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魔女之艾爾羅篇:蝕骨摯愛

世界魔女之艾爾羅篇:蝕骨摯愛

作者:樓樓

魔女夏迪婭,作為世界之外的訪客,在艾爾羅的傳說中,她是商人的守護者,財富與公平的象徵。因此商會將盛滿金幣的天平作為自己的紋章,並將她的名字作為姓氏冠以名前,人們相信她是“與神某易之人”。

而作為眾多“夏迪婭”中的一員,維綸·羅迪爾·夏迪婭不過是個普通的行商,他並沒有那些大家族的顯赫家世,自然也遠離商會的權利中心,他之所以冠以“夏迪婭”這個姓氏,也只是單純的作為一個行商想要圖個吉利罷了。

雖然東奔西跑的生活有些辛苦,但幸運的是,與自己青梅竹馬的未婚妻莉法一直陪伴在身邊。

莉法的父親是在上次對魔族聖戰中立功獲封終生騎士頭銜的老兵,有著一座小村莊作為封地,也是兩人的故鄉。

雖說生在世家,莉法自幼受寵不愁吃穿,但因為沒有爵位可以繼承,自然也不必像貴族家庭那般被教條和禮儀束縛。可以說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去追求自己喜歡的事物也是一種幸運吧。

前面就是行程的終點了——帝國第三大城市梵雷斯。

成就這座城市繁華的除了基本的農工商業外,也離不開其暗處的賭場,黑市,地下娼館等灰色產業,這為貴族們提供了不菲額外的收入。

就在城內紅燈區一處不起眼的暗門內,有著一所由魅魔們經營的娼館。除了時不時外派魅魔們去服務城中權貴以換取承認和保護之外,作為半公開的間諜組織,自然也進行一系列的情報活動。

根據下線提供的線索,莉法的父親服役的部隊曾在戰爭中臨時幫助過教廷騎士守衛過傳說由半神洛菲娜打造的神器教皇鍾。

這件神器在三百年前現世後便再無人見過,而那支臨時的衛隊在戰爭結束時也僅有莉法的父親一人倖存。鑑於其本人已經在去年過世,現在魅魔們便將目標放在了莉法身上,至於她的未婚夫維綸……

“嗯,那傢伙會些武技,記得讓姑娘們當心點。”黑暗中的某個身影如是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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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郊區的樹林裡,維綸對著眼前開裂的車輪撓著腦袋。

“這已經是備用的輪鼓了啊。”維綸有些尷尬的對著馱獸背上的紅髮少女笑笑:“呵呵,咱們可能要等別人來幫我們一把了。”

馱獸抖動耳朵驅趕著周圍的飛蟲,而那個站在其背上眺望遠處城牆的紅髮少女正是維綸的未婚妻莉法。

“那乾脆就歇會兒吧。”莉法坐回馱獸背上,兩隻腳丫子晃動著,看著一旁忙活的維綸。

維綸抬起頭,傍晚的風吹起莉法的長髮,在粉色夕陽的映照下好似火焰般熾烈舞動。差點看入神的維綸嚥了口唾沫,默默別過臉:“咳咳,希望能在宵禁前進城……”

撓撓臉頰,不經意間的魔力擾動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野外使用這種刻意隱藏氣息的做法,如果不是魔獸就是劫匪了。

“莉法,回車裡去。”維綸的表情嚴肅,一隻手悄悄扶上了劍柄。

看著維綸嚴肅的神情,雖說沒什麼戰鬥經驗,但莉法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乖乖退回了貨車裡。

“小哥很敏銳啊。”數名身上布料很少的少女不再隱藏身形,黑色的翅膀,細長的尾巴,以及向後延伸的曲角幾乎要到垂到腦後,其散發出的魔力更是讓維綸感到顫慄。

這裡是城郊

,按理說已經進入了衛兵的巡邏範圍,為什麼在這裡會出現高階魅魔?而且一來就是六個!

“小帥哥,雖然你看起來很可口,但我們的目標不是你,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哦~”為首的魅魔慢悠悠道。

維綸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身後的貨車:“抱歉,如果你們的目標是她的話,恐怕就算不得閒事了。”

魔力在維綸體內和武器間循環流動,他不會魔法,但和莉法的父親學過些武技,雖然他自知不是高階魅魔的對手,但如果只是拖到巡邏衛兵過來的話……

“那看來是沒得談了,本來我們也不想動粗呢~”魅魔搖搖頭,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看準這一破綻,維綸果斷拔劍斬擊。很漂亮的一劍,可以輕鬆放倒一般的魔物,只可惜高階魅魔的實力遠超維綸的想象。劍刃觸碰到魅魔的一瞬間,那身影好似霧氣般消散。幻覺魔法?!

六道魔法的光芒淹沒了維綸,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他看向貨車的方向。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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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魅魔娼館的地下三層,此刻的維綸正被綁帶束縛在床上。面對毫無懸念的戰鬥他當然知道這是理所應當的下場,但維綸想不通的是,平時連賬都算不明白的莉法到底有什麼秘密值得六個高階魅魔聯手綁架?

魔藥揮發出的催情薰香在空氣中瀰漫著,口枷和眼罩又限制了維綸的感官,長時間發情的焦躁和被拘束的煩悶讓維綸止不住在床上掙扎,但拘束著四肢和腰胯的綁帶卻沒有絲毫鬆懈。隔壁魅魔們交姌喘息的聲音更是如羽毛般撓動著維綸的神經。

走廊裡傳來高跟鞋踏地的聲音,維綸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很快,門鎖被打開,開門的魅魔摘下了維綸臉上的眼罩和口枷,這讓維綸第一次看清周圍的環境。房間很暗,原本就昏暗的光線在紫紅色的水晶映照下讓一切都顯得更加淫靡,眼前的魅魔更是已經趴在了維綸的身前,一雙淡紫色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早上好啊~”魅魔躺在維綸的身側,那軟糯的語氣讓維綸的腰背一陣酥麻:“初次見面,小維綸。我呢是負責特殊情報的拷問官愛莎,我想你應該有很多疑問,但是沒關係,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由我來和你深,入,交,流,了。”

“等,等一下!”愛莎的指甲正要劃過維綸的衣襟,維綸卻出聲打斷她的動作:“莉法,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孩子,你們把她帶去哪裡了?”

“哦~她是你的未婚妻對吧?她由更高階的同事們負責,別的我就不知道了,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愛莎把手放在維綸的額頭前,手中凝聚著紫色的法陣,那是魅魔特有的查看別人性癖的魔法:“嗯,哦~這恐怕連你未婚妻都不知道吧(小聲)?”

“那……那她是女孩子,對你們也沒用啊。況且我們就是普通的行商,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情報,能不能先放了她?或者,我也稍微有點積蓄……”維綸不抱期望的開始談條件。

愛莎收起法陣,坐在維綸身上,慢慢的褪下身上本就沒多少的布料,姣好的身材此刻一覽無餘:“嗯嗯,她要是聽見就好了,要是我一定感動的不得了。不過錢對我們來說沒什麼大用,現在與其和我談條件,還不如把力氣省下來花在我身上。”

聞著魅魔散發的香氣,維綸也

漸漸的被逼入某種極限,說句實話,前期的放置加上魅魔這會兒的調情所煽動的慾火也快讓維綸的理智燃燒殆盡了。

愛莎指尖燃起紫色的火焰,點在維綸的胸口,火焰在衣服上蔓延,所過之處的布料介成灰燼,更神奇的是被灼燒過的皮膚也變得更加敏感,只是被手簡單的撫過也會有觸電般的快感。

置於下身,愛莎靈活的尾巴像是花瓣那樣張開,露出佈滿顆粒的肉壁和內部小蛇一般專攻尿道的細小觸手,接著,在維綸恐懼卻又焦躁難耐的掙扎中將肉棒一口吞下。

“額啊啊哦哦哦哦——!”突如其來的高潮讓維綸仰起頭,雖然他也不是那種未經世事的小處男,但如此強烈的快感他也是從未經歷過。

射精嗎?不,那是比射精更可怕的東西,精液一開始被深入前列腺的細觸手抽走,所以維綸感受到的直接是射精後的潮吹。觸手在尿道里的每一次蠕動都是愛莎在吞下維綸的精液,即便已經抽乾精液愛莎也不會放過這根肉棒。顆粒的內壁持續摩擦,旋轉著,攻擊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細觸手甚至從尿道里退出一點在尿道口扭動挑逗著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在注意到維綸即將因為強烈的高潮失去意識的時候,愛莎突然一口含住了維綸的乳頭:“啊~呣。”

“呃啊啊啊啊——!”全新的刺激讓維綸的意識瞬間迴歸,肉棒和全身的肌肉也在此刻做出了最後的釋放。接著,維綸癱軟在床上,短短數分鐘的高潮幾乎讓其耗盡體力。之後,快感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脫力和空虛感。

也就是在這一刻,愛莎的魔法發動了,魔法的光芒順著尾巴注入肉棒:“高潮禁止!”

維綸顯然是初次被施加這種魔法,他並沒有什麼反應,依舊躺在床上喘息著。愛莎微笑的趴在維綸的胸口,現在的他還不知道接下來有多麼殘忍的事在等著自己。

“咕啾~咕啾~”愛莎的尾巴再次開始了蠕動,咀嚼剛剛結束高潮的敏感龜頭,每次一蠕動的快感都像是電流那樣從下體沿著脊髓直衝大腦。

愛莎的節奏掌握的很好,接連注入的快感剛好讓維綸卡在即將消化完上一次衝擊的末尾,將他從即將平復的狀態中重新拉回閾值的頂點,身體也隨著尾巴的蠕動陣陣痙攣,但被施加了高潮禁止魔法的身體卻顫抖著不能高潮!

為什麼,明明這樣舒服,射精……讓我去……

在那連調整呼吸都做不到的可怕節奏裡,維綸能做的也只有發出彷彿被扼住喉嚨一般的沙啞的喘息。

“啵~”數小時後,愛莎的尾巴終於依依不捨的將肉棒吐出來,吸吮的力量讓其在最後還發出了色情的聲音。

看著被自己騎在身下依舊有些魂不附體的維綸,愛莎的眼中帶著些許嘲弄。她解開了維綸的束縛:“這就不行了?嘛~算了,今天就這樣吧。從明天開始,我保證你每天都會想我哦。”

說罷,愛莎不知從哪裡扔出一雙靴子,接著扔下維綸走出房間並鎖上了門。

隨著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遠去,房間裡一下子變得很安靜,在催情薰香的作用下維綸漸漸的從被榨乾的脫力感中恢復過來。

慢慢活動了下身體,他不知道為什麼愛莎要解開自己的拘束,但既然她敢這麼做,就一定有她的理由。

維綸的餘光瞥見角落裡那雙靴子。好眼熟,是莉法的靴子?也

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回想著被愛莎尾巴折磨的幾個小時,那種焦躁感始終纏繞著維綸。好可怕的性拷問,如果自己真有什麼情報的話,估計再來幾次那樣的射精控制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招了。

維綸呆呆的坐在床上,手裡端著撿回來的靴子,還有些許餘溫 ,應該是剛脫下來。被綁架之前莉法總喜歡站在馱獸背上看目的地還有多遠,馱獸的體溫那麼高,想來裡面一定出過很多汗吧?深呼吸,果然,是莉法的味道,除了汗味外還有自己送她的香水的味道。

維綸突然清醒,自己什麼時候把靴子放在臉上聞了?就連剛被榨乾的肉棒都開始挺立起來。維綸有些尷尬的環顧四周,剛才應該沒人看見吧?

說來自己從認識莉法第一天起就經常幫她洗腳了呢,兩人出來跑商後自己更是不論多累都會給她洗腳,就連維綸自己也說不清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好像那雙腳能撫慰自己疲憊一樣。

想起曾經的種種,維綸的性慾又被慢慢的撩撥起來。催情薰香還在起作用,安靜的房間裡,感官被無限的放大。

“莉法……莉法,我一定會去救你的……這,這只是因為魅魔。我……哈啊……哈啊……”維綸的思維逐漸模糊,不斷被煽動的慾望逐漸吞噬了理性,終於他開始聞著靴子自慰:“嗯啊……莉法的腳……嗯,好舒服哦哦哦……射精,讓我去,讓我射精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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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此時的莉法正被魔力枷鎖拘束在對面樓上的房間裡。在魔法的侵蝕下原本的衣服早就化為灰燼,現在的她身無片縷,但唯獨雙腿被魅魔們套上一雙奇怪的長筒襪,一種質感絲滑還很有彈性被稱作絲襪的新玩意兒。

與此同時魅魔還在往她的小腹上刻淫紋,這個過程帶來的是強烈的性慾,當然,這對於被拘束著的莉法來說就和酷刑沒區別了。

“我真的……不知道……哈啊……求你們了……放開我……呃啊……”行商作為經常和魔物打交道的群體之一,即使是莉法也清楚,魅魔的魔力對女性有著腐化的效果,長期接觸時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魔力去對抗的話,最終都會被侵蝕成為次級魅魔。但好在只要沒有徹底轉化,都能被教會的聖水和儀式去逆轉這一過程,只是現在,條件恐怕不是那麼允許了。

“莉法醬,只要你說出你父親為教廷騎士做了什麼,我就允許你自慰哦。”黑暗中的身影說道。

“嗯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哈啊……”莉法唯一知道的是她的父親確實參加過上一次對魔族的聖戰,但他卻很少提及自己服役的經歷,儘管爵位只是終身騎士,卻連梵雷斯城裡來的大貴族都對父親格外尊敬。或許他真的守護著某些秘密,只是現如今那些秘密早就被他帶進了棺材。

黑暗中的身影抬了下手,圍繞在莉法身邊的小魅魔們開始了進一步的撩撥。小魅魔們的舌頭,手指在莉法的腋下,肚臍,大腿內側,甚至乳頭上游走吸吮,舔舐著,只要是能刺激性慾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這對莉法來說的確是種很新奇的體驗,從小到大除了維綸外沒人碰過自己的身子,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同性玩弄撩撥,更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因此而變得這般興奮。

在莉法一聲聲“讓我去”的祈求

中,那幕後之人也不再執著現在的成效,逐漸融入黑暗。或許在她看來現在的莉法只是還在抵抗,等她被性慾擊潰,就是自己的勝利。

紫紅色的昏暗光線照進了房間,藉由單向透視的魔法,維綸和愛莎在房間裡發生的一切都被展現出來,映入眼簾的是維綸在愛莎的拷問下發出的悽慘悲鳴。

“維綸?!你,你們要對他做什麼呀……嗯哈,他什麼都不知道的呃啊啊啊……”莉法的話語在魅魔們的撩撥下顯得慌亂,眼前的畫面甚至可以拉進鏡頭來讓莉法看清每一個細節。

牆面太大了,被魔力枷鎖固定脖子的莉法無論看向何處都要面對那副淫靡的景象。即使閉上眼,遭受魅魔們的玩弄的身體也會在維綸的呻吟中越發興奮。

莉法在忍耐,她想為了維綸而堅持著,但卻忍不住去觀察維綸的被快感拷問而扭曲的臉。那副表情,就連我也不曾見過呢……

“維綸……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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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經歷了多少個淫靡荒誕夢境的一夜後,維綸終於醒來開始面對他依舊被囚禁的事實。

撓撓頭,總覺得這種情況下還能睡著自己還真是心大呢。低頭看著依舊興奮的肉棒,維綸決定暫時忍耐,他打算在愛莎下一次開門的時候發起突襲衝出去。

魅魔們並沒有封鎖他的魔力,維綸雖然不會魔法,手裡也沒有武器,但他覺得愛莎本身只是一般的魅魔,憑藉自身的武技,只是偷襲打暈她作為人質的話問題應該不大。可惜魅魔的危險,從來不源自她們的戰力。

高跟鞋踏地的聲音再次迴盪在走廊,維綸將魔力走遍全身的脈絡,他感受到愛莎的魔力在靠近,並如同絲線般纏繞進他的魔力迴路。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種種幻覺開始浮現,記憶中的那雙腳也在幻覺中越發的清晰,彷彿就在就在眼前。

伸出手將玉足貼在臉上,感受著莉法的氣味和溫度,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原來我一直都想這麼做嗎?恍惚間,彷彿有著無數誘惑的低語在告訴他應該這麼做,這就是他想要的。

“舒服嗎?”愛莎輕柔而魅惑的聲音將一切幻覺衝散。

此刻,維綸才注意到自己正跪在地上,一手拿著一隻靴子陶醉的嗅著,幾乎要將臉埋進去,而另一隻手則將靴子套在肉棒上自慰。

“哇啊啊——!”清醒過來的維綸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扔下靴子躲在床角。

我剛才在做什麼?!不會的,我想對莉法……不,不對,是因為魅魔的魔法,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的……維綸抱著腦袋顫抖著,他在逃避現實,試圖欺騙自己。

“呵呵呵~”愛莎看著他的樣子笑出聲:“就連你自己也未曾意識到嗎?放心,你總會接受的,不過今天嘛……”

愛莎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沙漏放在桌上,不過裡面裝的不是沙子,而是某種略帶粘稠的透明液體。

“好了,遊戲時間到了。”愛莎用魔力驅動著床上的綁帶,很快就將內心糾結的維綸固定在了床上:“規則很簡單,只要沙漏裡的液體全部落下,我就讓你和你的未婚妻見面。但在那之前,只要你求我讓你射精的話就算做失敗,你當然也要接受懲罰哦。怎樣?”

誠然,這幾天見不到莉法確實讓他很擔心,能見面的話自然是最好。維綸看著沙漏裡的液

體,對於這個大小的沙漏而言,裡面的內容物其實不算多,只有一小半,維綸覺得可以賭一把。更何況,此時此刻自己並沒有拒絕的資本,“好,我答應你。”

“呵呵呵。”愛莎毫不掩飾她的壞笑:“那你覺得我身上哪裡最舒服呢?小穴?嘴巴嗎?還是~”

作為魅魔,可以說愛莎全身的每一處都是足以讓男人沉溺的名器,現在的她坐在維綸的身側,一雙絲襪玉足搭在維綸的胸口,足底若影若現的白嫩肌膚就這樣展現在他的面前。

愛莎顯然是故意的,她對維綸隱藏的內心瞭如指掌。對於們魅魔而言,慾望可以是武器,是刑具,甚至是獎勵或者懲罰,或者說成就她們本身的,就是慾望。

維綸的視線死死的鎖在這雙絲襪玉足上,他不知為何這些天自己對女孩子的腳格外著迷,讓他完全無法思考。射精,只要能讓我射在這雙腳上我什麼都願意!

“看來答案很明顯了呢。”愛莎捂著嘴偷笑,隨即用尾巴倒置沙漏,扇動著小翅膀,飛到半空。那雙絲襪腳就這垂下,用腳背和腳底輕輕的夾住維綸的肉棒,隨著翅膀的動作一上一下的摩擦著。

維綸咬著牙忍耐著:“呃哦……不,不要這樣……”

“不喜歡嗎?那這樣呢?”愛莎突然降低高度,一腳把維綸挺立的肉棒踩到小腹上,同時用力的搓弄著。

“不,不是啊啊啊啊——!”突然加強的快感讓維綸的尖叫都變得扭曲,龜頭無比清晰的感受著愛莎腳底的溫度和絲襪的質感,每一次的搓弄都將他推向射精的邊緣。

愛莎改變了姿勢,坐在維綸的襠下用兩隻腳的足弓套弄維綸的龜頭,每次上下都會刻意在冠狀溝的位置用力夾緊,無論是上還是下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和快感。

“怎樣?我的腳比你未婚妻小穴還要舒服吧?”看著在自己腳下陣陣痙攣的維綸,愛莎毫不掩飾的笑著:“就這樣把腦子燒壞,徹底變成女孩子的腳奴吧!”

魅魔的足技是那樣的舒適,愛莎的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維綸的呻吟,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盡力的做著射精的準備,但那最舒適的天堂始終將維綸隔絕在外。

數小時後,趁著愛莎再次換姿勢的間隙,維綸轉頭看向了沙漏,讓維綸感到絕望的是,那沙漏裡的液體比剛才還要多,幾乎要填滿上半的空間。

“啊,忘了告訴你了,沙漏裡面的液體是你的先走汁哦~”愛莎趴在維綸胸口,用嘴唇貼著維綸的耳朵道:“你越是興奮,沙漏就越是漏不完哦~”

“不,不可以……這樣的事……”維綸的淚水順著太陽穴落在枕頭上,他終於堅持不住了:“讓我射啊啊啊啊——!愛莎大人求了,你讓我射精吧啊啊啊——!”

絕望和慾望終究是擊潰了維綸的心理防線,拼命的向愛莎祈求著高潮和射精。

“射精?呵呵呵……”愛莎坐在維綸身上笑著:“也不是不行,但在那之前要先接受懲罰哦。”

“唉?”

愛莎抬手將一個帶鎖的皮質半面罩扣在偉倫的臉上,嘴的位置還帶著口塞。維綸認得這東西,通常是給奴隸佩戴,用來掩蓋身份和防止說話用的,只是這個面罩在鼻子的位置好像還塞著什麼白色的東西。不等維綸看清,面罩就已經扣在臉上落鎖了。

一時間某種熟悉的刺鼻味道衝擊著鼻腔,每天都給莉法洗腳的他立刻反應

過來,那白色是東西是莉法的襪子!

原本就被面罩限制呼吸,現在又被迫聞著這讓自己興奮的味道,這讓維綸的射精欲達到了頂點。

但事情遠未結束,愛莎拿著一個奇怪的金屬物件,由圓環和半圓形的蓋子組成:“這東西叫貞操鎖,是教會用來管教小男孩們用的,你猜猜,它是怎麼用的呢?”

很少有人知道,艾爾羅世界其實也是有貞操鎖的,一般會用作懲戒教會內那些青春期有不端行為小男生,讓他們佩戴一段時間,只是太過羞恥冷門,所以知道的人不多,那些少數帶過的人就更不會往外傳了。

維綸當然沒見過這東西,疑惑間,愛莎握住了維綸的肉棒,手中匯聚的低階冰魔法讓下身的小維綸很快冷靜下來。

“唔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維綸在面罩中叫出聲。

“別急,這個要先這樣,再……”愛莎就這樣在維綸襠下鼓搗著,不一會兒就把肉棒鎖在裡面。

難受。這是初次帶上貞操鎖的維綸的唯一感受。持續的發情和興奮讓被壓抑的肉棒疼痛難忍。

“接下來,就是你想要的射精嘍~”愛莎的尾巴從她背後升起,逐漸打開成四瓣,中間的細觸手對準貞操鎖中間直通尿道的孔洞,隨即用力一按,將細小的觸手直接捅進最深處。

“唔……嗚嗚!唔嗯哦哦哦哦——!”維綸想說什麼?痛苦?拒絕?祈求射精?無所謂了,反正現在都已化作了淒厲的嗚咽。

愛莎的尾巴蠕動著,將被包裹的下體被抽成真空,並從源頭吸食著裡面的精液。和之前的榨精不同,這是毫無快感的抽取,肉棒能感受到的只有被貫穿和壓迫的痛苦,以及隨之而來的,被榨乾的乏力。

在感受到維綸的精液被抽乾,因為快感而繃緊的身體也逐漸放鬆後,愛莎慢慢將尾巴抽了出來,看著雙目無神的維綸,愛莎的心中有種強烈的滿足感。

輕誦咒語,魔法的光芒再次沒入維綸的身體,不一會兒,維綸的瞳孔收縮,身體開始顫抖,愛莎知道魔法已經起效了。

“那麼,今天的榨精工作就完成了,我明天再來看你,要和你老婆的靴子好好相處哦。”愛莎站起身和維綸告別。

此時的維綸被施加了感官放大的魔法,面罩裡莉法那雙很久沒洗的襪子幾乎成了他的刑具,房間裡無處不在的香薰更是讓他的性慾無法平息。雖然不再將他拘束在床上,但為了防止他摘下面罩和貞操鎖,維綸的雙手也被綁帶死死的捆在背後。

性慾已經讓他產生了幻覺,面前的靴子彷彿就是莉法的足穴,維綸正用他被禁錮的肉棒一次次的去衝擊幻覺中那柔嫩的腳心。而身上這些刑具能回應他的,只有填滿靈魂的性慾和被壓迫的痛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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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對面二樓的房間內,莉法自頸部以下都被觸手服包裹,內部極短的觸手和顆粒舔舐刺激著莉法每一寸皮膚,而力道卻恰到好處的控制在剛好讓莉法沒法高潮的地步。

因為受夠了乳頭和陰蒂的不斷的被吸吮拉扯,莉法曾無數次的嘗試自慰,但被觸手包裹成球的雙手無法帶來像樣的快感,反倒是接連隔靴搔癢般的刺激讓情慾進一步提升。

其實這些天來,魅魔們對莉法的拷問得到的除了“我不知道”外,最多的也就是發情或高潮時的胡言亂語。魅魔們

基本已經認定了莉法確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只是你既然都已經落到了魅魔手裡了,就沒有再讓你完好無損回去的道理就是了。

在莉法面前的地坑裡是魅魔們飼養的觸手,只要莉法略微向前挪動幾步就能獲得無與倫比的高潮,但她始終沒有跨進去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信仰和意志有多麼堅定,只是魅魔們單純的出於白費功夫的報復心理想要虐待她,從而將她用法陣將她困在原地罷了。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那種差一步就能解脫卻怎麼也無法觸及的感覺無疑是最殘酷的拷問。

法陣裡的莉法不斷的用被包裹的手在頸部摸索,徒勞的想要將觸手服從這唯一的開口扯下。這種沒有拘束卻什麼也做不了,擺脫不了焦躁的感覺幾乎要將莉法撕碎,最終化作了崩潰的哭喊:“放我出去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舔了啊啊啊啊——!好癢,好難受,讓我去啊——!”

“唉……”黑暗中傳來一聲慵懶且無奈的嘆息,神秘的身影終於走出了陰影。傾城妖豔臉龐,獨一無二的盤角,以及周身散發出的僅僅是接觸就堪比喝下媚藥的魔力。以上種種都昭示她的身份——當今魔王麾下第六魔將,魅魔女王桂妮。

“真是浪費時間。”桂妮的眼神冷漠,魔力在她的手中凝聚,通過魔法的力量,莉法看見了這些天來維綸的種種遭遇:“好好看著他,然後一起墮落吧。”

說罷,莉法強大的魔力被扔進了觸手池。

幾乎是一瞬間,觸手便吞沒了莉法,四肢被吞沒進肉壁,觸手在莉法全身的每一個孔洞中填滿探索,甚至還有開口的觸手來吸吮乳頭和陰蒂。觸手很喜歡少女的體液,幾乎每條觸手都在貪婪的攫取莉法的愛液,汗水,甚至是尿液。再將催情的白漿灌注其中,直到塗滿莉法的每一寸肌膚和黏膜。接著伸出的蟄針將媚毒注入腋下,肚臍,甚至是足底,將這些地方改造成敏感的性器。

“唉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要死了!太激烈了,不要同時欺負那麼多敏感的地方啊啊啊——!嗯唔唔哦哦哦——!”莉法的哀嚎被粗大的觸手重新塞回咽喉,直至在觸手的蠕動中被淹沒。

周圍的小魅魔們伸著腦袋看著觸手池裡的莉法嚥了口唾沫,這可不是桂妮良心發現要讓莉法解脫,觸手池本就是作為刑具存在的。雖然看上去很爽,但接連不斷的高潮很快就會讓體力耗盡,而性慾卻愈發的強烈。同時因為既不能休息也得不到像樣的食物,最後被放出來的女孩子們基本上都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而且皮膚被注射媚毒後的敏感也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這期間生活基本不能自理,且還要被時不時到來的高潮和每晚的噩夢糾纏很久。

魅魔們蓋上蓋板,將一切都封進黑暗。無言,無聲,莉法在黑暗中能感受到的只有瘋狂的高潮和腦海中維綸的哀嚎墮落的影像。

……

“桂妮大人,您這次回來不用通報魔王大人嗎?”身旁的小魅魔欠身問道。

桂妮看著樓下正沉浸在幻覺中聞著靴子的維綸:“他其實知道,只是沒空對付我罷了。況且王國那邊的工作比較失敗,我可沒興趣聽他對我發火,我這次不過是提前回來打點一些事,順便過來看看罷了。另外通知族裡做好戰爭準備,組織的一切情報獲取以軍事為主,那

個終焉的魔女,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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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維綸被抓來的第七天了,傳說逝去的生命會在第七天抵達永恆的彼岸,而聖人的靈魂則會在半神洛菲娜的指引下進入新的輪迴。

現在的自己是在噩夢,幻覺,還是現實中?維綸早就無法再分辨,或許它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那啃噬靈魂的性慾。

在真實與虛幻的交錯之間,維綸開始禱告。他向著商人的守護神夏迪婭祈禱,向著造主和半神洛菲娜祈禱,但回應他的只有無邊慾火帶來的焦躁以及下身被的壓迫與鈍痛。他不是傳說中的聖人,虔誠的信仰喚不來造主的神蹟。

又是熟悉的高跟鞋踏地的聲音,維綸捂著耳朵,彷彿那逐漸清晰的腳步像是要踩碎他的靈魂,將其扔進絕望的深淵。

“咔噠~”

愛莎打開牢門,坐在床上,將脫下的高跟鞋扔在跪伏在地絕望禱告的維綸面前。鞋子落地的聲音像是重錘般摧殘著維綸僅存的理智,讓他渾身顫慄。

絲襪腳勾起維綸的下巴,讓他面對自己,愛莎一臉玩味的用腳揉搓著維綸的臉頰,輕輕的撥弄著維綸的嘴唇:“舔吧。”

維綸的下巴顫抖著,像是在猶豫,但終於還是舔舐起了愛莎的腳底。愛莎笑了,笑的很是殘忍。維綸的內心終於被她徹底擊潰,現在的維綸不過是性慾的奴隸,為了射精可他以做任何事。

“想要高潮嗎?”愛莎撐著臉問道。

愛莎的話讓維綸更加興奮,但舔腳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他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這麼久沒有射了,你也忍耐到極限了吧?”愛莎放下腳,湊近維綸的臉道。

維綸看著愛莎淡紫色的眼睛,魅惑的力量讓他一陣眩暈:“想,想要,射精……讓我射精……”

“呵呵呵,想射精啊,也不是不行,但是用了這個之後……”愛莎的魔力編製成枷鎖,將維綸吊起,兩條腿像青蛙那樣被拘束著,被鎖死的肉棒和後穴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愛莎面前:“你恐怕以後都沒法離開它了。”

眼前的景象可以說非常戳愛莎的性癖,飽滿的睪丸被鐵環勒住根部,肉棒被死死的壓制著。而流著先走汁的開口又無時無刻不昭示著內部被囚禁的射精欲,加上維綸呻吟和無助的掙扎讓愛莎愈發的興奮。

這會兒愛莎手裡拿著的是一個銀灰色的肛塞,這東西是鍊金術的產物,由保留一部分活性的史萊姆粘液和軟質金屬打造,所以兼顧了二者的特性。

“可能會有點痛,忍耐一下哦。”愛莎將沾滿媚藥的肛塞慢慢抵進了維綸的後穴。

“呃,啊……你在做什麼?!那裡不行,不要放進去呃呃……”前所未有的觸感讓維綸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每當他想將其排出來的時候總會被愛莎的絲襪腳踩回去,順便用腳後跟擠壓他的睪丸,帶來某種無法描述的興奮以及無法射精的鈍痛。

過了一陣,當肛塞被體溫慢慢加熱後,維綸開始意識到這東西的奇妙之處。

因為有著史萊姆的成分,肛塞開始一點點的變形,而隨著溫度的升高,變形的過程也越發流暢,拉伸,旋轉,抽搐,震動,甚至變形出無數的凸起加強刺激。但深入腸道的部分無論怎樣變化,肛塞始終都在猛烈進攻著敏感的前列腺。

維綸感覺自己像是被各種觸手強姦一般,但卻有著一種屈辱墮

落的快感:“哦哦哦!不行的,太深了……”

肛塞的變形愈發激烈,直至在前列腺的位置生出一個小圓錐,衝擊旋轉著像是要直抵中心。這快感幾乎讓維綸發狂:“額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愛莎大人求你了,把鎖打開啊啊啊!啊啊啊——!有什麼要來了,不要!不啊啊啊啊——!”

“嗯~看起來很舒服呢。”愛莎雙手揉捏著維綸的乳頭:“那麼……射精禁止!”

不只是即將到來的前列腺高潮,魔法將精液也一併封禁在了貞操鎖裡。維綸渾身顫抖翻著白眼幾乎要昏死過去:“呃啊啊啊——!為什麼……讓我射,愛莎大人你說過讓我射的啊啊啊啊——!”

“對啊,我是說過,但我也沒說是現在嘛。”愛莎調皮的吐著舌頭:“為了可以舒服的射精,接下來一整天你都要被封住射精,當然,你屁股裡的小玩具是不會停下的哦~”

“不,不要……”

“哦對了,順便禁止射精就意味著無論你多麼舒服,產生的精液都會被積攢起來。”愛莎把嘴唇貼在維綸耳邊,在話語中注入魔力,那是一種魅魔特有的感官魅惑法術:“雖然被欺負的很舒服,但同樣會比死都難受哦~”

“不,不可以……”維綸絕望的哭泣祈求著,但來著後庭強烈的異物感讓他沒法說出連貫的話語:“我不要,我想射哦呃呃……”

愛莎扶著維綸的屁股,魔力開始侵入肛塞的內部:“那麼,現在我把它調到最大功率,我會好好看著你不讓你暈過去的,加油哦~”

“呃啊,不要,不要嗷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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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觸手池裡遭受凌虐的莉法不斷的因為高潮昏過去,但很快又會因為強制高潮而醒來。清醒也好,昏厥也罷,當高潮變成了無法擺脫的夢魘,快感也只是將理智進一步推向瘋狂罷了。

另一方面,看著魔法影像中維綸這些天來遭受調教虐待的畫面,莉法的內心逐漸覺醒了什麼東西。

某種奇異的力量伴隨著陣陣高潮開始在體內環繞,未知的咒語將力量凝聚為實體,下一瞬,莉法在魔法光芒的託舉下衝出了觸手池,龐大的魔力自她周身散發而出,甚至周圍的一眾小魅魔都受其影響開始發情。

現在的莉法和一改往日的形象,惡魔的翅膀,帶口器的尾巴,以及紅髮間伸展出的彎角,無一不在昭示著她那由魔將親自腐化而來的高階魅魔身份。

如此魔力讓周圍的小魅魔們退避至一旁,即便是在等級制度淡薄的魅魔社會,強者為尊也依舊是亙古不變的真理。至於觸手池的副作用在如此魔力面前顯得不值一提。

桂妮把手搭在莉法的肩上,幫她控制住狂暴的魔力:“感覺怎麼樣?”

即使剛從觸手池中出來,那種想要侵犯些什麼的衝動如同飢餓般在腦海中蔓延。深呼吸,空氣中淫靡的味道讓莉法更加興奮,笑容中帶著陶醉的痴態:“我可從來,沒感覺這麼好過啊……”

看著眼前新生的魅魔,桂妮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她並不害怕莉法用這一身魔力報復她們,她能被完全腐化就說明她從內心深處完全接受了魅魔的身份,以及與之相稱的那份慾望。

“那就好。”桂妮撫摸著莉法的曲角和她背後烈焰般的紅髮:“去吧。這麼久了,你的維綸一定很想吧。”

莉法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離開了房間,臉上的笑容逐漸趨於病態而扭曲,充斥著帶著慾望與魅惑。維綸,這麼多天的忍耐可就是為了你啊,我最愛的維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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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內,愛莎已經離開。被玩弄到幾近脫力的維綸被重新拘束回了床上,現在愛莎讓他保持清醒的方法就是讓肛塞將維綸禁錮在高潮的前一秒,然後等維綸因為疲憊昏睡過去的時候猛烈進攻前列腺。當然,這樣的刺激帶來的只有無法高潮和射精的焦躁苦悶,以及貞操鎖裡那份壓抑和鈍痛罷了。

感受著肛塞在體內的蠕動,維綸努力維持著意識不讓自己睡過去。之前的調教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天,疲憊至極又無事可做的躺著床上的效果堪比安眠藥,但被刺激到極致不能射精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可現在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與睡意和快感抗爭罷了。

“維~綸。”

恍惚間,維綸聽見莉法在叫自己。只有她會這麼喊我,維綸心想著,這大概又是幻覺吧,莉法怎麼可能出現在我面前呢。但眼前那火焰般的長髮卻又是那麼的真實。

“喂,別睡啦~”莉法貼在維綸耳邊輕聲道:“起床啦~”

耳邊傳來的瘙癢和溫熱讓維綸瞬間清醒:“莉法?!你,你沒事?你怎麼會……”

再次看見莉法的維綸幾乎要哭出來,他甚至懷疑眼前的莉法是魅魔偽裝的,但那種語氣和神情絕不是偽裝能達到的效果。

莉法蹲在床邊,兩手撐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維綸:“我逃出來了,想我了嗎~?”

維綸:?

莉法看向維綸的下身,被鎖住的肉棒和圓潤飽滿的睪丸一覽無遺。即便是自己的未婚妻,被這樣盯著看也難免有些尷尬:“那個,莉法,先別看了,你先幫我解開綁帶,趁現在沒人我們喔哦哦哦哦!不要碰啊啊啊!”

莉法伸手掂起維綸的睪丸,並用大拇指在貞操鎖的蓋板上按了按。霎時間,鈍痛,焦躁,快感讓維綸叫喊出聲。莉法卻故意裝作很吃驚的樣子,她當然知道維綸經歷了什麼,只是現在的她真的很喜歡維綸現在這副噙著眼淚忍耐的樣子。對~就是這個表情。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好興奮啊……

“吶,我說維綸啊。”莉法附身撿起一隻被糟蹋的不成樣的靴子,上面沾著許多不明液體:“這是我的鞋子吧?你都對它做了什麼啊?”

看著莉法故作嫌棄的表情,維綸想起愛莎讓他一邊舔腳一邊忍耐高潮的殘酷調教。說是為了不讓先走汁亂流,就在維綸的抗議和呻吟中拿莉法的靴子放在身下接著細線般不斷淌下的先走汁。但在維綸的腦中,卻是自己正在侵犯莉法足穴的畫面。

“我……呃,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啊……那個……”維綸冒著冷汗狡辯著,可被性慾塞滿的大腦讓他甚至連理由都編不出來。

“噗哈哈哈~”莉法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的臉好紅哦哈哈哈!不逗你了,你看這是什麼?”

莉法從胸口掏出一把小鑰匙,這麼小的鎖,應該只有一種可能了。

“想要嗎?”莉法故意把鑰匙湊到維綸臉上問道。

維綸的瞳孔地震,一時間射精欲吞噬了一切:“想要,開鎖吧莉法,求你把鎖打開吧!我快受不了了!”

維綸大口喘息著,浸泡在性慾裡的大腦已經完

全無法思考事件的合理性了,莉法拿著鑰匙的手慢慢靠近貞操鎖的樣子簡直就是在對他開啟天堂的大門。

“咔噠~”

隨著貞操鎖被打開,蓋板幾乎是被彈飛的。肉棒被壓抑的太久了,僅僅是龜頭接觸空氣的溫度變化就讓維綸翻起了白眼,那近乎高潮快感讓維綸一度失神。等維綸稍稍恢復意識的時候看見的卻是完全魅魔化的莉法。

昏暗紫紅色線襯托著未婚妻的妖異的身姿,未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那日思夜想的玉足就已經正裹著絲襪的向自己踩來。

性慾的加持下,僅僅是被絲襪腳踩住臉就讓維綸喪失了理智,而另一隻腳則直接踏在了剛剛解脫束縛的肉棒上。

“莉法!莉法啊啊啊啊——!”徹底崩潰的維綸在莉法的腳下聲嘶力竭的哭喊,綁帶連同床一起在掙扎下咯吱作響。

莉法扇動翅膀微微飛起,踩住維綸的胯部和肉棒,同時用魔力驅動起肛塞在維綸的後庭裡激烈的變形震動:“想射精嗎?現在的我,可以解除你身上的禁制哦~”

“哦啊啊啊啊射精!我想射精!只要讓我射精我什麼都可以做啊啊啊!求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啊啊啊啊——!”維綸哀嚎著,哭喊著祈求射精。這悲慘樣子莉法在觸手池早就看了不知多少遍,但無論看多少次,那種興奮總是會灌注全身,讓她忍不住的想要給予維綸更加殘酷的折磨。

“這麼想啊?”莉法加大了腳下的力量,魅惑的眼中竟帶著幾分癲狂:“維綸啊,我最愛的維綸居然被別的女人玩弄到祈求射精。你知道嗎?我簡直要嫉妒到發瘋啊,為什麼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從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為什麼我不早點知道原來讓你不讓你射出來可以這麼有意思啊?”

“不,不是這樣的……”

“吶,維綸啊,其實你很喜歡我的腳……對吧?”莉法的話好像抽走了維綸所有的力氣,擊潰了他所有的偽裝和自我欺騙。他放鬆了身體,任由莉法踩著臉和肉棒默默地在她腳下啜泣著。

“那麼聽好了。”莉法笑著,絲襪腳用力的揉搓起肉棒,魔力自肉棒編織進維綸全身的迴路,更是帶來讓腦漿沸騰般的快感。此刻,莉法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是刻入靈魂的詛咒:“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專屬奴隸。你只能由我施捨快感和射精,並且只能在經我允許後射在我的腳底。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媚藥,你的慾望會因為我的存在而永無止盡!”

維綸的肉棒在莉法的腳底彷彿燃燒一般,魔力在上面刻下奴隸的印記。莉法附身對著興奮到極致的維綸下達了第一個命令:“現在,射吧!”

“喔哦哦哦哦——射了!射精啊啊啊啊——!”維綸尖叫著,一切的禁制破碎了,濃稠的白濁自莉法腳下的肉棒中噴薄而出。這些天來被壓抑的屈辱,苦悶,焦躁都化作了高潮的汩汩白漿,並伴隨著她的足交和肛塞被折磨的前列腺陷入前所未有的高潮。

在莉法腳底的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喝下媚藥,玉足在肉棒上的每一次的摩擦都讓維綸置身天國,後穴裡肛塞的每一次蠕動都在讓身體記住這番至高的極樂。射精,原來射精可以這麼舒服!射啊!又射了,射精……

……

許久,莉法停下了動作,看著維綸起伏的胸膛,那是高潮結束後的喘息。莉法坐在床邊,脫下被精液浸

透的絲襪,用魔力將維綸身上四散的精液在指尖匯聚成小球,優雅的放進嘴裡。

莉法回味似的舔舔嘴唇,看著維綸的表情越發的不妙:“吶,維~綸。人家剛變成魅魔,好餓的呢。”

“莉,莉法……”維綸的聲音顯得很疲憊,但釋放完性慾後清醒的大腦讓思維逐漸清晰,一時間還他不太能接受最愛的妻子變成魅魔這件事。

換上新的絲襪,莉法飛到維綸上方,用雙腳蓋住維綸的臉,將他淹沒在自己的氣味裡:“所以,接下來的份,你也要好好努力哦。”

維綸一愣,剛才已經射完了,要怎麼努力?可維綸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莉法早已按耐不住臉上殘酷的笑。

絲襪玉足從臉上灌注的魔力直抵大腦,那是魅惑的力量。魅惑魔法維綸也被愛莎用了多次,但如此施法還是聞所未聞。但維綸不知道的是,雙目對視的施法只是為了讓魔法更快的起效,而如莉法這般溫水煮青蛙似的灌注魔力則是為了能夠在維綸徹底失去理智之前多聽聽他的哀嚎罷了。

“嘿~咻~”莉法坐上了再次挺立的肉棒,在柔軟的緊實的肉壁包裹下是讓人上癮的舒適。

“莉法,哈啊……不行了……真的沒有了……”維綸想要掙扎。但莉法的魔力卻逐漸將他空虛的身體再次填滿性慾。

肛塞又一次開始運動,前列腺處的震動和魅魔小穴的將這份快感死死的刻印在他靈魂的深處,帶給維綸直抵邊緣的快感,並漸漸的加深為無法忍耐的焦躁:“莉法……呃哦,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我還是不能高潮……不要,不能高潮好難受呃啊……”

莉法臉上帶著嗜虐的笑容再次發出命令:“射吧~”

維綸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再一次湧出了白漿,“呃哦!?”

“射吧。”

“等,等一下莉法……嗯啊!”

“射吧!”

“呃啊啊!莉法,不要啊!”

“射吧!哈哈哈哈——!”

“不,莉法,別……哦啊啊啊啊啊——!”

……

對面的二樓,愛莎看著莉法的做法就連身為拷問官的她也是一陣惡寒,居然用奴隸刻印來讓自己的丈夫強制射精,維綸今後的日子以她是更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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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帝國第三大城市梵雷斯。

城外郊區的樹林裡,維綸對著眼前開裂的車輪撓著腦袋。

“這已經是備用的輪鼓了啊……”維綸有些尷尬的對著馱獸背上的紅髮少女笑笑:“呵呵,咱們可能又要等別人來幫我們一把了。”

即便遠在城郊,也可以看見遠處城市的宏偉城牆。但少女卻看著貨車邊忙活的維綸出神:“乾脆就地紮營吧,天色也不早了。”

維綸撓著腦袋,神色為難道:“呀~可是今天不進城的話,明天的早市可就……”

“啪嗒~”靴子落地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眼前那雙縈繞著白色霧氣的絲襪腳讓他完全移不開視線。雙腿一軟,維綸跪倒在了那雙腳邊,不只是因為莉法魅惑的力量,更是因為這雙玉足已經成為了能讓他解脫的唯一鑰匙。

因為當初的詛咒,這半年來,即使維綸摘下貞操鎖手淫也不會有快感。而每當夜幕降臨,莉法身上的一切都是他的媚藥與名器,僅僅是簡單的輕吻都讓其覺得舒適。只是如果沒有莉法的允許,就算維綸在那足穴裡耗到精疲力盡都別想

漏出一滴精液。至於那個肛塞,愛莎說的很對,自那之後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維綸都已經離不開它了,那種無時無刻不在填滿自己的殷實感,幾乎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一部分。

莉法用手指撩起維綸的下巴,無名指上的戒指折射出粉色夕陽下耀眼的餘輝:“今晚可以開鎖哦~”

說話間,一縷髮絲被晚風撩撥到她的嘴角。維綸抬頭看向莉法,看著她白皙的臉上透出的微紅,晚霞的風輕輕放下她身後火焰般的長髮。

維綸將莉法的玉足捧到臉上,嗅聞磨蹭著,下身那原本已經習慣了的貞操鎖和肛塞也傳來一陣實感:“莉法……主人,我想射精……”

“吼哦?射精啊?不~行~”莉法調皮的笑著,將頭髮撩到耳後:“但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吧?維~綸。”

維綸沉溺在那雙腳中,許久,他才道:“是,主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