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四十六章,與百合少女的相愛相殺

神王幻想,第四十六章,與百合少女的相愛相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羅逆赤裸的躺在床上,用塑料袋套住自己的頭,在用黑色絲襪勒住脖子,打上活結,之後雙手搓著乳頭,穿著長筒襪的大腿夾住肉棒開始了今天的幻想。

翁翁翁…………。

發動機的聲音不停的響動。

滋滋滋…………。

"啊,嗯嗯嗯"

呈現鴨子坐的少女半倚在床背,被80D中等連身黑絲包裹的美腿劇烈的顫抖,另一名穿著皮衣網襪高跟靴一副女王打扮的少女拿著高速振動按摩棒,在少女被褲襪包裹的軟肉上來回按壓,發出滋滋的響起,淫水被絲襪的網格分成細小的水珠被激的飛濺出來。

偶爾將按摩棒按向被絲襪包裹的雙乳。

滋滋。

少女立刻發出愉悅的聲音,身體卻顫抖的向後逃離,但女王打扮的少女追了上去,乳頭被按摩棒劇烈摩擦後,少女的身體很快就抽搐起來。

充分玩弄床上的少女之後,女王打扮的少女也會將按摩棒對準自己的小穴按壓,發出嬌喘。

被放置在床上一段時間的全身被黑絲襪包裹的少女突然用力的掙扎起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被綁在一起,都是用手指粗細的繩子捆了四五圈,非常的結實。

黑絲美腿張開又夾緊,細腰帶動後背和臀部在床上微微躍起,砸出悶響。

見狀,女王樣的少女停止了自慰,將床上少女套在頭部的厚黑褲襪拉到額頭,裡面還有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套在頭上,袋口拉到眼睛的部位後,露出最裡面被連身黑絲完全包裹的面部。

"小遙,舒不舒服啊"

"嗯,哈啊,哈啊,晴姐姐好厲害"

被捆綁在床上的少女叫祁連遙,是女高中生,因為壓力大,有了受虐的傾向。

床邊穿著皮衣網襪的少女叫楊雨晴,和祁連遙是同班同學也是好友,在一次分享漫畫的時候發現的對方的愛好,然後便向對方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剛好楊雨晴夜有點喜歡欺負人的愛好,就提出玩一玩SM。

一開始都是用手捂一會口鼻,或者捏一捏乳頭,摸一摸小穴。

後面倆人就發展到了床上,開始嘗試各種SM道具。

之前的窒息都只是淺嘗即止,只悶了幾十秒到一分鐘,剛開始用力掙扎的時候就送開了。

倆人都覺得不過癮,便開始了捆綁和絲襪全包。

"這麼快就不行啦,明明都窒息你這麼多次了"

"誒嘿,我就是有些難受了就掙扎了嘛"

楊雨晴本想看著祁連遙被自己包裹著陷入窒息慢慢的掙扎,然後自己舒舒服服一次到高潮的。

沒想到這麼不經悶,才剛剛感覺上來,身體就用力的做出了安全動作,用後背撞擊床面。

沒辦法,只能中途打斷,放下震動棒,讓祁連遙喘幾口氣。

然而慾望並沒有消退,隨著沉重的呼吸越發高漲。

注視著床上大口喘氣的少女,轉身去抽屜裡找了一卷平時用來捆綁和封嘴的黑色膠帶。

脫掉靴子,爬上床,將祁連遙抱在懷裡,後仰身體,用力的往上摟了摟,讓祁連遙的臀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這樣被黑絲和網襪包裹的玉臀就交疊在一起,震動棒可以同時照顧到雙方的陰部。

"瑤瑤"

"嗯?"

"再來一次,我要玩的更刺激一點"

"嗯,好"

把綁住腳踝的繩子解開,把倆個人的腳踝綁在一起,這樣祁連遙掙扎踢騰雙腿的時候,自己的腿也會跟著做相同的動作,能跟加充分

的體驗女m被自己窒息掙扎的力度。

再把倆人的胸部和腹部用膠帶纏住,要是掙扎的在理解一點,可以倆人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滾。

楊雨晴輕輕捏著祁連遙的酥胸,指尖夾起乳頭,利用包裹著的絲襪,挑逗著懷中少女的情趣。

"來,深呼吸一口氣,要來了哦"

"嗯"

等到祁連遙的胸部擴張到極限,楊雨晴先將黑色塑料袋拉至脖頸套好頭,在將厚黑褲襪的襠部慢慢的拉到脖頸,利用厚絲襪的彈性,讓塑料袋貼緊面部進行窒息,雖然說最裡層是連身絲襪包了一層頭,不過窒息效果還是很好的,不僅可以保護外面的塑料袋在少女掙扎的時候用牙齒什麼的破壞,也可以讓薄膜保持一定距離感,裹著頭更舒服。

在祁連遙看不見的地方,楊雨晴扯出膠帶,將塑料袋口和厚黑褲襪的襪口用膠帶貼住,緊緊纏繞了好幾圈,確保不會因為劇烈掙扎而脫落。

做完這一切後,把膠帶扔到一旁。

震動棒在倆位少女的陰唇上來回走動,不一會就都流出了淫水。

"嗯,嗯"

懷中的少女在逗弄下不斷髮出嬌喘,將胸部存儲的空氣都吐裡出去。

楊雨晴溫柔的撫摸的祁連遙的肚子,偶爾按壓幾下讓氣吐的在快一點,被塑料袋和絲襪套住頭可是隻許出氣不許進氣的。

在吐出所有空氣後,僅僅是幾秒鐘沒喘上氣,祁連遙就開始掙扎起來。

楊雨晴事先就抱著祁連遙翻身變成了側躺,巧妙的化解了少女掙扎的力氣,在怎麼扭動腰部也只會變成倆個少女在床上像毛毛蟲一樣,身體不斷的弓起蠕動。

"唔唔唔"

祁連遙從喉嚨裡擠出最後一點聲音企圖解開頭套。

"對不起,瑤瑤,我太想看到你的極限了"

聽到這話,祁連遙哪裡還不明白楊雨晴的意思,絕望的掙扎起來,正和了楊雨晴的願。

一隻手摟緊祁連遙的胸部,用手臂緊緊感受著胸部的起伏,感受著心跳和呼吸擴張,還能捏起一顆乳頭玩玩。

祁連遙的黑絲美腿因為窒息難受用力的夾在一起,楊雨晴的網襪美腿因為震動棒按摩著小穴,舒服的想大大的張開,互相用力較著勁。

最終還是瀕死掙扎的祁連遙更勝一籌,不過隨著時間推移,主導權也回到了楊雨晴這邊。

"瑤瑤。別夾的這麼緊嘛,我還要先讓你舒服的"

將震動棒的使用權先給了祁連遙,隨著窒息的加劇,大量的淫水被包裹的絲襪所捕獲,在高頻的震動下,飛濺出細小的水珠。

祁連遙被縛的雙手指節用力的在楊雨晴腹部抓撓著,在包裹著腹部的光滑皮衣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僅免疫了指甲的傷害,反而更加激起楊雨晴施虐的慾望。

已經不再去想殺了人之後怎麼辦的事情了,只想一隻窒息下去,她很想看看,這個柔弱的少女m,被自己活活窒息死的時候,能爆發出多大的力氣。

倆個少女在床上滾來滾去,與其相伴的只有電機嗡嗡的聲音。

翻滾了幾分鐘,祁連遙漸漸因為窒息沒了力氣,被楊雨晴壓在身下。

被包裹嚴密的頭顱在枕頭上左右扭動,絲襪和內層的塑料袋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四條美腿伸的很直張的很開,偶爾蜷縮起來踢蹬幾下,摟住胸部的手臂還能感到微弱的起伏。

達到高潮的楊雨晴將震動棒塞入祁連遙的小穴,原本軟下去的身體又抽搐了十幾

秒,慢慢的沒了動靜。

"哈啊,哈啊,哈啊"

面色潮紅的楊雨晴大口的喘息著,慾望入潮水般褪去後,對於朋友的愧疚和殺人的不安才填了進來。

連忙扯掉膠帶摘下套在頭上的褲襪和塑料袋,探就一下鼻尖,已經沒了呼吸,按了下胸口,也沒感受到心跳。

楊雨晴徹底慌了,因為一時興起性慾,把最好的朋友在sm中性窒息悶死了,這可是殺人了。

這裡是酒店房間,明天還要上學,搞不好會有清潔阿姨進來發現屍體,走樓梯和電梯都有可能遇到人或者監控。

打開窗子,外面是寂靜的夜色,趁著晚上把屍體處理掉。

反正二樓也不高,就從窗戶裡扔出去。

然而楊雨晴沒想到,羅逆就在附近散步,等她廢力的把屍體扔下去的時候,剛好走到的窗下。

"嗯,什麼東西?"

看著從天而降的黑影,羅逆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接住,一百來斤的重量讓羅逆一個趔趄。

看著全身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人形,豐滿的胸部上乳頭的凸起很是顯眼,襠部的絲襪溼了一大片,淫水順著後背流淌到羅逆的手臂上。

"這是誰家不要的實體娃娃啊,在這亂扔高空拋物"

羅逆顛了顛。

這麼軟跟真的都差不多了,還是熱熱的有體溫的,難道是有加熱功能的高級娃娃。

看了一眼扔下來的窗口,上面似乎有一個人頭一閃而過,沒看清樣貌。

算了,既然這個娃娃他不要就歸我了,反正也是他扔掉的,我撿回去洗洗也能用。

羅逆抱著祁連遙回了家,而楊雨晴早被嚇得捂住嘴,靠在牆邊脫了力的坐下。

恐懼讓雙手都在顫抖,屍體被人發現了。

我,我要回家,那個人沒看清我,如果警察來問我,我就說先回去了,肯定是後面來了歹徒把她殺了的。

收拾好房間的痕跡,楊雨晴連忙跑回家,在惴惴不安中繼續去上學。

以最快速度回到家,甩了甩手上的淫水,雖然說是被人射過精液的實體娃娃,不過我也是不嫌棄,這麼仿真也得幾千塊了,清洗乾淨接著用就好了。

先把全包的黑絲襪從頭部剝下來,帶著香水味的黑色秀髮和精緻的面容讓羅逆呼吸一緊,怎麼有點像真人,直接將桃子般粉嫩的雙乳握在手裡,很熱,用力按下去還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跳,探了下鼻子,有極其細微的氣流滑過手指。

臥槽,居然是還沒死透的妹子被我撿到了,羅逆彎下腰,也不管手法是否專業,一邊按壓胸部一邊將妹子的嘴唇張開,含住之後開始人工呼吸。

把少女當做氣球吹了十幾分鍾,嘴唇上都有了些牙印,昏迷的少女終於能自行鼓動胸部了,雖然還沒有醒來,但至少呼吸是恢復了。

把連身黑絲全脫下來聞了聞,溼潤襠部的味道不是我常擼管的精液味,難道說是自慰?

把赤裸的少女抱到床上去,趁著昏迷正好把全身摸一遍,免得醒來再去摸就是猥褻了。

她流了很多水,下面未長齊的陰毛都是溼的,因為身體還小,肌膚非常的白嫩光滑,應該是個未成年。

在我捏著她乳頭玩弄的時候,看到她皺起的眉頭,感覺要醒了,決定還是裝一下紳士,蓋一下被子。

"咳,咔,哈啊,哈啊,哈,哈"

少女的深深的皺著眉,然後猛的開口。

"雨晴,不要"

"求求你,我好難受"

"哈啊,哈啊"

"誒?這裡是哪裡

?你是?呀?"

感覺身體被絲襪的緊縛感消失了,少女看了下自己的身體然後尖叫出來。

"這裡是我家,我叫羅逆,我是在街上散步的,剛好看到你被人從酒店窗戶扔下來,我還以為是別人不要的娃娃,就把你撿回家了,發現你快斷氣了,就給你做人工呼吸救了你,現在你明白了吧"

"呃,嗯,那謝謝你,我,我叫祁連遙,救命之恩我肯定會報答你的"

"你用什麼報答我"

"呃,那你有什麼想要的嗎?我儘量給你"

"我是找不到老婆的單身狗,反正我救了你一命,你就以身相許,當我老婆,怎麼樣?"

"唔"

少女捂著臉思考了一陣子,打量了一會羅逆。

"嗯,可以,你救了我,我就當你老婆吧,不過我還在上學,生孩子的事情可不可以不做"

"沒問題,反正你也是未成年,也有法律保護,你就用其他地方幫我榨取一下精液就好,還有這件事不要和別人說,是我們倆個人的秘密"

"嗯,好"

"哦,對了,你在酒店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穿連身黑絲還快死了"

"呃,這個,我能不說嗎?"

"也行,隨便你"

少女害羞的不說話了,於是羅逆繼續追問。

"那你是住我家還是怎麼樣?"

"我算是住校生吧,住你家也可以,爸媽也不會發現"

"哦,那真是太好了"

"你能幫我給老師請幾天假嗎,我身體不太舒服,手機也沒帶"

"可以,沒有問題"

而楊雨晴這邊,每天都驚恐不已,上課心不在焉,經常看向教室門口,也許下一刻就會走進倆個警察將她帶走。

下課也會躲到無人的角落閉上眼睛,祈禱能避開警察的尋找。

照顧了少女倆天,給她喂吃的,抱著她上廁所,虛弱的身體總算是恢復了,即使被我抱著裸體也沒那麼害羞了。

之後就去商業街買了漂亮的內衣裙子,不得不說這個年紀的女生就喜歡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什麼蕾絲邊,公主裙,長筒襪,還有各種髮帶,感覺有點像cosplay了。

不像一些相親的女人,年紀大了還不會色誘,整天穿著什麼T恤牛仔褲運動鞋,也不穿什麼裙子絲襪,看起來就沒有想上她的慾望。

休息了幾天後還是要上學的,晚上的時候,祁連遙穿上非常漂亮的衣服裙子,幫我射精。

我躺在床上,看著她那華麗的連衣裙,妙曼的身姿,寬大的衣袖,以及絲綢般光滑的質感。

將長袖包裹住肉棒,在用手掌握住上下擼動,舒舒服服的射了出來。

之後趁著夜色送她去了宿舍,取回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就算是住在我家裡了。

在去上學的前一晚,羅逆想在爽一次。

從老婆帶來的衣服裡找到一雙黑色長筒襪,讓老婆換上帶著長長袖套的性感衣裙和絲襪後坐到床上。

我把衣服脫光後靠在老婆懷裡,纖細的長腿從側腹延伸至胯下,只被長筒襪包裹了一半的大腿夾緊肚子,光滑的肌膚和棉質的厚絲襪粗糙的質感同時在腰側摩擦。

柔軟舒適的裙子帶著溫熱包裹住後背,後頸枕在老婆柔軟的乳溝中間。

帶著袖套的左臂摟住脖子,腳心夾住肉棒上下擼動,故意將包皮擼下用粗糙的絲襪充分摩擦著溝壑。

"哈啊,老婆"

"嗯?"

"可以摟的在緊一點嗎?用手臂勒住氣管,在用袖子蓋在臉上,用手捂住口鼻不讓我呼

吸"

"啊?這,為什麼要這樣啊"

"我,我其實是抖m,我想被你欺負,想被你窒息"

"呃,這個,我其實不太喜歡這樣"

聽到她這麼說,我還以為她是害羞什麼的不會捂,沒想到祁連遙直接用手指捏著袖子包住手掌輕輕壓在我的口鼻上,似乎察覺到我的鼻子還在呼吸,熟練的用手指捏住,同時用掌心托住下巴不讓我開口。

"唔,為,為什麼?"

雖然被捂的喘不上氣,但硬要開口還是沒問題的。

"呃,這個,其,其實我跟老公你一樣,也是抖m,所以我不是很喜歡虐別人,我也喜歡被窒息"

"呃,好吧"

柔軟的袖套被掌心壓在嘴巴上,稍微窒息了一分鐘左右,略微有些難受的在老婆懷裡扭動幾下身體就射了出來,乳白色的精液在深黑色的絲襪腳上格外顯眼。

把長筒襪脫下來給老婆弄了洗腳水,以後老婆的內衣就歸我洗了。

幫老婆洗乾淨後,老婆換上了粉紅色的絲綢睡衣睡褲,冰冰涼涼的非常光滑,我愛不釋手的抱著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祁連遙換好校服在羅逆的護送下去了學校。

分別之前,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張了張嘴,但還是沒說出來,只是擺擺手笑著離開了。

回到班級後,祁連遙宛如無事發生一般重新開始了學習。

心煩意亂的楊雨晴在看到祁連遙回來的瞬間瞪大的眼睛,想上去解釋什麼,但已經開始上課了。

而祁連遙在對上目光之後,將頭移到一旁無視了她。

下課鈴聲響起後,楊雨晴終於按耐不住,把祁連遙約到了走廊上。

"遙遙,那個,我不是"

"好了,你不用說了,你殺我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則請你以後不要打擾我"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我真的很後悔"

楊雨晴輕輕抓著祁連遙的手臂。

"要不然遙遙把我也綁起來窒息悶死好了,我把命賠給你"

"行了,我對那種事沒興趣,也不想殺你,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的,我不想在看見你,懂嗎?"

祁連遙甩開了楊雨晴的手,正準備走,楊雨晴直接跪倒在她的面前,用雙手抱緊了祁連遙的小腿。

"別,別啊,遙遙,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然我會難受死的"

"滾啊,我不需要……"

突然,楊雨晴對自己做的事和老公求自己做的事在腦海中重合。

"好吧,我剛好有一件事想讓你做"

"誒,真的嗎?"

"不過你別以為我會原諒你"

"嗯嗯,你說我一定會做到"

放學之後,祁連遙將楊雨晴帶到一個空教室裡。

"誒?沒想到被我拋屍之後,你居然還能找到一個老公了,他還救了你一命,真不錯啊"

"嗯"

"哦,沒想到他跟你一樣是抖m屬性的誒,遙遙是想讓我來調教你老公嗎?"

"嗯"

"好,保證完成任務,一定把你老公調教的舒舒服服的"

解開心結後,楊雨晴終於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叮咚,門鈴響了,已經準備好飯菜的羅逆立刻去開門。

當看到祁連遙身後那個金髮雙馬尾少女時有些愣住了。

"呃,這是遙遙的同學嗎?"

"嗯,我要給老公一個驚喜哦,進來吧"

三人在沙發上坐定,祁連遙把楊雨晴推到中間坐著,然後有些羞紅的臉看著楊雨晴,示意她來和羅逆溝通。

"咳

咳,你就是遙遙的老公吧,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和遙遙一樣也是抖m吧"

"啊?哦,是的"

"剛好,我就是抖s哦,我叫楊雨晴,是遙遙的同學兼任她的女王哦"

"哦,厲害厲害"

羅逆沒想到這倆個女高中生居然玩的這麼花。

"我這次來呢就是想問你一下,之前我跟遙遙玩的的時候…………,那時候不小心把她快悶斷氣了,我一直很愧疚,所以遙遙找我幫忙我肯定幫,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收你這個奴,好好的調教你,怎麼樣?"

"啊,這"

羅逆看了一眼祁連遙,觀察一下老婆有沒有吃醋。

見老婆只是嬌羞的低下視線,羅逆自然是爽快的答應。

"好的,見過女王大人"

"嗯,乖乖的啊"

楊雨晴笑著摸了摸羅逆低下的腦袋。

三人在飯桌上邊吃邊聊。

"哎呀,當時看到遙遙沒氣了,我都知道了想著要自首還是怎麼處理屍體了,沒想到居然被你撿到了,當時真是嚇死我了"

"哼"

祁連遙發出不滿的聲音,完全不想理會,羅逆只能尷尬的點點頭。

"哦,對了,羅……你這狗奴房子挺大的嘛,我也搬過來一起住吧,剛好我那些sm的道具也能嗎過來不用到處藏了"

"這感情好啊,我在收拾一個房間出來,你單獨住一間,我和老婆住一間,你那間就剛好也可以當做調教室了"

"好,等下在和遙遙一起去搬行李,今天就在你家睡了"

雖然說還心存著芥蒂,但祁連遙還是在搬家的時候幫了不少忙。

"今天時間太晚了,明天再來玩你這條狗奴哈"

穿著睡衣短褲露出倆條大白腿的楊雨晴打著哈欠說道。

"哦哦,好的"

羅逆只好抱著老婆睡覺了,雖然老婆又香又軟,但想著明天三人可以在床上一起玩SM,羅逆還是把精液省下來了。

第二天,楊雨晴直接把祁連遙帶去了房間裡,兩人寫完作業之後就開始佈置調教室了。

羅逆則是被短暫的趕到外面去幹活,直到晚上才被叫進去。

一進門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 一旁的落地衣架上掛著至少二十來雙絲襪,長長的襪筒垂下,隨風輕輕的搖晃著,有薄的,有厚的,網格的,各種顏色的都有。

牆上掛著鞭子和膠帶,還有幾捆繩子。

地上鋪這一張大大的瑜伽墊。

楊雨晴已經換上了皮衣網襪,還有高筒靴,拼接皮衣的是薄薄的黑紗,包裹著肩膀部位露出了性感的鎖骨。

眼睛的部位戴上了蝴蝶形狀的舞會面具,向下延伸出來的黑色網格遮住了大半張臉。

如果不是那顯眼的金色雙馬尾還真認不出來。

至於祁連遙,則是換上了羅逆喜歡的那身華麗衣裙。

"啊,這,這是!"

羅逆震驚的開口。

"是本女王的調教室啦,狗奴,這都認不出來,不過我畢竟在還是學生,沒什麼錢,東西則不多就是了"

"那也很不錯了"

"好了,衣服脫了,跪下吧,今天晚上,我就好好調教你"

"啊?不是在床上嗎?"

"當然是在地上調教你,你還想上床啊,這床可是我睡的。你這個狗奴才不配上來,知道嗎?"

"哦,好"

羅逆快速脫下衣服,跪在較為柔軟的瑜伽墊上。

"遙遙,你好好看著,要是我不在了,哦也可以這樣玩你老公"

"啊?呃,好的"

祁連遙害羞的坐在床上,用寬大的袖子遮

住臉,只露出眼睛看過來。

楊雨晴走了過來,先是用冰涼堅硬的靴底將還未硬起來的肉棒踩在腳下,稍微碾壓一會兒。

然後身體稍微前傾被靴筒包裹的冰涼膝蓋頂在胸口。

"來,給你抱一下,不許舔哦"

楊雨晴抓著羅逆的頭髮,將臉按向了被網襪包裹的白嫩大腿上,細密的網格在羅逆的臉上摩擦著。

雙臂緊緊地抱著冰涼的美腿,彷彿摟的緊一些,就能讓踩踏肉棒的力度更大一些。

"遙遙,幫我拿個袋子過來,就我上次窒息你的那種"

"啊?哦"

楊雨晴接過來,遮住袋口,用力一抖,再往裡面吹口氣,順勢套在了羅逆的頭上。

"賤貨,聽說你喜歡窒息是吧,我今天就好好的窒息你"

楊雨晴按住我的頭頂,叉開了雙腿。

"來,頭低一點"

羅逆低頭的瞬間,楊雨晴抬腿一跨,臀部便壓住後頸,拉著塑料袋口的雙手順勢提起,將原本蓬鬆的塑料袋立刻在羅逆的面部裹緊。

將袋子拉到頭,聽到塑料膜鼓動的聲音,確認羅逆無法呼吸後,才夾緊雙腿固定住羅逆的側頸,順便將塑料袋一同用有粘性的皮膚壓在脖子上。

把塑料袋的倆個耳朵在羅逆的後頸打上死結固定好,楊雨晴才直起身子溫柔地撫摸著,被固定在臀後的頭頂。

剛才抬腿的動作,讓楊雨晴全身的體重幾乎踩在肉棒上,疼痛和窒息的刺激,讓肉棒在靴底快速的漲大。

"賤貨,喘不過氣了吧,嗯?"

羅逆無法回答,只能在楊雨晴的靴下痛苦又舒服的扭動身體。

肚皮貼著冰涼的真皮靴筒,雙手抱住光滑的小腿肚,因為肉棒被踩得太用力而無法忍受的羅逆,抱緊楊雨晴的雙腿,稍微抬起一點體重來緩解痛苦。

"看到了嗎,遙遙,你的賤貨老公就要像這樣,踩在腳下,用袋子套住頭,狠狠的悶他"

"啊,呃,嗯嗯,就是我不太好意思"

"哼,怕什麼,這種賤貨就要好好的虐"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網襪美腿中傳來。

羅逆已經忍不住想要呼吸而抓撓臉上的袋子,事實上這也是楊雨晴給羅逆的唯一活路。

如果要悶死羅逆的話,也只需要簡單的用兩雙絲襪把手腳一反綁,就算到死也無法將頭從那雙網襪大腿中拔出來,之後就只能被活活悶死在她的臀下,

她可沒打算解開袋子。

另一隻冰冷的靴地踩住了羅逆的右側睪丸,稍微一壓。

"啊"

羅逆疼的猛地突出肺部的一大口氣,這樣一來被薄膜包裹的就更加難受了,因為空氣是隻出不進的。

"還想喘氣,踩爛你的蛋蛋,想要呼吸還是想要睪丸呢,說啊,嗯?"

楊雨晴一邊碾壓,一邊夾緊雙腿,左右搖晃著羅逆的脖子。

窒息的痛苦已經充滿羅逆的胸部,黑色塑料袋已經被吸得凹陷進去了。

羅逆張大了嘴,似乎在發出無聲的吶喊。

楊雨晴見狀,踩著肉棒的那隻腳,稍微放鬆了些,靴地壓著肉棒在瑜伽墊上左右滾動。

羅逆配合的扭動腰部,讓肉棒的溝壑充分的摩擦。

"唔……唔唔唔!!!"

雙腿因為難受,像鴨子坐一樣伸直抽搐著,快速的摩擦了二十來秒,羅逆迅速的射出了精液。

強烈的窒息伴隨著舒適的高潮,幾秒鐘之後,當這股快感褪去的時候,羅逆再也忍受不住窒息的痛苦,開始瘋狂的抓撓著臉上的塑料薄膜。

楊雨晴也沒

有阻止,只是微笑著望向臀部,踩碎睪丸什麼的也只是說說而已。

幾下就扯爛了塑料袋,被大腿夾的漲紅著臉大口的喘息著。

"狗奴,本女王的調教舒不舒服啊"

"舒服,太舒服了"

"哼,以後有你舒服的,你收拾一下衛生,我和遙遙還要早點睡覺呢"

楊雨晴鬆開了雙腿,拿了一個棍狀的電器摟著祁連遙進了衛生間。

大概幾分鐘后里面傳來嗡嗡的震動聲和楊雨晴的嬌喘。

羅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想摘下脖子上的塑料袋,才發現上面已經被打了死結,只能用蠻力扯下來。

肉棒上還佈滿了鞋印。

稍微休息一會兒,緩解了一下窒息的頭暈,把衛生什麼的整理乾淨羅逆便回房睡覺了。

至於老婆,今晚似乎就跟著雨晴在那邊睡了。

休息了幾天,一次飯後,羅逆收拾東西的時候倆個人嘰嘰喳喳,不知道在小聲密謀著什麼。

羅逆也沒機會,收拾好東西就坐著刷一會手機。

不一會,祁連遙穿著華麗的裙子在眼前誘惑著。

身後傳來了楊雨晴的腳步聲,但羅逆的目光早已被那裙襬下的白皙美腿所吸引。

"老公"

祁連遙發出了特別親密的叫聲。

"嗯?老婆,怎……唔"

臉上瞬間被什麼東西裹住了,震驚愣神之餘,紅邊的白色袖口迅速在眼前劃過,視野變得更加模糊,臉上被包裹的厚重感更強了。

這是!保鮮膜!

楊雨晴趁羅逆不注意用保鮮膜在身後偷襲了他,並在他震驚之餘迅速在臉上裹了三四圈,此刻已經喘不上氣了,只能在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叫聲。

被突然襲擊的羅逆連忙用手擋住,阻止保鮮膜繼續在臉上纏繞。

"遙遙,快過來幫忙,你來按你老公的手"

"誒,什麼?"

"我可是插足你們婚姻的第三者,也就是小三哦,我現在要偷襲窒息悶死你老公,他掙扎著向老婆求救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最愛的老婆按住了,真正想要自己死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婆,發生這樣的情況一定很絕望吧"

"啊,這個不太好吧"

"哎呀,趕緊的,你老公肯定喜歡"

"好,好吧"

祁連遙快速走過來,坐上在羅逆大腿上,雙手分別抓住羅逆的手腕,用力的按在羅逆的大腿上,再把自己的臀部往前挪,將羅逆的手背壓住。

楊雨晴趁勢在羅逆頭上接連裹了七八圈,然後扯下保鮮膜在後腦處貼緊。

然後放下保鮮膜,從椅子背後抱緊羅逆的身體,同時用手臂控制住羅逆的雙臂。

因為突然的窒息,沒有準備,導致一開始窒息的難受感就湧了上來,羅逆不停的踢騰著雙腿,奮力掙扎。

"遙遙,快說點話安撫一下你老公啊"

"啊?說什麼?"

"嗯,就說…………"

楊雨晴在老婆耳邊說了悄悄話。

"哦,哦"

祁連遙溫柔的將額頭抵在不停掙扎的羅逆頭上,上極其溫柔的語氣在羅逆耳邊說道。

"老公,別掙扎了好嗎,其實我更喜歡雨晴一點,你這麼愛我,能不能為了我,就乖乖的讓雨晴送你上路,好嗎?"

"唔……唔"

聽著溫柔又無情的話語,羅逆的掙扎似乎減弱了許多。

但沒窒息多久,就因為實在忍不住而劇烈掙扎起來,兩個少女也壓不住。

用力抽出手之後,胡亂的扯掉頭上的保鮮膜,大口的喘著氣。

"老公,你沒事吧,剛剛那些話是雨晴讓我說

的,不是我的真心話"

"嗯嗯,我知道的"

將老婆柔軟的身體抱進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茉莉花的香的洗髮水味從她垂下的髮絲上不斷的吸入鼻孔。

"呵呵"

楊雨晴輕笑的撿起被扯爛的保鮮膜離開了這煽情的現場。

因為窒息和女人的味道,下面的陰莖劇烈的跳動起來,硬化後直直戳在老婆的臀部。

"老公,你下面硬了"

"嗯"

"那我用手幫你?"

"好"

老婆在懷中轉身,用柔軟的袖套包住手掌,倆隻手一起握住肉棒上下擼動。

"啊,哈啊,太舒服了,老婆"

"呵呵,老公開心就好"

射出的精液飛濺在幾米遠的地上。

羅逆後頸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緩解窒息的眩暈感。

"老公"

"嗯?"

"我先去寫作業啦"

"嗯,好"

那之後又過了幾天,到了週末,算是可以愉快的玩倆天了。

週末上午,楊雨晴拉著老婆的手現在羅逆面前。

"老公,我跟雨晴去……"

"等一下,你先別說話,你這狗奴憋幾天憋壞了吧,過來本女王好好玩玩你"

看著兩個穿著白色毛衣,百褶裙,腳上套著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的兩個女高中生,羅逆心動的進了房間。

"衣服脫掉,在地上趴好"

楊雨晴的短靴踩在羅逆的臉面前,拉下拉鍊後被輕薄的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就這麼踩在羅逆的後頸上。

緊接著上方傳來了沙沙的摩擦聲,轉頭一看,楊雨晴已經把將長筒襪從腳尖輕輕地扯下。

"手背到後背去,我要把你綁起來玩"

"哦"

帶著體溫的輕薄布料,在手腕上環繞幾圈,緊緊地纏住。

"喂,狗奴,拿錢來,我和遙遙去逛街買東西"

"啊?我給你500吧"

"就這麼點錢嗎?吃個飯,買點衣服就沒了"

"嗯,也是"

"1000可以嗎?"

"你打發叫花子呢,至少給6000。我和瑤瑤至少買個新手機吧"

"呃,這有點多吧"

祁連遙也拉住楊雨晴的手。

"這不太好吧,感覺像是搶劫了"

"不不不,這是綁架勒索哦"

楊雨晴笑著將另一隻長筒襪當著羅逆的面從腿上慢慢的剝下來。

然後雙手各抓一頭,輕輕的套進羅逆的脖子,在喉嚨打上一個活結,再用一隻玉足踩住脖子,雙手向上提。

"聽好了,賤貨,馬上給姑奶奶轉錢,不然的話,姑奶奶就活活勒死你知道嗎?"

"你這有點像……"

"嗯哼,像誰?周瑩那個絲襪殺人的小說嗎?我也看過哦,遙遙也被我用絲襪勒過的,你不知道吧"

"呃,好吧,確實像"

"好了,別廢話,再不給錢,真的勒死你哦"

"那先勒一會再給吧"

"哼,這可是你自找的"

原本包裹脖頸輕薄舒適的面料瞬間變得堅硬粗糙起來,絲襪越勒越緊,後頸的皮膚漸漸被粗糙的絲襪摩擦的有些火辣辣的感覺。

女高中生的力氣不大不小,勒住脖子的絲襪,只是微微阻礙了呼吸,關鍵是踩在後頸上的冰涼玉足和交叉在一起,勒緊了絲襪阻斷了大部分通往腦部的血液。

"呃,咳,啊……啊"

只是被勒了十幾秒,就覺得面部發熱,用力的踢腿掙扎。

"遙遙,過來一起按住你老公啊,坐他腰上別讓他亂動"

直到腰部被柔軟的臀肉壓得抬不起來的時候,羅逆才清楚的意識到這兩個女高中生只要今天

下殺手,的確能夠將自己活活勒死在這裡。

哪怕自己這個男人使出全部的力氣,也無法在雙手被反綁的情況下掙脫。

看著在腳下扭動的羅逆,楊雨晴踩得更用力了些,隨著脖頸被踩扁,羅逆不得不側著頭。

堅持了兩分多鐘,羅逆感覺頭都要憋炸了,面部的神經在抽搐,嘴唇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張開。

"救,救救命!"

"哈哈哈,勒的爽不爽啊,嗯?告訴你,今天姑奶奶就是要把你活活勒死"

楊雨晴將絲襪在手掌上纏繞了幾圈,還後再次抓緊絲襪彎腰用力的向上提起。

原本只有還有手指寬的絲襪徹底變成了一條細繩,緊緊的勒進羅逆的脖子中。

"雨晴,可以了嗎?感覺老公他……"

"急什麼,你老公他舒服著呢,不信你看看他陰莖有沒有硬起來"

"誒,還真的硬了"

大概是扭轉脖子的時候,導致側邊也被玉足踩著,喉嚨已經受到了一些壓迫。

"呃,嗬啊,嗬啊。嗬啊"

"知道得罪姑奶奶的下場了嗎?呵呵,勒死你,嗯"

繼續勒了半分多鐘,腦子裡像是灌鉛一樣劇痛無比,脖子上的絲襪還在持續的勒緊。

"救,救命,老婆,我,我給錢就是了"

"雨晴,你看老公他求饒了"

脖子上的絲襪終於鬆了些,楊雨晴只將手腕上的絲襪放了幾圈下來。

"這就對了嘛,乖乖的聽話,遙遙,把他手機拿過來,密碼是多少,感騙我就繼續把你勒死"

楊雨晴提了提手中的絲襪,繼續踩緊脖子,以做威脅。

"是,是*******

"遙遙,怎麼樣,密碼對嗎?"

"是對的"

"好,算你還老實"

楊雨晴鬆開絲襪,在旁邊的衣架上找了兩條新的肉色長筒襪穿上。

"那,那能給我鬆綁嗎?"

"當然不能,你想啥呢,知道落在周瑩手裡,男人的下場嗎?"

"啊?"

"肯定要殺你滅口,不然你活著呀,你就乖乖的躺在這裡,等我們回來哈"

"呃,這"

"你就乖乖休息,等我回來再繼續勒索你,你給錢勒死你,不給錢也勒死你哦"

"啊?"

"好了,我跟遙遙出去逛街了,沒給你綁腳,上廁所啥的應該也沒啥問題哈"

"這,那我大號?"

"嗯,反綁也夠得著屁股,就不給你解開了,再見啦"

呃,這個可惡的女高中生。

"對了,你要實在有急事的話給你把小刀,你自己慢慢割"

"哦,好好"

兩個少女一起後,羅逆看了眼鏡子,臉已經被勒的通紅了,頭還直髮暈,於是便乾脆睡了一覺。

傍晚的時候,倆個少女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把東西往地上一放就坐在床上伸了幾下懶腰。

"啊,啊,真是累死我了,這狗奴倒是睡的挺香"

冰涼的短靴踢了踢臉。

"喂喂,該起來服侍主人啦"

"嗯?呃,我,我沒錢了,姑奶奶饒命,放過我吧"

"呵呵,沒關係,有錢讓你死的舒服點,沒錢就讓你死的痛苦點咯"

說完,便自顧自的脫掉外套百褶裙,露出裡面的白色毛衣和黑色打底褲。

短靴剛脫下來的時候,肉色絲足還冒著熱氣。

沒有摸清羅逆的全部愛好,所以楊雨晴也沒有直接踩上來。

直接吩咐了老婆坐我肚子上,楊雨晴走過來,沒有脫掉絲襪,而是用兩隻腳夾住我的太陽穴,緩緩朝我臉上坐了下來。

"唔,你"

"直接把你勒死

多沒意思,當然要好好的窒息你"

打底褲包裹著臀部重重的住住口鼻,也許是女高中生的體重不太行,大概坐了半分來鍾,楊雨晴感到絲絲的氣流,從臀部下面傳來。

"嘖,這個打底褲還是有些透氣了"

楊雨晴站起來,在房間裡幻視了一圈用來窒息的東西。

最後她走向床邊,拿起一個又大又軟的枕頭,直接蓋在羅逆的臉上,然後朝著羅逆下半身跪下,絲襪美腿不僅壓住枕頭兩側,還順勢夾住羅逆的頭,接著再把臀部坐在上面。

"哼哼,這下你喘不了氣了吧?姑奶奶想要弄死你。方法多了去了"

說完還挑釁的扭了扭臀部,聽著下面發出的嗚嗚的聲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祁連遙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舔了舔嘴唇,一雙黑絲美腿將羅逆的腰夾得更緊了。

"瑤瑤,我剛剛窒息你老公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有感覺啊?你一直在摩擦著雙腿,是不是也想要了?"

"啊,沒,哼,沒有"

"呵呵,你騙不了我的"

"嗯?嗯!"

楊雨晴直接上手,揉捏著祁連瑤的雙乳,同時將堅硬的乳頭夾在手指中,輕輕的扭動手指左右壓迫。

"不,不要"

祁連遙抓著楊雨晴的手腕,顯得十分的抗拒,但手上卻幾乎沒有用力氣。

楊雨晴見狀,直接將雙臂一伸,摟住後頸,向前一拉。

"嗯!唔,唔唔!"

兩雙晶瑩剔透的紅唇緊緊地吻在了一起,互相噴射出的灼熱氣息,讓臉部的溫度快速上升,挑逗著雙方的情慾。

嘴唇分開之後,楊雨晴壓了上去,左手掐住祁連遙嬌嫩的脖子,右手捂緊她的口鼻。

"嗯,唔"

祁連遙沒有反抗,順勢抱緊了楊雨晴,將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原本夾在羅逆身上的黑絲美腿也盤在了楊雨晴的腰上。

三個人在地上激情的扭動著身體。

一分多鐘後,羅逆最先堅持不住了,用雙腿拼命的拍砸著瑜伽墊。

聽到聲音祁連遙輕輕搖了搖頭,擺脫了捂著的手。

"誒,老公他是不是?"

"別理他,他很舒服的"

"可,可是"

"不信的話,你自己去摸摸看,你老公的那根東西是不是超級硬?"

"呃,確實"

"你放心吧,他動的這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

一邊說著,一邊將腿上的一條肉色長筒襪脫了下來,拉直之後直接掛在祁連遙的後頸。

簡單的交叉之後,在手掌上纏繞一圈,用力的勒緊。

"呃,啊"

隨著呼吸慢慢被阻斷,祁連遙昂著頭,雙手握著楊雨晴的奶子。

拽著絲襪將脖子拉過來,繼續吻住嘴唇,同時將手臂靠在肩祁連遙的肩膀上,有了支撐點後,更加用力的勒緊絲襪。

"啊,呃,不要,雨晴,好疼"

祁連遙一隻手摳著脖子上的絲襪,另一隻手輕輕推著楊雨晴的胸口。

"再堅持一下嘛,這樣勒起來真的很舒服的哦"

無視了祁連遙痛苦的呻吟和緊皺的眉頭,直接將夾在枕頭上的雙腿改為夾住祁連遙的腰不讓她推開。

反正自己勒祁連瑤這一段時間已經把臀下的羅逆用枕頭窒息到快沒什麼掙扎的力氣了。

雙臂祁連遙的後背抱得更緊,用手肘壓住她的肩胛骨,把絲襪在手掌上再卷一圈,縮短與脖子的距離,雙手緊握成拳,用力的向兩邊勒緊。

"呃,咳,嗬"

祁連遙已經說不出話了,滿臉痛苦的搖頭,希望楊雨晴能鬆開。

"嗯,不要嘛,遙遙,在讓我勒一會嗎,我好喜歡你這樣"

繼續勒了十來秒,祁連遙已經難受的不行了,想到上次自己快要被窒息死的場景,便再也不忍了。

原本夾著楊雨晴腰部的黑絲美腿,直接收回,在楊雨晴肚子上用力一蹬,直接把她的下半身向後蹬飛出去。

之後兩個人一起趴在羅逆的身體上,祁連遙抓住楊雨晴的手腕,不讓她繼續勒了。

楊雨晴的臀部將枕頭帶走後,胯下的羅逆終於可以大口的呼吸了。

看到自己玩的有些過火,楊雨晴也意識到了錯誤,沒有繼續勒下去。

"那個,對不起啊,我是看你們應該都挺舒服的才……"

"咳咳"

取下長筒襪後,祁連遙的脖子多了一道紅色的勒痕。

兩人一邊喘氣,一邊對視著,半晌之後,羅逆才開口。

"呃,那個,今天就先玩到這裡吧,我們休息一下"

"嗯,好"

楊雨晴也同意的點點頭。

之後,羅逆和祁連瑤就回到了羅逆的房間睡覺。

被這樣深度窒息過一次之後,兩個人都怕了。

但要說當時不舒服也是假的,兩個人也算是夫妻奴了,再找一個s不僅得花錢,還是陌生人,還不一定靠譜。

"要不然這樣,我們繼續給雨晴當奴,當雨晴玩的時候,另一個人在旁邊看著,如果她玩的太過火,就制止他怎麼樣?"

羅逆深思熟慮之後說道。

"嗯,可以"

"那就弄一個安全信號,如果受不了了,只要做一個手勢,另外一個人就要過來救一下"

"好的,老公"

剛才一直沒機會射,這會兒讓祁連遙用黑絲美腿的膝窩夾住肉棒,稍微擼動幾下,立馬就射了出來。

給老婆按摩下脖子,消一消勒痕。

到了第二天,看到我們的時候,楊雨晴似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你們今天還要玩嗎?"

"嗯,當然玩啊"

"啊哈哈,你們沒事就好"

楊雨晴笑著擺了擺手,她穿著小熊睡衣,腳上踩著棉拖鞋,乍一看還有點清純可愛。

"那,雨晴,呃,主人,你今天有事嗎?"

"今天?嗯,應該沒事吧"

"那太好了,可以玩一天了吧"

"嗯,行啊,剛好我昨天買的東西也能派上用場"

"雨晴,今天不能那麼粗爆了哦"

祁連遙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大概是喉嚨被絲襪勒的有些損傷。

"嗯嗯,遙遙,先跟我去換衣服吧"

看著關上的房門,不由得期待起來。

打開門後,羅逆的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

金色的雙馬尾上赫然是一個毛茸茸的粉色兔耳。

脖子和手腕上都戴著一個白色的絨球,肩膀和雙臂裸露在外,胸腹被抹胸的黑色皮衣呈倒三角形包裹直至胯下,露出的大片細腰和圓潤的臀部則是被帶著網格圖案的黑色褲襪包裹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露背細高跟。

祁連遙渾身被連體黑絲包裹,只露出一個頭,尤其是胸部那對奶子,將絲襪撐至半透明,鮮紅的乳頭凸顯而出,此時被羅逆盯著看,正害羞的用雙臂擋在胸前,不斷摩擦著手指。

"狗奴,過來坐著,今天讓你體驗一下不一樣的姿勢"

楊雨晴搬來了一張靠背椅,羅逆坐下後,楊雨晴拿出倆雙肉色長筒襪,用其中的三隻把羅逆的雙手反綁在椅背,雙腳綁在一起凳腿上。

"怎麼樣,能不能動啊"

"動不了,動不了"

"呵呵,那就好"

楊

雨晴拆了一個草莓味的安全套套在我的肉棒上,又拿了一個黑色塑料袋和一雙黑色厚褲襪。

"這是?"

羅逆看到原本在害羞的祁連遙眼中帶了一絲恐懼。

"這可是遙遙最喜歡的SM道具了,今天就給你用用"

"嗬,唔"

楊雨晴還不給我喘息的時間,就一下將黑色塑料袋套在了頭上,緊接著又刷的一下加厚黑褲襪的襠部一併套上緊緊包裹住臉。

緊接著,脖頸被柔軟的東西勒住了,羅逆不用想也能猜到那是剩下的一條肉色長筒襪。

"一下就給你頭套住,不給你任何喘息的時間,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啊?呵呵"

羅逆想要站起來,但肩膀立刻被身後的手臂壓住了,然後帶著絨球的手腕慢慢的沿著鎖骨摸向胸口,捏起乳頭玩弄著,被絨球滑過的皮膚開始熾熱瘙癢。

掙扎的時候,大腿慢慢攀上了絲襪獨有的粗糙質感,倆坨圓形的軟肉壓在大腿上,隨後,肉棒就被溼潤溫暖的肉壁所包裹。

"唔,唔,唔!!!"

羅逆劇烈掙扎著,椅子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但無論他如何用力,那些柔軟卻堅韌的絲襪束縛紋絲不動。

兩個少女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帶來難以抗拒的快感。

祁連遙趴在他腿上扭動腰肢,溼潤溫熱的口腔吞吐著他的慾望。

楊雨晴則雙手搭在椅背上,豐滿的雙乳壓在羅逆頭頂,時不時低頭玩弄他被絲襪包裹的臉龐。

"唔...唔唔!"

羅逆拼命想要呼喊,但塑料袋和厚褲襪嚴密封住了他的口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大腦開始眩暈。

同時,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越發強烈,彷彿要把他淹沒。

"哈啊...狗奴,你腿夾得好緊啊。"

楊雨晴嬌喘著加快了撥弄乳頭的動作。

"是不是快要不行了?我看你掙扎得越來越厲害呢。"

楊雨晴俯下身,玩味地看著羅逆被束縛的雙手。

"別白費力氣了,這可是特製的絲襪,越掙扎越緊哦。"

她柔軟的手指順著羅逆的手臂滑下,輕輕掐住他挺立的乳頭揉捏著。

羅逆的意識開始模糊,卻感覺全身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窒息帶來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他已分不清是天堂還是地獄。

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困難,塑料袋緊貼在臉上,隨著他微弱的吸氣凹陷下去,又在呼氣時鼓起。

厚褲襪的質感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

"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要窒息了呢。"

祁連遙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我們要不要放過他?"

"別傻了,"

楊雨晴喘息著回答

"這種程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你看他的肉棒,還是那麼硬呢。"

她故意捏起乳頭旋轉,引得羅逆一陣顫抖。

羅逆感覺自己彷彿在深海中沉浮。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視線開始發黑,耳中傳來嗡嗡的轟鳴聲。

但與此同時,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越發強烈。

祁連遙溫暖溼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他,每一次起落都帶來難以言喻的刺激。

楊雨晴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時而揉捏他的乳頭,時而輕撫他的腹肌,帶來一陣陣酥麻。

"唔!唔唔!"

羅逆再次劇烈掙扎起來,但這次不是為了逃脫,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

"哇,老公好像要射了!"

祁連遙驚呼道。

"我還從沒見過這麼激烈的反應呢。

"

楊雨晴咬著嘴唇,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那就讓他射個痛快吧。"

她俯下身,豐滿的雙乳壓在羅逆臉龐,無孔不入的軟肉,隨著壓緊的臉龐而變形,讓塑料薄膜徹底貼合在羅逆的口鼻,溼熱的舌頭舔舐他的脖子。

這最後的刺激徹底擊潰了羅逆的防線。

在瀕死的邊緣,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精液噴薄而出,被安全套盡數接納。

與此同時,缺氧帶來的眩暈感也達到了頂峰,他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雲端,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歡愉中舒張。

"啊...射了好多呢。"

羅逆的意識開始渙散,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高潮的餘韻還在持續,但窒息帶來的痛苦卻越發強烈。他想要呼吸,想要新鮮空氣,但卻無法掙脫束縛。

"他好像真的不行了。"

祁連遙有些擔心地說

"要不要把袋子拿掉?"

楊雨晴搖了搖頭。

"再等等,讓他多享受一會兒。你看他還在顫抖呢,一定很舒服吧。"

祁連遙實際上是在等羅逆做出安全動作,因為窒息的時候掙扎一會兒是比較舒服的,祁連瑤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不會立刻去解開,但突如其來的窒息,讓羅逆瞬間將這個記憶拋在了腦後。

羅逆的掙扎逐漸微弱,最後完全停止了動作。他的身體軟軟地癱在椅子上,只有偶爾的痙攣顯示他還活著。

"他好像真的要不行了"

"真的嗎?我看還在動啊"

楊雨晴終於鬆開了乳頭,隔著絲襪拍了拍他的臉。

"喂,狗奴,醒醒。"

但羅逆沒有任何反應。

祁連遙趕緊上前,摘下了塑料袋和褲襪。

羅逆的臉色已經發青,嘴唇紫黑,但還好有在喘氣,沒被悶死。

羅逆緩緩睜開眼睛,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窒息的痛苦還在腦海中盤旋,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醒了就好,"

楊雨晴鬆了口氣,隨即露出一抹壞笑。

"現在輪到遙遙了。"

"嗯"

本來拿起繩子就要將祁連遙捆綁起來,但祁連遙非要先將羅逆鬆綁,讓楊雨晴有些不滿。

"解開幹什麼?一會還要在虐他的"

"嗯,沒事了,就讓他放鬆一下嘛"

羅逆被解開後,虛弱地靠在椅子上。

眼睜睜看著楊雨晴將祁連遙推倒在床上,用手指粗細的繩子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腳腳踝和膝蓋等部位都捆上幾圈。

"不要...雨晴…我害怕..."

祁連遙輕聲哀求,眼中閃爍著淚光,但身體卻很乖,四肢被抓住後沒有任何掙扎反抗,就被輕輕鬆鬆的扭到了背後。

"嗚嗚嗚"

"乖,別怕,這次我肯定控制好時間"

楊雨晴笑著拿起黑色塑料袋套在祁連遙頭上,又用厚褲襪裹住。

祁連遙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急促的呼吸聲透過塑料袋傳出。

"放鬆點,遙遙。這樣會更舒服哦。"

楊雨晴輕笑著,溜進祁連遙的身後,將她抱在懷裡,手指隔著連身黑絲撫上祁連遙的私處。

羅逆緊張地盯著祁連遙的一舉一動,生怕她出現危險。但很快,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楊雨晴的手指靈巧地撥弄著祁連遙的陰蒂,時而輕柔時而用力。

另一隻手則捏住她的乳頭揉搓著。

祁連遙的身體不住顫抖,塑料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唔...唔唔..."

祁連遙發出模糊的呻吟聲,腰部不自覺地扭動著。

楊雨晴拿出一根粗大的震動棒,調到最大檔貼在祁連遙的陰蒂上。

強烈的刺激讓祁連遙猛地弓起身子,雙腿不停顫抖。

"舒服嗎?遙遙?"

楊雨晴貼在她耳邊低語。

"我看你溼得厲害呢。"

祁連遙的身體劇烈抽搐著,黑色絲襪襠部已經被淫水浸透。

她的呼吸越來越快,被褲襪裹緊的塑料袋緊緊貼在臉上,幾乎看不到鼓動了。

羅逆注意到祁連遙的反應越來越激烈,擔心地喊道:"雨晴,差不多該放開她了!"

但楊雨晴充耳不聞,反而加大了震動棒的力度。

祁連遙的身體突然繃直,持續不斷的尖叫被袋子悶在裡面。

大量淫水從絲襪中滲出,打溼了床單。

"高潮了呢,很舒服吧"

楊雨晴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卻沒有停下動作的意思。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老婆她快不行了"

羅逆急忙上去解圍,老婆已經用蜷縮起來的絲足給羅逆發出了安全的信號。

"喂,我還沒玩夠呢,你"

羅逆直接上手扯下了褲襪和塑料袋。

"哈啊哈啊哈啊"

祁連遙面色潮紅的大口喘氣。

"你幹嘛啊,我和遙遙正舒服著呢,你說是不是啊"

楊雨晴瞪了羅逆一眼隨後看向懷裡的祁連遙。

"不,老公來的正是時候,雨晴,你悶的太久了"

"呃,嗯,好吧"

楊雨晴強烈的肆虐慾望被打斷,導致高潮一下子上不來,就好像肉棒明明被挑逗的硬了起來,結果剛要擼的時候卻發現所有能擼的元素一下子消失了,不知道要對什麼東西射了,要麼什麼也不想硬擼出來或者憋回去一樣難受。

楊雨晴撫摸著祁連遙的奶子,看向羅逆的眼中多了一絲不善。

楊雨晴沒想到會被好朋友背刺,不過想到一切的原因都是這個男人引起的之後,她決定要狠狠的教訓羅逆一下。

玩了一會兒祁連遙,覺得沒意思,楊雨晴便起身準備去教訓羅逆,但卻看到羅逆未經自己允許就私自已經爬到了床上去解祁連遙的繩子,這讓楊雨晴的怒火一下就湧了上來。

羅逆沒有注意到楊雨晴陰沉的臉色。專心地解著繩子。

突然,啪的一聲,羅逆的背上浮現出一道紅痕。

"啊!!!!"

羅逆痛的快要跳起來,楊雨晴甩動著手上的鞭子繼續狠狠抽打羅逆。

"呦,你這個狗奴很囂張啊,都爬到主人床上去了,嗯?是不是想死啊"

"啊?對不起,嗷,啊,嘶,不要啊,我錯了,啊!!!"

羅逆被抽到滾到了床角,然後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在接連的抽打了幾十下屁股和後背之後,楊雨晴也算是打累了,隨手扔下皮鞭,出去看電視了。

"今天沒意思,不玩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羅逆和老婆對視一下,只好無奈的結束了今天的SM。

那之後雙方的態度似乎冷淡起來,正常的上了一週課才有所緩解。

週五放學後,羅逆提議。

"那個,主人,週末還要玩嗎?"

"你們想玩啊,行,陪你們玩"

楊雨晴換上了皮衣網襪長靴的女王套裝。

"去把衣服脫了,遙遙我先調理你老公等下在陪你玩哈"

"嗯"

羅逆看著楊雨晴的笑容,總覺得她不懷好意。

用長筒襪反綁住手腳後,楊雨晴又拿了倆雙黑色褲襪,一條堵住嘴在用膠帶封住,另一雙也是先讓我跪趴在地上,用手套將睪丸拉到大腿外側,用一隻襪筒綁住

,另一隻襪筒牽在手裡。

楊雨晴用力一拉我就成了沒有四肢的狗,只能用腹肌在地上跪著爬行。

啪。

冰涼的靴筒毫不客氣的直接踢在睪丸上,羅逆的嘴裡立刻發出奇怪的聲。

"唔,呼,嗯嗯嗯"

楊雨晴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她的靴子再次毫不留情地踢向羅逆脆弱的部位。

"啪!"

沉重的靴尖狠狠撞擊在羅逆的睪丸上,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

羅逆發出一聲悶哼,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唔...嗚嗚..."

羅逆無法發出完整的慘叫,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楊雨晴看著羅逆痛苦扭曲的表情,眼中流露出病態的興奮。

她緩緩蹲下身,用靴跟輕輕摩挲著羅逆已經開始腫脹的睪丸。

"怎麼樣?舒服嗎?"

楊雨晴輕聲笑道。

"我們才剛剛開始呢。"

一旁的祁連遙看呆了,不知道該不該阻攔,畢竟之前的約定只是在窒息的時候用的,現在羅逆也沒做安全動作,直接去攔可能會讓雨晴不高興。

說完,楊雨晴猛地用力踩下去。

堅硬的鞋跟碾壓著敏感的睪丸,羅逆感覺自己的下體彷彿要被踩爆一般。

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冒出冷汗,意識都開始模糊。

楊雨晴似乎對羅逆的反應很滿意,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羅逆。

"起來,像條狗一樣爬過來。"她命令道。

羅逆艱難地挪動身體,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起上半身。

沒有四肢的支撐,他只能靠腹部的力量緩慢前進,看起來就像一條可憐的蠕蟲。

"太慢了!"

楊雨晴不耐煩地走上前,抓住連接睪丸的襪筒用力一拉。

突如其來的拉扯讓羅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被拖拽著向前滑行。

被拉扯的睪丸被壓迫在陰囊的一角,展現出倆個圓潤通紅的光滑皮膚。

"唔!唔唔唔!"

羅逆拼命搖頭,想要乞求楊雨晴停手。

但堵住嘴的絲襪和膠帶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楊雨晴鬆開手,用鞋尖輕輕點了點羅逆紅腫發亮的睪丸。

"看來你還不夠聽話啊。"

她抬起腳,鞋跟對準羅逆的下體。羅逆驚恐地瞪大眼睛,全身肌肉緊繃,彷彿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啪!"

尖銳的鞋跟重重落下,精準地擊中了已經腫脹不堪的睪丸。

劇烈的疼痛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羅逆的意識陷入一片空白。

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蜷縮在地上不停抽搐,眼淚和鼻涕已經流了出來。

"嗚...嗚嗚..."

羅逆無力地嗚咽著,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叫囂著痛苦。

楊雨晴蹲下身,輕輕撫摸著羅逆汗溼的頭髮:"乖,不哭了。我們繼續玩好不好?"

羅逆拼命搖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但楊雨晴彷彿沒有看見一般,站起身來繞到他身後。

"啪!"

尖銳的鞋跟劃過羅逆的後背,留下一道血痕。羅逆渾身一顫,背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唔!"

還沒等他緩過勁來,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楊雨晴用鞋跟在羅逆的背上肆意塗抹著,彷彿在作畫一般。

很快,羅逆的整個後背都佈滿了交錯的傷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破皮滲血。

"真美啊。"楊雨晴輕聲感嘆道,"你說是不是,我的狗奴?"

羅逆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他只能無力地趴在

地上,任由楊雨晴擺佈。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整個世界彷彿都在旋轉。

楊雨晴似乎對羅逆的反應不太滿意。她用腳尖挑起羅逆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看著我。"她命令道。

羅逆艱難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只能看到楊雨晴模糊的輪廓。

"啪!"

鞋跟一記重擊落在羅逆的後腦勺上,他的額頭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劇烈的衝擊讓羅逆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唔...唔唔..."

羅逆無力地呻吟著,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要裂開一般。

楊雨晴蹲下身,仔細觀察著羅逆的反應。

"哦?看來是撞得不夠狠啊。"

說著,她再次用鞋跟跺在羅逆的後腦,鞋跟劃破皮膚,讓頭皮有了些暗紅的血色。

"砰!"

羅逆的額頭再次撞在地板上。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耳邊傳來嗡嗡的雜音,眼前不停閃爍著白光。

"唔...嗚嗚..."

羅逆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發出微弱的呻吟。

楊雨晴滿意地點點頭:"這下應該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來,用腳尖輕輕碰了碰羅逆的頭。

"喂,還清醒嗎?"

羅逆勉強睜開眼睛,但視線完全無法聚焦,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空中,整個世界都在不停旋轉。

"看來是輕微腦震盪了呢。"

楊雨晴輕笑一聲,"不過沒關係,我們繼續玩吧。"

她繞到羅逆身側,抬起腳對準他的肋骨。

"啪!"

沉重的靴子重重踢在羅逆的側腹上,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羅逆感覺自己的肋骨彷彿要斷裂一般,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唔!唔唔唔!"

羅逆拼命掙扎,但被束縛的四肢讓他無法逃脫。

楊雨晴似乎對羅逆的反應很滿意,她繼續用力踢踹著羅逆的身體。

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彷彿要將羅逆的肋骨踢斷一般。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羅逆感覺自己的肋骨彷彿碎成了無數片。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只能無力地抽搐著。

"哦?斷了嗎?"

楊雨晴饒有興趣地蹲下身,用手輕輕按壓著羅逆的肋骨。

"唔!唔唔唔!"羅逆痛得渾身顫抖,冷汗不停地從額頭上滑落。

楊雨晴滿意地點點頭:"不錯,看來是真的斷了呢。"

她站起身來,用腳尖輕輕摩挲著羅逆的腹部然後給他翻了一面。

"接下來該這裡了。"

羅逆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搖頭。但楊雨晴根本不理會他的反應,抬起腳對準羅逆的腹部。

"啪!"

沉重的靴子重重踩在羅逆的腹部,彷彿要將他的內臟都踩碎一般。

羅逆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楊雨晴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她繼續用力踩踏著羅逆的腹部。

每一次踩踏都讓羅逆感覺自己的內臟彷彿要被擠出來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失去意識。

"怎麼樣?舒服嗎?"

楊雨晴俯下身,輕聲問道。

羅逆已經無力回應,只能微弱地呻吟著,腹中的腸胃像是要破裂一般,只能拼命弓起身體。

楊雨晴似乎對羅逆的反應很滿意,她站起身來,用腳尖輕輕挑起羅逆的下巴。

"還有力氣嗎?接下來玩你喜歡的窒息哦"

羅逆無力地搖頭,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但楊雨晴彷彿沒有看見一般,緩緩抬

起腳,鞋跟對準羅逆的喉嚨。

"唔!"

尖銳的鞋跟壓在羅逆的脖子下方連結胸骨的喉嚨底部,那裡似乎是一個天然的圓洞,隨著鞋跟慢慢的插入,氣管先是癢的想咳嗽,然後開始疼痛。

羅逆拼命掙扎,但楊雨晴的力道越來越重,彷彿要將他的喉嚨踩碎一般,鞋跟沒入喉嚨三分之一的時候,雖然沒有刺破皮膚插進去,但已經將氣管踩的劇痛無比,無法呼吸。

"唔...唔唔...咳,呃"

羅逆頭昏腦脹,即使掙著眼睛也看不見什麼動西,被絲襪捆綁的雙腿在地上蜷縮滑行。

踩了一分多鐘,窒息的痛苦終於把羅逆的意識從腦震盪里拉了回來,拼命用腳做出的安全動作。

"住手吧,雨晴"

祁連遙走到楊雨晴身後,溫柔的抱住她的腰,輕輕的抬起她的腿。

她看著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羅逆,又看了看一臉興奮的楊雨晴,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鬆開鞋跟後,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羅逆劇烈地咳嗽起來,全身都在顫抖。

"呼...呼..."

羅逆大口喘息著,彷彿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楊雨晴蹲下身,輕輕撫摸著羅逆汗溼的頭髮。

"怎麼樣?剛才是不是很舒服?"

羅逆無力地搖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折磨了。

楊雨晴似乎對羅逆的反應很滿意,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踢了踢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羅逆。

"我還沒玩夠呢"

她輕聲說道。

"接下來該怎麼玩呢?"

"呃,那個,感覺老公他不太行了,讓他休息一下怎麼樣,雨晴?"

祁連遙撒嬌似的搖了搖楊雨晴的身體,又在楊雨晴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楊雨晴似乎有些不滿,但還是退後了幾步。

"哼,真沒意思。我還想多玩一會兒呢。"

祁連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羅逆身上的束縛。

當看到羅逆滿身的傷痕和腫脹變形的部位時,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那個,老公,你還好嗎?"

祁連遙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抖。

羅逆虛弱地睜開眼睛,但視線完全無法聚焦。

他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空中,整個世界都在不停旋轉。

"老..婆..."

羅逆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然後再次陷入昏迷。

祁連遙急忙檢查羅逆的呼吸和心跳,確認還活著後鬆了口氣。

突然她感覺自己被抱住了。

"遙遙,你老公不行了,你來陪我玩嘛"

楊雨晴一手摟著祁連遙的雙乳,一手伸進內褲中挑弄著陰蒂。

"可是老公他"

"哎呀,他沒事,他一個大男人,我隨便踢他倆下他還能怎麼樣啊,你放心好了,讓他躺著休息一下什麼事都沒有"

"呃,是嗎,那好吧"

把羅逆扔在調教室裡,楊雨晴帶著祁連遙到了客廳繼續玩。

"你知道你很賤嗎?"

"誒?"

剛才還很溫柔的楊雨晴突然說出這種辱罵的話語讓她很不適應。

"你上次讓我很不爽,所以我要好好懲罰你"

楊雨晴抓住祁連遙的肩膀,用靴子包裹的膝蓋猛地頂向她的腹部。

"嘔"

祁連遙頓時彎下腰,痛苦地呻吟一聲,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啊!"

楊雨晴滿意地笑了笑,脫掉靴子後抱住祁連遙溫柔地將她放倒在沙發上。

"不好意思啦,就是想稍微欺負你一下,對不起啊,會不

會很疼啊"

她用一隻手輕輕捂住祁連遙的口鼻,另一隻手則探入她的裙底,開始按摩她敏感的陰蒂。

"唔...唔..."

祁連遙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我幫你按摩一下肚子,舒服一點"

楊雨晴的絲襪腳輕柔地在祁連遙的腹部打著圈按摩。

三重刺激讓祁連遙很快就陷入了情慾的漩渦中。

"嗯...嗯..."

祁連遙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微微顫抖。

楊雨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時稍稍鬆開捂住口鼻的手,讓祁連遙能夠稍微呼吸一下。

"舒服嗎?我的小寵物。"

楊雨晴在祁連遙耳邊低語道,同時拿出震動棒抵住陰部。

祁連遙無法回答,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受控制一般,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啊...啊...要...要去了..."

在楊雨晴嫻熟的挑逗下,祁連遙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著,眼前一片空白。

楊雨晴滿意地看著祁連遙高潮後癱軟的身體,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乖,休息一下。我們待會兒再繼續。"

用腳後跟按摩了一會,就把祁連遙平放在沙發上。

她將震動棒塞進祁連遙手中。

"你自己玩一下哈。我要好好虐虐你"

祁連遙顫抖著將震動棒抵在下體,隨著嗡嗡聲響起,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抽搐起來。

楊雨晴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站起身扶著沙發背,用腳輕輕踩上祁連遙的腹部。

一邊踩壓按摩,一邊緩緩增加力道,將嬌嫩的肚皮揉搓出波浪。

"呃,求求你,不要,好難受,雨晴,放過我吧"

祁連遙哭著求饒,手卻緊緊抓著楊雨晴的腳踝,按在肚臍眼上方,楊雨晴想抽都抽不走。

"哼,我今天就是要踩死你"

楊雨晴乾脆加重力道,倆只絲足一起踏上腹部,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小腹上。

祁連遙感覺肚子的空氣被擠出,直到開始呼吸困難,發出痛苦的呻吟。

"呼...呼..."

祁連遙一手摟著肚子上的小腿,一手按緊振動棒,艱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啊...不…不要..."

祁連遙虛弱地懇求。

楊雨晴充耳不聞,兩隻腳交替踩踏著祁連遙的腹部。

每次交換都是全體重的踩壓,踩一下就叫一聲,然後吐出一口氣。

等到感覺肚子扁扁的,就用雙腳站定,陷入肚皮的腳掌開始全體重的踩壓,阻止肚皮鼓起,不讓空氣吸入。

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胸口。

"啊,雨晴,好疼,我肚子好疼"

"哈哈,疼就對了,就是要你疼啊"

每當感覺到肚子微微隆起,她就輕輕跳踩,強迫祁連遙吐出體內的空氣。

這種反覆的折磨讓祁連遙感到極度的痛苦和窒息。

踩了幾分鐘,祁連遙實在喘不上氣,腹中的痛苦讓她扔下按摩棒,弓起身子,緊緊的抱住楊雨晴的雙腿。

"雨晴,求,求求你,我,我喘不上氣,好難受"

祁連遙的臉色開始泛青,眼神變得恍惚。

"好好好,讓你喘氣,你別急嘛"

楊雨晴見狀扶著沙發靠背,在祁連遙身上來回走動,踩踏她的乳房和內臟。

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部位,引起祁連遙一陣陣痙攣。

"呃啊...好痛..."

祁連遙一邊喘氣一邊痛苦地呻吟。

喘上幾口氣,絲足就回到腹部,用力踩踏幾下,始終讓祁連遙保持著窒息的狀態。

"呃啊...好痛...不要..."

祁連遙一邊喘氣一邊痛苦地呻吟。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試圖逃離這無情的折磨,但卻無處可逃。

楊雨晴的腳尖輕輕點在祁連遙的乳尖上,然後突然用力碾壓。

劇烈的疼痛讓祁連遙尖叫出聲,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啊!不要...求你...停下..."

祁連遙哭喊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楊雨晴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腹部,用力踩踏直到祁連遙疼得受不了。

她能感覺到腳下柔軟的肌肉在自己的重壓下變形,這種掌控的感覺讓她興奮不已。

祁連遙的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彷彿內臟都要被踩碎了。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帶來鑽心的疼。

"呃...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祁連遙虛弱地呻吟著,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雨晴,我,我不行了,肚子好疼,別踩肚子了行嗎?"

"好,不踩了啊"

絲足沿著腹部慢慢踩上了肩膀,像按摩一樣沿著著鎖骨來回幾次。

足底輕輕摩擦著喉嚨,祁連遙也重新撿起震動棒開始自慰。

"啊……嗯…嘶…哦"

稍微等了一會兒,等到祁連遙距離高潮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楊雨晴才笑著開口說道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遙遙最喜歡的窒息咯,要是受不了可以跟我說哦"

楊雨晴冷笑一聲,她用一隻腳橫踏住祁連遙的脖子,將全身重量壓上去。

祁連遙頓時感到一陣窒息,喉嚨被壓迫的感覺讓她驚恐萬分。

"唔...唔..."

祁連遙拼命掙扎,雙手抓住楊雨晴的腳踝想要移開,但根本沒有力氣。

她的指甲在楊雨晴光滑的絲襪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卻無法撼動分毫。

"唔...唔..."

祁連遙拼命掙扎,單臂環保著楊雨晴的小腿想要移開,但根本沒有力氣。

楊雨晴冷笑一聲,將兩隻腳交疊在一起,更用力地踩踏祁連遙的喉嚨。

"呃……唔"

祁連遙的眼睛瞪大,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四肢瘋狂撲騰,

她想要說話,想要求饒,但喉嚨被死死踩住,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楊雨晴抓住沙發背,除了體重之外,再加上身上的力氣,更用力地踩踏祁連遙的喉嚨。

她能感覺到腳下脆弱的氣管在自己的重壓下變形,這種掌控生命的感覺讓她興奮不已。

祁連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的臉因缺氧而漲得通紅,嘴巴大張著想要呼吸,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

祁連遙的四肢開始瘋狂撲騰,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楊雨晴的腳踝,指甲隔著絲襪深深陷入肉中,但卻無法移動分毫。

祁連遙越是掙扎楊雨晴更加興奮,反而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啊?"

楊雨晴俯下身,在祁連遙耳邊低語,

"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被我窒息,生命掌控在我手中的感覺。"

祁連遙已經無法思考楊雨晴的話,她的大腦因缺氧而一片空白。

腰部劇烈抽搐,亂蹬的雙腿之間驟然流出大量的淫水。

眼前開始出現黑點,視線逐漸模糊。

她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半空中,與現實漸漸脫節。

隨後祁連遙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弱,眼神也開始

變得渙散。她知道祁連遙快要失去意識了,但並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用力踩著脖子。

四肢也變得越來越沉重,掙扎的動作也越來越微弱。

就在祁連遙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楊雨晴突然鬆開了腳。

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祁連遙劇烈地咳嗽起來,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空氣。

"怎麼樣?這下到極限爽不爽,我可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肯定不會再把你窒息死的"

楊雨晴蹲下身,輕輕撫摸著祁連遙的臉頰,指尖拭去那臉上因為痛苦掙扎而流下的淚花。

"雨…晴"

"啊?"

"你,你太過分了"

用沙啞的聲音,虛弱的說出這句話,祁連遙也暈了過去。

"嗯?什麼嘛,還不是流了這麼多出來"

因為沒有穿內褲,整個臀部附近的沙發都溼了一大片。

醒來後倆人虛弱的躺了好幾天,楊雨晴則是正常的去上課了。

"雨晴也太過分了"

"嗯,確實"

"下次不能再讓她這樣啊"

"嗯,好"

一天,放學回來的楊雨晴問了一句。

"你們週末還要玩嗎?"

"嗯,玩吧"

"玩"

"那行,我也去準備一下"

下個週末終於到來,楊雨晴早早就換上了她最喜歡的女王套裝黑色皮衣、網襪和高跟長靴。

她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倆個狗奴們,衣服脫了,過來!"

她高聲喝道。

羅逆和祁連遙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兩人都赤裸著身體。

"你們倆個給我跪下!今天本來女王就要同時調教你們倆個"

楊雨晴厲聲命令道。

兩人剛要屈膝,楊雨晴就猛地一腳踢向羅逆的睪丸。

"啊!"

羅逆慘叫一聲,雙手捂住下體跪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冷汗直冒。

楊雨晴轉向祁連遙,冷笑著抬起腳。

"不...求你..."

祁連遙害怕地後退。

但楊雨晴不給她逃跑的機會,長靴狠狠踢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嘔,呃!"

祁連遙痛苦地彎下腰,跪倒在地上。

楊雨晴滿意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走到他們中間。

她抬起腳,靴尖輕輕點在羅逆的睪丸上。

"怎麼樣?還記得上次的滋味嗎?"

她戲謔地問道。

羅逆渾身一顫,驚恐地看著那隻隨時可能落下的靴子。

"求...求你..."

羅逆艱難地開口。

"求我什麼?"

楊雨晴挑眉問道。

"求你...不要..."

"不要什麼?說清楚!"

"不要...踢我..."

"嘖嘖,真沒用。"

楊雨晴嗤笑一聲。

"記住,你是我的狗奴,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完,她猛地用力踢了下去。

"啊!"

羅逆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楊雨晴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

"唔!"

羅逆痛苦地呻吟著,身體不住地顫抖。

楊雨晴轉向祁連遙,冷笑著抬起腳。

祁連遙嚇得渾身發抖,哆哆嗦嗦的求饒,但身體卻很乖的跪在原地,雙腿根本沒有動的意思。

"啪!"

沉重的靴子重重踢在祁連遙的陰部,劇烈的疼痛讓她尖叫出聲。

"啊!不要...求你..."

楊雨晴充耳不聞,繼續用力踢踹著祁連遙的下體。

每一腳都讓祁連遙痛苦地抽搐,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賤貨,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

楊雨晴冷笑道。

"上次被我踩的

時候,不是爽得直接高潮了嗎?"

祁連遙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直視楊雨晴的眼睛。

楊雨晴輪流踢打著兩人的下體,享受著他們痛苦的呻吟聲。她能感覺到靴底傳來的柔軟觸感,這讓她興奮不已。

"啊...不要..."

靴尖直接插入陰唇挑弄,

"呃...好痛..."

足背和小腿重重撞擊著睪丸。

兩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但卻無法喚起楊雨晴絲毫憐憫。

她反而踢得更加用力,彷彿要把他們的下體徹底踢爛。

幾分鐘後,楊雨晴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兩人。

"怎麼樣?舒服嗎?"她戲謔地問道。

兩人都無力回答,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嗯"

"嗯"

楊雨晴走到牆邊,拿起一條皮鞭。

鞭梢在空中劃過,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羅逆和祁連遙聽到聲音,不禁渾身一顫。他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跪好!"

楊雨晴厲聲喝道。

兩人努力挺直身體,楊雨晴滿意地看著他們顫抖的背影,揚起了鞭子。

"啪!"

鞭子重重抽在羅逆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啊!"

羅逆痛苦地叫出聲。

"啪!"

又是一鞭落在祁連遙白皙的臀部,瞬間浮現出一道血痕。

"嗚..."

祁連遙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尖叫出來。

楊雨晴的鞭子如雨點般落下,在兩人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彷彿要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他們身上。

"賤貨!賤狗!你們就是欠調教!"

楊雨晴一邊抽打一邊辱罵,聲音中充滿了狂熱。

羅逆和祁連遙痛苦地扭動著身體,但卻不敢逃跑。

他們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無情的鞭打,希望楊雨晴能儘快玩夠。

十幾分鍾後,兩人的背上已經佈滿了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破皮出血。

楊雨晴這才停了下來,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兩人。

"起來!"

她命令道。

羅逆和祁連遙艱難地爬起來,渾身顫抖著站在楊雨晴面前。

楊雨晴又走到祁連遙面前,抓住她的下巴。

"乖,把舌頭伸出來。"

祁連遙顫抖著伸出舌頭,楊雨晴立刻吸住開始吮吸。

她肆意玩弄著祁連遙的舌頭,直到祁連遙快要窒息才鬆開。

"賤貨,你們就是欠調教。"

楊雨晴冷笑道,"現在,給我跪下!"

兩人默默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楊雨晴。

楊雨晴走到羅逆身後,突然用鞭子套住他的脖子,長筒靴蹬住肩膀用力向後勒住脖子。

羅逆瞬間感到一陣窒息,本能地掙扎起來。

"別動!"

楊雨晴厲聲喝道。

"我讓你動你才能動!"

羅逆立刻停止了掙扎,任由楊雨晴勒住自己的脖子。

他能感覺到氧氣正在一點點流失,大腦開始變得昏沉。

楊雨晴享受著掌控生命的快感,她能感覺到羅逆的生命正在自己手中慢慢流逝。

直到羅逆快要失去意識,她才鬆開手。

羅逆立刻大口喘氣,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空氣。楊雨晴滿意地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轉向了祁連遙。

"輪到你了,小賤貨。"

"雨晴,不要"

祁連遙驚恐地搖頭,但眼睛卻緊緊盯著她裡的鞭子。

楊雨晴笑著用膝蓋頂住祁連遙的後背,雙手把鞭子掛在祁連遙的脖子上,慢慢勒緊。

"唔...唔..."

祁連遙拼命掙扎,雙手抓著喉

嚨上的鞭子想要掰開。

但楊雨晴的膝蓋頂的她只能昂起身體,力氣出奇的大,左右扭動著頭顱。

"別亂動!"

楊雨晴低吼道。

"你越動我勒得越緊!"

祁連遙只能放棄掙扎,任由楊雨晴勒住自己的脖子。

她能感覺到臉龐越來越熱,意識正在慢慢遠去,眼前開始出現黑點。

就在祁連遙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楊雨晴鬆開了手。

祁連遙立刻劇烈咳嗽起來,大口喘著氣。

楊雨晴滿意地看著兩人痛苦的樣子,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賤貨們,喜歡我的調教嗎?"

她戲謔地問道。

兩人沉默不語,只是低著頭不敢看她。

"說話!"

楊雨晴厲聲喝道。

"喜...喜歡..."

羅逆艱難地開口。

"謝謝...雨晴..."

祁連遙顫抖著說道。

楊雨晴冷笑一聲,顯然對他們的回答很滿意。她走到羅逆面前,抬起腳對準他的臉。

"舔乾淨!"

她命令道。

羅逆屈辱地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楊雨晴的靴子。

他能嚐到皮革的味道,但卻不敢停下。

楊雨晴突然抬起腳,狠狠踢在羅逆臉上。

"啪!"

羅逆整個人都被踢翻在地,臉上腫起一塊,嘴角滲出鮮血。

"賤狗,舔得這麼慢!"

楊雨晴怒罵道。

"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

看到旁邊偷笑的祁連遙,楊雨晴直接一腳踢在祁連遙的肚子上,隨即她痛苦的跪在地上捂著肚子,彎著腰,身體開始抽搐,口中快要吐出酸水。

"哼,小賤人,看什麼看,你也一樣,哼"

"快點,抖給我跪好了"

她抬起腳,準備再次踢向羅逆的臉。

但這一次,羅逆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啪的一下。

楊雨晴高傲的神色變得震驚,踢出去的腳踝被羅逆牢牢的抓在了手裡。

"你這狗奴想幹什麼?"

高高的揮起鞭子,正要抽下,卻發現手腕被牢牢地制住了,祁連遙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將自己抱住後,移動到身後將自己的雙臂控制住。

"你,你們想幹什麼?要造反?"

"雨晴,是你太過分了"

還想繼續踢的楊雨晴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按住了。

"老公,把她拖到床上去"

"嗯"

"住手,你們要幹什麼?"

祁連遙冷笑著按住楊雨晴的身體,開始將她的裙子拉下。

"老公把她衣服脫光,看她還囂不囂張"

"嗯,好"

兩人一起將楊雨晴脫到只剩長筒襪和手套,赤裸的嬌軀躺在床上,不停的扭動掙扎。

"喂,你們幹什麼,不是你們要我調教的嗎,喂!"

"老公,上了她,看她還囂張不囂張"

祁連遙直接坐到楊雨晴的頭頂,按住雙手。

"不,不要,是我錯了,對不起,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楊雨晴帶著哭腔求饒,眼中泛著淚花。

"有些事不是說對不起就能過去的"

羅逆從旁邊的衣架中抽出兩條長筒襪,原本是用來捆綁羅逆的,現在便將楊雨晴的雙腿分開,分別綁在了床柱上。

楊雨晴被牢牢綁在床上,雙腿大開,身體完全暴露。

她不停地扭動掙扎,聲音裡帶著哭腔:"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羅逆冷笑一聲:"當初我被你坐在屁股下面,拼命向你求饒時,你不也置之不理嗎?現在輪到你嚐嚐這種滋味了。"

"不過別擔心,"

祁連遙附在楊雨晴耳邊低語。

"我們會讓你舒服的。"

說著,羅逆緩緩將自己挺進楊雨晴的蜜穴。

處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讓楊雨晴驚叫出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祁連遙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唇。

舌頭長驅直入,與楊雨晴糾纏在一起。

同時,她的手也不閒著,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指尖不時撥弄著挺立的乳尖。

上下夾擊的刺激讓楊雨晴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痛楚漸漸褪去,一種陌生的快感開始在體內蔓延。

她嗚咽著,想要拒絕這種感覺,卻又深深沉淪其中。

羅逆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楊雨晴的呻吟聲越來越甜膩,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達到了高潮。

事後,看著楊雨晴滿臉淚痕的樣子,兩人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

"對不起,我們一時衝動...求你不要報警!"

羅逆慌亂地說道。

楊雨晴抽泣著點點頭:"嗯,我也有錯,不該那樣對你們,是我太過分了,我...原諒你們了,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會報警的"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簾下,一抹憤怒的火焰正悄然燃起。

倆人解開捆綁後,細心的給楊雨晴洗乾淨身體,特別是陰道里的精液,又買了避孕藥吃,免得未成年的女高中生懷上孩子。

那之後楊雨晴變得陽光溫柔起來,不僅沒有報警,也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居住在羅逆家裡,甚至在之後繼續玩的sm中都沒有故意虐待羞辱,窒息的時間控制的很好,沒有強制和捆綁了,似乎之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

羅逆和祁連遙也很開心,買了更多的sm道具和情趣內衣來玩。

楊雨晴也玩的很開放,幾乎不穿內褲,只穿一雙薄褲襪,一邊坐臉一邊讓羅逆玩弄奶子,似乎要和祁連遙爭寵一般,睡覺也要抱著羅逆睡。

這讓祁連遙有些吃醋,但想到是自己對不起閨蜜,也就沒說什麼。

一次週末,羅逆手機收到了楊雨晴發來的消息,那是在一個酒店的開房信息,說是要單獨和羅逆玩,有祁連遙在不好放開了玩。

羅逆想了想,普通的sm就算了,如果要玩點色情的,多少有點出軌的意思,還是不讓祁連遙知道好了。

進入房間後,楊雨晴立刻開始了她的誘惑遊戲。

把羅逆拉到床上脫光衣服。

她緩緩脫下外衣,露出包裹著白色毛衣的妙曼身材,百褶裙搭配黑色褲襪,華倫天奴的繫帶高跟鞋。

羅逆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脫下鞋子,腳尖加厚的絲足沿著羅逆倆側慢慢走到頭顱,從耳朵旁的絲襪美腿向上看,剛好可以看到沒穿內褲被薄薄布料包裹的小穴。

"之前遙遙在我不好意思開口,你的肉棒還挺舒服的嘛,想在嚐嚐我的味道嗎?"

楊雨晴彎下腰輕輕將手機放在枕邊,直接對著羅逆的耳邊嫵媚地說著,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耳垂上。

"想,想"

"呵呵,好"

楊雨晴輕輕分開雙腿坐在了羅逆臉上,她的下體緊貼著羅逆的口鼻,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羅逆陶醉其中,呼吸變得困難。

"舒服嗎?"

楊雨晴繼續挑逗著。

"嗯"

"那我要是把你綁起來用小穴把你活活悶死,你願不願意讓我坐死你啊"

"呃,願意,願意,我好想被你用小穴悶死"

羅逆迷亂地說著。

"那,可是遙遙還在家等著你呢,你死了她會傷心的

"

"她,她也是m,我和她性癖其實不是很搭,你也可以照顧她"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不過今天就先饒你一命,過幾天等遙遙身體好了就坐死你哦,好不好。"

她繼續用下體磨蹭著羅逆的臉,同時用絲襪包裹的玉足挑逗著羅逆的下體。

"嗯,好,好"

沒多久,羅逆就在她的足交中繳械投降。

楊雨晴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修長的手指緩緩撫過羅逆的胸膛,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

高潮的餘韻還在兩人體內流轉,但楊雨晴顯然還沒有滿足。

她靈巧地從羅逆身上起來,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別急,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楊雨晴低聲呢喃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和誘惑。

她俯身在羅逆耳邊輕聲細語:"現在,乖乖地坐到椅子上去。"

羅逆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中,有些迷茫地看著楊雨晴。

但他還是順從地站起身,走到不遠處的一張木椅前坐了下來。

楊雨晴笑著跟了過去,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幾條絲帶。

"把手放到扶手上。"她命令道。

羅逆照做了。

楊雨晴動作嫻熟地用絲帶將他的手腕和扶手綁在一起,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接著,她又用另外兩條絲帶將羅逆的腳踝和椅子腿綁住。

做完這一切,楊雨晴後退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羅逆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無法動彈。

他感到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

楊雨晴總是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刺激,比如今天將他直接窒息死。

"舒服嗎?"楊雨晴問道,手指輕輕劃過羅逆的臉頰。

"嗯..."羅逆點點頭,喉結滾動。

楊雨晴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向衣櫃。

她打開櫃門,在裡面翻找著什麼。

片刻後,她拿出了一雙灰色的絲襪,質地看起來十分細膩。

"之前還沒用過這種顏色的絲襪呢"

楊雨晴說著,將絲襪在手中摩挲。

"今天,我要用它來好好疼愛你。"

她走回羅逆身邊,將絲襪輕柔地纏繞在他的脖子上。

柔滑的觸感讓羅逆忍不住顫慄。

楊雨晴小心翼翼地調整著位置,確保絲襪不會勒得太緊。

她將襪筒搭在羅逆的肩膀上,讓它們自然垂下。

"感覺怎麼樣?"

楊雨晴問道,手指拉扯著絲襪摩擦著羅逆的脖子。

"很...很舒服。"

羅逆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結在絲襪下滾動。

楊雨晴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後退一步。

她緩緩地掀起身上乳白色的毛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黑色蕾絲胸罩。

羅逆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的動作,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楊雨晴沒有解開釦子,而且慢慢向上拉起胸罩。

她故意放慢動作,讓羅逆充分欣賞這個過程。

終於,胸罩的彈性讓脫離束縛的奶子躍起。

楊雨晴豐滿的雙乳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興奮而挺立。

"喜歡嗎?遙遙有給你玩過奶子嗎?"

楊雨晴輕笑著問道,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向羅逆展示。

羅逆只能呆呆地點頭,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那誘人的景象。

楊雨晴緩步走近,直到胸部幾乎貼上羅逆的臉。

她伸手扶住羅逆的後腦,將他的頭慢慢埋進自己的乳溝。

"深呼吸。"楊雨晴低聲說道。

羅逆照做了,鼻間充滿了楊雨晴的體香。

溫暖柔軟的觸感包圍著他的臉,讓他感到

無比安心。

楊雨晴用毛衣和胸罩一起包裹住羅逆的後腦,將他緊緊固定在自己胸前。

"舒服嗎?"楊雨晴問道,手指輕撫著羅逆的髮絲。

"嗯..."羅逆的聲音悶悶的,但充滿了滿足。

楊雨晴微笑著,手指滑到羅逆肩上搭著的絲襪襪筒。

她慢慢地將襪筒捲起,感受著絲質布料在指間滑動的觸感。

當襪筒完全捲起後,楊雨晴輕輕拉緊,感受著絲襪的彈性。

"準備好了嗎?"她低聲問道。

羅逆輕輕點頭,雖然他的臉還埋在楊雨晴的乳溝裡。

楊雨晴深吸一口氣,再次拉緊絲襪。

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氣,絲襪開始緊緊勒住羅逆的脖子。

羅逆的呼吸立刻變得困難起來。他能感覺到血液在耳中轟鳴,脖子上傳來強烈的壓迫感。

但同時,一種奇異的快感也開始在體內蔓延。

楊雨晴的雙乳緊緊包裹著他的臉,柔軟溫暖,帶來一種窒息般的安全感。

楊雨晴繼續收緊絲襪,同時密切觀察著羅逆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羅逆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當她確定羅逆已經到達極限時,她鬆開了一些力道,讓他能夠稍微喘息。

"還好吧?"楊雨晴柔聲問道,手指輕撫羅逆的臉頰。

羅逆艱難地點點頭,臉色因缺氧而泛紅。

楊雨晴滿意地笑了笑,再次收緊絲襪。

這一次,她將雙手按在羅逆的肩膀上,增加了更多的壓力。

"現在,讓我們來玩點刺激的..."

楊雨晴低語著,緩緩分開雙腿跨坐在羅逆身上。

她能感覺到羅逆的肉棒已經再次勃起,硬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楊雨晴輕輕搖晃著臀部,用溼潤的花瓣摩擦著羅逆的龜頭,但並不讓它進入。

羅逆在椅子上扭動著,想要更多。

但楊雨晴緊緊控制著節奏,不給他任何機會。

她繼續收緊手中的絲襪,同時用豐滿的胸部摩擦著羅逆的面部。

"喜歡這樣嗎?"

楊雨晴在羅逆耳邊低語。

"被我的奶子包裹著,幾乎無法呼吸...但又舒服得不得了?"

羅逆只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作為回應。

他的大腦因缺氧而變得昏沉,但身體卻愈發敏感。

每一次楊雨晴的乳房摩擦過他的臉,都會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楊雨晴繼續這樣折磨著羅逆,時而收緊絲襪,時而稍微放鬆。

她能感覺到羅逆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知道他已經接近極限。

楊雨晴稍稍抬起臀部,對準羅逆堅硬如鐵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溫暖溼潤的甬道緊緊包裹住羅逆,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羅逆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全身肌肉都繃緊了。

"噓...放鬆..."

楊雨晴輕聲安撫道,同時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很慢,但每一次都精準地刺激著羅逆最敏感的部位。

同時,她繼續用胸部摩擦著羅逆的臉,時不時收緊絲襪,讓羅逆在窒息和快感之間徘徊。

羅逆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楊雨晴知道他即將達到高潮,於是加快了節奏。

她用力勒緊絲襪,同時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來吧,羅逆...用力射出來..."

楊雨晴如同蕩婦一樣高昂的叫喊著。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了羅逆全身。

他猛地挺起腰,將自己深深埋入楊雨晴體內。

滾燙的精液

噴湧而出,填滿了楊雨晴的小穴。

楊雨晴感受著體內的脈動,滿意地嘆了口氣。

她鬆開了手中的絲襪,讓羅逆能夠重新呼吸。

羅逆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楊雨晴依偎在他胸前,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舒服嗎?羅逆。"楊雨晴柔聲問道。

"嗯..."羅逆艱難地回應,聲音嘶啞。

楊雨晴滿意地笑了笑,開始熱情地親吻羅逆的臉龐。

手指在羅逆的乳頭上打著圈,帶來陣陣酥麻。

"那以後要是我也喜歡上了你,你會想和誰結婚呢?"

楊雨晴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羅逆愣了一下,然後輕聲回答:"你...你吧。"

"哎呀,討厭,遙遙會傷心了哦,呵呵。"

楊雨晴輕笑著,站起身來。

她解開羅逆身上的束縛,幫他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腕和腳踝。

"好了,今天就玩到這裡,不要和遙遙說哦。"

楊雨晴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

"嗯..."羅逆點點頭,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中。

"記住,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她輕聲說道,在羅逆唇上輕輕一吻。

羅逆點點頭,匆匆離開了房間。

在回家的路上,腦海還在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與此同時,楊雨晴站在窗前,看著羅逆遠去的背影。

摘下房間的裝的幾個隱形攝像頭,聽著手機的錄音,不由得冷笑起來。

過了一週,楊雨晴還是照舊和羅逆與祁連遙他們玩sm。

羅逆和祁連遙著倆個人已經被調教的比較聽話了,至少在對他們動手之前還是挺乖的。

倆人先去換了衣服。

楊雨晴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微笑。

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薄紗裙輕盈飄逸,頭紗更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她轉身看向身旁的祁連遙,黑色連身開襠絲襪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

薄薄的馬油黑絲襪散發的誘惑的光芒,連內褲都沒穿,並且是開襠的,臀部股溝附近有一個橢圓形的小洞。

"遙遙,你今天真美。"

楊雨晴輕聲讚歎道,手指輕撫過祁連遙光滑的後背。

祁連遙微微一顫,臉上泛起紅暈。

"雨晴姐姐也很漂亮..."她羞澀地回應。

楊雨晴莞爾一笑,拉起祁連遙的手。

"走吧,讓我們去給羅逆一個驚喜。"

房門一開,羅逆早已等候多時的跑進房間。

看到兩位美人的裝扮,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下身瞬間起了反應。

單個美女就自己很色了,黑白搭配更加挑逗著羅逆的性慾。

楊雨晴注意到了羅逆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優雅地坐在床邊,修長的腿微微交疊。

"羅逆,今天想先玩點什麼呢?"

楊雨晴輕聲問道,手指在大腿上畫著圈。

羅逆嚥了咽口水,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

"都...都可以。"

楊雨晴輕笑一聲,站起身來。

"那就從騎馬開始吧。遙遙,你先來。"

祁連遙點點頭,走到跪著的羅逆面前。

她轉過身,慢慢坐在羅逆後頸上。

開襠絲襪的設計讓她的私密處直接接觸到羅逆的皮膚,帶來一陣溼軟的觸感。

"動起來。"

楊雨晴命令道。

羅逆開始緩緩在地上爬行,臀部在羅逆後頸上來回摩擦。

黑色絲襪的質感讓這個過程變得更加刺激,羅逆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楊雨晴站在一旁,欣賞著這幅景象。

她能

看到羅逆的表情逐漸變得迷亂,知道他正在享受這種快感。

"好了,換我來。"

過了一會兒,楊雨晴說道。

祁連遙站起身,讓出位置。

楊雨晴優雅地跨坐在羅逆後頸,白色蕾絲長筒襪與他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她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擺動腰肢,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羅逆的敏感帶。

薄紗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包裹著羅逆的頭顱和後背,若隱若現的美景讓羅逆血脈噴張。

"舒服嗎?"

楊雨晴在羅逆耳邊低語,溫熱的吐息讓他渾身一顫。

"嗯..."

羅逆艱難地點頭,雙手用力撐住地面,努力剋制著自己想要觸碰她的衝動。

楊雨晴滿意地笑了笑,白絲美腿像馬鞭一樣用柔軟的小腿肚抽打著羅逆的腹部,每次都用足底從堅硬的肉棒上滑過。

她能感覺到羅逆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知道他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就在這時,她突然停了下來,輕輕拍了拍羅逆的臉頰。

"別這麼快就繳械投降啊。"

楊雨晴優雅地坐在床邊,雙腿微微分開。她朝羅逆勾了勾手指,眼神中充滿誘惑。

"過來,用你的嘴讓我舒服舒服"

她柔聲命令道。

羅逆聽話地爬到她雙腿之間,跪在地上。

他的手輕撫上楊雨晴包裹在白色蕾絲長筒襪中的修長美腿,感受著絲滑的觸感。

楊雨晴滿意地輕哼一聲,將裙襬撩起。

羅逆深吸一口氣,緩緩將頭埋進她的胯下。

他的舌尖輕輕觸碰到楊雨晴溼潤的花瓣,引得她輕顫了一下。

羅逆開始溫柔地舔舐著她的私密處,舌頭靈活地在小穴周圍打轉。

楊雨晴仰起頭,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嘆。

她的手指插入羅逆的髮間,輕輕揉捏著他的頭皮,鼓勵他繼續。

"遙遙,過來。"

楊雨晴朝站在一旁的祁連遙招手。

"跪在這裡看著。"

祁連遙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走過來跪在床邊。

她的目光落在羅逆埋在楊雨晴腿間的頭上,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情。

"好好看著,看看你喜歡的老公是怎麼服侍我的。"

楊雨晴輕笑道,手指輕撫過祁連遙的臉頰。

"能感受到他對我的熱情了嗎?"

祁連遙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興奮。

她看著羅逆賣力地舔弄著楊雨晴的小穴,聽著楊雨晴愉悅的喘息聲,身體也不自覺地燥熱起來。

"啊...就是那裡..."

楊雨晴突然叫出聲來,身體微微顫抖。

"再用力一點..."

羅逆聽話地加重了舌頭的力道,同時用手指輕輕揉捏著她的大腿內側。

楊雨晴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也越發敏感。

祁連遙看得入了迷,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身也變得溼潤,渴望得到撫慰。

"遙遙,你也想要嗎?"

楊雨晴注意到了她的反應,笑著問道。

祁連遙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回應。

楊雨晴輕笑一聲,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彆著急,等我享受完,就輪到你了。"

一聲高昂的嬌喘後,楊雨晴的絲足蹬著羅逆的胸口將他踢開。

用一條黑絲襪套住脖子拉著羅逆來到浴室。

"知道接下來玩什麼嗎?"

"不,不知道"

"跟你洗鴛鴦浴哦"

楊雨晴加重了語氣,聽到這個詞的祁連遙似乎有些不高興。

指示他躺進浴缸,然後,她拿出幾雙黑色絲襪,開始將羅逆的手腳綁在

水龍頭上。

絲襪的質地柔軟卻又堅韌,羅逆試著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

這種被束縛的感覺讓他既緊張又興奮。

楊雨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轉向祁連遙。

"遙遙,你知道接下來要玩什麼嗎?"

祁連遙搖搖頭,眼中帶著些許疑惑和期待。

"洗,洗澡?"

楊雨晴神秘地笑了笑。

"坐臉窒息哦,先坐一會,坐舒服了在慢慢洗嘛,還可以用我們的洗澡水在淹一會你老公,讓他多喝幾口"

"呃,嗯,好"

祁連遙和羅逆對視一眼,羅逆的手輕輕拍打著做出安全動作,祁連遙點了點頭。

楊雨晴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拿出一條黑色蕾絲內褲。

"不過在開始之前,我們得先讓你安靜一點。"

她將內褲塞進羅逆嘴裡,又用絲襪勒住不讓吐出來。

羅逆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但很快就安靜下來。

"我和遙遙有些女孩子之間才能說的話,你就別插嘴了哈。"

楊雨晴笑著說道。

然後,她和祁連遙一起跨坐在羅逆身上。

楊雨晴的臀部正好壓在羅逆臉上,完全封住了他的呼吸。

祁連遙則坐在羅逆胸口,用臀部壓迫著他的胸膛。

羅逆開始感到呼吸困難,但同時一種奇異的快感也在體內蔓延。

他能感受到楊雨晴柔軟的臀肉緊貼著自己的臉,被舔的溼潤軟肉套住鼻子,堵住鼻孔。

與此同時,楊雨晴和祁連遙開始互相撫摸挑逗。

楊雨晴的手指輕輕劃過祁連遙的臉頰,然後慢慢下移,撫過她的鎖骨,最後停留在她的乳房上。

"遙遙,你的皮膚真滑..."

楊雨晴低聲呢喃,手指在祁連遙的乳尖上打著圈。

祁連遙輕輕顫抖,發出一聲輕吟。

她也伸出手,開始探索楊雨晴的身體。

兩個少女的唇瓣慢慢靠近,最後輕輕相觸。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但很快就變得熱烈起來。

她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羅逆雖然看不到這一幕,但光是想象就足以讓他血脈賁張。

原本就被挑逗的堅硬肉棒已經快要爆炸了。

楊雨晴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稍稍抬起臀部,讓羅逆能夠稍微呼吸一下。

"怎麼樣,羅逆?喜歡這樣嗎?"

楊雨晴俯下身,在羅逆耳邊低語。

羅逆只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作為回應。

楊雨晴輕笑一聲,再次坐了下去,這次用力更大,完全封住了羅逆的呼吸。

羅逆舒舒服服的享受了幾分鐘,但是此刻的臉色已經並不那麼好看,被女人的玉臀封住了呼吸,此時他已經被憋得滿臉通紅,瘋狂地扭動著身姿想要擺脫困境,

羅逆開始劇烈掙扎,但被絲襪綁住的四肢無法動彈。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肺部開始灼燒,大腦因缺氧而變得昏沉。

只能用出了之前約好了暗號,只要他拍打四肢就是自己到極限了,希望能夠喘氣,

祁連遙剛想說著什麼,楊雨晴已經將手指抵在她的嘴唇上。

她轉向祁連遙,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遙遙,你知道嗎?你老公其實一直想被我悶死在小穴裡哦。"

祁連遙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楊雨晴。

"誒?是嗎?"

楊雨晴點點頭,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和錄音。

"你看,這是他週末約我去酒店開房玩的,你不知道嗎?"

視頻中,羅逆正跪在楊雨晴

腳下,懇求她用小穴悶死自己。

視頻裡清晰地傳來羅逆的聲音。

"我好想被你用小穴悶死..."

祁連遙呆呆地看著視頻,一股被背叛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呆呆的看著視頻,又望向羅逆。

此刻祁連遙已經完全無視了他們的約定,拼命掙扎做出的安全動作已經被完全忽視了。

楊雨晴也用出自己最擅長的手段,調整著自己的臀肌,一下子把羅逆的呼吸完全封死在了玉臀之下

羅逆瘋狂地扭頭,試圖解釋,到臉頰被白絲美腿夾緊,嘴裡也塞著內褲,只能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聲音。

楊雨晴假裝同情地說道。

"哎呀,不好意思啦。你那麼喜歡你老公,但是你老公好像更喜歡我一點哦。你看,被我小穴這樣悶著,他下面多硬啊。"

祁連遙低頭看去,果然發現羅逆的下體硬挺如鐵。她的眼中湧出淚水,帶著哭腔說道。

"呃,嗚嗚嗚,老公你就這麼喜歡雨晴嗎?"

羅逆拼命蹬腿,試圖解釋,但無濟於事。

祁連遙的表情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老公,是不是因為我沒給你上所以你才和楊雨晴在一起的?"

"你等著,雨晴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就算你喜歡被小穴悶死,也只能用我的!"

說完,祁連遙對準羅逆的肉棒就坐了下去。處女膜破裂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但很快就被快感所取代。

"雨晴,你先別悶死他,讓我來!"

祁連遙喘息著說道。

楊雨晴點點頭,偶爾從羅逆臉上起來,讓他喘幾口氣,然後繼續坐下。

但她的手指依然在羅逆的乳頭上打著圈,不斷刺激著他的感官。

祁連遙開始緩緩運動起來,每一次都讓羅逆的肉棒深深埋入自己體內。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表情既痛苦又陶醉。

羅逆被夾在兩個美人之間,一邊被祁連遙榨精,一邊被楊雨晴坐臉窒息。

這種又痛苦又舒服的感覺讓他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將精液射入祁連遙體內。

高潮過後,楊雨晴把祁連遙換了過來。

看到老婆,羅逆激動地搖頭,試圖解釋。

然而祁連遙並不想原諒羅逆的背叛,她冷冷地看了羅逆一眼,然後背過身去。

祁連遙慢慢將臀部坐在羅逆臉上,帶著精液的小穴正好套住他的鼻子,完全封死了呼吸。

羅逆絕望地看著老婆的背影,但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楊雨晴坐在羅逆胸部,一邊抱著祁連遙的臀部幫她調整坐姿,保證能夠一直坐在臉上進行悶殺,一邊深情地吻著祁連遙,幫她揉搓乳頭。

羅逆的胸部艱難地擴張著,試圖獲取一絲氧氣。

他的雙手拼命地拉扯著束縛,但那些特製的黑絲襪紋絲不動。

他不知道,這種黑絲襪除了性感,還非常結實。

祁連遙能感受到羅逆的鼻子深深陷入自己的小穴中,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內壁上。

這種感覺讓她既興奮又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報復的快感。

"老公,你不是喜歡被小穴悶死嗎?那就好好享受吧。"

祁連遙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楊雨晴輕笑一聲,手指輕撫祁連遙的臉頰。

"遙遙真棒,就是要這樣懲罰他。"

她俯下身,再次吻上祁連遙的唇。

兩個少女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粘膩的水聲。

楊雨晴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著祁連遙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探向她的下體,輕輕撫摸

著陰蒂。

祁連遙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變得更加溼潤,愛液混合著羅逆的精液,一起流到羅逆臉上。

羅逆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絕望。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肺部在灼燒,大腦因缺氧而變得昏沉。

他拼命地想要解釋,想要祁連遙原諒自己,但嘴裡塞著內褲,只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男人的身體在空蕩蕩的浴缸裡來回扭動著,手腕已經被勒出了一道紅印,後背摩擦浴缸發出吱吱的聲音。

但這並不影響他上面的兩個美女用玉臀對他進行呼吸的封鎖。

掙扎讓他的體力消耗更快,不一會兒就兩腿一蹬,似乎要斷氣了。

就在這時,祁連遙突然挪動了一下臀部,讓羅逆得以喘息。她轉身看著羅逆,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老公...你真的那麼喜歡雨晴嗎?"

祁連遙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羅逆拼命搖頭,試圖解釋,但嘴裡塞著內褲,無法說話。

楊雨晴適時插話。

"遙遙,別被他騙了。你沒看到剛才他多享受嗎?被你的小穴悶著,下面還那麼硬..."

祁連遙低頭看去,果然發現羅逆的下體再次勃起。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然後又變得堅定起來。

"好,既然你這麼喜歡被小穴悶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祁連遙再次坐了下去,這次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她的臀部緊緊貼在羅逆臉上,完全封住了他的呼吸。

楊雨晴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撫摸著祁連遙的後背,同時用絲足踩住羅逆的倆側臉龐,現在羅逆已經沒多少力氣掙扎了,只要固定好頭讓祁連遙穩穩的坐著就足夠悶死了。

"對,就是這樣...讓他好好品嚐你的小穴味道。"

羅逆劇烈地掙扎著,但被束縛的四肢根本無法動彈。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

羅逆拼命掙扎,但楊雨晴的雙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讓他無法動彈。

楊雨晴俯下身,在羅逆耳邊低語。

"再見了,羅逆。希望你享受這最後的時刻。"

隨著最後一絲氧氣被耗盡,羅逆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就不再動彈。

祁連遙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上的吸力驟然一鬆,軟肉回彈的感覺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徹底將羅逆悶斷氣後,強烈的施虐欲得到了滿足,就在這一刻,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了楊雨晴全身。

她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量的淫水從羅逆的腹部流下。

兩個少女再次吻在一起,舌頭糾纏,唾液交換。她們的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愛撫著每一寸肌膚。

楊雨晴的手指探入祁連遙的小穴,輕輕按壓著敏感點。祁連遙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雨晴...我...我要..."祁連遙喘息著說道。

"噓...放鬆,交給我。"

楊雨晴低語道,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沒過多久,祁連遙就在楊雨晴的愛撫下達到了高潮。

她緊緊抱住楊雨晴,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一張一合,噴出大量愛液。

高潮過後,兩個少女依偎在一起,享受著這溫存的時刻。

浴室裡瀰漫著情慾的氣息,混合著一絲死亡的味道。

楊雨晴和祁連遙高潮過後,仍沉浸在歡愉中。

她們依偎在一起,享受著餘韻。

繼續坐在羅逆的臉上和胸部,大概過了十幾分,身下羅逆已經沒了動靜。

稍微冷靜一會兒,祁連遙才回過神來,挪開臀部,輕輕推了推羅逆的臉。

"老公?"

沒有回應。

祁連遙心中升起一絲不安,慌忙俯下身探了探羅逆的鼻息,一片死寂。

"雨晴!不好了,羅逆他...他好像真的被我們坐臉悶死了!"

祁連遙驚恐地叫道。

楊雨晴也愣住了,隨即鎮定下來。

"別慌,讓我看看。"

她仔細檢查了羅逆的狀況,臉色凝重。

"確實...已經沒氣了。"

"雖然是老公他自己想被悶死,但真的把他悶死了我們要怎麼辦啊!"

祁連遙慌亂地說。

楊雨晴沉思片刻,提議道。

"現在報警肯定不行。我有個主意,我們把他帶到沒人的荒郊野外埋了吧。"

祁連遙猶豫了一下,但無奈之下只能點頭同意。

兩人迅速穿好衣服,租了輛車,帶上工具出發了。

找到一處偏僻的樹林,她們挖了個大坑,將羅逆的屍體推了進去。

忙完這一切,兩人精疲力盡地回到車上休息。楊雨晴遞給祁連遙一瓶水。

"喝點水吧,你看起來很累。"

祁連遙接過水喝了幾口,沒多久就感到一陣睏意襲來,不知不覺睡著了。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赤裸,手腳被絲襪反綁,楊雨晴正冷笑著看著她。

"雨晴,你...這是怎麼回事?"

祁連遙扭動的赤裸身體驚恐地問。

楊雨晴嘲諷道。

"哎呀,我家遙遙真是個笨蛋呢。我只是稍微用離間計勾引了一下你老公,你就真的生氣要殺他了。我還以為你下不了手,可能還得我來坐死他呢。"

"你...你難道..."

祁連遙瞪大了眼睛,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沒錯,我覺得你以後要是突然醒悟過來就麻煩了。還是把你也殺了滅口比較安心。"

楊雨晴冷冷地說。

"救命!救..."

祁連遙剛喊出聲就被捂住了嘴。

"這裡可沒有人,再怎麼叫也沒用。不過還是讓你乖乖閉嘴比較好。"

楊雨晴一邊說,一邊捏著祁連遙的乳頭。

"冷靜點,別那麼激動嘛,我們畢竟是朋友一場,你乖乖聽話,我讓你舒舒服服地爽一次,再把你悶死。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推進坑裡活埋。明白嗎?同意就點頭,不同意就搖頭。"

楊雨晴鬆開手,脫光衣服,換上絲綢手套和蕾絲長筒襪,還戴上了一條前端有橡膠棒的內褲。

她騎上祁連遙的身體,開始充分地撫摸挑逗,勾起對方的情慾。

楊雨晴的絲綢手套輕輕劃過祁連遙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長筒襪包裹的大腿摩擦著祁連遙裸露的敏感側腹,讓慾望不斷攀升。

當祁連遙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時,楊雨晴拿出一個紅色塑料袋套在她頭上,又用一條肉色長筒襪勒緊她的脖子,打上死結。

隨後,楊雨晴一邊窒息祁連遙,一邊將橡膠棒插入她的小穴抽插。

絲綢手套和絲襪不斷摩擦著祁連遙的肌膚,刺激著她的每一個敏感點。

祁連遙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但快感卻在不斷累積。

楊雨晴抱起她的頭,隔著塑料袋用力親吻,吮吸她的舌頭。

在窒息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祁連遙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哭著懇求楊雨晴:"求求你...放過我..."

楊雨晴

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對不起...我必須悶死你。"

說完,她溫柔地將祁連遙的頭抱進懷裡,感受著對方微弱的掙扎和生命的流逝。

當祁連遙終於不再動彈時,楊雨晴也迎來了自己的高潮,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嗯……啊,哦,哈啊"

倆人一起流出的淫水打溼了整個後座。

楊雨晴解開捆綁的絲襪,扯下袋子,稍微整理一下少女扭曲痛苦的面容,繼續品嚐著略帶血腥味的紅唇。

數個小時後,楊雨晴把祁連遙推入坑中,和羅逆埋在一起,然後裝作什麼事都不知道的回到羅逆家,清理完證據後就會學校宿舍繼續上學了。