【代發】第六章 天才情侶家奴化並教女奴調教男奴

作者:PoetAndMuse

回到屬於自己的小別墅,張乃心和顧南星這才從像狗一樣在人群中爬行的刺激中舒緩過來,在芙蕾雅前去洗澡的時間,屋子裡的氣氛略顯怪異,明明不久前還是恩愛的金童玉女,此刻卻兩人相視卻坐立不安的盡顯尷尬。

“乃心,是我下賤,我不配……”,奴性消散的顧南星率先開口打破沉默,聲音夾雜著輕微的沙啞和顫抖,內心對張乃心的愛意是無法否認的,可是這麼下賤的自己又怎麼配得上張乃心。

“南星,不要說了,抱抱我好嗎?”,張乃心直接打斷了顧南星的話,一雙眸子中滿是少女的柔弱,這些日子來的鉅變不知道在張乃心的心中壓抑了多少的情緒,此時的張乃心只想好好的哭一場來好好的宣洩一下。

即使這些日子來顧南星變得那麼的陌生,但是小時候那個瘦小但勇敢的擋在自己前邊的身影依舊深深的烙印在張乃心的心中,明明心裡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掙扎,甚至想象過過不知多少次的分離的場景,在獨處面對顧南星時,所有的心理防線幾乎瞬間破碎,心臟依舊會不受控制的顫動。(定製,聊天,買文加QQ1497562037)

少女眼中的脆弱讓顧南星心如刀割一般,顫抖著手將張乃心抱入懷中,感受著懷裡的嬌軀一陣陣細弱的顫抖,顧南星喉嚨翻滾了幾次始終不知道該說什麼,還是平復了情緒的張乃心擦了擦眼角的淚,扶著顧南星的雙肩,微紅的眸子直視著顧南星閃躲的目光,“南星,我不怪你,現在的我,也已經是主人的女奴,我們是一樣的,你向我保證,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我想了很久,我不能失去你”,張乃心按著顧南星肩膀的雙手越來越用力,一雙看似堅定的眸子中隱藏著卑微的哀求。

“我……我不會的,乃心”,話語如同梗在喉嚨,顧南星明明有許多的話想告訴張乃心,最後囁嚅了幾遍的喉嚨只能發出幾個簡單的字,看著乃心那充斥著濃重愛意的目光,顧南星情不自禁的想要俯身吻上那誘人的紅唇,只是清風吹過,屋頂的吊燈微微搖晃,一道影子落在兩人中間,回眸的兩人驚呆的看著一臉吃瓜表情的芙蕾雅,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瀰漫在兩人心頭,張乃心更是羞恥到化身鴕鳥低著頭。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芙蕾雅穿著寬鬆的睡衣,雙手撐著臉饒有興致的趴在沙發上看著兩人,手邊還有一小堆瓜子皮彰顯著芙蕾雅已經觀看了不短的時間,被主人看著這麼羞恥的畫面,即使是臉皮厚如顧南星,都尷尬的腳趾扣地。

“奴婢失態,請主人恕罪”,最先反應過來的張乃心急忙跪下,輕輕踢了一腳顧南星,跪爬到芙蕾雅的腳邊,虔誠的親吻芙蕾雅的趾尖後把上身儘量的貼緊地面,以最卑微的跪伏姿勢向芙蕾雅請罪,反應遲一拍的顧南星也急忙爬到芙蕾雅腳邊,同樣想學著張乃心親吻芙蕾雅的足尖,然後被芙蕾雅一臉蔑視賞了兩記腳耳光後乖乖的跪伏在芙蕾雅腳下,“請主人責罰賤狗”。

芙蕾雅坐起身子,睡袍下的兩隻玉足輕車熟路的搭在張乃心跪伏的身子上,撩開搭在肩旁還略帶溼潤的髮絲,隨意的動作中透出的那一抹風情,不止讓顧南星露出豬哥相,甚至連張乃心都深深的沉迷在芙蕾雅的魅力之中。

“

你們兩條小賤狗倒是情深意切,看得我都想磕你們兩個了呢”,芙蕾雅戲謔的挑逗著兩人,伸出兩隻腳各自挑起兩人的下顎,張乃心那已經羞恥到通紅的面龐讓芙蕾雅玩心大起,伸出左腳把腳趾貼在張乃心的嘴唇之上,“兩隻小狗不是要接吻嗎?快繼續吧”(定製,聊天,買文加QQ1497562037)

顧南星看著那隻貼在乃心嘴唇的玉足,甚至蓋過了張乃心紅唇的風采,圓潤的足趾貼著張乃心的唇瓣,嚥了一口口水的顧南星慢慢的靠近張乃心的俏臉,嘴唇貼在芙蕾雅足趾的背面,根本不敢違抗芙蕾雅命令的張乃心盡力的配合著,隔著一層足趾和自己的男友接吻,剛剛沐浴過的玉足散發出一陣陣好聞的沐浴露的香味以及芙蕾雅淡淡的體香,柔軟細膩的足膚似乎讓兩人都忘記了在隔著別人的腳在接吻。

“你們接吻都不伸舌頭的嗎?”,芙蕾雅略顯慵懶的開口,讓沉浸在溫潤足膚上的兩人回過神來,本就羞恥到臉紅的張乃心更是羞恥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裡,至於某個看見主人就犯賤的賤狗,此刻早已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偷偷的舔著主人的足趾。

張乃心不敢違抗命令,伸出舌頭貼在芙蕾雅的足趾上,隨著芙蕾雅分開腳趾,兩個舌頭透過趾縫接觸,舌尖在趾縫之間碰在一起,怪異的感覺喚醒著顧南星的奴性,舌頭不斷的引導著張乃心的舌頭在芙蕾雅的一個個足縫之間移動,隔著玉足糾纏的舌頭同時如同清潔器一般清潔過芙蕾雅的每一個足縫,纏綿的舌頭帶著玉足獨有的味道,再看到自己如同狗一般的跪姿跪在主人面前的姿勢,也逐漸的喚醒張乃心黑強行開發出的奴性,偶爾被芙蕾雅夾著兩隻作亂的舌頭並戲謔的問出“兩隻小賤狗接吻的時候都在貪婪的舔我的腳嗎,看看自己的樣子有多下賤”的話語時,除卻直達頭頂的羞恥感,身體也會傳出一陣陣微弱的電流刺激感,跪在地上的兩條腿不由得微微的縮在一起。(定製,聊天,買文加QQ1497562037)

“小母狗,跟主人玩個遊戲吧”,芙蕾雅挑起張乃心的下顎,剛剛被舔舐的足趾還有著幾分溼潤的口水貼在張乃心的皮膚上“跟主人比試一下怎麼提前讓這個賤狗射出來,你要是贏了,主人以後就不會強迫你做我的女奴了怎麼樣?”,芙蕾雅玩心大起的說著。

“主人,奴婢不敢,奴婢是主人忠誠的母狗,奴婢不敢背叛主人”,張乃心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邊磕頭邊表忠心。

芙蕾雅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似乎自己沒有在測試奴隸的忠誠度啊,伸出腳把張乃心的頭踩在地上,“那行,我命令你,跟我比試誰先讓這條賤狗射出來,你可以用任何手段”,說罷,芙蕾雅拿出一個漏斗,手掌反轉間,細碎的沙粒開始落下。

客廳裡留著足夠的空間足以讓兩人展開動作,不過被人看著讓張乃心無比的拘束,隨著沙子不斷的落下始終做不出什麼來。

“如果沙漏漏空還沒有成功的話,你們兩個就等著裸體像狗一樣在外邊爬行吧”,芙蕾雅略顯不悅的聲音傳來,僅僅只是幻想一下就讓張乃心羞恥心爆棚 相比之下在主人面前做這些事情就好接受了許多。(定製,聊天,買文加QQ1497562037)

張乃心回想了一下之前和

顧南星做愛時的記憶,伸出手握著顧南星在舔芙蕾雅的玉足已經勃起的陽具,入手的灼熱溫度讓張乃心逐漸的找回了狀態,兩隻玉手握到了顧南星的陽具上,學著記憶中的手法,一隻用食指和拇指捏著陽具的根部在上邊旋轉,剩下的三根手指撈起陰囊,將兩枚球球早裡邊來回的轉動碰撞,另一隻手則是在陽具前端快速的擼動,時不時用手指指肚在裸露的龜頭上按壓滑動。

陽具頭部的小孔更是被重點照顧,周邊被輕輕的掐出一圈淺淺的指甲印,根部和前端瘙癢的的感覺以及中段和前段被滑嫩的玉手刺激的快感讓顧南星的陽具都微微的顫動著,張乃心越發的加快手上的動作,在張乃心之前的記憶中,這是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手段,哪怕是顧南星再怎麼堅持也沒有在自己特意學習的這種手法之下堅持過三分鐘,看著陽具越發的顫抖,張乃心覺得主人的這個比試是不是太輕鬆了一些。

芙蕾雅只是淺淺看了一眼,便不屑的回過了頭,這隻可憐的小母狗還不知道自己的賤狗男友已經在自己的腳下被改造成了什麼樣子,這種手法也許任何一個正常雄性生物都抵擋不住,但是面對一條賤狗怎麼能用面對人類的方法呢。

果不其然,足足過了五分鐘,張乃心的手都酸了,顧南星除了陽具依舊在顫抖之外,沒有任何射精的反應,一張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張乃心,被吊起了勝負欲的張乃心索性放下矜持,打算使出自己所有的手段。

半小時後,懷疑人生的張乃心不解的躺在地上,無論是自己嘴裡含著跳跳糖,喊著溫水冰水的冰火兩重天,甚至是把顧南星的陽具夾在乳房之間乳交,到最後的窮盡自己會的所有姿勢來和顧南星性交,這些平日裡拿出任何一個都能讓顧南星射的昏天黑地的方法,今天所帶來的結局都只有顧南星那彷彿被鎖死了一般的射精衝動,甚至之後的一系列動作都沒有起到更多的效果,顧南星的表情都沒有變化幾分,似乎這些刺激感根本就無效。(定製,聊天,買文加QQ1497562037)

“可憐的小母狗”,芙蕾雅收起已經漏光了的沙柳,站起身來踩在張乃心的臉上,玩弄著張乃心那一幅滿是挫敗感的臉,淡淡的開口,“難道你忘了這是一個賤狗嗎?只有像對待一條狗一樣才能讓這個廢物興奮起來”。

芙蕾雅伸了伸懶腰,毫不溫柔的扯著顧南星的頭髮扯到自己面前,一記耳光抽在顧南星的臉上“賤貨,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主人腳底的賤狗”,芙蕾雅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抽在顧南星的臉上,“大聲點”

“我是主人腳底的賤狗”

“啪!”“繼續”

“我是主人腳底最下賤的廢物賤狗”

“繼續”

“我是……”

耳光聲和顧南星一聲比一聲洪亮的聲音交雜著響徹在屋子裡,如果不是有提前佈下的隔音結界,顧南星那近乎嘶喊的聲音足以引來周圍的所有住戶,凌厲的耳光,蔑視的眼神,如同訓狗一般的語氣,芙蕾雅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瞬間讓顧南星的奴性狂暴起來,被耳光抽紅的臉龐上帶著狂熱的目光,嘴中已經開始不自知的囁嚅著“我是賤狗……我是賤狗……”,在張乃心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自己費盡渾身解數才讓顧南星堪堪起了一點反應的陽具,在芙

蕾雅一頓狠厲的耳光聲中瞬間勃起到最大狀態,挑起的前端正對著張乃心似乎在嘲笑著張乃心的無能。

“小母狗,我真的擔心如果我不在,這條廢物賤狗會不會被憋死”,芙蕾雅挑著張乃心的下顎,隨後踩著她的頭頂把張乃心的臉強行的按在顧南星那已經完全脹起的陽具上,微微顫動的陽具毫不掩飾的訴說著顧南星的興奮。

“小母狗要不要求求我,主人我開心的話可以考慮教一下你呢,畢竟對待賤狗,我可是專業的”,芙蕾雅戲謔的用足趾玩弄著張乃心的嘴唇。

求著別人教自己怎麼玩弄自己的男友達到高潮,這種羞恥的事情怎麼都讓張乃心難以啟齒,可是顧南星剛才在自己的手法下那明顯很難受的樣子讓張乃心實在不忍心,總不能一直依靠主人吧,畢竟自己才是顧南星的女友。

“小狗求求主人”,張乃心跪拜請求。

“求我什麼啊?要說清楚哦”,芙蕾雅挑著張乃心的下顎,迫使張乃心看著自己的眼睛說出羞恥的話。(定製,聊天,買文加QQ1497562037)

“求……求主人教母狗怎麼……怎麼玩弄賤狗男友”,幾番周折之下才說出的話讓張乃心的臉上火辣辣的發燒,尤其是芙蕾雅臉上那戲謔的笑容,極度的羞恥感圍繞著張乃心。

“真是個小賤母狗”,芙蕾雅把腳伸到張乃心嘴邊,感受著主動的伸出柔軟的舌頭輕舔自己足尖的服侍,抬起腳摸了摸張乃心的頭髮,“那主人就大發慈悲,教一教你怎麼訓狗吧”。

芙蕾雅鬆開踩著張乃心的腳,隨手把孩沉浸在被自己耳光的快感中的顧南星扔到張乃心的腳邊,起身坐到沙發上翹著腿,悠哉悠哉的發號施令,“站起來,把這條賤狗的臉踩在腳下”。

張乃心將信將疑的踩在顧南星的臉上,感受著足底微微起伏的肌膚,等待著芙蕾雅的下一步的指示。(定製,聊天,買文加QQ1497562037)

“首先,你要清楚,這條賤狗,是一條狗,不能用人類的思維去對待”,芙蕾雅第一句話就打破了張乃心的認知,隨後把一根細長的金絲蛇鞭扔到張乃心的手中,“對一條賤到骨子裡的狗來說,只有無下限的羞辱和虐待,才能讓它得到快感,現在,用你的一切想象力去折磨這條賤狗”。

張乃心摸著手中的細鞭,與自己之前和顧南星買的那些情趣鞭子完全不同,張乃心絲毫不懷疑這條鞭子可以輕而易舉的劃出一道血痕,張乃心閉著眼握著鞭子,躊躇了許久這才輕輕的抽出一鞭,鞭子輕輕的落在顧南星的身體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不夠,繼續”,張乃心看著腳下的顧南星,實在是狠不下心,再次拿起鞭子也只是在顧南星的身上抽出幾道淺淺的紅痕,感受到鞭子落在顧南星身上時從自己腳底傳來的大了幾分的起伏證明著確實有效果,甚至都能看到顧南星的陽具前端都擠出了幾滴小小的液滴。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恨鐵不成鋼的芙蕾雅走上前來,一腳把張乃心踢開,拿過鞭子站在顧南星的面前,一隻腳踩在顧南星的臉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手中的鞭子劃出音爆,輕而易舉的撕破顧南星的肌膚,留下一道滲著血跡的鞭痕,“你要記住,在你腳下的不再是一個人,只是一條下賤的狗,對一條狗的狠厲,才是最好

的賞賜”,芙蕾雅對著跪在一旁眼中滿是心疼的張乃心耐心的教育著。

“啪”,又是一記鞭子落在顧南星的身上,灼熱痛苦的的鞭痕讓顧南星在芙蕾雅的腳下微微的抽搐著,“當你踩在這條狗臉上的時候,你就是它的主宰,你賜予它痛苦,賞賜它恥辱,只有你真的像主宰它肉體和靈魂的存在,它才能在你的凌虐中得到快感,畢竟,這是一條賤狗不是嗎?我說的對不對啊,小賤貨”,芙蕾雅說完,隨身坐在跪伏在地上的張乃心的背後,優雅的玩著手中如同毒蛇一般的細鞭,好似隨時會落在奴隸的身上抽出一道獨屬於主人的賞賜。

“是的,賤狗渴望主人的踐踏,賤狗只是一條狗,渴望被主人踐踏,虐待,渴望被主人徹底當做一條狗玩弄,賤狗求主人賜鞭,狠狠地抽打賤狗下賤的身體。”。

依舊在地上匍匐著的顧南星聲音虔誠的恢復,雖然張乃心看不到顧南星的表情,但是能想象出那一定是一張興奮的臉。

“啪、啪、啪”,一連三鞭落在顧南星的身上,撕裂的鞭痕如同絢麗的彼岸花一般盛開,疼痛和羞辱化作快感衝進顧南星的意識,腦海中已經完全是芙蕾雅高貴的身影,自己只能像一條狗一般在主人的腳底受刑,被喚醒的奴性讓顧南星的陽具進一步的挺起,費盡了張乃心渾身手段都沒有反應的陽具在芙蕾雅的鞭子和羞辱之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狀態。(定製,聊天,買文加QQ1497562037)

芙蕾雅起身走上顧南星的身體,熟悉的重壓感落在臉上,整個腦海化作芙蕾雅腳底的支撐,一整張臉被芙蕾雅的兩隻玉足完全覆蓋,被踐踏的快感讓顧南星的陽具再次顫抖了幾下,被芙蕾雅毫不留情的跺踩了一腳腦袋後被顧南星拼盡全力的控制著,

“你也上來,把這條賤狗徹底的踩在腳下,讓他只能仰視記你的存在,讓你的腳都能踐踏他最高傲的頭顱,這樣才能喚醒這條賤狗的奴性”,芙蕾雅變出一杯咖啡站在顧南星的臉上優雅的品嚐著,有些慵懶的教學著張乃心。

站在顧南星胸膛的張乃心感受著腳底的心跳的顫動,逐漸理解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只配被自己俯視在腳底的下賤生物只能仰視自己的高貴身影,手中的鞭子彷彿變成了神女賜福世間的法器,伴隨著凌厲的風聲在顧南星的身上撕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感受著身下越來越劇烈顫抖的身體,能夠充分的反饋著被踐踏,被鞭打的顧南星的快感。(定製,聊天,買文加QQ1497562037)

看著顧南星已經顫抖到極致想要噴發的陽具,芙蕾雅悄無聲息的走下顧南星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壓迫和芙蕾雅那淡淡的足味,被奴性喚醒的慾望瞬間熄滅了大部分,瘋狂顫動的陽具也只是稍微的噴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之後便挺著如同斷電得水泵一般無法繼續射出,如果是曾經的顧南星,估計早已噴射如柱,只是在接受了芙蕾雅的調教和征服之後,張乃心的這些手段在芙蕾雅面前簡直就和嬰兒一般稚嫩,而且,獨屬於芙蕾雅的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女王般的氣場,根本不是張乃心能擁有的,即使是相同的手段,張乃心根本達不到顧南星那已經被拔高了不知多少的射精閾值。

芙蕾雅再次喝下一口咖啡,醇厚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

饒有意味著戲謔的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張乃心,眼神中滿是玩弄和蔑視,已經被自己征服的狗,怎麼可能這麼簡單的就能達到極限,甚至只要自己願意,沒有自己的允許,顧南星這條賤狗這輩子都射不出一點來。

“可憐的小母狗,是不是很挫敗啊”,芙蕾雅放下咖啡,挑了挑張乃心的下顎。

“求主人教奴婢”,學聰明瞭的張乃心直接跪在芙蕾雅的腳邊,把芙蕾雅的玉足託著踩到自己的臉上,虔誠的親吻著芙蕾雅的足趾。

芙蕾雅打了一個響指,落在地上的金色鞭子化作一道流光纏繞在顧南星的身上,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將顧南星綁在地上,跪在地上的兩腿之間,依舊堅挺的陽具不甘心的搖晃著。

“小母狗,把你的鞋子和襪子脫下來”,芙蕾雅走近顧南星,一隻手捏了捏顧南星的鼻子,一道隱晦的光芒被注入顧南星的體內,額頭上亮起的紋路讓顧南星瞬間覺得自己感知清醒了數百倍,鼻孔彷彿開了光一般甚至能聞到地板上微微的潮溼的味道。

“你的這個賤貨男友呢,除了和普通的賤狗一樣下賤之外,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芙蕾雅如同摸寵物狗一般摸著顧南星的頭髮,聲音頓著賣了個關子,剛剛脫下腳上的休閒鞋和棉襪的張乃心順從的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臉像貓一樣討好去蹭芙蕾雅的腳。

芙蕾雅滿意的用腳摸了摸張乃心的頭髮,繼續說道,“這條賤狗,對於女性的腳和鞋襪有著極度的痴迷,尤其是漂亮的女性的腳和剛脫下的鞋襪,對這條賤狗而言,效用甚至比性藥都明顯”,細心聽著的張乃心不由得回憶起之前和顧南星在床上之時,顧南星不止一次在前戲時分忘情的吮吸自己的腳趾,甚至自己偶爾懶得洗的鞋子和襪子也會在某一天突然變得乾乾淨淨,聽到芙蕾雅的說法,從未想過這方面的張乃心這才意識到之前的那些並非巧和。

得到指示的張乃心迫不及待的拿起自己脫下的鞋襪,有些躍躍欲試的想要在顧南星上身上試驗一下,在芙蕾雅的對比之下讓張乃心的勝負欲都膨脹了起來,雖然知道自己大概率會被主人打擊的體無完膚,但是依舊想在主人面前證明自己。

芙蕾雅似乎看穿了張乃心的想法,便不再開口說話,讓開顧南星的位置留給張乃心,慵懶的縮在沙發裡靜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