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臭腳太妹榨金自毀
作者:^Qikxo
關東的氣候偶爾反覆無常。昨天太陽還把空氣烤得虛化,今天就一片霜華蕭索,對向車流的氙氣燈蒙上一層水霧看不真切。
事情的伊始是我因瑣事不得不去和我所厭惡的閒散人士打交道,車停在我向來不屑一顧的地方,包廂裡繚繞的劣質煙霧引起我胃部痙攣幾乎要吐出來,晃眼的駁色燈光閃得我頭暈眼花無可忍耐,更不要提刺鼻的香氛和嘈雜的粗語,我在這種環境裡如坐針氈。
好在事情在我的無上限妥協下很快得到解決,鞠躬賠錢道歉。在對面的視角估計會認定我的大撒幣行為簡直是大傻逼。但沒奈何,我不想多在這樣的環境裡浪費一秒,也不想再被周圍畫著誇張的煙燻妝,穿著暴露不檢點的太妹們耍猴一樣看待————我和這裡格格不入,她們所以嘲笑我的厚鏡片肅穆面容過於滑稽。
我逃開混亂的環境,寒露和緊張窘迫的汗沁進外套,我聞一聞上面已經多少有些傷肺的壞煙味,不妙。我正要魚一樣貫入停著的商務車,因為這次要做的事情過於丟人我甚至沒有讓司機過來。但越心虛總是越容易出意外。
“喂!大叔?看剛才的樣子、你挺有錢啊?”
一個倚在牆邊、挾著煙吞雲吐霧的女孩子叫住我。鑲在指甲、耳墜上的亮銀飾品讓我心生不適,精緻的容貌又讓我不能置之不理。明明是葉落霜降的晚秋,卻穿著違和的短褲,輕浮地朝我wink一下。
我做不到若無其事地走開,青春的費洛蒙當然比老氣的邁巴赫更有吸引力,即便我自詡正人君子反感揮霍青春的不良少女。
“你看你這個樣子,不大合適。其一是海風常吹,穿這麼少又薄必然要冷……”
她都叫我大叔了,我當然可以用前輩的語氣勸導她,雖然我實際還沒那麼老。
“嘖,還真是個愛說教的大叔……”
她冒犯的翻拽著我的衣服,想看口袋裡有沒有細碎的零錢。
“這個是,巴黎世家?嗯,大叔~人家確實有點冷了欸~”
“呃,現在是幾乎都要感冒了。這衣服……?”
她滿懷期待捏住我的外套,但是我想讓女孩子穿自己穿過的衣服還是不紳士不體面。
“要感冒啊……先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我大概出於見著候鳥誤入歧途、折枝斷翼楚楚可憐想要呵護的心情請她上車,是長輩對晚輩理所當然的不忍。
“欸?上車?大叔未免操之過急了哦。看起來我像是什麼幼稚好騙的笨蛋美女嗎?不過、那種事也不是不行啦,看大叔這樣子,一分鐘一萬円這樣子、也會欣然接受的吧?”
“你、在想什麼啊?女孩子在這樣的地方總不安全,你還穿這麼少,我是想要送你回去。”
“還會巧立名目,心口不一的樣子也太好笑了吧,禽獸大叔。”
她一邊這樣說,一邊拿走鑰匙,解開車鎖後扔給我,像回家般自然地坐上邁巴赫後座。
“家住在哪裡?”我坐在駕駛位上問她。
車內後視鏡裡的視野,她拿著手機敲著什麼,難道是給朋友發多少分鐘沒有聯繫就報警?不安分的腳理所應當地踩在左座的真皮座椅上。小腿很纖細,明明長期裸露在外卻白皙得過分。看不到腳踝,剩下的部分埋進幽邃的黑靴子裡,靴子的漆面不再柔亮,鞋帶扎著放蕩的黑色蝴蝶結,只有繫帶上張揚的釘子還亮堂,以至
於咄咄逼人。
我當然不介意這小小的粗魯行為,不如說我為真皮座椅能被她毫不在意地踏著而感到榮幸,這是頗為奇妙的感覺。我看著靴子,鬼使神差想到我也許可以做這樣的事情:細細地嗅這雙靴子為其除臭,細緻耐心地撫平靴子上的褶皺,把粗暴扎著的鞋帶鬆開捋順滿懷柔情地繫上,給足部舒適空闊的活動空間,卑微順從地服侍她的雙足……
我怎麼會這麼想?下屬的卑躬屈膝和妻子的柔聲細語讓我已經長久地沒有被粗暴的對待過,人是渴望顛覆的,所以我這樣的想法當然是人性使然,不然難道因為我其實是個足控抖m嗎?
車內原本的香氣,脆弱稀薄得像個嬌柔委婉的女子,被她的靴子,混著酒腥味和皮革的樟味,及發酵的真菌帶來的時有時無的臭氣,簡直像個醉漢,霸蠻地強姦了。
“家?就是這裡啊。大叔該不會不知道,有香菸,玩伴和輕飄飄的衣服的地方就是家吧。”
她滿不在意地回答我,眼神終於從手機上撇開。
“————欸,大叔一直在看什麼?”
她晃了晃靴子,把腳搭在扶手箱上。
“什麼啊,難道說大叔其實是個變態足控?也太噁心了吧。”
衝著我面門的是極有衝擊力的靴底,粗糙的紋路覆著塵土汙垢,我緊張地嚥下津液。
“我、我不過是看你的靴子髒了,沒什麼別的意思。”
她悠揚地晃著靴子,玩味地看著我和當初在包廂如出一轍窘迫的狀態。
“很髒嗎?大叔不如湊近些看看哦?”
“好,好……”
靴子的邊緣已經發灰了,箍住腳腕的寬帶也顯得力不從心,湊近後舊皮革的樟味襲入腦內,我嚥下不由自主大量分泌的唾液,想服侍她靴子的慾望愈演愈烈。
“已經目不轉睛了欸~只是看著人家的舊靴子,變態大叔的慾望就得到滿足了嗎?”
“還,想聞……”
“想聞什麼?說清楚!”
“我想聞您的靴子!”
“哦。這是大叔請求的態度麼?”
“如果能為您的靴子除臭,我就不勝感激……”
“那你跟它說啊。”她挑一挑靴子,對我的話不置可否。
“我、我的肺很髒,亟需您的氣味淨化,請您務必開恩……”我畢恭畢敬對靴子說。
“這樣啊,明白了。
————可惜它說不行哦,變態足控大叔~”
“欸?幹嘛要那麼沮喪啊,真的很想聞嗎?穿過好久的舊靴子,悶在厚皮靴的裡的襪子,被棉襪子包裹著得足,但是————大叔還不配哦,畢竟無功不受祿嘛。”
“是、是……”
“哼哼,開車去銀座。我不是說過我冷嗎?看大叔表現了。”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我回答她的話戰戰兢兢。車子像我一樣戰戰兢兢地停在四丁目的銀座街區。
我對靴襪的渴望越得不到越病態,大廈金碧輝煌流光溢彩幫我遮住了隱約抬頭的下體,性慾佔上風時理智是不見蹤跡的。
她不在意價格,我對價格也具備著相當的鈍感力,幾件衣服鞋子不會讓我元氣大傷。這導致的結果就是我抱著相當數量的奢侈品回到車裡,還要笨拙地跪下幫她開車門。
“嘛,走了這麼久好累啊——呼,看在大叔有好好當atm吐金的份上,姑且獎勵你一下吧~”
她隨意地把靴子踏上我的左肩,拿出手機拍下我俯首低眉的馴服姿態。
我不能把視線從她的
靴子上移開,我輕輕吮入若有若無的氣味。但她從來沒有允許過我聞靴子,即便我為取悅她已經上貢數百萬円。
“話說大叔還真有錢啊,可以隨意壓榨的atm也太棒了~嗯?你在做什麼?我好像沒有說過你可以聞了吧?”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那麼,繳罰款吧。大叔覺得你應當為這愚蠢的冒犯行徑付出多少代價?一萬円?還是十萬円?嗯,大叔想要現在死開的話一円也可以啦,噁心得抖m貢豬~”
還再考慮什麼?當然是一百萬円、這點錢離破產還相當遙遠吧?下體叫囂著說。
我畢恭畢敬、誠惶誠恐、戰戰兢兢地拜求她收下一百萬円。
“嘖,真是無可救藥。啊,腳好酸來著,但是不想動。”
“我,我,像是服侍您脫靴子這種重任,可以勝任嗎?”
“要含情脈脈,不然它會生氣喔。”
“好……”
我虔誠地親吻靴尖,緩慢莊重地拉下拉鍊,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酸澀氣味,我的肺負氣壓至幾乎真空,亟需這救命的酸氣。
“不許呼吸!”
“是,是……”
我聽命屏息,看著本來濃郁的氣味彌散在空中越來越淡,像我生命力的迅猛流逝。
“求求您,求求您,讓我聞……”
“啊,靴子得到一百萬円同意了,但襪子什麼都沒有呢~真是為難,怎麼辦好呢?”
“請襪子大人收下一百萬円!”
我畢恭畢敬、誠惶誠恐、戰戰兢兢地拜求她收下一百萬円。
“左邊的襪子同意了,但右邊的襪子還在鬧彆扭哦~”
“請,右邊的襪子大人收下一百萬円!”
我畢恭畢敬、誠惶誠恐、戰戰兢兢地拜求她收下一百萬円。
“既然你這樣死皮賴臉、懷著萬分感激之情享受我臭襪子的味道吧~”
得益於襪子大人仁善和藹,我終於得到呼吸的機會。涸轍之鮒忽得天降甘露,無論芳香的,酸澀的,渾濁的,伏菌的,致病的,只要是襪子上氤氳的氣體我盡數吸入。
我漲成一個氣球,臭味滲進毛細血管把每個細胞漲成一個氣球,我被她襪子上的臭氣徹底地洗禮一遍,成為她襪子最虔誠的信徒。
“變態蠢豬、滿足了不說什麼嗎?”
“謝謝您滿足我卑劣齷齪的慾望……”
“嗯?謝誰?”
“謝謝孝武崇文法能流亭英偉神馳左襪子大人,謝謝普天萬吉慧如恩薩高宇安貞右襪子大人!”
“蛤,你在說什麼啊?你這頭死貢豬也太搞笑了吧?”
她的襪足用力踐踏蹂躪我的面部,襪子上的浮絨蒞臨我的肺泡飄飄蕩蕩,我親吻襪底的硬垢,我頂禮膜拜襪子上的汗漬,我的下體漲得前所未有的一柱擎天。
當然我不該勃起。面對家裡溫婉妻子的渴求我都閃爍其詞,找什麼工作繁忙沒精力的藉口,另外我多多少少也算威權的社會地位也不允許我勃起,何況是被太妹用臭襪子玩弄屈辱地勃起,但我的下體現在不聽調也不聽宣。
“嗚嗚……”
“能被襪子玩弄勃起的抖m貢畜還是死掉比較好吧?明明比我腳上隨便一隻真菌還要可悲哦?”
我咽嗚不止,掐進肉裡的手指不可遏制地擦向了禸棒。地面上的什麼碎石玻璃屑扎進皮層也不管不顧。
“嗯?你想做什麼?!”
她取下踏在我面部的左足,蠻暴地把抽搐著的禸棒壓在地上,不幸先走液汙濁了聖潔的襪足。
“真噁心。”
“對
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玷汙了襪子大人我罪不容誅……”
“那你去死啊,口嗨算什麼本事,找輛車撞死,從這跳下去,很容易做到吧?”
“我……”
“只會口嗨的廢物貢畜,禸棒還在抽搐,這樣被臭襪子踩著對你來說分明是獎勵吧?”
她移開了襪足,精緻的臉上終於還是浮出嫌棄的神情,像看著一隻從下水道爬出來害病的老鼠。
“髒死了。”
她勾下襪子,隨手扔到瀝青路面上,因為沾上了我的先走液。
我的禸棒失魂落魄,明明失去了壓迫卻沮喪得好像被宣判死刑。
我看著被秋風拂過變得紅潤的裸足漸漸要變得渺遠,發出不甘的鳴泣。
“不、不、別走!我,我不是隻會口嗨,我還有錢,……請您收下,作為玷汙您襪子的賠款,一百萬、不,是一千萬円!”
我畢恭畢敬、誠惶誠恐、戰戰兢兢地拜求她收下儲蓄卡。
雖不至於萬劫不復,一千萬円也足夠讓我傷筋動骨了,我處在相當危險的境地,但下體絲毫沒有作罷的跡象,屈辱地抽搐更猛,流液更多。
“一千萬嗎?真不愧是無腦貢豬,只不過是用臭襪子稍微挑逗下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她捏住薄乎乎輕飄飄的儲蓄卡,刮擦流逝去的風。是風颳走了我的錢,我跟所有人這麼解釋。
“嗯?你在期待什麼?你覺得我可能會裸足踩那個齷齪骯髒的玩意兒嗎?自己擼。”
“嘛,姑且特赦你可以聞著我的腳擼,不要碰到就是了,我腳上的真菌可是很嫌棄和你這樣噁心的傢伙接觸呢。”
流光幾經玻璃幕牆反射已不可溯源,透過車窗打在心不在焉的少女一側面頰無限美好。所謂亞洲最昂貴的地方,被她漫不經心地踏在足下。
我仰望著咫尺之遙卻觸不能及、居高臨下的細嫩裸足,雙手鉗死醜陋的虯蟒讓其皮肉分離。
嗅嗅……
在空中彌散著的酸澀臭氣把我僅剩的理智驅而出之腦外,現在高貴的臭氣理所應當成為我腦內的新主人,腦內每一個突觸都在歌頌主人的偉大,接受腳臭的屠戮成為分泌多巴胺內啡肽的先決條件。
決堤氾濫的快感勢不可當地衝向閘口,孱弱的門關岌岌可危一觸即發。高壓鍋到了極限總要洩氣,不洩氣就炸膛。所以我不得不再用顫慄的、卑微的、溫順的、哀求的目光望向她。
“很想射吧?這個像小狗狗一樣的目光、哈哈,真是可憐呢~”
“嗚……”
“當然還是——————
不行。猜猜這次是什麼原因?”
“嗚嗚………”
“原因我懶得編啦,就是單純不想讓你射而已、這樣像小狗狗一樣搖尾乞憐的大叔竟然莫名有些可愛?”
“嗚嗚嗚……”
“好啦,我要走了,天色很晚了。大叔的貢金我會好好揮霍的哦~
啊,今夜選哪家酒店好呢?”
“盯~不許射精。大叔就這樣慢慢等著禸棒萎靡下去吧,ByeBye~”
“我……”
想射精、想聞著臭腳射精、想聞著臭腳貢金射精、想聞著臭腳貢金然後對著空氣屈辱射精、想聞著臭腳貢金到淨身出戶然後對著空氣屈辱射精、想聞著臭腳把錢房子股權通通上貢淨身出戶然後對著空氣屈辱射精、……………
“不、等等、別走!”
“請您務必收下、我的錢、房產和股權!”
“啊嘞,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在空中盪漾的紅嫩裸
足,終於貼上我滾燙的面部皮膚,我的鼻拱在足心,我的唇吻上足跟,溫潤的足汗被揉進毛囊,我溺死在四面楚歌的快感裡。
“射精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破產負債?流落街頭?沒有利用價值的傢伙,就連我腳上的真菌也不屑一顧哦。”
她的另一隻足暴戾地踢在我的禸棒上,踢踏的頻率隨心所欲時輕時重。
“我,想射精、想被真菌大人榨金、想被真菌大人榨成一文不值的廢物、請真菌大人收下錢房產股權還有我的一切!”
“噢噢噢哦哦…………”
窸窸窣窣之後、我的錢終於變成她腳下的華倫天奴古馳香奈兒靴履,我的房子終於變成她暴虐統治的宮殿,我的股權終於變成她鼎鐺玉石金塊珠礫的助劑,剩下蕭條的廢礦渣,她不屑去看就不顯得觸目驚心。
和她的襪子一樣。可是我怎麼能和襪子大人相提並論?我捧起被她隨意棄擲在地的襪子,獻上虔誠的稽首禮,在無人問津的角落。
關東的氣候偶爾反覆無常。逝去車流的尾燈蒙上一層灰白從未明晰。
…………
…………
…………
…………
…………
“看在你射精後也有好好服侍襪子的份上,什麼錢房子股權之類的就先算了,一聽就很麻煩的東西……要好好感謝我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